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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回是不可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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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是不可能回的,至少今晚不可能。你可不想現在出去被當做夜游的違紀分子抓起來,你拉上被子蓋住嘴,手指還在磨蹭著戒環。你閉上眼嘗試入睡,但睡了整整一下午加一晚上的你現在根本睡不著。烙餅般在床上翻來覆去,如果病床是餅鐺,你現在一定已經烤的雙面金黃。“不行,受不了了。”你一腳踢開被子,取下頭上的燈芯草向空中輕輕拋去,它們收到你的召喚後慢慢散成一群,圍著你上下跳動。你取出戒指裏的中級封印書,在燈芯草的幫助下,開啟了更深層次的封印學習。

與前段時間學習的初級封印術不同,中級的難度有了明顯的躍變,你花費近半個小時的時間才將鎖音陣畫出來,封印效果還不算好。學□□是最好的助眠劑與安眠藥,很快你便摟著書重新見到了幽公。

〔晌午時分〕

睡得飽飽的你揉著眼睛清醒過來,德拉科此時正捧著那本中級封印書認真地翻看著。“看那麽仔細,你又看不懂。”你從他手中抽走書並收回戒指。德拉科靜靜地和你對視不做聲,末了沒有接話,而是從寬大的外袍口袋裏掏出一個熱騰騰的食盒:“喏,你可真能睡。”你雙眼發光地接過食盒,打開一看卻是大失所望:“怎麽只是湯?”

德拉科翻開手帕,取出裏面包著的湯匙放到你手中,道:“你現在身體很虛弱,龐弗雷夫人說你這兩天需要吃清淡一點。”你心裏嘟囔著怎麽國外也流行調理,不情不願地舀了一勺湯,咬著勺子把說:“可我想吃肉……更何況我現在已經沒事了……”德拉科嘆口氣,擼起袖子把白嫩的胳膊伸到你臉前:“喏。”

“不要,你臭。”你頭一偏,偷笑著。

德拉科瞪著眼睛,半天才提著嘴角笑著說:“看來是恢覆的不錯。”他幫你把被子壓好,安靜地看著你喝湯。你被他一反常態的行為舉止嚇到寒毛聳立,猶豫著開口道:“我臉上有花兒嗎?”

“有。”德拉科一瞬不瞬地保持著普通神情看著你幹脆利落地說。你覺得這氣氛屬實詭異到爆炸,埋頭專註喝湯不再說話。

一碗湯喝到就差把碗咬碎吃了,德拉科的目光也沒從你臉上挪開過半秒。你實在憋不住,盯著碗底問:“那個青蘋果味的鎮定劑,你還有嗎?”

德拉科的情緒終於有了點波動,他明顯繃緊著身上的肌肉,語氣緊張地問道:“你又頭疼了嗎?快,把耳罩戴上。”德拉科抓起耳罩就要往你頭上扣。

你躲閃著搖搖頭,用低如蚊哼的聲音說:“不是,那個好好喝……我還想喝……”你悄悄擡眼,發現德拉科臉上的肌肉在肉眼可見的抽搐著,連帶眼皮都在上下跳動,手則像是中了統統石化咒僵在空中。他看你的表情和聽說高爾會讀書時一模一樣,說道:“你以為那是果汁嗎?那是藥,是藥!你身體沒事還吃什麽藥?!”他吼到一半就硬咽回激動的情緒,扶著額深呼吸兩下,恢覆成平靜的語氣,帶著些無奈繼續說:“梅林的胡子啊,我就不該把味道調的那麽好……”

你捏住他的袖角,閃著星星眼撒嬌道:“不嘛,我不想喝了還不行嘛。你以後不能把藥熬的很難喝,那太折磨人了。”

德拉科被你突如其來的撒嬌行為惹的滿臉通紅,但又被你說的話氣到鼻子發歪,只見他咬著後槽牙說:“你、還、想、有、下、次?”

你幹笑兩聲,說:“我這是防患未然……”

德拉科捏著拳頭,質問你道:“是誰上學期期末答應我不再拿自己身體不當回事的?你想說話不算話嗎,斯帕卡?”你把餐盒往德拉科手裏一塞,先讓他失去雙手的自由權,隨後做著鬼臉開口道:“我當時說的是‘知道了’,我又沒答應你什麽。”

你看德拉科又要爆發,連忙按住他,說道:“別氣別氣,我一直很強的你難道忘了嗎?你沒發現跟你聊了這麽久,我連耳罩都沒戴嗎?我現在已經沒事啦!”德拉科認真的觀察著你,突然一把抓住你右手上的戒指,你看到他的眉頭在碰到你的瞬間就亂麻般擰在一起。你連忙想抽回手,卻被他死死的抓著。德拉科本就蒼白的臉現在更是白的嚇人,他緊抿著漂亮的唇,皺著眉不錯眼珠盯著你的眼睛,那裏面閃動著覆雜的情緒。

你看著他額頭上快速滲出的冷汗,用出全身力氣讓右手擺脫了他的鉗制:“德拉科你幹什麽?!”你既憤怒又震驚地吼道。

他的思維回籠,撐著床沿大口喘氣,強忍著神經在大腦中叫囂的疼痛說:“戒指比之前更厲害了,你好哪了?”

你突然語塞,不知該如何給他講解內景和入禪這種高法抗的精神系技能。他拿起桌上的冷水猛灌兩口,水杯“乓”的一聲被他墩在桌上,指節泛白的緊握著杯壁。你正不知所措地看著那個杯底被他震出的細小裂紋時,德拉科又跟瘋了一樣要脫你手上的戒指。你驚恐地把手壓在屁股底下,像只受驚的小鹿,慌亂地看著德拉科。他想伸手把你的胳膊拽出來,但奈何你藏的位置實在不太好下手,德拉科也憋的滿臉通紅,來回找著角度試圖奪戒指,卻終究還是因找不到落手點而放棄。

“那東西,天天影響著你,如果非戴不可的話,我可以跟你輪流戴。我雖然沒有你厲害,但我也是純血家族的孩子,魔力很純的,所以我也不差。”德拉科雙手捧住你的頭,額頭抵額頭地跟你說著他的解決方案。“可我真的不會再被它影響了啊德拉科。”你眨著眼,長長的睫毛幾乎要掃到他的睫毛,“更何況,這東西真的不能給你,至少現在不能。”

德拉科坐回椅子上,有些委屈地問:“斯帕卡,你覺得我是你的什麽人?”你眼睛瞪得像銅鈴,滿腦子想的都是:這娃現在是已經開竅了還是沒開竅,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你小心翼翼的說道:“額……朋友?好朋友?特好的那種?”只見他垂著眸子,你看不清他的神情,不知道這個答案他是滿意還是不滿意。

“那你為什麽……”他沒有說完,你看到他很糾結是否要開口問完這個問題,便擡起左手揉揉他的腦袋,說道:“你是不是想問,為什麽我什麽都不跟你說?”他第一次沒有對你的摸頭行為發出反抗,只是低聲應著:“我是不值得你信任嗎?”

你無奈地笑著,往身後的枕頭上一靠,擡頭看著白花花的天花板,說道:“還記得上個學期我跟你說的‘禁林太危險,我得陪著你’嗎?就在庭院邊那個走廊拐角,咱們去禁林前。”德拉科的眼睛明顯張了一下,你繼續說道,“你當時說‘你在說什麽鬼話’,對吧?”

德拉科聽懂了你的意思,擡頭看向你,說:“我的確做不到……完全信任一個人,但……如果有我能幫你的,你一定要說,不要總是自己扛。”他說完覺得這個情緒不對,又梗著脖子強硬地說,“這是一個馬爾福的命令!”

你笑著說:“那好啊,那你以後給我熬的藥劑都要是青蘋果味的!”德拉科被你噎到說不出話,他恨恨的說:“你要是再這麽隨便受傷,我就給你的藥裏加鱷魚的膽汁!”

“德拉科,做個人吧。”你齜著牙吐槽道。

霍格沃茨大擺鐘的報時聲傳來,德拉科起身說:“時間到了,我去訓練,你在這裏好好休息,等我訓練完過來接你回休息室。”你飛快地掀起被子,踢踏蹦跳著穿好鞋,立定跳般往德拉科身邊一蹦,仰著臉道:“我也去!”德拉科又像拎貓一樣把你放回床上,認真地說:“不行,你能別讓我擔心嗎?你現在這個狀態在看臺上我都沒辦法專心練習。”你雙手撐著床邊跳到地上,拽著德拉科就向外走:“我偏不,說過了我現在已經完全好了!而且你作為一個找球手,賽場上不能分心!我這也是幫助你訓練!”

你在休息室的長沙發上乖巧的等德拉科換好訓練服,不消一會兒,斯萊特林的隊員們個個精神抖擻地拎著整齊劃一的“光輪2001”從寢室走出來。“馬爾福先生的速度也太快了點?加急件嗎?”你雖然早就知道盧修斯會給斯萊特林全隊配備“光輪2001”,但親眼見證這場景還是讓你狠狠地震撼一把,那可都是閃著金光的金加隆啊!德拉科自豪地笑著,弗林特拍拍德拉科的肩膀鼓勵道:“好好練吧馬爾福,要不是看你能抓住突然出現的耳罩,我可不會破格錄取你。”

“他是天生的找球手,對吧弗林特?”你也興奮地拋出問題。“那是當然,這可是我看上的人!”弗林特露著兩顆大門牙,嘿嘿笑著。

弗林特x馬爾福???我不對勁。你心想。

“德拉科!你今天太帥了吧!”潘西從宿舍走廊跑出來,擠開你後滿眼冒著粉紅泡泡嗲聲嗲氣地說。你輕輕揉著被她撞到的肩膀,無所謂地坐回沙發扶手上晃著腿看潘西表演,心想這妹子心理素質是真的強。你看到弗林特有些警惕的觀察著你,你仰起臉沖他笑得人畜無害,弗林特一楞,繞開潘西說:“快走了,魁地奇球場可不是那麽好搶的。”德拉科禮貌性地後退兩步,沖著潘西微微點頭,同樣繞過她把你從沙發上拉起來。你跟著大部隊向魁地奇球場走去,潘西則一路跟在德拉科另一側,小嘴叭叭的就沒停過。

潘西不去做脫口秀,真的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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