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相愛，起碼你知道趙敏很愛林宇。是嗎？”

“……如果林夕不出現呢？”韓雨素平靜的望著何文的眼睛，等待答案。

如果林夕不出現，他就會欣然接受我的歸來不是嗎！如果林夕不出現，林宇和趙敏也會幸福的在一起，不是嗎！韓雨素冷笑了一聲，說：“你知道的，只是因為多了那個女人。”

何文搖了搖頭：“雨素，你難道還不明白嗎，就算沒有林夕我們也不可能了，當你離開我的那一天你心裏就明白我們不可能了。你會遇到比我更好的男人。”

“不，我不明白，我只知道……你還會等我的……”韓雨素聲音哽咽著，手指掐進手心，不能哭的，絕對不能哭的！

何文沈默了，他扭過頭望著窗外。

韓雨素默默看著何文，是的，她真的失去他了。她木然的站起身，拿過手提包離開座位。

何文也跟著站起來，問：“你要去哪裏？”

“去我該去的地方……天堂……”韓雨素呵呵笑了。

“不要鬧了好嗎，算我求你了！”何文拉住了她的胳膊。

韓雨素打量著何文熟悉的臉龐，微微一笑：“不要求我，是我求你。放手。”

“你真的還要……你想想趙敏吧好不好，她都那樣了你忍心嗎？”

“所以啊，我死了的話你們不是都稱心了嗎。呵呵……”

生無可戀的話，為什麽還要繼續活著。

何文的眼眶紅了：“雨素……不要這樣，你很好，不值得為我這樣。”

韓雨素甩開何文的手，輕聲說道：“值不值得我自己清楚。”

她快步跑了出去，眼淚滑過臉頰，無力墜落。

離開與何文見面的地方，韓雨素頭腦一片空白，漫無目的來到了酒吧門前，白天的酒吧裏冷清的很。韓雨素似乎已經不記得她就是在這裏碰見的林宇，所以才有了後面的這些故事。

韓雨素不知道她臨走時說的會去找林夕的話何文真的放在了心上。

何文匆匆忙忙趕回別墅時，林夕不在房子裏。他很惱火。

“到底怎麽回事連她去哪裏都不知道嗎？”

“林小姐她……她沒說要去哪裏……只說……出去走走。”

“出去走走？為什麽不找人陪著她？”

……

林夕的手機也關機了。

“都給我出去找，找不到都別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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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住在那裏林夕這還是第一次自己一個人出來走走。

當然她出門時只是打了招呼，她根本沒想過自己連出門都不可以自然別墅裏除了何文其他人也是這麽想的。

B城的大街依舊是林夕剛來時看到的模樣，沒有絲毫改變，熟悉的感覺盡管林宇的面孔在記憶中變得越來越模糊越來越渺遠，可是物是人非的道理到底還是對的。無論時間如何流逝，對人的改變要遠遠大於對事物的改變。

特別是人心善變人心的不可捉摸，甚至有時連自己的心，自己也不是很懂。

當林夕某一日突然發現，林宇在自己腦海中變得模糊時，她最先感覺到的不是難過悲傷，而是恐慌，深深的恐慌。她對自己恐慌。

那一刻之前她依然堅定的認為林宇就是她人生此後的努力動力她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有一天能真正走到他的身邊。可是現在呢？

現在似乎不是那樣了嗎？

林夕現在只覺得很累，只想找個沒有人認識自己的地方躲起來好好靜一靜。

關於林宇的想法似乎早已經被心安排到遙遠的地方。

街的對面，韓雨素晃晃悠悠從酒吧裏出來，迷蒙著雙眼望向這邊。林夕的身影淹沒在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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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父母幾乎整日不停的守在身邊，所以幾天來，趙敏幹脆沒有下床，吃了睡，睡了吃。巨大的痛苦過後，她只感覺到史無前例的餓和困。

林宇一直沒有出現，自從那天跑出教堂，也好像跑出了趙敏的生命和世界。

何文說的話仍字字清晰回蕩在耳邊，她一開始不信的，現在她不得不信了，她覺得自己像個傻瓜，不值得同情可憐的傻瓜。

一個禮拜後，正當林宇猶豫著要不要來找趙敏把事情說清楚時，趙敏主動來到了他家裏。

“這是你家的鑰匙，給你。拜拜。”

林宇沒有挽留，他知道這次再怎麽挽留也不可能了，趙敏眼中沒有痛苦悲傷，除了無窮無盡的冷漠。

也許是天意吧。林宇心想，是老天故意這樣整我這樣懲罰我。

其實也只有這樣想，林宇才會覺得心裏稍微好受些。這些天的夢裏，全是趙敏憂傷絕望的眼睛。

為了以防萬一，何文帶著林夕再次搬家了。

林夕覺得可笑，說：“你到底要怎樣呢？”

“我只是想保護你。”何文說。

“是嗎，那就放我走。”

“……其實那天你原本可以離開的。”

林夕沈默了一會，是啊，那天出去以後她明明就可以直接去火車站然後坐上任何一列火車離開，只要離開這裏，可是她居然沒有，可以說居然都沒有想過要那麽做，她還是回去了，習慣性的，很自然的，居然回去了。

45.探病

“喜歡這裏嗎？”何文希望林夕說喜歡，但心裏又知道林夕就算這麽說也是假話。

不過，即使是句假話林夕也懶得開口，只點了下頭然後去別處看看。

何文在臨近的城市暫時租下了一套公寓，這個城市靠海，從他們的公寓裏可以看到很美的海景，尤其是早晨和傍晚。

這點何文倒是估計錯了，其實林夕喜歡這裏，只要能遠離B城就是好的何況這裏還有這麽美的海呢。

現在B城那邊很清閑，何文用不著幫忙打理公司的事情。最近他發現公司似乎越來越清閑，一開始他還以為銷售額下滑沒有訂單什麽的，可後來發現不是，所謂的淡季吧。

因為一直想著和林夕有關的事情，何文已經很久沒有聯系家裏，盡管他從前也這樣，可是自從上次去上海看到父親，何文發現何浩天蒼老了不少。

這樣想著，何文拿出手機撥通父親的電話，響了許久沒人接，他有點詫異，便打回別墅。

“二少爺是你呀，老爺？您不知道嗎二少爺老爺他都已經住院半個月了。”

何文腦袋裏嗡嗡的，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簡單問過後，何文知道了原來是何明故意讓家人不許告訴他，何明真的是太過分了！何文怒氣沖沖的將電話扔到地板上。

“要去上海？”林夕不解的望著何文，他今天有點奇怪，從外面回來後臉一直陰陰的，明顯的不高興，他這樣倒是很少見，還有眉宇間明顯的焦慮神色。林夕感覺到有什麽事發生了還是不得了的事情。

“你決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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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雨素戴著大大的黑色墨鏡，伸出纖纖素手，從眼前長相猥瑣的男人手裏接過一個公文袋後轉身快速離開了。

走到一個僻靜處，韓雨素迫不及待打開公文袋，林夕和何文的照片滑落出來，以及他們目前住的公寓，和那一片大海。

韓雨素面無表情從地上撿起相片，狠狠揉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躲得可真遠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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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是我們第一次一起回上海。”看到林夕在機場東張西望似乎心情還不錯的樣子。

“哦，呵呵，上海啊。”上海一定很遠了，上海還真的沒去過呢，聽說上海人說話很難聽得懂而且也很傲慢啊……林夕想了想。

又在胡思亂想了，呵呵……望著林夕呆呆的表情，何文心裏稍微安慰了一些。

如果連父親也離開人世，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感到溫暖的人也只剩下此刻站在他身邊神游發呆的林夕了。他多麽希望她也能偶爾關註到他，他的快樂，他的痛苦。

“哎，何文？”

“什麽！”林夕已經很久沒這麽稱呼自己，一直以來都是沒有稱呼。

“你去上海有什麽事嗎？”

何文凝視著林夕，她這算是關心嗎……

“我家裏……有點事情。”

“哦……”

“……我爸爸……”

“你爸爸？”林夕詫異的望著何文。難道說有事的是他爸爸嗎？

林夕莫名其妙的緊張起來。怎麽辦，等會如果他說出來什麽事，要怎麽安慰他呢？林夕一直不善於安慰別人，應該說很會安慰人的也只是極少數吧，大多數人都擔心安慰不了或不知道怎麽安慰，不知道說什麽才是最合適最有效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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