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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章如數送上,君君累崩了,滾下去休息,呼呼。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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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的太陽,於她是個傳說,於他是個笑話。

但這一刻卻在清清楚楚的存在。

她醒來時看著他熟睡的臉,出奇意料的平靜,經過一夜的沈澱,已經接愛現實。

靠在他懷裏,心底特別踏實,濃濃的安全感包圍著她。

她相信,他會有辦法解決一切難題的。

在她心裏,他幾乎是無所不能的代名詞。

身體動了動,馬上驚醒了他,他睜開眼睛,有半刻的迷糊,但很快清醒過來,沖她暖暖的一笑,“去哪裏?”

看著如此溫柔的笑容,她心中一酸,感動莫名,從來沒見他這麽笑過。

原來褪去冰冷的外衣,他只是個普通的男人,渴望幸福的男人。

只是身體的不適憋不住了,臉漲的通紅,怪不好意思的,“洗手間。”

他會意的笑了笑,松開胳膊,她趁機鉆了出去,一溜煙的沖進衛生間。

小米粥,煎的嫩嫩的炒蛋,培根、肉松,簡單的不能再簡單,跟五星級賓館的自助早餐不可同日而語。

但兩人吃的津津有味,在金黃色的晨曦中,共同迎接早唇,和愛人一起吃頓愛心早餐,還有什麽比之更幸福?

吃完早飯,他抹了抹了嘴,輕輕掃了她一眼,“今天我要吃排骨海帶湯和杭椒牛柳。”

她嘴角一抽,大爺的,居然開始點菜了。

“不想做。”

他無所謂的聳聳肩膀,“好吧,隨你,大不了中飯不吃。”

丹青氣壞了,壞蛋。還威脅她。

“你吃不吃,與我何幹,哼。”

她才不心疼他呢。

他嘴角一揚,輕笑出聲,揉了揉她的腦袋,“怎麽又生氣了?會容易變老哦。”

☆、你要負責(4)

他嘴角一揚,輕笑出聲,揉了揉她的腦袋,“怎麽又生氣了?會容易變老哦。”

難得見他笑的如此輕快,她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你才是中年怪大叔,我是青春美少女。”

他楞了幾秒,仰天大笑,“哈哈哈。”

她說冷笑話的水平有提高,不錯,以後多準備幾個,隨時說給他聽。

她惱羞成怒,眼睛瞪的老大,“笑什麽笑,不許笑。”

她越說,他越笑的厲害,她氣憤的撲過來,壞蛋,跟他拼了。

兩人滾成一團,又笑又鬧,熱鬧不已,將所有的俗事都拋到腦後。

“鈴鈴鈴。”

丹青的身體僵住,緊張的東張西望,什麽聲音?門鈴嗎?誰來了?

少哲捏捏她的小臉,站起來走到沙發旁,在沙發墊下翻出一款銀白色的手機,斂起笑容。

“父親,有什麽事嗎?”

丹青嘴角一抽,他居然給父親設置了如此呆板的手機來電鈴聲。

她有些緊張的湊過去,細細聽著他們的對話。

他隨手一攬,將她坐在腿上。

韓雲清威嚴的聲音傳了過來,“少哲,你在哪裏?十點的飛機,你們動作快點。”

丹青看了看時間,九點半了。

少哲淡淡的道,“父親,我早就說過,我不去度蜜月,有幾個很重要的項目需要我隨時盯著,公事重要。”

韓雲清惱怒不已,“是,公務比私事更重要,但安撫齊家同樣的重要。”

要換屆了,他需要許多人脈金錢關系助他平安撐過去。

少哲語氣很平淡,不惱不怒,也不害怕。

“你的計劃,我可以幫你完成,但不要命令我,我知道該做什麽。”

韓雲清被氣的差點吐血,“你知道個屁,要是真知道,就該上飛機,讓齊盈盈對你死心塌地,幫著你一起完成……”

這個兒子比他還要冷情,他好歹一年還回去一兩次做做表面文章。

可他連做做樣子都不肯!

少哲很不耐煩,一大早的就指手劃腳,煩不煩呢?

他已經照他的意思,娶了齊盈盈,難道還要押著他們洞房嗎?

“我還有事要做,父親,就這樣吧。”

他利落的掛斷電話,隨手扔在沙發上。

丹青不安的皺了皺眉頭,“這樣不要緊嗎?父親會生氣的。”

少哲漫不經心的搖頭,“我還生氣呢,別管他。”

另一頭,韓雲清瞪著手機,眼冒兇光。

“死小子,居然敢掛我電話,膽子越來越大了。”

到底誰才是老子?誰才是兒子?

隨侍在一邊的東來柔聲安慰道,“首長,韓少有分寸,他是我見過的最自制最出色的男子,將來的成就不可限量。”

韓雲清想想也是,但餘怒未消,“你呀,就會幫著他說話。”

兒子什麽都好,但就是不肯聽他的話。

東來跟隨他多年,對他的心思了如指掌,陪笑道,“韓少是真的好,還不許別人誇上幾句嗎?您看四周,跟他同年齡的年輕人,有幾個比得上他?”

這倒不是拍馬屁,韓少本身就非常出色,能力超群,再加上不凡的家世,幾乎占盡了風頭。

☆、你要負責(5)

這倒不是拍馬屁,韓少本身就非常出色,能力超群,再加上不凡的家世,幾乎占盡了風頭。

這麽年輕,就能獨擋一面,可見實力非同一般。

虎父無犬子啊,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他有個好兒子呢。

韓雲清聽了這話,難免有些自得,“他姓韓,是我的兒子,當然比一般人要出色百倍。”

想起身邊的朋友都對兒子誇讚有加,就連那些政敵也不得不誠心讚上一句,生子當如韓少哲,他再冷清,也有些沾沾自喜。

一個優秀的接班人極為難得,而韓家就擁有一個出色強大到眩目的接班人,足以讓他笑傲天下。

東來是看著韓家兄妹長大的人,跟他們接觸最多,對他們有所了解,不由的說了句公道話。

“那也是他的努力和勤奮,少哲真的很不容易。”

最起碼他沒見過比少哲更勤奮的年輕人。

韓雲清這才不再抱怨,忽然問道,“東來,你跟在我身邊多少年了?”

東來楞了楞,面色不變,“三十一年六個月零七天。”

他的記性很好,記得非常清楚。

韓雲清一臉的追憶,“時間過的好快,歲月不饒人,我們也老了。”

東來徹底楞住了,不會吧,這個冷酷的男人從不回憶過去,永不回頭看,這是怎麽了?

心中迷惑,卻不敢問出來。

“首長,您人到中年,豈敢說老?”

韓雲清忽然長嘆了一聲,“最近我經常夢見舊人。”

東來心裏一咯噔,舊人?哪個舊人?

“首長,您這是……”

韓雲清心知有些失態,自嘲的笑道,“我是不是老了,總想起往事,想起那些去世的人。”

幾十年的風風雨雨,明槍暗箭,讓他失去了許多,親情愛情友情,全都倒塌。

只剩下他留在這個世上,繼續大步往前,永不回頭。

不後悔過去種種,但偶爾會覺得冷清孤單。

笑到了最後,卻沒有人跟他一起分享,何嘗不是一種落寞。

東來心情很是覆雜,面上絲毫不露,“首長不老,您可能是見韓少大婚,心生感觸,想起自己年輕時候的事情。”

往事不能想,不敢想,一想過去,那股腥風血雨又迎面砸來。

韓雲清抿了抿嘴,不願多想,“或許吧。”

不知怎麽的,他心生許多感慨,“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殘忍?很冷酷?”

這下子東來嚇的臉色發白,震驚莫名,“怎麽會?”

老天爺,首長這是怎麽了?一點都不像平時的他啊。

韓雲清也不知自己是怎麽了,特別想說說話,積壓在心裏多年的情緒有些難以自制。

“年紀越大,心就越硬,渾身都是硬塊,怪不得少哲從來都不喜歡我。”

東來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眼晴凸了出來,“首長,您太多心了,韓少從小就是個內斂的人,不會表露內心的感情,你們是親父子,他尊重您,敬愛您……”

說到最後,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太假了,他都不相信。

這對父子積怨已久,心結重重,早就存在許多問題。

☆、你要負責(6)

這對父子積怨已久,心結重重,早就存在許多問題。

只是兩人很有默契的避開這個地雷而已。

今天這是怎麽了?

難道韓少的大婚讓他大受刺激?

韓雲清站在窗前,看向窗外,眼神有一絲迷離。

“算了吧,他心中恨我,我很清楚這一點,不過也無所謂,只要他順著我鋪好的路走,再為韓家生個繼承人,我就能安心閉眼了。”

感情這東西太不可靠,太縹緲了,沒什麽意思。

東來心裏暗暗為他感到難過,身處高位,卻高處不勝寒,連個說說心旦話的人都沒有。

拼盡一切得來的權勢,真有這麽好嗎?真能讓他開心嗎?

可為什麽越來越少見他開懷的笑容?

“您不要這樣想,你們是父子之親,只要多溝通,他會理解您的。”

真的很想幫他們父子一把,拉進他們的關系,卻不知從何入手。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啊,想解決,談何容易?

韓雲清很快從莫名的傷感中抽身出來,表情恢覆冷漠,“不需要他理解,只要他聽話就行,只是他越來越喜歡跟我對著幹,我說東,他偏向西……”

這是個大問題,需要好好處理。

東來心裏一凜,冷汗一滴滴的往下流,“都是些無足輕重的小事,您就不要太在意,好好教,他那麽聰明的人,一點就透,就是一時間轉不過彎來。”

韓雲甭冷冷的揚眉,“他昨晚沒有留在凱悅總統套房。”

“啊?”東來傻眼了,新婚之夜,新郎跑了?跑去哪裏了?

心中迷惑,卻不敢多說一個字。

他深知一點,知道的越多,麻煩越多。

韓雲清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他到底想怎麽樣?娶都娶了,還想摞在一邊,不管不問?”

真是可笑,這樣還能起到聯姻的效果嗎?

真不知他是怎麽想的,腦子裝的是稻草?

再怎麽不喜,也要虛應一下,等生下孩子後再各玩各的。

他連這些道理都不懂嗎?

一時氣惱,咳了好幾聲,感冒還沒好徹底。

東來暗自心驚,首長果然老謀深算,沒有他不知道的事情,連兒子的這種私密事都了如指掌。

“您不要多想,多保重身體,韓少需要你,韓家需要你。”

心裏一聲嘆息,有其父必有其子,首長當初是怎麽對夫人的,如今韓少也是這樣對齊盈盈。

只是面對那個樣樣像自己的兒子,是不是有種照鏡子的難堪呢?

照出了自己的無情,也照出了世事的無奈。

辦公室的人驚奇的發現,有一周婚假的韓少居然來上班了,容光煥發,神采飛揚,看上去春風滿面,專屬於新郎官的喜氣洋洋。

眾人紛紛上去恭喜並拐彎抹角的打聽,可惜對方口風很緊,又是上司,哪敢追問?

但很快各種小道消息滿天飛,傳的到處都是。

一到休息時間就聚在一起八卦,女同事A一臉的仰慕,“聽說韓少要盯那個特大貪、汙案,所以抽不出身。”

女同事B有些驚訝,“不是交給沈檢察長了嗎?怎麽又……”

☆、你要負責(7)

女同事B有些驚訝,“不是交給沈檢察長了嗎?怎麽又……”

“韓少責任心重,不放心唄,只是委屈了新娘子。”

這話怎麽聽上去有點幸災樂禍呢?

女同事B酸溜溜的道,“怎麽會?你沒見韓少今天春風滿面嗎?昨晚肯定過的很銷魂……”

各種羨慕嫉妒恨啊,又一個鉆石王老五死會了,貼了已婚男人的標簽。

正說的唾沫橫飛,忽見對面的同事眼睛直眨,好像抽風了,“你眼睛怎麽了?”

對方苦著臉,使了半天的眼色,全白使了。

她忽然反應過來,猛的回頭,還沒看清背後站的人,一個巴掌就揮了下來,“啪。”

她被打傻了,捂著滾燙的臉大叫,“你怎麽胡亂打人?”

齊盈盈一臉鐵青,面色猙獰可怕,“這是警告你,背著人不要亂說,上司的私事不是你們可以八卦的,以後再讓我聽到這種話,絕不輕饒。”

扔下這句話,她像失控的火車頭直接沖向辦公室,氣焰囂張到了極點。

被打的人含淚怒瞪著她的背影,氣的直哆嗦,聲音抖個不停,“她……她……”

同事拍拍她的肩膀勸道,“忍忍吧,我們得罪不起,韓家的少夫人,誰敢惹?”

人家可是專門過來□□兼警告的,順便給個下馬威,讓大家都知道她的身份,是萬萬不能得罪的。

正好撞上她的槍頭,當雞處理了,殺雞儆猴啊。

被打的人氣惱萬分,卻無可奈何,“她也太過分了,想罵就罵,想打就打,當自己是女皇啊。”

誰讓她是個微不足道的小啰啰呢,只能吃這個啞巴虧。

哎,有這樣的上司夫人,這日子還怎麽過啊?

門被重重推開,少哲蹙了蹙眉頭,有些不悅,誰這麽沒禮貌,門都不敲一下?

齊盈盈像炮彈般沖了進來,怒氣沖天,隨手將門重重拍上,轟天聲大作。

她沖到少哲面前,指著他的鼻子大聲質問,“韓少哲,你怎麽能這麽對我?”

她快瘋了,這個男人居然打昏她,而且是在新婚之夜,有沒有搞錯?

有這樣的男人嗎?

她都為他考慮好了,他只要配合,等著享受即可。

他倒好,不但不領情,還打昏她。

一想到早上醒來淒淒涼涼的場面,她就忍不住火氣上揚。

她是他合法的妻子,光明正大可以碰的人,他居然……

少哲冷冷的看著她,不帶一絲溫度。

“這是辦公室,不是你耍潑的地方,以後不要再來這裏。”

齊盈盈沒想到他不但不道歉,居然還說這樣的話,氣的嘴巴都歪了。

她不管不顧的沖過去,嘴裏大吼,“我是你妻子,哪裏都能去,我問你話呢,為什麽這樣對我?”

少哲身形一閃,輕松避過,她一時收勢不及,重重摔倒在地上,不過地上鋪滿厚厚的地毯,身體不痛,但心很痛。

他對她好殘忍!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沒有上前扶一把的意思,冷冷的道,“好歹註意一點影響,像潑婦般太難看了。”

☆、你要負責(8)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沒有上前扶一把的意思,冷冷的道,“好歹註意一點影響,像潑婦般太難看了。”

從他骨子裏散發出來的鄙視和不屑,如一把淬了毒的利箭,深深刺進她的心臟,鮮血淋漓,灑落一地。

齊盈盈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淚水掛滿整張臉,痛苦萬分。

“新婚之夜,你居然打昏我,將我一個人扔在那裏不管,你是不是瘋了?哪個男人對這樣對自己的新婚妻子?”

本以為婚禮過後是幸福的開端,可為什麽如此的痛苦?心痛欲死。

她好恨,好恨,恨不得將眼前的男人撕成碎片。

可那份深入骨髓的愛戀,讓她下不了手,只想被他抱在懷裏好好愛憐。

少哲不由冷笑,她早該料到會有今天,他早就提醒過她,是她執意不聽。

他有什麽辦法?

“我怎麽做,輪得到你管嗎?”

盈盈撕心裂肺的哭叫,“我們是夫妻,韓少哲,你不能這麽對我。”

他好無情,好冷漠,就算用盡全力去愛他,他也不會感動,更不會改變態度。

少哲心情不錯,難得多說了幾句,“娶你的是韓家。”

真是笑話,她早知道這場聯姻只是一個交易,如今卻哭著鬧著要什麽愛情,要什麽尊重。

要情要愛,要風光要地位,真夠貪心!

“你……”齊盈盈仿若聽到了心碎的聲音,傻傻的看著他,“為什麽要這樣?這對我不公平,我只是想得到你的愛,為你生兒育女,難道這也錯了?”

她和他已經結婚了,是合法夫妻,相伴一生的伴侶。

難道要冷冷淡淡的過一生嗎?

少哲發現這個女人頑固的不行,屢勸不聽,腦子裏裝的全是不切實際的奢望。

“我早就說過,我不愛你,你也不要奢求什麽愛情,嫁給我並沒有想像中的好,可你不聽,我無話可說。”

她的臉刷的全白了,沒想到他這麽狠。

難道結婚才是她受苦受難的開端?

不,她不能接受這麽殘酷的現實!

對,她一定能改變他,只要足夠的愛和時間,他總會為了她而改變,總有等到他回心轉意的一天。

他總有一天會明白,這世上只有她最愛他,也只有她全心全意為他著想,什麽都肯為他舍棄。

不管多少年,她都會等,等他正視她的那一天。

他如今或許心不甘情不願,但時間長了,接受了事實,總會軟化的。

沒有人能敵的過無情的時間,敵的過現實的溫暖。

這樣一想,心裏有了些許底氣。

“少哲,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歡我,只要你提出來,我會改的,真的,只要你開口……”

她可憐巴巴的哀求,只盼著這個男人多看她一眼。

少哲很是無語,短短幾分鐘,她已經做好了心理建議,又開始死皮賴臉,死纏爛打,真夠強大的。

他不耐煩極了,斷然喝止,“好,那你聽著。”

齊盈盈身體一震,連忙拭去眼角的淚水,滿臉推笑,“你說,我一定能辦到。”

少哲淡淡的道,“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你要負責(9)

少哲淡淡的道,“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齊盈盈的笑臉僵住了,風中淩亂,一陣陣發抖。

她氣極敗壞的怒吼,“韓少哲,你欺人太甚。”

她已經低到塵埃,愛的卑微無比,可為什麽還對她這麽殘忍?

她是有血有肉深愛他的女人,會受傷的。

少哲受不了她的態度,好像他做了什麽對不起她的事。

他蹙起眉,“清醒點吧,你我不是因愛而結合,只是為了利益而結盟,所以不要求死求活,別跟我要什麽可歌可泣的愛情,你應該早就清楚這些,何必再擺出一副無辜的樣子?”

她又不是未成年的無知少女,更不是什麽不懂的菜鳥。

她出身豪富之家,身邊不乏這種例子,何苦鬧的這麽不堪?

她越鬧,只會讓他更厭煩。

齊盈盈心口一陣劇痛,捂著胸口撕心裂肺的吼叫,“我只要你的愛,我要你愛我。”

淚水不由自主的流下來,心口像破了個大洞,空空蕩蕩,難受的要命。

為什麽不肯愛她?為什麽?

少哲聳聳肩膀,身體往後一靠,“別奢求我沒有的東西,你早點認清事實吧,否則只會更痛苦。”

不知該怎麽說她,她其實是個聰明人,心計也不差,為人處事極為圓滑。

但就是在感情方面認死理,明知前路一片黑暗,沒有希望可言,可她偏偏要往死路上走。

這樣的狂熱的愛,他消受不起,也不想接受。

齊盈盈哭的更傷心了,好像失去了全世界,“我早活在地獄裏,得不到你的愛,我生不如死,我……”

門被輕輕推開,一道輕盈的人影閃了過來,“哥,我來……”

清脆的聲音嘎然而止,震驚的看著齊盈盈,眼中閃過一絲惶恐和不安。

齊盈盈的哭聲立止,狠狠的瞪著來人,所有的怒火全噴到她的身上,張牙舞爪朝她沖過去。

“你來幹什麽?滾出去,這裏不是你能待的地方。”

丹青怔怔的看著她,有些反應不過來。

她怎麽在這裏?

少哲皺起眉頭,身形一閃,飛快沖到她身邊,將她護在身後,“錢秘書,請齊小姐出去。”

齊盈盈目瞪口呆,氣的直哆嗦,他居然護著這個小妖精?反而趕她走?

以前就算了,可現在還護著她,難道忘了他們已經結婚?

她才是他最親近的女人,他只能幫著她護著她,眼中只有她一個人。

秘書來的極快,戰戰兢兢的做了個請的起勢,“齊小姐,請。”

齊盈盈心中怒火沖天,一巴掌拍過去,“狗奴才,連話都不會說,我是韓少夫人,韓家的媳婦,韓少哲的妻子,而不是喬小姐。”

秘書被打的頭昏眼花,氣怒交加,卻敢怒不敢言。

“請。”

哼,她不得老公的歡心,就拿他們下面的人出氣,當他們是什麽?

這種女人活該沒人愛,脾氣爛成這樣,誰會喜歡?

齊盈盈蹭蹭的跑回去,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誓死悍衛主權和尊嚴,“我不出去,我就要留在這裏天天陪在我老公身邊。”

☆、你要負責(10)

齊盈盈蹭蹭的跑回去,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誓死悍衛主權和尊嚴,“我不出去,我就要留在這裏天天陪在我老公身邊。”

新婚第一天,就鬧成這樣,下面的人還會尊重她嗎?

不行,她一定要扳回局面。

少哲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厭煩,“讓保安把她架出去。”

給她臉,她偏不要!

那只能讓她沒臉了!

齊盈盈氣壞了,拿起水杯扔過去,“韓少哲,你別太過份了。”

少哲抱著丹青輕輕一閃,避過水杯,但很不巧,水杯砸到站在門口的秘書臉上,劃出一道血痕。

秘書怔怔的站著,被突發事件嚇的不輕。

少哲見狀,大為惱怒,“錢秘書,放你半天假,你去醫院包紮一下傷口。”

好啊,連他身邊的人都敢動手,她越來越有能耐了。

這次看父親怎麽幫她撐腰。

“我……”秘書癡癡呆呆的,腦袋暈暈糊糊的。

他好倒黴啊,一連挨了兩下。

丹青見狀,心有不忍,“快去吧,當心傷口感染。”

“呃?”秘書摸了摸劇痛的腦袋,手攤平一看,全是艷紅的血。

少哲就沒有那麽好的耐性,“趕緊去,楞著幹嗎?”

不會是被打傻了吧,哎!

丹青忍不住催促道,“快去吧,醫藥費找哥哥全額報銷。”

秘書如夢如醒,猛的往外沖。

齊盈盈一臉的無所謂,好像打人罵人是平常事。

沒死人,對吧?

只要不死人,全不是大事。

大不了給錢唄。

見她很是淡然,少哲越發的討厭她,“齊盈盈,你這次太過份了,我身邊的人,你也敢動?”

齊盈盈怔了怔,將矛頭對準另一個人,全力開火,“韓丹青,你說過什麽?你忘了?”

丹青被打的措手不及,“呃?什麽?”

齊盈盈看著她手上提的食盒,眼中全是憎恨,“你說過不會再送飯過來,你說話不算數,你這個賤人,你會有報應的……”

“啪。”清脆的巴掌聲打斷她的話,鮮紅的五指山迅速在雪白的肌膚上浮現。

齊盈盈被打的眼前一黑,卻不敢還手,只敢大叫,“少哲,你居然護著她,在你心裏,她永遠比我重要嗎?為什麽?這到底是為什麽?”

不公平,一點都不公平。

明明她才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可他永遠只護著這個賤人,這讓她情何以堪?

少哲早就受夠了她,一不順她的心,就一哭二鬧三上吊。

這樣的手段對在乎她的人,會有很大的殺傷力。

但對於不在意她的人,連屁都不是。

他板起臉,冷聲提醒,“有些事情你早就知道,但就是不肯死心,我也沒有辦法,好自為之,這裏你以後不要再來了。”

他一兇,她的氣勢就弱了下來,害怕又難過,“少哲,你不要這樣,對了,爸爸讓我們一起回家吃飯,你想吃什麽?我會親自準備。”

顧其右言他,是她最常用的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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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到這裏,虐的好爽啊,我果然是狗血派的代表,你們捏?

☆、無情的男人,多情的女人(1)

顧其右言他,是她最常用的手法。

少哲懶的拆穿她,多說一句話都是浪費時間。

“我晚上還要加班,你們自己吃。”

齊盈盈急紅了眼,“不行,我作為新婦,當然要洗手做湯羹,做給你和公公吃。”

她一定要拉他回家,多點時間培養感情。

總是不見面,感情怎麽增近?

丹青心裏很不是滋味,輕輕後退了一步,小手從他手中滑落。

他們才是一家人,她只是個……破壞他們家庭的壞女人。

他有所查覺,卻沒有回頭看她,只是手朝後伸了過去,緊緊握住。

“我沒空。”

齊盈盈只當沒聽到,自顧自的笑道,“我就當你答應,晚上等著你哦。”

她站了起來,忙不疊的往外走,好像後面有野獸在追趕般,腳步有些慌亂。

少哲嘴角一揚,在後面輕飄飄的扔過來一句話。

“不必,我以後會住在辦公室裏,你們吃飯不用等我……”

他早就說過,他不要住進大宅,可他們誰都聽不進去,照樣將大宅裝修一新,更是將新房布置的花團錦簇。

可惜他一步都不想走進去,那個充滿陰影和可怕回憶的地方,他只想忘記過去種種。

既然他們不聽他的,那他也就不必在乎他們的態度。

齊盈盈腳步一頓,猛的回首,臉上全是震驚之色。

“什麽?你住在辦公室裏?這怎麽可以?傳出去多難聽?少哲,你好歹顧及一下韓齊兩家的面子。”

天啊,這個男人到底怎麽回事?

難道連跟她同居一室都無法忍受嗎?

她就這麽讓他討厭?

少哲漫不經心的開口,“有什麽難聽的?忙公事有什麽不對?你要是耐不住寂寞,盡管出國散心旅行血拼,隨便你。”

她心口一陣劇痛,眼眶發燙,淚花在眼眶打轉,“不,我天天守在家裏,等著你回家。”

癡心一片,聞者流淚,見者傷心。

可惜對著一個鐵石心腸的男人,說什麽都是白搭。

齊盈盈不管怎麽努力,都挽回不了他的決定,只能恨恨離去,另想辦法。

丹青看著她消失的方向,輕輕嘆了口氣,“唉。”

心裏很亂,不知該說什麽好。

臉頰忽然一痛,她狠狠瞪過去,可惡,又捏她的臉,會捏醜的。

少哲很自然的將她抱在腿上,親昵的笑道,“嘆什麽氣?我好餓,快給我吃飯。”

丹青被他逗笑了,連忙拿出飯菜盛好。

他心滿意足的吃著杭椒牛柳,心裏很是甜蜜。

她終是舍不得他餓肚子。

丹青陪著他吃了幾口,有些食不下咽,“其實她挺可憐的。”

他淡淡掃了她一眼,“你同情她?要把我讓給她?”

語氣聽上去很是平淡,但怎麽覺得陰森森的,有絲寒氣呢?

丹青眼珠一轉,笑瞇瞇的改口,“才不是呢,是她想不開,明明可以另選一條幸福的康莊大路,卻不肯放過自己,偏要走進一條死胡同,”

韓少哲世間只有一個,她再同情別人,也不會將自己的男人分給別人。

☆、無情的男人,多情的女人(2)

韓少哲世間只有一個,她再同情別人,也不會將自己的男人分給別人。

更何況今日走到這一步,齊盈盈的一意孤行要負大部分責任。

其實只要放下執念,就能得到幸福。

可就是放不下!

心魔真的好可怕!

少哲夾了一筷子炒雙菇給她,“別人的事情,你感嘆什麽呢,吃飯吃飯。”

提起齊盈盈,態度特別的冷淡,好像是陌生人,而不是剛跟他結婚的女人,用了個別人代替。

這份冷清也算世間少有。

丹青蹙了蹙眉,有點懷疑,“你就一點都不心動?沒有一絲憐惜?”

男人是容易被感動的啊,齊盈盈努力了十幾年,又是一個美貌家世財富集於一身的大美女,怎麽可能一點都沒感覺?

少哲曲起手指,敲了敲她的腦袋,“早就知道她是哪種人,怎麽可能會喜歡她?再說我沒有多餘的感情分給別人。”

他連自已都不愛,世間能讓他多看一眼的只有眼前的這個女孩子。

丹青心中說不出是什麽滋味,既酸又甜,“無情的男人。”

少哲嘴角一勾,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多情的女人。”

她嘟了嘟小嘴,“討厭,你就不能讓讓我嗎?”

在她面前,不僅啰嗦,還會貧嘴,哪像世上嘴裏說的那個冷少?

他哈哈一笑,心情大好,故意可憐巴巴的叫哀求,“好吧,大小姐,能賞小的一口飯吃嗎?”

丹青忍不住笑了起來,“噗,你這人真是的,就像個雙面人。”

一會兒無情的可怕,一會兒又嬉笑怒罵,肆無忌憚。

少哲眼珠一轉,故意逗她,“不喜歡嗎?那我換個臺詞……”

丹青見他吃完一碗白飯,又替他盛了一大碗,在飯上壓了壓,壓成小山,“好啦,吃飯吧,涼了就不好吃。”

他大口大口的吃飯,吃的特別香。

“真好吃,我真吃上癮了,你可要負責一輩子啊。”

她怔住了,“一輩子?”

那麽長,長的看不到盡頭。

他們能一輩子在一起嗎?

她總覺得不可能!

她垂下視線,借著喝湯,掩去失落的情緒。

下巴被捏住,小臉被迫擡起來,他眼神堅定,擲地有聲,“當然,你敢不負責,我就抽你筋,剝你的皮。”

“……”嘴裏的湯噴了出來,不待這樣的。

他說冷笑話,好冷啊。

某人還不自覺,笑的很是古怪,“你是故意的吧?”

丹青一頭霧水,水汪汪的大眼睛全是迷惑,“什麽?”

這話轉的真快,她都轉不過彎來。

少哲嘴角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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