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四章 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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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蝶宮那棵梅樹才種下沒多久,而且還是棵帶傷的,竟然就開了花。不光是唐清鏡幾個人,連種梅的齊惜梅都看呆了眼。

雖說開的不多,只在幾根粗枝上開了零星的幾朵,卻依舊抵擋不住眾人的欣喜。一樣的血紅,卻比齊訣府上被催開的滿園花朵更激動人心。

“小院修好了,我們幾個就搬回來住吧,也免得以後日日跑了。”白墨擅自主張跟齊訣說。

“這麽急?”齊訣皺眉,“這裏連個下人都沒有,你們還要自己生火做飯。不如在王府住到開春,等把這裏修繕好了再住進來。”

開春,白墨等不及開春,唐清鏡也等不及。

王府再好,也是別人家。

“不用了,我們自己做飯也挺好。”白墨輕描淡寫拒絕了齊訣,倒讓一片好心的齊訣頗為尷尬。

“叨擾多日實非得已,現在我們有了住處,就不好再住在王府了。”唐清鏡沖齊訣笑笑,“多謝款待。”

一個兩個都不願意,齊訣就不好再說什麽。只是一想到以後就剩他和齊惜梅在家大眼瞪小眼,齊訣就一個頭兩個大。

白墨幹的這叫什麽事。坑他的人,坑他的心,坑他一輩子。

齊訣在白蝶宮沒呆多久就領著齊惜梅回去了,天黑以後那些幹活的也收了工,空曠的白蝶宮便只剩了這四個人。

“還是自己家舒服。”君無離在屋裏呆得燥熱了,便走到門口去伸了個懶腰。冬季夜晚冰冷的風呼嘯而過,卷起了他的寬袍大袖,勾勒出俊朗修長的身形。

“我把炭火弄小了一些,一會兒就不熱了,你還是進屋去吧,外頭濕冷,容易生病。”周錦到底是君無離的人,誰不關心他周錦也不會不關心。君無離這才出來站了沒一會兒,周錦就急忙過來把他拉了回去。

“有人管著就是不一樣,師兄以前那麽不食煙火的一個人,現在竟然能在柴米油鹽中落得悠然自得。”白墨笑嘻嘻沖唐清鏡說著,語氣裏不覺帶了些艷羨。

唐清鏡偏頭看看白墨,燭火被夜風吹得晃動,桔黃的光在白墨臉上跳躍,映出他棱角分明的側臉,鍍上暖黃色柔和的光。這是他的愛人,是愛他的人。他為了自己而努力,為了自己而吃苦,為了自己而費盡心機。盡管最後弄巧成拙,但唐清鏡仍然感謝他,謝他在這生命的最後一程送他一份愛,一個家。

那是唐清鏡曾經想都不敢想,更不敢奢求的。

他還以為自己一輩子就鎖在宮裏,郁郁寡歡地度過了。

“你呢,你能在柴米油鹽中悠然自得嗎?”唐清鏡問。

只要有你,怎麽都行。白墨笑了笑,只答了一字,“能。”

唐清鏡本是開玩笑隨口問他,沒想到他會這樣認真答自己。一時語塞,唐清鏡不知怎麽接下去,索性扭過頭來盯著安靜燃燒的炭火不作聲了。白墨則光明正大盯著唐清鏡看,一直看到他紅了臉。

“看什麽看。”唐清鏡沒好氣地說。

“我困了,咱們回屋吧。”白墨無害笑著,不由分說拉著唐清鏡走了。

“才這麽早。”周錦訝異地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

“我們也回去吧。”君無離嬉皮笑臉地從背後環上周錦的腰,把尖下巴抵在他頭頂,嗅著他發間的皂角清香。

“你確實跟以前不一樣了。”周錦象征性地掙了一下,沒有掙開便由他抱著了。

“怎麽?”

“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穿了一身紅衣,從窗子跳進來,嚇了我一跳。後來仔細看看,覺得你身上有一種妖媚的氣息。”說到這周錦頓了一頓,笑笑,“在一起了才發現你純粹就跟個孩子似的,要多幼稚有多幼稚。”

“我哪裏幼稚了,我有白墨幼稚嗎?”君無離似乎並不打算稍稍挽回一下自己的形象,依舊沒個正形。

周錦捏他一下,“你哪都幼稚。”

“是麽,那我們來做點不幼稚的事。”君無離邪邪一笑,攔腰抱起周錦就往西廂走去。

“混蛋。”周錦老老實實窩在君無離懷裏,悶聲罵了一句。

君無離的笑意更濃了。

“先把炭爐點上吧,怪冷的。”周錦才跟君無離交換了一個吻,突然就推開他的懷抱,眼睛瞄著屋裏那個冷冰冰的炭爐。

君無離扁扁嘴,不情願地蹭過去放上炭,點了火。

“燒好了就過來,你還蹲在那幹嘛?”周錦瞥見君無離鬼鬼祟祟的,好像在炭火裏撒了什麽東西。

“來了。”君無離應著,又撥了撥炭火才過來。

“你是不是做了什麽虧心事?”周錦挑眉看著君無離,“撒了什麽?”

“沒什麽。”君無離敷衍著,已經將周錦壓在了床上親吻起來。

周錦本想再問,可又貪戀君無離唇齒間的溫暖柔軟,與他啃噬吮吸著便放棄了詢問的念頭。罷了,周錦微微喘息著想,君無離總不會害他,八成是些春[晉江]藥之類的東西。

一個失神放松間,周錦的衣衫已被君無離盡數褪下,光潔的肌膚明晃晃暴露在空氣中,被涼意激了一個冷戰。

“冷嗎?”君無離覺出周錦的顫抖,將他又抱緊了些。

周錦沒說話,一味地扯著君無離的腰帶,好不容易扯開了又去摸索著解他衣帶子。“脫了,不舒服。”周錦嘟囔著。

君無離笑笑,嗯了一聲便騰出手來幫周錦脫了自己的衣服。

炭火裏君無離撒上的藥末不知不覺開始發揮了作用,在密閉的房間中緩緩釋放出帶著些許甜味的暗香。周錦毫無戒備地閉著眼睛,臉上漸漸泛出潮紅,身子也彌漫著不正常的桃花粉。君無離輕笑,帶著薄繭的指尖劃過周錦的肌膚,引他溢出耐不住的輕哼。

君無離俯下身去,輕輕吻上周錦的眼睛,又滑至鼻梁,再在唇角逗留。周錦的手不知何時攀上了君無離的腰,緊緊向著自己摟住,用大腿輕輕蹭著下身炙熱的地方。

“睜開眼睛。”君無離溫溫柔柔開口,手指在周錦發間輕輕摩挲著。

周錦迷茫地睜開眼,對著君無離露出了一副無知而渴求的眼神。君無離的心忍不住顫了一顫,又低了頭與他親吻。

不過是些助興的花粉罷了,竟惹得他這麽大反應。君無離暗暗驚奇,一邊攬著周錦的腰擡起來,將周錦兩條纖細長腿扛在了自己肩上。那美妙的地方便暴露於人前,羞澀地收縮著。

盡管那地方不斷地誘惑著君無離,他還是按部就班拿了細膩潤澤的藥膏來,仔仔細細給周錦抹上,不緊不慢地擴張。

油膏這東西,少了不行,卻是不嫌多的。君無離怕弄疼了周錦,幾乎要裏裏外外抹上了半盒,又給自己抹了不少,看著擴張得足夠容納了,才小心翼翼地提槍上陣。

“快點。”周錦的思緒有些亂,一心只想讓君無離快點進來,可方才君無離又是塗又是抹的,簡直要讓他急死。終於等到君無離徹徹底底進來了,周錦馬上迫不及待地扭了兩下。

“這麽急?”君無離壞笑著,直接停了胯[晉江]下的動作,將周錦抱坐起來,自己卻躺下了,“正好我還嫌累呢,你自己來。”

周錦騰不出空來做什麽多餘的表情,扶著君無離的腰側就聽話地律動起來。反正他也不是沒主動過。作為一個小倌,周錦知道自己該做什麽,該怎麽取悅恩客,該怎麽在已限定的圈子裏讓自己好過。

而唐清鏡不行,他固執到偏執,他給自己設定了一個外人看起來可悲又可笑的圈子,讓自己身陷囹圄,心身俱疲。

“別走神。”君無離捏捏周錦緊實光滑的臀瓣,配合他的動作做了一個挺腰。

結果居然就頂得周錦啊地叫出口,硬挺的陽[晉江]具同時溢出了一股清亮粘稠的透明液體來,拉著銀絲甩到了君無離的小腹上,在燭光下映出亮閃閃的光。

“你真敏感。”君無離受不住周錦一臉情[晉江]欲的模樣,輕輕抽離周錦的身體,支起雙腿坐起來,弓著腰含上了周錦的玉[晉江]莖。

周錦雖不是君無離的第一個,但君無離是從未給別人做過這些的。周錦對他來說,不一樣。盡管毫無技巧可言,但君無離生澀的吞吐仍讓周錦感到受用。於周錦來說,君無離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肯為他口[晉江]交的。

“啊……離……慢點……”周錦難耐地喘息著,兩手不知何時抓上了君無離的頭發,指尖握緊,拉得君無離頭皮生疼。

“唔……小錦……手……”君無離的口裏被頂得很難受,周錦又那樣拽他頭發,眼淚一下就不受控制流了下來。

“啊……不行了……!”周錦的音調驟然挑高,使勁往外推著君無離的頭。

君無離知道他要[晉江]射了,急忙加快了口上速度,終是讓周錦射在了他口裏。白濁盡力吞下,卻還是有少許順著君無離的嘴角緩慢留下,襯著他帶水汽的眼睛,說不出的妖冶。

周錦出精以後神色清明了許多,主動湊過來吻掉君無離唇間的汙物,又壓著他肩膀躺下,重新讓半軟的小無離j□j起來。

“上來吧。”君無離喚他。

周錦點點頭,擡起腰肢又緩緩坐下,引得君無離滿足地長嘆一聲。幾度抽[晉江]插過後,周錦已經累得滿頭是汗,而君無離也再也把持不住,胳膊一支腿一翻便將周錦壓在了身下,猛烈進攻起來。

幾乎要將周錦壓碎,糅在骨子裏。

作者有話要說: o(*////▽////*)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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