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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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外星人的覆制人。

不過脫胎換骨也許並不是那麽困難。他看了看身邊風姿綽約、被稱為地檢之花的Dawes。Dawes在Bruce失蹤後換了隱型眼鏡、出落成了美女,考上地檢辦公室、白天穿套裝、晚上換禮服,和他搭檔在律師事務所地檢辦公室社交界八面玲瓏、摸爬滾打,再也沒見過她擺出什麽瓦肯手勢或說任何Geek風有關的事情,再也不會撞見她在解刨人腦的時候不脫手套吃漢堡。

“你的肚子怎麽了,Bruce。”Dawes問。

“哈哈,你不會想知道的Rachel。”Bruce用輕浮的語調說,“昨天在夜總會為了個小妞打架的光榮戰利品。”

Dawes似乎對Bruce的歸來不為所動,那表情和數年前她走出新墨西哥警署停屍房時一樣。

Harvey想他突然明白了什麽事,於是哥譚助理地方檢察官突然插入道,

“對了,那個Fun with the Flags 第二集怎麽樣了?”

一個月以後,哥譚出現了個叫蝙蝠俠的義警,大都會出現了個真正的外星人。

Harvey想要不要幫這兩個Geek去問那個不知道是不是從瓦肯星來、7年才談次戀愛的外星人要個簽名呢。

他和Dawes的高效工作、Gordon的兢兢業業以及蝙蝠俠的沖鋒陷陣,創下哥譚史上最高破案記錄、犯罪率直線下降,但也得罪了黑幫。蝙蝠俠在一次黑幫失敗的綁架中為了保護他倆受重傷。他和Rachel把蝙蝠俠擡到地檢辦公室裏,

Rachel看看Dant,然後下了決心似的,說,“你要保密。”然後把蝙蝠俠的面具摘了下來,他先是震驚,然後又是了然。

Harvey知道他早該猜出蛛絲馬跡。

當James Gordon來敲他門、問他是不是看見了什麽可疑人物的時候、當他一臉無辜笑著回答說:“啥也沒看見啊,警長”的時候、當他在對方走人後才對著藏在桌子底下的蝙蝠俠說:

“成了你出來吧”的時候、看到對方甩給他一個裝著最新案件線索的文件袋射出勾爪利落消失的時候、在蝙蝠俠把他從黑幫手上救出對著從中插手的超人低吼著“這是我的地盤,滾出去”的時候,他Harvey Dant就該知道了。

那些精妙的小裝置神樣的策劃能力福爾摩斯似的推理能力別扭的個性,以及這讓人懷念、讓人欲哭無淚、讓人無言以對的領地意識。

那時候大學一年級的Bruce Wayne抱著他的專屬坐墊,看著他義正詞嚴地,在客廳中央說:

“這是我的地盤,Harvey,你坐到邊上去,這是我的專屬座位。”

他可真同情那個外星人。

他原來沒有把他倆聯系在一起是因為,他從來沒想到Bruce那麽能打。恩在大學,這家夥一天到晚被人欺負。他們是怎麽認識的呢,因為他有次在校門外面遇到混混搶這個弱不禁風的死宅的錢包,圍著他打,而Harvey沖上去伸出了拳頭。

他知道,故事的某一段遺落了。

Harvey配合她消毒、上藥、縫線,換了衣服,送他去醫院。第二天新聞裏說哥譚首富遭到搶劫進了醫院,Bruce在床上,一臉天真對著來看望他的老友驚恐地說:“嚇死我了,Harvey。真的嚇死我了。”他直直地瞪著對方的眼睛,沒有看出一絲偽裝。然後Bruce看見他給他帶的漫畫,立刻笑容滿面。

Harvey在Facebook傳出上市輔導的消息時——哦,那時候他在給PE的Pre-IPO當律師,在Wayne老宅的晚餐上開玩笑說:

“Bruce,你如果不是個億萬富翁花花公子、不去做那什麽哥譚騎士,絕對能搞出比Zuckerberg更像樣的東西來,作為一個技術宅這世界上你簡直無人能及。”

他想他的老朋友——既然他們已經這麽別扭地合作很久了,就算挑明了也沒事,他想找個輕松點的方法。

“你說什……”

Bruce當著Rachel和Harvey的面,一頭栽在了面前的牛排碟子上,失去了意識。

Rachel瞪著自己的上司,說:“我讓你保密的,Dant先生。”

“你沒說對本人也要……”

被狠罵一頓之後,即將到哥譚地檢辦公室履新的律師明白,有些事情不能在Bruce the Playboy Brucie 或者 Bruce the Geek & King of the Lab面前提起,尤其是關於 Bruce the Batman的事,不然這個天才怪胎像中型機一樣精密的大腦會像中毒一樣重啟。

後來,一開始花花公子布魯西在閑聊間會嘲笑蝙蝠俠腦子有病時他和Rachel覺得心裏好笑、做鬼臉,但是當布魯西開始詛咒他的重要線人時,他有點忍不住了。

他看著對方纏滿繃帶的手、肩膀上的疤,氣憤地扔下了叉子,把助理拉到了廚房裏。

“Rachel,他需要看病,盡快!”

他把自己的助理拽到廚房說,

“除了我也不知道他哪來一身功夫能飛檐走壁,但是放任他這樣夢游或什麽的,會讓他喪命,我情願那個蝙蝠不存在。”

“但他需要蝙蝠俠,Harvey。”Rachel壓低聲音說,

“他恨自己。他太痛恨自己了。他只有把自己埋在沒有人性的儀器實驗公式裏、死亡的危險裏或漫畫裏裏或者是酒精和女人才能平靜。”

Dawes第二天給了他一打陳年的卷宗。報告上寫著,“目擊證人情緒穩定,但無法回憶案發現場。”

他看完,想起Bruce有的時候突然會學用很低的聲線說話,說一些可怕的點子、同時寫著物理公式,過了幾分鐘又大聲責怪他懂了他的公式,“這不是我寫的!肯定是你Harvey。”

那病根果然是早就埋下的。

又是一次成功的行動,但蝙蝠俠帶著傷消失了。他們隔天去醫院探訪Bruce,哥譚首富滑雪時摔斷了腿,Rachel削著蘋果。Bruce回到哥譚學得很會打理自己,即使腦袋上纏著繃帶也顯得俊俏可人,讓護士時不時忍住來騷擾下子。

Harvey下定決心問,“給我說說你在歐洲的艷遇,Bruce。”

花花公子滔滔不絕著,和查房的護士開了個玩笑,然後來到故事的最後一章:

“……最後我在倫敦眼上遇到了迪拜富翁的女兒……”

Harvey微笑著,問:“她叫什麽名字呢,Bruce。”

天知道倫敦眼是上個月才落成的。

“八卦雜志上都寫著呢。”

“得了吧。當時是她是怎麽說的?”

“她說她叫Talia……我們都在匿名旅行。”Bruce笑了笑,有點勉強,“我對不起她……”

Harvey擡起了眉毛,Rachel聳了聳肩走了出去,Bruce看著後者離開的背影,說:

“她愛我,但我不清楚……我酒喝多了……然後她懷了我的孩子,我們準備結婚,我們去了伊斯坦布爾,但是她流產後失蹤了,我猜那是因為他父親不喜歡西方人。”

“那你還記得她長得什麽樣麽?頭發的顏色、眼鏡的顏色?她姓什麽?她和她父親是做什麽的?”

Bruce眼神空洞地回看著他:

“我想,紅色的頭發、綠色的眼睛,不,那是Rachel,那是誰……”

“Bruce你看著我,這很重要,你還記得什麽嗎?”

“我們……原來想給那個孩子取名叫Damian……那不會有用的Harvey。”

雖然知道這很滑稽,但Harvey和Rachel開始瘋狂尋找Bruce回來那年在英國和土耳其有出入境和入院記錄、叫Talia的年輕女人。沒有符合條件的人選。

他們充分動用想象力,然後在一份國際通緝犯的名單中找到了有著類似代號的人,所屬組織的檔案在國防部一個縮寫意義不明的部門那裏,他們沒有級別接觸到。他向那個叫做OMAC的部門發了一份書面請求,說是調查LIBOR案時需要相關資料,沒有把原因說盡,沒有回覆,接著麻煩在他和Rachel周圍遍地開花起來,他不知道中間是否有什麽聯系。

一片焦頭爛額中,據說蝙蝠俠組織了一個正義聯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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