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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就抱著孩子不肯撒手了。

鄧鳴賀有些不舍地又親了小小一下,這才轉身下樓去幫廚,小小也下去幫著帶果果。

下樓後卻見滿叔帶著圖圖在客廳,劉春梅在一旁陪著,瞧著言笑晏晏的模樣,倒是讓小小略微詫異了一下。

滿叔一般晚上沒事不會主動到李貴旺家來,過來必定是有事,小小見桌子上一個蛋糕,滿叔滿臉的笑,想了想也不知道到底是誰的生日,還以為是滿叔生日呢,忙問:“滿叔今天過生日?”

“不是,今天是圖圖的生日。”滿叔樂呵呵地笑著,看著圖圖的眼神充滿了慈愛。

“今天怎麽會是圖圖的生日?”小小楞了楞,圖圖應該是年前的生日啊?

劉春梅忙使了個眼色:“滿叔就是今天跟圖圖成為父子的。”

“哦是這樣啊”小小這才明白過來,忙摟過了圖圖親了一下,“圖圖,生日快樂”

“小小姐姐,生日快樂”圖圖奶聲奶氣地回親了小小一下,他還沒理解生日是個什麽東西,以為這是一句好話,應該回敬一句的。

這話惹得一家子都笑,劉春梅本來還想解釋一下,可張了張嘴才發現:生日不就是從媽媽肚子裏生出來的日子嗎?圖圖都還不知道自己有媽媽,這要怎麽解釋?

“老滿,今晚在我家一起吃飯我們一起給圖圖過生日”李貴旺從廚房探個頭出來嚷嚷道。

“哎哎哎好”滿叔本來也是這個意思。

今天是圖圖正式成為自己兒子的日子,本來想父子兩個悄悄地過就是了,可圖圖瞧著蛋糕,卻想著小小一家子,總是鬧著要過來和小小一家子分享蛋糕,滿叔心疼孩子的一片心意,這才領著圖圖過來了。

“貴旺,弄兩個孩子愛吃的菜吧圖圖喜歡吃魚丸湯,我瞧著果果也喜歡喝那個湯,我打電話過去農莊看看還有沒有現成的?有現成的讓師傅做一份,鳴賀去給拿過來”劉春梅瞧著圖圖這孩子也喜歡,摟著親了好幾個來回。

336鴛鴦浴

“娘娘,你這樣喜歡親人,不好的”圖圖用力擦了擦自己臉上的口水,一臉正經的神色,奶聲奶氣地提醒道。

“啊?”劉春梅不妨圖圖突然這樣說,頓時楞在那裏,隨後一屋子人都大笑起來果果不知其所以然,瞧著一屋子人都笑,也一個人跟著傻樂,笑得咯咯地劉春梅被取笑了一回,心裏有些不忿,瞧著果果道:“你也笑你笑什麽?你懂他們在講什麽嘛?”

“咯咯咯”果果瞧著劉春梅,更是興奮,笑著笑著,竟然開始打嗝,惹得眾人又是一陣笑。

小小摟著果果到一旁拍打後背餵水止嗝去了,劉春梅起身去給農莊打電話,電話打完,果然那邊是有現成備好的魚,人家現做不過是十幾分鐘的功夫,只需要過去拿回來就是了。

“鳴賀,你去拿魚,我來幫手。”劉春梅讓鄧鳴賀去拿魚去了,自己進了廚房幫忙。

客廳頓時只剩下小小和滿叔帶著兩個孩子在玩。圖圖逗弄著果果,果果顯然也很喜歡圖圖,兩個小朋友拿著個蘋果你遞過來我遞過去的,玩得很開心。

小小瞧著正高興呢,圖圖突然問:“小小姐姐,你是果果的媽媽嗎?”

“是的。”小小眨了眨眼睛,回答道。

“我的媽媽是誰?”圖圖眨巴著問道。

小小頓時楞住,看向滿叔的時候,只見滿叔一臉苦笑。

“圖圖,你跟果果先玩一會兒,小小姐姐跟你爸爸說一會兒話。”小小把果果放在搖籃中坐好,讓兩個孩子玩,跟滿叔走到門口問起了這事兒來,“他開始要媽媽了?”

滿叔無奈地點點頭:“這已經是第三次了,我真怕他再大一點,這話傳到劉麗華他們耳朵裏去,劉麗華會以這個理由來要走圖圖。”

小小也沈默了,不知如何是好。

“這件事情,要想辦法才行。”滿叔嘴裏犯著愁,神色卻並沒有很愁的樣子。

“是啊,要像個辦法才行。”小小也是一籌莫展:沒有誰能剝奪圖圖知道自己親生父母的權利,雖然劉麗華和劉遠志不靠譜,可如果圖圖知道以後一定要回親生父母的身邊,滿叔只怕也是不忍心阻止的,可這能想什麽辦法呢?

“小小姐姐,果果把蘋果丟地上了”孩子在一塊兒玩了沒一下,就開始鬧矛盾,果果不知道發什麽小脾氣,把蘋果往地上丟,瞧著小小進來,忙癟著嘴準備來個惡人先告狀。

小小哭笑不得,一邊安慰著圖圖,一邊批評果果:“小朋友應該相互包容,怎麽能發脾氣呢?你以後再這樣,圖圖就不跟你玩兒了”

果果並不能聽明白小小在說什麽,可察言觀色是孩子的天性,瞧著小小臉色嚴肅,果果就知道挨批評了,原本是假裝的哭泣,立刻就變成了真哭,惹得小小哭笑不得。

劉春梅聽不得果果哭,忙出來要哄孩子,讓小小堅決制止了:“他自己做錯了,哭就讓他哭一會兒,我們的態度就表明了我們對這件事情並不支持。以後他才會懂事。”

“孩子才幾個月,懂什麽?你要教育,也要等他聽得懂你的話才行吧?”劉春梅卻是不樂意,忙繞過了小小要去抱果果。

“你給我進來”李貴旺在廚房一句斷喝,把劉春梅給嚇得驚了一跳,急急地轉回了廚房後埋怨道:“孫子在哭我去哄一哄怎麽了?兇我做什麽?”

“他們年輕人管孩子有他們的方式,你去湊什麽熱鬧?你就不該插手”李貴旺一頓數落,好在聲音並不大,劉春梅自己想一想,也覺得哭兩聲沒什麽,只好忍住了想出去幫忙的心思。

這一打岔,倒是把剛才的事情給岔開了。

鄧鳴賀拿了魚丸湯回來,聽著果果在抽抽搭搭地,忙問怎麽回事,小小笑著把情況告訴了鄧鳴賀,鄧鳴賀倒是沒有護短,反倒是支持小小的做法。

果果被冷在那裏,哭了一會兒,自己無聊了,也就不哭了,兩個孩子又湊到一起玩起來。

怪不得都說孩子都是天生的外交家,瞧瞧這兩個孩子玩得那叫一個高興一家子都松了一口氣。

今天的飯菜果然很豐盛,吃完了飯,小小帶著孩子上樓,鄧鳴賀早已經上去給孩子放洗澡水去了。

不多時給果果洗完了澡,玩水玩累了的孩子睡著了,鄧鳴賀卻在電腦前開始操縱他的資金。

小小收拾了衣服正準備洗澡,門外卻突然傳來了李貴旺的聲音:“小妹子?鳴賀?睡了嗎?”

“沒呢”小小忙答應著過去開門。

李貴旺進來後,還沒講話先嘆了一口氣:“你滿叔今天過來,給圖圖過生日是一方面,圖圖想找媽媽是另外一方面。他擔心圖圖以後會跑掉,所以急了,來找我想法子。”

“我也聽他講了。”小小點點頭,讓老爸在自己的地板上找個墊子坐下。

“他跟你也講了?”李貴旺反倒是楞住了。

“是啊,講了。”小小有些詫異李貴旺的驚訝。

“那你是怎麽講的?”李貴旺坐在墊子上,盤著腿覺得不舒服,又伸長了腿。

“我也沒法子,就是想著就覺得挺著急的,如果這事情讓劉麗華知道了,她一定會想辦法來要孩子的。我都聽說了,劉遠志現在人雖然不在寶慶,卻跑到邵水去了,在那裏開了個鋪子,現在跟劉麗華兩個人在那邊過日子呢。”小小嘆了一口氣。

劉遠志上次搶孩子的事情發了以後,沒敢回家,現在人在邵水落腳,拿了家裏給資助的錢在那邊開了個小商店,劉麗華不知怎麽又跟劉遠志住在了一起,這就算是安家了。

“老滿沒跟你講他的法子?”李貴旺追問了一句。

“什麽法子?”倒是小小楞了楞,有些反應不過來。

“老滿講他早年間的那個對象,死了男人,現在是個寡婦,孩子讓婆家給霸占了,把她趕出來了,老滿去看了一回,兩個人還有點那個意思。他今天過來,也是問我討個主意,他想和那個對象結婚。這樣圖圖就有了媽媽了,老滿過日子也不孤單了。”李貴旺解釋了一番。

“竟是這樣?”小小吃驚地瞪大了眼睛,想不到滿叔竟然還想著那個女人,細想想也就理解了,那個女人當初跟滿叔都已經談婚論嫁了,哪能說放下就放下呢?

“那現在是打算怎麽辦?”小小問道。

“還能怎麽辦?讓老滿自己定咯,反正他找的女人,他自己心裏有數,圖圖是他心尖尖上的肉,想來讓圖圖受委屈的事情他是不會做的。”李貴旺嘆著氣,這麽多年了,還想著那個女人,老滿倒是個多情種子。

“這事情能成?”小小詫異地道。

“能不能成也還不曉得,反正先讓老滿去看看吧,要是真能成,我們幫把手唄老滿在農場這些日子,給我們家也幫了不少忙,人嘛,將心比心,要是他準備辦結婚酒,我們能幫得到就多幫一幫就是了。”李貴旺的話講得實在,小小聽了也是連連點頭。

“你上來就是告訴我這件事情?”小小這才明白過來李貴旺上來的意思,想必滿叔不好意思跟自己一個女兒家講,就找李貴旺說這件事了。

這也是滿叔的一番心:按理來說男婚女嫁的,旁人是插不上話的,可滿叔是小小農場的工人,他主動來討主意,其實也存了想把這件事情提前告訴小小一家子的意思,免得真到了那一天,小小一家子還一頭霧水,總是不好。

“是啊,估摸著老滿來問我們的意思,也就是來通報一下罷了,我們還能有什麽意見咯?他單了半輩子了,想要成個家也正常。”李貴旺說著就起身,“就是這個事情了,你們該休息休息你們的,鳴賀你忙你的,不用管我了。”

瞧著鄧鳴賀想要起身相送,李貴旺忙制止了,轉身下樓去了。

沒想到滿叔居然還有老樹發新芽的一天,小小一想起來都覺得神奇,站在原地想了一會兒,扭頭見鄧鳴賀還在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腦,神色很專註,手指不是點點戳戳的,小小也就壓住了想跟鄧鳴賀探討一番的沖動,自己進衛生間洗澡去了。

剛抹上洗面奶和沐浴露,正在洗臉呢,一雙滾燙的手突然從腰後襲了上來,一路如同找到了食物的魚一般,飛速爬上了小小高聳的山峰。

小小猝不及防,腳底下一打滑,就落入了一個同樣清潔溜溜的懷抱中,明白了鄧鳴賀的小心思,小小不由得紅了臉,拍了一巴掌鄧鳴賀的手背嗔道:“哎呀你……真是的人家在洗澡呢差點給我摔了”

鄧鳴賀低笑著回答:“沒事沒事,有我接著呢我瞧著這地方夠大,我們一起洗,省水省電,節約環保。”

“誰要跟你一起洗啊?沒羞沒臊的……”小小的聲音在鄧鳴賀輕車熟路的撫摸下軟糯了下來,不多時,旖旎的嗯嗯啊啊之聲就從衛生間傳了出來……

337淘寶淘寶

滿叔是個行動派,過了幾天,就領著一個婦女上門來了。

瞧著滿叔一身簇新的西服,有些扭捏的模樣,小小看得只想笑,想著這樣不大好,忙忍住了,細細打量那個婦女,小小才發現,這個婦人長得還是比較端莊的,歲月留下的痕跡比村裏的一般婆娘要少,皮膚白皙,人瞧著也斯文。

滿叔說她叫何琴,於是小小叫她琴姨。最高興的倒是圖圖,拉著琴姨不撒手,逢人就炫耀一番:“這是我媽媽”

琴姨對圖圖也很耐心,講話的聲音比較細,瞧著兩個原本並不算親的人突然就成了母子,還那樣黏糊,小小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不管怎麽樣,滿叔能夠跟何琴在一起,是眼下解決圖圖要媽媽問題最好的法子,加之滿叔本來跟何琴也有那麽些意思,於是就一舉兩得了。

除了圖圖高興得笑開了懷之外,李貴旺也是高興得很,飯桌上叫滿叔一起喝酒,兩杯酒下去,兩個漢子都紅了臉,劉春梅張羅著讓何琴別客氣多吃菜,何琴倒是落落大方,道了謝之後,吃東西並不扭捏,不緊不慢地樣子,瞧著也是個教養比較良好的。

吃過了飯後,李貴旺和滿叔兩個滿臉通紅的漢子在客廳慢慢喝著茶,另一邊劉春梅拉著何琴的手,兩個人好像好了一輩子的姐妹似的,親親熱熱地講著話。

小小留神聽了聽,兩個婆娘討論的居然是何琴的孩子等事情,不由得汗了一個。

只聽劉春梅在問:“你的孩子今年多大了?男孩女孩?”

“男孩,今年十歲了。”何琴的回答中有一絲悵然。

“喲,那都懂事了呀”劉春梅略微驚訝地嘆息著。

“是啊,什麽都知道了,可是他爺爺奶奶見天地拉著他說我要丟下他改嫁了,叫他不要認我,一邊又總是給我臉子看,摔盆子摔碗地叫我滾,也不知給孩子灌了什麽迷魂湯,這孩子現在看見我竟然跟仇人似的他不知道我的苦”何琴說著就低下了頭去,好在還控制著情緒沒有掉眼淚或者哭出來,人卻是情緒很不好了。

“孩子都是娘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怎麽會丟下他呢?”劉春梅也只能嘆息。

拍了拍何琴的手背,劉春梅又問:“那現在孩子是不讓你帶出來了咯?”

何琴搖了搖頭:“不讓,連我想見一見都要偷偷地偏偏這孩子不知怎麽的,竟然恨我,我偷偷去學校見了他兩回,叮囑他不要告訴爺爺奶奶,他回頭就告訴他爺爺奶奶了,惹得他爺爺奶奶在學校門口堵著我罵。”

“孩子還小,不懂事。別往心裏去,等孩子大了,自然就知道你的為難了。”劉春梅嘆息著安慰道。

何琴點了點頭,也不知道是感激劉春梅的安慰呢?還是真覺得孩子大了就會懂事了。

在何琴的話裏,小小還知道了,她的公婆將她趕出家門後,不讓進門,何琴一直都是在城裏租房子住的,打了一份工,也掙不了多少錢,交了房租吃了飯,根本沒剩下什麽錢,日子過得緊巴巴的。

兩個人帶著圖圖回去後,李貴旺和劉春梅兩口子直為滿叔高興。

李貴旺喝了些酒有些興奮,紅著臉拍著大腿感嘆道:“老滿臨到這個年紀了,反倒是一下子老婆孩子齊全了還是好人有好報嘛”

劉春梅卻有些不以為然:“我聽他這個對象的意思,對兒子還是放不下的,以後孩子要是大一些了,想來找媽,只怕還是要來的。”

“瞧你這話講得,親生的孩子哪個放得下?真要是找來了,換了你,你能把孩子推出去?”李貴旺頗不以為然,“老滿既然願意找她,自然是做好了心理準備了的,多個孩子不就是多付碗筷呢麽?又能怎麽的?”

“我不和你講喝得二二的跟你講不清楚。”劉春梅不跟李貴旺辯駁,於是岔開了話題,“老滿說了還辦酒不辦?”

“老滿是想辦酒,可是何琴不樂意,她是二婚,原來的男方那邊又撕扯不清楚,怕辦酒那邊的公公婆婆來鬧,所以就想打個證,一家子坐著吃頓飯,這件事情就算是成了。”李貴旺已經把滿叔的意思打探清楚了。

“我聽著她那公公婆婆也是夠不講道理的。教唆孩子恨娘”劉春梅撇了撇嘴。

“這種事情我們就不去管了,都是那邊的事情,而且也都是一面之詞,信一半不信一半的,反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李貴旺揮了揮手,“我有些困,上去睡一會兒。”

臨到下午六點鐘,鄭新雲又來交當天的記錄,李小小瞧著這姑娘臉上這些天幹凈了不少,氣色也紅潤起來,不由得打趣道:“可還是我們這裏好吧?山好水好空氣好,你來了才半個來月,這痘痘也沒了,氣色也好了,聲音本來就甜,如今人漂亮了,追你的男孩子是不是特別多啊?”

鄭新雲紅了一張臉,瞧著只有小小一個人在,左右看了看才有些羞澀地解釋道:“是你給的蜂蜜和你們的礦泉水的功勞,我喝了一段時間礦泉水沖泡的蜂蜜,內火就降下去了,原來為了看這痘痘,花了家裏一千多塊錢都沒治好,醫生說我是因為內分泌失調引起的,想不到喝蜂蜜水這段日子,我的皮膚和身體狀況都好了。去醫院讓醫生瞧了瞧,連醫生都驚訝,說我的身體狀況好了很多。多虧了你,小小姐。”

“行了你也別謝我,我也是看在你工作努力的份上才會給你蜂蜜的,你每天的記錄我都有認真看,記錄得很詳細,也很有用,給我們幫了大忙了。你也知道,鄧鳴賀事情多,又要管農場又要管礦泉水廠,不可能什麽事情都由他去做,就是靠你們這些努力做事的員工,我們的礦泉水廠才能運轉得這樣好。”李小小樂呵呵地陳述著事實,許多的事情老板看在眼裏,當著員工的面說出來,能夠激勵員工的積極性,這一點小小還是看的明白的。

鄭新雲走後,李小小又拿了記錄本給鄧鳴賀看,鄧鳴賀挑其中一些感覺有誠意的打過去跟人家確定。

最近鄧鳴賀很忙,註冊的礦泉水廠接的電話訂單很少有本地的,外地的都需要郵購,一瓶礦泉水發快件的運費就要好幾塊錢,換個別的品種的礦泉水,這運費都能買好幾瓶了為了客戶付款方便,在李小小的建議下,鄧鳴賀弄了個淘寶的店鋪,只賣一樣商品,就是小小礦泉水,請了兩個小姑娘幫忙看著,一個負責客服,一個負責發貨。

本來鄧鳴賀每天去查一次賬就好。

可這礦泉水鋪子開淘寶的真心少,加上小小礦泉水又賣得這樣貴,人家瞧著稀奇,就試探著買了看看。結果有些人買了一瓶水後,喝完了有說效果不明顯的,有說價格虛高的,有說鄧鳴賀詐騙的,好些跑到淘寶去投訴,目的只有一個,要求鄧鳴賀賠償,。

鄧鳴賀作為店主,常常接到淘寶員工打來的電話,然後又跟人家去打電話解釋,解釋煩了,鄧鳴賀跑到小小面前吐槽:“我賣的是礦泉水,又不是靈丹妙藥,又不是果汁,他去投訴我說喝了沒效果,沒味道。難道喝了一瓶就要見效?他想見什麽效果啊?治療不孕不育?醜小鴨變成白天鵝?從此便秘不再覆發?”

小小瞧著可憐,勸了一句:“要不就算了吧,這店鋪咱們不開了,本來也是想為了方便客戶付款,誰知道鬧成這樣?以後需要訂我們的小小礦泉水,讓他們上門來買。現款現貨。”

鄧鳴賀想了想,抱著小小親了一口道:“就這麽決定了我為了方便他們弄個店鋪,他們還給我講這個講那個的,索性我們就坐這裏等著他們上門了”

“就是嘛,我們的水好人家又不是不知道,本來量也不大,能賣多少是多少,灌裝的工人本來也是村裏人,有事的時候叫他們,沒事的時候讓他們回家歇著,也挺好。”小小安撫了鄧鳴賀一句。

鄧鳴賀其實要的就是小小這句話,淘寶的主意是小小提出來的,結果最後做得鄧鳴賀辛苦無比,讓自己低三下四的去跟人家反反覆覆解釋,消耗時間,也容易上火。想來想去都覺得累,自己一家子現在也不是缺錢,自然是不想再這樣辛苦了。

小小礦泉水的淘寶之旅就這樣結束了。

出於對鄧鳴賀的歉意,小小特意去礦泉水廠幫鄧鳴賀做了兩天管理,倒是鄧鳴賀看不下去了:“你回家吧我們兩個都在這裏呆著,兒子怎麽辦?”

“那你不生氣了?”小小狗腿地笑。

“生什麽氣呢?並不是每次做事情都會一次就成功的,不成功的大有人在,既然做了,發現不合適,以後不這樣做就行了,不必往心裏去,我根本沒介意。”鄧鳴賀倒是想得明白,他接觸過的那些委托他理財的富豪們,沒有幾個是一次就成功的,多數都失敗過,許多甚至失敗過好幾回。

338 世界大了什麽婆婆都有

小小知道鄧鳴賀說這話是不想讓自己有心理負擔,瞧著他也已經放下了,自己想想再計較這件事情確實也沒有必要,於是也就放開了。

滿叔的喜酒低調地擺在了李貴旺的農莊,除了滿叔的幾個堂叔堂嬸,何琴家的直系親屬之外,就只有李貴旺一家子,村裏人統統都沒請。

何琴一襲紅色的旗袍,小小幫著化了個妝,又照著網上的視頻給盤了個簡單的頭發,再紮上兩朵紅玫瑰,就算是新娘裝扮了。

席上滿叔攜著何琴挨個兒地敬酒,因為人少,滿叔喝酒更實在,等敬完了雙方長輩,論到李貴旺兩口子的時候,滿叔已經滿臉紅透,有些醉意了。

端著酒杯滿叔感慨道:“我原以為我這輩子就這樣過下去了,沒想到我有一天還能結婚還是跟我喜歡的女人,多虧了你們一家子給我在農場做事的機會,也多虧了你們讓我有了圖圖,否則就算是知道她恢覆了單身,我也不敢去找她。”

“好好好你老滿是個有福氣的,有圖圖,如今又有了何琴,哪能不幸福呢?會幸福的”李貴旺也不矯情,說了幾句祝福語後,一仰脖子,一兩白酒一口就喝了下去,惹得劉春梅急得幹瞪眼卻不好說。

敬完了李貴旺兩口子,滿叔又堅持要單獨敬李小小兩口子,端著酒杯滿叔還沒開口說話呢,先感嘆似的嘆了一口氣,隨後才道:“小小是個有福氣的鳴賀也是個有福氣的,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瞧瞧,那麽長的刀疤都挺過來了,能沒有福氣嗎?小兩口人好,對我老滿好,對圖圖好,對村裏人也好,你們就是活菩薩”

說完老滿舉起酒杯跟李小小和鄧鳴賀碰了一下:“我老滿謝謝你們沒有你們一家子,就沒有我老滿的今天”

碰完了也不等小小和鄧鳴賀開口說什麽,一杯白酒一口就灌了下去,又是一兩李貴旺從旁看得明白,提醒道:“老滿今天喝了一斤多了,何琴你可能要幫忙看著點兒。”

“知道的。”何琴忙扶住了滿叔。

滿叔敬完了小小兩口子,就已經完成了敬酒的任務,自己知道自己快撐不住了,大著舌頭跟大夥兒作揖感謝:“今天……感謝大家來吃我老滿的……喜酒,我今天有婆娘了我以後不是……單身漢了,我有婆娘有兒子這都是你們大家幫襯我的結果,我老滿心裏記得,謝謝大家謝謝師傅師娘,謝謝你們肯把何琴嫁給我。”

“還叫師父師娘?要叫爸爸媽媽了”何琴提醒道。

“對爸爸媽媽謝謝你們今天我真高興我有婆娘了”滿叔喃喃地感嘆完,踉踉蹌蹌地在何琴的攙扶下回屋睡覺去了。

何琴不放心還在席間吃飯的圖圖,走到門口的時候扭頭回來拜托劉春梅:“嫂子,麻煩你幫我照看一下圖圖,等我送老滿回家再過來管他。”

“行了行了你今天結婚,兩口子只管休息去,圖圖交給我們帶著也行的。”劉春梅呵呵笑著答應下來。

酒席散去,來客陸續回家,何琴的父母也被安排在了下面項南的農莊住下,鄧鳴賀和李小小幫忙料理好這些事情後,領著圖圖喝果果兩個人回農場去。

剛回到家,農場門口突然傳來一陣狗吠叫的聲音,鄧鳴賀聽著像是來了生人,忙去那邊看,去時卻發現是一個六十來歲的婦女帶著一個十來歲的男孩兒,被一群狗給圍住了,正緊張得簌簌發抖。

鄧鳴賀喝開了小寶它們,上前細問:“你們是做什麽的?來這裏是有事嗎?”

小小在院子裏探頭看時,感覺有些不對勁,也把兩個孩子丟給了劉春梅先照管著,自己快步走了過去。

到了近前只聽六十來歲的婦人一開口就十分不善:“何琴在哪裏?她今天是不是結婚?和哪個野男人結婚?”

鄧鳴賀兩口子一聽這話就明白了:來的是何琴的前婆婆和她兒子今天是滿叔和何琴結婚的日子,想不到他們竟然會上門?聽著這語氣,絕對不是來送祝福的,這是來找茬兒的對視一眼,兩口子心裏都明白一點:不能讓他們攪和了何琴的婚事。

盡管心裏已經有了判斷,鄧鳴賀還是開口問道:“你們是他們的什麽人?”

“我是何琴的兒子趙大國。”小男孩剛一開口,眼淚就下來了,哭得很委屈。

“我是她婆婆”老婦人神色頗有些聛睨一切的霸氣。

“何琴他們兩口子是住這邊的,就在前面沒多遠,但是他們今天結婚,已經去外面吃飯去了,不在屋裏。我們是他家男人的老板,要不你今天先回去下次等他們在家你再來,要不先到我們那邊坐一坐等他們回來?你看這樣行嗎?”

“出去了呀?”何琴的婆婆楞了楞,沒想到會撲空,就像一劍劈空在了棉花上的感覺,這讓她很不甘心,“那我們就等一等吧,看看這個兒子她何琴還要不要了。”

“那行,你跟我們先去我們那裏等等吧。”鄧鳴賀說著,將人往山莊領,同時沖著小小使了個眼色。

小小會意,站在原地沒有動,等著鄧鳴賀把人領到山莊去了,這才飛奔著過去找何琴通報:“你兒子來了。”

“什麽?他在哪裏?”何琴沒料到兒子今天回來,立刻激動了起來,激動過後又想起了什麽似的,問道,“誰帶他來的?”

“你婆婆。”小小的語氣充滿了同情:那樣講話的婆婆,能是個好說話的?何琴當初在他們家,只怕也是受了不少委屈。

“人呢?”何琴急了,忙要去找,小小一把拉住了她:“我讓鄧鳴賀領著他們去山莊去了,你去以前要考慮好了,今天是你結婚的日子,如果她提出什麽過分的要求,或者講話難聽,你準備怎麽應對?”

“她講話也不是第一天難聽了,你放心,我能受得了,我有大半年沒看到兒子了,既然來了,又是我結婚的日子,總要見一見。”何琴倒是個勇於面對的人。

小小只好讓何琴去山莊見她兒子和前婆婆,自己不放心,還是跟了去,何琴現在是滿叔的婆娘了,哪怕是看在滿叔的面子上,這件事情自己一家子也要盡量保護她周全。

到了山莊,何琴的前婆婆已經跟何琴的兒子坐在桌子前面,為了穩住兩個人,鄧鳴賀主動讓人給端上了茶水。

而何琴的前婆婆沒有註意到何琴,反倒是在鄧鳴賀面前大肆地詆毀著何琴:“這個女人要不得的和你們這裏做事的這個野男人好了好幾十年了我兒子死了以後她奈不住寂寞,在城裏是做雞的她對不住我死去的兒子對不住我的孫子對不住我們一家子”

何琴聽得當場就白了臉。

倒是趙大國感覺到了何琴的目光,淚漣漣地扭頭來看,看到何琴的時候立刻飛奔過來,抱著何琴的腿顫聲問:“媽媽,你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

瞧著這孩子的可憐勁兒,哪裏還是那個何琴嘴裏不肯認媽**孩子?只怕也是讓爺爺奶奶給嚇唬著,才不敢認媽媽吧?

何琴一把抱住了趙大國,聲音都哆嗦起來了:“我的心肝呢,媽媽怎麽能不認你?你爺爺奶奶不讓我見你,我沒有辦法啊”

何琴的前婆婆也終於看到了何琴,立刻化身為狼,張牙舞爪地就要撲過來:“何琴你這個*子你對不住我兒子對不住我們一家子對不住我孫子”

各種汙言穢語地從嘴裏順溜地往外冒,就像一個汙水井似的,小小看得呆了呆,生怕打起來,忙叫人幫忙:“快攔住她”

已經過了吃飯的點兒,廚師和幫忙的人都在廚房門口看熱鬧呢,瞧著這架勢是要打架,忙沖過來攔住,一個剖魚的師傅常抓十幾斤重的大魚,雙手力氣大,一把就將何琴的前婆婆給架住了兩只手,頓時給懸空起來,就像一個提線木偶似的在空中掙紮起來。

圍觀的眾人頓時哄笑。

“你給我放開你再不放開我饒不了你們”何琴的前婆婆瞧著是個蠻橫慣了的,人都在空中了,還不忘了威脅。

“鄧鳴賀,報警。”小小忙讓鄧鳴賀打電話報警。

這邊廂何琴跟趙大國已經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母子兩個緊緊地摟著,顯然母子天性讓這孩子終於不再怕爺爺奶奶的威脅,關鍵時刻還是被思母之情給支配了。

“兒子,你今天怎麽過來了?媽媽以為你不願意來呢。”何琴擦拭著趙大國臉上的淚痕,細細地問道,根本就沒往張牙舞爪的前婆婆那邊多看一眼。

“奶奶叫我來的,說是你不要我了。說是叫我來攪黃了你的婚事。”趙大國畢竟是個孩子,立刻就出賣了奶奶。

何琴有些鄙夷地看了一眼跳梁小醜一般的前婆婆,將孩子當成工具,她就是這樣愛孩子的?此刻前婆婆正被一群山莊的工人給圍住,嚇得只管大喊大叫卻根本不敢動手。

339寶馬和公車的差距

“原本媽媽也不想再結婚的,可你爺爺奶奶容不下我,一定要把我趕出來,你是趙家的獨苗苗,他們怕我帶著你改嫁,不想讓你跟我走,這才使勁攆走我。媽媽沒有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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