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rk看見白色的超人在漫天大雪中從天而降，自祖科蒂公園的人群中揪出一個人。那是個混入示威人群的喬裝者，他的門牙裏裝了個遙控的引信開關，一直盯著角落裏的一個女神像。超人看見那裏面有成捆炸彈——這居然繞過了GCPD周密的檢查，那人的外套下面，左臂NSA下特種部隊的紋身很能說明問題。

Clark看見他另一手提起了那個女神的雕像，那一手把他的俘虜帶到了離地數十米的高空，掐著他的下巴，讓他沒法咬下牙關引爆炸彈：

“雇來殺我的人為什麽要Bruce Wayne的性命？”

“我不知道，我……”接著那人發出淒慘的嚎叫，雙腿掙紮著，“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NSA的人，他們找了自稱什麽聯盟……在中亞……”

人群被這個認罪震驚了。緊接著雕像爆炸，碎石四散，咆哮的氣流席卷地面的人群，有人受傷，但除了他手中的嫌犯變成了碎片，地面沒有人死亡。

兩個街區外，陸軍早已靜候多時的坦克朝他開來了，他看得見M1A2SEP裝填的彈藥閃著綠光。按照公眾此前獲得的消息，這是為了防止占領華爾街周年紀念的事態升級而布設的，但這與其說是為了安全不如說是激發了民眾更多的不安和反抗，人群中到處都是V字仇殺隊的面具，如今看來這只是為了捕獵他的借口。

緊接著哥譚下城的金融街發生了更巨烈的爆炸聲，雷聲隆隆，連北面的East State也能看見火光。人們驚恐地匍匐在地。

接著，硝煙散盡，地面出現了那數個燃燒著的大坑，坦克已經化成了廢鐵。

第一個大天使在空中，居高臨下，對在恐懼中勉強擺出防禦隊形的GCPD警察說：“看看你們的膚色，黑人，拉丁美洲人，愛爾蘭人，意大利人，東亞人，南亞人，阿拉伯人，猶太人，波蘭人，斯洛文尼亞人，新巴比倫的工薪階層，可這個政府卻連你們的身份都不願施舍。你們穿上暴政的制服，但我看見你們善良的內在。”

國民衛隊和警察的隊伍遲疑了，在他面前讓開一條道路。

白色的超人擡起頭來，鐵鑄的聲音澆灌著匯聚的數以萬計、在場每一個人的耳膜：

“有傳聞說我5天前出現在這個搶劫的現場，答案是肯定的。我親見官僚們為了獵殺我，而不惜將一個好人當成籌碼。而你們懷疑剛才是誰在你們之中布下屠殺的陰謀，那你們已經聽到認罪。

是什麽樣的國家將自己的民眾作為恐怖襲擊的目標？是什麽樣的國將自己的公民作為恐怖組織的對價？是什麽樣的國家讓PAC在選戰裏花上數十億美元，卻沒錢支付納稅人的醫療保險？是什麽樣的國家讓她的信仰成有了錢人讚助的喜劇，建立在99%的人的痛苦之上？”

人群發出了咆哮，騷動持續了近5分鐘，然後洶湧而過陷入混亂的警察和國民衛隊，沖進了工事後的哥譚證券交易所。

但是，Clark對這些都不感興趣。他在那狂暴的人流中搜尋著。那亂流之中，他想看見的那張恐怖精致而美麗的面具並沒有出現。

一片火紅的濃煙中，街市仍因為剛才的對戰而烈火熊熊。Clark看見超人毫發無傷，仍在燃燒的殘肢斷臠從他的指尖滑落。周身被塗上焦黑和赤紅的狂躁色彩，正合他的制服和標志，但制服很快自動修補並清除了痕跡。

雪白的披風在暴風雪中翻卷，大天使的羽翼在翻騰，血紅色的標志在漆黑的制服上流淌。

我改造好了啊，Bruce，睜開你的眼睛，來笑話我吧，讓我再看一次你的笑容，我唯一所愛的人。

【虐太久了我在寫歡樂的吐槽番】

番外 The Big Crunch Theory 宇宙大收縮理論

——我那技術宅基友和他那宅女BFF不得不吐槽的往事。

（這大概其實是tbbt的同人，哈哈哈哈）

Prologue

Harvey收到了Bruce語調輕飄飄的Email 說他本周五回到哥譚，好像5年前突然不辭而別輟學失蹤跑到歐洲花天酒地整整五年根本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兒似的。

他強壓下揍人的沖動，五年當中他嘗試用各種方式尋找舊友都渺無音信，乃至新墨西哥警察局的無名屍首停屍房都找過。突然間說他這五年間是忙著在迪拜、在歐洲泡酋長的女兒、公主、名媛，讓他如何接受？可是突然間鋪天蓋地地八卦雜志都在說這個事兒。

殺了他都不信。要知道這個工科死宅大學前兩年連和圖書館的管理員姑娘說個話都要他來代勞，順帶一提，他是後來才知道這個姑娘和Bruce從小就認識。

“是Bruce讓你來向我打探我的心情的吧。”

Rache Dawes小姐瞥了瞥嘴，看向他身後50米處一半藏在書架後面裝作在看量子物理的材料物理系和理論物理系的“醬菜大衣小子”——被同系生冠以這等雅號的Bruce和本系的同窗相處得並不好，不然不會來找他做室友。

Harvey尷尬看見她的胸牌上寫著全名，還看見管理員小姐在看整整一大厚疊，磚頭般的IRS條例，

“你跟他說，那一全套《星際迷航》我看完了，好吧，我承認我嘲笑聯盟的旗幟是不對的。但是我堅持認為，他那個空間傳輸器的理論無法付諸實現，”

他不由得多問了一遍“你說什麽？”心裏想著這個姑娘果然也是“他們”中的一分子，那些房間裏擺滿了漫畫書、動畫片、人物模型，用瓦肯星人的手勢打招呼，研究不存在的外星語言，每年icCon比聖誕節還隆重的非正常人類。他心中吐了吐舌頭，不過還是問，

“你也是法學院的麽，Dawes小姐？”

“哦，我認識你，我們的Dean Award優等生，Dant先生。Rachel Dawes。還有，你幫我轉達，如果今年弦論派拿了諾貝爾獎我就幫他拍那個該死的‘Fun with the Flags’第二集。”

那一臉青春豆的姑娘踏著肩膀，穿著寫著KICKASS（意義不明但是好犀利）的羊毛衫和羊毛裙子，透過厚厚的近視眼鏡說。

Harvey在心中吐槽了128遍，始終不明白自己這類社交型人士怎麽和Geeks扯上了關系。好吧，他不得不承認，Bruce Wayne除了陰沈自閉、典型偏執狂、控制欲太強、居然寫了100頁的舍友條款周密到讓他這個法學院優等生自愧不如、領地意識過剩會為了Harvey誤坐自己的沙發專座大發雷霆、對於撰寫有關漫畫雜志混亂宇宙觀的論文和學位論文一樣采用嚴格論文格式和比正文還長的索引，但在策劃各種陰謀詭計（和他在網上和史蒂芬·霍金下國際象棋相比小菜一碟）、制造奇怪而天才的007類裝置（和他跟NASA的合作項目中造的東西比起來簡直是小菜一碟）和推理斷案方面簡直是天才（這和他自己房間裏的量子物理推導公式相比起來簡直是小菜一碟）。（不過他就不能不叫自己Lestrade麽。）大家都猜這家夥估計會打破普林斯頓物理系拿到博士和tenurer的最短記錄、以及一臉無辜地推理出哪個教授和那個助教有染或哪個社工偷了試劑或哪個博士摔死不是自殺是他老婆想騙保等惹惱學校的最高紀錄。

“他去造他的空間傳輸機尋找瓦肯人星了。”

Dawes和他走出新墨西哥那偏僻破爛的警署無名屍體停屍房，面無表情。然後她對著大漠戈壁和蔚藍天空，擡起手分開中指和無名指，一臉肅穆地對著空曠宇宙說：

“Live long and prosper。”

他們接受了Bruce Wayne已經死了的事實，Dawes再也沒有提起這個人。接著這個還有半年就能拿到解刨神經學學位的姑娘轉到了法學院。（她原來只是來順道讀法醫的）

五年之後，他周日摸到約定見面的Wayne旗下酒店，看見總統套房裏風流倜儻、西裝革履、背頭梳得錚亮亮得瞎人眼、笑容輕浮欠扁，一手一個辣妞、和他扯些虛偽的客套的Bruce Wayne時，他開始不得不懷疑，他的哥們是不是在歐洲或中東被什麽奇怪的生物附身、或被外星人綁架改造、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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