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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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茶也算是上品了,但究竟比不過皇阿瑪用的極品,年大將軍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將就將就吧。”

年羹堯趕緊站起來:“爺說的哪裏話,能得爺的賞賜已經是年某最大的福氣了,哪裏是將就,這可是年某的福氣。”

胤禩面色轉冷,這年羹堯可真會順著桿子往上爬,稱呼都從‘八爺’變成‘爺’了,這年羹堯的心思可真夠大的:“可別這麽叫我,我可當不起你這聲‘爺’,若是高明他們叫著,我自是受用,可是你是年大將軍啊,你是四哥的人,怎麽能稱我叫‘爺’!你的‘爺’在隔壁雍王府呢。”

年羹堯趕緊道:“奴才雖是四爺府上出來的,但是以後奴才要在八爺手下做事,自然唯八爺馬首是瞻,八爺也自然是奴才的‘爺’。”

胤禩一下一下撥著茶碗,笑道:“這茶是好茶,只可惜總是上串下跳,從來不會如人想的一樣浮浮沈沈,這種茶最不好掌握。”

年羹堯躬身道:“這也要看茶的本事,這茶本就在水中,有了水才有它的用武之地,這茶再怎麽翻騰也是出不了水的掌控的,茶是離不開水的,自然要依附於水。”

胤禩道:“茶有了水才能大放異彩,若是沒了水,即使茶再好,那可就不過是一堆枯葉,什麽都不是了。若是茶想再換水,可是也沒了原來的味道。”

“爺說笑了,茶沒了原水,即使再有新水沖泡,那也吸引不了人的,成不了氣候。”

胤禩挑眉:“那我這算是原水呢,還是雍親王那裏才是原水?”

年羹堯尷尬了,但也沒有猶豫,立即跪下道:“自然是您這裏才是原水,雍親王那裏,是這茶沒得選擇,這茶也是有靈性的,要選自然是選您作為原水。”

兩個人都話裏有話,胤禩看年羹堯是真想投靠,雖然也會在他落魄的時候毫不猶豫地背叛,但是這個時候還是需要年羹堯的忠心的,這樣才能好好大勝仗。不過胤禩要拉攏年羹堯,又不能讓年羹堯太過自傲,自然要軟硬兼施,這樣才能收服一個人。

胤禩笑著站起來,拍拍年羹堯的肩膀,親自扶他起來,溫和地笑道:“亮工本是人中龍鳳,自然有雄心壯志,而我也是很欣賞的,亮工這個樣子可就見外了。”

胤禩的稱呼從年大將軍變成了亮工,自然是更進一步,一來讓年羹堯放心,二來也算是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年羹堯更是高興,也不矯情,直接站了起來。

兩人又說了會兒話,年羹堯才離開。

年羹堯不曾想到,自己剛出了八爺府,在轉角處遇到了讓他甩下的李衛。

年羹堯是騎馬的,李衛走著,兩人差點沒撞上,幸好李衛機靈,趕緊躲開。

本來年羹堯是要訓斥幾句的,又想到自己現在算是偷偷摸摸地進京,也不敢聲張,催馬就想走。

大晚上的兩人都沒看清楚,李衛怎麽著也算是胤禛府上出來的人,怎麽可能輕易放過差點撞了他的人,牽住馬韁就不讓人走,開口道:“奶奶的,撞了老子還想就這麽走了啊!”

年羹堯聽到李衛的聲音就是一個機靈,這小子怎麽這麽快就進京了?這個時候千萬不能讓他認出來,也不答話,甩鞭就要抽李衛。

李衛眼尖,看清馬上之人,心中笑開來,不等年羹堯有動作,趕緊道:“哎哎哎,年大人,小的李衛啊。”

這下年羹堯想走都走不了了,只能下馬,貌似仔細辨認了一下,才笑道:“原來是你小子啊,你怎麽這麽快就進京了?竟然趕在了我的前面?”

李衛摸摸頭,憨笑道:“年大人說的哪裏話,我是跟在你後面來的啊,緊趕慢趕硬是沒趕上年大人,總算在城門關上之前進了京,我還特意問了守門大哥,他們說您申時不到就進京了,我還以為您早就到了呢,到了雍王府,才知道年大人並未到,主子問起來,我還楞了半天,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年羹堯有些咬牙切齒地道:“你給四爺說我已經進京了?”

李衛楞楞的,疑惑道:“那可不唄。”李衛說完發現氣氛有些不對,強笑道,“年將軍難不成剛進京?可是我剛進城城門就關了啊?我是不是做錯什麽啦?”

年羹堯想著現在殺人滅口的可能性,自然是很小的,先不說這裏是內城,就是李衛這小子機靈勁,到時候驚動了他人更是不好,年羹堯笑道:“我進京之後買了點東西,想著得送主子和福晉些禮物不是,再加上我那妹妹在四爺府中,我這做哥哥的回來一次,自然要好好挑些東西,這一挑就誤了時辰。”

李衛恍然大悟狀:“哦~還是年大人想得周到,難怪主子看到我一個人兩手空空的不怎麽高興。”

李衛把‘一個人’咬得很重,年羹堯又怎麽會聽不出來,看來自己的行蹤是瞞不過去了,借口找了也是白找,倒不如現在去負荊請罪。

年羹堯把韁繩扔給李衛,徑自往雍王府走去。

李衛牽著馬在後面小跑跟著:“年大人,現在爺都睡下了,您這個時候去?可是有要事?”

“我還有些事情去找主子,你先回去吧。”

李衛也沒說什麽,牽著馬掉了個頭:“那小的先回去了。”

年羹堯不能跟李衛說實話,只是悶頭往前走,只是叫了半天也沒叫開門,年羹堯只能撩袍跪在門口。

年羹堯又豈會知道李衛是緊跟著他進京的,幾乎是親眼看著他進了胤禩府中,而這次偶遇,也是李衛在這裏等了一晚上的結果。

說起來現在已經很冷了,在外面站上一夜就已經夠人受的,若是跪上一夜,膝蓋估計都能冰傷掉。

所謂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年羹堯想著胤禛素來信佛,看在他在府外跪了一夜的份上,也不會太為難他,到時候再找些借口,搪塞過去便可,再加上他妹妹也頗為受寵,到時候免不了讓年氏吹吹枕頭風。。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我勤快吧~

對於我的英語,我都要破罐子破摔了,嗚嗚嗚~祈禱能夠順利通過啊!

96投誠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雍王府的下人打開大門,發現府外跪著個人,因天還未大亮,也看不清下跪之人,那小廝趕緊跑出去,走近了才發現是年羹堯,站在年羹堯身邊,關心到:“這不是年大人麽?年大人這是怎麽啦?”再看看年羹堯一身的寒氣,一臉懊惱狀:“年大人不會在外面待了一夜吧?你瞧我這人,昨日睡得太死了,竟沒有聽到敲門聲,年大人千萬別怪小人啊?”

年羹堯擡擡頭,看了那小廝一眼,並不說話,那小廝自討沒趣,但還是說道:“想必主子也快起了,要不要小的給年大人通報一聲?”

年羹堯現在是又冷又餓又累,這個時候也沒有平時的架子:“那就有勞了。”

那邊小廝還沒回來,這邊就聽到一個咋咋忽忽的聲音:“哎呦,年大人這是怎麽了?您這是在這裏跪了一夜?我的娘吆,年大人哪裏得罪主子了?主子讓你跪在這裏的?哎呦,我趕緊去找主子說道說道去,年大人您等會兒哈。”

李衛不等年羹堯說話,一溜小跑進府了,看樣子是真的很急。

只可惜一直等到胤禛出府上朝,都沒有人讓年羹堯起來,胤禛的轎子是直接出去的,走到門口,讓人停了停,只說了句:“誰讓年大將軍跪著的?還不快扶起來,我可受不起,沒得擡高了我的門檻!”

說完又直接讓人擡轎走了,也不再看年羹堯一眼,胤禛那‘年大將軍’四個字說得很重,明顯不買年羹堯的帳,說的諷刺的呢。

年羹堯看著離去的轎子,也只能起來,他今日還要去兵部交接呢。

年羹堯梳洗了一番,才去兵部,那時候正好趕上下朝,胤禎剛到兵部,就看到年羹堯,也沒說什麽,很痛快的把事情給辦了。

年羹堯倒是很知趣,謝了胤禎,又拿些禮物去胤禛府上了。

這次是大白天,雍王府的門是開著的,年羹堯直接進去,自然沒人敢攔著,年羹堯直接跪在胤禛書房門口,知道胤禛這個時間定然是在書房的,高聲道:“奴才年羹堯參拜主子,給主子叩頭了!”

裏面沒有什麽動靜,年羹堯只能繼續跪著。

沒過多久,就聽到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年羹堯並未看來人,依舊直挺挺地跪著。

來人低聲啜泣,蹲在年羹堯身邊,問道:“二哥這是怎麽了?你究竟做了什麽讓爺不開心的事啊?我聽說你昨天就在府外跪了一夜,今兒個又來跪著,究竟是怎麽回事啊?”

年羹堯看著自己的胞妹,他昨日似乎太魯莽了些,把自己太當回事兒了,而也太小瞧了四爺的能力。

年羹堯安慰道:“哥哥昨日才進京,沒有做什麽,妹妹不必擔心。”

年氏擦了擦眼淚,說道:“你說的好聽,我怎能不擔心!你看你現在這個樣子,昨日定然一夜沒睡,爺怎麽這麽狠心,也不見你啊!你等會兒,我去把爺叫出來,讓爺見見你。”

年羹堯焦急道:“千萬不能,爺這個時候正在氣頭上,你去了定然更加生氣,你還是回去吧,二哥還能撐得住。”

年氏眼淚又落下來:“你這哪裏是能撐得住的樣子?爺看在我肚子裏的孩子的份上,總要給我幾分薄面的。”

年氏說著,溫柔地用手撫摸著尚未隆起的小腹,起身去敲門。

年羹堯聽完年氏的話,頓時覺得這次想要投靠胤禩似乎做錯了,年氏能夠懷上孩子,說明胤禛心中還是有年氏的,畢竟自從弘晝出生後,四爺府就再沒有傳出過喜訊,而他也聽說,四爺這幾年很少去後院,即使去了,也很少過夜的,如今自己的妹妹能夠懷有身孕,足以說明年氏在四爺心中的地位不低,加上胤禛膝下也算得上單薄,只有弘時、弘歷和弘旺三個孩子,若是年氏能夠順利生個小阿哥,他年家的地位定然水漲船高,他怎麽著也應該為年家好好打算一番,到時候如果四爺登基,年氏肚子裏的孩子就很可能會成為太子,即使不是太子,他也要幫助成為太子,到那個時候他的身份地位又不一樣了,如果他果真幫了胤禩,胤禩登基,年羹堯自認為沒有第二個妹妹能夠送給胤禩,那個時候他即使有保駕之功,然胤禩卻未必有希才之意,加上年氏身為胤禛的側福晉,到時候他年羹堯的地位就尷尬了。年羹堯有些懊悔,他怎麽頭腦一熱就去投靠胤禩了呢?怎麽考慮了那麽幾天還沒有這一會兒考慮的清楚?當時看的也太近了,他年羹堯何時目光這麽短淺了!

本來年氏的大丫鬟要上前敲門的,卻被年氏攔住,年氏邁著小碎步,一手搭在大丫鬟的胳膊,讓後面的人拎著食盒,輕輕敲響了房門,用嬌滴滴的聲音道:“爺,妾身熬了碗雞湯,最近爺忙裏忙外的,定然是極累的,這裏面還放了二哥前些日子送來的千年人參,用來補身子是極好的,如果爺忙的話,妾身就把東西放這兒,也有空了再喝,只是這天氣冷了,在外面放在恐怕一會兒就涼了,爺喝的時候記得讓蘇公公熱上一熱。”

年氏說完似乎真的不想停留,轉身就要離開,只是剛走了一步,就差點崴了腳,‘啊’了一聲,然後就聽到年氏身邊的大丫鬟關切道:“主子慢點,現在不同往日,您也是有身子的人了,可要小心才是,這大冷天的走了這麽遠,要麽找個地方休息休息?”

那邊就聽年氏委屈的聲音,不過聽在耳中還是麻麻酥酥的:“無妨,這孩子是個聽話的,也不鬧騰,再說了,我關心爺是理所應當之事,走這麽點路還是承受得住的。”

這邊剛說完,那邊的門從裏面打開來,蘇培盛含笑走出來,恭敬道:“側福晉安好,主子在裏面看書呢,這會兒也不累,倒是讓側福晉跑了這麽遠,主子說,側福晉的心意他是知道的,雞湯就交給奴才吧,奴才給送進去,奴才會勸主子用一些的。”

年氏轉身,含笑道:“那就有勞蘇公公了。”

年氏示意身後的丫鬟把食盒交給蘇培盛,只是年羹堯瞅準機會,在蘇培盛接過食盒之前,把食盒拿過來,笑道:“還是我把雞湯送進去吧。”

蘇培盛糾結地看著年羹堯,也不敢說不讓,想攔又不敢攔,只能站在那裏堵著門口不讓年羹堯進門。

年氏道:“既如此,二哥送跟我送是一樣的,只是女子不能進書房,倒不如讓二哥送進去,也免得勞煩蘇公公。”

蘇培盛為難道:“這——”

年羹堯總算是找到了機會,哪裏肯放過,這會兒已經緩和過來,膝蓋也沒那麽疼了,站起來氣勢上就高過蘇培盛,蘇培盛更是不敢攔著,再加上裏面胤禛喊了句:“蘇培盛,把門關上。”

蘇培盛一個分神,年羹堯已經擠了進去,蘇培盛只能幹看著年羹堯進去。

胤禛故作不知,繼續看書,並不理會在一旁站著的年羹堯以及一臉焦急的蘇培盛。

約莫過了半盞茶的時間,胤禛才擡起頭,像是突然發現年羹堯一般,驚訝道:“年大人怎麽在這裏?沒得委屈了年大人!蘇培盛,你這奴才也真麽眼色,年大人來了也不告訴我一聲,讓年大人在這裏站了這麽久,耽誤了年大人的大事,你可能擔當得起?”

蘇培盛趕緊跪下,請罪道:“奴才該死,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其實要蘇培盛說其他的,他也說不出來,他哪裏能攔得住年羹堯啊。

胤禛不理會蘇培盛,繼續道:“年大人貴人事多,別在我這小地方耽誤久了,誤了您大大事,年大人還是快些回去吧。”

年羹堯早就跪了下來,請罪道:“主子這麽說可就折煞奴才了,奴才最重要的事就是效忠主子,昨日奴才剛進京,就遇到了八爺,奴才不得已才去了八爺那裏,奴才萬沒有背叛主子的意思。”

胤禛冷哼:“誰說你不能去八爺那裏了?八爺是我的兄弟,你將來要在八爺那裏做事,去他那裏怎麽了?我何時阻止你去八爺那裏了?別說八爺,就是九爺十爺十四爺那裏,你想去就去了,我何時攔過你?”

年羹堯又磕了個頭,直起身道:“主子,奴才真的是被人拉了去的,本來奴才是要立即見主子的,可是奴才實在不敢違背八爺的命令,奴才剛進城門就被人拉了去。”

胤禛疑惑道:“年大人這是說的什麽話,你有腿有腳,想去哪裏就去哪裏,別人還能強迫你不成?你好歹也算是封疆大吏,誰還真能強迫得了你?只是我這裏廟太小,年大人看不上了,容不下年大人了,年大人另選大廟有何不可!”

年羹堯匍匐到地上,泣聲道:“奴才知錯了,奴才再也不敢了,奴才的主子永遠是四爺一人,奴才再不做他想了,還請主子原諒奴才這一會,奴才以後會好好效忠主子的。”

胤禛依舊冷著張臉,聲音卻不再那麽挖苦了:“我不是說不讓你去八爺那裏,現如今你要在八爺手下做事,你效忠他還不就是效忠我嘛,你要是能在八爺跟前好好幹,將來也是大有前途的。”

“奴才不敢,奴才永遠都效忠爺,生是爺的奴才,死也是爺府裏的魂,爺千萬別再這麽說!”

胤禛這才把年羹堯扶起來,安慰道:“你過幾日就要去打仗,八爺在謀略方面是少人能及的,但是他並不擅長領兵,所以皇阿瑪才派你前去,這也是我求來的結果。到了戰場上,你要好好聽八爺的,保護他的安全,這樣才能取得他的信任,你也能更進一步,萬不能讓他受傷才是。”

“爺的意思是——”

胤禛示意年羹堯坐下,年羹堯只能恭謹地坐下,腰桿挺得筆直,只做了椅子的三分之一,垂頭聆聽。

胤禛道:“我的意思就是要保護胤禩的安全,凡事聽他的調遣,不可違抗他的意思,好好效忠於他,你可明白?”

年羹堯了然地點點頭。在年羹堯看他,胤禛是讓他假意投靠胤禩,以放松胤禩對他的警惕,也好為胤禛爭取更大的利益。

胤禛也能猜到年羹堯心中所想,也不打算解釋,而且現在解釋也解釋不了,只要胤禩無事就可。

作者有話要說:考試考的很不爽,聽力一個都沒有聽懂,難道我要去補考了?~~~~(>_<)~~~~

回來趕緊碼字,把任務完成,明天還要值夜班~繼續祈禱,值班無事。

97前夜

胤禩離開前兩天,胤禟他們自然是要踐行的。

胤禩雖然躲了好多了,臨近出發,還是要囑托一些事情的,況且一直躲下去反而更加不好,物極必反,胤禩適當還是要表現出一些圓滑手段,不能太過孤傲。

席間,胤禟自然是自信滿滿,可以說最近胤禟都有些囂張,尤其是對那些墻頭草,更是不屑一顧,至於那些其他派別的,更是理都不理。

酒過三巡,胤禟神秘兮兮地湊到胤禩身邊,耳語道:“八哥可要註意年羹堯,聽說他一進京就到了八哥那兒?”

胤禩自知有些事情瞞不住,也並未刻意隱瞞,所以面無表情地點點頭。

“那八哥也應該知道年羹堯當晚就在雍王府跪了一夜,第二天還跪了半天。”

這個事情胤禩也是知道的,也知道年羹堯之所以能夠進去,好像還是年氏說了什麽話,胤禩懶得追究,他自然之道年羹堯不可能真正投於他的麾下,他也沒有打算真的收服年羹堯,不過是警告他一番罷了,或者也是存了試探的心思,只是一想到年氏,胤禩就排斥的很,所以也沒有深究。

胤禟看胤禩似乎並不在乎,有些著急,提醒道:“八哥,你可要提防年羹堯,先不說他是胤禛府上的家臣,就單單他的妹妹是胤禛的側福晉,他就不可能投靠咱們,再說了,年氏有了身孕,他怎麽可能不為年氏肚子裏的孩子著想!”

胤禩聽到‘年氏有了身孕’時,端著酒杯的手頓了頓,又不著痕跡地把那杯酒喝下去,似乎並不在意胤禟所說的,只不過喝酒的頻率增加了。

胤禎在旁邊聽著,撇撇嘴道:“年羹堯就是一個奴才,我們也不必在他身上花太大的力氣,雖然他妹妹在胤禛府中,但他還想著投靠八哥,前幾日到兵部辦理交接事宜,對著我不也是點頭哈腰的,可見此人不是什麽善類,即使收服了,還要擔心被反咬一口,反倒不如不花這個心思。”

老十看胤禩的臉色不善,大概能夠猜出他心中所想,趕緊岔開話題:“八哥,後日你就要離京,遠在西北可抵不上京城,那裏到處都是風沙,聽說幹得很,八哥千萬要照顧好自己,京城裏的事八哥倒不必太過擔心。”

胤禟趕緊跟著點頭,胤禎也在趕緊說道:“八哥是去打仗的,但也不必所有的事都親力親為,只要做帳內運籌帷幄的軍師即可,千萬不要上戰場,那個時候刀劍不長眼,八哥定要小心才是。”

胤禩端著酒杯,往上舉了舉,示意敬他們兄弟三人,誠懇道:“我胤禩能有你們幾個生死兄弟,此生足矣!”

胤禩說完,就一飲而盡,為表誠意,還倒轉酒杯,真的是幹了,一滴不剩。

胤禟趕緊道:“能跟著八哥,才是我們兄弟的榮幸。”

老十趕緊猛地點頭,胤禎也道:“八哥為人和善,待人寬厚,誰不想著跟著八哥。”

胤禟他們也覺得跟著胤禩混就對了,就連胤禎也覺得既然自己不能得到那個位置,跟著八哥也是不錯的,所以酒桌上的氣氛很是活絡,最後都是醉醺醺地回府。

胤禩回府就去了書房,高明自然早早讓人準備好了醒酒湯,胤禩喝完之後很是清醒,躺在床上全無睡意,輾轉反側很久,索性起身,盯著暗道的入口,驀然起身,隨便披了個外套,走進暗道。

真正走到另一個出口,胤禩又猶豫了,這個暗道他只用過一次,還是胤禛帶著的,基本上都是胤禛到他府中,他完全不知道胤禛這個時候會不會在書房,有沒有談事情,剛剛不過是憋了一口氣,現在又有些踟躕。

胤禩也不知道自己在那入口站了多久,只知道他本想凝神細聽上面的動靜,卻始終靜不下心思,一會覺得自己太小氣了些,一會兒又覺得他實在不能忍受聽到胤禛跟其他人有什麽瓜葛,雖然覺得這確實不可能,先不說他們現在是阿哥,將來胤禛是要當皇帝的,怎麽可能不進後宮,若真的為他守身如玉,朝堂上估計沒有平靜日子了,況且他還有郭絡羅氏和側福晉、通房,雖然不會有人關心他的這個問題,但事實總是存在,他們兩個都是霸道之人,不容許自己的人跟他人又關心,可是又怎麽可能真的沒有關系。

正當胤禩沈思之際,突然感覺眼前瞬間亮了起來,胤禩微瞇著眼睛,希望能夠盡快適應突然闖入眼內的光線,胤禩擡手想要遮住眼睛,卻發現手剛擡起來就被拉住,然後被人用力拉了上去,胤禩還沒站穩,就落入一堅實的胸膛,一股熟悉的氣息縈繞在身邊,胤禩突然發現自己好像很久沒有跟這人接觸了,他很是懷念這種氣息,再考慮到他又要很久不能聞到這種氣息,胤禩也不矜持,用力摟住胤禛,感覺兩人相互抱得都快喘不過氣了,兩人依舊不想放手。

胤禩扭頭咬住胤禛的耳垂,本來還想用力一些,最終沒有舍得,只是輕輕研磨。

溫熱的唇舌覆上胤禛的耳廓,引起胤禛一陣陣戰栗,手上更是用力,仍有胤禩動作。

胤禩順著耳廓向下,咬住胤禛的下巴,弄得胤禛不得不擡起頭。

兩人手上都沒閑著,胤禩裏面本就只穿了褻衣,外面不過披了個外套,胤禛則只穿著褻衣,經過剛剛的動作,兩人的褻衣都敞開大半,露出麥色的胸膛,胤禩的則有些偏白,但兩人都是鍛煉型的,身材一向不錯,入手彈力十足,等兩人分開時,已經倒到了床上,胤禩居高臨下,得意的向胤禛挑挑眉毛,挑逗似的捏捏胤禛胸前的一點,感覺變得越來越硬,身、下之人的呼吸也越來越重,胤禩才道:“今兒個八爺高興,好好伺候伺候你,包你滿意!”

小胤禛已經挺了起來,胤禩也憋得難受,但就是不動作,胤禩心中較著勁,有心折磨胤禛,胤禛則想要解釋,可是被胤禩弄得欲、火焚身,喘氣連連,連句話都不想說,只是欣賞胤禩別扭的樣子。

胤禩低頭看著胤禛鼓起來的部分,有些得意,伸手抓住胤禛的命根子,隔著褻褲,感覺不是那麽分明,卻使得那地方更加敏感,弄得胤禛倒吸一口氣,胤禩明顯覺得手中的東西大了一圈,索性把手伸進去,輕攏慢撚,時不時地用指甲刮刮胤禛敏感之地,弄得胤禛微瞇了雙眼,想要翻過來,只可惜命根子在胤禩手中,自己不好動作。

胤禩並不知道,在胤禛的角度看來,胤禩的上衣半敞不敞,胸前那兩點若隱若現,也別有一番風味,再配上胤禩邪邪的微笑,此刻的胤禩更是勾人。

胤禩自然不知道這一點,依舊盡情的逗弄小胤禛。

胤禛雙眼微瞇,伸手把胤禩拉下來,趴在自己身上,張口堵住胤禩要說話的嘴。

胤禩很少有這種主動的時候,胤禛自然不會拂胤禩的意,雖然每次胤禛做的時候很滿足,但是能夠享受到胤禩的美人恩,那也是別有一番風味的。

兩人收拾完時,已經不知道顛來覆去了多少次,已經接近子時,胤禩起身要離去,卻被胤禛拉住:“今日就在這裏吧,明日你也不必上朝。”

胤禩笑道:“怎麽?還想讓八爺再伺候伺候你?跟你的年氏美人兒比,八爺伺候的可好?”

胤禩說的話很酸,胤禩也渾不在意,本來心中就憋了一肚子氣,在罪魁禍首面前,也不必隱藏什麽,他要的就是胤禛知道八爺在乎他胤禛。

胤禛累的連胳膊都懶得擡起,只是轉頭看著胤禩,神情很是認真,黑黑的眼球有種深不見底的感覺,那深不見底的黑色裏卻透著暖暖的溫柔,不會溺死人,卻能讓人深深陷入,沈浸在其中,慢慢沈淪。

胤禩楞楞地看著,也忘了反應,完全忘記他剛剛說過的話,嘴角緩緩翹起,似乎很是享受,然後就聽到胤禛開口:“那日我醉酒,是她設計闖了進來,實則我對她並未做什麽,不過是將計就計,順便拉攏年羹堯,她也並未真的懷孕,不過是我特意安排的。”

胤禩回過神來,明顯不相信,挑眉道:“你做沒做年氏會不知道?”

胤禛恢覆過來些力氣,看著胤禩眼中的疑惑,擡手把胤禩面前的一綹碎發撫到耳後,笑道:“我不讓她知道,她又如何知道。”

胤禩眨眨眼,表示不理解,胤禛道:“她自以為算計的很好,卻不知來到我房間就睡了過去,後來發現有了身孕,自然不會懷疑什麽。”

胤禩這才想明白,想來胤禛為了拉攏年羹堯,不得不給年氏一些念想,自然沒有什麽比有個孩子更能讓年氏高興的,也沒有什麽能夠比這更有說服力,年氏有了孩子,年羹堯能不忠心胤禛?

“四哥是怕年羹堯真的歸順於我?”

胤禛搖頭:“自然不是,怕只怕年羹堯太過自負,表面上歸附於你,實則有自己的小算盤,那個時候你就很難制服他了,倒不如我給他點教訓,讓他保護你的安全。”

胤禩看了看胤禛,不再說什麽,翻身睡覺,反正他也懶得動,大不了明日早起回去,沒有他的允許,高明不會讓人進書房的。

作者有話要說:八爺吃醋了,後果怎麽不嚴重捏,說明偶是親媽~

是在對不住,沒時間更新,最近連續上班,實在是懶得寫了,送一個遲到的中秋快樂!

98出征

胤禩迷迷糊糊地聽著外面有兩個孩子的聲音,一個聲音稚嫩中透著老成:“蘇公公怎地在這裏?阿瑪那裏不用伺候麽?”

然後就聽蘇培盛道:“弘歷阿哥怎麽從宮裏回來了?今日沒有功課?”

“功課都完成了,明日八叔離京,弘晷哥哥自然要送一送的,所以我也跟了過來,沒想到八叔昨日太累,還未起身,才拉著弘晷哥哥來這邊玩玩。”

胤禩皺眉,他竟然還在雍王府,還睡得那麽沈,回首發現床上果然就他一人,旁邊沒有一絲溫度,想必胤禛也走了多時了,再看看房內明亮的程度,看來都快下早朝了。

胤禩起身,自己收拾了收拾,就聽到外面弘晷抱怨:“四伯父不在,也不知道你為何定要來這裏,我們在我家等不是更好!”

弘歷笑笑,勸解道:“既如此,我們回去看看,想必現在八叔也應該醒了。”

兩人在一起,弘歷倒像是哥哥,弘晷事事聽從,自己也沒覺得那充滿撒嬌的抱怨有什麽不妥。

蘇培盛看兩個小阿哥轉身離去,才打開房門,意外地發現房中並無人,難道自己理解錯了?今日王爺沒有讓他服侍,甚至連門都沒讓進,還吩咐好好在此地看守,蘇培盛以為定是八爺在房中,沒想到竟然沒有,看來自己猜錯了,只是為何讓他看守這空房間,書房本就是“閑人免進”之地,派他一個大總管在這裏看著,究竟是為何?而且明確表示無論如何不能讓他人進入,還強調過了到了辰時就可以進屋,並酌情處理。

蘇培盛皺眉,想了一會兒就了然,說明八爺走了,那個暗道他多多少少也是知道一點的,怎麽就沒有想到呢,估計剛剛聽到外面的聲音,就快速離開了,想必現在已經到了府中了。

這個時候胤禩確實已經回到自己的書房,打著哈欠讓高明進來伺候,一副剛剛睡醒的樣子,高明看到房門打開,也是高興異常,八爺終於“睡醒了”,再不醒,估計都要引起府中的混亂了,福晉已經來了兩次,兩小世子都來了,明日就出發,今日總算是現身了。

胤禩剛剛洗漱完畢,就聽到一個興奮的聲音:“阿瑪——”

胤禩含笑看著兩個小人跑過來,一個口中興奮地喊著“阿瑪”,一個在後面小跑跟著,胤禩蹲下來,等著弘晷撞上來,卻沒想到弘晷在離胤禩三尺遠的地方停下來,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倒是弄得胤禩一楞。

弘晷終歸是小孩子,行完禮之後就跑過來,熟練地撞到胤禩的臂彎中,笑呵呵地道:“皇瑪琺說要孩兒學規矩,不能像以前那般胡來,尤其是弘歷,學得竟然比我還快。”

胤禩透過弘晷看到遠處站著的弘歷,笑著向他招招手,弘歷走了過來,雖然也想過去讓胤禩抱抱,但是考慮到自己已過半百的心靈,還是站在那裏沒動,伸出小手刮了刮弘晷的鼻子,調侃道:“弘晷哥哥羞羞,這麽大了還撒嬌,還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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