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完美的計劃。那麽，朱莉·米切爾，你知道芝加哥對私人購買武器的規定嗎？”克萊爾在回到自己的射擊格間前，問道。

“嗯，不太清楚。不過，你現在就可以告訴我。”這次，朱莉不再使用格洛克17手槍進行射擊，而是拿起了放在一旁的AR-15半自動步槍。

“小心點，這種槍的威力很大。”克萊爾看了眼朱莉，關心得說道。

“謝謝，我知道。好吧，等我完成射擊後，你可以再告訴我有關芝加哥的槍支規定。”

當朱莉再次放下手中的民用版M16卡賓槍（AR-15）時，克萊爾取下耳罩、仔細查看著手上那張胸口已被打成一個大窟窿的胸環靶紙。

一邊看著靶紙、一邊看了兩眼朱莉，“漂亮的米切爾小姐，有興趣考警察學校嗎？”

朱莉邊笑邊得意得向上翹了翹眉毛，“嗯，很抱歉，我對警察學校沒有興趣。當然，我的意思是說我更希望站在另一個平臺上和你平等的進行對話。”

克萊爾被逗笑了，“拜托，你怎麽就認定從警察學校畢業後，肯定會成為我的下屬呢？”

“好吧，我不想再談這個問題了。現在，我只對持槍證有興趣。”

“隨你便。聽著，芝加哥的槍支管理規定很嚴格，並且禁止私人擁有手槍。”

“哦，那麽，去年的那個亞洲男學生、芝加哥西片區及南片區的那些黑幫成員是怎麽搞到手槍或其他槍械的？”

“朱莉·米切爾，你還是和念12年級時一樣，開門見山、不留餘地。”

克萊爾有些無奈，還是耐心得又說道，“你所說的非法購買及使用手槍，那是我的工作內容之一。如果你想通過合法途徑獲得持槍證，我想還是可以的。”

朱莉靠在格間木板上，“好吧，告訴我。”

“很簡單。只需要登錄伊利諾伊州ATF的網站，填寫一份希望獲得武器擁有許可證的申請，再交納2.5美元的報名費及一份‘無犯罪紀錄證明’就行。”

“無犯罪紀錄證明？嗯，這個很容易辦到。那麽，ATF是什麽？”

克萊爾解釋道，“ATF，就是隸屬於美國司法部的煙酒、火器與爆炸物管理局的簡稱。”

朱莉雙臂胸得點著頭、思考幾秒後，又問道，“如果ATF給我寄來了武器擁有許可證，那麽，我是不是也可以在加州使用？”

“理論上是可以的。不過，要看加州是否承認伊利諾伊州的持槍證才行。”

“上帝，這不可能吧？”

克萊爾聳了聳肩，說道，“當然，這完全可能。因為這個國家是聯邦制，各個州對槍支管理的規定並不相同。”

朱莉聽到這裏，暗自想道，“看來，只能申請伊利諾伊州的持槍證了。”

克萊爾見她沒有說話，好笑得又說了句，“假如有一天，你真的成為了地方檢察官。我想，你可以在美國全境持槍而不受各州及地方法規限制。”

“嗯，我知道，04年通過的‘執法人員安全法’。”

“好吧，我已經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現在，你有什麽想說的嗎？”

朱莉微笑著說道，“嗯，我想說我已經發洩完了，這可以了嗎？”

克萊爾大為放松得說道，“可以，為什麽不？好了，我該送你回家了。”

....................

晚上的8點45分，朱莉一推開家門就看見母親那張熱情的笑臉，“嗨，媽咪！”

伊莎貝拉開心得摟住女兒，“甜心，今天晚上和摩根警探相處得愉快嗎？”

朱莉朝正要開車離去的克萊爾揮了揮手，關上大門和母親走進寬敞的客廳內。拉爾夫坐在沙發上，聽見母女的對話聲時說道，“我們的小天使回來了。”

撫摸了幾下趴在沙發一旁的“威士忌”，朱莉鄭重得對父母說道，“爹地、媽咪，嗯，我想申請一個持槍證，這沒問題吧？”

伊莎貝拉眨眨眼，望著對面的拉爾夫。遲疑幾秒後，關切並認真得問著女兒，“甜心，你可以說說你的理由嗎？”

“我還有兩年就要從法學院畢業了，並且，將來肯定會從事律師這個職業。不過，你們知道我的最終職業理想是什麽嗎？”

“擁有自己的律師事務所？”拉爾夫隨意問道。

“嗯，這不能算最終理想。好吧，我告訴你們，是地方檢察官。”

朱莉的話音剛落，伊莎貝拉欣喜得叫道，“拉爾夫，你聽見我們女兒說的話了嗎？”

拉爾夫微笑著點點頭，“是啊，我聽見了。”

“成為地方檢察官後，不管是生活中、還是工作中會有很多仇人。對嗎？”

“沒錯。假如這些渾蛋沒有被判處終生監_禁，而是通過了假釋......”

“拉爾夫，你在說什麽？”伊莎貝拉阻止著丈夫。

“媽咪，爹地的話是正確的。所以，我得用一切方法來保護好自己，不是嗎？”朱莉安慰著母親，溫柔得說道。

“甜心，你是成年人，應該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媽咪只希望，你能快樂、開心，安全得生活下去。”伊莎貝拉握住女兒的手，說道。

朱莉點著頭，“謝謝媽咪、爹地。呃，還有一件事。”

“什麽事？”拉爾夫問道。

“在聖疊戈的時候，我就和康妮·亨德裏克斯聯系過了。她答應在她助手休假期間，讓我做一段時間的暑期工。”

“沒問題。事務所的工作只是早上8點半到下午五點半。”伊莎貝拉說道。

“可是，我得抽時間去學習西班牙語。媽咪，很抱歉，我沒有太多的時間來陪你了。”

拉爾夫哈哈笑了起來，“我的女兒，媽咪是不會怪你的。”

伊莎貝拉笑著說道，“當然，我的寶貝兒。周末的時候，我們可以在家裏開個燒烤派對。順便把艾麗絲、警探們、還有你的同學，都請來一起參加。”

這時拉爾夫岔開話題，問道，“甜心，你為什麽會想到學西班牙語？”

朱莉走向廚房，拿了一瓶飲用水和一瓶啤酒回來時說道，“爹地，加州有近一半的人口都是說著西班牙語的美籍拉丁人。假如我不會說西班牙語，怎麽才能在加州的司法界呆下去？”

飲用水是她自己喝的，啤酒給“威士忌”準備的。隨即，轉過臉去問母親，“媽咪，你為什麽還要請艾麗絲來參加家庭派對？”

“寶貝兒，我很抱歉。當時，金毛犬遇上車禍時我沒有給你打電話。”伊莎貝拉帶著歉意的笑容，說道。

“我再說一次，她的名字叫阿曼達。”朱莉的回答，非常直接。

“好吧。我和你爹地擔心你不能接受這件事，所以...”

“算了，今天我不想談這個問題。讓我冷靜一下，好嗎？”朱莉說完，站起身來朝樓上自己的房間走去。

邊走邊叫著沙發旁的聖伯納犬，“威士忌，過來！”

躺在久違的大床上，朱莉撫摸著臥在一旁的聖伯納犬，“威士忌，你還好嗎？我想，你一定對‘阿曼達’的死很傷心，對嗎？”

“這件事，要不要告訴阿曼達呢？”

“算了，還是不告訴她。阿曼達聽見‘阿曼達’死了，讓人感覺太古怪了。”

“可是，艾麗絲是阿曼達的朋友。見鬼，我到底該怎麽做才好？”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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