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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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奶奶說的那些壞事,你奶奶是想讓你討厭我才這樣汙蔑我的。”何琴說著就淚汪汪地,讓自己兒子聽到這麽多關於自己的汙言穢語,何琴心裏就跟刀割似的疼。

“媽媽,我不想你丟下我一個人。”趙大國摟住了何琴的腰,哭得傷心地很。

“要不,你跟媽媽在這裏住好不好?媽媽會疼你,你滿叔叔是個好人,他也不會對你不好的。”何琴雖然沒有問過老滿,可她了解老滿的性子,知道他心好,眼見著兒子孤苦伶仃地,何琴哪裏舍得?

“可是……奶奶說如果我離開趙家,她就自殺。”趙大國依舊是淚水連連地,“我雖然想你,可是我不想讓奶奶自殺。”

不光是何琴,李小小在一旁聽得都倒吸一口涼氣:這是什麽樣的奶奶?竟然用自殺威脅孫子不許跟著媽媽?

何琴頓時為難起來,小小看出了她的難處,卻不好插話:這是何琴的家務事,而且是十分棘手的家務事,自己沒有這個權利。

想了想,何琴就跟下定了決心似的,咬咬牙對趙大國說:“兒子,媽媽保證,你留下來,你奶奶也不會自殺,她那麽惜命的人,哪裏舍得自殺呢?你爸爸積攢下的那些錢她還沒花完呢你瞧著,媽媽讓你看看你奶奶到底會不會自殺”

說著,何琴拉著趙大國的手走到人群圍著的前婆婆面前,挺直了腰板道:“媽,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媽,我告訴你,趙大國是我兒子,法律上規定,他就是我的兒子,我在哪兒,他就跟我到哪兒。你沒有權力阻止。我感謝你今天幫我送來了兒子,從今天起,他就跟著我了,以後你還是他祖母,我不會讓他不認你,可你也別想帶走孩子”

“你說什麽?你這個賤人潑婦yin婦你敢搶走我的孫子?我跟你拼了”何琴的前婆婆一楞,立刻就跟瘋了似的往何琴身邊撲。

圍著她的廚師和服務員一下子沒有照料到,反倒是讓她給撲到了何琴身邊來,一把就將何琴盤好的頭發給揪在手裏,另一只手握成拳頭一拳就砸向何琴的頭上去趙大國在一旁嚇得哇哇大哭起來,上前去分解:“奶奶,別打我媽媽別打我媽媽”

何琴的前婆婆反手一個耳光就把趙大國給打出去老遠:“養你這個白眼狼,告訴你千萬次了,你這個媽是個娼婦叫你不要叫她媽媽,你還叫要叫名字你忘了你姓什麽了?”

“你給我住手”一聲怒喝突然傳入亂成一鍋粥的山莊大堂中,眾人都楞了楞,回頭看時,居然是滿叔滿叔此刻怒瞪著雙眼,額頭上青筋直冒,大步流星地就沖到了這邊來,滿叔個子高大,平常做體力活身板又結實,一走過來自然有一股子威勢,何琴的前婆婆沒成想滿叔是這麽大的個子,也是嚇得楞了楞,這才怡然不懼地昂頭怒斥道:“你就是何琴的野男人?”

見這老婆娘還抓著何琴的頭發不肯撒手,滿叔一把就擰起了這老婆娘的頭發,用力一提,那何琴的前婆婆立刻就雙腳離地,整個人的重量都吊在了那一把頭發上,頓時疼得撒開了何琴的頭發。

滿叔目的也不過是讓她送開何琴的頭發罷了,一看她撒了手,立刻也就放開了,轉而去看何琴。

何琴的頭讓用力捶了兩下,估摸著是打成了腦震蕩,一松快下來,立刻一彎腰就吐了起來“看啊你們看啊這對奸夫yin婦,這都懷上孩子了都吐了還說是正經人家欺負我們老趙家啊”那癱軟在地上的老婆娘一見這架勢,立刻不管不顧地嚷嚷起來。

“我告訴你,你再多說一個字,我扇掉你兩排牙”滿叔不是個吃素地,瞪起兩個眼睛沖著地上的老婆娘吼了一句。

“大國啊孫子啊他們都欺負我啊你瞧瞧他們都欺負我啊你要給奶奶作證啊”老婆娘吃了滿叔這一嚇,竟然真的不敢再罵何琴,反倒是沖著年僅十歲的趙大國撒起了潑。

可憐的孩子這會兒瞧著自家老媽不過一下,就臉色蠟黃嘔吐不止,明顯就是不對勁了,哪裏還顧得上奶奶?緊緊攙扶住了何琴的一只胳膊,嘴裏只是問:“媽媽?媽媽你怎麽了?你不要死,我跟著你我再也不離開你了”

這孩子驚嚇過度,以為自己媽媽這是被打得快要死了老婆娘瞧著沒有人搭理她,在地上坐著楞了楞,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哎喲餵我被打死了我要報警我要報警”

說著這老婆娘就掏出了一個大塊頭手機來打報警電話,一番哭天搶地添油加醋地報案後,老婆娘掛斷了電話,在眾人有些憐憫的目光中,李小小讓鄧鳴賀打了急救電話:何琴肯定是被打得腦震蕩了,這樣的嘔吐就是腦震蕩的表現之一。

老婆娘掛斷了電話沒兩分鐘,警車就烏拉烏拉地來了,沒等警察下車,老婆娘立刻從地上爬起來往警車那邊跑去。

鄧鳴賀和小小看得直搖頭:她是準備惡人先告狀了吧?可惜了,來的人是李小小的熟人徐磊。

徐磊如今從新人熬成了老人,當了個小頭目,平時就負責妖妖靈的出警,聽得是李小小的農場報警,自己就帶著人來了。

瞧著這一身灰撲撲的老人撲了過來,徐磊倒是楞了楞,隨後讓身後的警員負責聽這老人嘮叨,他往小小和鄧鳴賀這邊走了過來:“是怎麽回事?”

小小嘆了一口氣,把事情的原委解釋了一番,徐磊楞了楞回頭指著那個還在喋喋不休告狀的老太太:“那她怎麽那麽激動地跑去先告狀去了?”

李小小聳了聳肩:“我有什麽辦法?世界大了,什麽樣的極品婆婆不存在?”

徐磊哭笑不得地掉頭過來,看到在一旁委頓著不是嘔吐一番的何琴,一身紅色的旗袍和頭上斜斜掛著就是不掉下來的堅挺的玫瑰花一看就是農村新媳婦的打扮,瞧著這竟然是前婆婆跟前兒媳婦的打鬥?

“現在只有兩個處理方法,第一個就是現場調解,第二個就是帶到公安局去審問,看看這架勢,你們覺得,現場調解還有沒有希望?”徐磊畢竟是帶著人來的,人前的功夫總要做,於是問道。

小小苦笑著反問了一句:“這還能調解嗎?人都打成腦震蕩了”

徐磊無奈的點點頭:“那我就都帶到公安局去了?”

“等等警察同志等等”精神萎靡的何琴突然出聲,有氣無力的樣子瞧著都讓人覺得可憐。

徐磊走過去問:“你有什麽問題?”

“我們不想去公安局,只有一個要求,這孩子是我兒子,他爸爸去世了,我是他**媽,我是不是他現在理所應當的監護人?我有權利帶著他過日子吧?能不能幫我保護這個孩子,不要讓他祖母搶走?”何琴聲音小,徐磊只能蹲下身子來聽。

“從法律上來說,這是你的權利,我們有責任保護公民的合法權益。”徐磊的官話倒是打得不錯,一句話,就把趙大國的監護權給判定了。

“那是我的孫子我們老趙家的獨苗苗她一個娼婦憑什麽要我家的孫子?”那邊還在喋喋不休的老婆娘聽到了這邊的話,一下子就撲了過來,惡形惡狀。

徐磊迎了上去把老人和何琴隔離開來,很禮貌地道:“我們懷疑你涉嫌尋釁滋事毆打他人,你跟我們回公安局一趟。”

“你要抓我?你應該抓她抓她才對她賣|yin她是個娼|婦”老婆娘瞪大了眼睛,十分不滿地瞪著徐磊。

“她出現了腦震蕩的癥狀,是你打的嗎?”徐磊問道。

“我打的怎麽了?我還想多打幾下呢”老婆娘不知厲害,一瞪眼睛,十分爆裂地道。

“張斌,把她的話記錄下來。”徐磊不跟她計較,回頭交代一個警察。

不多時救護車也到了,有警察跟著何琴和滿叔上了救護車,徐磊則和另外的警察拉著何琴的前婆婆上了警車,上車前何琴的前婆婆一個勁兒地招呼趙大國:“孫子,上車”

趙大國對警車有著天然的畏懼,加上自己的媽媽上了救護車,他哪裏還顧得上奶奶的招呼?猶豫了一下,跟著滿叔上了救護車。

“要幾個目擊證人去作證,你們是坐這個車過去呢?還是自己開車過去?”徐磊說著瞥了一眼鄧鳴賀的寶馬越野,眼中微露羨慕。

徐磊明白:自己這點兒工資,想買這樣的車子幾乎這輩子都沒指望了,瞧瞧這就是差距,想當初自己還想著追求李小小,如今才知道這差距有多大,自己開的是公家的警車,人家開的是寶馬

340高考在即

“我們開車。”鄧鳴賀答道。

“那行,一會兒你們直接來吧。找不到我就打電話。”徐磊痛快地揮揮手,拉著那個在警車上沒了聲音的老婆娘開車走了。

小小和鄧鳴賀將圖圖和果果都交給了劉春梅照管,自己兩口子帶上了廚師和一個服務員,一起去了公安局。這是滿叔的事情,自己一家子不得不管。

到了公安局做了筆錄,小小和鄧鳴賀馬不停蹄地又去了醫院,何琴的腦部CT已經出來了,確實是腦震蕩,一通檢查下來好幾百塊錢,徐磊知道了李小小那點想幫滿叔的心思,已經直接打電話叫何琴的前婆婆家裏拿錢來繳費了。

何琴在跟婆家的爭鬥中,這算是第一回被打了還能讓對方掏醫藥費,從前為了兒子,何琴都是忍著的。

徐磊告訴了李小小:鑒於何琴被打成腦震蕩,而且是上門尋釁滋事,何琴的前婆婆要關十五天才能被放出來趙大國也理所應當地跟著滿叔了。

過了兩天,何琴出院,滿叔有些不好意思地跑到小小家來,李貴旺他們都去忙去了,只有小小在家帶孩子,滿叔於是跟小小解釋:“小妹子,家裏又多了兩個人,給農場添麻煩了,你們多擔待。”

“瞧你說的,不就是住在這裏嘛?人多熱鬧,反倒是好事啊”小小並不介意,滿叔一下子就得了一個兒子一個老婆,心裏介意不介意是滿叔的事情,小小只是個外人,有什麽不能擔待的?

“前兩天的事情,多虧了你們幫忙,不然要出大亂子。”滿叔點點頭,又提起了前兩天的事情。

“那都是應該的。是我們照顧不周到,琴姨才被打了。算起來是我們做得不夠。”小小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但凡是給人做事的,都想著工錢能高點兒,老板能好點兒,小小一家子確實做到了這兩點,工錢給開得好,人又肯幫忙,還能有什麽好求的?滿叔又說了些感謝的話,這才離開。

趙大國跟了何琴後,轉學到飛山小學來上學,正好在芳姐的班上,,他跟著爺爺奶奶這兩年,上學並不用心,成績不好,就算是在村小,成績都不算好的。芳姐耐心,每天晚上都會給趙大國補課。

時間一長,這孩子剛開始來的那兩天有些拘謹的模樣就沒了,人也漸漸放開了來,卻顯出了跟爺爺奶奶學的霸道自私的脾性,估摸著以前成績不好在學校又經常被老師批評同學瞧不起,又時常有些不自信,一邊調皮搗蛋,一邊自卑,讓何琴倒是操了不少心。

好在都是有耐心的,慢慢地也在好轉,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總是需要時間的。

暑假臨近,在學校住校好長時間的李鳳終於回來了:她今年高考,還有兩天就考試了,老師已經用題海戰術轟炸了整整兩個學期,如今臨近考試了,老師自己都害怕孩子再這麽轟炸下去到時候都考成了一團漿糊,於是統一給孩子們放兩天假,讓他們回家好好休息休息,同時也做好考試的準備。

劉春梅和李貴旺都緊張起來:成龍成鳳就看兩天後的考試了,哪能不著急呢?各種雞鴨魚肉流水價地往餐桌上端,李貴旺甚至問奶奶:“那人參天麻什麽的,要不要給孩子吃點兒?”

奶奶看了看李鳳紅潤的臉色道:“她瞧著氣色挺好的,這東西雖然大補,可身子好的吃多了反而有害,你要實在想給她吃,用來燉魚的時候放點兒吧?”

於是李貴旺十分豪爽地拔了一顆人參切成段丟進了魚丸湯中,為了確保人參的藥效能出得來,熬湯的魚頭和魚骨特意用沙煲燜了五六個小時才放進新鮮的魚丸煮熟端上來。

一打開沙煲,一股子人參特有的香味就摻和在魚香中散了開來,李鳳誇張地吸了一口氣:“好香呀”

劉春梅忍不住笑:“你又不是在學校讓坑到了,你姐姐和姐夫隔三差五地用保溫飯盒給你送魚湯送菜過去,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那些菜可都是我跟你爸做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姐和姐夫對我好我都記著呢可那畢竟是保溫飯盒裝的,吃著那飯菜總想家,還是在家好呢嘛”李鳳抱著劉春梅的胳膊撒嬌,劉春梅伸手拍了她一下:“這麽大的妹子了,還在媽媽身上蹭,也不瞧瞧,都十八歲了你只比你姐姐小兩歲呢,你姐姐都有孩子了你以為你還小啊?”

“媽……”李鳳不依地撒嬌。

馬上就要高考的人最大,沒有誰會在這個當口批評李鳳。

天麻讓李貴旺特意拿來蒸了一個完整的豬腦,李鳳一看那東西就犯愁了:“爸,這東西我能不能不吃啊?看著真難受”

“不能這可是我特意叫人給送過來的,外面攤子上的東西我還不買呢這是土豬的補腦子的,你考試要用腦子,吃這個好”李貴旺立刻給找出了許多的理由。

“這麽好的東西,大家都吃嘛”李鳳改用其餘的戰術,試圖讓眾人分享。

“這天麻豬腦是專門給你準備的,就你一個人吃魚湯大家吃,李鳳無奈,只好皺著眉頭端起了飯碗,瞧著那模樣跟吃黃連似的。

奶奶不由得笑叱:“你要識好歹,這東西在往常舊社會,就算是身體不好需要進補的人,都吃不上的”

“知道了奶奶。”李鳳很有數,如果自己敢跟奶奶辯駁,奶奶能數落二十分鐘以上,所以李鳳乖乖閉嘴,就像吃藥一般大口大口地閉著眼睛把豬腦給咽了下去。

小小瞧得好笑,從旁幫了一句腔:“身體好的人吃這東西多了也不好,回頭別補出什麽問題賴,我覺得這兩天吃這一頓就好了,等到考試那天早上,喝點兒人參燉魚湯吃一碗飯,踏踏實實地送到考場去,肯定能出好成績”

“要得嘛”李貴旺一聽可能會補出毛病,忙打住了,自家的這個小女兒的夥食在整個高三幾個班裏應該都是拔尖的,為了讓她的營養能跟上,李貴旺和劉春梅隔三差五地就弄了好飯菜讓鄧鳴賀給幫忙送去學校,別的孩子都缺,就是李鳳不會缺一聽不用繼續吃那瞧著滲人的豬腦,李鳳感激地沖著小小飛了個眼色,忙忙地喝湯吃飯去了。

吃完了飯,劉春梅說讓李鳳聽從老師的教誨,去好好兒地“休息休息”,李鳳這丫頭卻找了個別樣的休息法子:“我跟姐姐姐夫下地種菜去”

“誰家就獨獨缺了你這個半吊子的農民了?”劉春梅哭笑不得地問。

小小卻明白,李鳳心裏應該也是有壓力的,借著勞動或許能夠紓解她心裏的壓力,忙幫腔道:“媽,她在學校總是每天埋在書堆裏,難得動一動,如果這兩天能勞動一下,晚上也能睡得好,白天精神會更好。”

李小小的話劉春梅自然是聽的,聽完了就去看鄧鳴賀,畢竟鄧鳴賀是高材生,他是最有發言權的。

鄧鳴賀哪能不幫著妻子和小姨子呢?忙點頭附和道:“是這樣的,這兩天就讓她願意做什麽就做什麽,這樣反而更加能夠放松心情,輕松迎接高考。這樣也更容易考出好成績來。”

於是,李鳳拿著筐子跟李小小和鄧鳴賀一起下地去了。

瞧著前面摘苦瓜的李鳳滿臉細汗的認真模樣,李小小悄悄對鄧鳴賀笑道:“我都好長時間不下地了,今天為了陪她下地,我才下來的。”

“嗯,你最近圓潤了些,抱著更有手感了。”鄧鳴賀笑嘻嘻地在李小小耳邊低語了一句。

“我胖了嗎?”小小緊張起來,她的體型本來就偏豐滿,如果再胖一些,就快趕上楊玉環了“你這個不叫胖,叫豐滿”鄧鳴賀壞笑著,“兒子喜歡,我也喜歡。”

“壞人”李小小得出結論,同時輕輕地捶了鄧鳴賀一拳,忙湊到李鳳那邊去了,鄧鳴賀識趣地摸了摸鼻子,遠遠地跑開到另外一片地裏去了。

兩姐妹許久沒有談心,如今在菜園子裏一起做事,陽光正好,四野靜謐得只聽得到蟬鳴蛙叫,李鳳嘆息著道:“姐,我沒想到我有一天能夠去盼望華清大學,想想小時候,我的成績不好,班上調皮的男同學欺負我,還是你幫著我,如今一眨眼,我竟然開始盼望能考上華清大學了”

小小於是笑:“你小時候太老實了,老實人都是被欺負的,好在你姐姐我不是個老實人,所以你做好人我做惡人,如今惡人早早地結婚生孩子了,好人考大學去了可見是有報應的”

“姐,這是多虧了你這幾年來掙了這麽多錢,我才能衣食無憂地認真讀書,想想我們剛上初中那一年,爸爸為了我們兩姐妹讀書,準備下煤窯挖煤,我那時候嘴上雖然不講,心裏卻覺得愧疚的慌,我都起過不想讀書的心思。”李鳳感慨著,想起沒錢的那些日子。

“這是我們一家子努力的結果”小小認真地更正道。

341以姐夫為榜樣

李鳳沖著姐姐感激地笑,卻並不去跟她辯駁,姐妹兩個細細地說著話,從李鳳住校以後,兩姐妹很少有空這樣講話了,難得今天竟然會有這樣的機會,都覺得心裏暖暖的。

入夜後,李小小跟鄧鳴賀說起妹妹的志向,打趣道:“如今可好了,自從我們家有個華清大學的畢業生,這學生們的志向都高了李鳳也沖著華清大學去,小毛頭也沖著華清大學去,就是那乳臭未幹的圖圖,那天也奶聲奶氣地說以後要讀華清大學,他那麽大點兒的人,到底知不知道華清大學是幹什麽的?”

鄧鳴賀聽了只是笑:“這還不好呀?證明我起的榜樣作用很明顯嘛”

“是啊是啊很明顯一個個地都心比天高,誰知道到最後是不是命比紙薄?”小小沒好氣地搶白道。

“瞧你,鳳兒的成績在學校那是拔尖的,怎麽就命比紙薄了?再說現在都是先出成績和分數線再填志願的,有把握了再填志願,如果實在達不到分數線,直接填別的一本大學就是了,國內的好大學多著呢實在不行,鳳兒要是想去國外讀大學,那些常青藤大學也是可以報名投簡歷的。”鄧鳴賀笑著安撫道。

“你說得都有理,我這不是擔心麽?鳳兒其實很要強,雖然嘴裏不說,可心裏卻總想強過我這個姐姐去,在掙錢上她現在是不指望,讀書上她自然想厲害一些不是?我也不希望她最後失落嘛”李小小嘆息一句,說出了自己的擔心。

“你現在擔心什麽都沒有用,決定權其實在她自己手上,我們操心的時候應該是在她成績出來以後你別急,到時候我們看了成績再說。”鄧鳴賀拍了拍小小的肩膀,開始在電腦旁忙碌起來。

鄧鳴賀說得也有道理,小小無奈,只好把註意力轉移到果果身上,這小子長得壯實,那胳膊腿兒的肉緊緊地,性格也好,一逗他就笑,笑得跟彌勒佛似的,很招人喜歡。

轉眼兩天過去,這天清早不過六點鐘,李貴旺和劉春梅兩口子就起來了,裝湯的裝湯,做菜的做菜,忙得腳不沾地,等李鳳收拾好了考試的東西下來,兩口子已經把飯菜都給裝在保溫飯盒中了,桌子上也已經擺好了早餐。

李鳳一看那熱氣騰騰地肉稀飯和牛奶雞蛋,還有飯桌旁略顯緊張的父母,心中就是一暖,主動安慰道:“別擔心,爸爸媽媽,我今天會全力以赴的”

“哎哎全力以赴全力以赴”李貴旺和劉春梅是第一次送女兒上高考的考場,哪能不緊張不擔心呢?卻又不能回答別的,只能這樣回答著。

小小在一旁看得著急,只得道:“你們別這個樣子,回頭弄得李鳳都緊張,一會兒你們都別去了,在家給我看好了果果,我和鄧鳴賀送她過去就行。放心吧,磨刀千日,哪能臨陣退縮呢?現在可是亮劍的時候了”

“哎哎是亮劍的時候了。”李貴旺和劉春梅又期期艾艾地答應著,為了不影響李鳳吃早飯,跑到客廳去坐著,小小瞧著兩口子把手攥在一起的模樣,就知道他們其實是緊張的,成敗在此一舉呢,也難怪他們緊張。

為了讓李鳳狀態好,一貫做菜都口味重的李貴旺特意準備了清淡的早餐,就是怕吃壞了李鳳的肚子影響考試,中午的飯菜也是口味清淡的。

李鳳吃過了早餐後,在小小的提醒下,又檢查了一遍需要準備的東西,這才跟著李小小和鄧鳴賀踏上了那輛寶馬越野車,開往考場去。

考場外老師早早就等著了,同學們集中以後,老師又叮囑了一番,李鳳這才進入了考場,作為家長代表的李小小和鄧鳴賀被攔在了考場外。

一場考試下來,李鳳滿面春風,鄧鳴賀體貼地讓她吃過了保溫飯盒中準備的午飯後在車上午睡一會兒,下午又是一場考試。

連著三天,整個寶慶可謂是風聲鶴唳草木皆兵,有家長在學校周圍攔停聲音過於響亮的大貨車的,有武警在學校周圍站崗,整個寶慶市的工地全部停工,據說是為了保證學子們能夠考出好成績來。

小小一家子的緊張也自不必說,反倒是李鳳越考越輕松,每天考試完了以後,回來就幫著做家務,還有閑心開玩笑。

考完了試跟老師統一對答案估分,李鳳回來以後滿臉笑容:“成績應該不會差,一本是肯定的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上華清的線。不過老師說了,如果華清還是去年那個分數線的話,我應該是可以上的。”

一家子頓時都高興起來,高興完了以後就開始日夜盼望著出成績。畢竟估分只是估計,也有出現大幅度偏差的可能性。

分數終於出來了,李鳳和李小小一起坐在電腦旁邊,看鄧鳴賀十指如飛地輸入了李鳳的信息查詢,分數跳出來以後,李鳳呆了呆,隨後就激動得跳了起來:“姐這成績上華清沒問題了”

聽著李鳳連聲音都顫抖起來,李小小就知道,李鳳這是有了十分的把握了,也是忍不住一陣激動,重生前,李鳳並沒有考上好大學,早早結婚,找的對象還隔三差五就跟她鬧矛盾,小兩口日子過得並不好。

眼下李鳳這樣的成績,就明明白白告訴了李小小:李鳳的命運絕對是改變了自己的重生不僅僅改變了自己的命運,還改變了李鳳的命運、鄧鳴賀的命運(如果不跟李小小結婚,鄧鳴賀一定會是另外一種生活軌跡),也改變了身邊許多人的命運,連帶著飛山村許多村民的命運都改變了李小小心中的激動並不比李鳳少,兩姐妹擁在一起,頓時無言淚下。

還是鄧鳴賀清醒:“快去告訴爺爺奶奶和爸爸媽媽吧,他們知道今天淩晨出成績,這會兒都在客廳等著呢”

“嗯我們一起下去”李鳳拉著李小小的手,兩姐妹攜手下樓。

到了樓下,果然他們都在,聽了李鳳的話,爺爺奶奶和李貴旺兩口子都呆住了。

第一個反應過來的是爺爺,只聽他沖著李貴旺道:“去整兩個菜,我們喝一杯”

男人的慶祝方式就是喝酒,這樣高興的時刻,爺爺也只想到這個慶祝方式。

這都十二點了,老人平日早就睡了,今天也是聽說了出成績,這才一直等著,哪能再這樣興奮得要喝酒呢?這樣對身體並不好。

小小勸了一句:“都別急,過兩天老師那邊就要填志願了,要等填完了志願,人家錄取完畢了才知道到底能不能上華清呢,還是過幾天再慶祝吧?如果我們鳳妹子真的考上了華清大學,我們在山莊大宴賓客請寶慶最好的班子唱三晚的戲,爺爺你看好不好?”

“我看好嘛我們老劉家出了個華清大學的大學生,就擺三天的酒請三晚的戲班子請一晚上現代戲的,請兩晚上老戲的老老少少都招呼到了我們老劉家也揚眉吐氣了”爺爺高高興興地答應下來,起身就準備上樓休息去。

李貴旺和劉春梅也是喜形於色:“鳳妹子你現在不要擔心了,回頭把志願填好了,等到通知書一送來,第二天我們就擺酒”

“嗯。”李鳳答應著,看著爺爺奶奶和老爸老媽紛紛表揚以後休息去,等長輩們都上去了,李小小才問:“華清大學有許多熱門專業,你有沒有想過要讀什麽專業?”

“金融啊”李鳳理所應當地回答道,回答完了看了一眼鄧鳴賀,那表情明顯至極:要向姐夫學習靠攏鄧鳴賀聞言一笑:“我的導師現在倒是還有兩個在華清執教的,如果你真的進入華清金融系,我可以打個電話讓導師格外關照你一下。”

“謝謝姐夫”李鳳甜笑著回答,走到鄧鳴賀身邊伸手挽住了鄧鳴賀的胳膊,表情親昵得很。

小小從旁看了,只覺得心中一突:自家男人優秀自己知道,可如果妹妹看上了自家男人,這可不是一件好事了當然,把姐夫當成偶像,誤將崇拜當成是愛也是有可能的。

好在華清大學遠在千裏之遙,李鳳如果真的考取了華清大學,自然是要去那個城市生活幾年的,幾年以後這丫頭的性子應該也就成熟了,不會再迷戀鄧鳴賀了吧?

這些個胡思亂想的念頭李小小不過是在自己腦海中一轉就是了,臉上卻沒有帶出一星半點,反倒是勸李鳳早點上去休息:“這些日子壓力夠大的,這都大半夜了,趕快上去休息吧,過幾天錄取通知書下來了,心裏就能徹底放松下來了。”

“嗯那我先去休息了,姐姐姐夫晚安”李鳳甜笑著松開了鄧鳴賀的胳膊,率先上樓。

小小和鄧鳴賀回到房間關好了門,小小先去洗澡,鄧鳴賀又摸了進來,這廝對鴛鴦浴這些天有些上癮。火熱的大手順著小小塗了沐浴露的光滑身軀就往敏感部位爬去。

342禁忌的暗戀

李小小雖然臉上塗了洗面奶,不用看也知道這人是誰,閉著眼睛一巴掌拍在了鄧鳴賀的手背上,叱責道:“拿開你的手我這眼睛都睜不開呢”

“吃醋了?”鄧鳴賀嘻嘻地笑著問道。

“吃什麽醋?”小小心中一跳,明明自己沒有露出什麽端倪來呀?

“還不承認?你放心,我只會拿鳳兒當妹妹看,你的妹妹永遠是我的妹妹,也永遠只是我的妹妹,我心裏的女人可是你感覺到了我火熱的心了沒有?”鄧鳴賀嬉皮笑臉地拉著李小小的手放在自己裸露的胸膛上。

“不許胡說八道那是我妹妹呢別壞了她的清譽”李小小輕叱一句,聲音卻是軟了下來,鄧鳴賀這家夥洞若觀火,竟然一眼就看出來了,難道自己影藏情緒的能力就有這麽差?他能一眼就看穿了?

“我保證,以後只要是李鳳叫我幫忙去辦什麽事情,我一定拉上你,來保證她的清譽。”鄧鳴賀一臉正色地突然道。

小小倒是被他突如其來的正經給說得有些不好意思,正準備說兩句辯解的話呢,鄧鳴賀又突然恢覆了嬉皮笑臉地本性:“娘子,為夫的有些忍不住了,你瞧瞧這多可憐啊”

說著鄧鳴賀就拉著小小的手往自己下面探去,感覺到入手的炙熱堅挺,小小紅了臉:“我還一身的泡沫呢……”

“為夫的幫你清理”鄧鳴賀大義凜然地接過了這項艱巨地工作,不多時,衛生間又是一曲鸞鳳和鳴奏響了……

半個月後,錄取通知書下來了當郵局的車子掛著紅綢帶將錄取通知書送到農場的時候,李貴旺搬出了早就準備好的盤炮擺在農場門口正當中劈裏啪啦放了起來。

村民們早就聽說李鳳今年考得好,哪裏還能不恭喜的?聽著鞭炮聲,工人們紛紛丟下了手裏的活計圍攏過來,道喜之聲不絕於耳李貴旺放完了鞭炮,先給送錄取通知書的郵遞員發了喜煙遞了紅包,又豪氣地沖著幫忙的工人們一揮手:“從明天開始,請大家吃飯流水席,擺三天夜裏有戲看,就在我們小小農莊各位鄉親們一定要給面子”

“好嘞”鄉親們哪能不給面子?轟然應諾一聲後,又紛紛去做事去了,只是這議論聲卻不絕於耳,小小聽在耳中,都是羨慕李貴旺一家子的。

德銀大爺聽了這震天響的鞭炮聲第一個就從上面莊子下來了,一進門就問:“是不是鳳妹子的通知書到了?上了哪個大學啊?”

“華清大學”李貴旺得意之情溢於言表,隨後又遞上了喜煙倒上了茶水,又把第二天開始辦喜酒的事情都給解釋了一通,誠摯邀請德銀大爺一定要來吃飯。

德銀大爺聽了也很是高興:“好哇這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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