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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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大的陽物在緊實的小穴裏進出,嫩紅的腸肉翻出來又被捅回去,濕淋淋地連接著兩具男子的肉體。

蘭一扯著自己的頭發,諸葛巾不一會便被他扯了下來,他把布巾塞進嘴裏咬著,咽下隱忍的呻吟,滿臉都是情欲的紅。

楊宇握著蘭一的腳踝,讓他兩腿大張,全無保留地承受自己一次次的穿刺。

蘭一腰背懸空,只剩下頭頸抵著床,他張著嘴喘氣,前端領口顫巍巍地沁出了些液體。

楊宇見狀,把他一條腿纏在腰上,分出手去握住蘭一套弄。

“唔嗯!”蘭一細窄的腰猛力一拍床板,洩了出來。

爾後他的神情便變得無所謂了,他把頭巾吐出來,彎起身去撫弄楊宇的乳尖。

楊宇也啞著嗓子射了。

兩人平躺在床上,都沒有說話,只有那高低起伏的喘息暗示著剛才激烈的交合。

“大少爺。”有家丁在門外敲門,“蘇公子已經來了,在客廳等候。”

“嗯,我馬上出去。”楊宇應了一聲,便起床穿衣,蘭一也起了身,撿起落在地上的道袍穿上。

“蘭一,”楊宇拿了條手帕,擦去順著蘭一腿根往下流的白液,“跟星南一起來的那個小道長說想拜見你,你一起出去吧。”

“哦?”蘭一的回答少有地帶上了語氣,“我有什麽好見的?”

“不知道,看樣子是個正經修道的孩子,估計是把你當做道友,想跟你重溫下門派的舊日輝煌吧。”楊宇像是故意要氣蘭一,但蘭一也沒有特別生氣,只是點點頭,整理好衣服,便跟楊宇一起出去。

許三清手裏捧著景德白瓷杯,嘴巴卻沒專心喝茶,只顧張著嘴,瞪大眼睛欣賞楊家那金碧輝煌的裝修。

“哎呀呀,好漂亮啊!”許三清的視線落在門口遮擋的寶石屏風上,“好厲害啊這些畫不是用顏料上色的,是用不同顏色寶石砌出來的啊!”

“大驚小怪。”蘇星南自然沒有許三清那麽驚奇,“這麽多金銀珠寶堆砌起來,你不覺得很俗氣嗎?”

“俗氣歸俗氣,厲害歸厲害嘛!”許三清又跑到那整段金絲楠樹幹雕成的龍鳳呈祥柱子前嘖嘖稱奇。

“那也只能是俗氣得厲害。”蘇星南翻個白眼,“你別這麽跑來跑去,沒規沒據,過來坐好。”

“許道長不必客氣,楊家才沒那麽多規矩呢!”爽朗的笑聲跟珠寶閃爍的光影一同出現,楊宇走到堂前,跟他們打招呼,“你們來得比我想象中快呢,想必是許道長帶路有功。”

蘭一跟在楊宇身後出來,分明一臉情事過後的饜足,看在許三清眼中卻成了大道無為的淡漠。他見許三清看著自己,便對他笑笑,當作打招呼。

許三清不禁歡喜,“那是那是,沒我帶路,他可能要走半天才到。”

“咳咳。”蘇星南知道自己路癡的毛病常遭取笑,也不去辯駁了,“楊大哥,今年安排也同去年一樣吧?”

楊宇終於正經了起來,點頭道,“嗯,基本上一樣,不過許道長你生辰八字是什麽?讓蘭一先算一算,如果跟舍妹相沖,到時就不要列席了。”

“嗯?什麽相沖?”許三清一楞。

蘇星南解釋,“每年我們都會去拜祭雪兒,按照習俗,要先算一算生辰是否相沖。”

蘇星南因不信風水命數,剛才也沒有什麽顧忌就帶許三清去看雪兒,這會兒也是用“習俗”相稱,但許三清一聽便知是什麽回事。自己也是道士,這時可不能丟了顏面,便道“不必麻煩,我自己算就好了。”說罷,他便問了楊雪生辰,指尖沾著茶水,在桌面上寫起算式來。

蘭一一楞,從來算命先生都是掐指一算便得結果,這小道士卻還是要靠草稿來算,唉,基本功都不過關啊。

他往前靠了靠,探過頭去看許三清推算。

許三清演算雖慢了些,卻是真才實學地一步步推演,並非江湖術士。

現在還有這麽踏實學習的小道士,蘭一嘴角泛起了一絲笑容。

半響,許三清終於在眾人的側目下演算完畢了,“嗯嗯,根據我的推算,我跟楊雪小姐並無相沖,應該可以跟你們一起參加拜祭儀式。”

怎麽都覺得有點不靠譜,楊宇朝蘭一投去個疑問的眼神,蘭一肯定地點點頭,“許道長算得不錯,的確可以參見儀式。”

蘇星南不知道為何松了口氣,有種考試時剛剛好過關的尷尬感覺,他搖了搖扇子,轉個話題,“楊大哥,許道長年紀輕,又趕了一天路,應該也累了,能否先安排房間歇息?”

“咦?我不累……”

“哎,你看我這記性,都忘了有個新客人了。”楊宇跟蘇星南一道無視了許三清的異議,“初九,帶這位道長到西邊廂房……”

“我來帶路吧。”蘭一忽然開口,“反正我也住那邊,道友,請。”

蘭一這句“道友”讓許三清高興得要是他有尾巴就已經翹起來了,他不住點頭,一蹦一跳地跟上蘭一,“勞煩道友了!”

楊宇詫異,蘭一甚少對別人如此熱情,難道真是道友相見分外可親?

這邊楊宇在詫異,蘇星南卻是在擔憂,蘭一是什麽人他一眼就看出了,他主動向許三清示好,莫不是想跟他……

呸呸呸,就算蘭一有這心思,許三清傻是傻了點,但那維護師門尊嚴的想法那麽一根筋到底,絕不會同流合汙的。

蘇星南猛地打個寒顫,自從自己遭遇了一次玉靈事件,便整日往那些男歡事宜想去了,實在是要不得。

許三清跟在蘭一身後走,兩人之間大概有半步的距離,蘭一比許三清高很多,幾乎跟蘇星南一樣高了,但他步子放得慢,好像在遷就許三清一樣。

許三清毫不費力地跟上,邊走邊跟蘭一搭話,“還沒正式向道友介紹,我叫許三清,是正一教六百零一代許清衡真人的關門弟子,請問道友師承?”

蘭一笑了笑,“別道友道友的了,就叫我名字吧,我叫蘭一,俗姓藍,藍天的藍,但師父算過筆畫不好,就改成蘭花的蘭了。”

“嗯,道友是茅山派?”算命問蔔,是茅山專長。

蘭一搖頭,“不,我師父是全真一派,但到我這一輩,為了糊口,便什麽門派的都學一些了。”

“哎,我連自己門派的都學不完!你竟然還有時間學別的!好厲害啊!”許三清毫不掩飾自己的崇拜,“那你有時間能不能指點一下我?實不相瞞我之前在玉羅城……”

許三清滔滔不絕地給蘭一說起了自己在玉羅的經歷,蘭一聽得一怔一怔的,就許三清這種道行也敢去跟玉靈唱對臺?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其實呢,我一直在想,我一開始是不是該請火神祝融……”關於是否請錯了天帝的問題,其實許三清事後也在反省,“我是知道火克土的,但當時不知道為什麽就請了青龍木神……”

說話間已經到了許三清的廂房,蘭一給他打開房間的窗戶通風,讓他放好包袱坐下,“你沒有做錯。”

“嗯?我沒做錯?!”許三清自己都覺得意外,不由得瞪大眼睛。

“火克土是沒錯的,但那玉靈所選的結界關竅,卻是一處幹涸的池塘。”蘭一拿了紙筆過來,粗略畫了一個五行相生相克的五星圖案,“那池塘到底是真的幹涸,還是他施法把水吸收進去潤澤自己的玉氣,你無從得知。如果你請火神,有可能讓水給反克過去。但你請的是木神,水利木生,樹木根深蒂固,盤根錯節,便反過來抓住了土壤,讓土壤不能移動,所以,強木克土,你請木神,是最好的選擇。”

許三清本來只是憑感覺,現在看了蘭一分析,恍然大悟,又不禁竊喜,“啊!原來還有這種講究!蘭一你好厲害!”

“我在這裏悠閑安全地分析,自然頭頭是道,你身處危機仍然能憑直覺選了最好的方法,才是真的厲害。”蘭一笑了,“但只有這種直覺是不夠的,基本功還是要練好,你剛才那是什麽算法,別說內行,外行看了都要笑死。”

許三清臉一紅,“我知道了……但師父說,你算不好,就慢慢算,總比不懂裝懂好。”

蘭一眨眨眼,取笑他道,“多大了,還整天師父師父地掛嘴邊,你出師了,師父也不在了,需得以更高的標準要求自己,不能再把自己當小徒弟看。”頓了頓,他又道,“你此番要去何地?作何打算?”

許三清正想問他是怎麽知道自己師父不在的,轉念一想,方才自己演算時也把自己的生辰八字寫了出來,想必他當時就已經把自己的命數算了一遍,“我來幫蘇星南查案,然後讓他拜我為師!”

“拜師?”這答案明顯超出蘭一估計太遠,他一時間都不知道該作何回答了,“你為何要如此捉急收徒?”

“我這徒弟不是一般人,他是大理寺少卿,京城大官,如果他拜了我作師父,便會向朝廷展示道教的真正面貌,讓皇上知道我們並非裝神弄鬼的神棍,為道教正名,光覆門楣!”許三清手舞足蹈,面帶紅光,好像這是指日可待的成功一般。

蘭一卻是搖了搖頭,“你有這份心意,很好很好……但總之,你先好好練功吧,這些事情,要一步步來。”說罷,他便起身要走。

“咦?你要走了?”許三清挽留,“還沒開飯呢,我們再聊一會?”

蘭一笑笑,“我也回房間去練功了,別整天想著吃,輕身才能強體啊!”

許三清低下頭去嘀咕,“我還不夠輕嘛……”

蘭一聽見他嘀咕了,但也當作沒聽見,徑直走了出去,走到了距離許三清房間不過三間房距離的廂房,一推門,卻見楊宇已經在裏頭等著了。

“那小道長挺有意思吧?”楊宇把玩著一柄漢白玉如意,玉如意幹凈得很,沒有寶石雕花,只有淡金色的細線在兩側鑲嵌成吉祥如意的雲紋。

“是個正經修道的好孩子。”蘭一關上門,隨手做個封印結界,“如果我有一個這麽好的徒弟就好了。”

“你是想傳他全真道,還是合歡道啊,蘭一道長?”楊宇一手把他拉到膝上,箍著他的腰,胯下已是火熱,“你喜歡這玉如意嗎?”

蘭一撇了他一眼,沈默地讓他把自己抱到床上。

喜歡跟不喜歡,有什麽區別?反正他從來沒有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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