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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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諒……?這是兇手說的, 還是被害人說的?”

安室透皺著眉湊近那堆血點,這些血點看上去是被人用什麽工具蘸著血水畫在墻壁上的。總不可能是死者被人割斷血管之後,堅持著從浴缸裏爬出來在墻上畫的……

只有可能是兇手在勒死死者之後, 留下來的訊息。這究竟是出於某種儀式感, 還是對警方的示威?

還有很重要的一點……

安室透擡頭望向站在墻壁邊緣的青年,對方半彎著腰, 琥珀色的眼睛緊緊盯著墻面上的血點, 似乎想從這些血點當中看出某種東西。

這個家夥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又是怎麽拿到警方的證明?難道他不僅是組織的高層, 而且和警視廳也有著某種關聯嗎?

“說起來,久川先生你怎麽會對這起案件感興趣?”

[來了來了!黑透or黑久, 新動漫最刺激的地方就在這裏, 每次都要猜測到底誰黑誰紅,誰才是幕後黑手。]

[前情提要,根據上一位大佬的猜測, 透子和松田疑似黑方,並且正在懷疑久川悠是不是臥底。不知道這次之後情況會不會有所改變。]

[其實單看出場的方式,久川悠是拿著警方的證明光明正大出場, 安室透是偽裝成送披薩店外賣員隱藏式出場, 所以這一點上久川更勝一籌。人設圖方面, 雙方都屬於那種乍一看很溫和, 笑起來立馬黑方的類型,區分不了。]

[從動機來看,久川我可以理解,是那種幫警視廳破案的臨時偵探;透子什麽情況啊?他如果臥底酒廠, 恐怕沒時間來關註一起殺人案, 如果是黑方, 也沒道理來查案啊???]

[我也不太能理解,這波難道是警視廳和酒廠聯合對抗殺人犯嗎?#酒廠或是好人?#]

·

狹窄逼仄的浴室裏滿是血腥氣,實在不是什麽談話的好地方。

久川悠瞥了安室透一眼,一邊往外面的客廳走,一邊半真半假地交代著事情的經過。

“我是受到警視廳方面的邀約,特地來調查這起案件。”

“邀約!?”

安室透懵了一瞬。

據他所知,警視廳確實會邀請一些外派偵探,但這種事情極其少見,基本上一年到頭都碰不到幾次。更何況,就算要邀請偵探,也會去找那些成名已久的私家偵探。警視廳那邊到底是有多缺人手,才會找這種大學生偵探來破案?他的眼底不可避免地浮現出一絲質疑。

“啊,安室先生都不看新聞的嗎?”

褐發青年擰了擰眉,面上罩著一層頗有些純良的疑惑,看上去像是完全不明白對方的質疑從何而來。

“……昨天晚上發生了太多案件,目前整個東京的警力系統還處於癱瘓狀態。所以今天早上警視廳方面,以警視總監的名義向全社會發出求助。

所有可以證明自己與案件無任何關聯的偵探,在自主申請並經過審核之後,都可以協助警方破案,並能夠得到資金報酬。”

“簡單來說,破案越多,賺得越多。”

“……”

好方法。

安室透腦海當中第一個浮現的,竟然是這個。

雖然看上去有些過於草率,但在警力資源嚴重不夠用、案件又爆炸式增長的情況下,這種方法靈活地把壓力分散出去,既可以加速案件的解決,也能夠讓民眾更有參與感、盡可能挽回警視廳的名聲。是一舉多得的好辦法。

這個方法就是久川悠利用警視總監的殼子,向警視廳提議的。既可以滿足系統挽救警視廳名聲的要求,也可以給他賺點零用錢,順帶著提升自己的反轉指數。

這也就是之前,久川悠敢於大大方方承認自己目的的原因,畢竟他有著光明正大的理由,而某位偽裝成外賣員的公安先生,看上去要更加可疑呢。

他湊近安室透,越過安全距離,如願以償地看見對方瞳孔一瞬間的收縮。久川悠嘴角的笑意肆無忌憚地拉大,就差按照習慣把那番頗具威脅意味的話說出口,腦海裏的系統忽然拉起警報——

【醒一醒!大哥你醒一醒啊!你是要當好人的()】

系統撕心裂肺地喊出聲。

想它還在廠裏的時候,是一個成績優異的學霸統,沒想到遇到宿主之後,竟然要眼睜睜看著宿主選擇擺爛。

系統不甘於看見自己的宿主朝著黑方的道路瘋狂沖刺,背著自家宿主苦心鉆研了上百部電視劇當中、反派的行為模式,並在自己的系統中特別標註出“獰笑”、“邪惡的眼神”、“反派式微笑”等等表情。

它仔細分析這些反派式表情的肌肉動作,所以一檢測到宿主有朝著這個方向使力的趨勢,第一時間跳出來阻止這一切。

【求求了,不要獰笑!要溫和的微笑!你要當紅方,要把安室透變成黑方才對啊!】

為什麽變成惡毒大魔王恐嚇小可憐公安的副本了!

【……】

獰笑僵在嘴角。

久川悠不太習慣地撿起示弱的本領,硬生生把嘴角的獰笑扭曲成溫和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他後退半步,重新還原出安全距離,眼神飄忽了一瞬,沈吟著找了點感覺。

他現在的首要目標是把自己的形象洗白,如果能順帶著幫黑透一點小忙,那就更好了。最簡單快捷、也是風險最大的辦法,就是把自己和紅透拉開對立面,讓彈幕上的網友自己去站隊。所以在日常對話當中,要想辦法把自己變成弱勢,最起碼不能成為雙方當中更強勢的那一個。

“我以為,安室先生會出現在這裏,也是因為看到了那個新聞。”

青年擡起頭,深褐色的發色讓他天然帶著一絲溫和,狹長的鳳眼被黑框眼鏡擋住小半部分,減少了那種沖擊感,再配合上略彎的嘴角,看上去親近了不少。

“原來不是這樣嗎,那安室先生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靈魂一問,我看安室透怎麽解釋。]

[那個什麽警視總監,是新角色嗎?他好像真的在做事()]

[就我一個人感覺久川悠的表情有點扭曲嗎?就,一種皮笑肉不笑的感覺。]

[有嗎?我感覺還蠻好的啊?他今天變得溫和好多……]

[沒有吧?還好啊,應該是制作組沒有畫好,說起來如果久川悠第一集 就以這種形象出現,我也不會把他死死按在黑方了:)]

安室透沈默了片刻,順口接上對方的話,沒表現出一絲心虛。

“原來如此,我也是看到了那個通知。所以你調查到哪一步了?有什麽新的發現嗎?”

“我調查到的信息不多。第二起殺人案發生的時候,我剛好在現場,從第三案的死者口中得到了一個消息。這三位死者在高中時期,曾經聯合霸淩過一個名叫神戶奈緒美的女孩子。但據那位死者口述,她們已經悔過了……我推測這件事可能和那個女孩有關聯,所以私下調查了那個女孩的信息。我查到那個女孩子高中輟學之後,進了一家娛樂公司。”

久川悠頓了一下。

“但那個女孩子,在幾個月前自殺了。”

“她用擰成一股的窗簾布吊在門框上,上吊自殺。”

·

帝丹高中。

下課鈴響過之後,學生一窩蜂地往走廊外面湧。

園子扯著毛利蘭,混在人群當中烏龜似的朝外挪,跟走在她前面的那位老師,保持著著老遠一段距離。

“……你怕什麽啊?”毛利蘭無奈的扯了扯嘴角。“你不是想要給這個老師送禮物嗎?這剛好是一次機會啊。”

“我是想要送、禮物,不是犯錯之後被叫到辦公室順便遞上禮物!”

鈴木園子壓低嗓音,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生怕自己的話再一次被前面的老師聽見。

“神戶老師他……該不會很討厭我這種上課講話的學生吧?”

“不知道。神戶老師他才調過來不到一周時間,之前都沒有人上課講話被抓到過。”

毛利蘭遲疑了一瞬,伸手拍了拍園子的肩膀。“但你也不用太擔心啦,感覺老師人還蠻隨和的,應該不會為難你。”

“唉。我明明已經拜托人去調查神戶老師在之前任教的學校裏是什麽樣子、比較喜歡哪類學生,但一直到現在都還沒有回覆……”園子頓了一下,擡起頭,才發現她們已經走到了辦公室門口。

辦公室的房門半掩著,透過一個巴掌大小的縫隙,可以看見室內的窗戶旁邊,站著一個清瘦的身影。他穿著一身帶著褶皺、有些老舊的白襯衫,靠在窗臺邊,用手肘支撐著身體,微微瞇著眼睛望向窗外,不知道在看些什麽。

“走吧?”

毛利蘭後退半步,輕輕推了推園子。

“我就在門口等你,不用擔心。”

後者遲疑地望了一眼毛利蘭,又扭過頭看向室內。

她的手上,還緊緊攥著那個預備要送給神戶老師的鋼筆。

·

“聽上去像是針對這三個死者而來的報覆,但如果是因為高中時期的霸淩經歷,現在已經過去這麽多年,會不會有點奇怪?”安室透一邊觀察著室內的環境,一邊問道。

時隔多年,受害者已經死亡,這場報覆為什麽會遲到這麽久?

“所以這其中,可能還藏著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久川悠關掉系統界面,不再去看彈幕。他打算沈浸式扮演一個偵探,以免太過出戲、讓彈幕上的網友和安室透察覺到異常。他也跟著從沙發上站起來,搜尋室內的線索。

這個公寓僅有一室一廳一衛,面積很小,且沒有任何打鬥痕跡,所有東西都安安穩穩地擺在原本的位置上。

看樣子,兇手並沒有和死者在室內發生任何打鬥。是他們早就認識,還是兇手趁著死者正在洗澡的間隙,沖進浴室趁其不備勒死了對方?

久川悠剛才進門的時候,就已經刻意留意過大門的門鎖情況,沒有任何撬進去的痕跡。兇手到底是怎麽進的門?

“我了解到的全部情況,就是這些。安室先生查到哪一步了?”

“……”

安室透猶豫了一下,其實到了這一步,無論對方打著什麽主意,他和久川悠的短期目的應該都是查案,那麽就算信息共享也沒什麽關系。再者對方都已經先說了……

“我查看了昨天晚上,警方撤走之後整棟公寓樓的監控。”

“發現了兇手?”

久川悠的眼睛亮了一下。

“不。所有進入公寓大樓的人,都沒有乘坐電梯抵達死者所在的樓層。換言之,這個樓層一直都沒有人來過。”

安室透搖了搖頭,一時間陷入沈默。現場沒有任何闖入痕跡,監控裏也沒能拍到任何陌生人進入這個樓層。



怎麽會呢?

“這個公寓樓一梯兩戶,死者已經占了靠東邊的一戶,如果根本沒有人來過這個樓層,兇手總不可能是插著翅膀飛進來的吧?”

“!說不定真是飛進來了的!”

安室透像是想到了什麽,沖到客廳外側的陽臺上,果然發現這兩間公寓的陽臺並排在一起,且彼此之間僅僅相距一米距離——是任何一個膽子夠大的成年人都可以跳過來的距離。

而且陽臺外墻上掛著的空調外機上,竟然就有一個明晃晃的黑色腳印。

兇手絲毫沒有掩飾,他就是從隔壁房間借著陽臺跳過來的!

“你在監控錄像當中,應該有看到隔壁住著的人是……”

“我記得是一個年輕男性,大概二十來歲,身材清瘦,他在今天上午大概八點鐘左右,出門去上班。身上穿著一身白襯衣,黑色褲子,手上還提著一個黑色公文包。”

看上去和普通的上班族沒什麽區別,這也就是安室透暫時將對方放過去的原因。

因為不了解這兩間房子的具體構造,安室透下意識忽略了隔壁房間住著的人,更加關註死者家門口經過的人,所以一無所獲。

但現在回憶起來,那個家夥好像還有意無意地朝著監控視頻的方向掃了一眼,安室透對他那雙深灰色的瞳孔,印象很是深刻。

·

帝丹高中。

園子小心地用食指輕輕頂開半掩著的房門,歪著頭朝室內看去。

不遠處傳來一聲輕笑,靠在窗臺旁邊的那個青年微微側過身,露出清俊的五官,那雙深灰色的桃花眼從窗外的景色上移開,慢慢落到鈴木園子身上。

“進來吧。”

他整個人緩緩轉過身,右手仍舊背在身後,身體正對著鈴木園子,嘴角露出一絲溫和的笑容。

“記得把房門帶上,走廊裏有點吵。”

“啊?哦、哦,好的。”

鈴木園子整個人都變得遲鈍起來,她一邊擡手掩上辦公室的門,一邊難得淑女地邁著小碎步朝窗邊的方向挪。

這個辦公室就在一樓,窗外正對著學校後側的綠化設施,成堆的綠樹堆在一起,蓊郁得像是打翻了的深綠色顏料。那個青年就靠在這樣一副背景當中,整個人都仿佛也跟著掉進了油畫裏。

“老師,剛剛上課的時候,我其實是想說……”

鈴木園子邊往前走,邊背自己提前打好的腹稿,話還沒說完,就正對上後者的眼睛。在那雙深灰色眸子的註視下,原本編出來的借口,竟然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其實、我、”

“鈴木同學。”

那位老師半低著頭,打量著比他要矮上許多的鈴木園子。

“老師能夠理解,畢竟老師也是這麽過來的,所有人都經歷過高中生活。”

“先坐下吧。”

他狀似隨意的指向辦公桌對面的黑色皮椅,沖著鈴木園子笑了一下,自己也跟著坐了下來。

鈴木園子見狀,坐到了那個椅子上。

“好香!?”

一股和茉莉花香很是類似的香味,隱隱約約傳過來,縈繞在鈴木園子身側,而且這種味道越來越濃烈。

“是香水嗎?”

“是新換上的熏香,茉莉花味的。”

那位年輕的男老師靠在椅背上,右手緩緩移到身前,手指間攥著一根紅色絲帶。

“這是……?”

園子的視線被吸引過去,懵了一瞬。

“算是見面禮吧,一條紅色發帶,等到談話結束之後,我就把它送給你。”

青年笑了一下,深灰色的眼底泛著不知名的意味。

“鈴木同學,你也不用太緊張,我們只是來聊一聊一些很普通的事情。”

鈴木園子的視線從那條紅色絲帶上挪開,又望向神戶老師,從對方深灰色的桃花眼,到高挺的鼻梁,再到帶著些許繭子的手指。她有些激動的坐直身體,微微前傾,嘴角的笑容不自覺放大。

“有什麽問題?老師您問吧。”

“可能會比較繁瑣,用時比較長。”

神戶老師伸手從身後的桌子裏抽出一只黑筆和一個白色小本子,一邊在紙上寫著什麽,一邊問道:

“首先是家庭調查,冒昧詢問一下,鈴木同學的家境是不是很好,是否來自那個鈴木財團?”

“啊?”

園子懵了懵,不明所以地點了點頭。

那只握著黑筆的手抖了一下,食指死死按在筆桿上,指甲蓋完全褪去血色,變得很白。

神戶老師頓了一下,嘴角微彎。“那還挺好的,那就沒事了。”

“?”

“鈴木同學平時追星嗎?會喜歡某個愛豆嗎?”

愛豆這種極具年輕化的詞語,從一個老師的嘴裏說出來,多少讓人有些奇怪。

鈴木園子頓了一下,還是好好回憶了一番,頗為認真的回答起這個問題。

“我追,男星和女星都追,只要是長得好看的愛豆,我都會追。我會給他們打投、演唱會包場、或者是直接分給他們代言。”她完全不缺錢,所以一旦追星,耗費巨大。

“那你對那些有黑料的愛豆,會怎樣?”

神戶老師用筆支住下巴,提出一個全新的問題。

現在的話題已經越來越往娛樂圈的方向偏,完全不像是一個老師在和學生交談時,會討論的問題。

鈴木園子猶豫了片刻,還是實話實說。

“看是什麽黑料,以及黑料是否屬實。我很討厭那些人……”

“那麽,接下來是最後一個問題。鈴木同學,你和你的同學相處的怎麽樣?我剛剛好像看到,你的同學在門外等你是嗎?”青年歪著頭,朝著門口的方向瞥了一眼,語氣間帶著一絲八卦的意味。

“啊。”鈴木園子有些遲疑地點了點頭。“同學都挺好的啊?大家都很友善,彼此之間關系也很好,小蘭她確實是在門外等我。那是因為我們是幼馴染,會一起回家啦。我們從小到大都是一起走的。”

“那麽、”

神戶老師合上筆蓋,把黑筆倒扣在本子上,微微前傾,深灰色的眼睛緊緊盯著鈴木園子。

“我聽說,她會空手道是嗎?”

“是的!小蘭的空手道超級厲害,她可是曾經得過、得過、”

坐在黑色椅子上的少女,伸手揉了揉眼睛。

“老師,那個味道太香了。”

那股刺鼻的茉莉花香氣,幾乎要將她整個人完全籠罩住。

·

“這樣真的好嗎?”

“這樣是犯法的吧?”

“如果被抓到了,就解釋不清楚了吧?”

“要不安室先生你在好好想想?我們可以等警視廳那邊的搜查令下來之後,再考慮更進一步的搜查?”

陽臺上,兩個青年一上一下。

上面那個青年一頭金發,皮膚黝黑,額上掛著些微汗水,紫色的大眼睛裏閃過一絲無奈。他踩在一個木質板凳上方,右手的手臂以及衣服下擺都被另一個人死死扯住。

後者勉強壓抑住笑容,露出一副擔憂對方狀況的苦像,眉毛艱難地蹙在一起。

“……”

安室透沈默著嘆了口氣。

他嘗試從各種角度勸說久川悠放手。

“久川先生,我覺得兇手的報覆還沒有結束。今天早上他出門時的景象,給我一種對方很快就會再次犯案的感覺。”

“你也說過了,眼下東京地區的警力幾乎癱瘓,如果要等到警方審批搜查令,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到時候萬一兇手再次犯案,那就是一條人命啊!所以還是讓我跳過去檢查一下吧。”

安室透勉強揮動著手臂,試圖掙開久川悠的束縛。

“那好吧……確實得加快速度。”

久川悠猶豫著點了點頭,仿佛真的很遵守規章程序。

剛剛安室透主動提出要按照兇手的路線,反向跳回兇手自己的公寓,再幫久川悠打開房門,兩個人一同搜查兇手的公寓,看看能不能發現新的線索。

出於某種不便言說的惡趣味,久川悠以遵守正當程序為由,極其正義地制止了某位公安先生意圖私闖民宅的惡劣行徑,並差點在公寓陽臺上上演泰坦尼克號。

但他的本意並不是阻止安室透破案,所以隨便糊弄了一下,便放任對方跳了過去。

他自己再平平穩穩地順著來時的路出去,進入另一間公寓。

另一間公寓和死者的公寓布局相似,只是在方向上完全反了過來。

但一進門,久川悠就聞到了一股極其強烈的茉莉花香味。

“別聞!”

從陽臺翻進來幫他開門的某位公安先生,從口袋裏抽出一個口罩遞給他。

“這個味道有點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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