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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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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伊斯隆清了清嗓子,芬鞏有些不好意思地保持了沈默。

吊墜懸掛在梅斯羅斯的指尖,金鏈子在光下閃爍著。芬鞏一只手把自己的頭發從臉上撥開,發上的金絲捕捉了光線並閃閃發亮。

“我可以嗎?”梅斯羅斯問道。

芬鞏看起來有點困惑,但點了點頭。梅斯羅斯走向前,伸手夠到了他的一條辮子。“哦,”芬鞏喘息了一聲。他自己的手伸了出來開始幫助梅斯羅斯解開辮子,將纏繞在其上的金絲一點一點拆出來。“當然,”他安靜地對梅斯羅斯說,“我擁有的任何東西都是你的,親愛的。”

這似乎花了他們一個紀元的時間才將金絲從黑發上取下。梅斯羅斯讓它盤繞在芬鞏的掌心,然後後退了一步。他清了清嗓子,“我們——我們該怎麽做?”

“握住對方的手。”伊斯隆向前邁了一步然後筆直地站定,他看著兩人直到芬鞏伸出手握住了梅斯羅斯的手腕,梅斯羅斯的一只手則握住了芬鞏的。“一如·伊露維塔,我請您把目光轉向這兩個埃爾達,他們生活在您賦予我們的世界裏,並以您給予我們的自由意志相愛。一如·伊露維塔,我請您看看他們幾個世紀以來的愛情,他們義無反顧地互相給予和接納的愛情。一如·伊露維塔,我請您聽聽他們現在將要許下的誓言,並祝福他們從對彼此的愛中尋求的這份結合。一如啊,請聆聽他們。”

梅斯羅斯緊盯著芬鞏,充盈在他血管裏快要滿溢的愛幾乎讓他無法呼吸,“我,費艾諾之子邁提莫·奈雅芬威·羅珊朵,又被稱作梅斯羅斯,費艾諾家族的家主,站在一如·伊露維塔面前請求祂祝福我和芬德卡諾·阿斯塔多,又名芬鞏,諾多的至高王和我此生摯愛的婚姻。我發誓,只要我尚有一口氣在,我會一直在他身邊以我的劍和我的思想為他服務。我將全心全意地愛著他,向他獻上我的學識、忠誠和愛。一如啊,請您知曉他是如何一千多次將我拯救;請您看看他是如何愛著深陷黑暗的我,並將我帶離泥潭與他在光明中同行;請您聽聽我是如何在黑暗和死亡中愛著他,又是如何在少時和現在仍愛著他的。他是我此生唯一會愛的人,直到阿爾達重塑的那一天。對此,我以您的名字和我的名義向您起誓。”

芬鞏毫不掩飾地哭泣著,淚水在他的臉頰上閃著銀光,“我,芬國昐之子芬德卡諾·阿斯塔多,又名芬鞏,中土諾多的至高王,站在一如·伊露維塔面前請求祂祝福我與費艾諾之子邁提莫·奈雅芬威·羅珊朵,又被稱作梅斯羅斯,又被稱作我親愛的,我永久生命的摯愛的婚姻。我發誓,只要我尚有一口氣在,我會一直在他身邊以我的劍和我的思想為他服務。我將全心全意地愛著他,向他獻上我的陪伴、信任和愛。一如啊,請您知曉他是如何在他努力前進的每一刻照亮了我的生活,請您看看他是如何在引人迷失的黑暗中堅守著對我的愛,請您聽聽我是如何從年少天真時就愛著他,並在我們逐漸成長、傷痕累累但依然活著的現在仍愛著他的。對此,我以您的名字和我的名義向您起誓。”

伊斯隆的嘴角咧得幾乎說不出話來,“一如·伊露維塔,我請您見證他們交換彼此珍貴的珠寶,以見證他們的愛。”

芬鞏將金絲一圈一圈纏繞在梅斯羅斯的手腕上,用簡單的結把它系起來,“憑此,我發誓將以包容和赤忱之心愛你,從此毫無保留,全心全意。”(“With this, I swear to love you with open eyes, open mind and open heart.”)

他低下頭,梅斯羅斯輕輕地把吊墜掛在他的脖子上,它在燈光下閃閃發光。“憑此,”他重覆道,聲音顫抖著幾不成句,“我發誓將以包容和赤忱之心愛你,從此毫無保留,全心全意。”

梅斯羅斯可以感覺到腦海的後方傳來些微耳語聲,他想象著將紅銅和金色延伸出去請求許可。他聽到了一聲屏息著表達“是”的低語,然後銀色和藍色的光芒在他的腦海中閃耀。一陣喜悅的情緒湧上了他,瀑布般下沈墜落又向上生成一股逐漸加深的喜悅。他為由此帶來的快樂大笑出聲,而這笑聲也在芬鞏的表情上回蕩。

“一如·伊露維塔,請您知曉埃爾達的愛。”伊斯隆笑著說道,淚水劃過了他的臉,“請您知曉梅斯羅斯和芬鞏的愛。看看它將如何在最黑暗的時刻延續,聽聽它將如何照亮前行的道路。”他的笑容擴大了,“祝福這個結合,祝福這段婚姻。願它永遠作為黑暗的守衛者和監視者,長續並永存。”

他笑了,上一刻的莊嚴淡化成了一種安詳的滿足和喜悅。“恭喜,大人們,”他說,“你們結婚了。”

梅斯羅斯抓住了芬鞏的手腕,金絲正顯眼地纏繞在他護腕的上方,他把他拉近並親吻了他。芬鞏熱情地回應並加深了這個吻,他的雙臂環繞在梅斯羅斯的周圍將他抱的很緊。“我的愛,”梅斯羅斯貼著他的嘴唇喃喃道。

「親愛的。」梅斯羅斯在腦海中感受到了芬鞏的回答,溫暖的感覺伴隨著這個詞。「哦,我多麽愛你啊。」

「我的愛,」梅斯羅斯用同樣的方式回答。他將前額與芬鞏相貼,然後只是呼吸著。他們之間的婚姻紐帶是如此鮮活,喜悅和滿足感在他們之間來回傳遞,直到他幾乎分不清自己是從哪裏開始,芬鞏又是從哪裏結束的。

有那麽一會兒,伴隨著芬鞏環繞著他的雙臂,一切都是那麽恰到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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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這很有用。」

芬鞏分心給梅斯羅斯的評價表達了一個愉悅的情緒,「我永遠的戰術家,現在安靜一點,我正試圖註意聽清對面那個傳令官朝我們喊的任何謊言。」

梅斯羅斯靠向紐帶然後通過芬鞏觀看著現場。這不是什麽容易的事,而且幾乎立刻讓他頭疼了起來,但這是值得的。他看到敵人在他們面前集結,試圖將芬鞏的先鋒部隊從他們藏身的樹林裏引出來。一個明顯的陷阱,並且芬鞏目前一直在避免踏入。

梅斯羅斯已經離開了他的營帳,一消失在視野之外他就折回了伊斯隆的偵查兵們在抵達時發現的一片裸露巖層。這片巖層的大小正好可以隱藏他和他的戰馬。敵軍穿過平原朝著芬鞏藏身的山丘移動著,梅斯羅斯已經花了幾個小時觀察這一切,並記住了人數、編隊和相關的時間。他看到圖爾鞏的士兵在最後一刻抵達,數千把長槍在陽光下閃爍。不管眼下情形如何,在芬鞏的高喊聲中他心裏依然湧起了希望。

他有些難以集中註意力。陽光每一次隨著移動照射到他手腕上纏繞的金絲,愛意便會在他的心中膨脹,然後芬鞏會感受到並回應他。他們之間互相反饋的循環會持續很久,直到其中一人將它打破。

目前他正處在他一生中最糟糕的時刻,然而他從未像現在這樣快樂過。

「該死。」

梅斯羅斯的註意力又回到了芬鞏身上,「怎麽了?」

芬鞏把一個圖像推給了他。奧克們將俘虜帶了出來用作談判。在認出其中一人之後他感到了一種夾雜著恍然的恐懼。他開始回想格溫多在哪裏,然後意識到他離得太遠了,而芬鞏來不及在他做出任何魯莽的舉動之前找到他。

蓋米爾(Gelmir)在他們面前被殺害和肢/解。一聲哀嚎響起,緊接著是吹響號角的聲音,來自納國斯隆德的主力開始了沖鋒。

「我這就撤出來,」芬鞏開始高聲下達命令時梅斯羅斯傳達道,「專心戰鬥,我愛你。」

「我也愛你。」芬鞏回答,然後他下達了沖鋒的命令。梅斯羅斯的意識退出了紐帶,他因頭痛皺了皺眉,隨後開始用自己的雙眼關註著接踵而來的戰鬥。

格溫多的沖鋒是不明智的,芬鞏別無選擇只能跟隨。但是格溫多的悲痛化成的力量沖破了敵方的先鋒部隊,他前進地如此之快就連梅斯羅斯都感到驚訝。他帶著他的軍隊一起抵達了安格班的門前,梅斯羅斯甚至可以在他現在所在的地方聽到他們撞擊大門的聲音。

芬鞏正試圖靠近他們,在混戰中推進著他的部隊,但奧克們集合了起來並減緩了他的速度。梅斯羅斯捕捉到了芬鞏的想法,捕捉到他揮舞著劍時的極度專註和下達命令時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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