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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章如數送上,君君累崩了,滾下去休息,呼呼。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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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眼中含情,“你天天做這麽好吃的飯菜,故意引我上勾?”

她嘴角一抽,被雷的不輕,“哥哥真討厭,就會冤枉人,我哪有?”

“嗯。”少哲點點頭,再鄭重其事的點點頭,“被我說中心事,惱羞成怒了。”

丹青的臉刷的紅透了,氣的直翻白眼,一把搶過他手中的碗。

“壞蛋,明天不做給你吃了,你就等著餓肚子吧。”

從小就大都這樣,逮到機會就會欺負她。

☆、無情的男人,多情的女人(3)

從小就大都這樣,逮到機會就會欺負她。

少哲嘴角一扯,想笑又不敢笑。

“別呀,我錯了,女王陛下高擡貴手,饒了小的,小的肚子好餓,賞口飯吃吧。”

“噗哈哈。”被他逗的既想笑,又想罵人。

一頓飯吃的笑聲連連,熱鬧不已。

吃完飯,她收拾碗筷,他泡了她最喜歡的花茶給她,自己喝的是西湖龍井。

丹青抿了口茶,淡淡的甜意在嘴裏蔓延,忽然想起一事,“那個人呢?他……”

梁右啊,讓她該怎麽說才好。

少哲眼神一閃,“派他出國公幹了,半年後才能回來。”

不管梁右有什麽居心,半年的時間足夠他查清一切真相,並且布好局。

此時情勢不明,不宜輕舉妄動,放在身邊又像顆定時炸彈,很不安全。

她咬著嘴唇,猶豫了一下,“查到什麽了嗎?”

事後想想,這事不對勁,處處透著詭異。

少哲輕拍她的後肩,柔聲哄道,“別急,遲早會水落石出的。”

“但是……”她就是不放心啊,隱隱有種不詳的預感。

他將她抱在懷裏,在她耳畔低語,“相信我,好嗎?”

溫熱的氣息讓她渾身直哆嗦,腦袋又開始暈乎乎,“好。我相信你。”

接下去的日子,過的很平靜。

少哲不管多忙,十一點前肯定會回來,陪她一起入眠。

丹青沒有急著找工作,靜下心來享受難得的安逸時光。

她最大的工作就是給他準備一日三餐,親眼看著他捧場的吃光她煮的飯菜,別提有多滿足了。

這是她一生中最幸福最幸福的日子,做夢都沒有想過的生活。

兩人住在不足八十平方的小公寓裏,地方很小,但出奇的快樂。

一起吃飯,一起睡覺,一起生活,這是他們一直渴望多年的事情。

一朝實現,兩人特別的珍惜。

給少哲送完午飯,見陽光正好,忍不住在街上轉了一圈,買了許多東西。

她忽然想起有些東西留在美術館旁邊的那套房子裏,一時心血來潮,回去收拾東西,準備全搬回去。

大包小包抱滿懷,丹青抱了一大堆東西吃力的走出電梯門,手一輕,東西都被門口的那個男人接了過去。

馬群滿臉驚喜之色,興奮不已。

“丹青,丹青,你終於回來了,我等了你一天,你沒事吧?為什麽辭職?我給你發短信,你看到了嗎?”

明知她不住在這裏,但他天天都會過來轉一圈,怎麽也不肯死心。

企盼著哪天她會忽然出現在眼前,這不,美夢成真了。

丹青怔怔的看了他幾眼,心中百味俱雜,“我很好,謝謝關心。”

馬群笑容滿面,看上去非常的開心。

“你沒事就好,我都擔心死了,我請你吃晚飯,去百味樓吃羊蠍子火鍋吧,你最愛吃的。”

“我……”丹青嘴角一抽,無法理解他的熱情。

不是都把話說清楚了嗎?

他這麽熱情,又是什麽意思?

剛想說什麽,手機鈴聲響起,她順手接起來,是少哲的電話。

“到家了嗎?”

☆、無情的男人,多情的女人(4)

她心裏一甜,臉上露出甜蜜的笑容,“還沒有,在外面轉了轉,不用管我,你安心上班吧。”

他總是這樣,生怕她丟了似的,電話追蹤,時時要她報行蹤。

馬群心裏一緊,不顧禮儀,迫不及待的插問一句,“是誰啊?”

沒見過她笑的這麽甜美,不對,讀書時她也曾經這麽笑過,那時她正在熱戀中。

難道她又戀愛了?他怎麽不知道?

心裏酸的不行,只覺她臉上的笑容太礙眼,太難看了。

丹青都忘了身邊有這麽一個人,忽然殺出來,嚇了一跳,後退了幾步,“呃?”

但這麽一句問話已經傳到少哲耳朵裏,臉色大變。

“你到底在哪裏?那個男人是誰?不許騙我,老實交待。”

臭丫頭,跟誰糾纏不清呢。

這聲音聽上去很耳熟,好像是他認識的人。

丹青見他動了真怒,哪敢騙他,“是馬群,他……在我以前住的房子樓下……”

她弱弱的解釋了幾句,才打消他的怒火。

真的不能怪她,又不是她主動去招惹他。

少哲按捺下怒氣,輕聲叮囑,“別理他,東西收拾好後放著,我下班過來幫你搬,你別拿重東西……”

馬群心裏一陣恐慌,揚了揚腦袋笑道,“丹青,快走,我們吃火鍋去,這麽冷的天,吃火鍋是一大享受啊。”

他捧著一堆東西往外走,還走的飛快。

她不得不跟上去,站在馬路上,很是糾結,“餵,馬群,把東西還給我,我就不去啦。”

馬群快手快腳將東西全放在自己車子裏,“不行,陪我去吃,我們好久沒一起吃飯了。”

丹青傻眼了,老兄,那是她的東西啊,能不能別這麽自做主張?

少哲聽到嘈雜的聲音,大為著急,“不許跟他去,聽到沒有?”

搞什麽呀?

她哭笑不得,輕聲安慰,“我不去,你別緊張。”

那個男人最愛吃醋,只要她多看別的男人一眼,他就會想盡辦法報覆回來,唔,通常地點是在床、上。

每次都會折騰的她欲生欲死,求饒不止。

馬群心裏很不是滋味,狠狠瞪著手機,大有搶過來的架式,“到底是誰?”

他像個妒夫,語氣酸的不行。

丹青很不高興,眼珠一轉,直接了當的說了出來,“是我男朋友啊。”

真討厭,他哪有資格過問她的私事?

她跟誰交往,都是她的自由。

少哲在那頭聽的一清二楚,嘴角輕揚,感覺爽透了。

心中的懷疑被證實了,馬群嫉妒的發瘋,眼睛都紅了,“什麽?你男朋友?你什麽時候交的?”

丹青想徹底讓他死心,心一橫,甜甜蜜蜜的笑道,“上次我休假就是跟他一起出去度假了,一直沒跟你說,是覺得沒有這個必要,畢竟我們並不是很熟。”

她不喜歡感情拖泥帶水,左右逢源,愛就愛了,幹脆明快,快刀斬亂麻。

她要的感情很純粹,一對一,沒有第三者,更沒有腳踏兩只船。

在她所愛男人的眼裏,她是唯一。

☆、無情的男人,多情的女人(5)

在她所愛男人的眼裏,她是唯一。

當然她也會公平的回報對方。

馬群氣的嘴巴都歪了,“韓丹青,你怎麽能這麽做?我們沒有分手,你就……”

太過分了,一直以為她是個單純可愛的女孩子,沒想到早就跟人暗度陳倉,把他耍的團團轉,太不要臉了。

丹青閉了閉眼,心情很沈重,卻沒有退縮,“你我心知肚明,我們從來沒有正式開始過,你也曾經說過,如果我沒辦法愛上你,你會體諒,可為什麽現在……”

她不懂男人的心思,嘴上說的大方寬容,可行為卻是反其道而行之。

全天下男人都這樣嗎?

還是眼前的男人是奇葩?

她接觸的男人太少,沒有可比性。

但少哲不是這樣的人,就算板著臉生她的氣,暗地裏會不動聲色的為她安排好一切。

馬群失望透頂,氣惱交加,“可是你也不能將我瞞在鼓裏,把我當成傻瓜一樣耍,不帶這麽欺負人的。”

丹青很無語,不想再爭什麽了,沒什麽意思。

“對不起,很抱歉。”

她的語氣很冷淡,少了幾分暖意。

這句話說出口,代表他們連朋友都不是了。

他的死纏爛打終於將她最後一絲溫情徹底消耗掉。

再見面,就是陌生人。

不,連見面都不需要。

馬群還未發現,好像占了上風般,喋喋不休,“韓丹青,你真狠,一直以溫柔善良示人,骨子裏卻見義思遷,兩面三刀,虛偽的可怕。”

嘴裏罵著,心裏何嘗不希望她忽然羞愧,心生悔意重新回到他身邊,重新開始。

丹青蹙了蹙眉,盡量容忍,“只要你能好受點,你盡管罵吧。”

一聽這話,馬群頓時變了臉色,“罵你?只是浪費口水,不必了,我不會原諒你,再也不想見到你。”

他開車遠去,像瘋了似的開足馬速。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她眼眶一紅,喃喃自語,“對不起。”

是她的錯,給了他希望,卻殘忍的掐滅。

還不如從來就沒有給過希望,那就不會傷心。

一部黑色的車子飛馳而來,停在她身邊,鉆出一個英俊的男子,他將她拉進車子裏,緊張的打量她。

“青青,你怎麽哭了?那個混蛋呢?我去揍他一頓,幫你出氣。”

丹青傻傻的看著他,又看了看捏在手心裏的手機,腦袋暈乎乎的,“別,你怎麽出來了?不是說有個重要會議嗎?”

不會吧,兩邊的距離最起碼要開二十分鐘,現在好像才過十分鐘左右。

他暗松了口氣,溫柔的拭去她眼角的淚珠。

“我不放心你。”

沒事就好,剛才把他嚇到了。

一路狂奔,生怕她有個閃失。

靠,那個男人算什麽玩意,沒度量,小心眼,還罵女人。

這麽沒素質的家夥,還想跟他爭丹青,做他媽的春秋大夢。

她抿了抿嘴,主動投入他懷裏,小臉在寬闊的胸膛蹭了蹭,壞心眼的將淚都留在上面。

“我又不是小孩子,能處理這種事,不過我還是很開心。”

☆、無情的男人,多情的女人(6)

“我又不是小孩子,能處理這種事,不過我還是很開心。”

他能拋下公務,代表他很在意她,這一點讓她非常滿足。

一想到這,心情變好了,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他緊緊抱著她,輕拍她的後背,無聲的安慰。

“上去吧,我幫你把東西搬好。”

丹青嘴角一抽,哎呀,馬群把她的東西都帶走了,沒有還給她。

暈死了,都是私人物品。

不過她不敢說出來,少哲要是知道了,肯定會火大,說不定會親自去找馬群掐一架,那是她最不願意看到的。

上面還有些比較笨重的東西,兩人重新上樓,將東西歸攏整理在一起。

臨離開時,丹青猶豫了一下,奇異的有些不舍,“我還是住在這裏吧,這裏挺好。”

這是她最用心的住所,添了好多有情趣的小物件,都有感情了。

少哲丟下手中的東西,一把掐住她的下巴,一臉的不悅,“韓丹青,你答應過我什麽?”

說好了要一起生活!

他都習慣了兩人同床共枕的感覺,抱著香香軟軟的身體睡覺,很是舒服。

而且興致來了,還能幹壞事啊。

丹青嘟起嘴,氣鼓鼓的,“影響不好嘛,我們在外面也要保持一定的距離……”

她總覺得住在一起不大好,雖然他對外都號稱住在辦公室裏,深夜才會驅車過來。

但紙是包不住火的,時間長了,遲早會流出去。

少哲冷冷的瞪著她,她才不怕,反過來瞪他,“瞪我幹嗎?眼睛大就有理嗎?”

她是為了他考慮!

他要是個普通人就好了,那她什麽都不用顧忌。

少哲輕嘆了口氣,寵溺的親上她的眉眼,“你這笨丫頭,我會處理幹凈的,沒人敢說什麽。”

“哥。”她就是不放心嘛。

少哲圈著她,深情款款的看著那雙如水般的明眸。

“我很想跟你一起生活,早上一睜開眼睛,看到的人就是你,晚上閉眼前看到的人也是你,跟你面對面的說一聲晚安,早上起來時說一聲早安,這是我最大的夢想。”

感動瞬間湧上心頭,她鼻子一酸,眼眶紅了,豆大的淚珠嘩拉拉的流下來。

“我也是,在國外的那幾年,我一直想跟你說一聲,晚安.可是……”

淚如雨下,喉嚨裏像塞了硬塊,吐不出一個字。

他心中浮起一絲痛意,伸手輕拭晶瑩的淚珠,“別哭,都過去了。”

丹青傷感的表示懷疑,真的過去了嗎?那根刺真的拔出來了?並不見得。

不提並不表示什麽都沒發生過,也不代表都放下了。

但是她不想提,也不想挖出這根刺。

只因在一起的日子,每天都如置身天堂。

他和她又回到過去,不,比過去更好。

但老天爺從來都不會眷顧她,每次在她感到幸福時,總會給她重重一擊,打的她趴下,無力起身。

她緊緊偎在他懷裏,閉上眼睛,向天祈禱,只希望這樣的日子能長久點,多一天是一天。

不求天長地久,只求朝夕。

她真的不貪心!

☆、無情的男人,多情的女人(7)

她真的不貪心!

他好像查覺到她內心的波動,只是在她耳畔輕輕說了一句,“我只是個自私的男人,迫不及待的想要快樂,想要幸福。”

她也是!眼含著熱淚,希望時光能在此刻停止轉動,將幸福永遠留住。

周末,少哲不再加班,帶著她去杭州度假。

在陌生的城市,不用顧忌別人的眼光,像普通情侶般手牽著手走在西湖邊,邊走邊逛。

風景如畫,兩人的笑容比風景還要美上三分。

度過一個放松的假期,少哲立即投入緊張的工作中。

而丹青被東來不由分說帶到了一家大酒樓,一路上忐忑不安,打探了半天,一無所獲。

她不安的跟在他後面走進包房,韓雲清赫然在座,表情一如繼往的嚴肅。

“爸,你叫我來……”

她的視線落在他對面,怔了怔,現場還有三個人。

“馬群,你怎麽也在這裏?”

心中有種被算計的感覺,他們都背著她做了什麽?

最起碼要提前通知一聲吧。

馬群蹙了蹙眉,掃了身邊的一對中年男女,氣質很斯文,像是知識分子,都熱切無比的盯著她看。

其中那個男子,跟馬群的長相有三分相似。

丹青看清這一點,心裏一驚,頭皮發麻。

韓雲清示意她坐到那對中年男女面前的位置上,“是我讓他和他的家人一起來的,接下來該輪到你們辦喜事,兩方家長當然都要在場。”

丹青的臉色刷的白了,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爸。”

真是可笑,她身為當事人,全被蒙在股裏。

只是讓她過來通知她一聲,把她當成牽線木偶嗎?

馬群的母親視線一直粘在她身上,笑意盈盈的開口,“這位就是韓小姐,長的真漂亮,聰明又伶俐,怪不得我家小群一直提起你,說你是個難得的好姑娘,他的眼光很不錯。”

丹青震驚的看向馬群,他難道忘了他們已經吵翻天,決裂了嗎?

為什麽還出現在這裏?

為什麽沒有將事情跟家長說清楚?

馬群不自在的移開視線,神情說不出的覆雜。

韓雲清的視線不動聲色掃過他們,“過獎過獎,令郎也是人中龍鳳,不可多得的人才。”

既有威嚴的氣勢,又很好的表現出平易近人的一面。

馬群父母明顯受寵若驚,一時你來我往,客套話不絕於聲。

丹青冷冷的看著這一幕,深覺可笑。

她猛的站起來,“不好意思,馬群,你出來一下,我有話說。”

真是很無語,這世界太荒謬了,這人也太好笑了。

當時不是罵很歡,語氣很絕情嗎?說什麽老死不相往來,現在呢?

馬群不安的動了動身體,卻沒有起來。

韓雲清瞪了她一眼,輕斥道,“不許沒禮貌。好好坐著,長輩們都在這裏,輪不到小輩說話。”

他轉過頭,又是一張笑臉,“來,不要理她,我們繼續,婚禮就定在下個月的十八號,那天是個黃道吉日……”

丹青再也忍耐不住,沖口而出,“我不會跟他結婚,沒有婚禮,所以不用費心了。”

☆、無情的男人,多情的女人(8)

丹青再也忍耐不住,沖口而出,“我不會跟他結婚,沒有婚禮,所以不用費心了。”

太過份了,就算趕□□上架,也沒有這樣的。

她可不想被任何人賣了,就算是父親也不行。

她的婚事不想讓任何人擺布。

馬群的臉刷的變了,忽青忽白,覆雜的無法用言語形容。

馬家父母的臉色發青,震驚莫名,“什麽?”

“你什麽意思?把話說清楚。”

韓雲清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給我閉嘴。”

丹青置之不理,直直的盯著馬群,盯了一分鐘,見他沒有解釋的意圖。

她心裏嘆了口氣,閉了閉眼,再睜開時清亮無比。

既然這樣,就不必給他留面子。

“馬群,我早就跟你說過,我們不合適,不可能在一起,你為什麽不跟長輩們解釋清楚?”

馬母明顯受了不小的刺激,抓著兒子的胳膊追問,“小群,這到底是什麽回事?”

不是說感情發展的很順利,就要談婚論嫁,女主家長都見過了,現在算什麽?

馬群心裏一緊,但還是鼓足勇氣,賠笑道,“我們剛吵架,她在生我的氣。”

他一臉的歉疚和深情,“丹青,我跟小方真沒什麽,早就跟她說清楚了,我跟她是不可能的,我喜歡的人是你,所以你……”

丹青目瞪口呆,眼睛瞪的又大又圓,這人怎麽會這麽不要臉?

連這種謊話都說的出口?

馬母松了口氣,“原來如此,丹青啊,馬媽媽說幾句公道話,小方那孩子是跟小群談過戀愛。”

她看了丹青幾眼,小心翼翼的解釋,“但那是以前的事情,如今早就分的幹幹凈凈,沒有一絲瓜葛,他心裏只有你,老在我們面前提起你,我們早就想見見你,但一直沒有好時機。”

她熱情的像一團火,“如今見到你真人,我終於放心了,我家小群就需要像你這樣的好姑娘管管他。”

說真的,她非常滿意這個女孩子,家世背景都很強大,能幫兒子少奮鬥幾十年。

比起兒子以前兩個女朋友,強上不知多少倍。

再說攀上這門親事,走出去不知有多風光,她幾乎能看到眾人圍著她狂拍馬屁的場景,心中得意非凡。

還是她的小兒子有本事,有能耐。

丹青苦笑不止,“伯母,我跟他沒什麽,大家誤會了,對此我抱歉,但我不會跟他結婚的。”

馬父心中驚疑不定,這種事是不能開玩笑的。

“小群,你來說,說實話。”

馬群深情款款的看著丹青,溫柔似水。

“丹青,你不要任性了,這種事情不能開玩笑,我保證以後會對你好,將你視若珍寶。”

話都說到這話上,所有人都認為只是情侶間打打鬧鬧,不足為怪。

丹青氣壞了,面紅耳赤,“馬群,你怎麽會這樣?滿嘴謊話,難道說句真話會死嗎?”

她太失望了,以前的馬群最起碼正直,為人正派,溫柔體貼,可現在怎麽會變的不可理喻?

韓雲清皺了皺眉頭,冷冷的喝止,“韓丹青,適可而止。”

☆、無情的男人,多情的女人(8)

丹青再也忍耐不住,沖口而出,“我不會跟他結婚,沒有婚禮,所以不用費心了。”

太過份了,就算趕□□上架,也沒有這樣的。

她可不想被任何人賣了,就算是父親也不行。

她的婚事不想讓任何人擺布。

馬群的臉刷的變了,忽青忽白,覆雜的無法用言語形容。

馬家父母的臉色發青,震驚莫名,“什麽?”

“你什麽意思?把話說清楚。”

韓雲清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給我閉嘴。”

丹青置之不理,直直的盯著馬群,盯了一分鐘,見他沒有解釋的意圖。

她心裏嘆了口氣,閉了閉眼,再睜開時清亮無比。

既然這樣,就不必給他留面子。

“馬群,我早就跟你說過,我們不合適,不可能在一起,你為什麽不跟長輩們解釋清楚?”

馬母明顯受了不小的刺激,抓著兒子的胳膊追問,“小群,這到底是什麽回事?”

不是說感情發展的很順利,就要談婚論嫁,女主家長都見過了,現在算什麽?

馬群心裏一緊,但還是鼓足勇氣,賠笑道,“我們剛吵架,她在生我的氣。”

他一臉的歉疚和深情,“丹青,我跟小方真沒什麽,早就跟她說清楚了,我跟她是不可能的,我喜歡的人是你,所以你……”

丹青目瞪口呆,眼睛瞪的又大又圓,這人怎麽會這麽不要臉?

連這種謊話都說的出口?

馬母松了口氣,“原來如此,丹青啊,馬媽媽說幾句公道話,小方那孩子是跟小群談過戀愛。”

她看了丹青幾眼,小心翼翼的解釋,“但那是以前的事情,如今早就分的幹幹凈凈,沒有一絲瓜葛,他心裏只有你,老在我們面前提起你,我們早就想見見你,但一直沒有好時機。”

她熱情的像一團火,“如今見到你真人,我終於放心了,我家小群就需要像你這樣的好姑娘管管他。”

說真的,她非常滿意這個女孩子,家世背景都很強大,能幫兒子少奮鬥幾十年。

比起兒子以前兩個女朋友,強上不知多少倍。

再說攀上這門親事,走出去不知有多風光,她幾乎能看到眾人圍著她狂拍馬屁的場景,心中得意非凡。

還是她的小兒子有本事,有能耐。

丹青苦笑不止,“伯母,我跟他沒什麽,大家誤會了,對此我抱歉,但我不會跟他結婚的。”

馬父心中驚疑不定,這種事是不能開玩笑的。

“小群,你來說,說實話。”

馬群深情款款的看著丹青,溫柔似水。

“丹青,你不要任性了,這種事情不能開玩笑,我保證以後會對你好,將你視若珍寶。”

話都說到這話上,所有人都認為只是情侶間打打鬧鬧,不足為怪。

丹青氣壞了,面紅耳赤,“馬群,你怎麽會這樣?滿嘴謊話,難道說句真話會死嗎?”

她太失望了,以前的馬群最起碼正直,為人正派,溫柔體貼,可現在怎麽會變的不可理喻?

韓雲清皺了皺眉頭,冷冷的喝止,“韓丹青,適可而止。”

☆、無情的男人,多情的女人(9)

韓雲清皺了皺眉頭,冷冷的喝止,“韓丹青,適可而止。”

馬母心裏雖然不高興,但面上絲毫不露,“哈哈,孩子小嘛,鬧鬧別扭很正常,丹青,我為小群向你道歉,你就大人有大量,不要再生他的氣,你們都快結婚了……”

丹青快瘋了,這些人怎麽回事?她說的話都聽不懂嗎?

還是故意裝不懂?

這些人到底怎麽了?

最可惡的是馬群,明明已經說的夠清楚,可他卻對自己的父母隱瞞,還帶到她父親面前,他到底是怎麽想的?

這樣很好玩嗎?

他就那麽愛她,愛到非要娶到她?

就算她不愛他,也能接受?

這真的是愛嗎?

恐怕是一種走火入魔的執念吧!

不管她怎麽解釋,大家都認為她在鬧脾氣,玩矯情,都不相信她,繼續熱火朝天的討論各種細節。

當然主要是馬母一個人說的起勁,馬先生在旁邊插幾句,韓雲清只是偶爾點點頭。

眼見兩家父母已經談到在哪家酒樓擺酒,請多少賓客,她急的團團轉,滿頭大汗,苦無良策。

“呯。”門被重重推開。

眾人皆驚,視線全落在門口那道玉樹臨風的身影上。

丹青眼睛一亮,如釋重負,他來了,他終於來了!

韓雲清眼中閃過一絲怒意,“少哲,你怎麽搞的?沒見有客人在嗎?太沒有禮貌了,快道歉。”

少哲微微喘息,臉色微紅,額頭有些汗濕,可能趕的比較急,

“父親,我有話要說。”

韓雲清大手一揮,“公事暫且放一放,先把這件事處理掉,你是她哥哥,幫著參謀一下婚禮細節……”

少哲像被針紮般,身體一震,冷冷的視線落在馬群身上。

“父親,你真的要把丹青嫁給這個男人?”

這樣的貨色,還想娶丹青,下輩子都不可能。

韓雲清有些不悅,但沒有表露出來,“是,他們感情極好,我當然會成全他們。”

少哲走了進來,在丹青身邊坐下,淡淡的吐出四個字,“我不同意。”

丹青得到他的支持,勇氣備增,嘴角彎了彎。

其他人的臉色各異,都不怎麽好看。

韓雲清不動氣色,氣定神閑,“不需要你同意,你去忙你的公事,不要添亂。”

少哲冷笑一聲,“這個男人說的都是假話,你明明知道,還要將丹青嫁給你,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韓雲清再也維持不住淡定的表情,勃然大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轟然大作,“韓少哲,你太過分了。”

少哲絲毫不怕,寸步不讓,“過份的是父親,丹青是你的親生女兒,你可以不愛她,但不要賣了她。”

既然不愛她不在乎她,就不要利用她,把她當成工具使用。

丹青從小到大都沒有享到韓家的尊榮,就不必為韓家賣命出力。

他一個人做牛做馬就夠了。

韓雲清氣壞了,當著外人的面,居然不給他面子,真是可惡。

“你……”

少哲忽然站起來往外走,忽然回過頭,拽起她的胳膊,“丹青你傻坐著幹嗎?出來。”

☆、無情的男人,多情的女人(11)

少哲忽然站起來往外走,忽然回過頭,拽起她的胳膊,“丹青你傻坐著幹嗎?出來。”

“好。”丹青腦袋一片空白,傻傻的點頭,跟著他走出去。

好牛逼啊,敢跟父親對著幹。

不過父親會放過他們嗎?

他可不是普通人,一發怒,倒黴蛋無數。

哥哥再強悍,恐怕也不是老謀深算的父親的對手。

韓雲清氣結,又礙於面子不好當場發作,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離開。

眼見就要走出包房門,一道人影沖了過去,“等一下,大哥,你明明已經答應我和丹青的事,怎麽忽然反悔?”

少哲心中暗恨,當初哪根筋搭錯,居然點頭同意了。

當時什麽眼光啊,居然看走眼,將這種沒人品的下三爛當成可以托付終身的好男人。

幸虧丹青沒有聽他的,否則就杯具了。

他冷冷一笑,鄙視不已,“不錯,我是答應過你,但那是不了解你,才會以為你是個癡情的好男人,誰知道你腳踏兩只船,口口聲聲說愛丹青,卻跟別的女人暗渡陳倉,偷偷摸摸……”

馬群臉色一變,拼命搖頭,“我沒有,你不要冤枉我。”

少哲將手中的東西砸了過去,“是嗎?這些是什麽?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照片紛飛,散落一地。

丹青低下頭掃了幾眼,暈,居然是馬群和小方的親密照,摟抱在一起,親親熱熱,四目含情對視,活脫脫的是一對熱戀中的情侶。

右下角的時間正是她在香港的日子,細細算來,那時他已經是跟小方又在一起了。

怪不得小方的眼神那麽幽怨,也難怪她有底氣跑過來跟她談判。

真是沒有想到,他還敢騙她!

馬群像見鬼般瞪著地上的照片,連忙彎下腰去撿,嘴裏喃喃解釋,“我那次喝多了,小方扶著我……”

少哲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又丟出幾張照片。

上面全是兩人激情擁吻的場景,角度拍攝的很清晰。

“是嗎?這些又如何解釋?喝多了就跟人家勾勾纏?亂摸亂親一氣?甚至在人家家裏待到早上八點三十五分才出門?”

真是笑話,喝醉酒只是一個借口。

要是真醉了,根本沒有逞兇的能力。

如果還能辦事,只能說明這個人醉的不夠徹底,還有理智可言。

“我……”馬群的臉漲成豬肝色,驚惶失措,他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

他又該怎麽解釋?

他不敢看丹青,生怕看到眼中滿滿的鄙視,心慌意亂之下,怒火往上飆,大聲怒斥,“你派人跟蹤我?你怎麽能這樣?這是個有□□的地方……”

丹青垂下眼簾,輕輕嘆息。

做錯事情不要緊,改過來就好。

但又是說謊又是倒打一耙,只能說沒的救了。

馬家父母看著散落一地的照片,神情古怪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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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到這裏,章節標題有點錯誤,多發了一章,汗。

☆、逐出家門(1)

馬家父母看著散落一地的照片,神情古怪到了極點。

馬母忙不疊的幫著撿起來,心中暗暗後悔。

少哲見他不但不認錯,還倒過來指責他,深覺可笑。

□□?虧他說的出口!

“這算不算惡人先告狀?你跟別的女人勾勾搭搭,卻來欺騙我們,當我們韓家人全是傻子嗎?”

韓雲清無奈的搖了搖頭,這話把他都拉下了水,兒子處理事情越來越圓滑了。

要是用在公事上,他會很高興。

但用在這種事情上,他只能嘆息一聲。

這話太重了,馬群哪敢再掐下去?

“我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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