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 章節

關燈
沒有半點加快的意思,逼得元銘軟聲長吟,腹下一陣抽搐。

快感瘋狂上湧間,元銘眼神無助地看向床幔,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趙鉉款款而退,將要從頭端退出時,只聽得元銘又一聲軟吟,帶一點哽咽的尾音,縈繞在幔帳之中。頓時帳中空氣都仿佛帶著情欲,折磨著僅存的一點神智。

趙鉉松開他,將手抄入他臀下,猛烈揉弄起來。又有意無意經過他後庭,輕緩按弄。

元銘只覺欲念漸強,不住地有迎合的沖動,卻還有因著一點羞恥而忍耐。

直到趙鉉朝他後庭插入兩指,元銘才猛弓了身子,承受這突來的插入,輕微痛感被輕緩而動的手指逐漸消磨掉,餘下的只是無邊的欲望。

元銘大口喘息間,被殿裏的安息香熏了個暢快,這香氣似乎要刻在他腦中,要他此生無法忘懷,他曾在這香氣中輾轉歡愉。

趙鉉在內裏緩急交替的以指抽送,猛然照他甬道側面揉按了一下。

突然襲來的強烈快感讓元銘身上起了一陣戰栗,肌膚隨之泛出潮紅。

元銘難以自禁,擡手環住了身上的人,身子火燙起來,呼吸逐漸變得濁糜,呻吟聲忽而顯得媚人許多。

趙鉉旋即並了指,在他那處輕重不一地旋按片刻,逼得他胯下追著進出的手指,忘我地迎合起來。

“啊……”元銘倏地睜眼,眸子卻渙散開,伸長了脖頸似是痛苦又似已得了解脫,霎時視物不清。

腿間不受控地松了力道。在這昏暗的殿中,放下了苦守的最後一絲羞恥。

趙鉉忽然不動了,像是在單手寬衣。沒有片刻又揉按插弄起來,元銘在這痛苦後徐徐到來的歡愉裏,神智逐漸被本能的欲望摧毀。

甬道越發滑膩,含住了欲退出的手指。他在失神裏扼住了趙鉉的腕子,不想讓他離開。

趙鉉順勢又加一指,避開那處極樂之地,緩緩抽送,指關節撞上他囊袋,又引他發了一聲銷魂的長吟。

趙鉉收回了手,及時將自己火燙堅硬的性器擠入他腿間,在他囊袋上輕輕頂弄,激得他發出了低低的泣音。

稍瞥一眼元銘表情,發覺他此時臉上,極是欲求不滿的冶艷。

趙鉉不能這麽輕易讓他交代了,便將人摟過來,鉗住他脖頸逼視道:“如那晚一般取悅朕。”

遂坐到床榻上來,調轉了兩人姿勢,要元銘面朝他岔開腿跪下去,又望著他道:“你想清楚些。楊子賢即朕,沒有分開的道理。”

“我……”元銘視線落在對方光裸的肩上,一時浸在情欲裏,十分迷蒙,短促地喘息著說道,“那晚的,我想不起了……”又窘迫地低低笑了,眼波含情,蠱人心神。

趙鉉扯出個笑來,捏起他下巴調弄道:“元卿穎悟絕倫,法子多得很。”

元銘睨他一眼,稍稍側過臉去,睫羽微顫。此刻元銘低著頭,十分虔誠地看著趙鉉身下硬挺的事物,遂重新緩緩跪坐下去。

元銘又偏頭朝他頸側看看,鳳目微瞇,癡迷一般輕吻細吮,時而伸出舌尖,勾弄一下。

趙鉉長舒了一口氣,握住元銘抵過來的前身,拿指腹慢慢摩挲著頭端。

元銘得了這撫慰,即刻跪不穩了,軟在他耳邊,難耐的呻吟出聲。

“這聲音悅耳,你當多叫些。”覆拿兩指捏住頭端,慢慢撚弄。

只覺身上這人已完全跪不住了,水一般癱滑了下去。灼熱的吐息撒在趙鉉耳畔,吟聲已變得有些嘶啞。

趙鉉稍扶住他胯,將身下漲痛的性器緩緩插入。只剛進了前端,這人便哽咽一聲,大口的喘著氣,身上起了一片片紅暈。

趙鉉捏住他下頜,將他臉扭過來。見他淡眉輕蹙,被情欲滿溢著,此時方稍稍回神,擡眸看了他一眼。

元銘微微張著口,垂眸低聲喚道:“萬歲爺,我……”說著又喘息兩下,試圖緩解身下的脹痛。

趙鉉與他對視了一下,見他慌張地把頭低下,口中急促喘息著,前額兩側亦掉了不少碎發下來,隨著呼吸輕顫。

見他正竭力擔待著自己的事物,趙鉉不由動情,在他光裸的背上摩挲著,邊用氣音道:“元卿要朕死。”

元銘懵懂看向他,一時無話,手指輕按上了他雙唇。

趙鉉捉了這手,順勢吻了一下指尖,便緩緩把他腰胯向下按去。

元銘沒有拒絕,順從地照做了。隨著他人慢慢下移,目光也逐漸渙散。

元銘不由仰頸,望向頭頂上滿金的床幔,汗濕的脖頸猝不及防的暴露在趙鉉面前。未幾,元銘稍作吞咽,喉結滑動了一下。

趙鉉照著那喉結咬上去,便有一聲低吟入耳。他緩緩聳動起來,怕身上的人承受不住,擰著眉頭生生忍下暴虐的欲望。

元銘虛力靠在他耳邊道:“你,你別動……”他重新勉強跪好,伸手朝下扶了扶,才輕緩的起落開來。呼吸帶顫,噴灑出來,仿佛在神智上不斷騷弄。

沒有幾下,趙鉉實在不想再忍,翻身將人壓至榻上,深淺不一抽插。將這人頂弄的額發散亂出來,貼在汗濕的臉上。

沒有助興的藥,起初全是痛感,元銘一句話也說不出口,只得拼命忍了。

直到趙鉉忽而放緩,開始在他體內輾轉碾磨時,痛感方下去了一些,一陣快意便攀上腦中。

還未來及反應,洶湧的快感疾疾上湧。趙鉉一陣急插猛沖,元銘一時呼吸都已不太暢快,在這聳動中渾身痙攣。

他徹底軟了下去,全身無一處使得上力,只覺內裏朝趙鉉敞開來,一陣熱意從小腹往上蔓延開。

趙鉉抄起他膝彎,一陣緩急不一的送胯。元銘只覺被他頂的難耐,立時要丟去。

身上人動作慢了下來,尋找著帶他登極的隱秘之處。元銘早已失了神,突然放浪地叫了一聲,雙目黯淡,遍身一陣痙攣。趙鉉趁勢急送,沒有幾下這人便濁白飛濺。

趙鉉仍抓著他猛送,只見身下人將頭偏向一側,額發淩亂的散出來,只露了一截秀氣的鼻梁骨,口齒不清地呢喃些什麽。

趙鉉正抽送,只覺內中一陣緊縮,身下人不可自制的發起了抖,吸吮著他這肉刃,一時間說不出的銷魂蝕骨,趙鉉正抽送,一下射在了他內中。

身下人隨著一股又一股出精,打起了激靈,隨後脫力的喘息著,半死不活地依舊擡起了手。

趙鉉順勢壓在他身上,便被他輕籠住了。不多時,環住他的手又緩緩往下,摩挲著他的側頰,虛力低聲道:“趙鉉……”

趙鉉吻住他,從喉中低沈「嗯」了一下。

趙鉉原想叫兩個小宦官打水來擦洗,豈料,進來的卻是李德芳。

——二十五——

李德芳站在剛入裏殿的屏風,平靜的垂首而立,待聖駕起身。

趙鉉扯了薄被來給元銘蓋了,才披衣起來,淩亂地往外走:“什麽事德芳?”

德芳低聲道:“皇爺,世子出宮後,又有晉地的老仆,來給他送信。這旬已是第三封了。”

趙鉉蹙眉沈默了片刻,問道:“那他接了信,是何反應?”

“均神色凝重。”李德芳邊說著,邊又稍稍垂頭,欲回避聖駕衣衫不整的光景。

趙鉉踱了兩步,終還是沒說什麽,只交代道:“繼續讓沈千戶的人盯著。”

“傳朕旨意,沈堅,遷北鎮撫指揮同知,兼東廠理刑。”趙鉉嘆了口氣,又交代道:“讓他盯緊了趙爍。”

李德芳躬身道遵旨,便恭敬的退下去了。

剛出了乾元宮門,便瞧見沈千戶還在外面候著,李德芳與他笑道:“賀沈大人,新遷北鎮撫指揮同知,皇爺器重。”

沈堅微微一楞,拱手道了謝旨。正要走時,拖住腳步回頭問道:“李公臉色不好,可是身子不適?”

李德芳依然是那副內臣的官臉,淡淡笑道:“勞沈大人掛懷。世子爺的事,還需沈大人多多操勞。”

沈堅頷首,“卑職定不辱皇命,皇爺請寬心。”

李德芳招來兩個小宦官,交代幾句話,便出了乾元宮。

李德芳回眸,對沈千戶道:“咱家去一趟司禮監傳旨,沈大人請自便。”說著,與沈堅稍稍頷首,快步離開了。

沈堅狐疑地望過去,只見那緋紅的鬥牛服腳程甚快,逐漸遠去,直至消失在宮巷裏。

沈堅正要出宮,不經意間看到地上掉著一塊牙牌,他疑惑地撿起來查看——“乾元宮掌事,提督兩司房,李德芳。”

沈堅不禁喃喃。李公做事向來謹慎,幾時如此大意?

元銘歸家時,已是次日晌午。家裏長隨說老爹在書房等著,神情很是凝重。元銘不禁疑惑起來,跟著長隨一道兒往裏走。

老爹見他來了,一句話還未說,先是鼻翼翕動幾下。接著冷不丁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