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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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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羞羞——”

“哼——”弘晷轉過頭去,不看弘歷,不過還是掙開胤禩的懷抱,規規矩矩地站在一邊。

胤禩失笑:“你這麽小的時候,我也是經常抱你的。”

弘歷撇撇嘴:“那不一樣。”

弘晷立即來了精神,以為胤禩說的是等弘歷到他的年齡,也會讓抱著,這個時候嘲笑他很不應該,所以弘晷也調侃道:“弘歷這樣分明是那個就什麽來著,哦,對了,是“五十步笑百步”,嗯,不對不對,現在弘歷沒有讓抱著,所以是“百步笑五十步”,好像也不對。”弘晷苦惱地撓頭,似乎想找個詞來形容,但是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來,只能看向胤禩。

胤禩笑道:“你們可吃過早膳了?”

“吃了。”弘歷照實回答。

“沒有。”弘晷下意識脫口而出。

弘晷說完就羞紅了小臉,說謊被當場抓住了,“那個,那個我沒吃飽。”

弘歷很不給面子道:“兩個包子、一碗粥和一碟點心都吃不飽?”

胤禩捏捏弘晷胖胖的臉蛋,笑道:“確實胖了好多。”

弘晷委屈地癟了癟小嘴,一副委屈的樣子。

胤禩還是笑著吩咐讓人端來一些清粥小菜,令讓人拿來一些甜點,讓弘晷吃,弘晷吃的不亦樂乎,滿嘴的點心屑,弘歷則不屑那些小孩子吃的東西,陪著胤禩喝了一小碗粥。

弘晷和弘歷當天就在胤禩府中,康熙故意讓弘晷回府,弘歷是順帶著放假,只是弘歷就是不會雍王府,胤禛也沒有讓人來叫,只是苦了鈕鈷祿氏,天天盼著弘歷回府,這下出了宮也不回雍王府,鈕鈷祿氏怎能不委屈,只可惜那委屈有些人從來不在意罷了。

其實郭絡羅氏也很擔心,從心理上,郭絡羅氏看不起弘歷的出身,畢竟是一個鈕鈷祿氏只是個格格,一開始甚至連個庶福晉都算不上,也就是因為生了弘歷,才母憑子貴,可是弘歷的出身在那裏擺著,郭絡羅氏又是個心高氣傲之人,心裏也不大願意讓弘晷跟弘歷交好,但頂不住弘歷聰明,被康熙看中,跟著水漲船高,身份地位也發生了變化。郭絡羅氏曾經跟胤禩提過這一茬,其實主要還是為胤禩考慮,畢竟在所有人眼中胤禩與胤禛的政見不合,又都是爭那個位置的熱門人選,雖然胤禩明確過對那個位置沒興趣,但經不住時代的變化,弘晷也被養到康熙身邊去了,任誰也會有些想法,再加上胤禩如今成了大將軍王,怎麽說也是胤禩的籌碼更大。

奈何胤禩和胤禛都不動聲色,很樂意看兩個小阿哥交好,誰都沒有阻止的意思。

第二日出發,康熙讓胤禛前去送行,很多人都在揣摩帝王的意思,只是帝王之心哪裏是那麽好揣摩的,即使胤禛這個當過兩世皇帝的人也搞不清楚,不過對於這個安排,胤禛還是欣然接受的。

送行那天內城錦旗飄揚,遮天蔽日,深秋的天氣雖然有點冷,穿得厚了也不覺得刺骨,在陽光的照耀下還有種暖洋洋的感覺,本就是秋高氣爽的好天氣,天很藍,高高聳起的喬木襯托下,顯得分外地高,偶爾飄過幾朵白雲,也被錦旗分成一小塊一小塊的,倒是平白天了些許色彩。

外城軍隊雖然不多,也列隊整齊,全然沒有因在寒風中站立而抱怨,個個滿頭大汗,一個個直挺著腰桿,目光如炬,眼中或多或少閃著興奮的光芒。

胤禩站在城門口,年羹堯跟在身後,與前來送行的胤禛話別。

胤禩今日穿的是鎧甲,在陽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原本是溫文爾雅之人,平時的穿著看上去就是一白面書生,雖然眉宇間透著英武,但是任誰也不會與將軍聯系到一起,今日這個打扮,看上去頓時覺得英武非凡,似乎胤禩本就應該是名武將,是那種與生俱來的領導者,是運籌帷幄的大將,也全然看不出文弱的一面,胤禛覺得這樣的胤禩更加吸引人。

在別人看來,胤禛只是奉命送行,弘歷和弘晷是小孩子心性來湊熱鬧,誰又知道胤禛此刻說出的話句句出自肺腑:“八弟此去任務艱巨,然身體更加重要,不到萬不得已,切勿以身犯險,定要平安回來才是。”

胤禩鄭重點點頭,雖然兩人都有一肚子的話,但兩人都不是啰嗦之人,不會有那種依依惜別的柔情蜜語,兩人只稍稍看上一眼,便知道對方要說什麽,胤禩知道胤禛“平安”的含義,胤禛也知道胤禩“點頭”的意義。

“八叔一定要小心吶,戰場上刀劍無眼,我可是要八叔毫發無損地回來。”弘歷說話奶聲奶氣的,努力表現出小孩子說話,卻不知再怎麽裝嫩,說出來的話總有那麽一股子的撒嬌加強勢。

“阿瑪阿瑪,我和弘歷還有額娘都在家等你。”

弘歷一個巴掌打在弘晷腦袋瓜上,偷偷覷了眼胤禛,果然臉色黑了一些,雖然表情沒什麽變化,弘歷裝傻道:“為什麽我們兩個還有你額娘等八叔回來?現在是我阿瑪還有你我在送八叔,所以八叔(額娘),我和弘晷以及阿瑪在京城等你回來。”

弘晷捂著個腦袋,一臉委屈地看著弘歷,聽完弘歷的話,頓覺有道理,本來扁扁嘴欲哭的樣子,換成了若有所思,最後困惑地點點頭,雖然好像還是有點不明白,但卻不知道該怎麽反駁。

胤禛這邊含笑摸摸弘歷的頭,又輕輕撫摸弘晷被打的地方,呵斥弘歷道:“沒大沒小的,怎麽還打哥哥,也就弘晷不跟你計較,弘歷越來越不像話了!”

弘歷趕緊用小手摸摸弘晷的後腦勺,讓弘晷稍稍低下頭,弘歷稍稍踮起腳尖,呼呼吹了幾口氣,又小心揉了揉,道:“弘晷哥哥不哭哈,我不是故意的。”

弘晷撇撇嘴,不理弘歷,不過顯然很享受。

胤禛看看天色,不舍道:“你該出發了。”

胤禩也不再說什麽,翻身上馬,胤禩的馬通體雪白,只有額間及四肢是紅棕色,額間劍形的紅棕色,猶如專門染上去的一般,從上面一直延續到鼻尖,兩側寬的地方距眼睛只有一寸距離,一柄完滿的劍,垂在額際,四肢的紅棕色剛剛沒過馬蹄,幾乎在相同的高度變為白色,猶如穿了兩雙紅棕色的襪子,這匹馬是康熙賞賜的,是難得一遇的千裏馬。

年羹堯故意落在後面,想看看胤禛是否還有什麽特別的吩咐,只可惜胤禛並沒有在囑咐什麽,弘歷跟年羹堯更是相看兩生厭,直接拉著弘晷走了。

胤禛看著因出征揚起的塵土也漸漸消失,連軍隊的影子都看不到了,才嘆了口氣,轉身回府。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寢室終於有網了,我這個懶人很少存稿,所以趕緊趕出來一章送上。

99比武

年羹堯自從剛剛進京時表明要投靠胤禩之後,再沒有表現過什麽,甚至連胤禩的面也很少見,再加上年羹堯知道自己當天就去雍王府上請罪之事,有心人都知道,自然瞞不過胤禩,所以現在面對胤禩甚是尷尬,倒也不是他定要依附於胤禩,只是現在胤禩是他的上級,所謂官大一級壓死人,更何況胤禩還是皇阿哥,再怎麽說他這個做奴才的也要好好巴結,但是他既然不能離開胤禛,自然也不可能真正投靠胤禩。

年羹堯覺得或許他表現的傲氣一點,有骨氣一點,胤禩便能高看他一眼,而不至於處處為難,也不至於認為他是一個勢利小人。至於怎麽表現的傲氣一點,有骨氣一點,年羹堯在他人面前做來想必做得不錯,但是遇上胤禩,卻拿捏不好度,看在胤禩眼中無疑就是一跳梁小醜。

年羹堯本想表現一下自己的實力,以便不讓胤禩小覷了他,所以在第一天安營紮寨之後,就組織人練拳腳,贏了的人自然有獎勵。

一般競技都是把好戲放在最後,否則也不會叫壓軸,所以年羹堯自認為自己功夫不錯,其實也確實不錯,連贏了好幾場。

本來嘛,在軍營中,本就是一個崇尚武力的所在,如果功夫不行,要想在軍隊中立足,即使你身份貴重,那也是難上加難,再加上滿清本就崇尚武力,這次隨軍出征又能跟胤禩他們在一起的都是精銳的八旗子弟,一開始或許有輕視年羹堯的意思,總覺的年羹堯能夠成為副將,全是靠有個漂亮的妹妹在雍王府,靠裙帶關系才爬上來的,再加上年羹堯本是一漢人,所以或多或少不怎麽看得起年羹堯,這次年羹堯露一手,從一定程度上確實收覆了一些人,讓他們開始佩服這個看上去不過是一個莽漢的武夫。

其實事情到了這個時候就差不多了,可是年羹堯玩上了癮,實在是沒有人能夠挑戰他了,主意不免打到胤禩身上,當然了,年羹堯不敢直接挑戰胤禩,但是備不住他人想看看這個靠出身得來的將軍的實力,既然年羹堯的眼神看向了胤禩,有人就起哄了:“素問八爺文武雙全,不知道年大將軍與之相比如何?”

胤禩冷眼看過去,這人他認識,是佟氏一支中除了隆科多之外支持胤禛的人,名叫佟翊輝(亂起的名字),算是胤祥的心腹,曾在兵部任職,只因胤祥被圈之後,被胤禎不動聲色地整過,後來胤祥出來,也沒有原來的地位,佟翊輝心高氣傲,如今隨軍出征,也是想建一番事業,此時把話說出來,無疑是想讓胤禩難堪。

胤禩悠然喝著茶,並不接話,倒是下面的人開始起哄,誰都知道胤禩性子溫和,也一直覺得胤禩不會帶兵打仗,如今突然變成了將軍,雖然是皇阿哥,這將軍當得也未免太容易了些。

年羹堯看著局勢有些控制不住,趕緊揚聲道:“八爺乃是千金之軀,怎能與我這武夫相提並論!”

胤禩哂笑,並不答話。

佟翊輝道:“八爺既然能當上大將軍,自有過人之處,難不成全靠尊貴身份得來的?”

這無疑是在挑釁了,其實年羹堯剛剛的話也是挑釁,明裏說胤禩身份尊貴,暗中則表示胤禩並不是他的對手,佟翊輝再添油加醋,胤禩即使不想跟年羹堯比試也不行了。

胤禩拍拍手站起來,笑得溫和,向武場走去。

年羹堯看著胤禩淡定從容的樣子,倒是有些害怕了,他內心自認為胤禩打不過他,但是胤禩太過淡定了,又是這種場合,如果輸了,在軍中的威信定然掃地,胤禩還怎麽再帶兵打仗?若是贏了,可是胤禩怎麽會贏,他是皇阿哥,要學得東西多著呢,又不是胤祥胤禎,喜歡武術,胤禩給人的感覺從來不是練武之人,文質彬彬、溫文爾雅才是他的寫照,要說心機或許沒人能比,若說功夫,還真沒有人看得上。

年羹堯在胤禩即將走到比武圈的時候及時開口:“八爺乃千金之軀,還是不要跟奴才比了吧?”

胤禩笑笑,彈了彈身上的灰塵,擺出一比試的架勢,口中謙遜道:“還望年大將軍手下留情啊!”

年羹堯笑得很僵,他現在真的不敢跟胤禩比武,或者幹脆放水認輸好了,這樣一來雖然他丟了面子,但也畢竟贏了那麽多場了,威信已然建立起來,若是胤禩輸了,他年羹堯的日子才不好過。

胤禩笑得人畜無害,負手而立,哪裏像是比試,分明就是一風姿卓然的謫仙,一副淡然的神態,一貫成竹在胸的架勢。

胤禩站著,等待年羹堯先動手,可是年羹堯哪裏敢先動啊,一開始也不過是逞口舌之快,現在想後悔也來不及了。

最後還是胤禩先動手,胤禩覺得他需要快點結束這場比試,畢竟行了一天,他很累了。

本來年羹堯還想著怎麽放水可以讓胤禩贏得光明正大,卻不想即使他全力以赴,也打不過胤禩。

年羹堯是在戰場上摸爬滾打過來的,有的是硬功夫,而胤禩看似柔弱,實則綿裏藏針,動作不急不緩,很像打太極,然而真正招呼到身上還是很疼,年羹堯是不怕疼,受點傷算什麽,關鍵是每次都被胤禩輕飄飄地打趴下,他本人還不知道怎麽回事呢,腿就突然一軟,然後胤禩的腳就到了,年羹堯腿上沒勁,立即趴下,在別人看來是胤禩踢中了他的腿,其實年羹堯知道自己是著了道了,可惜他只能啞巴吃黃連,或者就這樣讓胤禩贏了也好,可是這樣實在是沒有面子,咬咬牙想把面子掙回來,可是最後只是更加沒有面子,弄得灰頭土臉的返回去。

胤禩驀然看著下面的歡呼聲,並沒有什麽沒說什麽,直接回帳篷,睡覺去了。

這下胤禩面子和裏子都有了,那些八旗子弟更是佩服得不得了,人家可是王爺,是天潢貴胄,能夠陪著他們鬧,可以有著他們挑釁,那需要多大的胸襟吶,再說了,人家打完就回去,沒有一點炫耀的意思,甚至沒有沾沾自喜的樣子,這才是將軍風範,這才是皇家阿哥!

胤禩走近營帳,看著立在一邊沈默不語的人,由衷地說了句:“今日謝謝你。”

那人一邊臉上帶著面具,另一邊臉上有一淡淡地疤痕,看上去有些猙獰,只是眼神清澈冷淡,似乎對什麽都不關心,看透了世態炎涼的一種淡然,有些超然物外,聽到胤禩的話,表情也沒有什麽變化,只是生硬道:“這是我應該做的。”

胤禩嘆道:“宇文兄,當年我救了你,可也是我設計抓的你,你不恨我反而跟著我,我還是很欣慰的,今日你幫助我,讓我在軍中立威,也方便以後行事,我自然感激你。”

那人道:“我李宇文本就與你是敵人,你抓我也是應當,但卻沒有救我的義務,既然救了我,便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又心系百姓,我自然要報恩。其實以你現在的功夫,要對付年羹堯並無問題,只不過有些費力罷了。”

原來這人竟是當年刺殺胤禛胤禩的李宇文,李宇文功夫了得眾人皆知,後來被擒,自以為死定了,沒曾想胤禩設法救了他,他便隱姓埋名跟著胤禩,從來不以真面目示人,還故意在臉上劃了一刀。而李宇武,在胤禩的設計下,正好讓李宇文聽到原來二人並非親兄弟,李宇武不過是為了利用李宇文的功夫,以實現反清覆明的“大志”,李宇文至此便存了死志,本來相親相愛的兩兄弟,沒想到他只是被利用的那人,連兄弟都不是,還是後來胤禩暗中勸道,並出手救了他,才有了如今的情景。

胤禩自那次胤禛為其受傷之後,便開始潛心練武,那一段被厭棄的日子裏,練得更加起勁,再加上李宇文的指導,雖然胤禩的功夫還達不到一流高手行列,卻也不差了,對付年羹堯其實不在話下,為了以防萬一,才讓李宇文出手,這樣雖然樹立了威信,無疑也讓年羹堯起了疑心,不過胤禩也不怕年羹堯能查出什麽,所以才毅然選擇讓李宇文暗中出手。

“不管怎樣,還是謝謝你。”胤禩停了一會兒,發現李宇文並沒打算離開,便道,“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李宇文點了下頭,消失在黑暗之中。

胤禩揉揉額角,不再硬撐著,走到榻前睡覺。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我又更新了,佩服我吧~其實我覺得我竟然能更新,很不錯,誇誇我唄。

那個這個文還有幾萬字應該就結束了,為了我們將要到來的終結,散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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