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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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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容,兩人各據一方的強悍氣勢凝聚在房中央,誰也不退讓。

“羽煌少爺、軒離少爺……”房門外猶豫的細弱嗓音打破了兩個男人間的無形角力,竟是小魚兒尋上來了。

“又怎麽了?你煩不煩?說!”羽煌沒好氣的吼向才探進一點點身子的小魚兒,可見到他受挫的眼神立刻令自己懊惱起來,為毛自己那麽沖啊,這氣焰,看來真會像軒離那死人說的,即滅了自己又焚燒了他。

“對不起,打擾你們了,我,我不是故意的。”容與暫時收起自己的小情緒,做好一個侍從應盡的職責。“外頭有位公子,說是要來找羽煌少爺。”

“公子?找我?”羽煌還未走到門口,就被身披鬥蓬、不請而入的優雅身影嚇了一跳。

“羽煌少爺,還記得我嗎?”拉下帷帽的公子露出了一張成熟而俊俏的容顏。

“雀舌?”羽煌不自覺的吊高了嗓子,軒離也在同時蹙緊了不悅的眉頭,神情肅殺。

“如果我的出現讓你很為難,請你直說,因為我不想給你添麻煩。” 雀舌的唇微微顫抖著,無瑕的容顏帶有一抹蒼白。

“這是怎麽一回事?你怎麽會跑到這兒來?”羽煌才撫住雀舌的肩頭,他的淚珠兒便潸然而落。

看的容與是一楞一楞的,他再也想不到,居然還有比自己更愛哭的男人?而且還絲毫不怕丟臉,在眾人面前更是不知道避諱的!

“知道你離開宿州後,我就豁出去的逃離了瀟湘館,往太康方向追來。我追了好多天,根本沒有你的蹤影。要不是……聽人提起這間客棧裏有位羽大少的消息,我……”雀舌幾乎泣不成聲。“我以為自己的下一步就是投河自盡……或是尋到山上長伴青燈古佛……”

“雀舌!”羽煌趕在他整個人昏厥倒地之前快手抱起他。“小魚兒,去叫大夫來。快!”

容與楞在原地,神情呆滯的看著羽煌抱著雀舌往自己房裏奔去,半晌才被全順兒給拉扯了出去。

這瀟湘館在富庶繁華的宿州,算是風塵行業中的一枝獨秀。不論是姑娘們還是小倌們,各個標致不說,還琴棋書畫樣樣通。正因著瀟湘館與一般妓院格調不同,花費也不同。非達官富豪,難買一夜風流。

這位雀舌正是瀟湘館裏的小倌頭牌,宿州第一的倌兒。

“話說這位雀舌在瀟湘館裏可是被人稱為公子的,不僅人俊心善,氣質雍容,還很挑剔客人的呢。”全順兒和容與坐在空蕩的小廳邊上擦洗靴子,傍晚的餘暉斜斜灑落。“只有一流的客人,才有資格做他的入幕之賓。”

“哦,是嘛,例如羽煌少爺?”容與冷冷的垂頭專註於手上的工作,心裏卻如翻江倒海一般,那個渾人,真正是個色胚,既有了瀟湘館的頭牌,為何還要招惹自己?

“那是當然。他們處在一起時,就連喝酒聊天這種小動作,看來都像畫一般的美。”全順兒已經開始陶醉在如畫俊男的浪漫中。“雀舌公子應該也有二十四、五歲了,配羽煌少爺剛剛好。雖然出身不高,但憑他的氣質,當個小侍或是收為外室也挺稱頭的。”

“羽煌少爺他娶妻了麽……又有幾位外室夫人了?”容與問出這句的同時暗自希望著全順兒沒發現他那緊繃的聲音。

“沒呢,我們的羽煌少爺還是一個人,尚沒成親。不過就算他不是長子、不繼承爵位,也不該放浪到二十七、八歲還未娶夫人的。”不過小侍什麽倒挺是不少,外頭等著以身相許作外室的女子也滿多的。

“爵位?”他不是位有錢的查辦大員而已嗎?容與一驚,莫非他的身份還有什麽水份?

全順兒臉色一白,連忙轉口。“小爐上的藥快煮幹了,你還不趕快過去看看!”

“啊,不好,我都給忘了!”他趕緊跑到一旁地上的小爐邊上看顧著。“還好,還好,煮得也差不多了。”

“那就快端去羽煌少爺房裏啊!要是藥冷了,你教雀舌公子怎麽喝呀!”全順兒一臉心虛地想著快快打發小魚兒走開,省得他追問自己剛才不小心說溜了口的事。這口齒太伶俐了也是會有煩惱的,這不說話一快就不經大腦了……

一想到這藥方是羽煌替那位雀舌公子細心張羅的,容與心中就有股怪異的感覺,沈悶得難受。

為什麽打從看到羽煌抱起雀舌回房細心照料的那刻起,自己就有種被拋棄的感覺?容與覺得自己就仿佛被羽煌的眼神、註意力全都拋棄了,他的眼中只關註著那名俊麗而優雅的雀舌公子。

第二十三章 悵然 [本章字數:2292 最新更新時間:2013-11-12 08:29:31.0]

“我本是不想給你添麻煩的,只是獨自一人在外流浪奔波了太多日子,多少有些慌亂。”一陣柔雅的嗓音由羽煌房內傳出,正是那位雀舌公子。

“我明白的。”隨之便是羽煌的聲音,那麽淡然,卻是容與很少聽到的柔和,原來他也有不對人粗吼的時候。

容與端著藥停在羽煌敞開的房門口,看著羽煌坐在床沿,對床上的那男子輕柔低語的背影,忡怔著竟是忘記了敲門,只是呆呆地立於門口。

“好歹你也是宿州第一倌兒,在瀟湘館裏過得是少爺公子一樣的繁華生活,當然受不了出門遠行的勞苦。”羽煌避開了他們一行人曾刻意隱藏行蹤於鄉野的事。

“瀟湘館的日子再好,畢竟是個出賣自己的地方。我只想突破這層華麗的牢籠,不想再當任人左右的金絲雀,所以就毅然決定逃出來找你了。” 雀舌細長的鳳目百轉千回地仰視著羽煌,眼前的這位,便說是他的天,也不為過……

“哦,是麽,為何要來找我?”要不是他們一行人決定改走醒目的官道,他豈不是得迷失於此,落拓街頭?

雀舌迷人而又充滿個性的雙眸有力的凝視羽煌,堅毅地開口:“因為你是第一個讓我感受到安全的男人。”

門外的容與微微一震。安全,看來不是只有他一個人能在羽煌身上體會到這點。

“我可是個隨時會吃情人豆腐、玩弄情人身心的浪蕩子喲。”羽煌不以為意地低笑聲中卻是充滿了溫柔。

“不,那不是真實的你。我知道我不是你唯一的情人,但我想成為了解你最深的情人。” 雀舌的鳳眸充滿自信,散發著成熟男子的魅力。

“雀舌……”羽煌明白他的意思,但他沒有對情人投註任何感情的打算。就在此時,他隱約聞到一股藥膳香氣。“小魚兒?”

聽他突然喚到自己,容與這才震回了神志,發覺羽煌正疑惑的回頭凝視著自己。

“是我,我這是……送藥膳過來了。”容與一驚,見羽煌已扭頭尋向自己的方向,只得硬著頭皮應聲。

等他低頭跨進房內時,才看到藥膳的湯汁已經濺了好些在托盤上。“對不起!我沒把東西端好……”你真是沒用,容與,端個藥膳都做不好,怨不得這位爺總是對自己怒吼,說不定他馬上又要沖著自己叫了。

羽煌卻只是抽出自己的白帕墊在端起的碗下,並沒有過多責備。

“這是小魚兒,我的小跟班。”他淡淡地向雀舌介紹著容與,與雀舌在宿州相處時,他的隨侍還不是這條小魚兒。

“他是你的新隨仆還是……” 雀舌沒把供人褻玩的“孌童”兩字說出口,畢竟他這個小倌兒也沒有高級到哪裏去。

“只是個隨侍罷了,是我由宿州路邊撿來的。”羽煌挑了下眉,眼珠兒在雀舌狀似平靜的臉上掃了一圈。

“你好,小魚兒。我叫雀舌。” 雀舌堅定而有自信的朝容與微笑。“知道你也是宿州人真好,一來這一路上有個同鄉兄弟可以相互照應,二來你我兩人可以共同伺候著羽煌。”

“我……”容與比較尷尬的杵在雀舌的平易近人之下。

羽煌聽出了雀舌的弦外之音。他想收小魚兒做伴侍的弟弟,可自己卻是不想讓小魚兒做別人的小侍。“小魚兒就要和我們分道揚鑣了,恐怕你這個同鄉弟弟是收不到了。”

“我沒那麽快走。等送你們到太康後,我,我才回宿州去。”容與握在身側的小拳將衣服捏得爛皺,他這麽想趕自己回宿州,恐怕並不是擔心連累自己吧,同樣不會武,他怎地不讓雀舌離開。

“那就請小魚兒一路上多指教了。” 雀舌伸出纖長的手,將小魚兒牽至床邊。“等我休養好了,我和你一起服侍羽煌。”

雀舌稱他為羽煌,而容與自己呢?少爺少爺的叫著,身份上的不同一直被明確的區隔著,容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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