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有備而來。3架F35上的機載中有3枚導彈我沒辦法辨認型號。我覺得這不是好的兆頭。”

“你是指那個實驗室的成果麽？”

“不確定。我始終無法突破那裏的防火墻。我不知道迎接我們的是什麽。而據我目前的觀察，這艘船的防禦能力並不是無限的。”

話音未落，美國空軍發射了一枚常規空對空導彈，但這在戰艦啟動的外部中和立場制造的防壁幹涉下立刻爆炸了。透明的防壁出現彩虹色的波紋蕩漾，如同肥皂泡的表面般裂開一口，又很快收攏。

“你是指這個？”

“這不一定就是他們最後的殺手鐧。”

Zack鎮定地走向控制臺，手浮在那鑰匙的上方，長形的晶石自動彈出，吸附在他的手掌上。他轉過身，將那個中心標志好似有翼動物的鑰匙拿在掌心，面向他。Kal曾有一個類似的，但在上次的戰鬥中隨著他的維生艙一起被吸入了幻影地帶。Zack繼續說：

“接下來的控制權在於你。是要聽從他們的要求、成為這個國家的人形兵器、野心的道具，還是要全面反擊、成為新的神袛、讓萬眾屈服於你的腳下，這都取決於是你的選擇，Kal-El。”

“難道就沒有折衷的選擇？”

“鋼絲上的平衡道路即便有，下場只會是你的死亡。”

“那我的選擇是，我需要你離開這裏。Dernsy先生。”

“Kal！”

“無論結局如何，這都與你無關，他們找的是我，你不應該在這裏付出性命。我會啟動逃生艙讓你……”Kal走上前去，握住他的雙手。

“我拒絕。對於目前的事態，我有責任。”

“不，那不是你的錯。從一開始我就知道這是場賭博。我的養父認為這顆星球並未準備好接受我，而我並不以為然。無論結局如何，我都願賭服輸。”

Kal從二人緊握的雙手、從對方的手掌中心，接過了那枚鑰匙。

“能有你與我同行，是這場冒險中最幸運的事。”

那條晶石在Kal的手中出現了變化，重新成為El家族的家徽，被吸入了控制臺。

“我拒絕。”地球人重覆道。

船體在更多的導彈攻擊下開始出現了顫動。形勢似乎出現了變化。中和力場像暴風雨中的海面一樣掀起狂瀾。爆炸激起翠綠和嫣紅色夾雜的光芒。就在這短暫的晃神中，對方近前，禁錮住他的行動，那是不屬於人類的神的力量，讓他動彈不得。在讓人眩暈的流光中，那雙天藍色的眼睛依然保持著原色，坦蕩地直視對方，無法回避。

“一路順風。”

“住手……”

然後那晴朗的大氣層最上的顏色完全淹沒了Bruce，他的話語被封入一個清淺的吻中。

Kal放開睜大雙眼、此刻說不出一個字的不可思議的駭客先生，念著對方不明白的氪星語的指令，地面突然出現一個通道，對方的身影迅速遠離了，將他直接送入逃生艙。

Bruce在逃生艙啟動推進器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一直捂著自己的嘴唇。那並不如想象中像神域般冰冷遙不可及，而是如同喝了一半的盛著Alfred特制的熱可可的馬克杯邊緣的溫度。

空軍指揮中心的衛星畫面和航行攝像很快就捕捉到了首要目標出現在那艘外星戰船頂首的畫面。疾風驟雨中，那卷紅色的披風在狂風裏上下翻飛。大雨在披風的末梢延長遒勁的曲線，翻卷成成霧霾凝結的渦流。在陣陣掃過的探照燈下顯得尤為觸目驚心。

編隊減速，從上方靠近的轟炸機上傳來Swanwick將軍的聲音：

“我代表美國政府，要求您立即投降，超人先生。”

“本人意欲和平，但這將是有條件的。基於軍方向我隱瞞的一些列事實，我認為我們需要溝通。比如政府在對戰艦的殘骸進行秘密研究以研制新型武器，比如一系列危害我本人乃至我親友的行動計劃。”

“這是萬般不得已的決策，尤其在您今晚的所作所為之後，超人先生。我們無法保證你的忠誠。您打破了我們的約定。”

“如果您說的是幫助軍方只是想將它占位己有、獲得軍事技術員上的獨占優勢的話，那我只能說我們根本沒有這樣的一個約定。一意孤行只會將美國變為一個窮兵黷武、固步自封的國家。這樣的悲劇在我出生的地方一度上演，而我不期望再度看到同樣的悲劇上演。我不會同意除非適用於正當的用途，而非一國獨占的武器開發。”

“抱歉。依據命令我們必須對您采取一定的行動。”

“不過我想我的意圖已經清晰地傳達給向你下命令的人那裏了。我依然在尋求一個妥協的方案。”

“我們無法和恐怖分子進行談判。”

“這是您的工作，將軍。但依據憲法賦予美國公民的權力，我只能拿起武器，堅決捍衛我的人身和遺產了。”

那半神在天降之物畸形華麗的艦首曲線之上，低沈地宣告道。那線條在閃電的照耀下如同上古棘甲猛獸的赤裸的椎骨和肩胛。

戰鬥從一枚導彈再度被神明憤怒的目光點燃開始。間次的爆炸如同盛大的禮花依次綻放，將這艘史前怪物籠罩在盛大的光幕中。其下的海面因為劇烈的爆炸和氣流被沖擊向四周，鐵藍色的水幕被激出淺藍色的泡沫，零散的浮冰被半神的怒火頃刻蒸騰成水汽。外圍的中和立場的表面也如同掀起驚濤駭浪。

那中古的半神始終沒有真正地反擊，外星戰艦的炮口尚未發出一擊。除卻少數僚機太過靠近，被Kal現將飛行員強行彈射出來，再予以破壞。

鏖戰進入僵持。在被世俗撕裂和被神性修覆的混亂穿插中，終有個別導彈穿越了破損的防護，雖然無法傷及Kal，但卻將它直接掀翻到船體尾部。

Kal撐起身體，看見救生艙已經飛離很遠，心下稍安。在這個間歇中，他看見那位人類所說，其中一架F35搭載的無法辨別型號的導彈直沖入破裂的防護。一瞬間一樣的翠綠色和粉色的光芒在他的視野中炸開。他感到自己被高高地拋入空中，失去行動力和知覺。只能看到一片白光中模糊的世界。當光芒慢慢褪去，他感覺到和他的精神連為一體的戰船如同受傷的猛獸般發出哀鳴，緩緩向下墜落。中和立場完全破損，戰鬥機和轟炸機慢慢進入了防禦距離，擡高了炮口……

他的視線在流失。恍然中好似看見了故人的微笑。他的父親、他的母親，

對不起，父親，我輸了。

也許這個星球沒有準備好罷。

一瞬間，盛大的純白色的光束劃開層雲、從天而降。先是一束，劃開戰船和空軍的戰機，阻擋了進一步的攻擊。

然後他好像看見那位不可思議的駭客先生的身影。

“Zack……？”

那自天堂落下的光柱在巨大的轟鳴、水蒸氣升騰的喧囂中，延長伸展，最後完完全全地圍住慢慢沒入海水中的整艘戰艦，和他一起下沈。黑色短發的青年似乎是從無端的光明中從天而降，落到他的身邊，扶住了他的額頭，如同教堂立面的油畫所描繪的天使降臨的情景——即便是全身黑色的天使。

他想，也許這就是被主召喚時的景象罷。

“Blake先生，請您設定飛行器自動航行坐標，至以下位置。”

當Blake接通來電顯示是James Gordon的電話時，對面傳來的卻是一個即熟悉又陌生的聲音。Blake不由得在深夜蝙蝠洞裏顫抖了一下，環顧四周確定不是通靈異象，然後在溶洞裏不顧形象大喊大叫起來。

“我的上帝真主安拉佛祖！蝙蝠……不，Wayne先生！……這……這真的不是什麽萬聖節玩笑或者通話錄音嗎？”

“情況緊急，傳到以下坐標。”

這欠缺幽默感的對話果然真的是本人——至少也是幽靈。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等等，你沒有別的要說的嗎，等……”

“首先，這次行動要對Alfred保守秘密。”

Bruce推開漂浮於海面的逃生艙的艙門，爬上準時自動駛來的飛行器，立刻通過機載系統接入了Wayne的系統，然後轉駁入Wayne為軍方發射的數枚防衛衛星的終端——當年他為系統留下後門是正確的選擇。鎖定了氪星戰艦的位置，啟動了激光武器——也許這一行為的後果是叛國罪——將空軍的編隊和氪星戰艦分隔了開來。

當他趕回氪星戰艦所在海域時，戰鬥已經靠近尾聲，Kal的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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