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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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按現在社會的評價,那就是典型的三好男人、高富帥?

“出去吃?你不是不喜歡外面的飯菜嗎?說說,想去哪裏吃?”君發動轎車,語氣意外道。

我橫了他一眼:“香滿樓。你上次帶我去的那是倭人的酒樓,生的能給人吃嗎?”

君悶笑出聲:“是是,生的不是給人吃的。”

我沒再搭話,我知道那是日本料理,可就是喜歡不起來,什麽壽司、生魚片,看著就讓人皺眉,哪還有胃口?不過,那次去時,我總覺得……君不喜歡日本人,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香滿樓是有名的京菜館,繼承了幾分宮廷菜的衣缽,而京菜融合了東北菜和魯菜的風格,對於我來說很合口味,畢竟從前打小就是吃這種口味長大的,不過,拜現在遠勝從前的味覺所賜,這裏的菜沒有君做的好吃。

其實,君也說過,他的廚藝算不得出眾,甚至比不上香滿樓的廚師,能做出讓我喜歡的飯菜,全賴於因修煉比凡人敏銳百倍的六識,他的長處在於能調出接近完美的味道。

這一點我也是修煉後才明白的,以前還只當他真的廚藝非凡呢!

當天晚上,我想起那些女學生在課堂上說過的話,上網翻起清朝的小說,結果一搜一大堆,還分出什麽BG向、BL向,越看我臉色越差,真是……

“黑著臉看什麽呢?”君走近我身後,為我端來一杯茶,他粗粗掃了兩眼,安撫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不過是些消遣之物,又不是真的如此,何必在意呢?”

我氣悶地不說話,抿唇繼續翻看,果然找到了關於皇父和兄弟們的小說,一部部簡直YY無下限,正常點地寫寫皇父和仁孝皇後,寫寫皇父和皇額娘,寫寫皇父和良母妃,再或者憑空加個什麽八旗貴女之類的,不正常的就更多了。

皇父和納蘭容若、皇父和曹寅,甚至還有皇父和李德全……我越看嘴角抽搐得越厲害,等看到兄弟們的所謂配對和CP時,已經徹底麻木了,再回頭看看我和君被YY的程度,我淡定了。

君死得早,史上關於他的記載很有限,屬於冷門人物,至於我,大多數都是圍繞“雍親王和道士不得不說的二三事”各種杜撰、各種揣測、各種虛構,沒有皇父的那麽亂。

“嗯?太子和八阿哥?”君忽然出聲,我才發現他也在看,“胤禛,有件事我好奇很久了,你們上輩子……我是說你當皇帝的那輩子,太子有沒有對八阿哥動過心思?八阿哥好像確實長得不錯。”

我按著鼠標的手一頓,轉身定定仰視他,發現那雙眼睛裏真的只有好奇,一邊進一步觀察他的神色,一邊慢慢道:“沒有,二哥雖然好過男色,卻不會對兄弟……即使老八年少時在宮裏的確過的不好,也還是皇子。你覺得……老八長得好?”

他一手端著杯咖啡,一手點點下巴:“算是吧,你也知道,修真無醜人,修真界裏最不缺的就是俊男美女,八阿哥嘛……也不過爾爾。”

我心中一松,老八一直是我心裏的一根刺,做了兩輩子的兄弟,他的人緣比我好、才能與我不相上下,如果我不是被皇額娘撫養過,如果不是排行靠前、得皇父看重、自己也爭氣,恐怕鹿死誰手還真難說。

不過,比起重生後極力隱藏、極力龜縮的老八,我還是比較欣賞那個敢於把太子拉下馬、在大哥身後一下子變成“八賢王”、爭過皇位的老八。

重生後的老八,就只守著良母妃低調度日,顯得太無能了。

“你再查查,看看你那群兄弟們被怎麽配對的?”君興致勃勃地推推我。

我繼續翻網頁,好嘛,二哥和大哥被湊對了,二哥還是下面的那個,除此之外,還有什麽皇父和二哥、二哥和三哥、二哥和老八等等,無意之中我還看到了一篇寫的是二哥和君,粗略一看簡介、評論,居然還是個悲劇:恬親王死了,當了皇帝的二哥懷念了他二十三年,駕崩時依稀看到了紅楓林……

我削了君一眼,他幹笑一聲沒敢搭話。

再翻下去,就什麽配對都有了,除了皇子和皇子,還有皇子和大臣的,而那些大臣恰好都是從門人或者皇子統領的旗下所出。

只是但凡涉及君的,多半是悲劇,多半會有紅楓林,我有些疑惑:“怎麽……個個都提紅楓林,花前月下沒別的地方了?”

君輕笑著俯身,雙臂自我兩邊穿過,在鍵盤上輸入了恬親王、喜好這樣的字眼,然後出來新的網頁:“呶,你看這個就知道了。”

原來這些小說的作者也不是沒有查歷史,還懂得擅用這些資料,恬親王喜歡紅楓,基本上這些寫小說的人都知道,也寫了進去。

“帝王陵在和平演變前那十多年混亂的時候被盜了兩三座,像恬親王這樣埋在外面的,發而漏掉了,那裏現在是個旅游景點,像這些‘恬親王喜歡紅楓’的資料就是因此得出的,不過也沒有胡說就是了。”君任我瀏覽網頁,不忘補充了幾句。

“你也查過大清的史料?”我轉頭道,自我們踏出空間法寶,我就沒見他關心過這些,怎麽現在說起來卻很清楚?

君含笑點頭:“看過不多,有你這麽個翻著又查又找,還專門跑去聽清史學教授講課的,我多少也會了解一些,完全不知道才顯得不正常吧?”

我想想也是,趕了他走人,繼續返回先前的網頁,粗略地翻看那些小說。

胤禛(現代篇)04 ...

上午的課,教授講的是雍親王,下午我跑去聽了另外一個講師的課,雖然也是研究清史的,但他這次講的是老祖宗---孝莊文皇後。

我抱著書本默默往校門走,君衡應該馬上就到了。

暗自思索著課堂上講的內容,我不由得彎了彎唇角,頗有種無心插柳的感覺。

其實,當年我之所以敢和二哥扛著不肯占用休沐日,是純粹地不想再過勞而死。那一世大半輩子過得步步驚心,和兄弟們鬥、和大臣們鬥,連後院裏也未必省心,就算最後當了皇帝又怎樣?

身在其位,就要肩負起興盛大清的責任,那時的我不僅是萬民之主,更是愛新覺羅家的族長,要保證家族的利益、滿族人的利益,還要讓大清盡可能久的延續下去。

換做現代人的說法,當初四十五歲即位的我,的確是正值壯年,可那些責任、壓力時時刻刻加諸在我身上,除了十三弟,誰又能與我一起承擔?甚至諸如老八、老九、老十四這些兄弟,以及……我的好額娘,哪個不是逼我、迫我,恨不得我摔得淒慘至極?

重新活過來,雖是借了早夭的十一弟的身子,但我真的不願再那麽累。

沒想到只是這樣一點執念,到後世竟會有那麽大的影響。

我還記得教授在課堂上說的那番話……

“大家不要覺得雍親王離我們很遙遠,如果追溯起來,我們國家如今能對休息日作出法律保障,就是從雍親王起開的先河,所以,大家能度過悠閑的假期,可要好好感謝這位能幹的王爺哦!”

勤勉、務實、能幹、有遠見,這些就是後人對我的評價。

不過說得倒也沒錯,二哥即位後,我雖為王爺,卻到底放不下大清江山,也陸續提出過不少政見,大多數在二哥考慮後都采納了,其中也有些是我從頭負責到尾。

君衡說得很對,即使不做皇帝,也不代表無法為大清江山出力,做個有實權的王爺同樣可以。

“想什麽呢?這邊這邊!”忽然傳來熟悉的聲音,我循聲望去,就見君衡環抱雙臂倚在那輛轎車邊,含笑遠遠看著我。

“在想剛才聽到的東西。”我上前開口,心中一動,不著痕跡地道,“那位教授講的是老祖宗,君衡,我記得老祖宗應該是康熙二十六年崩逝的,你說……究竟是什麽機緣,能讓老祖宗挺過死劫,多活了幾年的?”

我打開車門去放書,餘光裏看到他眸光一滯,不禁暗自嘆息一聲。生死這種問題,一直是我們之間的敏感話題,因為當初還是十一的我,就是闖過死劫多活了三十幾年的。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太子所為,大約是誠心感動了上天吧?”君衡很快恢覆如常,轉到駕駛位這邊坐好,偏頭沖我笑了笑,半開玩笑道,“你也知道,那個時候老祖宗多活幾年,對太子來說很有利。”

我一派平靜地點點頭:“你說的是,要說最疼二哥的,非老祖宗莫屬,有她在,二哥的儲君之位絕對再穩不過。”

轎車上路,我們在車裏沈默以對。

我不是故意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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