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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條活蹦亂跳的魚，他笑的開懷，“我們吃烤魚吧！”
利威爾沈默，看著艾倫在水裏鉆來鉆去，沒一會兒就抓住了不少魚扔上來。少年蹦著上了岸，開始到處找柴火和木棍，又找了兩塊石頭摩擦火花。
利威爾就這麽看著艾倫光著屁股跑來跑去，良久，他帶著一絲沙啞的聲音嚴厲說道：“艾倫，你先把衣服穿好。”
生了火之後，有陣陣煙霧隨風飄遠，還有烤魚的香味。
艾倫身上只有幹了的背心和短褲，他坐在一邊，手裏舉著一根叉著烤魚的木棍津津有味地啃著。
利威爾優雅的疊腿坐在另一邊，轉動著手中的生魚在火上小心翼翼地烤著。用哪層火焰炙烤，用什麽角度轉動，什麽時候應該翻轉……利威爾將烤魚的火候控制的極好，很快便噴香撲鼻。
將最後一條烤好的魚遞給艾倫，利威爾指著艾倫的嘴角，皺了皺眉，“你真應該好好看看你的吃相。”
“那是因為利威爾先生烤的太好吃了！”艾倫伸舌頭舔掉嘴角的鮮香，雙眼露出佩服的神色，隨即問道，“真的不吃嗎？”
“我不餓。”利威爾用手撐著下巴掃著艾倫的裝扮，“等你的衣服幹了我們就繼續趕路，還是說在森林裏住一晚上？”
艾倫思考了一會兒，眨眼後露出金瞳，他站起來望著湖泊後面的方向，“東邊的怪物很奇怪，在我們停下來之後就沒有再動過，就像是在等我們一樣……今天就休息一下，明天再說好了。”
“也許就是在引路，偏偏在我們迷路之後開始有怪物吸引你……看樣子，那碎片果然是來找你的。”
“啊，是……”艾倫思考著將烤魚吃幹凈，恢覆了正常的瞳色。他轉身看利威爾，聲音弱下來，“那個，利威爾先生，其實有一點我一直不太明白……”
“我從不指望你的腦子能明白什麽。”
艾倫：“……”
利威爾：“不明白什麽？”
“是關於碎片的目的。”艾倫把自己幹了的外衣一件件穿上，看了看碎片，“我實在想不出，埃爾文先生是怎麽猜測到碎片是要來找我的……雖然說了只是推測，但是出來這些天，我覺得真的就是這樣的。”
利威爾換了一個姿勢坐著，似乎是在思考怎麽說。
“埃爾文的話，他的思想一直很跳躍。”過了一會兒，利威爾才下了這個結論，“從你出現在埃爾文面前開始，每一次重大的事件都能和你掛鉤。火龍的突破，巨鼠的圍攻，保衛戰的主要戰地……”
“把看起來毫無關系的事情湊在一起，把巧合變為早有預謀，再加上瘋狂的猜想……埃爾文就是這麽一個男人。”
艾倫：“……”
利威爾：“怎麽了？”
“沒，只是覺得，利威爾先生很了解埃爾文先生的樣子……不，不對。”艾倫搖了搖頭否定自己，“應該說，很相信？”
“啊，應該是吧。”利威爾的回答有些漫不經心，“你現在不也是這樣嗎？因為埃爾文對我說的話實現了，所以我很相信他。”
“埃爾文先生……說過的話？”
利威爾點點頭，似乎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情，“在我還不是怪物獵人的時候，埃爾文見我的第一句話就是——‘你會成為最強的怪物獵人’。後來真的成了這樣，所以對他要更相信一些。”
艾倫望著利威爾的側臉，忽然不知道應該說什麽。不過有一個小小的聲音告訴他，他也想成為利威爾相信的人，他也想知道利威爾的過去。
自己尚不存在的時代中的利威爾，是什麽樣子的？
這麽想著，心就有些亂糟糟的，像是有爪子在心口撓來撓去。
還在矛盾的時候，利威爾的聲音顯得格外清晰，字字入耳：
“你那是什麽遺憾的表情？如果想知道我以前的事情，以後說給你聽好了。”
“……”艾倫以為自己聽錯了，看著利威爾盯著自己的目光越來越不耐煩，才終於意識到了什麽，“真的嗎？利威爾先生！”
“啊，真的，我沒騙過你吧？”利威爾捋了捋頭發，似乎有些後悔，“嘖，真是個麻煩的小鬼。”
側眼看向笑的彎起了眼睛的艾倫，利威爾卻覺得很滿足。
不是錯覺，這種滿足感隨著離開巨壁之後越來越濃，不用仔細想也明白這感覺的來源。
明明只是個小鬼。
TBC.
#16 過去—接近的軌跡②—
離開森林後，利威爾和艾倫一路向東。
大半個月之後，他們的食物已經消耗了一半。為了以後更遙遠的路途準備，兩人開始在山中打獵。他們將肉類烤熟風幹後裝上馬車，這樣做更便於攜帶和保存。同時，他們還采集了一些汁水多、易保存的野果，以減少對淡水的需求量。
一切準備好之後，本來打算趁夜離開的利威爾和艾倫，被一場大雨淋在了山裏。
山裏的天氣總是瞬息萬變，這場雨也來的足夠突然。下午才註意到天色變化的時候，傾盆大雨便已經澆了下來。
利威爾和艾倫被淋了個通透，他們把馬車後面的食物用防水布罩好，牽著馬躲進了這幾天落腳的山洞。
洞內陰森冰冷，因為外面下雨的原因，更加寒冷濕潤起來。洞頂有滴水落下，在地面凹陷處堆積成小小的水窪，每一下都發出輕細的聲音。
利威爾把之前沒用完的柴點了一簇火焰，將洞內照亮，驅散了寒氣和潮氣。他和艾倫脫了外衣掛著用火烘烤，都只穿了貼身的內衣褲。過了一段時間，兩個人被冷感浸透的身體慢慢回溫。
再看外面的天色，已經全黑了下來。只能聽見大雨唰唰的聲音，帶著特殊的濕潤味道。洞口已經落進了不少雨，匯成一片在地上蜿蜒。
“沒想到竟然會下這麽大的雨。”利威爾做了簡單的活動，冷的有些僵硬的身體已經恢覆了靈活，“看起來會下一晚上。”
“啊，是啊。”艾倫的聲音微弱，有些沒精打采的樣子。他坐在離利威爾很遠的地方，靠著一塊石頭抱膝而坐。
利威爾意識到了不對勁，他看向艾倫的方向。少年只穿了一件寬松的背心，因為他的坐姿，布料緊緊貼在皮膚上。隱約可以看到後背的輪廓和線條，還不難發現他正在微微發抖。
“餵，艾倫，到這邊來坐。”利威爾的眉頭擰了起來，“有火的地方更暖和，你已經冷到常識都被麻痹了嗎？”
“不，不是的……”艾倫還是沒有回頭，他聲音顫抖著，“我覺得我現在可能冷一點比較好……利威爾先生你不要管我了，好好休息吧。”
艾倫的話讓利威爾莫名的火大，他盯著跳躍的火堆看了一會兒，大跨步地往艾倫身邊走去。
“利威爾先生！”
感覺到利威爾的接近，艾倫發出變調的喊聲，猛地跳起來，踉蹌一下差點摔倒。利威爾加快腳步追上來，艾倫就一直背對著他閃躲。
很快，兩個人就在山洞內你追我趕起來。不過這並不是很有情調，因為利威爾一副殺氣騰騰的樣子。艾倫跑地更快，一不小心踩中水窪，身子向後倒去，被利威爾接了滿懷。
利威爾抱住艾倫，一手攬住他的腰，看見了少年顛倒的驚訝臉龐。
“餵，艾倫，你……”手指所碰之處皆是一片火熱，少年的肌膚像是點燃了自己的指尖，被燙的有奇妙的感覺直達神經，卻難以將手抽回。
還有艾倫的臉，不似平時正經嚴肅的表情，也不是後來偶爾露出的溫潤和羞澀。碧綠的雙眸像是凝著水，閃動著莫名的情愫，正含著驚訝望向利威爾。面頰一片暈紅，無論是鼻息還是喘息都有有些急促。
利威爾楞了一下，托著艾倫的身體把他扶正。待艾倫站穩，將目光移到一旁，利威爾的手才緩緩從他腰間撤回。
“發燒了？”利威爾故意這麽問，雖然他很清楚這肯定不是生病的溫度。但是不給艾倫一個話題，估計他不會說到底怎麽了。
艾倫支吾著沒有回答，右手抱著左臂，一副保護自己的姿態。他的眸光閃動幾下，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利威爾，又避開他的視線。
他不想隱瞞什麽，可是剛才身體發生變化的時候，他完全不知道要如何開口。這種事情，很難為情。
“利威爾先生，我……”艾倫艱難地開口，聲音有些幹澀。掙紮片刻，他緊閉上眼睛，迅速又大聲地喊起來，“我的發情期到了！”
利威爾：“……”
“我……我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這種時候。”說出來之後，艾倫覺得這個話題不再那麽難以啟齒，他自始至終望著外面，微弱的聲音幾乎要淹沒在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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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威爾沈默，看著艾倫在水裏鉆來鉆去，沒一會兒就抓住了不少魚扔上來。少年蹦著上了岸，開始到處找柴火和木棍，又找了兩塊石頭摩擦火花。
利威爾就這麽看著艾倫光著屁股跑來跑去，良久，他帶著一絲沙啞的聲音嚴厲說道：“艾倫，你先把衣服穿好。”
生了火之後，有陣陣煙霧隨風飄遠，還有烤魚的香味。
艾倫身上只有幹了的背心和短褲，他坐在一邊，手裏舉著一根叉著烤魚的木棍津津有味地啃著。
利威爾優雅的疊腿坐在另一邊，轉動著手中的生魚在火上小心翼翼地烤著。用哪層火焰炙烤，用什麽角度轉動，什麽時候應該翻轉……利威爾將烤魚的火候控制的極好，很快便噴香撲鼻。
將最後一條烤好的魚遞給艾倫，利威爾指著艾倫的嘴角，皺了皺眉，“你真應該好好看看你的吃相。”
“那是因為利威爾先生烤的太好吃了！”艾倫伸舌頭舔掉嘴角的鮮香，雙眼露出佩服的神色，隨即問道，“真的不吃嗎？”
“我不餓。”利威爾用手撐著下巴掃著艾倫的裝扮，“等你的衣服幹了我們就繼續趕路，還是說在森林裏住一晚上？”
艾倫思考了一會兒，眨眼後露出金瞳，他站起來望著湖泊後面的方向，“東邊的怪物很奇怪，在我們停下來之後就沒有再動過，就像是在等我們一樣……今天就休息一下，明天再說好了。”
“也許就是在引路，偏偏在我們迷路之後開始有怪物吸引你……看樣子，那碎片果然是來找你的。”
“啊，是……”艾倫思考著將烤魚吃幹凈，恢覆了正常的瞳色。他轉身看利威爾，聲音弱下來，“那個，利威爾先生，其實有一點我一直不太明白……”
“我從不指望你的腦子能明白什麽。”
艾倫：“……”
利威爾：“不明白什麽？”
“是關於碎片的目的。”艾倫把自己幹了的外衣一件件穿上，看了看碎片，“我實在想不出，埃爾文先生是怎麽猜測到碎片是要來找我的……雖然說了只是推測，但是出來這些天，我覺得真的就是這樣的。”
利威爾換了一個姿勢坐著，似乎是在思考怎麽說。
“埃爾文的話，他的思想一直很跳躍。”過了一會兒，利威爾才下了這個結論，“從你出現在埃爾文面前開始，每一次重大的事件都能和你掛鉤。火龍的突破，巨鼠的圍攻，保衛戰的主要戰地……”
“把看起來毫無關系的事情湊在一起，把巧合變為早有預謀，再加上瘋狂的猜想……埃爾文就是這麽一個男人。”
艾倫：“……”
利威爾：“怎麽了？”
“沒，只是覺得，利威爾先生很了解埃爾文先生的樣子……不，不對。”艾倫搖了搖頭否定自己，“應該說，很相信？”
“啊，應該是吧。”利威爾的回答有些漫不經心，“你現在不也是這樣嗎？因為埃爾文對我說的話實現了，所以我很相信他。”
“埃爾文先生……說過的話？”
利威爾點點頭，似乎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情，“在我還不是怪物獵人的時候，埃爾文見我的第一句話就是——‘你會成為最強的怪物獵人’。後來真的成了這樣，所以對他要更相信一些。”
艾倫望著利威爾的側臉，忽然不知道應該說什麽。不過有一個小小的聲音告訴他，他也想成為利威爾相信的人，他也想知道利威爾的過去。
自己尚不存在的時代中的利威爾，是什麽樣子的？
這麽想著，心就有些亂糟糟的，像是有爪子在心口撓來撓去。
還在矛盾的時候，利威爾的聲音顯得格外清晰，字字入耳：
“你那是什麽遺憾的表情？如果想知道我以前的事情，以後說給你聽好了。”
“……”艾倫以為自己聽錯了，看著利威爾盯著自己的目光越來越不耐煩，才終於意識到了什麽，“真的嗎？利威爾先生！”
“啊，真的，我沒騙過你吧？”利威爾捋了捋頭發，似乎有些後悔，“嘖，真是個麻煩的小鬼。”
側眼看向笑的彎起了眼睛的艾倫，利威爾卻覺得很滿足。
不是錯覺，這種滿足感隨著離開巨壁之後越來越濃，不用仔細想也明白這感覺的來源。
明明只是個小鬼。
TBC.
#16 過去—接近的軌跡②—
離開森林後，利威爾和艾倫一路向東。
大半個月之後，他們的食物已經消耗了一半。為了以後更遙遠的路途準備，兩人開始在山中打獵。他們將肉類烤熟風幹後裝上馬車，這樣做更便於攜帶和保存。同時，他們還采集了一些汁水多、易保存的野果，以減少對淡水的需求量。
一切準備好之後，本來打算趁夜離開的利威爾和艾倫，被一場大雨淋在了山裏。
山裏的天氣總是瞬息萬變，這場雨也來的足夠突然。下午才註意到天色變化的時候，傾盆大雨便已經澆了下來。
利威爾和艾倫被淋了個通透，他們把馬車後面的食物用防水布罩好，牽著馬躲進了這幾天落腳的山洞。
洞內陰森冰冷，因為外面下雨的原因，更加寒冷濕潤起來。洞頂有滴水落下，在地面凹陷處堆積成小小的水窪，每一下都發出輕細的聲音。
利威爾把之前沒用完的柴點了一簇火焰，將洞內照亮，驅散了寒氣和潮氣。他和艾倫脫了外衣掛著用火烘烤，都只穿了貼身的內衣褲。過了一段時間，兩個人被冷感浸透的身體慢慢回溫。
再看外面的天色，已經全黑了下來。只能聽見大雨唰唰的聲音，帶著特殊的濕潤味道。洞口已經落進了不少雨，匯成一片在地上蜿蜒。
“沒想到竟然會下這麽大的雨。”利威爾做了簡單的活動，冷的有些僵硬的身體已經恢覆了靈活，“看起來會下一晚上。”
“啊，是啊。”艾倫的聲音微弱，有些沒精打采的樣子。他坐在離利威爾很遠的地方，靠著一塊石頭抱膝而坐。
利威爾意識到了不對勁，他看向艾倫的方向。少年只穿了一件寬松的背心，因為他的坐姿，布料緊緊貼在皮膚上。隱約可以看到後背的輪廓和線條，還不難發現他正在微微發抖。
“餵，艾倫，到這邊來坐。”利威爾的眉頭擰了起來，“有火的地方更暖和，你已經冷到常識都被麻痹了嗎？”
“不，不是的……”艾倫還是沒有回頭，他聲音顫抖著，“我覺得我現在可能冷一點比較好……利威爾先生你不要管我了，好好休息吧。”
艾倫的話讓利威爾莫名的火大，他盯著跳躍的火堆看了一會兒，大跨步地往艾倫身邊走去。
“利威爾先生！”
感覺到利威爾的接近，艾倫發出變調的喊聲，猛地跳起來，踉蹌一下差點摔倒。利威爾加快腳步追上來，艾倫就一直背對著他閃躲。
很快，兩個人就在山洞內你追我趕起來。不過這並不是很有情調，因為利威爾一副殺氣騰騰的樣子。艾倫跑地更快，一不小心踩中水窪，身子向後倒去，被利威爾接了滿懷。
利威爾抱住艾倫，一手攬住他的腰，看見了少年顛倒的驚訝臉龐。
“餵，艾倫，你……”手指所碰之處皆是一片火熱，少年的肌膚像是點燃了自己的指尖，被燙的有奇妙的感覺直達神經，卻難以將手抽回。
還有艾倫的臉，不似平時正經嚴肅的表情，也不是後來偶爾露出的溫潤和羞澀。碧綠的雙眸像是凝著水，閃動著莫名的情愫，正含著驚訝望向利威爾。面頰一片暈紅，無論是鼻息還是喘息都有有些急促。
利威爾楞了一下，托著艾倫的身體把他扶正。待艾倫站穩，將目光移到一旁，利威爾的手才緩緩從他腰間撤回。
“發燒了？”利威爾故意這麽問，雖然他很清楚這肯定不是生病的溫度。但是不給艾倫一個話題，估計他不會說到底怎麽了。
艾倫支吾著沒有回答，右手抱著左臂，一副保護自己的姿態。他的眸光閃動幾下，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利威爾，又避開他的視線。
他不想隱瞞什麽，可是剛才身體發生變化的時候，他完全不知道要如何開口。這種事情，很難為情。
“利威爾先生，我……”艾倫艱難地開口，聲音有些幹澀。掙紮片刻，他緊閉上眼睛，迅速又大聲地喊起來，“我的發情期到了！”
利威爾：“……”
“我……我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這種時候。”說出來之後，艾倫覺得這個話題不再那麽難以啟齒，他自始至終望著外面，微弱的聲音幾乎要淹沒在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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