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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村上第一個考上華清大學的呢還是個妹子早些年有人講你們只生了兩個女兒,人家有兒子的嘲笑你們,眼下瞧著,滿村子的人沒有一個比得上你們家的一個富一個貴小妹子的錢滿村子沒有人比得上,鳳妹子的書沒人比得上你們家有福氣哇”

李貴旺知道這話並不算誇張,忙笑著答應下來:“是要多謝鄉親們幫襯的早些年家裏條件不好,德銀叔過年還給我們送過臘肉呢我都記著的”

“那算個什麽物件兒?不算什麽東西,你這是真有福氣啊”德銀大爺嘆著氣,十分羨慕,誰都是有家有小有兒孫的,誰不指望兒孫們能夠讀書成才,可這鄉村真能成才的卻是萬裏挑一,李鳳這是讓全村人刮目相看了。

自家有山莊,平日裏辦酒什麽的本來就不在話下,李貴旺又打電話聯系了戲班子,通知了親戚們,事情就算妥帖了。

當天晚上雖然還沒有開流水席,李貴旺卻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先叫上了自家的幾個兄弟和自家老娘一起過來吃晚飯,滿叔因為住在農場也一並叫了過來,熱熱鬧鬧地擺了好幾桌,李貴旺和爺爺都喝得有些醉了。

李鳳也破天荒地端起了酒杯,小小和劉春梅有心阻止,李貴旺卻一揮手道:“讓她喝她也成年了,以後上大學、工作都不會有太多時間在家吃飯了,這鳳凰要張開翅膀飛了我高興讓她喝”

當著幾個叔伯嬸娘和爺爺奶奶的面兒,李小小和劉春梅不好駁了李貴旺這個家長的面子,只好讓李鳳喝。

李鳳已經是個大姑娘了,身段兒倒是保持得比小小好,小小是豐滿型的身材,李鳳卻是苗苗條條的,加上最近兩年發育得好,皮膚也白皙了不少,真正地是個美人兒,這酒一下肚子,臉色立刻酡紅起來,瞧著讓人總不舍得挪開目光。

李鳳將眾人的反應看在眼裏,自然是有些得意的,端起了酒杯先敬了爺爺奶奶,又敬了叔伯嬸娘和自家老爸老媽,最後鄭重地雙手端起一杯酒站在了鄧鳴賀的面前:“姐夫,我這樣地努力讀書,就是以你為榜樣的你就是我人生的目標就是因為你從華清大學畢業,我才知道,華清大學並不遙遠,就在我的身邊,我也可以去追求所以今天這杯酒我要敬你:沒有你,就沒有我的今天”

這話一說完,眾人轟然叫好:“好鳳妹子是不應該忘了你姐夫他給你補習,給你操心,如果沒有他幫你,你也許沒這麽好的成績”

李鳳更是得意,左右看了看,擡頭就把一杯酒喝了個幹凈。

劉春梅聽著這話,卻是臉上微微露出了異色,可當著眾人的面兒,卻不好說什麽,只能眼巴巴的看著。

鄧鳴賀的笑容如春風一般柔和,四顧了一番後拉過了小小的手道:“我跟小小結婚後,就是這個家裏的一員,家裏的每個人都是我的親人,我當然應該盡全力去幫助,鳳兒是小小唯一的親妹子,自然是我鄧鳴賀的妹子,如果我不幫她,我就對不住這個家,對不住小小,大家說,是不是這個理?”

“好”三嬸娘最喜歡這個勁兒,帶頭叫好,巴掌拍得比誰都響,眾人也都鼓掌叫好。

鄧鳴賀這才在小小含笑的目光中喝掉了杯中酒。

聽完了鄧鳴賀的話,瞧著姐姐和姐夫拉著的手,李鳳神色分明楞了一下,隨後才笑道:“還有一杯酒,我是一定要敬的”

說著李鳳又倒上了一杯酒,雙手端著走到李小小面前:“姐,你是我的榜樣,你剛開始放棄讀書選擇掙錢的時候,我很佩服你,我也想像你一樣努力掙錢養家,可你堅決不許,一定要讓我努力讀書這些年來,你對我一直都是關愛有加,我一路地犯錯,你一路地為我收拾殘局,沒有你,就沒有我的今天,這一杯,我一定要敬你”

李小小看著李鳳酡紅的雙頰,知道她已經快要醉倒了,忙伸手去扶住了李鳳的腰肢:“這杯酒我喝,可我們說好了,不幹杯了好不好?自家姐妹,心意到了就行”

“不行我必須喝掉”李鳳果然是喝多了,說完這話,生怕李小小阻止一般,端起了酒杯就一口幹了。

這下子劉春梅忍不住了,起身就扶住了李鳳,嘴裏憂心著道:“這麽喝酒,要是喝壞了腦子可怎麽好?快別喝了,吃點兒飯菜,去睡一覺吧”

“媽,我不想吃飯,就想喝酒。”李鳳推開劉春梅,醉態畢露,小小瞧著這小丫頭開始撒酒瘋了,沒辦法,只好上前扶住了李鳳:“聽姐姐的話,上樓休息去”說完不由分說就半拉半抱地拖著李鳳往她自己的房間走。

李鳳掙紮不掉,只能讓李小小送回了房間。

酒席散去,家裏唯一清醒的男人就是鄧鳴賀了,爺爺和李貴旺兩個人都醉了,各自回房休息不提,小小跟鄧鳴賀回了房,兩個人都有些無語。

最後還是鄧鳴賀開了口,跟解釋似的道:“我今天可是表明了立場了啊,鳳兒這樣聰明的一個女孩子,應該能聽得懂我的話吧?”

“嗯你今天表現得很好”小小怎麽能不明白這其中的關竅?

小小幾乎可以肯定:李鳳確實是暗戀鄧鳴賀,卻因為這是自己的姐夫,所以只能將暗戀進行到底,不能轉成明戀,今天借著酒勁稍微露了一點兒心思,立刻就讓鄧鳴賀的那番話給拍了回去,這種細膩的心眼活,除了當事人,外人瞧著是不大能看得出來的。

眼下也沒有別的好法子,只能寄希望於李鳳上學去以後,能夠慢慢地把這份心思淡了,重新找一個好男孩兒,正正經經地談一場戀愛。

李小小和鄧鳴賀都不知道的是,此刻李鳳的房間中,床上的李鳳無聲地淚打濕了枕頭:不知從什麽時候起,自己眼裏心裏竟然就只有姐夫一個人了,他是那樣的優秀那樣的溫和,那樣的頂天立地,他對姐姐的好,對家裏人的好,對所有事情處理起來那份優雅從容,就連他頭上的傷疤瞧著都是好的,可他是自己的姐夫他永遠也成不了自己的愛人

343小透明的不容易

一夜無話,第二天眾人就都來了,說是流水席,第一天的正餐才是最正式的,這一天遠遠近近的親朋鄰居都會來,幾個姑姑以及住得遠的親戚就都來了,山莊那叫一個熱鬧。

頭一天劉春梅還有些擔心地問:“要不要出個通知,山莊這兩天不營業?”

“通知什麽呀?這兩天如果有客人過來捧場,一概管飯不收錢人家來了,我們在辦喜事,這是緣分,撞上來的福氣往外推他做什麽?”李貴旺大方地一揮手。

在鄉村有錢並不代表一切,真正有面子的,還是有地位,當官。

李小小掙了錢,讓一家子過上了好日子,可也就能讓李貴旺當個村長,在村裏還經常有人跟自己家磕磕絆絆,比如李玉強之流。

真正家裏有當官的人家,是不敢有人輕易惹的。那些當官的一回家,前呼後擁的派頭讓多少人眼熱?這可不就跟戲文裏演的那樣威風?

而當官的第一要求就是大學生。

李鳳如今考上了華清大學,中國最好的學府之一,只要她願意,大學畢業以後無論是進企業還是進機關,都會被當成重點培養對象,以後絕對是前途輝煌。這才是李貴旺如此興奮的主要原因。

自家女兒居然考上了華清大學還有什麽比這個更讓他高興的?

李小小對於李貴旺他們的興奮很理解,卻並不覺得這流水席和演出有多麽吸引自己。

到了吃飯的時候去露個面,其他時候李小小就帶著孩子老老實實地在農場呆著。

鄧鳴賀也識趣地沒有去湊熱鬧,在農場陪著小小帶孩子,照管著農場的日常運作,閑暇時候等孩子睡著了,也享受一番閨房之樂。

李鳳每每從眾人的羨慕眼神中回過神來,舉目四望,都看不到鄧鳴賀的身影,等回到農場看到鄧鳴賀和李小小兩個人在陽臺上喝著茶吃著小點心逗著果果玩耍的時候,李鳳也終於知道:自己無論怎樣,都不可能進入鄧鳴賀的視線,如果再這樣癡心妄想下去,自己就會跟姐姐、父母和整個家庭漸漸地遠離,會漸漸地越走越遠。

李鳳情緒有些低落地回屋。

三天酒擺完,李鳳做出了一個驚人的決定:“爸爸媽媽,我準備提前去北京,一方面熟悉學校的環境,一方面我還想去找一份兼職的工作。”

李貴旺大驚:“為什麽呀?家裏有錢,不需要你去找什麽兼職的工作,你只管認真讀書就好,要用錢你只管開口,不是爸爸自誇,你讀書要用的錢爸爸還是能掏得起的,就是你想頓頓都吃好的,也可以吃得起。”

李鳳抿嘴一笑,眼神若有若無地看了樓梯口一眼,她今天特意背著姐姐和姐夫跟老爸老媽說這件事情,就是想快刀斬亂麻,把事情訂下來。

“我知道你們有錢,可這錢也是你們辛苦掙來的,又不是大風刮來的,我一定會努力學習,可是同時我也想去做一些兼職,多了解社會,多了解這個世界,更多地懂得人與人之間到底是怎麽相處。我需要實踐。”李鳳解釋著。

李貴旺對於這樣有深度的問題表示不懂,人不就在世界上生活麽?不就是每天都在和別人相處麽?還需要特意靠做兼職來跟人相處?難道做兼職相處的人都是火星人?和地球人不是一個世界的?

當然這樣的話李貴旺不會說出口,只是試圖改變女兒的想法。

“鳳兒啊,你是華清大學的大學生,那可是最有名的大學了,誰家的孩子考上了華清大學,但凡當父母的有一點兒辦法,都不會讓孩子遭罪,我也不會讓你那麽辛苦,你只管安心讀書,要花錢什麽的你告訴我,我給你就是了。”李貴旺幾乎就是有求必應了,甚至主動求著李鳳只管拿錢去花。

“爸,你不明白,我知道你有錢也能供得起我上大學,可我總有一天要畢業的,畢業了我準備做什麽?我總需要有個思考和抉擇的過程,這種選擇從上學的第一天我就應該去考慮了,所以我準備去打工,也借著打工認真地思考一下以後的發展方向。”

李貴旺雖然不明白,可聽到事關以後女兒的發展方向,又不敢輕易反對,想來想去,只好道:“我去問問你姐姐和姐夫”

家裏萬事不決都可以問鄧鳴賀和李小小兩口子,這種事情,自然是需要鄧鳴賀這個曾經的華清大學的高材生來答疑解惑的。

李鳳很想知道姐夫知道自己要提前去北京會是什麽樣的反應,結果李貴旺打了電話沒多久,鄧鳴賀和李小小抱著孩子進了客廳。

“你要提前去北京?”李小小也是有些驚訝。

“嗯。去那邊熟悉一下生活環境,我還想去進行一些社會實踐的活動,高中三年基本上都在書堆裏頭渡過了,大學自然要多接觸社會,才知道自己以後到底需要什麽樣的工作和生活。”李鳳依然說得冠冕堂皇。

“需要我跟北京那邊的導師和同學打個招呼麽?”鄧鳴賀一開口卻根本沒有糾結於去不去的問題,直接就問需不需要幫助。

李鳳一聽也就明白了:姐夫壓根就沒有想要阻止自己的意思,或許還期望自己能早點離開這個家吧?他那麽聰明的一個人,一定看出自己的心意了,他是覺得自己給他增添了負擔和壓力嗎?所以才會這樣想讓自己離開心中百味雜陳,腦袋卻是搖了搖:“不用了,我是去實踐的,人還沒過去就找你的朋友和同學導師什麽的,就又被人保護起來了,我還是自己來吧。如果真的需要幫助的時候,我會找你的。”

“那行,註意安全。”鄧鳴賀幹脆利落地點點頭,抱過了小小手上的孩子,往衛生間走去,“果果估計要放水了,我先帶他去一趟衛生間。”

李小小將一切看在眼裏,知道鄧鳴賀是有意要跟李鳳保持距離,也不去幹預,只是再三跟李鳳確認了她不是賭氣不是開玩笑之後,這才叮囑李鳳註意安全,又幫著跟李貴旺兩口子解釋。

聽著女兒和女婿都不反對,李貴旺心中大致有了底:至少這件事情不是壞事,既然他們都支持,自己也不能攔著,李貴旺忙回屋去拿出了一張卡:“這裏面我給你存了兩萬塊錢,除了交學費,剩下的你拿來花,要是錢不夠了,你打個電話回來,老爸給你再去存。”

“嗯,我知道了。”李鳳垂下眼眸掩飾了心中的失落,接過了李貴旺手裏的卡轉身就要上樓。

劉春梅追問了一句:“那你是準備什麽時候去啊?有具體的日子沒有?”

“明天。”李鳳本來還有心在家多住幾天的,可剛才鄧鳴賀雲淡風輕的態度刺激到了她,她索性想盡快離開家裏。

“你一個妹子家家的,跑出去那麽遠,這要是有個什麽情況,連個照應的人都沒有,還是叫你姐夫和人家講一講,真要是有什麽事情,也好有個幫忙的。”劉春梅滿是擔心,總怕李鳳在大北京城裏吃了虧受了委屈。

“不用擔心,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還能連自己都照顧不好?”李鳳搖搖頭拒絕了劉春梅的提議。

李鳳第二天就真的走了,李小小和鄧鳴賀開車送她去坐飛機,李鳳這是第一次坐飛機,卻毫無興奮的感覺,送到省城的機場,送她進了安檢口,這才開車回家。

因為一路上李鳳都有些悶悶不樂,李小小心知肚明,等回程的路上就沖著鄧鳴賀嘆氣:“就是你這個禍水把我騙到手了,如今還引得李鳳也春心蕩漾地”

鄧鳴賀很無語:“怎麽能怪在我頭上?她那是沒有走出過這個小城市,沒見識過外面的大好優秀青年,所以看著我這麽優秀就動了少女的心思,真等她到北京生活一段時間以後,看到那些大好青年,自然就會把心思淡下去了。再說了,動心的不是我,是你妹妹,要不你說說我怎麽做才是對的?你告訴我,我立刻按照你的指示去辦”

“我一巴掌給你哦”小小真的沖著鄧鳴賀的胳膊打了一巴掌,恨鐵不成鋼地道,“我妹妹不懂事,可也輪不到你這麽得意,知道不?這只能證明她不懂事不能證明你就真的成了發光體了真是的”

鄧鳴賀趕忙閉嘴。

小毛頭是個聰明孩子,知道自己並不是這個家裏的發光體,就自動做了小透明,平時不吵不鬧,從放暑假以後,每天都乖乖地下地幹活兒,自己認真地做作業學習。

等到發光體李鳳離開家裏去了北京以後,小毛頭這才小心翼翼地問鄧鳴賀和李小小:“小小姐姐,鳴賀哥哥,我能不能住回來?”

從鄧鳴賀失蹤到回來這不過一年的時間,小毛頭儼然已經是一個大人的思維方式了,問話時那謹慎中帶著小心的態度,似乎生怕被拒絕,又很想讓自己態度從容灑脫一些,盡量想讓自己看起來不要那麽在意這個問題。

344盜人參

李小小和鄧鳴賀私底下都挺心疼小毛頭的:一個十幾歲的孩子,早早的就嘗盡了人間的悲歡離合,十幾歲的人卻老成得跟幾十歲的老人似的,一言一行都自己註意著不要出格,青春不都是飛揚跳脫的麽?這孩子的青春去哪兒了?

“當然可以。我答應過你,你只要能夠考第一名我就讓你回來住,你既然做到了,我肯定不會食言。”鄧鳴賀給出了一個肯定答案。

饒是已經極力控制自己的情緒,小毛頭還是激動起來:“那我以後是不是也不用再去住校了?”

“那可不是一定的。小學和初中都還好說,畢竟是在村上和鎮上,等上了高中,老師就不會允許你這樣做,你這個叫另類,你看看李鳳不是也住校了一年?所以上了高中以後你就要老老實實地住校,初中的話,只要你的成績不下降,還是可以這樣的。”鄧鳴賀正色道。

凡事想要有得到必然要有付出,小毛頭努力地付出了汗水,自然而然就能夠得到好成績,也能夠得到老師的青眼有加,就算不去上學也可以在家學習。

“我一定會努力的。”小毛頭忙保證道。

“那我開學前去學校給你請病假。”鄧鳴賀笑著伸手去揉了揉小毛頭的頭頂,這孩子一年時間個子飛竄,自己從回來到現在也沒幾個月時間,他又長高了,都快有一米七了“嗯,老師還叫我提醒你,別寫那種影響以後升學的病,寫點能夠治好的。”小毛頭高興起來,把老師的說法給解釋了一番。

“你放假以前就跟你老師說好了要在家自學不去上課了?”鄧鳴賀有些詫異地看著這孩子,放假的時候還沒有敲定讓他在家自學呢?怎麽就連這個都想到了?

小毛頭不要意思地撓頭道:“你那次去學校看我,你答應我的,我知道你一般情況下不會食言的,只要我能考到全校第一,你就會同意讓我在家的,所以我就……嘿嘿嘿……”

“你這小子”鄧鳴賀哭笑不得,卻也不好再多說什麽,只能看著小毛頭笑。

小毛頭心滿意足地回屋寫作業去了,他知道,自己的學習成績就是能夠幫助自己留在這個家裏的硬性指標之一,如果自己做不到,只怕鄧鳴賀真的會把自己丟到學校去。

說句心裏話,李鳳去了北京,李小小心裏是輕松了不少的,不是說自己真的不介意,誰攤上這種自家男人被別的女人覬覦的事情,都不可能不介意,可那是自己的妹妹,能夠不撕破了臉皮,李小小自然不願意撕破臉皮。

李鳳去北京至少能夠保證眼下兩個人不會有什麽暧昧發生,別的女人李小小能夠灑脫地說鄧鳴賀只要受不了誘惑大可以甩手跟別的女人走,可對上李鳳,李小小可不敢這樣想:這是自己妹妹,一想到自己男人有一天變成了自己妹夫,怎麽想心裏都是難受的放下了心裏的大石頭,李小小踏踏實實地睡了個安穩覺。

一覺睡到太陽老高,果果小朋友被鄧鳴賀抱著哼哼唧唧地爬到小小身上來,揪著小小胸口的衣裳就開始拱,這家夥,雖然已經開始吃輔食,卻總忘不了媽**乳汁,每天都要來糾纏幾回。

小小無奈,睡眼惺忪地命令鄧鳴賀拿幹凈的毛巾過來擦拭胸前,然後才把小家夥抱到胸口來餵他。

孩子吃得歡實,鄧鳴賀瞧得也吞咽口水,惹得小小一個白眼瞪過去:“那什麽的,要言傳身教,別教壞了孩子瞧你那個色迷迷的模樣”

“我說老婆大人,你不能這樣冤枉人哪他吃著我看著,他躺著我站著,然後你說我色迷迷的?到底是我色迷迷的還是他啊?你瞧瞧他那個高興勁兒?汗都出來了我這一邊站著幹著急,我還色迷迷的我還特意遞毛巾讓我老婆擦幹凈了餵他吃我自己都還沒撈著吃一口呢”鄧鳴賀這貧嘴的功夫越發地見長,劈裏啪啦地一頓嘮叨。

小小不得不打斷他:“你有沒有搞錯?這是你兒子你跟他計較這個?”

鄧鳴賀這才委委屈屈地閉上了嘴,不多時果果累得滿頭大汗,迷迷瞪瞪地睡著了。

鄧鳴賀瞧著小小把果果放進嬰兒床躺好,這才湊過去摟住了小小的腰肢:“親愛的,我也想吃……”

“你這個……”小小一時之間竟然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形容鄧鳴賀這種行徑。

按理說鄧鳴賀每天也挺累的,只要是有時間,他總是要下地做幾個小時的農活,每天鍛煉的成果就是身上沒有一絲的贅肉,皮膚也曬成了古銅色,可這樣的一天辛苦下來,他卻精力充沛,幾乎是每天都要求歡,床底之間總是能把小小揉成了一灘春泥,然後在這肥沃的春泥上盡情地播撒愛的種子。

“你這個……壞蛋……”雙人枕頭墊在臀部下面,小小的身子被鄧鳴賀固定成了一個大字型,高潮散去的兩個人都是一身細汗,小小白皙的皮膚更是泛著粉紅,一邊平覆著喘息,小小一邊埋怨,“你再這樣下去,我要被你欺負死了”

“怎麽可能呢?哪裏有累死的?”鄧鳴賀也是淋漓盡致,戀戀不舍地親吻著她胸前的蓓蕾,引得小小又是一陣戰栗,她的胸前很敏感,果果吃奶的時候倒是還好,母子之間的感情完全不同,可只要讓鄧鳴賀一觸碰,立刻就抑制不住地開始渾身輕顫。

“它有反應了”鄧鳴賀瞧著小小胸前的蓓蕾陳述著事實。

“它又不是死的,當然會有反應。”小小沒好氣地掙紮著,想擺脫鄧鳴賀的鉗制,這廝在床上有時候表現得很霸道,把自己的手壓制在兩邊,完完全全地掌控一切的節奏和力度,根本都不容自己掙脫。

“我都說了,叫你別扭來扭去的**我……”鄧鳴賀略微無奈的聲音從小小耳畔傳來,帶著些許欲望。

一聽這話小小紅透了臉,知道鄧鳴賀這廝又有反應了,這才過去十分鐘不到,自己一點兒力氣都還沒恢覆,他怎麽就又生龍活虎了?

“鄧鳴賀……你……王八蛋……”喘息聲中,小小趴在床上,雪臀被撞擊得如波濤蕩漾,嘴裏卻不甘心地聲討著。

“你說什麽?”鄧鳴賀帶著喘息的壞笑落入耳中。

“你……快點兒……別停……”閉上眼睛任由眩暈的感覺降臨,小小暗嘆:墮落了,讓鄧鳴賀yin*得墮落了下樓吃中午飯的時候小小臉上的紅暈都還沒有消散,這大白天的,兩個人就……做的時候只覺得跟沖浪一般高高低低地由得波濤拋動,等下樓見人的時候卻覺得有些害羞起來,真是太羞人了。

礦泉水廠銷售喜人,要不怎麽說人性本賤呢?

原來弄個淘寶店鋪給人付款,直接可以通過店鋪拍下來就發貨,還一天到晚有人投訴要挾,如今倒是好,讓人直接上門購買,各種合同現場簽訂,而且合同完全由鄧鳴賀自己制定和草擬,不允許買家修改,反倒是好了人家樂呵呵地掏錢買回去,回頭又來第二遍第三遍萬子國來過一回,滿心羨慕地看著鄧鳴賀的小小礦泉水廠每天將礦泉水灌裝銷售,賣出的是天價,心中懊悔當初自己不夠果斷,如今雖然知道當初是中了人家的計,卻已經沒辦法反悔了。

這十塊錢一瓶的礦泉水,還是250毫升裝的,還供不應求,自己當初怎麽就那麽傻,計較那點兒小投資的錢呢?現在可好了,會下金蛋的母雞自己經營起來了,完全拋開了自己。

如今再想找郭琦來當虎皮檔次已經不夠了,畢竟人家是已經開始營業了的,這段日子萬子國認真收集了一下李小小的人脈關系網,越是收集就越是驚心:這個年紀輕輕的女孩子身後,竟然有著讓人吃驚不已的關系網,雖然某些厲害人物若隱若現地,未必就真的是她的後臺,可但凡有一絲的可能性,萬子國也不願意涉險。

在等等,還要再往深了往細了調查才能知道到底是個什麽情況。既然是有關系網的,那就要確保能夠一擊必勝,才能動手。

李小小對這個三流礦泉水廠的老總並沒有投註太多的註意力,她有許多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做,蔬菜什麽的眼下一切順利根本不必自己操心,李小小要操心的是自己早先弄好的那片藥田隨著人參和天麻等藥材越來越長得好,小小發現自家的藥田中出現了人參和天麻被偷的情況農場沒有別人往來,來的都是工人,李小小幾乎不用盤查就知道,不可能是別人做的,應該就是這些工人中的某一兩個人做的。

可畢竟都是在農場做了這麽長時間的工人,如果大張旗鼓地抓這一兩個人,只怕是這些工人為了自己的名譽也都要離開,可如果就這樣沈默下去,自己的人參和天麻到最後還能剩下多少?

小小為此苦惱不已。

345讓人意外的小偷

等到了晚上,李小小將有人偷走人參的事情告訴了鄧鳴賀,想讓鄧鳴賀幫忙想想辦法,鄧鳴賀聽完了這話也是愕然了好久,末了才道:“現在去報警或者詢問什麽的,肯定都不妥,村裏人都好面子,說人手腳不幹凈,人家寧可不掙錢,也不會再給你做事。”

“就是因為這樣我才不舒服嘛不能說、不能問,你說說這件事情怎麽弄?難道就由得他們去偷?”小小十分惱火,怪不得人家說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潤就敢殺人放火,瞧瞧,就這園子裏自家種片人參,這些一貫都很安分守己的村民就有些受不住誘惑了““算了,眼下這批人參還是早早的都收割了吧我們這是典型的懷璧其罪,那麽多的人參天麻擺在那裏,人家不動心怎麽可能?有些人伸手也就正常了。”鄧鳴賀想了想,嘆著氣道,“既然已經確定了人參能種植,且藥效還能這麽好,我們重新規劃一下,圈一塊地修個圍墻專門種人參,裏面再放兩條狗,以後就不會了。”

“你說圈一塊地,圈哪一塊地?”小小知道鄧鳴賀的法子能夠解決問題,可這樣一來,就要單獨圈出一個地方來,且這個地方是平日裏不讓人進去的,當然也不能離自己家太遠,否則一個是澆水不方便,一個也防不了賊。圍墻再高,也擋不住梯子,總還要離家近的,才能看得住。

“不如就把我們後院周圍的一畝地給圈起來吧?就拿一畝地當藥田,給奶奶種些藥材,我們也種一些人參天麻田七什麽的,你覺得怎麽樣?把水井也一並圈進去,這樣一來的話,水井也安全了,我們的泉水也不怕人覬覦了。”鄧鳴賀的腦子自然是好使。

小小想了想,不過是等於多了個後院罷了,也不錯當下就點點頭讚同:“這個還是能行得通的,那就這樣定下來了。”

修建一個圍墻能有什麽難度?李貴旺幫忙找了幾個匠人,三五天的功夫就都給起好了。

這邊修建圍墻,那邊就開始收割人參,參須本來就是藥,浪費也可惜,李小小讓人小心翼翼地撥弄出來,畢竟也還是有損失的。

把人參收完,天麻等東西索性也就收割了個幹凈,這下子一片幹幹凈凈,誰都不必惦記了村裏人不是傻子,瞧著明明李小小一家子都不缺錢花,卻將這長勢良好的貴重藥材都給收了個幹凈,有細心地就開始私底下說開了:“你們不曉得是個什麽緣故吧?有人偷人參和天麻”

“不能吧?都是村裏的熟人在他們農場做事,他們一家子對大夥兒也都不錯,怎麽能做這樣的事情?”有人不信。

“你也講了,農場都是這村裏的人在出出進進,哪裏來的別人?如果不是因為那邊角角上出現了些空的人參坑,人家小小為什麽要把人參都給收了?她又不等這些人參賣錢”

“倒也是哦我的天老爺哦,農場出了賊了哦”這話很快就在村民中間悄悄地傳開了。

“做事的就是那麽一兩個人,倒是鬧得我們這些人都有嫌疑,拿了的倒是還好呢,總不覺得吃虧,我們這些沒拿的,白擔了一個賊名,這不是虧大發了?我倒是覺得,就應該報警抓他們”富林婆娘覺得心裏不爽快,聲音也未免有些大。

“你聲音小一些人家小小不聲張,就是不想拿這件事情說事了,怎麽如今你還主動捅破了這事情?”小玉嫂子忙制止。

然而到了傍晚時分,李新成來了。

李貴旺有些詫異:“你怎麽過來了?”

李新成進了院子,瞧著院子裏跟小蘿蔔根似的人參和天麻在院子裏堆成了兩堆,不由得打趣道:“你這個可是厲害了人家是拿了蘿蔔當人參賣,你是拿了人參當蘿蔔扔瞧瞧這地上扔起的這一地”

“你就不要取笑我了這都是小小和鄧鳴賀的功勞,他們試著弄了一點,聽說這種叫園參,好的是山參,就是在山裏的人參,還有最好的是野山參,野地裏天生天長的那種,這種園參不值幾個錢的。”李貴旺解釋了一番。

“我可是聽講了,你們這個園參,就是不值幾個錢,也有人偷?”李新成似笑非笑。

“有這事兒?”李貴旺吃驚地瞪大了眼睛看向李小小和鄧鳴賀,自從接手了山莊以後,地裏的事情李貴旺壓根就沒怎麽操心,加上被人偷了人參的事情李小小只告訴了鄧鳴賀,卻刻意瞞著所有人,因此李貴旺並不知情。

“你不知道?”李新成倒是詫異了

“有這事嗎?”李貴旺這一句話等於表明自己真的不知道,李新成楞在了那裏。

小小一陣苦笑,和鄧鳴賀對視一眼之後,想了想才道:“人參是有幾根少了,可也有可能是兔子老鼠什麽的吃掉的,並不能說明就一定是人家偷了,所以我們也就沒有多說。”

“哪個做的?”李貴旺追問。

“我怎麽曉得是哪個做的?”小小反問一句。

一家子頓時都沈默下來,李新成這才相信李貴旺真的不曉得這件事情,忙問:“要不要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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