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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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怎麽樣?”胡金元也不來虛的,直接把自己的路子告訴李小小,讓她自己做決定。

李小小看了看在那邊廚房做飯的的李貴旺的方向:“這是我爸送給我的,我要問我爸才行。”

李貴旺聽了李小小的話,喜出望外:“能賣幾十萬?那就賣了嘛!蘭花有什麽的?滿山都是,這一蔸賣了,回頭我再給你去挖幾蔸蘭花就是。你現在總是這麽累,如果手上能有幾十萬,你也可以放輕松一些了,不用每天都這麽忙這麽累。”

知道老爸都是為了自己好,李小小軟軟地笑:“謝謝爸爸!那我就告訴他們,把這花給賣了。”李小小的自我認識還是有的,自己不是養蘭花的料子,不懂蘭花,除了聽了胡金元的話,知道它值多少錢之外,沒有其它用處,既然有願意為它出幾十萬的真正愛花人,給人家也沒什麽,一個得錢,一個得花,這是雙贏的。

得了李貴旺的話,李小小把情況跟胡金元講了,卻強調了一點:“你不能把蘭花在我這裏的事情告訴任何人,也不能帶人來我這裏看蘭花,如果真是想買的,你告訴我,我給抱到你國味樓去讓人看。”

“想不到你還挺低調的啊!”胡金元有些意外地看著李小小,沒想到她首先提出來的要求竟然是這個。

李小小笑而不語:低調是一個原因,自己挨了這一棒子後,也想了許多,一開始就以為是搶劫的,後來雖然事實證明不是搶劫的是尋仇的,卻也讓李小小越發地謹小慎微:能低調,還是低調一點兒好!還有一個原因,卻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家鄉。

印象中飛山村所處的大山上有許多野生蘭花,這種以前拔了給豬吃都嫌麻煩的東西,突然因為蘭花的炒作而多了許多收購者,高價的收購讓村民們第一次瘋狂起來山上被挖得滿目瘡痍。李小小不知道自己的刻意低調能不能保住這片莽莽大山,卻想要盡力延緩被破壞的時間。

農家的飯菜跟酒樓的截然不同,胡金元是知道自己酒樓的那些廚師的,常年習慣了用各種調味品吊味,吃到嘴裏的菜肴香倒是香了,卻少了一股果蔬原本的清香味道。自從用了李小小的農家菜以後,胡金元特意交代了廚師們:用農家菜的菜品除了油鹽,盡量少放調味品,這樣才能突出食材的鮮美。饒是如此,吃著李貴旺的農家菜,胡金元還是連連讚嘆:“你這裏的菜和我那裏的菜按道理都是一樣的,為什麽我吃著你的菜,比我自己店裏的廚師長做得還好吃呢?”

“我們這裏的水好。”李小小抿嘴笑,“你那裏煮菜用的是自來水我這裏用的是山泉水,煮出來的東西當然味道好!”

胡金元開著酒樓本來就是個饕餮之徒,哪裏不懂這個?一聽這話就明白了:“你講得有道理!我回頭專門讓人每天在周圍農村拉一車泉水回去做菜。”李小小的農場畢竟太遠每天拉水不上算,能就近拉水自然要節約成本一些。

“你這就錯了!我也去過不少農村,沒有哪裏的泉水有這裏的好喝!我剛才特意鞠了一捧水來嘗過了,這樣的水,連那個依雲礦泉水都沒這麽好喝!”張仲堅當律師這些年,幫著各種各樣的客戶打官司,城裏鄉村到處都跑過,吃過苦也享受過,他講得並不誇張。

“竟是這樣?”胡金元一直沒有註意到這一點,擡頭去看李小小時李貴旺卻在一旁得意地點頭接過了話:“那個依雲礦泉水是什麽味道我不曉得,這附近幾個村子裏的水,確實是我屋裏的這兩眼泉水最好!這是公認了的。”

胡金元是個商業嗅覺靈敏的人,聞言激動起來:“要不搞一個礦泉水廠吧?我來投資,你我的利潤一人一半!我來人管理和銷售,你只要出這一口井就行你看行不行?”

徐磊和張仲堅聞言也都激動起來,看著李小小,就等李小小開口答應下來,這就是坐著就能等收錢的事情啊!

李小小其實是動心的,不用自己操心就能賺錢,誰能不動心啊?可看向李貴旺的時候,李貴旺卻在喝酒,似乎不為所動。

“爸,你怎麽看這件事情?”李小小問了一句。

“你才掙這點錢,村子裏就這麽多人眼紅了,你要是再開個水廠,以後你還要出去走路不?走路你不要頂著一口厚底鍋啊?”李貴旺冷冷地講了一句,頓時將一眾人等都講得楞住了,李貴旺自顧自地又抿了一口酒,咂了咂嘴後感慨,“剛剛還講那蘭花能賣出.好幾十萬來,你還曉得和人家胡總講不能告訴任何人是你的花,這就是財不露白!剛才還曉得,現在就忘了?”

眾人面面相覷,面對點點頭就能得到的財富,在座的人都動心了,李小小知道,李貴旺必然也是動心的,老爸窮了一輩子,對金錢的渴望只會比自己更強烈!卻不料李貴旺竟然會講出這樣的話來!李小小暗自感動的同時,也暗自慚愧,心念轉動之間,不由得笑出聲來:“胡大哥,你也聽見了,我爸不同意,這件事情我不做。”

胡金元也是笑了起來,如果說之前胡金元在內心深處對李貴旺還有些許輕視,這一刻,胡金元卻是深深的敬佩:世界上有幾個人是嫌自己的錢賺得多的?胡金元沒見過一個,可為了女兒的安全考慮,這個其貌不揚的普通農民李貴旺就能!他能夠毫不猶豫地拒絕唾手可得的利潤。這樣的愛女之心,怎能不讓人心生敬意?

“李叔叔,雖然你大不了我幾歲,但是順著小小妹子的輩分,我今兒也尊您一聲叔叔!你這份胸襟我胡金元十分佩服,您對小小妹子的愛護讓我更是敬佩!我敬你一杯!”胡金元鄭重地雙手舉杯站起身來,執晚輩禮敬了李貴旺一杯酒。

今天喝的是李貴旺先前買下來的大伯蒸出來的第一壇子酒,三十多度的米酒,又好下口,幾個男人喝起來毫無壓力,都是大口大口地往嘴裏倒。

劉春梅不習慣陪著客人吃飯,早早吃飽了就去幫著張羅菜去了,如今見這些男人們喝得高興,有些發急了:“你們慢點喝!我不心疼酒,我是怕你們喝醉了!這個低度酒雖然好下口,醉起來也是難受的!”

想起上回自己喝多了在李小小家祖屋的失態,胡金元有些不好意思,也正好借著這杯酒道個歉,站起身來沖著劉春梅雙手舉起了酒杯:“劉阿姨,上次我喝醉了,讓你打掃衛生很不好意思,我在這裏給你道個歉!”

劉春梅頓時慌亂起來,雙手連搖:“哎呀哎呀,我不會喝酒。”

李小小端起一杯茶遞給老媽,摟著老媽的肩膀安慰道:“沒事的老媽,胡急敬你一杯酒,你就用茶代替酒跟他喝就是了。”

“你媽會喝酒!你給她喝什麽茶呀?”李貴旺白了李小小一眼,又看了劉春梅一眼,劉春梅就紅了臉,有些嗔怪地看了李貴旺一眼,有些扭捏地端起了李貴旺面前的酒杯,倒是反常地大方了起來:“那我就喝了這一杯酒吧!我先講好了啊,我只喝這一杯啊!”

口到杯幹!

不光是李小小,就連張仲堅和徐磊、胡金元三個人都看傻了眼:這可是四兩的啤酒杯啊!自己老爺們喝之前都要掂量一番的,這個李小小的媽媽就這麽一杯酒就下去了!這也太能喝酒了吧?

喝完了酒的劉春梅臉上騰起兩朵紅暈,有些嬌羞地看了李貴旺一眼,轉身進廚房幫忙熱菜去了。

“我媽什麽時候學會喝酒的?”李小小從來沒見自家老媽喝過酒,不由得好奇地抓住了李貴旺的胳膊問。

“你還沒出生的時候!”李貴旺顯然不準備在這個問題上多談,答了一句後,端起杯子就開始跟徐磊幾個人喝了起來。李小小回想起剛才老媽有些嬌羞地表情,恍然大悟這其中大約還有一些當年的浪漫情事在裏面。

於是抿了嘴巴笑著不再追問。

賓主盡歡後,因為幾個漢子都喝了酒,不敢就開車走,李小小就領著他們參觀了一番自己的農場。農場播撒下去的種子許多都已經長苗了,除了瓜果之類的沒有那麽快結果采摘之外,有些葉子菜如萵筍葉、油麥菜、小白菜之類的,再過上一個來月都該要上市了!

徐磊和張仲堅對農事不怎麽懂,胡金元卻是農村出來的,還懂經營,看著這大片的菜地就皺起了眉頭:“小小妹子,你這個菜,過上一個來月就要上市了,這麽大的量,我的國味樓吃不下不講,你就是拿去菜市場賣,你也賣不過來的哦!”

“嗯,我已經考慮到了,所以說,除了照常供給你們,我還準備做酸菜和各種幹菜賣。總不能浪費了。”李小小點點頭:自己就是這一家子人,跑市場的人自己沒有,讓不熟悉的人來跑,又怕不放心,還憑空添了堵,不想浪費就只有做些深加工的文章。

“你這個這麽好的菜,拿來腌酸菜可惜了,這樣吧,我認識的人多,我給你聯系聯系,看看外地別的市裏面有沒有酒樓要用的,一個地方搞一個專供酒樓,你的菜就不愁賣了!”胡金元想了想,給出了個主意。

111醋意

李小小眼前一亮:這個辦法好啊

從農場開始播種以前,李小小就在想這個農場的菜的銷路問題。這幾十畝地的菜一出來,寶慶城裏肯定消耗不了這麽多的高價菜,現在食品安全和健康問題還沒有引起大眾的足夠重視,肯花高價長期吃菜的人畢竟是有限的。

辦法之一就是降價,主動把李小小農家菜從高端客戶才享用得起的健康菜變為大眾蔬菜,這樣一來這幾十畝地的菜倒是能夠完全銷售出去了,利潤卻也就下降到了微薄的狀態。這是李小小堅決不願意的,也跟張副市長當初對小小農場的期望不符。

辦法之二就是讓人去外地開拓市場,只是家裏沒有這樣能夠去跑市場的人,招外面的人來跑李小小卻又不放心,又怕動手腳,又怕吃回扣。這樣的事情,李小小雖然見過,卻是不希望出現在自己農場的。

辦法之三就是剛才李小小提起的蔬菜加工,把這些蔬菜做成酸菜或者鹹菜來賣,這樣雖然是有些浪費食材,卻好歹不算太糟蹋了。至於更深層次的加工目前卻暫時沒有法子也沒有路子。

沒想到一頓感謝的飯,卻讓胡金元主動提起來願意幫忙,且不說這個事情最終能不能通過胡金元談成,光是胡金元願意牽線搭橋,李小小也是高興的。李小小自己是不願意跑到外地一家一家酒樓地去上門問,如果有了胡金元牽線搭橋,自己至少可以針對那幾家來談條件,第一是起點高了目標明確了,第二自己也相對主動一些,總比送上門去給人砍價和鄙視要強得多。

“不知道胡大哥認識哪些市的酒樓?”李小小滿臉欣喜之色地追問,本就白嫩的臉蛋經過這次住院褪去了些許紅暈,這會兒倒是粉粉地十分可人的模樣。

“嗯,我認識的人比較雜亂,基本上湘南省的各個地級市都有認識的人,但是一時間要找出當地最有名的酒樓,還要成功率比較高的,你就要給我時間認真想想,回去都理順了才能告訴你。”胡金元有些尷尬地回應道。這個小妹子,還真是個雷厲風行的孩子喊風就是雨啊李小小這才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也是呢,我太心急了些。”

胡金元不過是靈光一閃的一個點子,哪裏一時間就能拿出個一二三四五來呀?跟著走的徐磊和張仲堅也笑了起來。張仲堅倒是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哎呀,我在省城有個客戶,原來我幫他打過一樁官司的,他跟省裏的一些關系很好,我幫你問問,如果可以的話,我再告訴你。”

張仲堅講了,徐磊也不甘示弱:“我在公安大學上學的時候,好幾個同學都分在省城公安系統了,我回頭也問問,看他們有沒有路子。”

李小小連連道謝,滿面笑容。

胡金元看得有趣,低笑兩聲在前面當先走了,李小小忙跟上。徐磊也擡腿就要跟上,張仲堅卻突然拉住了他,壓低了聲音問:“我這追女孩子呢,你這跟著攪和個沒事勁兒?”

徐磊痞笑著斜著眼睛看著張仲堅:“小子總算肯講實話了吧?你那司馬昭之心,誰都看得明白。這麽好的女孩,你可以追,我就不可以追?”

“唉我說咱倆可是小學到高中的同學啊你可不能這樣啊”張仲堅不幹了,仗著自己比徐磊搞出五個厘米,居高臨下地瞪著徐磊,十分有氣勢。

“公平競爭嘛你能追,我也能追,我保證我不耍陰招咱倆都對她好,她雖然年紀還小,可總有長大了開竅的時候,如果開竅了,她對你有意思的話,我二話不說退出,如果她對我有意思,那哥們,我就……嘿嘿……不好意思啦”徐磊笑得奸詐,絲毫不因為張仲堅的威脅而動搖。

李小小已經跟著胡金元走出去一段了,正說著各地級市的情況時,突然發現徐磊和張仲堅沒有跟上來,回頭喊了一句:“你們倆幹嘛呢?還走不走?”

“走走走”張仲堅趕忙回答。答完了咬牙切齒地看著徐磊陰笑,“從小到大我樣樣都比你厲害,這次我也不會屈服在你的yin威之下”

“嘿嘿,從小到大你都被我打,拳頭你就不如我嘛這一次我一樣踩你一頭”徐磊也是嘿嘿陰笑,笑完了以後一把摟住了張仲堅的脖子,高喊一聲,“小小,我來了”

可憐張仲堅讓徐磊夾住了脖子,偏偏又比徐磊高出一些,彎著身子屈就徐磊的胳膊這叫一個難受的,好容易才掙脫,卻被徐磊跑到了前面去了。

胡金元是對李小小沒有多少想法了的,看著這兩個年輕人爭鬥,一邊聽著李小小講以後的規劃,一邊不時瞥一眼徐磊,再瞥一眼張仲堅,泛出意味深長的笑容來。

傍晚時分,送這三個恩人上車走人後,因為李貴旺早早就開車去了祖屋,李小小打了個電話讓老爸接自己跟老媽去了祖屋。現在能上市的菜都在祖屋這邊的菜地,豆腐坊和酒坊也都在祖屋,爺爺奶奶也堅持要住在祖屋,李小小一家子白天的很多時間都是在祖屋呆著。基本上兩頭跑,劉春梅甚至會早早給老人做好了晚飯才回農場去。

劉小海向李小小交任務,今天的菜分裝好了。李小小看到劉小海就想起了劉麗華,再看劉小海就帶了些憐憫,只是劉小海受的打擊似乎有些沈重,眼神都不肯跟李小小對視,直接就是看地面的。

李小小發現劉小海瘦了不少不由得有些同情:“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怎麽瘦了這麽多?”

劉小海搖搖頭:“沒什麽,就是夜裏睡不好。”什麽睡不好?不就是想著劉麗華唄李小小再次覺得劉麗華的行為非常過分。

“不要想她了,不可能了的。”李小小不由得勸了一句。

“我知道,她跟了劉遠志。”劉小海的聲音比較低,似乎很失落的樣子。

李小小楞了楞,話就沖口而出:“你怎麽知道的?”

“她告訴我的。我……我前幾天看到她,我跟她講……我喜歡她。然後她就告訴我了。”劉小海講著,眼眶就有些發紅,忙忙地歪了歪頭看外面的院墻,然後才掉頭告辭走人,“我先回家去了。”

李小小目瞪口呆地看著劉小海走出院子:劉麗華這也是太過分了不用親眼所見,李小小都能想象劉麗華聽到劉小海表白時那種驕傲自得的神態,講出自己跟了劉遠志時那種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心態。

在農村,父母同意的情況下,沒到法定結婚年齡的男女同居生子是被默許的,但是在父母毫不知情的情況下這樣做,卻是有些離經叛道了劉麗華這是在挑戰每一個真正關心她的人的極限麽?

劉麗華能把這件事告訴自己,告訴劉小海,必然也會告訴其他人,這件事情瞞不了幾天了李小小感慨著,卻沒料到不是瞞不了幾天,是瞞不了幾個小時了晚飯都還沒吃完,蕓香娘娘就跑到李小小家裏來了,一進門就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小妹子,我就想問問你,華妹子的事情你到底曉不曉得?”

“什麽事情?”李小小放下了碗,忍住了飯菜對自己的誘惑,耐心看著這個又一次受傷的母親。

“還有什麽事情?就是華妹子跟遠志的事情這個妹子啊(讀第二聲)吃了一次虧還不算啊她就敢越來越放肆把我的話丟到了腦袋後面,她就跟遠志住在一起了要不是今天村裏人跟我偷偷講,我都還不曉得要不然的話過幾個月是不是肚子都起來了,我們做爹**才曉得啊?”蕓香娘娘哭得很是苦澀,看來這回是傷得狠了“這樣啊?”李小小做驚訝狀,蕓香娘娘看著李小小一副自己什麽都不知道的情況,自己倒是驚愕了:“你不曉得啊?我還以為你曉得咧”

講完了這句話蕓香娘娘有一瞬間的懊悔,懊悔來找李小小了解情況,將家醜外揚了可立刻又想到了這話都已經講出了口,想讓李小小不知道也不可能了,這才一跺腳,有些懊惱地將劉麗華跟劉遠志的事情講了出來,末了才來了一句:“也不曉得遠志他們爹媽曉不曉得?我也不好去問,你幫我問問華妹子,到底遠志他們屋裏是完全不曉得咧?還是曉得了卻不講,默認了兩個人咧?”

李小小這才明白過來:蕓香娘娘其實是想來了解劉秉玉夫婦對這件事情的態度的,劉麗華的狀態村裏人都清楚,何況是劉麗華的父母?所以如果這件事能成,蕓香娘娘是樂見其成的,她現在最擔心的就是劉秉玉夫婦不會同意可她作為女方的父母,不好主動找劉遠志的父母打聽,又怕從自己女兒的嘴裏套不出實話來,只好拐彎抹角地先讓李小小去問劉麗華。

因為牽涉到劉小海,李小小對劉麗華的印象其實已經非常差了,這件事是無論如何都不願意插手的,立即推脫:“這個事情我不好問的,你做娘的,你直接問她,她如果有心要跟遠志的話,她會和你講實話的。畢竟都是有父母的人,能瞞得住一時,總瞞不住一輩子的。他們也應該是有數的。”

112 賣花

哩劉麗華的!劉麗華這個啞巴虧是吃定了!

看著劉麗華一副不肯罷休的模樣,李小小知道勸也沒用,只好聽之任之了。讓劉麗華先回家跟自己老娘老爹認個錯,爭取先回了家再講,否則一個十多歲的妹子,總不能去睡大橋底下?

劉麗華卻突然提起了劉小海來:“其實小海對我的心思我以前就是知道的,可我一直都覺得他人太老實,所以有些不樂意,現在想想,怕是只有小海這樣的人才能真正對我好!如果……遠志不肯要我了,你說,小海還能要我嗎?”

“……”李小小無言以對!妹妹,難道你認為天底下的男人都躺平了任你選擇嗎?這個不要了,就可以要那一個?

劉麗華沒有得到李小小給出的答案,自己有些悵然若失地走掉了。她會不會後悔當初對劉小海的決絕?李小小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胡金元打電話給李小小的時候,李小小正在菜市場買菜。

“小妹子,我那個朋友明天就過來,如果你有空的話,你明天中午過來一起吃飯吧?抱著你的蘭花過來!”胡金元聲音比較愉悅,大約是終於能幫李小小聯系上想買蘭花的蘭友,胡金元心裏高興因為李小小的要求,胡金元只得先讓人拍了好幾張照片,給一起混蘭花論壇的幾個可能會買得起蘭花的朋友發了出去。沒幾天,其中一個就來問了:“這個蘭花拍得還不夠清楚,能不能看看實物?”

那有什麽不行?胡金元當即就答應了。

第二天一早,李貴旺一個人賣菜去了,李小小卻捧著蘭花盆去了國味樓。胡金元對這位蘭友十分客氣,把他安置在了華盛頓包廂。李小小進去的時候,裏面就只有胡金元陪著那位客人。

這是一位五十幾歲的西裝革履的中年人,瘦削的身材,帶著金絲眼鏡,看著像是比較有文化有涵養的人,這樣的人喜歡蘭花,李小小也就不奇怪了!

胡金元介紹李小小是這蘭花的主人,只說了姓李,卻沒有告訴對方名字。那個中年人姓溫,居然是臺灣人!

講句實話李小小是吃了一驚的:沒想到賣盆蘭花,居然直接漂洋過海賣到臺灣去了!

雙方分賓主落座後,按照胡金元的想法本來是想先吃飯,奈何那位溫先生一看到李小小抱著的蘭花就挪不開眼睛了!恨不得把兩個眼珠子都釘在蘭花葉子上!

李小小不懂蘭花,卻懂得一些察言觀色,一看這個架勢,就知道對方是看上了自己的蘭花。心中也是高興的。

溫先生仔細看完了蘭花後,這才扶了扶眼鏡,問李小小:“不知道李小姐的這盆蘭花,準備賣多少錢?”

李小小對於這個是不懂的,直接就將目光投向胡金元,想讓胡金元幫忙出出主意。好歹胡金元也還懂一些蘭花的道道。

胡金元收到李小小的暗號,接過了話茬兒:“李小姐原來跟我說過的,她想賣三十萬。”

“三十萬……”溫先生沈吟起來,李小小的心也就吊了起來:難道不值三十萬嗎?如果實在不值那個價錢,咱們少點兒也沒關系的呀!只是李小小這話還沒講出口,溫先生就點頭了:“這個價錢很公道,甚至可以講我已經占了便宜了!就這麽定了。”

三十萬哪!李小小當場就傻了眼:自己的錢!不是政府給的!不是專項資金,自己想怎麽用就怎麽用的!在胡金元的提醒下,李小小回覆了神智,跟著這位溫先生上了胡總的車,直接去銀行轉賬。

遞上了身份證,在銀行工作人員詫異和羨慕的目光中把錢轉了過去!惹得銀行裏面的職工一陣猜測。都是猜測李小小身份的。

李小小哪有心思去想這些?她們要想就有的她們去想就是了!從銀行出來後,胡金元的意思是回去吃了飯再講別的,溫先生也是欣然首肯,李小小卻不願意吃這種形式的飯,讓胡金元自己跟溫先生吃,她早早塞了一千塊錢給胡金元:“啥都不講了,這算今天的飯錢!我還有事我先走,回頭咱倆再聯系!”

“等等!”溫先生出聲留人。

“您還有什麽事嗎?”李小小笑瞇瞇地問。

“不知道小姐那裏還有沒有類似的蘭花?如果有的話,請一定要告訴我,我會再買的!”溫先生是個溫文爾雅的中老年男人,講話也是一字一句地,語速很慢,卻讓人覺得誠懇。糸“有用嗎?”蕓香娘娘有些將信將疑。

“當然有用,除非麗華不想和劉遠志結婚!”李小小篤定地回答。

“你亂講話!不想和劉遠志結婚,她現在這樣不明不白跟著劉遠志算什麽?你不要這樣講!”蕓香娘娘白了李小小一眼,有些嗔怪李小小的胡言亂語。

李小小一笑:“所以啊,這不就得了?她肯定會告訴你的。”

蕓香娘娘這才轉嗔為喜,高高興興的走了。劉春梅也是個八卦的,想起來上回劉麗華去看李小小時穿得摩登妖嬈的樣子,也湊上去問李小小情況。李小小不想把對劉麗華的壞印象講給老媽聽,怕老媽聽完了又跑去找別人講八卦,所以把一些基本情況告訴老媽後只是感嘆了一句:“也是個腦殼缺水的可憐人。

估計吃苦還在後頭呢!”

李小小預感到劉秉玉不會同意,果然沒錯,過了四五天,李小小賣完了菜回家後,就看到了哭得梨花帶雨的劉麗華。李小小現在是看到這個妹子就頭痛,可看到劉麗華朝著自己的方向走來,卻又不好閃躲,只好將條子交給了老爸,用足夠讓劉麗華聽到的聲音講道:“爸爸,你把這個單子交給小海,讓他把菜分裝好了,我稍微晚點過去。”

李貴旺對劉麗華也沒有多少好感,這樣輕浮的妹子還是女兒的同學,作為長輩看著都是很難受的,就像看到了自己的閨女走錯了路一般:“那你早點上來,上面忙不過來的!”

李貴旺不懷疑自己女兒的定力,可他怕劉麗華跟女兒呆的時間長了,會影響到女兒的名聲,村裏人常說的一句話就是:“她經常跟某某某混在一起的,能是什麽好人?”李貴旺就怕人家拿這句話講李小小。

“嗯,我知道的。”李小小明白李貴旺的這點小心思,忙點頭答應了。可惜劉麗華那根神經對這種事情是選擇性不敏感的。已經拉住了李小小的手,未語先哭起來。

李小小不著痕跡地掃落了劉麗華的手,指了指院子角落新放上的松木原色凳子:“先坐,我去給你拿水和紙巾來。”

劉麗華乖乖地坐了,等李小小拿來了紙巾,劉麗華看了看院子外面,外面不遠處有幾個做事的農婦,正在兌農家肥,劉麗華又不樂意了:“能不能到你房裏去談?”

李小小微微皺眉:自己的房間是肯定不歡迎劉麗華進去的,那是自己的私人空間,不歡迎這種跟自己志趣不投沒有共同語言的人。嘴上卻說:“去我房間做什麽?就在這裏吧!我媽和我爸都上祖屋幫忙去了,屋裏就是我們兩個人,外面那些人聽不到的,有什麽你盡管放心地講。”

劉麗華這才絮絮叨叨地講了起來,劉遠志聽人講起村裏已經有人知道了自己跟劉麗華的事,就怪劉麗華多嘴亂講話,劉麗華自然不肯承認,兩個人沒等來長輩的壓力,倒是自己先吵了起來。

劉麗華感覺到了恐慌,蕓香娘娘問她的時候,她就承認了,蕓香娘娘於是托人去問劉秉玉一家的打算。劉秉玉聽到了這個消息,沒有給蕓香娘娘家任何回覆,回過頭來,卻打電話對劉遠志講了一句:“你立刻和那個爛女人分了!否則我斷掉你所有的經濟來源!”

劉遠志於是就跟劉麗華分了!

劉麗華再三哀求都沒用,這才跑來找李小小來了。在劉麗華的敘述中,李小小也明白了一些內幕:劉遠志的超市實際上都是劉秉玉掏錢給開的,營業執照什麽的都是劉秉玉的名字,如果劉遠志敢不聽話,劉秉玉可以對超市進行任何處置。

李小小估摸著,劉遠志原本也不打算和劉麗華有個什麽結果,只是劉麗華自己太傻太天真,以為跟劉遠志滾了床單就等於是找到了可以托付的人,如今,果然是自食其果了!

嘆了一口氣,李小小打斷了劉麗華的哭訴:“你準備怎麽辦?”

“我……我想再想想辦法,看遠志能不能回心轉意,如果他能回心轉意,我這也就算是解脫了,否則我媽那裏我都過不去的!她不會原諒我的!我這邊也去不了,那邊也去不成,你講我能怎麽辦?我總不能到外頭去蕩著吧?”劉麗華又傷心起來。

李小小一陣無語:自己明明吃過一次虧了,偏偏不怕死地又去吃第二次虧,這可真是吃男人的虧上男人的當,最後死在男人身上了!

劉遠志如果真的有心,自然會護著劉麗華,既然這樣灑脫地跟劉麗華分了手,又怎麽會再回頭?他能這樣快速做出決定,就說明他內心深處必然也是不怎麽看的

113 省裏來的陳主任(三更)

他怎麽知道自己有還有其它蘭花?只有胡金元見過自己那裏還有幾盆蘭花,李小小愕然地看了看胡金元,胡金元微微搖頭表示自己什麽都沒說過。李小小這才重新堆起了笑容:“如果有的話,我會告訴胡總,讓他跟您聯系的。”

溫先生也不是死纏爛打的人,聽了李小小的話,微笑著點了點頭,跟胡金元送李小小到了門口,李小小就走了。

得了這三十萬,李小小也十分高興,回到鋪面後,看到李貴旺正在收錢,忙過去幫手。空閑下來的時候,李小小看著李貴旺只是笑:“爸,有錢了,你想買個什麽車?十萬左右的。”

“拿到錢了?”李貴旺眼前一亮,開始認真思索起來,“吉普車有點過時了,桑塔納怎麽樣?”

李小小對車子的興趣不大,抿著嘴巴笑:“反正基本上都是你開,你自己想吧。十萬左右的車還是有不少車型的,你想好了就去買就行!”

“那怎麽行?雖然我喜歡車,可這是我女兒掙到的錢!你回頭去辦個駕照就行,我問了開煤炭車的那些人,都不用考試,直接掏錢買個駕照就行了!我領著你練車!練幾天就能上路了。”李貴旺兩眼放光地開始憧憬,“我的女兒才十七歲,就開上了小轎車,還是全靠自己掙來的!別人家要羨慕死了!那是要有好多伢子追求哦!”

“爸……”看到老爸罕見地拿這種事情開起了玩笑,李小小不樂意了,拉長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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