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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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梅見耿格格的臉色不好看,心裏非常擔憂:“格格……”

耿格格淒然一笑:“白梅, 福晉在逼我做選擇……你說我有選擇嗎?”她只有一個選擇, 那就是聽福晉的話, 這樣她肚子裏的孩子才能保得住。

白梅很是心疼自家格格, 但是她也沒有辦法。

“格格,其實選擇福晉也不差。”白梅沒有辦法,但是能安慰耿格格, “福晉是貝勒爺的正妻, 掌管整個貝勒爺府, 有福晉護著您, 您肚子裏的孩子一定能保得住。”

“可是,福晉不是大方的人,她逼我選擇她, 一定是想讓我做她的棋子, 對付側福晉或者李格格。”雖然耿格格平時與世無爭,但是並不代表她什麽事情都不知道。

“格格……”白梅不知道該怎麽安慰耿格格了。

“早知道這樣,我就應該努力爭寵。”耿格格苦笑一聲,“現在想爭寵, 已經晚了。”如果她像側福晉一樣得寵,絕不會被福晉威逼利誘。但是現在說什麽都晚了。

“格格, 您可以選擇側福晉。”白梅建議道, “側福晉看起來比福晉好。”

“可是……側福晉沒有孩子。”耿格格何嘗不知道側福晉要比福晉好, 但是側福晉沒有孩子, 怎麽可能會護著她肚子裏的孩子。

白梅聽到這話, 再也說不出話來了。

耿格格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目光忽然變得非常堅定淩厲:“為了能讓我的孩子平安出世,我什麽都願意做,哪怕是成為福晉手裏的棋子。”她這一生大概就只有這一個孩子了,如果失去了這個孩子,她這一輩子就不會再有機會做母親了。所以,為了護住肚子裏的孩子,她什麽事情都能做出來。

“格格,您真的決定嗎?”

“我還有別的選擇嗎?”

白梅聽了這句話沈默了,因為耿格格真的沒有別的選擇。

“格格……”

看到白梅眼裏的心疼,耿格格的心頭掠過一抹暖意,朝白梅安撫一笑:“只要我有用,福晉應該不會虧待我。”這句話是說給白梅聽,也是說給自己聽。

“這倒是,畢竟福晉是福晉。”白梅忽然想到李格格,神色變得非常凝重,“有福晉護著格格,就不怕李格格了。”其實,這府裏誰最可怕,李格格最可怕。要是讓李格格知道格格懷有身孕,格格肚子裏的孩子一定保不住。

提到李格格,耿格格的一張臉頓時陰沈了下來,原本心裏的不願和猶豫瞬間消失了。

“你說的沒錯,有福晉護著我,就不怕李格格了。”雖然福晉可怕,但是李格格更過分。

“大格格這段時間天天去給貝勒爺請安,李格格怕是很快就要放出來了。”

“是啊。”耿格格的心情忽然變得非常堅定,沒有任何動搖和猶豫了,吩咐白梅道,“白梅,你代替我去一趟正院,告訴福晉我的意思。”

“奴婢這就去。”

正院的福晉見白梅來了,微微挑了下眉頭。

“福晉吉祥!”

“你怎麽來了?你家格格有哪裏不舒服嗎?”福晉裝作一臉關心地問道。

“回福晉的話,格格的身體很好,沒有哪裏不舒服。”白梅神色非常恭敬,“格格派奴婢過來是想告訴福晉,格格願意。”

福晉聽到白梅最後一句話,沒有任何意外,她心裏清楚耿格格是個聰明人,也非常識時務,所以耿格格答應她很正常。

“告訴你家格格,我會好好照顧她,讓她平安順利地把肚子裏的孩子生下來。”

白梅聽到福晉這麽說,一臉感激:“奴婢代替格格感謝福晉。”

“再告訴你家格格,李氏很快就要養好病了,讓她註意點。”

白梅心頭一凜:“奴婢一定會轉告格格。”

福晉忽然想到什麽,意味深長地笑了下:“再告訴你家格格,我要看到她的誠意。”

白梅瞬間明白福晉的意思,心情不由地變得沈重。

“福晉放心,奴婢一定會轉告格格。”

“我不希望看到明天早上的陽光。”福晉笑著對白梅說道,“把這句話帶給你家格格。”

“是,福晉。”

白梅朝福晉行了個禮就告退了,回到了耿格格的院子,把福晉的話,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耿格格。

耿格格聽到那句“我不希望看到明天早上的陽光”,心頭猛地一沈,臉色非常地不好看。

“我明白了。”

白梅不明白福晉最後一句話是什麽,疑惑地問道:“格格,福晉想讓您做什麽?”

“明天早上的陽光,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你不明白嗎?”

白梅搖搖頭:“不明白。”

“明這個字,你就應該明白指的是誰了。”

白梅頓時反應過來,驚愕地瞪圓了一雙眼睛,一臉驚悚:“格格,福晉讓您對付側福晉?”

耿格格苦著臉輕輕點了下頭:“恩。”

“側福晉現在正受寵……”白梅不敢想象對側福晉下手的後果。

“這就是福晉要的誠意。”福晉要的誠意還真是大。

“格格,這明明是……”害你啊……白梅沒有把話說完整,怕傷了耿格格的心。

雖然白梅的話沒有說完整,但是耿格格知道她想要說什麽。

“這就是福晉的手段!”從她剛進府的時候,她就知道福晉不像表面上那麽溫和。

“格格……”對側福晉下手,要是被查到,格格這一生就毀了。

耿格格安慰道:“放心,我不會讓人發現的。”福晉這麽看得起她,她怎麽能讓福晉失望呢。

聽到耿格格這麽說,白梅心裏更加擔心和不安了。

“我有些累了,你先下去吧。”

“是。”

白梅離開後,耿格格靠坐在床上,表情若有深思。

此時的明曦,正在繡荷包。

“嘶……”又雙叒叕一次地把自己手指頭戳到了,疼的明曦直抽氣。

“側福晉,您沒事吧?”周姑姑一臉擔憂。

“怎麽可能沒事?”明曦皺著一張臉,表情非常可憐,“我的手指都被戳腫了。”

周姑姑見明曦白皙的手指被戳的又紅又腫,心裏非常心疼。

“側福晉,還是奴婢幫您繡吧。”這才一會兒的時間,側福晉都不知道被針戳了多少次。

“我也想讓你幫我繡荷包,但是四爺非要我親手繡。”明曦現在心裏特別後悔,為什麽腦抽地答應四爺,這簡直在自虐。

“側福晉,貝勒爺沒有說什麽時候要,您慢慢繡,不要著急。”

“早點繡完早點解放。”

周姑姑見明曦一臉壯士奔赴沙場的悲壯氣勢,心裏哭笑不得,側福晉還真是……

“側福晉,您一定可以的。”

“姑姑,你別安慰我了,我自己幾斤幾兩重,我心裏清楚。”明曦幽幽地嘆了口氣,“希望到時候四爺不要嫌太醜。”

“側福晉,您親自給貝勒爺繡的荷包,貝勒爺高興都來不及,怎麽可能會嫌棄呢。”

“希望吧。”明曦沒有再說什麽,低著頭繼續繡荷包。

四爺這兩天又變得忙碌起來,每天早出晚歸,所以沒有去後院,一直留宿在前院。

月初的時候,四爺終於忙好了,不像之前那麽忙了。

四爺第一站自然是去明曦那裏,再過兩天他就要送明曦去宮裏陪太後。

“給貝勒爺請安,貝勒爺吉祥!”

明曦聽到外面傳來的請安聲,連忙從榻上爬起來。等四爺走進來的時候,明曦剛穿好鞋子。

“給貝勒爺請安,貝勒爺吉祥!”

四爺走過去,伸手扶起明曦,見她左手的食指、中指、無名指都纏著紗布,目光瞬間變得疼惜,連忙舉起她的左手,

“你的手指怎麽了?怎麽受傷的?”

明曦聽到四爺的問題,用力地把自己的左手抽了回來,朝他笑了笑:“沒什麽,就是前兩天不小心摔碎了一個花瓶,去撿花瓶的碎片時,沒有註意被碎片劃傷了手指。”

四爺微微皺著眉頭,一臉心疼地說:“怎麽這麽不小心?怎麽不讓奴才撿起碎片?”

“爺,我的手指沒事,就是劃破了點皮,姑姑她們大驚小怪,非要給我纏紗布。”其實,她左手的三根手指是繡荷包的時候被針戳的。

“我上次給你的去傷藥,你沒有塗嗎?”之前,明曦的額頭被傷,四爺特意送給明曦一瓶療效非常好的去傷藥。

“啊?”明曦驚叫道,“我忘了……”

四爺聽到明曦這麽說,表情變得非常無奈,伸手彈了下明曦的額頭,失笑地說道:“你這個蠢丫頭……真是……”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說這個蠢丫頭呢。

“晚上把紗布拆了,我再塗。”

“現在就把紗布拆了。”

“現在就拆?”拆了紗布,她手指上的傷就暴露了。“我剛剛才上藥,現在就拆掉豈不是有些浪費。”

四爺伸手輕輕捏了下明曦的臉蛋,頗為無奈地說:“蠢丫頭,你不想你的手指早點好?”

“當然想。”

“那就拆了。”四爺說完,就自己動手把明曦左手手指上的紗布拆了。

“爺……”明曦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等四爺把明曦左手的食指的紗布拆掉,看到她食指上沒有傷痕,不由地怔了下。

“怎麽沒有傷口?”

“傷口本來就不大。”明曦想要把自己的手指從四爺的手裏抽出來。

四爺見明曦左手的食指又紅又腫,但是卻看不到傷口,心裏非常地不解。等他仔細地看的時候,才發現明曦左手的手指上有很多很小的洞,這些細小的洞……好像是針戳的。

“你用針呢?”

見四爺發現了,明曦也就不打算繼續瞞著了。

“恩,針戳的。”

“怎麽會被針戳傷?”

明曦朝周姑姑使了個眼神,周姑姑會意,把明曦昨天繡好的荷包拿了過來。

“爺,這是給你的荷包。”

四爺接過荷包一看,深青色的荷包,一面繡著蘭花,一面繡著竹子。繡著蘭花的那一面,最下角有一個“四”字。

說實話,荷包繡的不好看,和四爺平時佩戴的荷包相比,可以說是醜死了。

“曦兒,你不會因為給我繡荷包,把自己的手指戳傷了吧?”

明曦微微點頭:“對啊。”

四爺聞言,心裏又是心疼又是高興又是後悔。

“爺,我繡的不好看,你還是不要佩戴了。”四爺要是佩戴她繡的荷包,一定會丟大臉的。

“為什麽不佩戴?”四爺立馬解下掛在腰間的精致荷包,把明曦送給他的荷包佩戴在腰間。

明曦看到她繡的荷包掛在四爺的腰間,簡直不忍直視。

“爺,你取下來吧,真是太醜了。”

“不醜。”四爺把明曦摟進懷裏,低頭親了下明曦的嘴角,“曦兒,謝謝你!”真是辛苦這個丫頭了。

“爺,你不嫌棄就好。”

四爺看著明曦的左手的手指,眼裏充滿心疼:“以後不要再繡荷包了。”白皙纖細的手指被針戳的又紅又腫,四爺心疼死了,也非常後悔。他明知道曦兒不擅長女紅,卻還要曦兒為他繡荷包。

“爺,你不說,我也不會再繡了,太疼了。”明曦可憐兮兮地說道。

“都是我的錯。”

明曦聽到四爺這麽說,心裏非常震驚,也有些感動,不枉費她被針戳。

“不是爺的錯,是我自己太笨了,連荷包都繡不好。”

“曦兒的一雙手不是用來拿針的。”曦兒的一雙秀白皙袖長,非常地漂亮。這麽好看的手指拿來繡荷包,就太浪費了。

這段時間,貝勒爺府裏人都看到他們的貝勒爺的腰間佩戴著一個很醜的荷包,也不知道是誰送給貝勒爺這麽醜的荷包,貝勒爺居然不嫌棄地佩戴在腰間,貝勒爺不怕丟人嗎?

“福晉,貝勒爺腰間的荷包該不會是側福晉繡的吧?”趙嬤嬤猜測道。

福晉放下手中的茶盞,冷哼一聲:“不然還有誰。”

“側福晉繡的荷包那麽醜,貝勒爺怎麽佩戴著?”趙嬤嬤完全無法理解四爺的這個行為。

“因為是齊佳氏送的。”福晉沒想到貝勒爺寵愛齊佳氏寵到這種地步,齊佳氏繡的荷包那麽醜,貝勒爺不僅不嫌棄,反而還很高興地佩戴在腰間。

“貝勒爺居然這麽寵側福晉!”趙嬤嬤一臉震驚。

福晉微微瞇起眼,神色若有所思。

“福晉,貝勒爺這麽寵側福晉……”

福晉不急不慢地說:“耿格格那邊應該快了,等著看吧。”

“福晉,您就這麽相信耿格格會出手啊?”趙嬤嬤心裏不太相信耿格格,準確來說她不相信耿格格有那個手段。

“為了肚子裏的孩子,耿格格會做的。”福晉這句話說得非常篤定。

趙嬤嬤見福晉這麽確定,也不好再說什麽了。

過了兩天,明曦發現自己的手臂上長了三四個小紅包,以為是蚊子咬的,並沒有放在心上,隨意地塗了點花露水,然後就沒有再管了。

又過了兩天,明曦發現手臂上的三四個小紅包一直沒有消腫,而且大腿上也長了幾個,她也並沒有太在意,以為花露水沒用,就塗了點藥膏。

“側福晉,您的行李收拾好了。”周姑姑走進來匯報到。

“話本沒有遺漏吧?”明天就要進宮去皇祖母,她特意讓小鴿子去府外買了不少話本,準備到時候在慈寧宮說給皇祖母聽。

“沒有,奴婢都收拾好了。”周姑姑仔細地檢查三遍,再三確認沒有遺忘任何東西。

“府裏膳房做的糕點很好吃,可惜皇祖母只喜歡吃科爾沁的點心,不然我就帶一些府裏的點心給皇祖母。”皇祖母進宮幾十年,口味依舊念舊,只喜歡吃科爾沁草原上的東西,對宮裏的美食不怎麽感興趣。

“側福晉,您不是準備了一些有趣的小玩意兒給太後娘娘麽。”周姑姑笑著說,“奴婢想太後娘娘會喜歡的。”

“皇祖母在宮裏太寂寞了,我又不能天天陪在皇祖母身邊,所以就想準備一些有趣好玩的小玩意兒給皇祖母解悶。”

“側福晉,您的這一片孝心,太後娘娘會喜歡的。”

“希望皇祖母會喜歡。”

周姑姑看到明曦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有幾顆顯目的小紅包。“側福晉,您的手臂上的小紅包還沒有消嗎?”

“沒有。”明曦看了一眼手臂上的小紅包,“剛剛上了藥,應該很快就會消腫。”

“現在天氣還很熱,有很多蚊蟲,側福晉您要註意些。”

明曦不是很在意地點了下頭:“過兩天就會好。”只是幾個小紅包,並不是什麽大問題。

“宮裏的蚊蟲怕是也不少,奴婢給您多準備一些藥膏吧。”

“姑姑,宮裏什麽都有,沒必要特意準備。”

“側福晉說的是。”宮裏有太醫,想要什麽樣的藥膏都有。

“綠水綠意,我進宮後,明絮園就交給你們幾個看守了。”明曦叮囑道。

“側福晉放心,奴婢們會守好明絮園的。”

“耿格格那邊多留意點,還有李格格那邊。”

“奴婢知道了。”

現在,綠水和綠意長進了不少,也變得成熟穩重很多,把明絮園交給她們看守,明曦心裏還是很放心的。

“側福晉,您這次要在宮裏待多久?”綠水問道。

“不清楚,大概和上次一樣,十天左右吧。”

“側福晉,您和姑姑在宮裏要小心。”

“放心,我們不會有事的。”明曦忽然想到良嬪,想到之前她走的時候,良嬪送給她一盒糕點。“綠意你讓小鴿子去膳房,讓膳房做一些糕點,我要帶到宮裏。”禮尚往來,上次良嬪送給她一盒糕點,這次該她送給良嬪一盒精致可口的點心。

“側福晉,您不說不帶糕點嗎?”

“我帶到宮裏送給良嬪娘娘。”

“奴婢這就去找小鴿子。”

“側福晉,您不是不想和良嬪娘娘來往嗎?”周姑姑疑惑地問道,“怎麽還帶糕點送給良嬪娘娘?”

“上次我臨走的時候,良嬪娘娘不是送了我一盒點心麽。”明曦的確不想和良嬪娘娘有任何來往,但是上次她臨走的時候,良嬪娘娘的表情非常真摯真誠,讓她……算了,就當是還上次良嬪娘娘送的糕點。

“其實良嬪娘娘並不壞。”周姑姑在宮裏呆了幾十年,對宮裏的貴人多少有些了解。她從來沒有聽說良嬪娘娘對待奴才刻薄,或者陷害他人。

明曦輕輕地嘆了口氣:“可惜她是八阿哥的額娘。”

周姑姑聽到明曦這句話,一臉不解地問道:“良嬪娘娘是八阿哥的額娘有什麽不對嗎?”

明曦微微搖了下頭:“沒有什麽不對。”偏偏八阿哥是四爺的死對頭。

如果良嬪娘娘不是八阿哥的額娘,她或許會和良嬪娘娘交往,畢竟良嬪娘娘是個大美人,她最喜歡美人了。

晚上,四爺過來了。

“去宮裏的東西都收拾好了吧?”

明曦輕輕地點了下頭:“收拾好了。”

“明天早上,你跟我一起進宮。”

“啊?”明曦一臉懵逼,“爺,我不要和你一起進宮,你起的太早了,我起不來。”開什麽玩笑,四爺每天早上三四點就起床去上早朝,她可起不來。

四爺伸手輕輕地捏了下明曦的鼻尖,一臉無奈地說:“明天我休沐,不用早起去上朝。”

聽到四爺這麽說,明曦心裏就放心了:“那就好。”

“你啊,就是太懶了。”這丫頭不是一般的懶,每天早上睡到辰時才起來。

明曦嬌嗔地哼道:“我就是懶,怎麽了?”

四爺伸手戳了下明曦氣鼓鼓地臉頰,笑著說:“沒什麽,進宮後好好伺候皇祖母。”

“這個自然。”

“皇祖母可是很想念你。”

“我也很想皇祖母。”

四爺和明曦聊了一會兒,就開始拉著明曦做運動了。明曦這次去宮裏,至少七八天不能回來,四爺一想到七八天不能吃肉,心裏就有些不是滋味,所以打算在今天好好地吃肉。

等運動結束後,四爺發現明曦的手臂上和大腿上有幾個小紅包。

“被蚊蟲咬的?”

明曦累得一點力氣都沒有,小聲地應道:“應該是的。”

“抹藥了嗎?”四爺摩挲著明曦手臂上的小紅包。

“恩……”明曦已經累得連眼皮都睜不開了。

四爺見明曦睡著了,微微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麽,抱起明曦去沐浴。

第二天辰時,明曦被四爺叫醒,接著和四爺一起用了早膳,然後和四爺一起進宮。

明曦在去宮裏的路上,不停地打哈欠。

“還困?”

明曦聽到這話,狠狠地瞪了一眼四爺:“這都是誰的錯?”她不僅很困,還非常累。

四爺把明曦摟進懷裏,讓明曦舒服地趴在他的懷裏。

“誰叫曦兒那麽誘人。”

明曦伸手用力地擰了下四爺腰間的肉。

“嘶……”四爺疼的直抽氣。

明曦聽到四爺的抽氣聲,臉上的表情稍微好看了點。

四爺伸手抓住明曦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地咬了下,“你這丫頭真是越來越大膽了啊。”

“誰叫你欺負我。”

“明明是疼愛你。”四爺的語氣裏充滿暧昧。

明曦直接送給四爺一個大白眼:“這樣的疼愛,我不要。”

四爺用額頭輕輕地撞了下明曦的額頭:“你這丫頭真是沒有良心。”

“你才沒有良心。”她現在全身一片青一片紫,這些都是四爺昨晚幹的好事。

四爺輕輕地蹭了下明曦的鼻尖,一臉溫柔地問道:“我對你還不好嗎?”

明曦懶得搭理四爺:“我困了,想再睡一會兒。等到了,爺叫醒我。”

“好。”

明曦在睡著前,忽然想到府裏還有兩個新人。她這次進宮,好幾天不會回來,福晉一定趁這個時候把兩個新人塞給四爺。

一想到她不在府裏的期間,四爺會寵幸兩個剛進府的格格,明曦的心裏有些不舒服,但是她卻不能阻止。

她清楚地明白四爺不可能只寵幸她一個人,以後四爺的女人會越來越多,她要是太過在意,會被醋淹死的。索性,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當做什麽都不知道。

明曦原本想和四爺說兩個新人的事情,但是想了想還是覺得算了,說多了反而不好。

四爺抱著明曦,讓她舒服地在他懷裏睡覺。突然,看到明曦露出來的一截手臂上有幾個小紅包,不由地皺了下眉頭,這幾個小紅包怎麽還沒消?

半個時辰後,兩人抵達宮裏。

四爺帶著明曦直接去慈寧宮。

姜嬤嬤一早就在慈寧宮門口等著,遠遠地看到四爺和明曦,臉上立馬露出一個笑容。

“貝勒爺吉祥,側福晉吉祥!”

“姜嬤嬤好。”明曦跑到姜嬤嬤身邊,滿臉笑容地打招呼。

“側福晉,太後娘娘一直在等您,您趕快進去吧。”

“好,那我就先進去了。”明曦撇下四爺,急忙地跑進慈寧宮,一邊走一邊叫道,“皇祖母,兒臣來了。”

太後娘娘聽到明曦的聲音,雙眼頓時一亮,連忙走了出來。

“烏仁圖雅。”

“兒臣給皇祖母請安,皇祖母吉祥!”

太後娘娘伸手扶起明曦,把她從頭到下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見她氣色和精神都不錯,心裏便放心了。

明曦撲進太後娘娘的懷裏,撒嬌地說道:“皇祖母,兒臣想死您了。”

“皇祖母也很想你。”一段時間沒見,太後娘娘是真的很想明曦。

“皇祖母,兒臣這次進宮給您帶了很多話本,到時候兒臣每天念給您聽。”

“好啊。”

等四爺進來,就看到明曦和太後說說笑笑的畫面,心頭不由地一軟。

太後對明曦的到來十分期待和歡迎,一大早就讓小廚房給明曦做了好吃的糕點、奶茶、奶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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