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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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越來越不是滋味,他不知道為何自己竟會如此斤斤計較,實在是有失士族子弟風範。

“雀舌,夠了,別和他胡扯了!”羽煌不悅的沈下臉。“這小魚兒只是做些隨從的雜役,跟你想的那種服侍不一樣!”

“服侍還能有什麽不一樣?”小魚兒不解的看著羽煌微慍的臉。

雀舌聞言一楞,隨即便會意的微笑著。“雀舌明白了。那麽小魚兒,你就盡力做好隨從的工作吧,其它的,就由哥哥我擔待了。”言下之意,萬分暧昧。

“雀舌,我不需要你來服侍我什麽!我也不會讓小魚兒跟到太康去,只是他這個小家夥卻是很難趕走。”但軒離說得沒錯,他的確希望小魚兒可以為他留下,心底一直在為他的死纏爛打而高興著。

“我說了,只要你們平安抵達太康,我,我便會自個兒離開的。”容與像是當場挨了他一巴掌似的難堪,抖著嗓子勉強告退,他真是太過份了,如此一而再,再而三地當著雀舌的面這麽說自己,自己竟是那麽的不知廉恥麽。

“小魚兒!”羽煌不顧雀舌的訝異,沖往廊外追上小魚兒。

“羽煌少爺,你……”容與被他嚇得手足無措。在隨時會有人出沒的二樓外廊,他居然毫無顧忌的將自己逼困在墻角,直面對他強壯的胸膛。

“你為什麽這麽不聽話呢,小魚兒?”羽煌的低語中微有怒火,不僅僅是針對面前這條小魚兒,同時也對自己發火,為何他會追出來,就應該硬著心腸好了嘛,那樣不是更容易將他趕回宿州去,為何自己一看到小魚兒受傷難過的神情,就忍不住想要擁住他、解釋清楚自己的用心良苦……

“你……又為什麽這麽堅持要趕我走?”在他高大身軀的強勢逼困下,容與覺得自己分外軟弱瘦小。

“你明明知道原因的,小魚兒!”羽煌瞇起了雙眸。“你以為我在和‘玄靈’那些厲害的人物交手時,還能分心出來守護你的安危嗎?”此時他也不想在隱瞞什麽了,索性說開了去。

“你,你不必守護我的,我自己會小心的,不會,不會拖你們後腿的。”容與僵著身子,小聲地說著。

“放屁!”混帳,為什麽每次他一看見小魚兒備受傷害的眼神就想痛扁自己,口氣幹嘛這麽沖。可是一想到小魚兒跟著自己可能會受到的傷害波及,他就忍不住焦慮。“你難道就不能快點走人,讓我安心的應敵嗎,小魚兒,恩?”他頓了頓,深吸口氣後,耐著性子用平常音說出,卻是在在句末又沒忍住地提了音調。

“那為什麽你讓雀舌公子留下,卻一直硬逼著我走?要是真的那麽危險,為什麽他能留、我不能留?我們同樣都不會武的。”容與問出了他耿耿於懷的心聲。

第二十四章 若失 [本章字數:2023 最新更新時間:2013-11-13 13:14:01.0]

為何同意雀舌留下,卻不讓小魚兒跟隨著他們?因為他才不會多管雀舌的死活,可是小魚兒就不同了,他該死地在意那條小魚兒。“你到底在糾結個什麽?”羽煌自己的口氣更是不耐煩。

“我才沒有糾結!”可是當容與不顧一切脫口而出時,才發覺羽煌說的是事實。對,他就是在糾結了,就是在意為何自己不能留,那個雀舌卻可以。

“你跟雀舌有什麽好比的?我只是暫時讓他在我這裏休養,總不能讓他無依無靠的流落街頭吧。”羽煌耐下性子,生硬地解釋著,其實他大可以無視小魚兒委屈的神情,不必理會,可他偏生就鬼使神差般地開口了。

“他能留我就能留,除非他走,否則我也不走!”討厭的心悶氣短,為什麽自己的身體就這麽不爭氣?非要挑在這個節骨上?他希望自己的宣言能夠更有力、更強硬,不帶絲毫軟弱。

“你在介意他什麽?”羽煌的語氣隨著腦中切入的頓悟柔和了下來。不會吧,小魚兒如此情緒化的理由,該不會正是他現在所猜測的吧?但這份可能性,卻讓他內心渴望的悸動愈來愈強烈。

“我才沒有特別介意雀舌公子,我只是……要求公平的對待而已。”容與卻是不如他所願,臨時胡謅了一個理由。若不是羽煌這麽一問,他還不會註意到自己反常的情緒反應。

只是他困窘的神態讓羽煌卻是更加肯定自己的想法,小魚兒竟是在為自個兒吃醋呢,嘖嘖,羽煌心裏快活地真想大喊,真想擁緊眼前的這條可口的小魚兒。

“你跟他之間,怎麽可能會有公平存在?”他故意模糊著概念,一邊說一邊密切關註著小魚兒的神色反應。

容與疑惑的擡頭望向他陽剛而英俊的容顏,他不明白,他與雀舌之間為何會沒有公平所在?是雀舌認識他比自己更早更久,還是他們的身份不一樣?

“撇開‘玄靈’狙殺的危險,難道你都沒想過另一項更切身的危險嗎?”羽煌此時循循善誘,猶如烈酒又如蜂蜜,香醇、膠著、粘膩,引誘著可口地獵物自動上勾。

“什麽?”瞧,獵物這不是上勾了麽……

響應容與的,是羽煌那迅速而火熱的深吻。容與甚至還來不及反抗,就已被他強悍的雙臂緊抱懷中,讓容與那小身板幾乎雙腳騰空的承接他粗獷的唇舌折磨。

上次幾乎令容與窒息的狂潮再度翻湧而來,但是這一次的更具占有性,仿佛在宣告自己的一切全是屬於這個擁吻他的人所有的,自己任他左右。

“你難道沒有想過我要你避開的危險不是外敵,而是我自己嗎?”羽煌微有胡碴的下巴有力地摩挲著容與的臉頰,齒縫間吐出的低語帶有濃重的喘息,這條小魚兒啊,該是說他單純好呢,還是說他單蠢好?不過,不管是哪種,小魚兒就是小魚兒,是個自己情難自禁的可人兒。

容與卻是連回話的力氣也沒有,思緒迷離得宛如整個人將要融化。他不知道為何會成了如此的局面,方才自己明明不是在和他理論著去留的問題麽,為何一轉眼的功夫就變天變成這樣了?他不懂!這一刻,他只覺得窒息的難受,心若敲鼓。

當羽煌再次出其不意地狠狠侵略著他的口舌時,他情不自禁地發出微弱的呻吟,卻是引發了羽煌喉間深沈的狂野嘆息。

不想放,不想放開懷裏的這條小魚兒,羽煌恨不得想將這條小魚兒直接揉進肚腹裏,再也不放出來。一時之間,暧昧氤氳地感覺如野火燎原,讓他們忘了何時何地。

“哎呀!”樓梯那方傳來一陣婦人的驚呼。“下去、下去,先別上來,快下去!”

“娘,你這是幹嘛啊?樓上有什麽嗎?”一陣子被推往樓下的淩亂腳步聲及一個少女發出的莫名抗議拉回了羽煌的理性。

“嘖嘖,看來我們嚇到剛上樓的人了。”他貼在容與的唇上咯咯發笑。直到他註意到自己的雙手有隱隱的顫抖時,才發現這一吻對他的影響力有多大。

幸好這是走廊,若是在房內,呃,後果簡直不堪設想但也讓他小有遺憾……

“回全順兒跟你的小房間去吧。”羽煌笑著,溫柔地替容與整理了下方才被自己揉皺的了衣衫外褂,又撫了撫他的鬢發。

當羽煌松開容與時,他差點跌倒。只得極力保持平衡的抓緊羽煌扶著自己的鐵臂,氣喘籲籲。容與不斷眨著尚未聚集焦距的雙眸,一時之間無法恢覆神智,全身仍在微微顫抖。他不懂,為什麽每次羽煌的親近都會對自己產生如此大的影響?

而此時的羽煌也正疑惑著同樣的問題。但看到容與不解的神情與酡紅的臉蛋,他真想再熾烈地吻下去。天哪,他的自制力為什麽會退化到這種地步?他現在該想的不應是品嘗小魚兒甜美的感覺,而是該如何嚇走他、攆他回宿州去。

他的心緒反覆著,翻滾著,臉色不停地變化著。他厭惡著這樣的自己,明明之前還說了自己不會再輕易動情,變不會真正地去“愛”,可為何這不到一柱香的功夫就做出了這等搬起石頭砸自個兒腳的事來?

“羽煌少爺……”當容與鼓起勇氣羞怯的擡眼望向他時,卻被他厭煩的神色給嚇楞住了。他那神情,自己若是還看不出就太沒眼力了,原來他並不喜歡親吻自己的感覺,甚至他根本就不想吻自己,只是想藉這種方法恐嚇自己,讓自己明了跟著他會有多危險,如此而已。

容與就像是當頭被潑了一桶冷水,狼狽又寒摻。“謝謝你提醒我,面對你也是項危險的挑戰,我記住了。”他表情僵硬的離開了羽煌的扶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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