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你坐在看臺前……

關燈
你坐在看臺前排,望著地上排排站好的小豆子們,弗林特像教官一樣,有模有樣的給前來參加選拔的斯萊特林學生講著選拔要求。

那個裝著日記本的雕花木匣是天然的封印練習對象,最近兩天你的情緒已經比之前好了許多。微風拂過你的發梢,你微微仰著臉瞇起眼睛,用心感受著風裏包裹著的自由。

你看到大家紛紛跨坐在掃帚上,一個個像直升機一樣原地升空。今天的晨曦很好,德拉科那亮到曝光的腦袋堪比金色飛賊。現在飛在空中的德拉科就像是換了一個人,周身散發著認真果決的氣場。這已經是他第三次搶到場上的飛賊了,連弗林特那日常兇狠的面部表情都綻放出激動的笑容,那笑就仿佛是他看到斯萊特林在魁地奇比賽中奪了冠。你趴在圍欄上,目光追隨著場上那個意氣風發的金發少年。“要是能一直這樣下去該多好……”你感慨道。

“假惺惺。”潘西不知何時站到你的身邊,語氣相當不友好的說。

心底的火苗又燃起來了。

你努力按下情緒,深呼吸調整著自己的狀態,轉身欲遠離這個拱火小天才。“你的家教這麽差勁嗎?不懂得如何尊重人?哦對,不好意思,我差點忘記了。在你需要被教導如何做人的時候,就已經沒有父母了!”潘西刻薄的厲聲說道。

這句話就像顆深水炸彈,你好不容易才遏制住的情緒再次驚濤駭浪般的翻湧起來。你伴著怒氣轉身,誰知迎面便是潘西的小手,她惡毒的扯下你的耳罩,邊譏笑著向後退邊看著那個白色的兔絨耳罩說:“一天到晚帶著這麽個東西,怎麽?沒了它你就不能活了?我看你現在不是好好的?”只見潘西像是抓著很臟的垃圾似的,滿臉嫌惡地將耳罩扔下看臺。怒火吞噬著你的理智,混著繁雜的聲音撞擊著你的神經,就連剛剛溫和的風,現在也像是鬼魂嘶吼般縈繞在你的耳邊。突然間,你的情感不再如同沸水般滾動,而是逸散殆盡如墜冰窟,你面無表情地對著潘西揚起手,冒著紅光的火焰在你的手心裏匯聚成鋒利的箭矢。

“斯帕卡!”德拉科從空中高速落到你面前,手中的掃帚也因為慣性而飛出老遠砸在後方的看臺上。他擋在你與潘西之間,手裏還抓著你的兔絨耳罩,“你不能攻擊同學,你會被抓去關禁閉的!”德拉科努力壓著嗓音跟你說。

“你攔我?你要護她,對嗎?”你冷漠的發問,手心下的焰矢從明亮的火紅一點點變為藍紫色。弗林特飛到你們上方,怒斥著德拉科居然因為那個無關緊要的耳罩而錯失了一只金色飛賊。“弗林特!我現在沒有心情管什麽金色飛賊!”德拉科指節攥的發白,他沒再理會弗林特,轉過身試圖安撫你並重新為你帶上耳罩。“乖,把火焰收起來。”德拉科前傾著身子,像是在哄一只沒有安全感的流浪小狗一樣,努力放低著攻擊性試圖獲取你的信任。

“讓開。”你目光冷厲的看著面前人,“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德拉科聞聲站定在原地,語氣堅定,道:“你不會。”

你的手微微顫抖,這個金發少年的音容笑貌在你腦海中逐漸變得真實,你好像記起來這是誰了,這是一個你無論如何,寧願自己受傷也不想傷害的人。

浮在空中的藍紫色火焰漸漸褪成普通的金紅色。“快!快趁現在打暈她!她已經瘋了!”潘西尖細的聲音再度刺穿你的耳膜,持續不斷的蜂鳴聲讓你頭痛欲裂。“啊……”你的左手死扣住腦袋,你感覺腦仁像是被扔到了榨汁機裏。你渾身劇烈的顫栗,低著頭與此時強烈的不適感頑強抵抗,右手掌心下的火焰也忽明忽暗的在金紅色與藍紫色之間交替變化。

“閉嘴,潘西!”德拉科轉身沖著身後的潘西怒吼。噪聲徹底讓你失去理智,藍色的箭矢離弦般沖向德拉科。

“啊——!”潘西驚叫著捂頭往德拉科身後藏,德拉科則看著你的眼睛,一動不動地挺著胸脯迎向那道殺傷力極強的火焰。“不……不能……”你咬著牙看向前方,火光照亮了德拉科蒼白的臉,就在焰矢要刺入他胸膛的那個剎那,你的身體下意識強行逆轉法力,破風的火焰瞬間消散在空中。

法術的反噬讓你咯出一大口血,精神力嚴重透支的你抓著圍欄跪倒在地上。“斯帕卡!”德拉科驚恐地跪在你面前。你的頭靠著他的肩膀,整個身體像是被抽光骨頭似的栽在他的懷裏。他迅速為你戴好耳罩,慌亂地顫抖著掏出口袋中幹凈的手帕為你擦拭著還在不斷從嘴裏向外湧的鮮血。你逆著陽光,模糊的看到他金色的頭發一縷縷的,跟隨著汗水流過的軌跡貼在額頭上,散發出陽光的味道。

“堅持一下斯帕卡,我帶你去醫療翼!”你感覺自己被晃晃悠悠的打橫抱起,你抓著德拉科的前襟,含混地問:“魁地奇……你是找球手吧。我就知道……”

德拉科緊抿著唇不做聲,他沒有抓齊五個金色飛賊,按規定,他已經沒有入選的資格。“馬爾福,”弗林特在空中叫住起身欲走的德拉科,“斯萊特林的找球手,明天下午的隊內訓練可不能缺席。”德拉科眼神閃爍著,丟下一句“謝謝”便抱著已經昏迷的你跑向醫療翼。

“別總是不帶腦子出門,帕金森小姐。”弗林特看著蹲在地上發抖的潘西,留下一句並不客氣的話便飛回了選拔區。

【醫療翼】

“我從沒見過這麽頻繁進出醫療翼的學生!從來,沒有!”龐弗雷夫人從藥盤中乒乒乓乓地取著藥瓶。“這次又是因為什麽?還吐血了,嗯?你看看你們身上!我想你現在需要給自己用個‘清理一新’馬爾福先生。”德拉科緊握著你的小手,身上向來整潔白凈的襯衣和校袍也被你吐出的血染的斑駁。“我沒辦法跟您解釋。”德拉科把頭埋在你的手上說。戒指裏的尖叫聲還在繼續,但德拉科不知在與誰較什麽勁,依舊死死的用額頭抵著戒指,任由那些聲音撕扯著他的神經。

“你現在的狀態很不好,馬爾福先生。”龐弗雷夫人觀察著德拉科慘白的臉,“我想你現在需要回到休息室,躺在床上好好睡上一覺,這裏已經不需要你了。”德拉科稍顯恍惚地擡頭看著你沒什麽血色的臉,前言不搭後語的對龐弗雷夫人說:“我總是無法幫忙,是嗎?我也不值得信任,對嗎?為什麽總要瞞著我?寧願每天躲到天文塔上孤獨的待著,也不願意跟我說,為什麽?”龐弗雷夫人從底層抽屜裏取出一瓶鎮定劑遞給德拉科:“把這個喝了,你會感覺好點的。”德拉科看著那個鎮定劑,突然像是想起什麽,掀開校袍從衣服內口袋取出一瓶嫩綠色的藥劑。“龐弗雷夫人,這是我給她熬制的鎮定劑,她喜歡這個口味的,你幫我轉交給她吧。”

“我認為你最好自己給她留張紙條。”龐弗雷夫人笑著說。

〔深夜〕

你被夢裏德拉科渾身是火的場景嚇醒,滿臉是汗的坐在床上大口喘著氣。夜晚的醫療翼十分安靜,月色從窗外透進來,你嘗試活動身體,發現已經完全沒事了。“這是什麽?”你看向床邊的耳罩,發現在它旁邊還躺著瓶漂亮的藥劑,下面壓著張紙條:

斯帕卡,這是鎮定劑,青蘋果味的。如果你醒來還覺得不太舒服,它也許可以幫你。

DMξ

你翻過那張紙條,發現後面還有一行小字:別不舍的喝,我熬了一鍋。

“……”

你嘴角抽搐著盯著這行字,最終啞然失笑,擰開瓶蓋將藥喝了下去。要不是你現在精神狀態的確有明顯改善,你真的會以為這就是普通的青蘋果汁。酸酸甜甜的藥劑和以前龐弗雷夫人餵給你的完全不一樣,這個喝完甚至還想再來一瓶……“真是個魔藥天才。”你收好藥劑瓶,誇讚著德拉科,“不知道做飯會不會好吃?至少熬湯應該會不錯吧。”你的思緒到處亂跑,甚至腦補出穿著圍裙拿著鍋鏟的居家德拉科,你抱起被子小聲笑著。你有些晃神,因為你已經很久沒有這麽開心過了。

你轉著戒指,才發現耳邊那曠日持久的高頻噪聲已經消失不見,你感覺自己像是身處宇宙星海,那是一種極致的靜,心靈上的靜。“我……會入禪了?!”你有些驚訝的環視著四周,盤起腿閉上眼嘗試內視。你看到自己身體裏按照大小周天自行流轉的法力,純凈的經脈線散發著柔和的銀光。

你緩緩睜開眼,沖自己狠狠地比了個大拇指:“我可真是,太棒了!”看著手指上的戒指,你繼續自言自語的挑釁道:“你叫啊,你再叫啊!這下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了啊哈哈哈哈哈!”

“文小姐,如果你覺得自己已經沒事了,那就回宿舍去,我這老心臟經不起半夜鬼叫的刺激。”屋內傳來中氣十足的斥責聲,龐弗雷夫人要受不了你了。

TBC

失了智的小文,武力直接爆表。

嚇破膽的小龍,在線懷疑人生。

PS:三年級德拉科給哈利畫的那個紙鶴裏落款就是DM外加一條小蛇,但那個小蛇畫的真的很像這個數學符號ξ,就加進來了誒嘿嘿。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