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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7章 再娶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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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英容與寧熈雲結了親,不免一番忙碌準備婚事,雖然這次是納為側室,不過程英容仍然想為兒子大大操辦一番,也是由於兒子現在身上傷重無法完成儀式,幾人只能暫時住在寨中,等程煜傷好舉行婚禮之後,再行打算。

程英容既然已經將寧熈雲認做女婿,那麽她過往之事也不欲隱瞞。原來程家祖上便是大寧凰朝開國名將程暖,到了程英容這一代,二十多年前卻因為當今南淩公主寧皓喆謀逆太女一事而受到牽連。

其實程英容為人剛正不阿堂堂正正,不過是被同僚陷害誤認為是寧皓喆一黨,不過到底程家功勳卓著判了全家發配邊疆。程英容那時已三十多歲,生有兩女一子,可是沒有想到路上一家均染上惡疾,三個孩子相繼病死。後來正夫見程家就要從此絕後,便卻程英容逃走再找人生子,最終程英容無奈同意,可惜逃跑途中為了掩護自己,正夫卻犧牲了自己。

程英容本是武將出身,原來志軍有方待部下親厚,是以落難之後反倒有不少人願意暗中跟隨。最後機緣巧合之下來到了九連山寨,和當時山寨中的山匪不打不相識最後落戶於此。程英容身邊一直有一名副將高氏,本來男子在軍中除非立有戰功很難受到提拔重用,可見高氏能耐。並且高氏多年追隨程英容早就心生愛慕,程英容亦想再生下女兒好繼程家香火。於是兩人便在一起,開始並沒有給高氏名分,主要是顧念為自己死去的正夫,只打算將來若是自己生下女兒則給高氏正位的名分,若是兒子則給側室名分算了。沒有想到,就在她懷孕將要生產之際,山寨之中忽發內亂,最後雖然得到徹底解決,但混亂中高氏為了保護她和腹中孩子卻死在亂箭之下。

後來程英容產下一子就是程煜,不過感念高氏英勇忠心也給了他正夫名分,並且在後山的祠堂裏給立了牌位。這麽多年來,每逢初一、十五也都讓程煜前去拜祭程家列祖列宗,不過每次拜祭,程英容都不免感嘆,她最後一次生產總是動了胎氣,之後卻再不懷孕,所以至今就剩下程煜一個兒子。程煜後來發現母親心事,便琢磨著怎麽能夠幫助母親實現願望。大寧凰朝若是男家想要招贅,條件極是嚴格必是做出過重大貢獻的男子並且得到女皇特準才可,這條路走不通,程煜才想出了如此下下之策。

這一耽誤,直接到了年下,寧熈雲和莫自然算著日子,著急也是無用,更何況還要等程煜傷好才能成行,幹脆在山寨中休養下來,難得這一年多來連番折騰,而這九連山寨地處險要又多山多洞,外人不易進入,山寨中多是程英容之前舊部和多年來收容來的孤身男女,且個個都會些武藝,是個最最安全的所在。

又過了幾日,商富才帶著那一百萬兩的銀子前來,隨行的卻還有商穎慧。如今並不需要這一筆錢財,不過寧熈雲轉念一想卻是自己開口想商穎慧要下,轉手就給了程英容,要她用這筆銀子買武器戰馬,重新武裝自己的山寨,說不定有一日能夠派上大用場。

程英容當年也是為官多年,如今雖流落江湖卻又怎麽會不知朝廷之事,寧熈雲的事情當然也略知一二,本來她不欲再沾惹朝廷之事,可是無奈兒子惹出這樣的事來,既然唯一珍視的兒子都給了寧熈雲,那麽自己又有什麽可舍不出去的呢,不過是寧熈雲如何吩咐,她便怎麽辦就是。

莫自然的意思,寧熈雲取側室無論如何也要告訴商穎軒一聲,寧熈雲不知這樣的信該如何寫,推來推去,到底還是莫自然代書一封。寧熈雲費了好大的功夫才將商穎慧和商富一並打發回商家送信,不到半月的功夫,商穎慧好歹沒有再來,商富卻是帶回了回信。

不過商穎軒沒有寫信,只是給寧熈雲帶來了兩箱新制的衣物,不過倒是特意給莫自然送了一套可謂價值連城的文房四寶,且讓商富帶話說:“聽聞柳公子文墨於途中損壞,特送來此物備公子日常筆墨之用。”

寧熈雲郁悶,仍不知他二人之間到底有何秘密協議,不過莫自然倒對那套文房四寶讚不絕口,其後也一直帶在身邊寫用。

眼看著程煜痊愈,婚禮也被提上日程,程煜一日不嫁,程英容的心一日也是懸著。嫁為側室當然不若嫁為正夫來得風光正式,不過程英容一番心意,也將婚禮在山寨之中辦得熱熱鬧鬧。

既不是娶正夫,寧熈雲也不必再出去迎接,不過是再次穿上了大紅的喜服,坐於正堂之上。莫自然本推辭不出面,可是寧熈雲堅持,這會兒商穎軒也不在,更何況她心中莫自然就該是那個始終與她並肩之人。

程煜兩月來多得莫自然照顧,與他和簫七都已是極為熟悉,不過他對莫自然是尊重加愛戴,對簫七則是不服加挑戰罷了。現在雖然對寧熈雲身邊幾個男人的關系也理不大清楚,不過見到莫自然坐在主位上,程煜還是打心眼裏感到高興。

娶側夫的過程與娶正夫大同小異,不過只差了沒有拜天地,妻主坐在正堂,而側夫則要同時參拜妻主和正夫二人罷了。

九連山寨情況特殊,程英容除了內部熱鬧倒是無法請來旁人。寧熈雲不愛熱鬧,不過出來應酬順便觀察一下程英容手下一幫人的狀態,不過一觀之下也是大吃一驚。這山寨之中真正能文能武的女將不下十數人,大多當年追隨程英容後一並獲罪,更有許多男子都是後來收留身懷絕技之人,他們不求功名利祿,只圖在這個山寨之中自由自在。

寧熈雲應酬一番,心下琢磨著這些人將來可能派上的用場,雖然一看可知程英容當年治軍有方,可是現在這裏還遠遠不能算上一支軍隊。又是幾杯酒下肚,這些人也沒有要為難寧熈雲的意思,也不知是否程英容事先吩咐妥當,寧熈雲便在喜娘的引領下回了洞房。

洞房內,寧熈雲借著紅燦燦的燭光打量了一番地上這個超長的人形被卷,腦中不免浮現之前程煜架在自己身上的情景,那時她是身不由己,如今卻也依舊如此,只不過兩人換了身份,她成了他名正言順的妻主。寧熈雲彎腰將蓋在程煜頭上的蓋頭拿起,一張英氣十足又帶著三分孩子氣的臉呈現在視線之內。

仍舊是十分繁瑣的各種儀式規矩,待一切妥帖,程煜便在寧熈雲腰間系好自己的鑰匙,一眼就看到寧熈雲腰間另一把簫七的金鑰,瞪大了眼睛盯著那個小小的“七”字,脫口而出道:“啊,這是那個簫七的?”

寧熈雲不知其意,不過隨口道:“不是你想的那樣。”

程煜來回看了寧熈雲一圈,除了脖子上那日他拿下來過的金鏈掛玉的正夫的金鑰匙,再除去自己的這一把,寧熈雲腰上就只有簫七那一把鑰匙而已。

他從母親那裏知道寧熈雲真正的身份,不過他也不在乎對方是不是公主,只是當日未劫寧熈雲時,遠遠地望見便心中喜歡,後來將自己也給了她那便還有什麽保留。這會不免驚訝道:“你堂堂公主,這麽長時間以來竟然就只有他一個側室?那家夥有那麽好嗎?”

寧熈雲頓時無語,敲著他腦袋道:“你這腦袋裏都想些什麽,還有今後不要叫我公主,只叫我妻主,對外我的名字叫雲曦知道嗎?”

“哦,知道了!”程煜趕忙躲開寧熈雲的毒手。

寧熈雲不免還要強調一句:“簫七的情況特殊,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把他當弟弟看待。”寧熈雲也不知為何會與程煜解釋這些,不過她說了這一句便也覺得未免說多了。

程煜眨眨眼睛一副琢磨什麽東西的樣子,忽然好奇地問道:“那他不算在我前面,我不用叫他哥哥了?”

寧熈雲對著這麽一個只穿著肚兜的男人早就有些按捺不住,那裏還願意理會他這些無聊問題,又敲了他一下腦袋道:“少問這些無聊問題,不如照章辦事。”說著寧熈雲便先躺了下去。

程煜撇撇嘴不滿地樣子,心中還在糾結自己的問題,跪坐在那裏,低著頭很是猶豫地聲音道:“可是,可是那本書是錯的,喜郎跟我講,我只需要躺著什麽都不用動,聽妻主的就好。”

此言一出,寧熈雲倒是一陣心虛臉紅,不過裝作嚴肅道:“那定是喜郎搞錯了或者你聽錯了,你照之前那樣去做就好。”

程煜擡頭一臉小白地看著寧熈雲,突然去抓床頭事先準備的畫冊,不信地道:“應該不會,喜郎和我說了好幾遍,這個畫冊上也應該有。”

寧熈雲趕緊一把奪了過來,扔回床頭,作勢道:“這個不是給你看的,這規矩喜郎沒有交給你嗎?另外,剛剛你都背什麽了?那《君訓》這會兒就忘了嗎?不是要你順從妻主嗎?讓你怎麽做就怎麽做,知道嗎?”

程煜大眼睛忽閃著看著寧熈雲,還是不大相信的樣子,之前那喜郎明明和自己說了好幾遍,自己也確定問過來著。寧熈雲被他瞧得更是心虛,不過越是見他一副懵懂模樣越覺得像極了那只可愛的曼斯小狗,不免硬是堅持道:“還不趕緊拿出鑰匙,楞在這裏做什麽?”

程煜拗不過寧熈雲,只好低頭在她腰間重新拿出自己的鑰匙,寧熈雲為他再次打開命陽,之後將床頭紅燭夜燈調暗,只等著享受程煜的特殊服務。

程煜無奈只能聽從,不過腦中回想先前書上所畫的樣子一一照做就是。那件事發之後,保父曾對他說過那不是什麽好書,看了只會讓人變壞,所以事後他便將那書燒掉,可是今日為何妻主又要他如此,難道真的是那些人弄錯了嗎?

寧熈雲一夜享樂,很是滿意,之後大多數時候也都要程煜照做。多年後當程煜偶然得知他確實不該那樣做,並且那樣的事是只有青樓楚館中的小哥們才做的事以後,不免和寧熈雲大鬧一場。寧熈雲被鬧得吃不消,不過又是一番連哄帶打外加賠罪,才能勉強平息此事,不免感嘆做女人的辛苦,自己一時貪舒服卻種下了這樣一個大大的“苦果”。

作者有話要說:感恩一切,祝福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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