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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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空著一間嘛,就一起關過去,我讓金桂每天去看牛的時候一起趕出去就行了嘛”

這可不是就都解決了麽?李小小笑瞇了眼睛:“那敢情好這頭豬就盡快殺了,把油煉出來,骨頭下水什麽的咱們每家分一點兒,豬肉做成了臘肉,咱們自己留一部分,剩下的我有用。”這麽好的肉,拿來賣實在是太可惜,放家裏又吃不完,莫不如拿出一部分,每個客戶都送一點兒讓他們嘗嘗味道,等回頭農場開起來了,一些從菜上剝下來的老葉子什麽的,都可以拿來餵豬,到時候可以賣些健康豬肉。

對於李小小的決定,李貴旺現在已經習慣了接受,聞言幾乎都沒想,就點頭答應了。

“過了今天就算出元宵了,要不明天就去買東西,還要買些水泥磚頭和便宜點的瓷磚什麽的,墻上和地上全部要鋪上瓷磚,這樣幹凈,也好搞衛生。買東西的錢我先墊著,回頭賺了錢了一起算總賬。大伯會泥水工,這改造豬欄牛欄、砌竈臺和鋪瓷磚的事情就大伯帶著二叔三叔一起做行不行?”李小小問。

那有什麽不行的?李貴旺出房子出水電,還先墊付這些裝修的錢,其餘幾兄弟不過是出一把子力氣,大伯和二叔三叔都點頭答應下來。

事情就這樣定下來了,李貴旺去打電話找殺豬匠準備第二天殺豬的事情,二叔卻直接就將牛牽下去了,三叔和大伯幫忙丈量豬欄和牛欄的尺寸,算要買的水泥、磚頭和瓷磚等東西的數量。

等李小小第二天賣完了菜買回了各種建材時,家裏已經將豬都殺好了,叔伯嬸娘和堂哥堂嫂們都上來幫忙來了,折騰清楚後當天又烘臘肉,總要將臘肉都做好了,豬欄和牛欄才好改造。

市裏給的三十萬專項扶持資金撥下來了李小小的農場也終於有錢動工了。而在此之前,李小小專門又去了一趟市政府找張副市長,跟他匯報了農場動工的日期,張副市長十分感興趣地問:“要不要搞個奠基儀式?叫上電視臺和寶慶日報的記者?”

雖然對於這種宣傳李小小比較反感,但是對張副市長的要求李小小卻認真地考慮了一下才提醒道:“您說得很有道理,這本身也是一件對政府和人民都有利的大好事,自己能賺錢,也給村民提供了工作的地方。按道理是很值得宣傳,應該去采訪拍攝一下。只是那一大片眼下都是荒山,如果叫了電視臺和記者的過去,看著實在是沒什麽看頭,拍出來只怕效果不夠好。不如等農場搞好了,咱們來個開業儀式?到時候房子也建起來了,地也弄平整了,看著也有個規模和樣子了,拍出來效果也更好,也顯得這不是走形式,是實實在在有東西幹實事的。”

張副市長聽了楞了一下,有些詫異地看了李小小一眼這才認真思考起來,不大一會兒,張副市長就拍了板:“你講得有道理小丫頭蠻有頭腦的嘛在你這個年齡裏頭,我倒是第一次看到你這麽穩重周全的就按你講的辦”

推土機就是比鐮刀火燒的土法子好使,呼啦啦地推過去,經過的地方灌木就被推翻了李小小手裏有了錢,做事也敢放開膽子幹了,請了七八個婆娘在一旁收拾那些灌木,都堆到一個大凹坑中,準備等最後一起燒了做草木灰種菜用。等凹坑周圍都推好了以後,李小小直接就讓人點起了火開始燒草木灰。

這邊燒著,那邊有推出來的灌木又不停地有人往凹坑中扔。

李貴旺已經開始領著人修房子,一共修兩層的一個院子,背後是一個小山坡,前面有一大片平坦的空地,正好用來做院子。院子旁邊還要修一排工人房和工具房,再過去還有一片平地,準備修一個豬欄。這樣的房子根本不用怎麽設計,修起來也十分簡單。

李小小規劃好了就扔給了李貴旺,自己當起了甩手掌櫃的。因為有李貴旺在農場這邊跟著,李小小沒有考駕照,幹脆就讓王庚新給自己開起了車:這個同學已經十八歲了,正好剛考了駕照,原來是準備幫著有車的人家裏開拉煤的車的。

一年之計在於春,果然春天是最忙碌的李小小這邊熱火朝天地忙碌著搞農場,屋裏也熱火朝天地忙碌著弄酒坊豆腐坊。

村裏也沒閑著,正在熱火朝天地忙碌著搞村長競選。

飛山村的老規矩就是村支書可以由鎮上直接任命,村長卻一貫都是選舉出來的,因此當村支書的李新成表示毫無壓力,每天都到處亂逛,美其名曰視察村裏的情況,劉秉玉和忠信叔卻忙拉票忙得四腳朝天一直沒冒頭的忠信叔終於來了李小小家,不過是問李小小願不願意接他那十五塊錢一個的人頭費,給他投票。李小小笑著解釋自己中立的立場後,拒絕了忠信叔的紅包,幾乎就差了二十分鐘,劉秉玉又來了,同樣是問競選支持誰的問題。李小小又一次重申之後,沒有接紅包,也同樣客客氣氣地送走了劉秉玉。

自從得到了張副市長的支持,農場的荒山承包合同簽下來以後,李小小已經決定不參與他們之間的競選,誰愛去爭奪誰就爭奪去,誰贏了都跟自家沒有多大關系大家都是土生土長的飛山村人,無論誰當了村長,都不可能將自己一家子給趕出飛山村去,也不可能將自家的田地收回去,除此以外,一個村長對李小小的影響還有什麽?對於一個不需要求人的村民來說,村長就是個擺設至於這個擺設是誰,李小小就決定不操這份心了

085兄弟齊心

這些幕後的拼鬥過程是火爆的,真正上了臺前的決定時刻,出結果的時間卻是短暫的。到了投票選舉那天,鎮長來了,投票在小學舉行,一排課桌擺起來,老師用的木頭椅子擺成一排就成了主席臺,連蒙桌子的紅布都沒有。

看著下面鬧哄哄的村民,再看看連麥克風都沒有的課桌上還用拙嫩的筆記寫著“李明明是個大壞蛋”這樣的字跡,鎮長也就找不到發表演說的激情,草草幾句過後,就直接進入了投票環節。

因為是村長競選,主持人就成了村支書李新成。李新成扯著嗓子將投票方式喊了出來,左邊有村委的人在喊名字讓村民上去領票,村民填好名字後再丟進右邊的透明塑料箱子裏,投票完畢後現場開票唱票計票,得票多的勝出,方法簡單而直接。

結果很快就出來了,劉忠信當選了村長劉秉玉聽到結果後臉都綠了,連面子功夫都顧不上做,就直接走了,剩下快速進入角色的劉忠信村長和主持人李新成請鎮長致辭。

李小小聽到這個結果後微微楞了楞,心中只是冒起了一個念頭:五塊錢的優勢竟然這麽直接?隨後就笑了,一家子人都挺高興,都覺得劉秉玉下臺了是一件很讓人高興的事情。農村人的愛憎比較直接,誰對自家好,誰就是好人誰對自家不好,誰就不是好人劉秉玉曾經圖謀過自家農場的股份,為了自己的利益而強迫李小小一家子接受,李貴旺等人是不願意接受的。

豬欄的改造不過是幾天功夫就好了。按照李小小的想法,竈臺、墻壁和地板都鋪了便宜的瓷磚,頂上直接扣了塑鋼板裝了日光燈,按照二叔和三叔的講法:“這比我們屋裏頭弄得好看多了屋裏頭哪一間房都沒得這個好看”

李小小卻是見慣了現代裝修房間的,一眼就看出來大伯鋪瓷磚的水平不是很高,有些地方鋪得不平,可這只是稍微影響了一些外觀,並不影響使用。這就夠了釀酒和打豆腐分開了兩間屋子,隨著瓷磚鋪好,釀酒的米早幾天就已經蒸好了,和酒餅攪拌好了放在缸子裏密封著,眼下正在發酵,大伯聞著酒香,說還有兩三天才能上籠蒸酒。黃豆也已經泡好了,明天就可以打豆腐。

這會兒四兄弟和李小小正湊在一桌子講這個釀酒的道道。其實四兄弟對這些東西多少都懂一些,只有李小小是完全不懂的,所以李小小問起這裏頭的門道,大伯也就耐心地講解。

“這個酒一百斤米能出多少酒?”李小小最關心的是這個。眼下釀酒的米根據大伯的講法,最多再過兩天,就能上籠蒸酒了根據出酒的量,李小小要考慮為酒定價的問題了。

“正常情況下,一百斤米能出一百三十斤酒。這個也是看個人的,釀酒不是什麽難事,村裏會釀酒的人家就有不少,但是有些人火候把握不好,發酵不夠就沒有多少酒,發酵過程不註意酒就會變味發酸,蒸酒的過程如果沒註意燒了鍋,酒就會有燒鍋味。如果什麽都把握得好的話,到一百四十斤也是有過的。主要還是靠經驗積累。”大伯解說著。

“如果就按照一百三十斤來算的話,酒的度數是多少?”

“那不就是二十來度咯,到不了三十度。有些人釀酒為了增加度數,就加酒精。為了增加產量多掙錢,就在酒裏面兌水。這樣一來賣出來的錢就多。但是真正喜歡喝酒的人一口就能品出來裏面有沒有摻水和酒精。那個味道是完全不一樣的。”大伯嘆息著。

李貴旺在一旁解釋著:“村上原來有好幾家釀酒的,都是因為在酒裏面做手腳,大家都不願意去買,摻了假的酒又是不能存久了的,硬是放壞了都還賣不掉,只能重新去尋找別的營生。你大伯是個實在人,八毛錢一斤的米,他釀出來的酒也只賣一塊錢一斤,不加水不放酒精的。你去算算,加上蒸米、發酵、蒸酒的時間,要一個星期才能出一缸酒,也不過是一百多斤,等賣得差不多了再重新釀,一個月也就掙個一兩百塊錢,哪個能和他這樣不計成本的人爭啊?”

李小小終於釋然了:釀酒不是什麽高難度的事情,村裏那麽多人都會,這麽多年卻只有大伯能將這件事堅持做下來,不是有什麽秘方,只是因為大伯人實在、不耍花俏,村民們認可。加上大伯肯吃苦做事,一個月哪怕只有一兩百塊錢的利潤,也願意長期做。

只是如今幾兄弟一起來做,想要單純靠賣酒為生還比較難,賣得貴了,這種低度酒不見得受城裏人歡迎,賣得便宜了,習慣了賺高利潤的李小小自己都不願意幾個叔伯為這點兒錢忙碌。

“能不能提高酒的度數?像那些瓶裝酒一樣,四十幾度或者五十幾度?”李小小想了想問。

大伯讓這話問得楞了楞,隨後才回答:“二十幾年都是這樣釀酒的,一直就是這個度數,我也不知道怎麽才能提高度數。”

“我想起有一種米香型的白酒,在國內挺有名的,它是靠三熬三蒸來提高度數的,這個三熬三蒸是怎麽個弄法我不太明白,大伯你能聽明白這個裏頭有什麽道道嗎?”李小小抓了抓腦袋,想起了有名的三花酒。

重生前李小小曾經看過一段旅游宣傳片,裏面有關於三花酒的介紹,作為國內目前最有名的米香型白酒的代表,三花酒的銷量一直相當不錯,在原產地和國內的許多地方,都有一大批的忠實擁泵。

聽了李小小的話,大伯沈思了一下後回答:“這個倒是好理解,將出來的酒再蒸一遍肯定能提高度數,可這產量就低了呀沒有多少酒了喲”

這是肯定的,大伯不講李小小都能明白:一百斤的低度酒裏面的酒精集中到了四十斤酒裏頭,自然度數就高了,產量也就低了。李小小想了想,手中的筆敲著桌子斟酌道:“咱們這樣,這個酒啊,一下子急不來,先用我講的那個法子,把酒釀出來,咱們嘗嘗口味看看到底是什麽樣的味道和品質。如果品質好了,咱們可以定高價嘛?原來一塊錢一斤的酒,你弄成了高度酒,我賣二十塊錢一斤一百斤米還釀不出五斤高度酒嗎?”

“那肯定能出至少也是十斤以上”大伯對自己的釀酒水平還是有信心的。

二叔沒見過多少世面,聽了李小小的話有些擔心地問:“二十塊錢一斤能賣得出去嗎?”

三叔在一旁也連連點頭:“農村裏頭沒有幾個人喝得起的咧。要靠過年過節那幾天人來買,能買多少酒哇?”

“誰講我是針對農村的客戶來做高度酒了?既然是我李小小這裏賣出去的東西,我就沒打算賣便宜了二十塊錢還是估摸著來的,等酒出來了,嘗了味道了,如果味道好,我還準備賣四十塊錢一斤呢”李小小傲然地說道。本來走的就是高端精品路線,如果只是賣幾塊錢一斤的高度酒,那能有多少利潤?

叔伯幾個就都不做聲了。還是李貴旺見幾兄弟沒有多少信心,在一旁安撫:“這個酒暫時不知道情況,豆腐可以先打起來啊新鮮豆腐豆腐幹豬血丸子什麽的都能做這個產量又高,也能賣得出去,單靠豆腐就能賺不少錢呢”

打豆腐是個體力活,李小小家以前到過年時自己都打豆腐,可這過程挺辛苦的,磨豆漿、煮豆漿、過濾豆腐渣、石膏點豆腐、濾水成型,每一道工序都需要耗費打量的人力,由三個壯漢子來做自然是游刃有餘,若是讓李小小這樣沒多少力氣的人來做,那可就真的是累死人了有自家的靈泉做保證,李小小知道豆腐的味道差不了,有三個叔伯在,產量也不會低了,只要東西做出來,放到自己的李小小農家菜鋪子裏去賣,銷量是有保證的。

見三個叔伯不接李貴旺的話,李小小也在一旁解釋:“放心好了,豆腐只要打出來了,肯定能賺錢這一點你們都不必擔心。你們每天打出來的豆腐如果當天賣不完,就烘幹成豆腐幹和豬血丸子,也不怕壞了,也能多兩個品種,賣的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

三個叔伯聽完,互相看看,都點點頭:“好嘛反正都已經做起來了,總要做做看,才知道是個什麽情況。”

李小小也笑了:“因為大伯講好了是四個人一起做,一起分錢,我這裏會拿個賬本計數,每天賣完了豆腐回來,都會把收入和你們講一講,按大伯講的,利潤大家就平分,每個月一結算。”

二叔主動提出來:“釀酒大哥懂,大哥出力多一些,打豆腐我們幾個都懂,我和老三兩兄弟就多出些力。大哥年紀也大了,有些要力氣的事情,我們兩兄弟擔起來就是了。也免得占了大哥太多的便宜。”

三叔就是個點頭的,聽了二叔的話,連連點頭:“常年挖煤的,力氣還有咧大哥少累點,我們兩兄弟多做點。這樣好這樣好”

李貴旺大笑出聲:“你們懂這樣想就好了我還覺得大哥帶著你們釀酒吃虧了你們現在能這樣做,也不枉大哥帶大我們三兄弟,又主動提出來帶著你們一起釀酒”

一屋子人都笑了起來,看得李小小眉眼彎彎:這大概就是自己想要的最佳方式吧?

086官司了結(三更)

講到第二天就要打豆腐,大伯提出來一個問題:“磨豆漿如果用石磨的話,太費人力,人累得很,一天也出不來多少豆腐,能不能買個打漿機?”

“機器?”李小小敲著筆沈思起來:經驗告訴我們,用石磨磨出來的豆漿做的豆腐味道肯定比打漿機打出來的要好可是笨重的石磨一天磨個一百斤豆子都要累掉一層皮,何況是三兄弟一起打豆腐本身就是要提高產量才有錢賺的?那是要累成什麽樣子?

李小小突然想起曾經看過的本山大爺拍的電視劇,裏面的女主角就是用機器帶動石磨來磨豆漿的。只是當時沒怎麽看明白,不知道到底是怎麽樣將機器和石磨結合起來。皺著眉頭想了想,李小小將自己的構想講了出來,看著幾個叔伯問:“你們知道怎麽樣把這個機器和石磨結合起來麽?讓機器帶動石磨自己磨豆腐?”

幾兄弟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搖頭:這樣的做法聞所未聞,聽起來倒是個好法子只是要找到能幫忙做成這件事的人只怕不容易李小小越想越覺得這個事情應該不是很難,關鍵是要找到懂這個原理會擺弄機器的人想來想去,竟然想到了李玉柱李玉柱在城裏修摩托,對於發動機什麽的應該比較在行,雖然李小小不懂怎麽折騰那一個齒輪套著一個齒輪的發動機,卻知道只要懂這些東西的人,應該就能將這件事情搞清楚只是要求李玉柱出手,李小小心裏有些陰影,生怕自己一開口,就給了李玉柱一些錯誤的信號,讓他以為自己對他有些意思。將自己的顧慮講出來,李貴旺大手一揮:“這個哈妹子你讓他幫你弄,弄好了你給錢就行了嘛你花錢請他做事,你怕那些東西做什麽?”

幾個叔伯都笑,李小小自己都紅了臉:看來很多時候自己腦子並不好使。這麽簡單的事情自己竟然沒想明白。

第二天中午,李小小賣完了菜,就去了李玉柱的摩托車修理鋪。見到李小小過來,李玉柱有些受寵若驚,滿是油汙的手在自己的牛仔褲上使勁擦拭,看得李小小都有些不好意思。

等李小小將自己的想法講出來,李玉柱只是略想了想就點點頭:“沒問題”

“有那麽容易嗎?”李小小反倒是有些將信將疑起來,這李玉柱也答應得太爽快了,自己可不是請他去修摩托車呢“其實真沒有怎麽覆雜,就是弄個發動機,用皮帶帶動一個齒輪,在齒輪上裝上一根桿子帶動磨盤就行了”李玉柱解釋著,李小小想了想也沒具體想明白到底要怎麽帶動,揮揮手也就不去管這個:“我把這個事情都交給你來做,你幫我弄好了,我給你工錢,行不行?”

“你還論錢幹什麽呀?”李玉柱眼中閃過一瞬間的失望。李小小只當做沒看見:“我請你幫忙做事,當然要給錢不給錢我不成了土匪惡霸了?哪有光讓人做事不給錢的?還有啊,相關的東西你幫我采買,最後一起算總賬。行不行?”

李玉柱哪有說不行的?忙忙的就答應了

正事講完了,李小小看了看摩托車修理鋪,裏面停放著一架拆下了輪胎的摩托車,正底朝天的支著,剛才李玉柱大概就是在修這個車。

“現在生意還好吧?”

李玉柱左右看了看,情緒頓時有些低落:“還是那個樣,修這個車,也是不給錢的。”

李小小無語:看來這李玉柱重義氣,可真是將他自己害苦了只是這些只會占李玉柱便宜的所謂“兄弟”,真的當李玉柱是兄弟嗎?李小小不明白為什麽李玉柱就看不透這一點。想著李玉柱願意幫自己解決那個最頭疼的問題,李小小不禁想幫他一把,讓王庚新先去了車上等自己,李小小開口講了一句:“你拿別人當兄弟的時候,要想想別人有沒有拿你當兄弟。”

“啊?”李玉柱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親兄弟都還明算賬。你幫人修車,占了時間不講,零件什麽的錢那些人也沒想起來要給你,你掙的錢都貼補了他們去了,怎麽可能生意好呢?有些人,你不提醒他就會永遠裝傻,還會將你當成傻子。”李小小講完這句話,就再也不肯多講,留下了一千塊錢的發動機、齒輪的采購費用,就轉身出了摩托車鋪子。

“小妹子”李玉柱追出了摩托車修理鋪,站在鋪子門口大喊一聲,把李小小叫得停住了腳步回頭看時,李玉柱卻只講了一句:“謝謝你”

李玉柱的聲音裏是滿滿的喜悅,李小小聽得楞了楞,看了看周圍投過來的目光,這才反應過來,有些訕訕地低聲咕隆了一句:“神經病”轉身就大步走掉了。

按照農村的講法,過了年就大了一歲,李小小現在也是十七歲的人了,人似乎也比原來長高了一點兒,卻並不瘦,還是那個略顯豐滿的模樣,帶著些嬰兒肥的臉氣色極好有些類似劉麗華這樣的女人,都已經懷孕生子了也就怪不得李玉柱總是對她有想法,李小小現在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玉蘭,讓人一見就覺得舒服李玉柱雖然發現李小小對自己的態度比原來好了許多,不知怎的內心深處卻並沒有多少喜悅感:他總感覺李小小離自己越來越遠,遠得就算李小小站在自己面前,也仿佛什麽都抓不住似的。

因為沒有買打漿機,李小小也還沒有弄好那個機動石磨,二叔和三叔兩個壯漢子輪流推石磨磨豆腐,大冷的天累得滿身大汗,李小小回到家一見這場景,就很有些過意不去,問了問才知道,大半天功夫,二叔和三叔輪流磨豆子也才磨了一百斤不到。

還是要用機器啊

大伯正在鍋邊晃動鍋上面吊著的白棉布兜子,兜裏就是磨出來的豆漿,滲透出棉布兜子直接流到鍋裏面,豆漿燒開以後倒出來,用冷水沖兌兩遍,再點上石膏水,豆腐腦就出來了此時一旁的大木盆上方架了好幾個豆腐盒子,上頭坐了一桶水壓著,盒子裏面都是白棉布裹著的正在濾水的豆腐。

“做了幾板豆腐了?”李小小問了一句。

“五六板了。今天你都賣完了菜回來了,我是想著今天反正也不能出去賣豆腐,莫不如今天早上做的豆腐就一直壓著,到下午烘一烘,做成幹豆腐算了。等到下午再做新鮮豆腐,你明天一早去賣可能會好一些?”大伯試探著問。

正好劉小海進來跟李小小報告分菜的情況,聞言看了看天色,肯定地下了結論:“天氣這麽冷,新鮮豆腐放一晚上一點問題都沒有。”

“放一晚上是不會變質,但做一些幹豆腐倒是也可以。上午做出來的這些豆腐就都做成幹豆腐,下午的都做成水豆腐,明天我都拿一些去給那些固定客戶嘗一嘗,也拿一些放在鋪子裏賣,看看他們的反應再定。”李小小沈吟了一下,提出了建議。

李小小為了縮減在鋪面中稱重算錢的勞動量,直接讓劉小海領著幫工的婆娘將所有的菜都全部按斤分裝了。小個的瓜果蔬菜一斤一網兜,大個的直接在菜上面貼上有重量和價錢的膠紙。不會捂著菜,顧客也好挑菜算錢,因此劉小海忙碌的時間也就更長,一見李小小回來,趕忙過來要清單。

“也要得那就現在去烘了,邊上的烘烤房都已經搭好了的,東西也都是現成的,早點烘,夜裏就不用熬夜。”大伯看了看天色,立刻就指揮兩兄弟把已經壓好的豆腐拿到隔壁烘烤房去,立刻開始生火烘豆腐。

幸而當天傍晚李玉柱就去了李小小家,觀察和測量了一番後,給出了肯定答案:“明天去采購和加工,後天就能把這東西弄好了。”

得了李玉柱這句話,二叔和三叔都停了停,擦了一把汗:“幸好你是還有兩天就能弄好啊要是還有半個月一個月的,我們倆就都累傻了一天到晚的光靠人工推磨,這一天才能出多少豆腐啊”

事情千頭萬緒,李小小都覺得忙不過來時,張仲堅打電話到家裏來了:開庭的日子定下來了,就在第二天下午。李小小事先已經講好了自己只有下午有空,張律師倒是真的將李小小的話放在了心上,果然就安排在了下午開庭。

李小小問了問,得知自己不必再準備什麽東西時,放心地將關於這次官司的一切都交給了張律師打理,自己索性就不去操外行的心了。

兩輩子加起來,李小小這是第一次進法庭,看著對面站著的垂頭喪氣的毛美元,李小小冷冷地哼了一聲。

因為李小小準備的東西比較充分,張律師也準備了材料,整個審判過程很順利,李小小不必因為使用過小小健康菜付給毛美元一分錢。而看看對面的毛美元,李小小都覺得這人無恥得可憐可恥:他今天連律師都沒有錢請,用的是法庭指定的律師。

得到了這樣一個結果,毛美元這也算是活該了。

087賺了!

臨從法庭上出去的時候,毛美元突然出聲叫住了李小小:“唉,李小小?”

李小小轉過身去,冷冷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毛美元別別扭扭地走上前來,有些不情願,也有些頹喪地低著頭走到李小小面前,眼神始終不敢看李小小的臉:“那個商標,五千塊錢我賣給你,要不要?”

五千塊錢?李小小先是一陣驚訝,隨後卻嘴角微彎地輕笑起來:到了眼下,他才知道三十萬不現實了?

“怎麽不是三十萬了?”李小小帶著嘲諷的反問落入毛美元耳中,刺得毛美元渾身難受,壓著聲音十分別扭地說了一句:“你就說你買不買吧”

“不買。你留著用吧。祝你拿著商標掙大錢哈”李小小冷冷地拒絕了,轉身就走。

從知道毛美元註冊了自己的商標後,到現在聽到毛美元講出這些話,李小小終於在這個卑鄙小人面前有了一種吐氣揚眉的感覺:你也知道來求我買你的商標了?不是威脅了?不去講要告我了?等到山窮水盡了想要再來求我可就晚了既然做了,就要有承擔結果的覺悟跟張仲堅結算費用的時候,李小小拿了幾塊臘肉和一些豬血丸子和一些蔬果裝了一筐子去給他,張仲堅看到那一籃子東西頓時手足無措:“唉唉唉我說你這個小妹子,你這不是打我的臉諷刺我嗎?”

“這話怎麽講?我這可都是好東西,外面買不到的”李小小指了指筐裏的土產,這臘肉和豬血丸子都是自己家殺豬做的,蔬果也是自己的李小小農家菜,怎麽能是打臉呢?

“我沒有成家,連女朋友都沒有,從來不開火的,你送我這些東西,這不是諷刺我沒有女朋友嗎?我是不是該為了你送的這些,專門去找個女朋友來家給我做飯呀?”張仲堅哭笑不得地解釋。雖然這律師事務所是張仲堅跟幾個律師朋友合夥辦的,可其他人有其他人的生活,他是一個人過的,每天東一頓西一頓的,自己沒那個精力也沒那個時間開火。

“這樣啊?”李小小倒是從來沒往這方面考慮過,只覺得自己送的是好東西,想必這位張律師會很喜歡,誰知道他竟然不開火?

想了想李小小才轉過腦筋來,“嗨”地一笑:“得了我反正是送給你了,你要為了這菜找了個女朋友那你該感謝我才是,如果找不到女朋友的話,你把這菜送給關系好的朋友也行這可是好東西呢,一般人我不給的一般人你也別送,別浪費了好東西”

“就是因為不想送出去,這才為難呢要不你做給我吃?”張仲堅雙手一攤,開玩笑道。

“我做飯不好吃,你要是真想嘗嘗這菜的味道,回頭我讓我爸做了,給你拿過來?”李小小卻認了真,想了想給張仲堅提了個建議。

“啊?”李小小這話讓張仲堅楞了楞,一時沒反應過來。看著一臉認真的李小小,清亮的雙眼中是滿滿的真誠,白裏透紅的蘋果臉讓人想要輕輕咬一口……張仲堅有一瞬間的失神:雖然講話行事不像個小女孩兒,可人家畢竟才十七歲呢……如果現在自己追她,算不算勾引未成年少女?會不會把她嚇跑了?

“啊什麽?你想不想吃?要是想吃,我讓我爸做了給你吃,我爸的手藝很好的。”李小小伸手在張仲堅面前晃了晃,再次問。

“好哇”張仲堅回過神來,決定暫時將自己放在李小小朋友的位子上,滿臉欣喜地點頭,“我常常吃不好飯,如果偶爾能吃上一頓家裏做的農家飯,還是用李小小農家菜做的,也算是打牙祭了”

“那行,這些東西我就先拿走,回頭做好了我打你電話告訴你。”李小小有張仲堅的手機號碼,說完了搬起筐子就走,一點兒都不拖泥帶水。將個站在門口目送的張仲堅看得苦笑不已:這還真是個特別的小姑娘啊送出手的東西她直接就搬回去了,偏偏還這麽真誠這麽利落的。

回到家李小小將今天拿去賣的豆腐都賣完了的事情講了,又將開庭審判完畢的事情講了,頓時幾個叔伯和自己一家子人都高興得連連說好豆腐李小小直接定了市場上零售價的兩倍,水豆腐一塊錢一塊幹豆腐也是一塊錢一塊這個價錢當然不是憑空定的,是一家子吃過了辣椒炒幹豆腐和香煎水豆腐以後定出來的濃郁的豆香味和爽滑Q彈的口感,讓一家子都認可了李小小的定價策略。

第一天送菜,龔奶奶和秦阿姨他們那裏李小小沒收豆腐錢,直接每家送了兩塊水豆腐和四塊幹豆腐,都分別夠炒一個菜的,就當是前期廣告費了。

胡金元那裏李小小頭天晚上打了電話講了自家做豆腐的事情,胡金元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上次他女朋友為難李小小的事情覺得有些歉意還是怎麽的,連李小小說要送來給先嘗嘗都拒絕了,直接就讓李小小供貨酒樓這東西要的多啊水豆腐要了三板,幹豆腐要了一百塊。胡金元的原話是這樣講的:“水豆腐放不得,先少要點兒看看顧客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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