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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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格格暈暈乎乎地回到北園, 整個人傻傻地坐在榻上,然而一張臉紅彤彤的,一雙眼睛亮晶晶的。

盼春見汪格格呆呆地坐在榻上, 半天沒有任何反應, 心裏不禁有些擔心:“格格, 您還好吧?”

汪格格像是沒有聽到一樣,左手一直捂著胸口, 表情依舊傻傻的。

“格格?格格?格格?”盼春連叫幾聲都沒有反應, 無奈只好伸手用力地拍了下汪格格的肩膀。

汪格格終於回過神來, 目光不解地望著盼春:“怎麽了?”

“格格,您從花園回來就一直在發呆,奴婢擔心您。”盼春一臉擔憂地問道, “格格, 您沒事吧?您的臉好紅?”

汪格格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發現自己的臉有些燙, 心裏更加不好意思了。

“我沒事, 就是……”一想到剛才在花園看到的一幕,汪格格的小臉變得更加紅暈了。

“就是什麽?”

汪格格深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冷靜點:“就是……沒想到貝勒爺對側福晉那麽溫柔。”貝勒爺看起來冷冷清清的,她原本以為貝勒爺會很難相處, 但是看到貝勒爺對側福晉那麽溫柔細致,她覺得貝勒爺不像表面上那麽不近人情。

盼春聽到汪格格這麽說, 一臉恍然:“貝勒爺很寵愛側福晉, 對側福晉溫柔很正常。”

“側福晉真幸福。”汪格格的語氣裏充滿羨慕。

盼春從王格格的語氣裏聽出向往, 安慰她說:“格格,您以後也能得到貝勒爺的寵愛。”

“我嗎?”汪格格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眸光瞬間變得有些暗淡,語氣充滿不自信,“我長得不漂亮……”她原來對自己的容貌還是有些信心的,但是在側福晉的面前,她沒有一點自信了,因為側福晉實在是太美了,任何女人在她面前都會變得黯然失色。只要有側福晉在,貝勒爺怎麽可能註意到其他女人。

“格格,您可以在其他方面吸引貝勒爺的註意。”

汪格格聽到盼春這麽說,雙眼頓時一亮,連忙問道:“哪方面?”

盼春想了想說:“格格,您心靈手巧,又會刺繡又會做衣服還會做菜,您可以在這方面吸引貝勒爺的註意。”

“這些有用嗎?”汪格格一臉狐疑地說,“我聽說府裏有專門刺繡和做衣服的繡娘,還有膳房,我會這些根本不占優勢。”

“格格,那不一樣。”盼春建議道,“您可以親手給貝勒爺做衣服、繡荷包、做湯。”

汪格格被盼春說的有些心動:“有用嗎?”

盼春肯定地點頭:“有用,因為這是您的一片心意。”

汪格格被盼春說的有些信心了,眼裏閃爍著躍躍欲試地光芒。“那我試試看。”

“格格,您一定可以的。”盼春自然是希望汪格格能早點得寵,這樣她的日子也好過。

另一邊的寧格格也在想同樣的事情,要怎麽做才能得到貝勒爺的寵愛。

小雪問道:“格格,您擅長什麽?”

寧格格被小雪問得一楞:“我擅長什麽?”

“格格,您有什麽特長嗎?比如說精通琴棋書畫、女紅什麽的。”

“琴棋書畫略微精通。”寧格格的母親是一個商人,非常有錢。她希望女兒能像達官貴人的女兒一樣得到最好的教育,所以在她很小的時候就給她請了當地最有名的先生,教她琴、棋、書、畫。

“這個好,貝勒爺精通琴棋書畫。”

“真的嗎?”

小雪點點頭:“恩,格格您可以用琴棋書畫吸引貝勒爺的註意力。”

寧格格被小雪說的躍躍欲試:“好,我試試。”

此時的正院,福晉的臉色很不好看。

“嬤嬤,我今天剛剛是不是太失態了?”

趙嬤嬤輕輕點了下頭:“是的,福晉。”

聽到趙嬤嬤的肯定,福晉伸手扶額,幽幽地嘆了口氣:“我看到貝勒爺對齊佳氏那麽溫柔細致,心裏就忍不住……”她明知道貝勒爺還在氣頭上,一時半會不會搭理兩個剛進府的格格,可是她卻沖動地向貝勒爺提起這件事情。

“福晉,您也不用太在意。”趙嬤嬤幹巴巴地安慰道,“夫妻都是床頭吵架床尾和,貝勒爺不會一直生氣的。”

“是麽?”福晉覺得自己還是沈不住氣,明明李氏以前比齊佳氏還要囂張,她都能忍下來,怎麽現在反而忍不住了。

“福晉,您過兩天把繡好的荷包和做好的衣服送給貝勒爺,貝勒爺一定會很高興。到時候就不會生氣了。”

福晉想了想:“恩,過兩天做好了,我親自送到前院。”希望到時候貝勒爺不會生她的氣。

過了兩天,福晉拿著繡好的荷包和做好的衣服去了前院。

“貝勒爺,這是臣妾給您繡的荷包和做的衣服。”

四爺伸手接過福晉遞過來的荷包和衣服,神色淡淡地說:“辛苦福晉了。”

福晉微微一笑:“臣妾不辛苦。”

“這些事情你以後不用做了。”

聽到四爺這麽說,福晉臉上的笑容立馬僵住,勉強地維持著臉上不自然地笑容:“貝勒爺不喜歡臣妾繡的荷包和衣服嗎?”

“府裏有針線房,不用你親手做。”

福晉聽到四爺這句話,臉上的表情緩和了很多,心裏的鈍痛也減少了很多。

“臣妾想親自給您做。”說完,一張白皙地小臉微微泛紅。

“福晉有心了。”

“貝勒爺不嫌棄就好。”

“我還有事要處理,福晉沒事就先退下吧。”

“臣妾就不打擾貝勒爺了。”福晉朝四爺行了個禮,就退了下去。

等福晉離開後,四爺讓蘇培盛把她繡的荷包和衣服放進了箱子裏。

四爺處理好事情,就去了明絮園。見明曦手裏拿著一個精巧的荷包,略微好奇地問道:“你繡的荷包?”

明曦站起身朝四爺行了個禮,然後才說道:“不是,爺你明知道我不會女紅。這個荷包是汪格格送來的。”

“她送的?”四爺微微挑了下眉頭。

“是啊,她剛剛送來的,好像也送給了福晉。”明曦微微揚起嘴角,露出一抹別有深意地笑容,“還真是有心了,說不定也送給爺了。”

“我沒有收到。”

“說不定過一會兒你也就收到了。”送荷包這種招數,她上輩子看宮廷劇的時候,經常看到這一招。汪格格先送福晉和她荷包,怕是為了不被人懷疑,先給她們送荷包,然後就能光明正大地給四爺送荷包。汪格格還真是謹慎。

“我剛剛收到福晉送的荷包。”四爺伸手輕輕地捏了下明曦的鼻尖,笑著問,“你什麽時候能送給我一個荷包?”

明曦斜了一眼四爺:“你不是收到福晉給你的荷包嗎,為什麽還要我送給你?”

“我想要曦兒親手繡的荷包。”

明曦:“……”

四爺見明曦一臉無語地表情,臉上露出一抹無奈地神情:“逗你玩的。”

“爺,你要是想要,我也不是不能繡,只是你不要嫌棄我繡的不好看。”明曦鼓著臉說,“你也知道我不會女紅,繡出來的荷包肯定會很醜。”

四爺聽到明曦這麽說,眼裏露出一抹笑意,低頭親了親明曦的小臉:“放心,只要是曦兒繡的,我不會嫌棄。”

“你都這樣說了,那我就給你繡一個吧。”

“我等著。”

明曦在心裏無奈地嘆了口氣,四爺還真是會給她出難題啊。

汪格格聽說四爺去了明絮園,心裏一動,想去明絮園把她繡好的荷包送給貝勒爺,但是她就這麽直接去,說不定會惹怒貝勒爺,還有側福晉。她必須得想想辦法,給自己制造一個和貝勒爺偶遇的機會,這樣才能把荷包親自送給貝勒爺。

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到一個好辦法,汪格格準備去守株待兔,去前院的門口等貝勒爺回來,然後親自把荷包送給貝勒爺。

第二天一大早,汪格格就去前院等四爺。

蘇六寶看到汪格格,眼裏閃過一抹驚訝,這位汪格格怎麽來前院了?

“奴才給汪格格請安。”蘇六寶行禮時十分敷衍。

“公公客氣了。”汪格格聽盼春說眼前這個公公是貝勒爺身邊的蘇公公的徒弟,她心裏不敢對這位蘇公公的徒弟有半分輕慢。

“不知格格來前院有什麽事情?”

汪格格聽到蘇六寶這麽問,微微楞了下,隨即一張小臉上染上一抹紅暈。

“那個我……”

“汪格格來前院是找貝勒爺嗎?”

“不是……”汪格格連忙搖頭,隨即紅著臉小聲地說,“是……我想給貝勒爺送荷包……”

“送荷包?”蘇六寶眼裏閃過一抹輕蔑,這位汪格格還真是有膽量。

“我之前做了幾個荷包,福晉和側福晉都送了,我想送一個荷包給貝勒爺。”

“原來是這樣啊。”這位汪格格還真是蠢。

“我不知道貝勒爺什麽時候回來,所以只能這裏等著。”

蘇六寶本來想把汪格格趕走,但是聽到汪格格這麽說,心裏就改變了註意,他要看一場好戲。

“貝勒爺很快就會回來了。”

“謝謝蘇公公告知。”

“汪格格您就在這裏等著吧。”

正院的福晉聽說汪格格在前院門口等貝勒爺,嘴角揚起一抹冷笑,沒見過這麽蠢的人。

明曦聽到這件事情,心裏沒有任何意外。她早就猜到汪格格會送荷包給四爺,只是沒想到她會這麽大膽,居然跑到前院等四爺回來。

“側福晉,汪格格真是太不要臉了,居然跑到前院等貝勒爺。”綠水一臉憤怒地說道。

“側福晉,我們必須想辦法阻止她,不能讓她的詭計得逞。”

“放心,四爺不會搭理她的。”

還真被明曦說中了,四爺真的沒有搭理汪格格,還把汪格格訓斥了一頓。

汪格格被訓的雙眼含淚地回到了北園,回到自己的房間,她再也忍不住地趴在床上大哭了一頓。

汪格格訓一事,很快傳遍整個府裏,成為府裏的笑話。

福晉覺得該是她出手的時候了。

就在整個貝勒爺府裏的人嘲笑汪格格被訓斥一事時,耿格格那裏卻在為別的事情犯愁。

“格格,您不能再隱瞞下去了。”白梅微微皺著眉頭,神色有些凝重,“再過一段時間,您的肚子就能看出來了。如果一直隱瞞下去,只會惹貝勒爺生氣。”

白菊跟著勸說道:“格格,您的肚子現在已經三個月了,過了危險期,這個時候把您懷有身孕一事告訴福晉正好。”

耿格格微微擰著眉頭,表情很是擔憂:“我怕福晉會……還有側福晉那邊……”

“您不可能一直不告訴福晉,畢竟再過一段時間您的肚子就顯懷了。”白梅也擔心福晉或者側福晉對格格的肚子下手,但是一直隱瞞不說,很快就會暴露,到時候只怕貝勒爺和福晉都會很生氣。

耿格格心裏也清楚她懷有身孕一事不可能一直隱瞞下去,但是如果告訴福晉,她肚子裏的孩子能不能保得住還是個問題。

“格格,這件事情不能再拖延了,您明天還是去告訴福晉吧。”

“福晉……你們忘了宋格格的兩個孩子是怎麽沒有的麽?”

白菊聽到耿格格這句話,微微怔了下,隨即安慰道:“格格,那個時候福晉沒有孩子,所以宋格格的孩子才會保不住,但是現在福晉有了大阿哥,就不會對您下手。”

耿格格覺得白菊的話有幾分道理,在心裏糾結了下,決定還是告訴福晉。

“明天我就裝作不舒服,你們去把太醫請來,到時候福晉就會知道了。”

“是,格格。”

耿格格伸手輕撫著自己的肚子裏,目光忽然變得非常堅定銳利:孩子,你放心,額娘一定會讓您平平安安地出生。

第二天,耿格格就裝作不舒服,白菊就去請太醫給耿格格診脈。

太醫診斷出耿格格是喜脈,而且已經有三個月。

這件事情很快就被福晉知道。

“什麽,耿氏懷有三個月的身孕?”福晉睜大雙眼,表情非常詫異,甚至有點難以置信,“怎麽可能?”這段時間貝勒爺並沒有去耿格格那,耿格格怎麽會有身孕。

“福晉,您忘了三個月前貝勒爺曾去耿格格那裏,那個時候府裏的人都說側福晉失寵了。”趙嬤嬤猜測道,“耿格格怕是那個時候懷有身孕。”

聽到趙嬤嬤說,福晉這才想起來有這麽一回事。

“如果是那個時候懷上的,那就沒什麽問題。”

“福晉,您不覺得奇怪麽?”

“奇怪什麽?”福晉疑惑地問道。

“耿格格懷有三個月的身孕,怎麽到現在才知道?”趙嬤嬤冷冷地說道,“耿格格並不是粗心大意的人,三個月沒有來小日子,不可能沒有發現。”

福晉一聽這話,也立馬意識到這件事情不對勁。

“你說的沒錯。”福晉說完,勾起嘴角冷笑一聲,“耿氏怕是故意拖延到現在才暴露,她還真是謹慎小心。”

“也不知道耿格格在防備誰?”

“怕是在防備所有人吧。”

“福晉,我們要怎麽做?”

福晉微微蹙起眉頭,表情若有所思:“她這麽小心謹慎,就是怕府裏有人對她的孩子下手,這樣的話,何不成全她。”

“福晉,您的意思……”

“先嚇嚇她。”福晉一臉深意地笑了笑,“然後讓她主動來找我。”

趙嬤嬤瞬間明白福晉的意思,笑著說:“福晉英明。”

福晉勾起嘴角,意味深遠地笑了笑:“為了肚子裏的孩子,耿氏會是一個很有用的棋子。”

“沒錯!”

此時,明絮園裏的明曦也聽說了這件事情,心情略微覆雜,但是並沒有任何不滿或者嫉妒。

“耿格格懷有三個月的身孕的話,那就是五月份的事情。”綠意推測道,“那就是上次貝勒爺去耿格格那裏,整個府裏的人都在笑話側福晉失寵的時候。”

聽到綠意這麽說,綠水附和地點頭:“就那一次貝勒爺去了耿格格那裏,這幾個月貝勒爺並沒有去耿格格那裏。”

“耿格格還真是好命。”綠意一臉憤憤地說,“就這麽一次,還就讓她懷上了。”

明曦在意的不是耿格格懷有身孕一事,而是為什麽耿格格懷有身孕一事到現在才暴露。

“姑姑,你說耿格格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

周姑姑低頭思索了下說:“應該是故意的。女人懷有身孕的前三個月非常危險,稍微不註意就會小產。等到三個月後,胎兒穩定了,就不會輕易流掉。耿格格等到三個月後才暴露出自己懷有身孕一事,明顯是故意的。”

明曦似笑非笑地說道:“耿格格還真是小心謹慎啊,你說她在防備誰,福晉,我,或者是李格格?”

周姑姑猜測道:“耿格格大概全都在防備吧。”

“有必要嗎?李格格懷有身孕的時候不是平平安安地把孩子生下來了嗎?”耿格格又不是李格格深受四爺的寵愛,她這麽擔心自己的孩子,是不是想的太多了?

“或許耿格格覺得自己不受寵,怕保不住自己的孩子吧。”周姑姑輕輕地嘆了口氣,“如果讓李格格知道耿格格懷有身孕,耿格格肚子裏的孩子怕是保不住。”雖然前段時間李格格在坐月子,但是她的手段多著呢,讓人防不勝防。如果讓她知道耿格格懷有身孕,她一定會想辦法除掉耿格格肚子裏的孩子。

明曦聽到周姑姑這麽說,覺得很有道理。

“也是,如果讓李格格知道了,耿格格的孩子怕是真的會保不住。”

“耿格格這麽小心謹慎是對的。”這種懷有身孕並不立馬上報的事情很多,為的就是保住肚子裏的孩子。

明曦輕輕地嘆了口氣:“懷個孕也不容易啊。”幸好她這三四年裏不會懷孕,不然只怕……也護不住肚子裏的孩子,畢竟她太招搖,太惹人恨了。

周姑姑讚同地點了下頭:“是啊。”

“現在耿格格懷有身孕一事已經暴露了,接下來她會怎麽做?”雖然李格格現在被貝勒爺關在院子裏靜心養病,並不代表李格格什麽都做不了。

“耿格格想要護住肚子裏的孩子,她只能有兩個選擇。”周姑姑說著,舉起兩個手指。

“哪兩個選擇?”明曦問道。

“第一個選擇,耿格格想辦法得到貝勒爺的寵愛,有了貝勒爺的寵愛,耿格格肚子裏的孩子就能保住。”

明曦讚成地點點頭:“的確,有了四爺的寵愛和維護,耿格格肚子裏的孩子就能保住,但是以耿格格的性子,她會去爭寵嗎?”耿格格怕是府裏最為冷靜理智的人,她對四爺的寵愛並不在乎。四爺給她寵愛,她就受著。四爺不給她寵愛,她也不強求。

“側福晉,為母則強,為了孩子,耿格格一定會去爭寵,得到貝勒爺的寵愛。”

“你說得對。”女人為了孩子,真的什麽事情都能做出了,哪怕是做自己不願意的事情。

“姑姑,第二個選擇呢?”綠意有些著急地問道。

“第二個選擇就是耿格格投靠別人。”

“投靠別人,投靠誰?”綠水疑惑地問道。

“福晉,或者側福晉。”周姑姑說道。

“側福晉?”綠水和綠意齊齊看向明曦。

“我覺得耿格格不會選擇我。”

綠水和綠意一臉不解地問道:“為什麽?”

周姑姑替綠水和綠意解惑道:“因為側福晉沒有孩子,而且側福晉現在最受寵。”

綠水和綠意聽的懵懵懂懂,不明白這和側福晉受寵有什麽關系。

“耿格格會選擇福晉,畢竟福晉已經為四爺生下嫡長子。”如果耿格格和福晉成為一夥,對她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情。別看耿格格平時一副與世無爭地模樣,但是並不代表耿格格沒有心機城府。要知道在她剛進府的時候,耿格格什麽都不做還能讓四爺記得她,一個月至少要去她那裏兩趟。

“老奴也是這麽認為的。”如果耿格格投靠福晉,這對側福晉來說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情。

“有些不好辦啊。”明曦微微皺起眉頭,神色有些苦惱,耿格格不是好對付的人。

“側福晉,您打算怎麽做,拉攏耿格格嗎?”周姑姑問道。

“我想拉攏,耿格格怕是不會願意。”雖然和耿格格接觸的時間不長,但是多少能了解她的性格。對耿格格來說,福晉比她靠譜,她比福晉危險多了。如果她有自己的孩子,耿格格有可能會投靠她。

“這倒是,不過也有可能耿格格不投靠福晉,自己努力爭寵。”周姑姑自己心裏覺得耿格格爭寵的可能性很小。

“我倒希望她爭寵。”明曦幽幽地嘆了嘆氣,“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現在想這些有的沒的也沒有任何用。

“老奴以為還是警惕耿格格比較好。”如果耿格格自己爭寵,對側福晉來說沒有任何影響。但是,如果耿格格投靠福晉,這對側福晉來說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情。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還是提前做好戒備比較好。

明曦輕輕地點了下頭:“恩。”

四爺忙完差事回來,聽說耿格格懷有三個月的身孕,心裏也是非常地震驚和意外,但是同時也有些欣喜。四爺一直覺得他的孩子太少了,現在又有一個孩子,心裏自然是開心的。

平時四爺一回到府裏,就先去明絮園,而今天他先去了耿格格那裏。

耿格格見四爺來了,心裏自然是十分歡喜的。四爺來看她,說明對她肚子裏的孩子並沒有不管不問。

四爺先是關心了耿格格的身體情況,然後囑咐她好好休養。

耿格格看得出來四爺對她肚子裏的孩子很是關心,這讓她心裏松了一口氣。她真怕四爺對她肚子裏的孩子不關心,或者說她真怕四爺對她肚子裏的孩子不期待。

四爺吩咐蘇培盛去膳房囑咐,讓膳房從今天開始做一些補品,要好好地給耿格格補一補,因為耿格格太瘦了。

蘇培盛得令後,連忙去膳房吩咐。

四爺叫人把太醫請過來,然後詳細地詢問太醫有關耿格格這一胎的情況。

太醫說耿格格的身體沒有什麽事情,就是有些氣血不足,補養一段時間就好。其他的,倒是沒有什麽問題。

四爺讓劉太醫負責耿格格這一胎,這讓耿格格心裏的擔心徹底沒有了。

在耿格格這裏呆了很長一段時間,四爺才離開。然後,去了正院。

四爺讓福晉負責照顧耿格格這一胎,讓她平時多註意些。

“貝勒爺不吩咐,臣妾也會好好地照顧耿格格的。”福晉笑著說,“恭喜貝勒爺又要有一個孩子了。”

“恩,有你照顧,我會放心很多。”雖然福晉這段時間伸手伸的有些長,但是她管理府裏的事情還是很不錯的,讓她平時多註意耿格格的這一胎,他心裏也放心。

“希望耿格格這一胎也是個阿哥。”

“恩。”四爺自然也希望耿格格這一胎是個兒子,這樣他就有三個兒子。四爺是不會嫌棄自己的兒子多的。

“貝勒爺放心吧,臣妾會好好照顧耿格格的。”

“你辦事,我一向都放心。”四爺又叮囑了幾句才離開。

明曦見四爺來了,微微訝異了下:“爺,你怎麽來了?”

四爺擡手彈了下明曦的額頭:“我不能來嗎?”

“不是,我以為你在耿姐姐那。”

“去過了。”

“對了,還沒有恭喜爺。”明曦朝四爺做了一個祝賀的手勢,“恭喜爺又有了一個孩子。”

四爺看了看明曦,見她沒有一點生氣,心裏微微松了口氣,但是同時又有些失落。

“你說耿氏這一胎是兒子還是女兒?”

明曦被四爺問得莫名其妙:“啊,我怎麽知道是兒子是女兒?”

四爺擡手輕輕地捏了下明曦的鼻尖:“之前福晉,還有李氏,你不是說是兒子麽,耿氏這一胎,你覺得是兒子,還是女兒?”

明曦聽到四爺這麽說,無語地翻了個白眼:“爺,耿姐姐的肚子還沒有顯懷,我哪裏能看得出來是兒子還是女兒。”

“也是,等耿氏的肚子顯懷了,我再問你。”

明曦:“……”話說她不知道四爺的這位耿格格生下的是兒子,還是女兒。上輩子看的清宮劇,四爺的三阿哥是李格格生的,並不是耿格格生的,看來耿格格這一胎有可能是個女兒。

四爺忽然伸手摸了摸明曦平坦的肚子,面露期待地說:“我更期待曦兒給我生一對龍鳳胎。”耿格格懷有身孕,四爺是很開心,但是沒有那麽太高興。準確來說,他從來沒有期待過耿格格為他生下孩子。現在,最讓他期待的就是明曦為他生下孩子。

明曦聽到這句話,送給四爺一個大白眼:“爺,你不要再給我壓力了。”說了很多遍了,龍鳳胎不是買大白菜那麽簡單,說生就能生。

四爺聞言,不覺地失笑:“好,我不說了。”

與此同時,福晉正在耿格格那裏。

四爺前腳離開正院,福晉後腳就來到耿格格的院子。

福晉之前來過耿格格這裏,現在來了第二趟,把四爺對她囑咐告訴了耿格格。

“你放心,我會好好地照顧你。”

耿格格覺得福晉這句話別有含義,一雙手不由地緊緊抓住身下的床單。

福晉這是在威脅她!

福晉朝耿格格飽含深意地笑了笑:“你自己也要註意!”

耿格格深吸一口氣,穩了穩自己的心神:“多謝福晉的提醒,妾身會註意的。”

“那就好。”福晉一臉深意地笑了下,“雖然過了前三個月的危險期,但是要是不註意,還是會有危險的。”

耿格格心裏猛地一驚,身下的床單被她抓得變形。

“妾身記住了。”

福晉看到耿格格有些蒼白的臉色,知道耿格格聽懂了她的意思,勾起嘴角滿意地一笑:“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福晉慢走。”

等福晉離開後,耿格格癱軟在床上,一張臉變得蒼白毫無血色。

如果她想要保住孩子,只能投靠福晉,不然福晉就會對她的孩子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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