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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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倒是我們做父母的,這麽年輕就開始享福,好啊一代更比一代強”李貴旺感嘆著。

“哪兒能呢以後山莊和茶山,可就都是你和我媽自己的產業了,我能幫著出點主意,卻不會再對那邊的收入做出任何的幹涉了,你們要操心的多著呢”李小小笑。

“你做出這樣的決定,對你妹妹倒是好了,可你跟小鄧商量過沒有?”劉春梅問。

“我現在跟他沒有任何名分,這本來就是我自己的事情,問他做什麽?再說了,鄧鳴賀有錢,那天不是才拿了一百萬給你們,你們不是沒要麽?他如果是計較這些事情的人,就證明他不是我想找的男人。”李小小直言不諱。

210向著米蟲的目標,進發!

李小小說得爽快,實際上這件事情做以前,李小小跟鄧鳴賀說過的。

鄧鳴賀很支持李小小的決定:“你這樣做是對的,就應該為你的父母考慮,如今山莊上了正軌,他們再接手也就容易了,讓他們有自己的事業,他們也就不覺得自己沒用,以後山莊發展壯大了,才會覺得更有成就感。”

李小小點點頭,事實確實如此,而且,自己缺錢嗎?不缺前段時間鄧鳴賀端著照相機,把右邊屋裏的蘭花凡是開了花的都拍了照片,選了一小部分上傳到網上的蘭花論壇中,恰好在花期的蘭花怕不有二百來盆,而上傳了照片的也有十幾盆,如今論壇裏炸開了鍋,都說想買李小小的蘭花。

李小小對這種東西沒有特別的愛好,也就直接說明了想買的跟帖說價格就行,論壇的版主是江南人,對蘭花本就十分熱愛,也私底下留言在小小的郵箱中,提出想看一看蘭花,如果合適的話,想買下一些,李小小發帖子的論壇本來就是胡金元介紹的,想了想還是約在了胡金元的酒樓。

本來胡金元愛蘭花,李小小承了他的情,想用一盆好的蘭花來感謝胡金元的,奈何這位仁兄跟蘭花天生相克,養什麽死什麽,索性也就算了,有些人情,以後有機會還就還,沒機會還的話,等下一代再還也是一樣的就像德銀大爺一樣。

因為家裏的蘭花數量眾多,李小小也不吝嗇,到了那一天,開著車跟鄧鳴賀一次就拉去了十幾盆,將胡金元酒樓最大的包間裏所有原來的花草都搬了出去,原來的地方全部擺上了蘭花。

這位版主也領了好幾個人來,顯然這麽多的蘭花版主一個人也買不下,更多的是對李小小一次發了十來盆珍品蘭花表示懷疑,想來瞧瞧熱鬧的。

當在胡金元的介紹下,兩邊一個一個相識後,這些人顧不上喝口水,就都去看蘭花去了。

一番品鑒下來,其中一個網名叫做叫“蘭陵王”的男子說話了:“你這些蘭花,全部都是賣的嗎?”

“只要價錢合適,就賣。”李小小沒打算留著。

“你準備怎麽賣?”

“論壇上的價格我都看到了,我覺得也差不多,就按照那個價格來吧”李小小事先已經跟胡金元探討過,都覺得論壇上給出的價格雖然不算高,卻也已經夠得到市場的價格了,只比市場上低百分之十左右,既然李小小家裏蘭花還有那麽多,就無所謂這些了,賣了也就賣了。

“我講句老實話,你的蘭花好些都應該分蔸了,一盆蘭花可以分成兩盆,這樣的品種如果按照論壇上的價格,你是虧了一些的。如果你願意和我們建立長期的合作關系,以後我們還能長期來買的話,我們加一點也沒關系的。”蘭陵王應該是個生意人,不過這樣主動讓利的生意人,李小小倒是第一次見。

“你們愛我種的蘭花,我也敬重你們,你們看著給個合適的價格吧,以後如果我有了好蘭花,還會在論壇發帖子的,到時候你們有興趣的話,我還拉到這裏來給你們看,看上了你們就買走。”李小小也表示了自己的誠意。

雙方最後談妥,這十一盆蘭花,一起算二百一十萬。

價格談好了以後,雙方直接去樓下的銀行辦了轉賬,這才上來吃飯。

事情談妥了以後,李小小和鄧鳴賀高興,對方的人也高興,一頓飯吃得高高興興地,末了蘭陵王搶著結了帳。胡金元自然不會對這大老板客氣,打了折還要三千多塊這可是兩千年啊真心不便宜飯後喝茶閑聊的功夫,其中一個人問起:“有位姓溫的,說是曾經在這邊買過蘭花,你認識不認識?”

“你說的是臺灣的溫先生吧?”李小小問。

對方詫異的點了點頭:“還真是你這裏的蘭花啊?那樣的好品相可是難得一見了你手裏還有那樣的蘭花嗎?”

李小小惡補了一陣子蘭花基本知識,也已經知道了上回號稱被人撿漏的蘭花到底有多值錢,不過本就是無本買賣,就算是賣便宜了,李小小也不去後悔罷了。

“目前沒有,如果有了,你們想買?”李小小問了一句。其實水閣中還真有兩盆跟那個差不多的品相的蘭花,只是李小小暫時不打算冒頭得太厲害,想要一點一點地來。再說了,蘭花市場也就這麽大,一次抱出來這麽多的好花,價格自然會下降,他們也吃不下不是?

幾個人對望一眼,還是蘭陵王接過了話:“說句實在話,那樣的極品蘭花我們都想買,只是那樣的價格,誰買都是要思量再三,沒有那麽容易下決定的。如果你有這樣的蘭花的話,可以跟我們說一說,到時候我這裏跟一些有實力的蘭友聯系一下,想買了就找你行不行?”

那有什麽不行的?李小小立刻就答應了下來。

目送人家離開了酒樓,李小小也跟鄧鳴賀告辭了走人。

“這麽多錢,你準備怎麽辦?”鄧鳴賀好笑地看著李小小一個人拿著那存折發呆的樣子。

“一摞一摞碼起來晚上睡覺數著玩兒”李小小財迷地笑。

“你不怕半夜有人拿刀子給你架在脖子上?”鄧鳴賀笑壞了。

“要不,你給拿到國外去給我買點兒股票吧?”李小小想了想,提出了一個構想。

“國外?你是想叫我給你投資嗎?你就這麽信任我?”鄧鳴賀有些詫異地問。

“信任倒是信任的,不過我有明確的要求哦”李小小瞇瞇笑起來。

鄧鳴賀點點頭:“你說吧,有什麽明確的要求?”

“你都給我買蘋果的股票。”李小小認真地提出了一個要求,提完了在鄧鳴賀看怪物一般的神色中趕忙又追問了一句,“蘋果股票上市了吧?就是喬布斯創立的那個。”

“上市了……”鄧鳴賀十分詫異地盯著李小小問了一句,“你是怎麽知道蘋果的股票的?又是怎麽知道喬布斯的?”

根據鄧鳴賀對李小小的了解,李小小的外語並不算很精通,按道理一個中國農民,對於國際上的金融股票形勢應該是很不了解才對,她又怎麽會知道蘋果股票?

小小被鄧鳴賀問得有些狼狽,想了想才回答:“我在網上看到的啊我偶爾也上國際金融的版塊去看的。”

得鄧鳴賀雖然知道這話虛假的成分居多,知道無論自己怎麽問,這個看似通透的小女人也不會徹徹底底地把她謹守的秘密告訴自己,索性也不想去挖自家女朋友的隱私了,反正這兩年她成長的時間裏,自己一直陪在她身邊,保證她是完完全全屬於自己的就行了。

“現在蘋果的股價並不便宜,十幾美元一股,你準備買多少股?”鄧鳴賀開始進入下一個話題。

“有多少錢就買多少股吧”李小小細細想一想,國外的股票自己其實了解得並不多,之所以對蘋果股票這樣執著,只是因為後世蘋果股票創造了一個奇跡,跟中國的貴州茅臺一樣的奇跡。只是貴州茅臺現在還沒有到進入的時間,不妨就買蘋果股票。

“你這是典型的賭徒心理你憑什麽確定蘋果的股票就一定能賺?”鄧鳴賀不淡定了,這麽多錢就買一只股票,正常情況下,一個理性的投資人都不會做這樣有巨大風險的事情,除非結果很確定,可是作為瞬息萬變的金融市場,誰又能做到百分百的把握?

李小小決定把流氓行為進行到底,涎著臉笑道:“要是我把錢都虧完了,你還會娶我不?”

“那跟你有沒有錢沒關系,如果你真的虧完了,我養你。”鄧鳴賀笑嘻嘻地答應下來。

“那不就好了麽?我全買了就賭虧完了你還娶我”李小小高興地拍板,事情就這樣定了下來,盡管鄧鳴賀心中有許多的疑惑,卻並沒有阻止李小小這樣瘋狂的舉動,畢竟兩個人並沒有結婚,不存在共同財產,再者說,鄧鳴賀還真的不在乎李小小會不會把這些股票給虧幹凈了,畢竟自己也是有錢人不是麽?

李小小知道在國外炒股不比自己在國內這樣方便,一些手續本身都需要出國去辦,索性鄧鳴賀有賬戶,李小小就偷了個懶,讓鄧鳴賀幫著自己弄就行了。

倒是鄧鳴賀對這件事情很在意,拿了李小小的身份信息,托了人不知怎麽弄的,給李小小開了個屬於她自己的賬戶,隨後拉著李小小在電腦前,一點一點地當著李小小的面操作,幫李小小同學開始了重生後第一次真正地炒股。

國內的股票眼下雖然相對十年後並不貴,可不及蘋果給李小小的沖擊大。

趁著現在,握緊了蘋果股票,放它十年,就是躺著吃,都是吃不完的那時候,自己就能過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悠閑日子了真正不必操心錢的問題了重生一輩子,若說真正的目標是什麽,那就是過米蟲的生活,可米蟲的前提是要有足夠的米啊?等自己的蘭花賣完了,錢賺到手了,第一桶金投入股市,買這只超級牛股,就能徹底過米蟲生活了

211堂嫂

和李貴旺到相關部門將財產的過戶手續全部辦妥了以後,李小小就算是徹底將茶山和山莊交給了李貴旺管理,也事先說好了:如果李貴旺有需要自己提建議的地方,就讓老爸告訴自己,由自己來幫著一起想辦法,如果老爸老媽能夠自己搞定的,李小小就不插手了。

因為山莊周六和周末的生意都特別好,李小小建議李貴旺招了些周末工,一般都是在鎮上的高中讀書的女生,且都是讀完了高中,沒有多大希望進入大學的。這樣一來,周六和周末就不影響李小小的農場做事,李貴旺也能節省一些錢。對於那些高中生來說,就當做是提前體驗生活了。

二嬸娘的女兒李金桂辦了酒了,想著沒有地方做事,想來李貴旺的山莊做事,李貴旺問女兒意見時,李小小只說讓李貴旺自己拿主意,於是李貴旺就同意了。好歹也跟著自家女兒在一旁看著管了這麽些日子,李貴旺還知道要提前說一說其中的規矩:“你是我的侄女,在我這裏做事,我絕對不會虧了你,但是有一條,大家都是個互相比較的,別讓人說閑話,只要你做得好,我就沒有虧待你的可能”

金桂本來就跟二嬸娘一樣,是做起事情來舍得下功夫的人,沒多長時間,那股子狠勁兒就讓村裏人刮目相看,畢竟做事的都是村子裏的人,大家的眼睛都看著呢,金桂雖然性格內向不大出得了眾,不願意往前臺跑,可沒有多長時間,居然配得一手的好菜尤其是做魚丸,金桂能用最快的速度將魚肉打得起了漿,又拌上合適的鹽擠成了丸子,魚丸十分筋道爽滑不說,口味也很好,這讓所有的婆娘們都不得不佩服。

要說這個打魚丸應該是整個後廚最費工夫的一個事情,量又大、力氣要求又高,以往都是漢子們來做,且做得還並不算快,如今到了金桂的手裏,居然能比其他人都快上一分,這就很不容易了。李貴旺樂呵呵地給金桂加了工錢,私底下還問金桂想不想掌管後廚。

後廚其實也是需要一個人來管理的,奈何要找個合適的人做並不容易,需要有一定的調配能力,還要人信得過。

李貴旺沿襲了李小小原來的管理方式,讓小曼在做後廚管理,雖然小曼做得很好,卻因為跟自己並沒有親戚關系,總讓李貴旺覺得有些不能完全放心,如今見了金桂做事麻利,就想讓金桂試著管一管。奈何金桂對這件事情居然完全不感興趣:“四叔,我就是個做死事情的人,你別讓我管人,我做不來的。你就讓我做魚丸吧我做得蠻開心的,一天下來有好幾十塊錢,我很樂意。”

得一個有心提拔,一個無意上進,李貴旺的一番好意給丟進了水裏,立刻就沒了精神頭。

原以為事情就這樣過去了就完事兒了,沒想到過了兩天,小曼找到李貴旺說是要辭職李貴旺給說得楞住了,好在還知道先找李小小過來,然後才問原因。細問之下,才知道問題出在了金桂身上“金桂是你的侄女,她來管後廚天經地義的,我在這裏,金桂可能不好意思接手,才會那樣推辭,我想來想去,你們總是一家的,我不能讓你為難,也不能擋了金桂的路,要不,我走,你讓金桂來做後廚管理吧?”小曼的話聽在李貴旺和李小小的耳朵裏,都聽明白了,小曼本意是不太願意走的,只不過是害怕這件事情會對李貴旺幾兄弟之間的關系造成不好的影響,事後會讓人講閑話,這才想自己主動提出來,也好試探一下李貴旺的真正意思。

李貴旺探尋的目光看向李小小,李小小努了努嘴,示意李貴旺自己拿主意。老爸並不糊塗,不過是經驗有些不足罷了,讓他多處理幾次這樣的事情,他自然而然就會處理了。

“我看這樣吧?金桂也沒有那個意思要管後廚,這後廚還是你管著,她還做她那個魚丸,她就喜歡做魚丸。人盡其才嘛”李貴旺安撫小曼,李小小從旁看了暗中點頭:金桂的性子李小小知道,並不是什麽有野心的女人,嫁的男人也一直很疼她,從來沒有碰過她一個手指頭,後世兩口子生了兩個兒子,孩子成績好,也乖巧,日子過得很舒服。

把小曼送走了,李貴旺皺起了眉頭問李小小:“你說說,我是私底下跟金桂講的,怎麽會小曼又曉得了?難道是金桂自己講的?要是她自己講的,難道是她原本也想做這件事情?想做就直接講就是了先前我問的時候,她假模假式地推掉了,然後又到處去講,這樣下去怎麽得了?”

這樣的話題都屬於猜測,真要當著金桂的面去問也不好問,只能不做聲算了,聽了李貴旺的話,李小小只好和稀泥:“這樣的事情就不要計較了,金桂是個老實人,就算是講了,也不會是有意的。如果以後還有這樣的事情,你不要那麽莽撞地去直接跟人家講,先想好了再去講,講完了叮囑一句,別讓人亂傳話,這樣的事情就少了。”其實李小小心裏猜測,金桂是個悶葫蘆的性子,只怕不是她主動跟外面人說起的,是她回家跟二嬸娘講起,二嬸娘嘴巴大又沒心機,這才講出去的。

事情既然已經都出來了,又都是自家兄弟的事情,哪能真的計較?聽了李小小的話,李貴旺的氣也就消了一半,不在意了。

最後結果是李貴旺給金桂和小曼、小英各加了二百塊錢的工錢。

李小小管大伯的兒媳婦叫堂嫂,原本堂嫂一直在家餵豬種菜操持家務,從來沒有提出過要摻和到大伯幾兄弟的豆腐坊和酒坊中來,要說嫂子也是個硬氣的人,盡管自家公公掙了不少錢,如今兩個孩子都在讀書,也是需要錢,卻從沒開口要過一分錢,反正你們掙錢是你們的,人自己過自己的小日子,就算是累點兒也過得開開心心的。

可變故總是這樣突然,大堂哥每天挖煤來供應孩子的學費和一家人的生活費,沒成想大堂哥下煤窯的時候卻扭傷了腰,德源煤礦的老板說這個不算是工傷,一分錢不給賠。大堂哥在家歇著養傷要花錢且不說,孩子們每個月的生活費和各種試卷費等等雜費卻是一分錢都不能少的,堂嫂沒有法子了,來問李貴旺的山莊需不需要人做事。

她想來打工。

李貴旺的山莊除了金桂、小曼、小英和兩個廚師是固定工,其餘的都是臨時從村裏請過來的,做一天是一天,家裏有事立刻就不來的。有了二嬸娘家的金桂在,不安排堂嫂本就不脫,李貴旺想了想,就讓堂嫂也進了山莊。

堂嫂也是個能幹的,當下就表態:“你放心,我雖然也不大出得了眾,後廚的活兒你隨便安排我做什麽都行”

聽了堂嫂的話,李小小自己都笑:堂嫂的手藝是得到過老爸認可的,確實是燒得一手好菜,如果她真心願意做,又有什麽不可以?

無獨有偶,堂嫂進了後廚後,一個負責炒小炒的廚師叫趙群的,有些心裏不平衡,他婆娘想來後廚房幫忙,做了兩天李貴旺就嫌她做事太慢,不讓她來做了。如今卻看著李貴旺連著安排了兩個自己人進來,就有些負氣,也不肯聽人的勸,就開始講怪話:“既然你們老李家就能把這個山莊給撐起來,又何必叫我這樣的人來做?”

這話放出來兩天,還沒人跟他說什麽呢,他自己倒是說不舒服,請假了原本就是一個蘿蔔一個坑的,如今炒菜的人跑了一個,另一個師傅是專門做魚丸湯和黃燜雞的,本來就忙得不行,怎麽還可能再做這個?難道以後客人就只給吃魚丸湯和黃燜雞?李貴旺犯了愁,李小小看著心裏也暗暗著急,卻在鄧鳴賀的暗示下,忍住了想要主動出主意的心思,只是靜靜看著老爸怎麽處理這件事。

沒成想堂嫂也是個不示弱地,當天晚上就主動跑來找李貴旺:“四叔,這件事情是我引起的,既然他要撂挑子,那我負責到底,我來炒菜嘛工錢你還按照原來的給就行”

李貴旺吃了一驚,看著堂嫂有些倔犟的目光,李貴旺認真想了想,答應下來:“行他講這個話我心裏也是不舒服的,我這山莊本來就是我自己的,我自己人來做事,我想怎麽安排就是怎麽安排,怎麽還輪到他來威脅我了?他的婆娘做事是個什麽樣子,哪個不曉得?從今天起,你來炒菜我就把這件事情交給你了”

“哎,我從前沒發現,其實我爸做管理也還是不錯的比一般的村民都要強一點兒。”李小小一直都只是旁觀者,等李貴旺去忙乎去了,李小小這才拉著鄧鳴賀悄悄兒地說著。

“你終於知道了吧?地球沒了你李小小的支撐,也不會慢上一秒鐘的”鄧鳴賀刮了刮李小小的鼻子,付之一笑。

212鄧鳴賀的聚會邀請

李小小只有笑的份兒,知道自己老爸能行,李小小當然高興如果身邊的每一個人都能夠有自己的一片天地,不需要自己再操心什麽,自己又有什麽不滿意的?

“小小,下周我們搞一個小圈子的聚會,在城裏,你去不去?”鄧鳴賀想起了什麽似的,問道。

“聚會?什麽性質的?都是什麽人參加?”李小小有些詫異,鄧鳴賀就像一棵無根的浮萍一般,飄到自己的農場,遇到了自己才似乎有了落腳的意思,也從沒見他去哪裏聚會或者跟誰有多少交往,居然還會有聚會?這可真是稀奇事“張浩你見過的,還有幾個大概你就不認得了,不過沒關系,到時候我會介紹他們給你認識,不會是那種很鬧騰的,確切來說應該算是酒會,所以我先問問你去不去。”鄧鳴賀認真解釋道。

“酒會?有未婚女孩子去嗎?”李小小有了危機感:自古都說酒能亂性,鄧鳴賀跟一棵大白菜似的,別回頭讓哪個小母豬給拱了去那可就可惜了,還不如自己守著安全“應該會有吧?我雖然從來沒在這樣的聚會上帶女孩子去過,不過我那些朋友們會經常帶女孩子去的,主要是因為男人聊的話題太嚴肅,需要一些活色生香的女孩子來增加一些活力。”鄧鳴賀沒有隱瞞,說得也很實在。

“我去”李小小趕忙表態。

“那好,我到時候看看是什麽樣的主題,我們一起去買衣服。”鄧鳴賀顯得很高興,這樣的聚會圈子其實基本都是固定的人,圈子外的人是沒有資格參加的,連知道都不會知道。張浩也是近兩年來被鄧鳴賀帶進這個圈子的,說白了參加這種聚會的一般都會是做投資和金融的領域中的佼佼者,互相認可的,才會被邀請進入圈子來參與聚會。

可這樣的聚會要求也會嚴格一些,需要根據主題準備衣裳,一般會是晚宴或者休閑,偶爾會有別致的想法,比如化妝舞會。

鄧鳴賀這樣殷勤地邀請李小小參與,一方面是想帶著李小小給自己的朋友見見面,另一方面則希望李小小能夠融入自己的圈子,至少以後偶爾說起金融或者投資,李小小不會一頭霧水。

當然,鄧鳴賀這些彎彎繞李小小是不知道的,小姑娘一邊是害怕鄧鳴賀會在那樣的宴會上遇到什麽優秀的單身女子,另一方面也是出於好奇,還有一點就是小小地滿足:這可是鄧鳴賀第一次主動邀請自己去參加他朋友的聚會呢沒過兩天,鄧鳴賀告訴李小小:“是民國主題的妝扮,看來你需要一條旗袍”

說句實在話,李小小對旗袍這種東西是很艷慕卻不敢輕易觸碰的,重生前李小小對自己沒有足夠的自信,微微豐滿的身材讓她對蘆柴棒一般的模特們十分羨慕,同時也很自卑,總覺得自己穿著這東西會不好看,重生後李小小多少次對著鏡子顧影自憐的時候發現:其實微微豐滿的身材,只要有自信且堅持鍛煉,穿什麽衣服都不會難看“好啊不過你要陪著我去買才行。”李小小滿眼小星星,想起了張曼玉和湯唯。

盡管知道自己穿著沒有他們那樣的絕代風華,李小小現在卻明白了一點:自己有自己的風華就夠了,像別人做什麽?

鄧鳴賀沒有浪費時間,陪著李小小賣完了菜以後,去了步行街那邊新開的一家服裝店,裏面的衣裳都不便宜,生意也不怎麽好,鄧鳴賀看上了門口模特身上的那件湖藍的旗袍,領著李小小進了店裏後,指著那旗袍讓店老板拿下來給李小小試穿。

“那個是真絲面料,很貴的,不買的話,不讓試的。”服務員有些不樂意,櫃臺裏面的一個三十多歲的女子聽到動靜走了出來,笑盈盈地上前接過了服務員的工作:“琳琳你去後面把衣裳燙一下,這裏我來就好。”

等服務員走了,這個老板娘模樣的女子才沖著李小小和鄧鳴賀道歉:“不好意思,新招的服務員,還沒有訓練好。這件湖藍的旗袍是嗎?這位小姐穿著應該會很合身,稍等我這就給取下來。”

李小小聽話地進了更衣室,換上了湖藍的旗袍出來,這旗袍的胸口一遍是一朵綻放的白荷花,荷葉和葉柄糾纏而下,在下擺邊緣又綻開了幾朵小一些的荷花。

不得不說鄧鳴賀的眼光很毒,這身旗袍在李小小的身上瞧著非常上檔次,一條麻花辮從脖子一邊垂落在胸前,整個人曲線玲瓏,一下子就把李小小發育開來的身材給展露了出來。

“這位先生好眼光瞧瞧這旗袍挑得多合身啊”老板娘讚不絕口。

“那是,我的老婆,怎麽可能不知道尺寸?”鄧鳴賀難得地口花花了一句,主要是被這朵綻放的白蓮晃花了眼,一下子就沒註意隱藏心裏話,惹得李小小一腳就踹了過去“哎喲”這旗袍雖然是改良過的短旗袍,想要提腿踹人卻不容易,這一用力,差點沒把李小小給摔倒,幸好鄧鳴賀眼疾手快上前接住了,這樣一來,倒像是主動投懷送抱一般把個李小小羞得滿臉通紅:“你快把我扶起來,松開手”

老板娘是個妙人兒,見狀借口拿鞋子微微避開,免得李小小更加害羞。等李小小站穩了,老板娘也拿了一雙高跟鞋過來了,這是為了配旗袍特意準備的精致的藍色絨面高跟鞋。配著這湖藍色的旗袍倒是相得益彰這樣的鞋子如果想去外面的店鋪裏面買,倒是很難買得到的,難得老板娘有心,給準備了這個鄧鳴賀見李小小穿上高跟鞋走了幾步,又問合腳不合腳,李小小點點頭:怪不得都說高跟鞋是女人的恩物,這鞋子穿起來,鏡子裏的人立刻就高挑窈窕起來,行走間如風擺楊柳,李小小的豐乳肥臀和細腰看著著實引人註目。

“好了好了,換下來吧。”鄧鳴賀看花了眼,看到外面路人駐足觀望的情形時,忙讓李小小把衣裳換回來:開玩笑,自家娘子這樣誘人的妝扮自己都還沒看幾回呢,哪能讓這些人看了去李小小去換衣服的功夫,老板娘淺笑著問:“先生,您女朋友穿這身旗袍很好看,還需要試試別的嗎?”

“不用了,就這一身吧那邊的狐皮小外套挺好看的,再給配一個狐皮小外套,要白色的。”鄧鳴賀瞄到了邊上掛著的白色皮草,隨手點了一個,正好李小小換好了衣裳出來了,鄧鳴賀讓她試了試小外套,看著合身,直接就讓包了起來。遠遠看著的服務員看得眼睛發直:這個其貌不揚的年輕人,就這二十來分鐘的功夫,就花了一千多塊錢這可是自己兩個月的工資啊老板娘適時送上一張名片:“這是我這個小店的名片,以後先生如果有想買旗袍或者皮草等等東西的需要,我們一定盡力滿足,如果小店沒有的,只要先生能說出個出處來,我也會安排人去想辦法弄回來。”

這就是拿鄧鳴賀當高級客戶看待了李小小心中對這個三十來歲的女人深表佩服,仔細打量之下,發現這個女子有著特有的shu女風情,卻看著並不艷俗,微笑的同時,對人保持著恰當的距離感,不覺得生疏,也不會覺得膩歪。

弄好了衣裳,鄧鳴賀又跑到寶慶最好的五星級酒店——帝苑酒店要了個房間,進房後告訴李小小:“聚會晚上會在這個樓上舉行,你現在可以選擇休息一會兒或者是洗個澡洗個頭發,到時候我們直接上樓就行。”

“哦。”李小小只覺得即將參加的聚會十分神秘,自己本身是沒有經驗的,也就只好聽鄧鳴賀的擺布。拿了毛巾進浴室的時候,鄧鳴賀突然問:“小小,你要是覺得太麻煩,我們可以不參加的。”

鄧鳴賀是發現小小整個下午就像提線木偶一般,自己讓幹什麽就幹什麽,這讓他心裏突然有些痛:這個小丫頭這樣地遷就自己,如果她自己並不喜歡這樣的場合,自己豈不是強人所難?因此鄧鳴賀才會有此一問。

“衣裳都買了不穿著走上一圈多可惜啊?你瞧瞧那些走奧斯卡紅地毯的,不就是專門為了一場晚會準備一身衣裳麽?我這都準備了,不讓我去,我不是白費勁?”李小小瞪大了眼睛看鄧鳴賀,倒是讓鄧鳴賀自失地笑了起來:“那先去洗澡吧”

“嗯。”李小小乖乖進去洗澡。鄧鳴賀東西準備得比較完善,還給李小小帶了家居服,因此李小小穿著家居服披著濕漉漉地長發出來後,鄧鳴賀已經拿著電吹風在一旁伺候著了。

“先吹幹了頭發,再穿上衣裳,你還是喜歡你的辮子嗎?”鄧鳴賀一邊給李小小小心地吹著頭發,一邊詢問道。

“嗯,還是編辮子吧。你還會給人吹頭發?”李小小楞楞地看著鏡子裏面耐心無比的鄧鳴賀。

“我媽媽當初出車禍,在醫院躺了將近一個月,中間她醒來一次,讓我給她洗過一次頭發,我給我媽媽吹過。”鄧鳴賀的聲音突然低沈下來,手中的吹風也拿開了。

213巧遇芳姐

李小小沒想到會這樣,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只好伸出一只手去,握住了鄧鳴賀拂動自己長發的手。

鄧鳴賀楞了楞,手裏的吹風緩緩放下,兩只手從李小小的身後,擁住了李小小的雙肩,頭在李小小的肩膀上靠著,輕輕磨蹭:“能夠遇到你,是我這輩子的幸運,原來我以為,這輩子我都不會再給人吹頭發了呢。”

“要不我自己來吹吧?”李小小不願意將自己的滿足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何況這是鄧鳴賀的錐心之痛呢?小心翼翼地提出要求。

“不必,為你吹頭發沒有什麽,這能讓我感覺又有人可以疼愛了。”鄧鳴賀偏過頭,在李小小的臉頰輕輕地一吻,隨後起身,拿起了吹風重新給李小小吹起了頭發。

除了吹風的聲音,兩個人都一言不發,享受著這難得的一室靜謐。

吹幹了頭發,李小小綁了個松松的四股辮,因為沒有劉海,小小發跡線上的美人尖十分醒目,在鄧鳴賀的建議下,頭頂特意蓬松上去少許,更顯得人氣質高貴。穿戴好了,鄧鳴賀也已經讓下面送上來了晚飯,居然是牛排“這裏的牛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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