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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陰錯陽差,乾坤劍法偶入手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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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來過長安自然有些聽聞,卻決計不是自己主動問來的。這青樓之地,倒是屬下第一次來。屬下還想給少爺報備一聲,以後如果見到楊大人還要替屬下求個情,要是屬下讓楊大人抓去了,又要挨打了’,離涵幾句話,把子書軒說的心花怒放,他從來沒來過這種花柳之地,自己總是放心一點。就聽離涵繼續說‘暗殿的規定,影衛決計不準進入青樓的。即使做任務的時候也不行,不然,要被罰慘了。’子書軒發現離涵即使用了很清淺的語氣,還是無法抑制內心真的緊張,知道離涵心裏,是真的害怕,他也就記在心上了。只是,想著他的每句話都蒙著濕潤的沁入人心扉的感覺,那些詞語,用的討好又不造作,生動又不輕浮,而且,這語氣僅僅是對他的,子書軒楞了好久。離涵估計著時辰應該不早了,可能不能再耽擱,遲疑了一下開口‘少爺,屬下能不能先布置一下,再跪著給少爺罰’,子書軒看著他說的認真的樣子,嗤的一聲笑了出來,‘都是你害我失神忘記了,快起來看看。旁邊就是盈盈的房間了吧’‘是的,少爺,屬下下午的時候已經查過了’離涵從房梁上躍了下來。‘從隔窗的縫隙可以看到,柳公子已經到了,還帶了兩個侍衛,看上去都是桃花谷谷內的裝束’,因為紋理大致相同,只是用了不同顏色的圖案和裝飾來顯示出幾個人在谷內的地位並不相同。離涵想了一想說,‘都統領極為謹慎,少爺和屬下,只怕只能用聽的了。還好燕暖樓隔音不是很好,少爺試試這個’,離涵遞過去一個小型的木質的聽筒,兩端是喇叭形,子書軒對著墻一聽,果然清楚了很多,那位柳公子正安排小廝準備酒菜,如果有人來找自己就帶上來。盈盈姑娘笑語連連,‘柳公子,可要聽小女先彈奏一首。’聲音裏討好和粘人的意味很足,大約即便是青樓裏的頭牌,有錢的人,也很少有柳公子這樣俊朗的吧。子書軒看著木質的聽筒,‘暗殿的時候學過的嗎?’,‘這個是屬下自己想出來的。有時候監聽用了內力武功太高的人會發現,故意說一些真的假的,反而誤了事。’子書軒歡喜的看著眼前的人,‘還有兩盞茶的時間,你我在這煙花柳巷,不吃點小菜燙壺酒,尋歡作樂一翻?’離涵一怔,‘屬下給少爺講屬下第一次做任務失敗的事情可好?’,子書軒笑著‘好’,只要是和他有關的事情,只要是他講,便都好。只是,離涵平時極少會提起暗殿的事情,子書軒不禁疑惑,會和今天的事情有什麽關系嗎?離涵把自己追劉姓蒙古商人追到雁門關外,失手沒有刺準心臟的事情輕描淡寫的講了一遍,卻問到‘少爺可知道劉姓的商人是何人嗎?’,看子書軒疑惑,才繼續說道‘僅僅是一個不怎麽會武功的女人,還帶著兩個孩子,卻要暗殿的人出手,此人一定非常重要。屬下只是奉命行事,並不知道她的來歷和底細。想著朝中的事情,少爺多少知道一點’,離涵說著,‘屬下有些疑惑,今天早晨在古玩店和柳公子擦身而過,覺得他袖口上的飾紋似曾相似,剛剛看時,才想起來桃花谷的服飾的飾紋和那位劉姓的商人戴在胸口的飾物很相似。’離涵看著子書軒在自己提到胸口的飾物時遲疑的樣子,女人的胸口,哪裏是說看就可以看的地方,趕緊補充‘因為屬下刺傷的時候失了手,偏了大約一寸,算是失敗了,不由的多看了幾眼’。子書軒看著離涵怕自己誤會趕緊解釋的樣子,想著雖說這人總是會讓大家都喜歡,但總是別人招惹他多一些,卻是不是他主動招惹別人,在自己面前其實,乖的厲害。輕輕一笑,把他往自己懷裏摟了摟。這桃花谷的人,身上怎麽會有這種紋飾呢?。子書軒想著,和蒙古有關的事情,應該是一兩年前,朝廷處理過一批以做生意為名義,暗中聯系中原的蒙古後裔的什麽邪教組織的人。現在想來,大約離涵處理的那個少婦,應該就是漠南神教的人了,子書軒給離涵解釋著,兩人都在想,看來桃花谷不僅僅是想要吞並了漠南神教那麽簡單。武當和少林又為什麽如此擔憂桃花谷呢?

‘三位客官樓上請,樓上的公子和盈盈姑娘等候諸位多時了’,小二招呼客人的聲音,讓子書軒和離涵都緊張了起來,看來都統領來了。都統領除去一貫嚴謹和嚴肅的態度,先說了話‘盈盈姑娘幾月不見,仍然是如此迷人。這些日子,讓在下朝思暮想呀。’,離涵不禁的皺了一下眉頭,做屬下的,最忌諱的便是如此輕佻和放縱了,這個都統領在風流韻事上,太輕浮了。子書軒看著他皺眉的表情默默的在心裏喜歡著,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像他一樣堅韌和自律的。柳公子迎了出來‘都統領來了,在下已經在此恭候多時了。都統領遠道而來,不妨這次在長安多住兩日,慕容谷主特別交代在下,要好生照顧著您呢。’,‘這個長安城裏我都來的不耐煩了,如果不是這燕暖樓的姑娘各個軟玉溫香的,我卻是不願意多跑’。看來這個都統領喜歡的,可不止盈盈姑娘一個呀,子書軒不禁搖搖頭。‘都統領哪裏的話,您可是攝政王最信賴的人了。如此重要的事情,攝政王也不放心交給別人’。都統領沒有說話,算是默許了‘盈盈姑娘去給幾位公子泡些茶去’,這位叫盈盈的女人說,在兩個侍衛的陪同下離開了房間。雖然本是自己的房間自己離開也不合什麽禮法,但屋內的人定是不打算走的。青樓女子,總是知道有些事情不聽最好,盈盈倒是個聰明的女子。接著是腳步聲和開門的聲音,確定人已經離開了之後,柳公子說道‘都統領拿的可是乾坤劍,慕容谷主已經收到攝政王的來信了。谷主讓在下詢問,藥用的可還順手嗎?’,東西放在桌上的聲音,子書軒和離涵同時想起了今天早晨見到的黑色木盒,難道,那便是乾坤劍嗎?‘這個正是乾坤劍,我家王爺也算是替桃花谷尋到了。不知慕容谷主可是得到了乾坤劍法的消息了嗎?’,‘江湖上有些傳聞,本說是在青衣幫,又讓鄭興劍莊滅口。谷主殺入鄭興劍莊時,鄭莊主說在青衣幫雖然在洛陽城外交手,但並沒有找到乾坤劍法。鄭興劍莊滅門後,在下帶人搜查了整個山莊,卻是沒有找到,料想鄭莊主說的也是真的了。可是,青衣幫也無人生還,線索倒是斷了。還麻煩攝政王再多派人手在江湖中調查才是。’‘那是自然。三王爺還囑咐在下問柳公子,五皇子還有多長時間可以毒發身亡。七百日散的毒藥,三王爺還想再要一些。眼下還有些人要處理。七百日,實在是有些久了,三王爺問有沒有時間更短一些的。最好是幾十日。另外指鹿丸的配方,慕容谷主答應過的,交換這把乾坤劍。’,柳公子從包裏取出了什麽東西,說道‘應該今年內就可以毒發。更短一些的,在下可就不知道了。都統領您也知道,這種藥就是因為讓人覺察不出來,和感冒咳嗽的小病癥狀一樣,才會讓人無法察覺。如果是再快了,只怕脈象上會有異呀。在下再去問問谷主,可不可以再配制一下。這個’,他說‘便是鹿丸的配方。上面有十幾種藥材,其中這幾種’應該是指點的動作,‘可以隨意的改變劑量。解藥也必須按照整個劑量配置。如果是服用了其他的解藥,即使同是指鹿丸,也會立刻毒發身亡。這便是,只有配藥只要才能得到解藥的毒藥了。王爺可以放心的用’。言下之意,慕容谷主也不能知道配制出一模一樣的解藥了。離涵和子書軒都是一怔,三王爺果然是和桃花谷相互勾結。朝廷答應幫慕容思尋找乾坤劍,乾坤心經和乾坤劍法,桃花谷用了七百日散作為交換。看來,子書齊是打算將自己所忌諱的人一網打盡呢。而這種不會被人發覺的七百日散,怕是最好的毒藥了,以後等人死了,也只用歸因於朝廷了出了疫癥,子書軒想著,只怕是自己的父皇,還有身邊的影衛楊儀,還有手握十萬兵權的秦仟都已經服了這種藥吧。指鹿丸,這種吃下後每隔三個月毒發一次,必須要服用三王爺自己配制的解藥,就是要讓大臣們指鹿為馬的聽從自己吧。離涵想,這個指鹿丸自己確是吃過的。在暗殿的第一年,四次毒發,刻骨銘心的痛苦現在想起來還讓人忍不住的緊張起來。但如同自己一樣真的忍了下來的,少之又少。其實每次新送來的侍衛,大多撐不過一年。而這些撐得過一年的,本來已經有了做影衛的資格,卻還要不斷的訓練培養,再經過好幾年系統的訓練和折磨,直到沒有一絲一毫的失誤,才可以走出暗殿的。這種藥,普通的大臣,怎麽能堅持的下來呢。子書軒看著離涵稍微的有些驚恐的神色,便知道,這種折磨,他便也受過了,不由的伸手安慰的摟上了他的肩膀。離涵已經恢覆了沈靜的沈靜的神情,感覺到被摟在懷裏的溫暖,清淺的一笑。

兩人繼續聽著,都統領哈哈的笑了,‘那在下替王爺謝過慕容谷主了。’,‘也要謝謝攝政王的乾坤劍。’柳公子回應說,‘只是,慕容谷主叮囑在下,攝政王答應的事情,可不要忘記了。’離涵和子書軒一怔,還有其他的交易,就聽柳公子說道,‘那自然不會,下個月桃花谷只要按時舉行就好’,‘那謝過攝政王’,柳公子向都統領敬酒,‘還請都統領替攝政王轉達,桃花谷已經在長安鹹陽附近挨家挨戶的查過了。確實沒有類似四皇子的少年。近一年來,新住進來的年輕人,新買了房產和地產的外地人,多了親戚朋友來住的人家,谷主也都吩咐人檢查過了,也都畫了畫像。還請都統領將畫像帶回給攝政王。下個月開始,在下就派人去江浙一帶排查,谷主還請攝政王放心,四皇子躲到江浙一帶的概率大些。只是,能否請朝廷分發一些畫像來,我們好自己確認一下。給每一個新入住的少年請專人來畫像,不瞞都統領說,桃花谷確實花了不少的銀子。’‘銀子的事情還請柳公子放心,朝廷一定不會讓谷主為難的。只是,慕容谷主也知道,現在朝廷手中,四皇子的畫像,倒是真和本人有些差距。只怕反而會誤導了桃花谷,把人錯過了。如果新搬來的少年就在長安附近,畫師對著真人,多畫幾次,總是更接近一些,再拿給攝政王看,如果有像的,便通知谷主。’‘只好如此’柳公子說‘下個月的事情,還要拜托都統領了’‘無妨’。看著事情談的差不多了,柳公子對著門外的人喊了一聲,侍衛帶著盈盈姑娘進門的聲音,‘小女給幾位大人唱曲’,都統領大笑著,‘好好’,又對柳公子說,‘這次,便多謝柳公子了。在王爺那裏,我可是沒少替柳公子說好話’,‘在下謝過都統領。慕容谷主還有事找在下,在下先行告退。’‘好,好’都統領也知道他只是不願意攪擾了自己的好興致,剛好自己也卻是不希望他在場,著急的打招呼。‘明日,還請都統領到翠紅樓一聚。在下約了幾位姑娘,為都統領送行。’‘好’。

緊接著,變成了□□和輕佻的話語,離涵趕緊把聽筒拿了下來。如是平時,總是會再聽一會兒確保剛才那番話不是有意說給旁人聽的,也確保盈盈姑娘,不是替桃花谷或者朝廷做事的。但子書軒在身旁,一旦開始了輕浮的情話,他卻是不敢再聽了。子書軒滿意的看著他,‘別擔心。我們應該沒被發現,料想兩人說的都是實情’。離涵點點頭,那個柳公子雖然是給慕容思谷主辦事,但是武功卻並不高,偶爾的動作和喊人的聲音,都並不是蓄意隱藏著內功,應該是個中等偏上的水平。那個都統領倒是一個難得的高手,平時做事很謹慎和堅韌,離涵想著他衣服上的折痕,只怕是日夜趕路,從洛陽趕到長安,竟是沒有休息的。不過,如此明顯的錯誤,自己定是不會犯的。想起上次去調查乾坤劍法,自己也是趕了兩天兩夜,雖然也想念,卻是換了衣服才去見他的。總是,暴漏了自己行程,總是影衛的大忌。子書軒看著身邊安靜和專註的收拾行囊的人,那平靜和溫順的樣子一定都沒有被時不時傳出來的□□聲打擾到。而三王爺最信任的侍衛,居然對□□之事如此放縱,想著他說‘在王爺那裏,我可是沒少替柳公子說話’自己的離涵,何曾做出了對自己有過半分幹涉的事情來,何曾仗著自己的寵愛做過向其他人邀功的事情來,看來三王爺那裏,也不是無懈可擊呀。只是,同是武功高手,誰又能有自己身邊的人的萬分之一好呢?。只是,原來桃花谷許了三王爺的,不僅有各種控制性的藥物,還答允了三王爺尋找自己呀。看有誰置辦了新的房產,有誰新搬入此地,有誰家裏多了親戚的,思路倒是對的。子書齊性格真是嚴謹,子書軒想著,如果自己發現有官兵在搜查自己,一定會防著不被發現,如果只是普通的武林人士,就不會察覺了吧。 ‘少爺’離涵低聲說著,‘指鹿丸的毒,無論配置的藥量怎麽,屬下倒是可以解的’,如果用玄冥草解毒的話,無論怎麽配制的指鹿丸都可以解開,離涵默默的想,慕容谷主對三王爺也不是完全信任的了,‘七百日散的毒,需要幾味珍貴的藥材,屬下也想不出其他辦法來了,只能等回去問問師父看看可好?’子書軒收起了對子書齊的憤怒和殺氣,看向離涵時,換上了溫柔的樣子,讓離涵一怔,本來以為,少爺聽著三王爺拿著自己的性命和桃花谷做交換,一定憤怒的大發雷霆。感受著他身體溢出來的殺氣,只敢緊張的低聲說話,沒想到那人看向自己的時候,竟是一如既往的溫柔的,他有些無奈的說‘離涵,你看,咱們在江浙一帶置辦田地,好好過日子都不行了’,‘屬下一定幫主人得到應該得到的。’離涵語氣平靜而堅定。‘嗯’,子書軒說‘以後當不當皇上,我都不會負你的。’‘屬下不敢,只希望少爺心裏有屬下就好’,子書軒笑著搖搖頭,如果只是偶爾記得,那人怎麽會不傷心呢。他很清楚,這一生,不會愛上其他的人了。這個人,會讓他經常的,連皇位都想放棄。他會全部的給那個人,自己的情感,身體,還有權利,他露出了無比堅定的神情,看著一旁站著的人緊張的模樣,心情好了很多。‘剛來長安,就弄清楚了子書齊和桃花谷的勾結,真是讓人欣慰呢’他對離涵說著‘只是,下個月,朝廷答應了什麽事情呢?還有,桃花谷和漠南神教又什麽關系呢?如果只是如方丈和道長所說的,桃花谷想要吞並中原各大派系和漠南神教稱霸武林,自然不會用漠南神教的紋飾繡著袖口,大約是想提醒兩派的淵源吧’。‘少爺是覺得,桃花谷和漠南神教本是一個派系嗎?只是桃花谷和武當少林同是中原上很早就成立的派系,大約有一兩百年了,漠南神教卻是近幾十年來才興起的派系。上一任谷主慕容連成與武當少林共同抵抗漠南神教,當時很多人都看到了。屬下想,可能和漠南神教突然退出中原有關。少林武當的兩位掌門,大約知道一些什麽吧?需要屬下去蒙古查嗎?’‘蒙古那邊路遠迢迢,我怎麽舍得你來回的跑。不過漠南神教和桃花谷不一定是敵,可能是友呢’,‘少爺,咱們不妨在街上問問,桃花谷的這套服飾,可是新換的?街上的店主,多多少少知道一點’,‘嗯’子書軒點點頭,離涵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樣,兩人,總是有很多默契。

離涵說道‘下個月大約是桃花谷要舉行什麽儀式或者活動吧。還望少爺小心行事’,‘嗯。如果有什麽儀式,總是會通知到喬崎山莊,你我到時候自然會知道的。’離涵站在一旁輕輕的點頭算是同意,子書軒不由的想起了皇宮裏大臣們總是說‘正是’,‘四皇子說的正是’時恭維的樣子,懇切的樣子,看著離涵愈發的高興了起來。‘離涵,七百日散的解藥,咱們回去問問師父。咱們還有些時間的。只是我那個弟弟,最好是別死了。咱們的孩子,還指望他生呢’,離涵一怔,難道是在青樓之地受了影響嗎,子書軒怎麽說出了這麽輕佻的話。旋即仔細一想,突然明白了子書軒的意思,他們兩人在一起,是定不會有子嗣的,只怕是,子書軒早就想好要過繼五皇子的孩子了。他一下跪了下來‘屬下不敢,請主人三思’,因為到了青樓擔心有人懷疑,離涵一直對子書軒用了少爺的稱謂,這個‘主人’倒是他今第一次說呢,子書軒微笑的看著他,‘怎麽不敢了。我已經思前想後了好多時日。不說三思,都成了千思萬思了。如果子書銘身體好多生幾個,那便是最好,如果身體不好,就找師父想想辦法,一定要多過繼幾個孩子才行。我知道,你喜歡孩子的。我就不喜歡。以後呀,只怕咱們的孩子,更偏心你了’,子書軒說的愈發的輕佻了,離涵已經紅了臉低著頭,‘屬下不敢’。子書軒的語氣有些認真了‘離涵,我覺得釋道方丈有幾句話說很的很對,哪有百年不死的人,萬年不倒的王朝呢。總會有繼承不下去的一天了。我才不會為了世人的看法,祖宗的訓誡,而放棄了自己真正快樂而有意義的生活的。你也自己想想,怎麽樣才能讓我真正的快樂,讓你也快樂。如果你不喜歡皇宮,我是一定不會留下當皇上的。如果你喜歡,那我的天下,便也是你的。’離涵映入眼裏,他的少爺笑的那麽明媚和生機勃勃,棕色的頭發和下面的眼睛,閃耀和明亮,快樂和無拘無束。想想自己,也便只有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才會在跪下的時候,如此的隨意,而不是警惕和緊張。‘這些話,我遲早要告訴你的’,‘屬下知道了’聽著子書軒的承諾,離涵覺得真的溫暖了起來。而這溫暖,比自己十七年裏所有的溫暖加起來還要多。離涵想著,也便只有和子書軒在一起的時候,他才知道什麽是溫暖吧。也才知道,什麽是愛,什麽是刻骨銘心,什麽是以身相許。子書軒看著離涵擔憂的神情之下掩飾著的欣喜,拍拍他讓他起來。自己走到春燕的帷帳裏,三下兩下的把她的衣服敞開了些,顯示出急迫想要歡好前的樣子,又留了一百兩的銀票和短信一封,大概是說自己隨從來報父親發雷霆,急忙回去。下次再會之類的。帶著離涵離開的房間。下樓的時候,他看著周圍的人很多,料想離涵也不會馬上跪下,轉頭對離涵說,‘你的衣服,總是非常的平整。一點折痕也沒有,讓人也看不出行蹤。上次的乾坤劍法,是不是又熬夜趕路了,我怎麽安頓你的’,離涵躬身低頭,也知道是不能跪的。子書軒卻也不理他,直徑往前走,離涵直起身子只好跟上來。‘少爺說不能熬夜。屬下知錯了’,‘嗯。不許有下一次了’子書軒的聲音恢覆了平時的溫柔,離涵緊張和內疚的神情終於好了一些。‘大不了我多等你幾天’,‘是’,‘不過,我喜歡你整齊的沒有絲毫破綻的樣子’,子書軒並沒有回頭,平靜的語氣和主人的樣子,但離涵還是聽出了讚揚的意味。兩人在大街上又逛了一下,找了家酒館坐下,‘離涵,我看那人穿著的衣服很好看。你去問問是哪裏能買來’,‘少爺,屬下看應該是哪個幫派統一的服裝吧。少爺您看,有好些人穿的都是一樣的。’‘我不管,你去給你買一件。不然,今天就不許回家’,‘是’。離涵為難的起身,‘老板,請問一下那些人是哪個組織還是幫派的嗎?我家少爺想問問那樣的衣服在哪裏可以買到呀’,‘小兄弟,那些人是桃花谷的。是我們西北最大的江湖幫派。他們的衣服,怎麽能隨便的就買到呢’,離涵看著遠處坐在桌子旁的少年,露出了為難的表情,‘這可如何是好呢。不過,我聽老爺說過桃花谷原來並不是穿這樣的衣服的呀?這些人真是桃花谷的人嗎’。‘少俠有所不知了,我在這裏開店三十多年了,這樣的服裝,正是這十幾年新換的。聽說是因為新上任了的谷主呢。不瞞少俠說,我也覺得這新換的服裝,比原來好看了不少’,果然,老實的百姓根本聽不出自己的話裏有什麽玄機,才一會兒工夫,兩人就確定,不是桃花谷和漠南神教有什麽關系,而是慕容思和漠南神教有什麽關系。現在桃花谷的服飾,正是慕容思當上谷主後是新換的。老板看著離涵乖巧的在子書軒身邊說著什麽好話,那個少爺果然是因為沒買到生氣了,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旁邊的侍從趕緊跟上,兩人一同離開了飯店。

☆、鴻門宴外,武當少林遭危機

子書軒和離涵回到山莊也有些時日了,卻一直並沒有收到有關桃花谷的消息。子書軒不禁有些疑惑,離涵忙忙碌碌的處理山莊內的大小事務,再整理好統一的拿給子書軒看,倒是讓他輕松了不少。景維行的二弟子張孜當上了喬崎山莊新任的護法。桓營也暫時留在了山莊裏,見到張孜,還是有了一個做屬下的恭敬和順從來的,倒是個坦蕩的君子形象。離涵每次看著桓營需要跪著給子書軒行禮,而張孜卻只用半跪,在心裏對桓營生出了幾分歉意來。不過張孜倒也真是武藝高強,離涵和他切磋武藝,雖然不會輸,卻也占不到上風,雖然用暗殿的武功贏過幾次,但礙於身份用的極少,往往兩人要拆個幾百招,仍然不分勝負。離涵總是識趣的停手,恭敬的束手而立,‘張護法武術招式遠在離涵之上,是離涵輸了’。子書軒總是在旁邊靜靜的看著,依著影衛的要求,如此的相持不下,便已經算是輸了,在暗殿裏,估計兩個人都要被處罰了吧。只是聽玄裳說起來過,張孜自幼沈迷於武術,對其他的事情都不管不顧,一直在研究各個幫派的武功招式,所學極其廣泛。後來突然對武功招式的研究失去了興趣,但武功紮實和穩固,甚至還進步了很多,是景維行幾個徒弟裏,武功最好的一個。子書軒想著,離涵所用的招式,大多是喬崎山莊的武功,暗殿的武功招式雖然在喬崎山莊之上,但總是少了名門正派的君子氣,離涵用的極少。往日和桓營玄裳幾個比武,他才學了一些其他幫派的武功招式。雖然從原來從豐富的實戰經驗裏也學來的一些。但是除了這個習武成癡的張孜往往出其不意的用一些極為精巧的武功,其他的都是些不夠上流的招式,不禁在心裏盤算著,那麽好的乾坤劍法,他怎麽就不練呢,張孜也是拱手行禮‘離涵少俠小小年紀能把喬崎山莊的武功練到如此地步,竟然一點破綻都沒有,在下實在是佩服’。他自幼也是學習過喬崎山莊的武功,總是覺得自己門派的武功不夠有威力,而且漏洞百出,這人居然可以展現的如此的幹凈和完美,無懈可擊讓早就熟悉了自家武功破綻的人一點都沒有取勝的可能,確實是由衷的讚揚和欽佩這位少年的。子書軒也知道,這個張孜護法在山莊內,除了和自己說話,便只和離涵說話了。除此之外,連自己的幾個師兄弟都不管不顧。聽子書軒說什麽,自己就去做什麽,不問原因,也不考慮後果。子書軒有些無奈,不過玄裳還可以說的上是風流倜儻,桓營也算是陽剛英俊,張孜長的真是相貌平平,這也正是他毫不猶豫的選了他當護法的原因。離涵,總不會吃這人的醋的。張孜雖然對子書軒無條件的服從,但子書軒看著他冰冷的臉,心裏想著,這個人真是不適合做護法,如果去做刑堂的堂主,倒是不錯。他更喜歡離涵那種會出主意的樣子,違抗他後緊張的樣子,做錯事後認打認罰的樣子。同樣是服從,只是換了一個人,感覺居然是如此的不同呀。

‘離涵’子書軒舒服的躺在床上,離涵就躺在他的旁邊靠近床的外側擡手給他輕輕扇著扇子,‘看你看桓營的樣子,我都該吃錯了。他那個樣子,不止是你的威脅,也是我的呢’,‘屬下知錯了。’離涵也不敢停下了手裏的工作,只是低著頭‘主人知道的,屬下決計不會喜歡上其他人’,只是自己作為皇子的主人,總不該是個專情的人的。‘我知道自己在出宮前做了很多荒唐的事。如果早知道會遇見你,我說什麽也會把第一次留給你的。’子書軒說著,他不得不說這確實是他的一個遺憾呢,離涵一怔,輕笑了一下‘主人這是想哪兒去了。屬下不是那個意思’子書軒是皇子,這個年齡的皇子該做什麽,他又不是不知道。子書軒繼續說,‘我原來做,有時候是自己想,有時候是被迫的,你也知道,對性事的掌握也是皇子必須接受的訓練之一,我也喜歡身體上愉悅的感覺,但僅僅是身體上而已。他們也僅僅是供我學習和使用的工具。你別生我的氣。但你總是,我第一個也是唯一會愛的人。’離涵聽著他說話,怎麽又把話題說遠了,雖然那麽真摯到讓自己怦然心動。他想了想說,‘屬下知道了。以後,和桓營兄保持距離便是’,‘嗯’子書軒說‘我知道你有點內疚呢,我沒把他留在我身邊當護法。他對自己師弟恭敬和懂禮的樣子,真是有男人的心胸和氣度。咱們以後,再補償他好不好。’子書軒附耳輕聲對離涵說‘以後等咱們回宮了,就讓桓營來當這個莊主吧。什麽競選少莊主,我才不要呢’離涵溫和看著他的主人□□的樣子,輕輕的點了點頭。如是桓營當了莊主,對以後的朝廷來說,也是好一些。‘主人,現在已經是月初了,桃花谷怎麽還沒有動靜?要不要屬下去查一下?’,‘我們再等幾日’子書軒也露出了有些不安的神情來。他希望桃花谷快些行動,自己就可以將計就計的走下去。不然,線索斷了,又不知道該從哪裏尋起了。子書軒伸手覆上了離涵的身體‘你的武功,還是比張孜的高些’,離涵輕聲說‘屬下若是想贏他,總是要用上暗殿的武功才行。而且,拆招往往過了半個時辰,實在是不能算是高些吧。’子書軒聽出了他自責的語氣,笑著說‘高些就是高些。’離涵贏的樣子他又不是沒有看見,‘我保證他在二十年前和你一般年紀的時候,總是連你的一半都不如。而且,師父不是還在教你學醫藥呢’,‘屬下也想多學一點,以後也可以幫主人多應付一些危險’,子書軒抱住了他的身體,說道‘我也想多學一點。我要學乾坤劍法’,離涵一怔,旋即換上了欣喜的表情,少爺可算想起來了,自己正在犯愁那本書該怎麽辦呢,‘屬下這就去把書拿來’,剛剛起身,子書軒一下子嚴厲了起來‘我怎麽說的你忘記了嗎?’,離涵果然是緊張的一顫,馬上跪在了地上,伏身請罪,‘屬下知錯’子書軒心疼的看著,這種雙膝跪地伏身請罪的姿勢,他怎用如此呢,他收斂了自己剛剛生氣的氣勢,卻也不打算換上溫和的情緒,平靜的說‘哪裏錯了’,‘主人說不許再把書還給主人了’,‘你還記得就好’,‘屬下知錯’,離涵有些猶豫,他大約已經知道了子書軒的意思,但還是試探著說‘那屬下再抄寫一份給主人可好’,‘你現在膽子越來越大了’,子書軒說著,恢覆了嚴厲的語調,離涵又低下了身子,這回,便是連頭也不敢擡起來的說話‘屬下不敢’,‘你把劍法學好之後,再教給我。我可不希望學有什麽紕漏的動作,你可要好好練習,知道了沒有’,‘屬下’離涵遲疑了,不敢不答應,子書軒明顯已經生氣了。但也不敢答應,這樣的武功秘籍,應該是專屬於主人一個人的。可是想起子書軒嚴厲的語氣,想著他冷酷的樣子,他清醒了一點,在自己的意見和主人的意見有沖突的時候,便必須以主人的意見為準則,‘屬下知道了,一定勤加練習,盡早學會,請主人放心’子書軒望著他,還是連頭都不敢擡,看不見表情。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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