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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詠真一擡腳尖便把他踢了開去,他站起來,任那白液沿著腿根流下來,並沒有把它吸收掉進行采補的意思,“舒服過了,你回去吧。”

秦沐朗仍握著那j□j揉捏著,好一會才回過神來,“啊?我,我就這樣回去?”

“不然呢?”詠真撇他一眼,“你給得起錢?”

“啊,不是,不是那樣……”秦沐朗搔搔頭發,他一介粗野,也不在乎衣不蔽體,晃著光脫脫的下身便往詠真靠過去,“詠真先生,我覺得,我覺得你對我真好……你剛剛都沒射,是不是不夠舒服?我,我再給你弄一遍……”

詠真聳聳肩膀讓他的手落空,“不用了,我只是覺得你身材健碩,以為會很猛,所以想試試罷了,現在試過了,不新鮮了,你走吧,別再來找我了,哦,如果你有銀子那就另當別論。”

秦沐朗一楞,“可是,我很喜歡你……”

“喜歡我的人可以繞京城圍一圈。”詠真白他一眼,“穿上褲子。”

“……”秦沐朗被如此直白地拒絕,不禁恨得一陣牙癢,“j□j無情,還真的如此。”

“你是不是腦子有毛病,怎麽能要求j□j有情?還有,j□j不肯讓你白操讓你付錢,就是無情?”詠真呵呵笑道,“你當自己是落難王爺還是趕考狀元啊?”

“你……”秦沐朗臉上漲紅,剛想理論,詠真便往他瞪了一眼,然後,他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便已經往窗外一飛,撲通一聲跌落在京城的青石地板上了。

“我操!臭j□j!下床翻臉!早知道我幹死你,幹死你!”秦沐朗幾乎摔斷腰,一時三刻都爬不起來,便只能朝那扇雕花窗戶破口大罵,街上來來往往的人都繞得遠遠的,生怕惹上什麽事。

卻是有個人不怕是非,慢悠悠地踱了過來,繞著秦沐朗看了幾圈,蹲下來扶起了他,還給他拍灰順背,“這位大哥,怎麽大晚上躺街上罵人啊?夜色正好,良辰美景,該去找個姑娘高興高興嘛!”

“唉!我就是被姑娘給扔下來的!”秦沐朗坐起來,咳嗽了幾下回過氣來。

“哦,是這雲壇的姑娘?”

“額……其實不是姑娘……”

“哦,那麽肯定是詠真先生吧,那麽暴躁的脾氣。”

“啊?你是怎麽知道的?”秦沐朗詫異地打量了一下這個人,這人面貌俊朗,衣衫精致,一看便是公子哥兒,但看似散漫的神情下確實遮掩不住的習武之人的精氣神,所謂的形散意不散,“難道你也是詠真的客人?也被他這麽對待過?”

“這個不勞兄臺掛心,”那人忽然擡手指了指秦沐朗臉上黥印,“此印三橫兩豎,是犯了價值一千兩以上加上傷害至少一條人命但不致死的罪行,你現在應該是孤身一人,並沒有傍到靠山,要不這麽被扔出來早兄弟們早抄家夥了。而兄臺你高大威猛,看來是練家子的,打家劫舍的話,小人家劫不到那麽多錢,大戶人家你一人也劫不到,所以只可能是劫小家鏢局的買賣。這印子不算舊,近年在京城附近發生的類似的案件不多,而看你的年紀,我想你是三年前夜盜霍家鏢失手被擒的秦沐朗,對不對?”

秦沐朗早已一身冷汗,“你是什麽人?為什麽對這些事情那麽清楚?!”

“我早說了我是誰不勞你費心,但是,”那人笑了,一雙狐貍眼瞇得只剩下彎彎的兩道縫,“你得記住,詠真是大理寺少卿上官昧的人,他喜歡接什麽客人便接什麽客人,他喜歡扔什麽人就扔什麽人,不要想著報覆,最好連咒罵也別讓人聽到,要不,上官大人記性很好,說不定下次判刑的時候忽然想起來這幾句j□j恩客,一個手抖便把三年流放寫成三十年了呢。”

秦沐朗怔楞了好一會,那人說完話便站了起來,施施然晃進了雲壇,那些姑娘小倌看見他便如蜜蜂見了蜜糖,一口一個上官大人叫得格外甜美。

“大理寺少卿?大理寺少卿不是只有蘇星南嗎?”

秦沐朗發呆了好一會,才扶著墻慢慢往蘇星南家裏挪回去,京城這地方,果然不是他該來的……

“阿水,我們還是回去山上吧,這樣就再也不會被人看不起我們了……”

阿水趴在地上,看著地上一只草蜢,眼睛瞪得渾圓;

許三清也趴在地上,看著看草蜢的阿水,眼睛快要瞇起來了。

其實也不是他故意學阿水,而是阿水把剛剛路過的他揪住,硬壓著他脖子讓他一起趴著,起初許三清以為阿水想起了什麽,想用這種方式告訴自己,但他們趴著地上少說也小半個時辰了,日頭都已經緩緩西沈了,到底是在幹什麽呢?

“阿水前輩……”

“噓!!!”許三清才剛開口,阿水馬上跟之前幾次一樣嚴厲地禁止他出聲,然後又轉回頭去看那只草蜢了。

許三清翻個白眼,不管三七二十一,扶著老酸老酸的腰站了起來,奇怪,阿水也沒有不讓他起來。

說起來,好像阿水也只是不讓他說話,沒不讓他動……

“唉,大傻瓜遇上小傻瓜,傻到一塊了。”許三清哭笑不得,搬了個凳子坐到阿水身邊,“阿水前輩!”

阿水這次不理他了,他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只被他定住了的草蜢,這專註的眼神又打消了許三清那“大概他只是發呆”的想法。

“唉,阿水前輩,你拉我陪你,也該告訴我目的是什麽啊……”許三清轉頭去看從墻頭漏下來的暮光,“星南出去一天了,他平常應該早就從大理寺回……”

許三清一楞,到嘴邊了的話就吞回去了,蘇星南有公務就晚點回來啊,他怎麽像個小媳婦一樣給他等門呢?

不對,他不是說了要辭官了嗎,那還有什麽公務呢,應該是逐漸把公務分給別人才對啊!

哎哎哎,想什麽呢!

許三清臉上緋紅,連連搖頭把奇怪的想法甩走,阿水對他的舉動毫無反應,依舊專心一意地盯著他的草蜢。

“阿水前輩,”許三清蹲到阿水對面,看著他頭頂道,“反正你也聽不懂,我就只跟你一個說了。星南說他願意辭官,繼續跟隨我到處闖蕩,發揚道統,我覺得很高興。可是,星南他喜歡我,他不只是想把我當作師父,雖然我不討厭他,我還很喜歡他,可是,我覺得這種喜歡跟他對我的喜歡好像不太一樣,如果我只是想要他留在我身邊就告訴他我也像他喜歡我一樣喜歡他,那對他來說太不公平了。”

許三清每次說到自己的想法時都像拗口令一樣,不夠聰明的人一準被他繞暈了,不過阿水反正不聽他的,一點反應也無,於是他就說得越發扭擰了起來,“阿水前輩,或者說,許清漣前輩,你是修道高人,你也經歷過感情的問題嗎?我看蘭一,還有詠真,他們都是那麽厲害的人,但都被感情折磨得很慘,我這麽笨,修為還沒到他們十分之一,是不是不該想這個問題,先把自己的本事煉上去再說呢?唉,可惜星南損了元氣,不能再隨意驅動耗費靈氣的法陣,要不他一定……唉,怎麽又想起他來了呢!”

許三清兀自懊惱,阿水忽然“喝!”了一聲,猛地撲向那只草蜢,手掌一合,頓時把那草蜢捏爆了,惡心的汁液飛濺,許三清一陣反胃,正皺眉,就看見阿水要把那草蜢塞嘴裏,他連忙捉住他的手阻止,“不不不!這個不能吃!”

“燕子!不要妨礙我修行!”阿水忽然又變回了許清漣,但他顯然錯認了許三清是別人,“我跟你說過了,這不是什麽邪法,三世伯也在研究,難道他會害殿下嗎!”

“殿下?!”

許三清一驚,阿水突然把他推開,捂著手臂倒退了好幾步,看著許三清咬牙切齒道,“好,好,這一刺,刺死了我們之間的情分!但你今天,休想阻撓殿下!”

“什麽殿……啊!”許三清不及細問,阿水抄起凳子就往他砸,許三清往地上一滾躲開,那大理石作凳面的紅木凳子“啪啦”一聲裂成了好幾塊,若剛才被砸中,只怕腦子都被砸扁了!

一擊失手,阿水也沒有乘勝追擊,反而捂著一條手臂倉皇往屋子外跑,仿佛是被對手重創後逃命一般!

“阿水先生!”許三清連忙追上,卻又忌諱他那身功夫,還好他剛剛跑到門廊,便撞上了回來的蘇星南。

“星那!截住他!”

聽得許三清大叫,蘇星南以為阿水又發病了,便想把他拿下,卻不想阿水見了他,定住腳步冷笑了幾聲,“哼,方籬燕,你說我以邪法修行,現在你這渾身黑氣,又哪裏有面目見祖師門庭!”

“方太醫?”蘇星南聽到方籬燕的名字一楞,隨即想起許三清曾說過方籬燕身帶黑氣,是大惡之氣。

龍虎山,正一教,太子殿下,方籬燕,許清漣,邪丹修行,移魂邪丹……線索像被鐵環扣了起來串成了一串,蘇星南一個失神,許清漣已經一腿踢來,直中胸口,蘇星南清楚聽到一陣骨裂聲,一個氣絕幾乎昏過去,卻還是死命抱住了許清漣的腳,把他拖到地上,反扣著他的腳踝把腿腳繞在一起,死死壓制。

“哇啊!!!什麽事!!!”

聽見吵雜聲跑出來的秦沐朗一出來就看見阿水跟蘇星南在地上打鬥,連忙跑過去勸架。阿水雖然神智不清,卻是對秦沐朗沒有戒備,三兩下便被他放倒了。阿水楞直著眼睛看著他,突然像被抽掉了筋,渾身一軟,暈倒在地。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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