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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天經地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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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許文靜被許志傑帶走後,好幾天都看不到她來學校,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事還是別的原因。這天中午,她總算來到了教室。

我見了對她說:“你可算來了。”許文靜對我說道:“我這次死定了!”我問她:“幹嘛這麽說?”許文靜低落地對我說:“這次是我跟我爸寫下保證書才來得學校。”

我聽了問她:“真可憐,你爸不會做得這麽絕吧?”許文靜沮喪不已:“還有更絕的呢,他要是再發現我和項錦在一起,就不讓我上學了。”

我聽了驚訝地問她:“哪兒能這麽幹?”許文靜聽了就趴在了桌子上,我推了推了她,見她不動彈,剛想對她說些什麽,就見到她的袖子上好像濕了。

我低下頭,看到她偷偷地流著淚。我對她說:“好了好了,先別傷心了,你瞧周圍全是學生呢。”

正在這個時候,陳三兒走進了教室,他見到許文靜後,拍了她一下說:“我去,歇了這麽多天,爽夠了吧?”我趕緊對他使了使眼色。

陳三兒小聲問我:“她怎麽了?”我皺著眉頭說道:“唉!就是前兩天我跟你說的事兒。”陳三兒哦了一聲,接著乖乖地坐在了椅子上。看到文靜恢覆情緒後,我陪著她到外面轉了轉,好使她的心情好一些。

許文靜沮喪地對我說:“我覺得我大概和項錦成不了了。”我聽了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畢竟早戀這種事,她的父親做得也沒錯,誰也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上學的時候出現這種事情,不過,許志傑的反應也太激烈了一些。

想到這裏,我長出了一口氣,我對她說:“要是你們兩個人有緣的話,以後還會在一起的。”許文靜聽了看著我說道:“以後?誰能知道那麽久以後,他會不會遇到更好的?”

我聽了對她說道:“要是他移情別戀了,正好證明他人品不好啊。”許文靜聽了說道:“可是……可是……”

我聽了對她說道:“別可是了,你現在好好學習,你想啊,項錦以後要是考上了南開大學,你卻沒有考上,這才是真的一大遺憾呢。”許文靜聽了瞅著我說道:“真的嗎?”我聽了狠狠地點了點頭。

許文靜聽了對我說道:“好,從現在開始,我要好好學習。”我聽了對她說道:“你這樣子才對嘛。”許文靜苦笑了一下,說:“我可沒說現在就此放棄。”我聽了無奈地點了她的頭一下,這個丫頭啊!

我們正走著,就看到前面站著一個人——馬佳。他直楞楞地站在那裏,色迷迷地盯著文靜。馬佳對文靜說:“嗨,美女,怎麽看你這麽憔悴啊,是不是你男友欺負你了?”

許文靜聽了說道:“你神經病吧!幹嘛老是騷擾我?”我也敵視地看了他一眼。馬佳見狀趕緊笑著說:“你們別誤會啊,我也是碰巧在這裏遇到你們的。”

我對馬佳說道:“你別老是糾纏文靜了好不好?”馬佳聽了說道:“我真的沒有惡意的……”我看到文靜拉著臉,很難看,於是拉著文靜走了。

不光是文靜討厭這個小子,我也有些討厭他了,太磨人,沒準什麽時候就冒出來了,身為一個學生,整天只想著追個女生什麽的,更讓我看不起他。

項錦還是在幾天後偷偷地跑了過來,之所以用偷偷地,是因為有的時候許志傑會突然站在學校的門口,然後讓門衛把文靜給叫過去,跟她“聊聊天”。

許志傑這種做法讓文靜承受了很大的壓力,也讓項錦這個小子收斂了很多。

這天我和文靜在操場邊上坐著的時候,項錦破天荒地從墻上翻了過來。要知道在以前,他可都是光明正大地走進學校,當然了,換做學校沒將圍墻加高以前,他也沒少這麽做。

項錦走到我和文靜面前的時候,把我們嚇了一跳。許文靜激動地說道:“你怎麽來了?”項錦對她說道:“就是想看看你。”聽了他這句話,文靜樂了,她說道:“算你還有良心。”

項錦從校服裏掏出一束花,那束花是用一堆野花綁在一起做出來的。許文靜拿著拿束花說道:“真好看。”項錦說道:“沒你好看。”我聽了故意咳嗽了一聲,對他說:“別惡心人了啊,操場上還好多人呢。”

項錦嘿嘿笑了兩聲,他說:“我在學校門口見過你爸了。”許文靜聽了一驚,她說:“你們沒怎麽樣吧?”項錦說道:“沒有,我見到他在那兒,扭頭就走了。”

許文靜對項錦說道:“以後我怕是不能跟你經常見面了。”項錦說道:“沒事兒,你心裏記得我就好。”我白了他一眼,對他說:“你學得怎麽樣了?”項錦說道:“比以前強。”

“那能強多少?”許文靜眼巴巴地看著他問道。項錦拿手比劃著:“強那麽一丁點吧。”許文靜對他說道:“還不夠還不夠,你要強到能考上南開才行。”

項錦說道:“我知道了,可我考上了你怎麽辦?”許文靜拿著花得意地說道:“我就找個好人嫁了啊。”項錦聽了坐在她身邊,對她說:“你敢。”

許文靜說道:“那有什麽敢不敢的,有好人家為什麽要你?”項錦聽了一把握住文靜的手說:“要是你敢嫁人,我就敢在婚禮上把你抱走,你信不信?”

我見到他們兩個這樣,說道:“我要不要回避一下啊?”許文靜說道:“不用,他才不敢做什麽呢。”項錦看著前方,突然一個轉身吻在了文靜白皙的臉上。

我看到文靜的臉唰得紅了,她拿手打著項錦,邊打邊說:“你又欺負我。”項錦聽了說道:“媳婦兒就是被欺負的啊。”

許文靜說道:“你找你媳婦兒去吧,我才不是呢!”項錦還握著文靜的手,他看著前方說道:“我會好好努力的,總有一天,讓你以我為榮。”

我聽了歪著腦袋看著他,對他說:“這樣子才對,好好學習。”項錦說道:“是啊,好好學習。”

自項錦說完那些話以後,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了年底,考試過後,我如願有了難得的休息時間,新年鐘聲響起的前一刻,我家的電腦響了。

我打開後,看到我的MSN上寫著:新年快樂,happy new year!劉玉楓。我聽著外面震耳的爆竹,回道:你也新年快樂。關上電腦後,我盯著窗外的煙花,久久不能平息內心的火焰……

假期也很快結束,開學後,陳三兒照舊和他的女友“勾搭”著;項錦跟文靜,都在努力地學習;王汀雨還在忙著他的事業;封四兒依舊那麽的惹人發笑;王竹瑤也和武紫沫依舊如故……

至於我,更加狂熱地在學習了,有的時候我會和別人為了某一道題怎麽解爭上半天;也會為了考試取得好成績而沾沾自喜;我還會一個人靜靜地前往文化長廊,呆一會兒。

郭詣似乎成了我最大的異性朋友,我們一起解題,一起啃參考書,一起熬夜做題,然後第二天又互相問對方不會的東西。在我的努力下,我的成績立竿見影地提了上去。

只是,落迦市的前兩名,再也不是那兩個人了,它們換成了楚向陽和齊天。

他們兩個人我還是認得的,在葉宗一個人橫掃整個落迦市的時候,因為葉宗,我知道了他們,而他們,現在也成了當之無愧的優秀生。

冬天的陰冷很快過去,夏天的風吹了過來,人們紛紛穿上短袖,迎接著夏天的到來。也是在這個時候,我知道了葉今被放出來的消息。

消息的來源是郭詣,一次我和他討論問題的時候,他無意中跟我說起,葉今被放了出來。我有些詫異地問他:“怎麽會,他犯的罪最起碼也要好幾年才放出來的吧?”

郭詣嘆了口氣,說道:“說是那麽說,但就是給放出來了。”我聽了不寒而栗,我對他說:“那這樣子豈不是沒了王法了嗎?”

郭詣思考了一下,忍不住對我說道:“你呀,真是一個孩子。”我聽了不樂意地對他說:“你不也是一個孩子。”郭詣說道:“我說的是你的思想,太理想化了。”

我聽了不解地問他:“殺人償命,犯罪服刑,天經地義的事情,怎麽就成了理想化了?”郭詣對我說道:“假如那個人後臺很硬呢?假如審判他的人是他的熟人呢?你說他們會不會放他一馬?”

我聽了氣不打一處來,我對他說:“那樣子對那個女孩子太不公平了!”

郭詣說道:“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沒有公平!公平都是相對的,是的,一般殺人了是要償命,可是縣官不如現管,當權者才是決定他命運的人,他們可以大公無私地為百姓謀福利,也可以昧著良心掙黑心的錢。”

“要是那樣子我就去揭發他們!”我信誓旦旦地說道。郭詣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咱們還是好好討論討論剛才的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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