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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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兒。

沈堅仍是方才的姿勢,感受即將迎來的微涼觸感。蕭蔚然的手指忽劃過胸膛,沈堅被這纖指劃過,似貓爪撓了。立時心裏一悸,不由呼吸亂了一瞬。

光線全無,只靠想象。

沈堅索性閉了眼,感受著蕭蔚然扯開他的褲帶。

胯間一涼,蕭蔚然這廝不客氣的將他褲子褪了。一想到平日蕭蔚然暗裏遞來的眼神,沈堅不由長長呼出了一口氣。

濕暖的舌貼了上來,快感如期而至。

沈堅只覺胯間那物又膨脹幾分,不由右手伸去,揪住了蕭蔚然的頭發。

蕭蔚然留他這根硬漲的東西有用,自然不會十成功夫都用在舔吮上。

只覺有根濕滑的舌,每每靠近了他舒服的地方,稍微一下下嘬著。

濕熱的鼻息緩慢呼出,剛想要舒坦一下,沒有輾轉須臾,蕭蔚然便悄悄挪開。

沈堅在這似隔靴搔癢般的動作裏,逐漸變得難捱。

“好了麽祖宗?”沈堅只想這廝趕緊滾上床來,別再磨嘰。

忽然沒有由來的想起,初見的時候,這廝故意裝可憐的模樣。

那時也許是真的可憐。怎麽時光流逝間,那股勁兒全變了。

忽然就有些不服,他猛地起身,一把捉住玩兒一樣正慢慢舔他的人,將其摁在榻上:

“爺雖然看不見,也能制住十個你。”

只聽蕭蔚然這廝又做作道:“……”

好,今兒沒做作。

沈堅摸索著,他似乎只穿著中衣,幹脆將其兩下扒光,在那皮肉上捋了兩把,真是手感絕妙。

不由將屌抵在他腰上,扶著來回在皮肉上蹭弄。竟是舒爽的呵著氣。

李德芳昨日並未睡好,今日精神略有些不濟,加之一大早就過來北鎮撫,實際遍身疲乏。

他還來不及去漱口,便被巨力按住,不由啊了一聲,餘的並沒有說。

身後那根東西抵在腰間,一陣酥癢之意逐漸傳遞開。那東西顫顫溢出些淫液,滑膩一路往下。

尚未多想,身後那人已如瞎子摸黑一般,開始找地方。忽然胡亂塞入他臀縫,便緩慢催胯。

仿佛情動,身後人的喘息逐漸黏滯,他抵在穴口沒有動,任由小穴翕動著邀他。

李德芳口中微喘,正要罵他一句,卻聽沈堅道:“蔚然,你不記得我,我有些難過。”

李德芳回頭,皺著眉頭瞅了他一眼,暗裏道:爺是真的想不起來。

兩人稍微僵持了片刻,終是沈堅先破功,挺身緩慢插了進去。

緊致如同處子。

……操!

沈堅暗裏罵了一聲,不得不說,一想到蕭蔚然完全把他忘了,心裏就很不舒服。

可是造化弄人,心裏不舒服,下頭確實很舒服。這就讓人心中有些煎熬。

沈堅在他身上做事沒有章法。

也許本是有的,但是他在蕭蔚然身上,什麽都忘了。只剩青澀急躁的一陣抽送。

……

少年正是興致好又血氣方剛的年紀,個把時辰了,身下人早已精疲力竭,昏昏欲睡。

而他仍是興致正盛,那物沒有半點洩出的意思。

李德芳一宿沒合眼,這會兒襯著餘勁,已是想睡了。他正雲裏霧中地半闔著眼,沈堅忽然湊過來,低聲道:

“蔚然,我……”

“嗯?”李德芳迷迷糊糊地閉上了眼,等他接下來的話。

下一瞬沈堅這廝忽然松開了抓著他肩膀的手,一把扯了眼上的布帛,反手勒到他眼上去。

眼前一黑,這回輪到自己失了光明!

李德芳驚得睡意全無,整個掙紮起來要解下布帛,忽發覺兩手已被沈堅鉗住。

“沈堅!”他陡生怒意,沖沈堅吼了一聲。

“噓……”沈堅輕聲笑笑,“今兒我生辰,求你了。”

兩人底下仍是交合的姿勢,稍微一動,便是兩人都在喘息。

“你……松開!”李德芳被他制在身下,深知來硬的沒有屁用,幹脆使詐,軟綿綿道:“你先解了,我有話跟你說。”

沈堅隨意哦了一聲,松開鉗制他的手,要去解他後腦的結。

李德芳嘴角一勾,準備趁機將他踢開。

然而腿未擡起,便被沈堅按住折起。

“蔚然,你對你自己的功夫,真是自信過頭。”

李德芳重被制住,陷入了一片不可控的黑暗中,他驚慌道:“別……”

話音未落,身後人忽然粗暴。這時姿勢已變了,李德芳在這並不柔軟的床上,被他肏的顧不上說話。

「哈」口中呻吟連不成片,只能斷斷續續的發出來。

李德芳在快意裏暗中攢了力,想罵他一句臟的。

可是在心中輾轉了半天,終究是沒有罵出口。

番外-李德芳四

雲雨初歇,李德芳兩手已從禁錮中解脫出來,他倒一點也不打算摘下眼上的布帛。

他微瞇著眼想,這張床挨著紙窗,應當透入了不少外頭的日光。白晃晃地灑在這張床上,灑在他光裸的軀體上。

可他也想象不出自己是個什麽模樣。應該不會太差,畢竟辱過的他人,無一不誇。

呵……

李德芳渾渾噩噩裏,竟然也忘了去糾結從前的事,只安靜縮在這黃毛小子的懷裏。感受或許即將不屬於他的溫情。

根據這微微牽扯的動靜判斷,沈堅正在玩他的頭發。

沈堅出奇地安靜,這讓李德芳有些不適應。

“沈堅?”他常識性喚了一聲。

沈堅立馬挨過來,喉嚨裏震顫發出一聲低沈的回應:“嗯?”

“倒點茶來,渴了。”

床板輕微晃動,沈堅一個打挺翻下床去,趿著鞋快步去桌邊。

倒水的聲音響起,似乎他在斟酌茶水的溫熱程度,竟來回兌了半天。

李德芳也不催他,隨手扯了薄被蓋上,任他磨蹭。眼前的布帛將日光遮得嚴實,昏暗裏,總叫人困意四起。

過了片刻,沈堅才緩緩回來。

“蔚然……”沈堅摘了他頭上的布帛,“爺餵你喝?”

李德芳緩睜開眼,見沈堅走到了床邊,身上一條麻料褻褲,松松垮垮掛在腰上。上身光著,腹上凹凸起伏,肌塊兒整齊排著。

李德芳鬼使神差伸手,朝他腹間輕輕拂了一下。

“唉……”沈堅正嬉皮笑臉地端著茶,就沒伸手攔他,“你怎麽不再往下摸幾寸?”

李德芳不答,慢騰騰支起左肘,微擡起半邊身子。接過茶他先是噙了一口來漱口,吐掉後才緩緩又端茶喝起來;

沈堅蹲下,看什麽稀罕物一樣看著他,倒是看得無比認真。

“我臉上有什麽,值得你這樣看?”李德芳邊問,邊從薄被裏伸出半個瑩白的脊背,將茶杯擱到小幾上。薄被隨他的動作,又稍稍滑落了些。

沈堅不答,嘴巴微微張著,吐息溫熱,仍然繼續看著他。

“祖宗……”沈堅忽然沖他笑笑,“我有點理解,為什麽從前那些主子,不願意放過你了。”

李德芳惡狠狠瞪他一眼,不想扯這個話題。原先還在故作平靜,這會兒真是再也忍不住,心裏煩躁無比,又忽然有些難受。

幹脆翻身朝裏躺去,留給他個冷漠的脊背。

眼前一瞬間明暗交替,薄被忽然掀起了一陣風。待他反應過來,才發覺是沈堅這廝拱進了薄被裏,又用被子將兩人罩住。

李德芳急忙往臉上揩了一把,口中卻是冷言冷語:“沒規矩的東西……”李德芳一把推開他,往後避身,“滾。”

沈堅一只手朝他臉上探,果然一片冰濕。

“我只是心疼你。”

李德芳不欲再聽他說些廢話,要掀被走人。沈堅如同察覺了他的意圖一般,死命扣住他脖頸壓身過來親他。

李德芳被他親的無處躲,幹脆放棄了抵抗。唇舌交纏了片刻,忽發覺,沈堅胯下那物又是堅硬如鐵。

只聽沈堅道了句“不怪我!”後,又有什麽東西抵進了腿間。

……呵。

沈堅走後,李德芳一直睡到了下晌,整個人被日光曬得暖和。

他疲乏睜開眼,四下望了望。方想起沈堅臨走前跟他說,叫他去後面一排舍房,替他取個公文來詔獄。

這才慢慢騰騰起來穿衣。正系著綬帶,忽然聽見外頭一名女子與差役爭執起來。

女子?

李德芳這才想起,沈堅房裏的艾草氣,是一個姑娘的傑作。

他不由心中好奇,拉開門出來,要拜會這姑娘。

這姑娘已經闖了進來,正要進房,迎頭撲進了李德芳懷裏。

兩人俱是一驚,趕緊各自後退一步,詢問對方情狀。

這一擡頭,李德芳倒是將這姑娘瞧清楚了。

見她約莫十四五歲,長相清麗,眉眼疏淡。一看便知是大戶人家的姐兒。卻應當不是嫡長女,神情不帶什麽矜傲之意,很隨和。

這姑娘見李德芳身上坐蟒補,知道是個高位貴人,趕緊福了福身子:“大人,民女是來給沈大人熏屋子的,誰知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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