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哥譚的檢察官也很熟？但正想問他們已經到了目的地，哥譚塔的觀光平臺。

“我必須說你的線人可是真心想見到‘我們的朋友’，他挑的地方是它最喜歡的駐留的地方之一。”Dent在觀景臺的狂風中指了指向正東面的一尊突出的滴嘴獸的雕像。

Clark Kent/超人也心知肚明，他和蝙蝠俠就是在這個地方第一次見面的，包括後面的若幹次密探、討論、爭吵……蝙蝠俠總是喜歡站在突出的雕像的前段，簡直就像是要溶入成為這雕像群的一部分似的。

然後，有一聲被消音過的槍響突然就灌入了他的聽覺，那是哥譚塔西北面3.4公裏處的一幢豪宅。他意識到狀況不妙是因為那幢樓正是被爆料的對象，被卷入哥譚機票系統招標醜聞的Drake & Cardinal的主席，Jack Drake的宅邸：

“說！這裏有人他媽的今天晚上要交給《星球日報》的證據，究竟在哪裏！！”咒罵和槍神接踵而至。

在Rachel和Harvey轉過聲的時候，他們發現那位大都會的來客已經失蹤了。

Tim Drake意識到自己犯下彌天大錯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

“……快逃……孩子，快逃……”

他在陌生人的血水裏瑟縮的時候，那個被掀翻在地的記者用盡最後的力氣，對著躲在床底的孩子說。

那個倒黴的大塊頭邊上躺著他父母的屍體，還有一個莫名卷入這樁滅門謀殺案的流浪兒——他是剛才上門來討糖的，還站在門檻上，第一個被一槍斃命，接著是自己的父母，然後是這個行將死去的局外人。

他沒有看到這位記者是如何被掀翻在地的，但是有什麽不對勁，那個人類渾身是血，兩眼在發出奇異的光芒——是紅色——他確定這家夥不是加州的州長變的，不是終結者，或者不是機器人，無論如何，他已經沒法思考了。

然後在他從床底下的通風口逃出屋子，出現在那個男人從地板上憑空消失了。

“上帝，孩子你還好嗎？”

天都快亮了，有個警探在四個街區外的郵筒前搖醒了他。他正裹在那個流浪漢的衣服和毯子裏。他意識模糊地睜開眼睛，然後有了一個主意。

“我是John Blake警探……你需要幫助……你能跟我回警局一趟嗎？我們需要目擊者口供……”

那個年輕的警察帶他上警車，他們駛過已經被黃色的膠帶和眾多警車包圍的別墅，好像有黑色的屍袋被放在推車上，送上了救護車。那個警探安頓下他，被他披上毯子，為他端來熱牛奶，然後摩挲他的頭發告訴他不要擔心。

然而這個現實再次告訴他，誰都不能相信，誰都不能救他，誰都可能是兇手，最可怕的就是警察局。

“我要給哥譚最重要的線人去送個信，馬上就回來”他看著菜鳥微笑著警探揮了揮手上一個黑色的文件夾，然後拿走了剛剛落在他手邊的手機。

——那個已經被他安裝了竊聽跟蹤程序的手機。

接著他馬不停蹄地，從流浪漢留給他的破舊書包裏找出自己的改裝終端，黑入電腦，刪除了自己的牙科記錄，在鑒證室的電腦系統裏留下後門……他日後會用的找這個，接著飛也似地逃離了警察局。冷風吹得他兩頰生疼，他聽見有人抽泣的聲音，他不相信這是自己發出的。他在一個24小時洗衣店裏再度連上網絡，這裏的IP地址分配是匿名的，渾身顫抖。

他一路聽著那個菜鳥警探和“線人”的對話，震驚地說不出話來。他聽見Blake警官——不知為什麽後來有人喊他“Richard少爺”——哦，他想他知道了。然後，他沒法救那個人——有人也在追殺Tim，他耳朵裏插著藍牙耳機，在Bronx的犯罪小巷狂奔。最後，聽見Blake幾乎崩潰的聲音：

“Alfred……Alfred……我找到Bruce……我找到所有人……他們所有人，他們死了，他們都死了……”

當他輕松地黑入哥譚選務辦公室的時候，當他習慣性地繞過全美最頂尖的電子安全系統開發商、他父親的公司的防火墻的時候，當他基本上是無視一直提供自己父親的公司同政客們交易的內幕消息的那家報社的郵件系統防火墻的時候，他沒有料到事情是這樣的。他只是想阻止自己的父親做錯誤的事，他只是想讓Jack Drake懸崖勒馬。

他只是想伸張正義。

But all justicees at a price.

9.5

最後一片面具的碎片掉落，黑發被汗和血水濕透，貼在慘白的臉頰上。

“我很抱歉，Clark……到頭來，我保護不了任何人……包括你……”

那碎片彈落在樓頂的邊緣，擦上之前受害者留下的血跡，然後墜落，消失無蹤，

“……我不知道該怎麽說……你的采訪、還有共進晚餐，我很高興……我在說什麽……”

他正掐住對方的脖子，把對方懸空提起，腳下是萬丈深淵。但他卻仍然露出美麗的笑容，對方的聲音斷斷續續，抽搐著。普通的人類在他手中像脆弱的蝴蝶一樣被揉的碎裂，艱難喘息。對方所有的關節都已經脫臼，他不知道他到底有幾塊骨頭碎了，不，他不知道對方有哪塊骨頭沒有碎。他想對方腰部以下已經完全沒有感覺，一條腿似乎像折斷的樹枝一樣無力地懸吊在膝蓋下面。鮮紅的溪流順著那兒不停地滴落深淵，看不見了。他的心臟被凍結了，但卻無法阻止這一切的發生，他只能看著，看著那人擡起唯一有意識的手，緩慢地扒開掐住他脖子上的手。一根手指，又是一根手指，對自己說：

“……我知道你聽不見……我是蠢貨，我如果能夠早點告訴你……”

又是那讓他迷戀的笑容，他的意識在嚎叫，他掙紮著，依然無法奪回自己身體。對方的眼淚打濕了他的手，他抓不住了，那脆弱的像水晶雕出來一樣，纖細的脖子，

“……我也愛你，Kal。”

突然間，他眼前只剩下無垠夜空，手中的溫熱觸感消不見，指尖的淚水在寒風中立刻變得冰冷刺骨。排山倒海的空虛把他吞沒。

然後他再次從這個夢中被喚醒。他意識到自己正漂浮在司令部別間的休息室的半空中，閉著眼睛，問：

“什麽事。”

“哥譚當地不知名的武裝力量暴動，和雙方都開啟戰火。”

接著，綠燈看見KalEl無聲地睜開了眼睛。最近他們的領袖越來越多地陷入沈眠中，這對運營沒有影響，但他記得，以前超人是不需要睡眠的，即使受多重的創傷。這讓他內心不安。在蝙蝠俠和火星獵手離去後，本就變化多端的事態有什麽在快速發酵。

回到目前，突發事態完全出乎交戰上方的意料。初步情報顯示是哥譚原所有警備力量、部分國民警衛隊，系統也辨認出原海軍陸戰隊的一個師突然無端出現了，似從天降。片刻後的查實證明事實正好相反，他們是從地底下冒出來的。

北方原本打算徹查消失的哥譚警力，但因同南方的戰鬥而停滯。以哥譚塔為中心向外輻射，哥譚-夏特雷（Gotham-Chatelet）總站下有7條主要公共地鐵幹線（U-Bahn）、2條環城懸浮鐵路（S-Bahn，由Wayne Mega-Transit運營）、2條國營城際高鐵（US-Star）的幹線樞紐，南面則接入鄰鐵路總站（Central Station）。東臨鍵河匯入大海，形成寬闊的海港，發散而出跨海大橋和公路，通往黑門監獄、港口等地。這些交通幹道在占領其間被地封鎖了，但是無論是南方還是北方，更因為雙方敵對狀態，都沒有辦法完全搞清哥譚地下王國的全貌，他們的盲點終於構成實在的威脅。

更多的民眾和民間武裝加入他們，打著反對分裂，反對獨裁，要求從南方和北方同時獨立的口號。這就是哥譚，慣於黑暗，破落潦倒、茍延殘喘卻仍敢以螳臂之力，和全天下作對。

Kal在下屬訝異的目光中笑了。

這就像那個人。

***

Lord Maxwell不情願地停下腳步，立刻被重重地推了一把。他和他的綁架者穿過黑暗中緩緩前行的人群，後者身後還跟著更多的衛隊。Lord認出他越過的和他行進方向相反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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