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章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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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凈的窗牖映著晴日新雪,內側結了一層繁覆的冰花,像剛剛拓印上去的滿地楓葉,透過朗日充足的光線是清澈璀璨的。昨天喻聞庭和他一起堆的雪人,憨態可掬地戴著格紋圍巾從窗邊探頭過來,觀察冰晶內的萬花筒世界。

喻聞庭面對著他側身躺著,宋栩詞被籠罩在懷抱的陰影裏,沒有被晨光晃醒,依舊閉著眼睡容恬靜,清透的臉像剛從殼裏剝出來的。

松松垮垮的睡袍被解開,洗漱後冰涼的薄荷氣息拂了上來,宋栩詞半夢半醒地夾緊了腿,唇邊溢出模糊幾聲單個字的氣音。

宋栩詞迷迷糊糊微翕著睫毛,尚未醒透,昨晚的記憶先卷湧過來。

臉上漸漸熱起來,想起喻聞庭回應了自己,讓他感覺仿佛死過一次了。身體在夜裏漫漫發燙著,可能心臟變成了爐心的石頭,軀殼才會燙得那麽厲害,渾身的骨頭都仿似顫酥震碎了重新生長過一遍。

無法抑制的水珠落下來淚濕了喻聞庭的肩膀,能感覺到喻聞庭在尋找某一處,可是宋栩詞的身體對他太敏感了,好像哪裏被他碰到都可以是一觸即發的敏感點。

喻聞庭的氣息流連在他頸間。“好甜。”

後頸被吻得發紅,微冷的嘴唇一觸上就敏感得顫抖。腺體燙熱快要融化,百合的淡香好像都是溫暖的,像游絲般浮動在空氣裏。

“累不累?”

宋栩詞艱難喘息著,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還想要哥哥……”

……

恍惚置身夢中,已經好到不真實了。宋栩詞睡不著,屏息著努力分辨喻聞庭的呼吸,覺得已經很輕而均勻了。

窸窸窣窣的,宋栩詞很小心地摸索到喻聞庭的輪廓,確定著他的存在,想要親一下他的唇角。

柔若無骨的手被喻聞庭輕輕捉住了,放在唇邊,指尖依次吻過去,繾綣地十指合攏。

漫長的時間都凝滯在指縫,不再流逝了。

“寶寶怎麽比我夢裏還要美。”

如真似幻地聽見了他的聲音,宋栩詞感覺一瞬間心跳停了半拍。

心滿意足的困意終於後知後覺,好夢似雲朵瓦斯炸開成了鋪到天際的天鵝絨,一夜清甜直到天明。

——

宋栩詞感覺環纏在喻聞庭腰上的雙腿被擡高了一些,喻聞庭的手碰到了他昨晚被磨得發紅的大腿內側,刺激得他敏感難耐地輕哼了一聲。

喻聞庭見他醒了,順其自然地握著他的腿根挺進去。

太好擺弄了。緊致脆弱的甬道依然是濕潤滑膩的,嫰熱的內壁像軟凍一樣,隨著大開大合的操幹化成甜絲絲的水液,頂到穴心像堵住一口細小的泉眼。

宋栩詞說不出話來,生殖腔被撐滿,酸漲無比,被咬合著幹得痙攣,剮蹭的銀絲絡滿了抽送其間的性器。

平坦的胸部,乳肉也漲成了一片粉,乳尖硬如石榴籽,紅得滴血觸目驚心。被喻聞庭揉在掌心裏,隨著九淺一深的動作讓宋栩詞恍惚有不斷乳搖著的錯覺。

宋栩詞無力地攀著他的腰,腳背緊繃得蒼白。又潮噴了一次,前端已經清液都射不出來了,宋栩詞感覺自己已經瀕臨失禁了。

“求、你……老公……嗯…… ”

宋栩詞想說可不可以先放過他,真的已經不行了。但是話音夾雜著軟綿綿的喘息呻吟,怎麽也連不成完整的一句。

喻聞庭抵在他難以承受的深度停了停,攬著他腰的手覆上了他的小腹,好像可以撐出埋在體內硬挺的形狀。

宋栩詞感受著釘在他生殖腔內的性器,脈絡都燙得很清晰。哽咽著咬著發顫的指節,感覺自己帶著泣音的求饒適得其反。

喻聞庭低頭在他臉側印下一個安撫的吻,抽身出來,牽帶出了被堵在裏面的透明粘液。

喻聞庭修長的手指輕緩地揉了揉他的腰窩,“做得好過分,對不起。”

“不用道歉。”宋栩詞喉嚨一緊,顫了顫眼睫,想用手幫他做。

宋栩詞硬著頭皮握住以後才反應過來自己不會,鎖骨上薄而瓷白的皮膚都燒起來一片,沒有放棄努力,只是將腦袋怯怯埋進了他懷裏。

……

“寶寶被欺負得好可憐。”喻聞庭眼裏染上淺淺的笑意,“明天不折騰你了好嗎?”

“沒有欺負的……”微啞軟糯的聲音悶悶地從他胸口的位置傳過來。

說到了明天,宋栩詞想起喻聞庭到這裏是來和朋友有約的,已經為了撿自己這樣一個半路躺在雪地裏的麻煩耽誤了安排,還要因為雪盲無時無刻寸步不離,不能把他扔在屋子裏不管。

雖然宋栩詞很想眼睛恢覆得再慢一點,還是猶豫了一下,從他懷裏擡起頭,支吾著開口:“哥哥,其實我的眼睛能看清一些了……”

要對他說謊很艱澀,句尾逐漸咽進了肚子裏。

喻聞庭將他落到眼前的發絲理好,順手撚了撚柔軟的耳垂。

“這是幾?”喻聞庭有些漫不經心地在他眼前伸出一個最常見的剪刀手勢,小孩子喜歡的兔子耳朵。

宋栩詞後背都繃緊了,死死盯著眼前的一團黑影,如臨大敵地努力在一到十之間的數字做選擇。

說出不確定的答案的時候,聲音細如蚊吶,甕聲甕氣的。宋栩詞皺了一下鼻子,有些艱難道:“2。”

“嗯,好聰明。”喻聞庭早就收回了手,聞言捧著他的臉頰輕輕摩挲著,指腹撫上他緊張時咬在唇上留下的小小的牙印。

宋栩詞溫馴地閉上眼睛,微微張開口方便他的動作。

耳尖還是漫上了紅,如果真的能看見就不需要“好聰明”了,喻聞庭好像在哄小孩子一樣。

宋栩詞終於還是說了出來,“哥哥可以去滑雪的,我沒關系……”

“栩詞會滑嗎?”喻聞庭淡笑著問。懷裏的人說讓他可以出去的時候手指還攥著他的衣角,讓人覺得很沒有說服力。

“不會。”垂著眼睛,視線好像沒有落點。

“這幾天沒辦法教你了,下次我們再去吧。”

宋栩詞不知道怎麽話題變了,好像就稀裏糊塗地認真說了好。

聽到了下次,聽到了我們,心情忽而像窗外的晴雪日一樣明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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