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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陰錯陽差,乾坤劍法偶入手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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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用腿碰了碰他,‘起來,躺下’動作和語氣又溫柔了很多,離涵趕緊起身躺下,筆直的一動不動,但是主人的語氣,好像真的好了很多,自己武逆他,他總是要生氣的,還好,自己總是答應他了。子書軒又躺在了他身邊,恢覆了用手抱著他身體的動作,‘不就是一個乾坤劍法嗎?以後我有了什麽好的,怎麽可能不給你呢。總是我的,便是你的了。你若是偶爾不遵守屬下的本分,和我更親一點,該多好呀’子書軒想著,不過離涵現在這樣,緊張和順從的樣子,不敢拒絕他的樣子,他也很喜歡很喜歡。看著離涵依然緊張的身體,他輕輕的用手略過他的身體,看著他還是緊張的躺著,把他摟的更緊了些,撐起了身子低頭看著,輕聲說,‘怎麽了?生我氣了嗎?’聲音裏竟然有些擔憂,離涵想著,也便罷了吧,主人的心意,他又怎麽能不懂呢,想著子書軒看著他和張孜比武時若有所思的眼神,主人是早就打算讓他學了這套劍法吧。估計也是怕自己不肯,才說要他教給自己兩個人一起學的。離涵放松和柔軟的伸手握住了子書軒的手,又輕輕的搖起了扇子來。‘主人為屬下的,屬下又怎麽能不懂呢’

桃花谷的消息傳來,正是五天之後。張孜像是念課本一樣的念著,‘喬崎山莊莊主軒兒親啟,近日谷中偶得乾坤劍一柄,因在下才疏學淺,研究數日後,仍不可知劍中玄機,誠邀各幫派掌門人及眾弟子,本月十二日到桃花谷中一聚,共同觀摩乾坤劍,不吝賜教。時間倉促,實因家母忌日將近,谷中不易再辦大事。還望各位掌體諒,如有人能參透其中玄機,在下願將乾坤劍拱手獻上,以示誠意。桃花谷谷主慕容思敬上。’子書軒和離涵聽著,會面竟然定在了五天之後,打著母親忌日將近的旗號,便是希望各個幫派不做準備,立即前往吧。如果明日啟程,也僅僅是勉強趕的到吧。‘張孜,你怎麽看’子書軒看著這個面無表情的人,實在是忍不住的問到。‘屬下不知道’,他想都沒想的回答,這喬崎山莊的事情,不是應該由莊主自己想主意嗎。他想著的,卻是為什麽離涵的劍法最近進步了很多,距離上次比武,才僅僅過了五天時間。子書軒看著張孜默默的看著離涵的目光,若有所思的樣子,露出了滿意的神情。不過,離涵真是自律和勤奮的要命。而且,又聰明的很呀。他把目光轉向離涵,離涵已經乖覺的答到,‘主人不妨讓張護法帶著喬崎山莊的弟子先去’自己和他再從長計議吧。子書軒輕輕笑著的點頭,一臉的溫柔,‘那還要麻煩張護法去辦一下。帶著喬崎山莊的弟子先去桃花谷。見到了慕容谷主便說,莊主游山玩水去了還未接到消息。待通知到了馬上前來就好。’‘是’,那人依然面無表情,好像說著和自己無關的事情。子書軒不禁看著離涵搖搖頭。

‘離涵,我們是去少林,還是武當呢?’子書軒看著張孜走遠了,問到。離涵溫和而安靜,主人,果然和自己想的是一樣的。如果是參透劍上的玄機,就可以得到乾坤劍的話,掌門人帶著弟子前往,應該會挑選些悟性很高又很得意的弟子吧。留下的人,即便有一個兩個武藝高強的代為執掌幫派的事物,大體上武藝都不會很高,正是動手處理的好時機。只是,畢竟朝廷答應給桃花谷的幫助是什麽,桃花谷邀請各個門派到桃花谷中為了什麽,兩人也不得而知,只是覺得不放心而已。子書軒看著離涵思考的表情‘咱們總是晚兩天再去吧,武當和少林,可能需要留意一下’離涵說‘要不,主人先去桃花谷,屬下替主人去看看。免得主人車馬勞頓。只是,屬下不在主人身旁,讓主人獨自去桃花谷,也實在放心不下’,子書軒看著離涵認真的表情,微微一笑,‘你獨自去我也是放心不下的,大約,連睡覺都睡不好了’,離涵一怔,怎麽在關鍵的時候說這個呢,‘從少林或者武當到鹹陽,騎馬趕路,兩天便也能到了。少林離洛陽總是近些。主人要不派幾個人盯著,屬下陪主人去武當山看看吧。如果沒什麽事情,屬下再陪主人騎馬去鹹陽便是了。’離涵的聲音總是沈靜和溫和的,聽了總是讓人安心,子書軒想,‘那便去武當吧。少林這邊,派山莊的幾個人盯著就好,一旦有變故,也好馬上通知咱們’,‘是’離涵低聲說,‘屬下這就去準備’。

武當山離洛陽還是很近的。兩人也不著急,吃飯餵馬的時間也算是充裕,第二天的早晨出發,第三天的上午便到了。離涵在山下的小鎮找了一家小客棧住了下來。他給自己和子書軒都易了容,裝成了兩個普通的行走,玄裳這次去了桃花谷,總是不能再用他的相貌了。離涵很仔細的準備,擔心碰到了朝廷的人讓人認了出來。雖然不確定,他一路上心裏都有不安的感覺,說不定和那個都統領,還有再見到的可能。等到了小鎮裏,離涵終於發現自己的不安是有原因的,‘這個小鎮來來往往有不少官兵,少爺千萬小心’,子書軒也感覺到了氣氛的異樣,一路上都有極為緊張的感覺,到了這個小鎮,那種感覺就更強了。他看著離涵謹慎的握著劍,連桌上的菜都不敢吃,只是安靜的吃著米飯。離涵向子書軒解釋,雖然試了毒,但飯菜有些油膩,會影響身體的發揮。他知道自己是影衛,一定要各方面都註意到沒有絲毫閃失才可以,子書軒是少爺卻並不需要如此的謹慎和苛刻,安靜的給他布菜,迎上子書軒溫柔如水的眼神,那濕潤和深刻的神情輕笑的讚揚的嘴角,握著劍的手竟然顫抖了一下。離涵馬上自責的低下了頭,穩定了心神。子書軒看著他表情的變化,喜悅和溫暖漫過心頭。如果不是礙於兩人都化妝成了采辦行走而不是個外出游玩的少爺,肯定又要做出輕浮的動作來了。

雖然小鎮的氣氛格外的緊張,但是一直到了第四天的下午,除了還有人運送些貨物以外,一切都很正常。子書軒想著,貨物的運輸的也很有規律,每次都用相同的很大的箱子。子書軒也不知道為什麽會用這麽大的箱子,料想也是為了運送方便即便平時裝不滿,偶爾有了特別形狀和大小的貨物卻可以裝下,也不以為意。除了貨物,有時還有些普通的信件送走,並沒有什麽異常。離涵一出了山莊,就恢覆了他應該本來的謹慎和忍耐來,每天晚上,即便是很小的聲音,他的會敏銳的睜開眼睛。有時候子書軒夜裏醒來刻意用內力調息抑制著自己的呼吸的改變,朝離涵的方向看去,都會看到他緊張的神情,和看到他後,明亮的,安心的眼神。子書軒不禁在想,也許在訓練場上的狀態,正是他每日的常態吧。第四天的傍晚的時候,兩人正在酒館裏坐著吃飯,貨物又運了出去,這幾天來,時間地點和路線都相差無幾,子書軒想著,官兵的數量比剛來的時候要少了,少林那邊也沒有接到任何消息,可見桃花谷並沒有對武當和少林動手,只怕是自己想多了吧。離涵的身體,卻一下子緊張了起來。子書軒向他看去,發現了他露出了很明顯的失誤了的表情,那種驚恐是他從沒見過的,連同他緊張的氣氛一起他本能的站起來拿起了劍,子書軒感覺到了他身上強烈抑制的殺氣,這便是影衛的本能吧。雖然不知道離涵那裏失誤了,也不知道貨物有什麽異樣,子書軒也並不著急,他只是溫和的看著離涵,做錯了什麽事情會讓他如此驚恐,便也只因為暗殿訓練,自己又不會真的責罰他。離涵馬上感覺到了註視著他的目光,那麽溫和的感覺,是,他突然反應了過來,一下把劍放下恭敬的站好,低聲說‘屬下知錯’,他怎麽就忘記了,主人還在身邊呢。‘嗯’,子書軒用了不以為意的慵懶的聲音,想沖淡一下從離涵身上散發出來的緊張的氣氛,心裏知道,他的離涵肯定是做錯了什麽事情,才會害怕成這樣‘用追嗎?’,子書軒說,主人已經明白了呀,離涵想,恭敬的說‘屬下知錯了,現在就去追’。‘一起吧’‘是’。

前面運送貨物的人馬走的很慢,大約是有貨物的緣故。子書軒和離涵再騎馬行路也不合適,已經換上了馬車遠遠的跟在後面。離涵跪著請罪‘剛剛在客棧裏冒犯主人了,屬下該死,任主人責罰’,子書軒溫和的看著身前的人,拍拍自己身旁的座位讓他坐下‘怎麽回事’,子書軒問到,離涵剛剛坐下的身體又跪了下來,‘是屬下的錯’他的聲音誠懇和內疚。‘武當的人,只怕已經被迷藥迷倒,分批裝在箱子裏帶走了。運送貨物的夥計,應該就是朝廷的人。屬下發現自己犯了大錯,本能的起了反應。決計不是要冒犯主人’,離涵低著頭,在主人吃飯的時候猛的站起來拿著劍,該是多麽失了分寸的行為呀。‘請主人責罰’他說。‘失誤的又不是僅僅是你。我和你一起看了兩天,即便是現在,我也沒看出來有什麽異樣’。‘這幾天,一共運了六次貨物。雖然一直有很大的箱子運進運出,但因為主人和屬下剛來的時候便是如此,屬下便也沒有特別在意。朝廷的官兵,每天確少了幾個。因為往來的人很多,也不易察覺。今天的這批貨物,應該是最後的一批,屬下發現同樣的箱子,今日的車轍印特別的深,應該是放了很沈的貨物。屬下心中疑惑,普通的運送貨物,怎麽會如此之沈呢。剛剛一個車夫從屬下身邊經過,屬下看他的衣衫上,沾有迷藥的痕跡。再回想起這幾天的車夫夥計,在腹部腰間,衣服都有褶皺的痕跡。本來以為只是因為搬運留下的,仔細想想,如果是搬用貨物,總是應該在胸前有痕跡。在腹部的,大約是搬用了昏迷,或者死亡的人吧。’子書軒聽著,恍然大悟,自己和離涵都覺得,桃花谷和朝廷圍攻武當,必定是一場浴血奮戰,聽到刀劍的聲音,兩個人自然會反映過來。沒想到,卻只是用迷藥迷倒而已。只是,武當的人,到底是死了,還是只是暈倒了,這些箱子,要運到哪裏去,只有緊緊跟著他們,才是最好的辦法。子書軒看著跪著請罪的人,謹慎和自責卻是認認真真的,想著他剛剛一瞬間自己從來沒見過的驚恐的表情,他該是怕死了暗殿裏非人的折磨吧,真是有些難過了。如果兩天前就能發現,可能有機會可以阻止朝廷的肆意妄為吧,子書軒知道身前的人怎麽想的,他伏下身子貼近了那個人,低聲說,‘離涵,你知道的,即使武當和朝廷打的腥風血雨,依你我之力,對抗朝廷幾千幾萬人的軍隊,弓箭,火炮,也不一定會成功。我們的任務並不是阻止這一場爭鬥,而是弄清楚他們到底有什麽陰謀。現在能跟著他們,正是任務的另一個階段呢。’離涵看著貼在身上的面容,自己的少爺多麽的明媚和篤定呀,他安慰自己的話,多麽的溫暖和有力量呀。子書軒已經把他攬在了懷裏,如果不是有離涵在,自己還在客棧等著吧。他輕輕說‘離涵,有你真好’。

前面的一行人馬去的方向是襄陽,但沒有進城,運送貨物的車馬輾轉到了襄陽城外的一個小院裏。離涵和子書軒也不敢再乘馬車,而是用了輕功跟著,潛伏在小院的門外。子書軒看著,小院裏停著好些一樣的馬車,想必這裏就是集合的地方了。箱子一個一個被擡了下來,為首的人從馬車裏走了下來,子書軒一楞,這人便是三王爺的長子,自己的堂哥,子書傑了。三王爺的人,果然真的在裏面。看著子書傑下了馬車,馬上就有人迎了出來,仔細看時,來的人是一位三十歲的年輕人,不像是習武之人,穿著讀書人的長衫,身後卻跟著幾個小廝。看到年輕人出來,一旁的人都躬身行禮,可見他才是真正的統領和負責人。那人迎上子書傑拱手行禮,倒是恭恭敬敬。想起自己這個堂哥不學無術,花天酒地的樣子,子書軒就知道三王爺決計不會讓他來全權負責,只怕,是派了旁邊的人保護著他,帶他出來轉轉而已。‘小王爺,您回來了,一路車馬勞頓辛苦您了。微臣準備了飯菜,您可要先用餐’,他並沒有問一路上順利不順利,任務完成的怎麽樣,倒是很有分寸。‘餓死我了,吃完飯我要去襄陽城玩,每天待在這麽個破院子裏,武當山也不好玩。你也快點弄好,父王可以要你照顧好我的。’‘是,是。微臣知道了。成德,快帶小王爺去餐廳。’‘是,白總管’,看著子書傑走進了餐廳,白總管沿著貨車走了一圈,厲聲說‘張成,你過來,車子怎麽少了兩輛,這貨物裝的這麽重是怎麽回事?’‘回白總管,小王爺今天駕出去了兩輛馬車,在外面可能弄丟了’。‘你們也就由著他。再給他買兩匹馬也就罷了,這麽深的車轍,如果讓人留意看見,我怎麽向王爺交代’,指責的語氣顯而易見,‘奴才派人瞧著,一路上並沒有人跟著’,‘那就好,你下去吧’子書軒想著,這個白總管,舉止倒是很得體,聽稱呼應該是朝廷的官員。記得三王爺手下有個白榮的謀士,嚴謹和聰敏,想來大約就是他了吧,現在,三王爺已經封他了官做呢。箱子被擡進了一間側室。看不到裏面的情形,用內力聽著,屋子裏本來就有好些人,新的箱子被打開了,裏面的腳步倒是亂了起來。子書軒想著,看來果然和離涵想的一樣。武當的人早在幾天前,就被分批運了過來。院子裏裏外外大約有幾十人,並不是很多。兩人等了一會兒,就聽見白榮恭敬的聲音‘小王爺,微臣帶小王爺去襄陽城裏吧。都統領還在等咱們呢。’‘你先去,我困了要睡一會兒。你不許煩我’,‘‘這’那人站在門口又等了一會兒,有些遲疑,這便是已經誤了點了,‘小王爺,襄陽城內好吃好玩的都很多。微臣帶您和都統領就只見一面,不超過一盞茶的時間,就陪您去玩好嗎?明天,咱們怕是又要上路了,王爺還在洛陽等著呢。’‘那就只能見一面。和你們出來,每天都是辦事,太煩人了。今天說好帶我去玩的。’子書傑不耐煩的聲音傳出來,慢慢悠悠的,才看見他隨手拿著一件外衫套在身上走出房間。白總管向身後看了過去,那個叫成德的人馬上走在前面幫他扣好了扣子,衣服也拉的平整了一些,‘今天要去的地方,保準小王爺喜歡’,白榮說著,卻看見子書傑看了兩匹馬,不高興的搖搖頭,就是不騎上去。這個白總管實在是沒辦法了,叫來了馬車,兩人坐上了馬車往襄陽城方向去了。子書軒和離涵趕緊跟上。‘屬下先去準備?’離涵用了征求的語氣,看著白榮臉色焦急的神情,從馬車裏探出頭來督促車夫快些走,就知道這兩個人怕是已經遲了。自己現在過去,應該可以找的到,心中思慮著,大約這次又是去妓院一類的地方吧。子書軒點點頭。就看見離涵只一轉身的功夫,便不見了蹤影。

子書軒用輕功跟著子書傑和白榮的馬車,馬車停了下來。子書傑不情願的走出了馬車,擡頭一看牌匾,才換上了開心和滿意的笑容,果然不算無聊。看著兩人走進去後,子書軒也閑庭信步似的走了過去,擡頭看著,怡紅院。離涵果然沒有猜錯。這種讓子書傑和都統領都滿意的地方,妓院當然是首選了。剛剛進門,就看見一個打扮的很漂亮的少年拉上了自己,‘大人,您怎麽才來呀。浩浩好想你呀’。子書軒用了些力,想把他甩開,一邊向四周望著,離涵怎麽還沒來呢。他不會是沒有找對地方吧。自己是進去,還是等他好呢?卻發現自己的手腕上註入了一股內力,竟讓他掙脫不開,那個漂亮的少年向著老鴇露出放蕩的笑容,老鴇滿意的對這個叫浩浩的少年點點頭,這個浩浩,總是很會拉客嘛,說著‘客官,我們浩浩可是這一帶出了名的嬌嫩,你別看他是個男兒身,身段卻比女人還柔軟呢,今天晚上,包您滿意。’子書軒拼命的想掙脫,卻被他拉在身旁動不了,子書軒心中疑惑,這人,難道是。側身經過了老鴇,這個嫵媚的少年用深情的神情望著他,全然不似剛剛那般荒唐和輕浮來,正把他往樓上拉,那溫熱的懷抱的感覺是那麽熟悉。子書軒一怔,這人,果然是離涵呀。可是,他帶著這身脂粉氣,剛剛一見確實沒有認出來呢。現在看明白了,子書軒輕輕咳嗽極力掩飾自己狂想笑的沖動,看著離涵有些無奈的神情,換上了挑逗笑容,伸手攬住了離涵的腰‘我也很想你呀。謝謝老板了’,他也一臉輕浮的和老鴇打著招呼,‘今天要的很多,你可別求饒呀’說著擰了離涵的臉蛋,兩人簇擁著上去,離涵拉著子書軒進了浩浩的房間,關上門,露出了一臉的為難。剛剛就想到子書軒見到自己這個模樣,應該會笑成什麽樣子。‘少爺’他盡量隱藏起自己的那份不好意思,‘剛剛屬下失禮了’,子書軒果然輕輕笑著,‘你害我好找。剛剛嚇壞了。看見一個男孩撲在身上,想著趕緊甩開,又怕讓你看見,我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順著桌子看過去,床上躺著一個纖細的身體,那個應該就是所謂的浩浩了吧。看著離涵的衣服,子書軒警惕朝裏面張望,離涵一邊把這個叫浩浩的男孩的臉皮摘了下來,這麽一張脂粉氣太重的臉,他可不想總是帶著,看著子書軒的樣子,一邊趕緊接口‘這套衣服是屬下在房間裏另外找的’並不是從男孩身上脫下來的。子書軒滿意的點頭,迎上了離涵英俊的臉,配著束腰的紅色的裙擺,戴著一個精致的耳環,散亂的發髻,粉光脂艷,想著他剛剛看著老鴇時放蕩的笑容,情不自禁的摟上了他的腰,‘離涵,你這麽打扮真是好看’,離涵有些臉紅的低下頭,子書軒很少見他如此生動的表情,便抱著他不肯放手。離涵輕輕的用胳膊推了推他的身體,‘少爺,三王爺的人就在隔壁了。屬下剛剛來的時候,看到都統領就是進了旁邊那間。’離涵看著子書軒看著自己□□蒙蒙的神情,對旁的都不管不顧,摟著自己的身體不放,只怕是自己穿的實在是太輕浮放蕩了,再若如此,估計要誤事了,他低聲遷就著說‘少爺看在屬下為了不引人懷疑打扮成如此的份上,先聽聽隔壁在說些什麽吧’,子書軒又在他身上蹭了蹭,不情願的拿起了離涵準備的聽筒。隔壁房間裏,幾個人寒暄的階段已經結束了。子書傑嚷著要出去,進門的時候他看上了一個不錯的姑娘,都統領好像對這個小王爺不屑一顧,除了該行的禮節,並不搭話。白榮又給子書傑安頓了幾句,大約就是等會兒商量好向他匯報什麽的,讓身邊的成德帶他出去了。‘都統領。武當的事情已經處理好了。現在就安排在城北。把王爺給的散功的藥摻在飯裏,果然大家都迷迷糊糊的沒有反手之力。卑職挑了四五十名武藝不錯的帶了回來,其他的人,就在武當活埋了。少林那邊怎麽樣呢?’子書軒聽著,這個子書齊真是不會用人,能想到如此周密的計劃的人,官職居然會在一個出入花街柳巷的人之下,不由的替這個人委屈。‘白總管果然明察秋毫,這調虎離山和暗度陳倉之技,用的好呀。我們也是基本沒有損失一兵一卒,就把少林除幹凈了,運回來的,也就是是四十個左右的和尚。安置在了襄陽的城南。江湖中怕是沒人知道,這武當和少林已經被我們給滅了吧。’,‘都統領不可掉以輕心呀。一來,是因為著桃花谷給的毒物,竟然無色無味實難分別,實屬罕見,二來,真正的高手,卻還在你我這裏。’‘白總管不用擔心,只要是無人知曉,等我們把這近百人運到洛陽,交於王爺,等他們吃了指鹿丸,聽命於王爺,你們可就是大功一件呀。我們朝廷替桃花谷殺人,怎麽也要留些好處。這些習武之人,王爺喜歡的緊呢。’‘這近百人也是武林的英雄了,只怕很難收為己用吧’白榮的聲音很是遲疑,‘另外,卑職聽聞都統領已經讓軍隊大部分人先回洛陽了是嗎?微臣擔心,這一路上,會不會有危險。’‘白總管放心,你我只要化妝成運送貨物的行走,少一些人,就可以都騎馬坐車,再行個一兩天,也便到了。如果只是飛馬,五個時辰也可以到,加上馬車,卻要一天多的時間,如果有官兵跟在路上,只能用腳行,只怕是桃花谷的大會開起來,你我還沒到呀。江湖中,一直沒有聽到任何風吹草動。想必無人發現。等眾人從桃花谷回來,已經無濟於事了。’白榮想了一想,說道‘卻是無人知道。一切由都統領做主’‘今日淩晨,你我將人迷倒裝上馬車,再散去武功,一車十個人左右,派人在車裏盯好,箱子太沈就不用了。從襄陽南門出發,不到明日清晨,便可以到南陽了。’‘卑職知道了’,‘白總管可也要尋歡作樂一番。這襄陽的怡紅院,也是襄陽城裏有名的取樂之地。’‘不必了。都統領盡興就好。卑職告退。王爺安頓卑職照顧好小王爺,卑職現在就去看看。’都統領倒是對白榮還是尊敬些,居然起了身送了出去,才招來了幾個姑娘,比對待柳公子肆無忌憚的態度,要端正了很多。畢竟白榮的才智確實不錯,在王爺身邊,是個極為有利的謀士,子書軒想著,優秀的人總是會受到更多的禮遇。不禁又想到離涵了。明天要做任務,這個都統領晚上還在這裏尋歡作樂。如果是自己的離涵,決計是不會如此的吧。他努力把自己挺起的欲望壓下了一點,貼上離涵的身體。聞著專門為客人準備的刺鼻的脂粉香,竟然一點也不討厭,還覺得喜歡的很。看來,和穿什麽衣服塗什麽香料完全沒關系,只和這衣服和塗香料的身體有關系呀。子書軒終於還是有些無奈的吻著離涵,伸手已經覆上了他的□□,離涵一驚,卻沒敢動。‘少爺,明天早晨’他提醒著子書軒,聽了這麽一席話,明天不到清晨的時候,應該要和他們在南陽城外交手了,在這個時候,他想要了嗎?離涵看著子書軒無奈的表情,估計也是忍了很久,卻還是很難受,想著他從進門來就一直蹭著自己的身子,離涵伸手覆上了自己的衣服,讓他舒服一下也罷了,聽著白榮擔心的口吻,想著今天院子裏僅僅有幾十個普通的朝廷官兵,明天的任務必然不會很困難。子書軒肆意的吻著他,按上了他正要解開衣服的手,低沈著聲音輕聲說道‘我也知道不能要了你’明天的行動他一定有會又拼了命的認真,自己怎麽能讓他帶著傷上陣呢。‘你幫我用手’,說著,他難受的動了動,示意離涵想要,然後伸手□□起了離涵的□□來。‘主人,不必照顧屬下的’,離涵說著,想跪下來用嘴含住,可能讓子書軒更舒服一些。子書軒稍微用力,握緊了手裏的溫熱,搖搖頭示意離涵不用。他怎麽舍得委屈那個人呢。離涵盡心盡力的服侍主人的身體,也討好似的試著主動的親吻,便隨著房間外觥籌交錯,喝酒行令,歌舞喧鬧的聲音,子書軒迎合青樓的場景,毫無顧忌的□□著,感受著離涵的主動和努力,認真和討好,感受著他溫暖的身體,艷麗的服飾,美麗的容貌,撩人的脂粉味兒,任自己靠在他的身上急促的呼吸。離涵已經換回了原來的衣服把自己收拾幹凈,跪下幫子書軒擦幹凈穿好衣褲。給床上叫浩浩的男孩了一些銀子,收拾停當後,離涵把子書軒抱在身上從窗戶裏跳下怡紅院去,把他放進了準備好的馬車裏。聲音幹凈和溫和,已經沒有了剛才在□□中的低啞和放縱,‘少爺先睡一會兒。屬下趕車去南陽,陪主人選個地方埋伏起來。再叫上些分舵的人,如果迫不得已,也只能讓他們出手了。’‘嗯’,離涵懶懶的說,可是他卻不想睡,那個人,怎麽就要連夜趕車呢。‘離涵,去襄陽的分舵,我想給景莊主和師父寫封信,讓他們也到桃花谷去。這次,等我們救下了武當和少林這些人,在桃花谷裏,就是三派聯手除了桃花谷最好的時機了。兩位前輩在,總是可以多一點勝算。’景維行雖然不再過問幫中和江湖之事,但是對於少莊主有什麽請求,總還是願意幫忙的。如果軒兒去問他,他也願意想想辦法。那個邱南楚,聽說自己的好徒兒要在桃花谷上冒險,估計也會來吧。‘是’,說著離涵駕車朝襄陽的分舵方向駛去。沒過一會兒,駛出來的馬車上已經換了一個人在駕駛。‘辛苦你了,林護衛’,子書軒說。‘請少莊主別客氣。我們做屬下應該的。您和離總管休息一下吧。早晨還要比試呢’,‘嗯’子書軒說著把探出去的頭收回到馬車裏,‘睡一下’他說,自己躺在了椅子上,看著離涵安靜的表情下閃過一絲無奈,也終於躺了下來。‘主人,屬下連夜駕車,也不會有問題的。’他想說自己不睡覺也沒關系,也想說自己連夜駕車也不會影響明天的發揮,可好像什麽也說不出來。子書軒霸道的不理會他,一到分舵裏就換上了溫和的神情,和分舵主講明發現的陰謀,還有明日黎明前後就有一場惡仗,桃花谷的人如何兇殘,朝廷如何賣辱求榮,武當少林堂堂兩派怎麽被人下了迷藥險遭滅門,他和離涵怎麽樣不願意連累喬崎山莊,願意挺身而出,救下武當少林兩派子弟。說完,分舵主已經對子書軒的能力勇氣和才智刮目相看,萬千叮嚀,馬上安排了駕車的車夫一路隨行,好讓兩個人體力充沛的迎接明天的攔截。離涵想著分舵主一臉敬仰的表情,不由的在心中笑了一下。‘離涵’,子書軒叫到,離涵馬上從椅子上彈了起來,‘主人有什麽吩咐’,子書軒示意他躺好,‘即使是隔著馬車上的簾子,看不到你在我身邊,我又怎麽能睡得著呢’。

快到黎明的時候,子書軒醒來,發現車已經停了。他看見離涵在床邊坐著,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內衫,緊身的衣服顯出他矯健的身體,子書軒看著他略寬的肩膀,收緊的腰身,蓬松的頭發,剛剛遮住了眼睛,在還是有些黑的天色下安靜而溫和。看不出戰爭前的緊張和擔憂,看不出煩惱和傷心,那麽的冷漠和沈寂。仿佛剛才塗著脂粉帶著耳環的漂亮的少年就像是一場夢一樣。離涵的外衫正蓋在了自己的身上。即使是初夏,黎明之前也還是有些冷,更何況是睡在一路飛馳的馬車上。離涵,把身上的衣服又給了自己嗎?昨天晚上什麽時候呢?子書軒覺得自己大意了。去山莊的時候怎麽沒有拿些棉被。起風了吹過離涵的頭發,子書軒發現離涵正用溫和的眼神看著自己。‘主人,您醒來了’,那目光,卻是那麽生動和明亮,讓子書軒一下子,便覺得幸福。子書軒坐了起來伸手遞過來了離涵的外衫,離涵什麽也沒有解釋的穿在了身上。輕聲說道‘主人,這裏便是從襄陽到南陽的必經之路了。這裏地勢兩頭狹窄,中間卻寬敞,正是布設埋伏最好的地方了。屬下已經安排了喬崎山莊的人封鎖了出口。如果屬下寡不敵眾,只有請他們支援了。’可是畢竟和桃花谷的紛爭,還不想把喬崎山莊牽扯進來,便也只是以防萬一吧。‘主人’離涵說‘待會兒主人一定照顧好自己。有什麽危險千萬不要貿然上前。’‘離涵,你絕對不許遇到危險’,子書軒說的很鄭重‘我告訴你,如果你因為打鬥或者保護我而離開了我,或者其他的什麽原因,我絕對絕對不會原諒你。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我會把你閹掉,然後扔在大街上暴曬三天三夜。你害我痛徹心扉,我一輩子都忘不了。’他的語氣溫柔了一些,用甚至有一些祈求的聲音說‘離涵,你答應我行嗎?你明明知道,我對你,不僅僅是對一個屬下的。我有成百上千的太監侍從,但是他們是不是為我而死我根本就不關心。但是,你知道的,你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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