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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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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位置……不是想爭就能爭得到的!”即使那委屈有我千倍百倍地承受,也要把你們撇的一幹二凈,這一世,絕不拉你們進入深潭而不能逃出。

“若是不爭,八哥甘心麽?我是不甘心!”

胤禩看著十四,他知道這個弟弟心很大,當年看著自己處於弱勢之後,就開始經營自己的陣營,甚至還會在背後捅他刀子,若是讓他放棄,確實是難上加難,好在胤禩沒打算完全讓胤禎放棄,只是想著到最後拉他一把,不至於讓他郁郁而終,二十幾歲之後只能守皇陵,連施展抱負的機會都沒有。是以胤禩並沒有斥責,只道:“十四弟胸懷大志,你想做什麽,八哥自然不會攔著。”

胤禎懊惱,懊惱自己那麽沈不住氣,這麽快就在胤禩面前表現出野心,也懊惱胤禩眼睛毒辣,這麽快就能看出自己的野心,不禁有些赧然。

這邊老九不同意了,拍案而起,大聲說道:“八哥你什麽意思?說不爭就不爭了?還有老十四,你有什麽意思?想跟八哥爭啊?爺告訴你,你若背叛八哥,爺第一個不答應!”

胤禟說著已經揪起胤禎的衣領,揮著拳頭就像揍上去,幸好還存有一絲理智,拳頭頓在胤禎的鼻尖。

“九哥說的哪裏話,我怎麽會背叛八哥?”胤禎話說的很心虛,底氣全無,若不是房間裏因為胤禟大吼之後比較安靜,定然是聽不清。

胤禟看著胤禎眼神閃爍,也知道他們兄弟各有各的心思,還能誰會全心全意為誰,恐怕真心為胤禩的也只有他胤禟了,若是真正打起了,他胤禟還真的打不過胤禎,如今不過是仗著胤禎不會動手,這也說明胤禎沒有打算跟他們對著幹,其實也確實,看著胤禩被胤禛帶著,卻什麽都不能做,如今胤禩又說出放棄的話,難免氣昏了頭,索性放下拳頭,放開胤禎。

“九哥你這麽急做什麽?八哥有八哥的想法,咱們兄弟跟了八哥這麽多年,八哥難道還把咱們給賣了不成。十四也是擔心八哥,才這般說的。”

“好了,話已至此,我該說的也說了,今天我也累了,你們回吧。”胤禩擺擺手,頹然坐在椅子上,他還有好多事需要好好想想。

胤禟不情不願地被胤礻我拉著走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老九的鼻子很靈,有木有!

話說老十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十四是胸懷大志,卻善於掩藏,知道槍打出頭鳥的道理。

話說偶很喜歡看親們的爪啊~

為神馬我這一章看不到啊啊啊啊啊啊啊!我郁悶了!刷了一天,*抽的功力無人能出其右啊!!

求包養有木有!

待會兒去更另外一篇,依舊求包養~

7術士

翌日,胤禟和胤礻我來到八貝勒府,卻看到門前已經聚集了很多官員,這些全是八爺黨的人,卻全部擋在門外,一問才知,胤禩為了避嫌,正在閉門謝客,所有的官員都被擋在門外了。

胤禟大手一揮,道:“你們跟我進去!”

八貝勒府的下人得了胤禩的吩咐,不讓外人進入,可是能擋住眾位大臣,卻擋不住一向與胤禩交好的胤禟和胤礻我,只能放行,一人早就快速地向胤禩稟報去了。

胤禟帶著人浩浩蕩蕩地進了八貝勒府,又熟門熟路地走進大廳,直接把自己當成主人,招呼起客人來了。

胤禟也不羅嗦,眉飛色舞道:“我來給大家介紹一位神人,張明德道長!”

胤禟話音剛落,就看到胤禟身邊站出一人,這人身著道袍,頭戴天師冠,手握一柄拂塵,下巴蓄一把山羊須,目不斜視,眼高於頂,給人一種不染浮塵之感,在真正地精明人眼中卻是故弄玄虛,不過,眼前這些人都不算很精明,都被這一道士糊弄的一楞一楞的。

什麽這個人德行有虧,那個人不敬父母,你沈迷於酒色,他寵妾滅妻……總之在場的人的不堪他都能信手拈來,讓眾人佩服之餘,更多的是忌憚,甚至有人已經想著怎麽把此人收為己用,或者直接殺人滅口。試想一下,誰想讓自己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情暴露在陽光之下!

這邊便面上還在恭維,那邊卻聽到一聲清亮的聲音:“哪裏來的妖道,竟在此地胡言亂語,給爺拿下!”

說話之人不是別人,自是這裏的主人胤禩無疑。

這句話說完,侍衛已經把張明德圍住,張明德表明上依舊一片平靜,內心卻是有些發怵,眼神中的驚懼一閃而過。卻又勉強平靜道:“八爺留步,八爺學識淵博,不信山人之言倒也無妨,只是等山人說完這幾句話,要殺要剮,悉聽君便。”

原本聽完胤禩的話,那些被說出隱秘之事的官員心中開始慶幸,如今八爺似乎又等著他說話的樣子,萬一這人把八爺給說服了,那麽他們再下手可就沒有機會了。可是想歸想,面上還是保持著笑容,希望借八爺之手把這個道士給除了。

在這個空檔,老十已經把張明德身邊的那些侍衛給呵斥下去了。

張明德緩緩走出大堂,看到胤禩正站在一株白芙蓉旁,芙蓉本是喬木,長得不高,只是為了景色,這株白芙蓉放在花盆裏,花盆又放在高處,此時胤禩正好站在下面,一枝怒放的白芙蓉正好在胤禩頭上。

張明德緩緩笑道:“八爺上面是什麽?”

“花啊!”

“什麽花?”

“芙蓉啊!”

“什麽顏色的?”

“白色的!”

張明德又緩緩一笑,白色的花,說著蹲□子,用浮塵柄在地上寫了個‘白’字,然後又問,“八爺是什麽人啊?”

“貝勒啊!”

張明德微微搖頭,“錯,八爺雖是貝勒,可是你們可知,私下裏,都稱八爺為‘八賢王’!”

張明德說完,眾人唏噓,這是私下裏叫的,誰也沒敢在眾人面前說出來,這個道士當真是敢冒天下之大不韙!

張明德不待他們反應過來,就在剛剛那個‘白’字下面寫了個‘王’字,這樣寫完起身讓開,讓眾人得以看見。

‘皇’字,在這個關鍵時刻,當然想到的是‘皇上’,張明德言外之意就不言而喻了。

胤禩則冷笑道:“爺本就是皇子,區區一個‘皇’字就又能說明什麽?這裏可不是任由你蠱惑人心的地方!”

胤禩對這個張明德本來就厭惡,當年也正是他,才讓自己開始走下坡路,當時康熙還以他為借口,說什麽聞張明德狂言竟不奏聞,還革去貝勒。如今重來一次,那就立即上達天聽,到時候或許就能逃過一劫。胤禩想逃脫自己的命運,這次自然要立即把這人押解到康熙面前。

“八爺乳名可是有個‘美’字?”張明德快速說道,生怕胤禩再說出把他拿問之類的話。

胤禩挑眉,他可不記得當年有這麽一處,何時他的乳名有個“美”字了?

胤禩正想說‘一派胡言’,卻聽到胤禟驚喜道:“這你怎麽知道?當年良妃娘娘確實給八哥起過乳名,裏面確實有個‘美’字。”

胤禩皺眉,他怎麽不記得這麽一回事了!

然後張明德又說了什麽“八大王,八王大”的言論,讓眾人不得不服,竟然連皇子的乳名都知道,說明此人確不簡單。

胤禩哂笑,也在地上寫了那麽三個字八、王、大。上八中王,下大確實是個‘美’字。

“且不說八爺的乳名裏面有沒有‘美’這個字,單單說這三個字,四爺我就饒不了你!”眾人一楞,就看到胤禛大步流星地走過來,弄得胤禟他們莫名其妙,胤禩也有些莫名,這人怎麽會無聲無息地進來了?看來八貝勒府的人該換了!

這次人在談論立太子的事宜,自然是希望八爺當太子的,可是這個四爺是“太子黨”,一向支持胤礽的,與八爺一直不對盤,在眾臣之中只有‘黑面王爺’之稱,在這個檔口,怎麽會突然跑到八爺府上來了。

胤禛看到所有人的臉都變了兩變,卻渾不在意,只是上前幾步,隨手在地上寫了個‘美’字。

“高明啊,你跟著八爺那麽久,來讀讀這三個字,哦,對了,要從下往上讀!”

高明是一直跟著胤禩的小太監,自然認識幾個字,胤禛把三個字寫的比較開,拼在一起還是個‘美’字。高明聽到胤禛叫他,趕緊走上前來,看了胤禩一眼,胤禩微微點頭,就按照胤禛的意思讀“大——王——八”,高明畢竟聰明,讀了兩個字就反應過來,最後一個字聲音很輕,輕的連他自己都聽不到,末了還偷偷看著胤禩,一副我錯了的樣子。

胤禩拍了拍尚在驚恐中的高明,示意沒事。

這邊胤禟已經把拳頭招呼到張明德的臉上,臉色鐵青,把張明德打倒了還不算,又走過去拳打腳踢了一陣,覺得尤不解氣,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胤禟揮拳又向胤禛打過去,只是這一拳沒有打到實處,那拳頭被胤禩抓住,另一條胳膊則被胤礻我抱住。

胤禩使眼色讓其他人都離開,那些官員在胤禛來的時候就已經很不安,如今又出了這事,都趕緊匆匆告辭離去。

胤禟眼睛瞪得很大,怒吼道:“八哥,你就這麽幫著他?他當著那麽多人的面罵你!”

胤禩心中苦笑,他哪裏是幫著胤禛,不過是不想讓胤禟得罪胤禛,以胤禛睚眥必報加心狠手辣的性子,將來登了皇位,必定不會放過胤禟,前世不就如此麽,只是這些話不能說出來。

“九哥,你冷靜一點,人是我找來的,他又不知道這妖道會說什麽,不過是來攪局的,你若是真的打了下去,皇阿瑪那裏就過不去!兩個阿哥打架,你說皇阿瑪會怎麽處理,還是在這個節骨眼上?肯定是斥責八哥。”胤礻我低聲對胤禟道。

胤禟看了眼胤礻我,胤礻我朝他點點頭,胤禟這次放松了力道,胤禩趁機放開胤禟,又給了胤礻我一個讚賞的眼神。

“雍郡王這是何意?”胤禩冷哼,眼中一片冰冷,他雖不打算掙那個位置,雖然有心不打算再與胤禛作對,卻也不能任由他騎到頭上去。

“你該進宮把事情給皇阿瑪解釋一下了。”胤禛表面上平靜,其實心中已如刀絞,這樣的眼神是他最不願看到的,尤其是在這人眼中,胤禩的稱呼又客氣生冷的‘四哥’變成了更加冰冷的‘雍郡王’,胤禛就知道胤禩生氣了。只是很多事情都需要慢慢來,果然是欲速則不達,今天自己太沖動了。

胤禩平靜地看著胤禛,並不言語,僵持了些許時候,才拂袖而去。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這個張明德,頂多是個導火索,當時康熙定會拿胤禩開刀,不過是找了個不錯的借口。

昨天沒來得及更,請見諒,話說我應該每天更半章呢,還是兩天更一章呢?

話說我查了很多資料,也沒有查出來胤禩的乳名是不是真的有個“美”字,乳名究竟是什麽。這一段時雍正王朝裏的,因為那裏面的好像是白玉蘭,但是歷史上這個時候是秋天,按理說白玉蘭早就謝了,我就用了白芙蓉。

這裏胤禛本著不讓胤禩蹚渾水的意願來的,只是他現在關心則亂,不知不覺中又得罪了八爺。

昨天沒更,更了另外一篇,另外明天考試,親們祝我人品大爆發吧!

最討厭的是別人都在享受暑假的歡喜,我還要準備考試的忙碌,煩人啊!有不有!

8父子

胤禩進宮之後,剛讓人稟報了康熙,李德全就從大殿裏走出來,讓胤禩進去。

胤禩從容地從袖中拿出一個小荷包遞給李德全,李德全為難地接下,小聲提醒道:“大阿哥在裏面呢,剛剛勸萬歲爺殺了二阿哥呢,聽說你來了,又說有個叫張明德的說了些話,萬歲爺正在發脾氣。”

胤禩聞言心中一顫,他自然記得胤褆當年說“今欽誅胤礽,不必出自皇父之手”,也記得胤褆說“張明德曾相胤禩後必大貴”,卻不記得這兩句話是同一天說的,本來想好的應對之策,如今卻不能用了。大阿哥剛剛說出張明德的狂言,如今自己就讓人把張明德綁了送進宮,以康熙如今多疑的性子,定然是認為串通好的。

胤禩心中想著對策,已經走進了大殿。

康熙高高坐在龍椅之上,臉色很不好,一看就知道是剛剛發了一通脾氣。

胤禩低著頭,撩袍跪下來請安。

上面沒有一絲聲響,胤禩不擡頭也知道上座的那位正在看著他,他能感覺到那眼神中的淩厲。

“起來吧。”康熙的語氣平淡,和往常並無差異。

胤禩又重新叩了個頭,才緩緩站起來,默默走到一邊,微微擡頭,正好撞進一副深色的眸子,那眼神中有殺意,弄得胤禩有些莫名。雖說他曾經想掙那個位置,也確實擋了大阿哥的路,也曾經給他下過絆子,可是明面上,他一直是大阿哥黨的,那一世也是在胤褆被圈之後,他才放開了活動的,即使給他下的那些絆子,也無關痛癢,更何況惠妃是他的養母,表面上也從未拂過胤褆的面子,今天怎麽會用這種殺人的眼神看他?

“胤褆剛剛說有一道士,言你日後必大貴,可有此事?”

胤禩擡頭,盡量平靜地看著康熙,認真道:“今日兒臣確實遇到一道士妖言惑眾,卻不知道大哥說的是不是那人,兒臣已經把人給帶來了。兒臣是皇阿瑪的兒子,若論貴重,兒臣覺得已經到了極致,如何還有日後必大貴之說?”

康熙冷笑,胤禩自然之道康熙心中不屑他的言語,他覺得或許現在就讓康熙對他失望或許更好,至少康熙不回下旨殺了他,而且有宜妃和德妃,若是他被圈了,至少不會連累胤禟他們。

康熙聲音冰冷道:“胤褆剛剛對朕說到張明德,你變把人給帶來了,安知不是你們串通好了欺騙於朕!胤禩,你越來越會辦事了!”

胤禩苦笑,果然是這樣,上一世嫌他只把人趕出去,這次把人綁了送進皇宮,又說是串通好了的陰謀!本就沒打算康熙能就此饒過他,他重活這一世,也本想著要父慈子孝的場景,何況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胤禩也算冷靜,動作卻略顯慌張,膝蓋生生跪在地上,發出“砰”的聲響,縱使有心理準備,還是覺得沒有把握好力道,果然是很久沒有做這種事情了,倒不如‘跪的容易’來的好,跪著也不疼,胤禩沒有想過為什麽會有想到‘跪的容易’,好像就是從腦子裏驀然冒出來的,並沒有確切來源,不過此時並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胤禩如今全心全意用在應付康熙上,聲音中帶著驚慌:“皇阿瑪明察,兒臣真的不知那人所言,兒臣也是今天才見到他,這幾日更是沒有見過大哥啊!”

康熙冷眼看著,更覺胤禩是欲蓋彌彰,只是他的話很好確認,若是就這般發落了,即使是皇上,也說不過去,只冷言道:“你們的那些心思,別以為朕不知道!朕清楚著呢!告訴你們,朕還活著呢!”稍後又緩了緩語氣,道:“胤禩,你也起來吧!”

胤禩道了句‘謝皇阿瑪’,又磕了個頭,才慢慢站起來,然後聽到康熙輕飄飄地來了一句:“你們今日起就在府中好好思過吧!”

胤禩發現胤褆聽到這句話後並沒有反應,似乎早已預料,卻並不符合胤褆的性格,他不是應該據理力爭辯解一二的麽?

兩人唯唯諾諾地走了出來。

胤禩轉頭想勸慰胤褆幾句,卻沒想到胤褆看他的眼神陰鷙,毫不掩飾其中的殺意,胤禩張了張口,竟是無聲。

胤褆越過胤禩,兩人交錯間咬牙切齒地說了句:“我雖現在不能把你拉下來,卻也能為胤礽出口惡氣!”

胤禩楞住,看著胤褆孤寂蕭索的背影,覺得很迷惑,他們兩個一直是水火不相容的,他為何要替胤礽出氣?把胤礽拉下位,他不應該很高興麽?為何成了這般?難道有什麽事情被他忽略了?

胤禩嘆了口氣,索性不再想,有些事情總有明了的一天,既然讓他閉門思過,正好稱了他的心,也不用費盡心機地閉門謝客了,不過胤禩忘記了人算不如天算,即使閉門謝客也不可能完全避禍。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還有一更,我保證,今天好累~

求留爪,求包養!

記得支持一下偶的另一篇文章哦

9兄弟

胤禩回到府中,卻聽下人道胤禛還在。胤禩皺眉,不知道這個胤禛這幾天怎麽了。既然你還在,那麽今天的事情必然要跟你做個了結,他胤禩雖不打算與他爭奪什麽,卻也不能任人欺負到家門口!

胤禩走進書房時,發現胤禛趴在桌子上睡著了,胤禛時側著頭睡的,是以胤禩能看到他的側臉,睡相很安靜,嘴角還掛著微笑,仿佛很滿足的樣子。胤禩下意識地放緩了腳步,生怕打破了這一室的靜謐,走到胤禛身邊,又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可手伸到一半,猛然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麽,才生生的頓住,莫非是魔怔了,怎麽會認為這種畫面很柔和!

胤禩重咳一聲,胤禛緩緩擡起頭,眼神朦朧,看到面前是胤禩,柔聲說了句:“你回來啦!”

胤禩尷尬地站在那裏,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什麽叫‘你回來啦’?爺的府中也還不能回麽?不是,關鍵是這人怎麽一副主人的樣子,有點像郭絡羅氏,每次他回府,郭絡羅氏都會說一句:“爺回來啦!”

胤禩深吸了口氣,生硬道:“不知雍郡王滯留此處還有何事?”

胤禛這才站起身來,走到胤禩身邊,與胤禩站在一起,轉頭道:“小八的字比以前好多了,這兩天就有這麽大的突破,當真不容小覷!”

其實胤禛不過是想確定胤禩有沒有乾隆朝的回憶,因為胤禩的字是胤禛教的,但是第一世時那字還是沒有力道,寫的很不好,康熙為此讓當時著名的書法家何焯為其侍讀,並要他每日寫十幅字呈覽,卻不想胤禩的字仍沒有進展,如今這字卻頗具胤禛的風骨,這不是一兩天就能改變的,而這些字,胤禛認得,是當年他還是乾隆時手把手教出來的

,只是當時胤禩身為女子沒有這麽大的力道,寫出來的字也就五分像胤禛的,如今竟有了七八分相似。

可是胤禩不是這麽想,他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字有什麽大的變化,即使與原來比是有了很大的進步,他也不過是歸因於他魂魄了幾百年,沒有什麽變化是不能接受的,如今胤禛說出,胤禩認為是胤禛戳他的軟肋,又想起之前的事,不禁惱怒!

“我的字怎敢和雍郡王相比,連一個‘美’字都能寫得那麽傳神,當真讓我佩服!”

胤禩話中的諷刺胤禛又怎會聽不出,他知道胤禩誤會了,為了不然誤會加深,當然是趕緊解釋:“小八,你聽我說,那個張明德不過是個蠱惑人心的妖道,可是如今這個形勢,你不能出頭,更不能聽那妖道之言,皇阿瑪雖然廢了太子,可是皇阿瑪也沒想過要重立太子,更何況若是現在你被推出去,皇阿瑪定然拿你開刀!而我,不想看到你有事!”

胤禩嘲諷道:“你當然不想讓我出頭,你巴不得我永無出頭之日呢!如今你滿意了,我被皇阿瑪罰禁足,你正好達到目的了。哦,你還不知道這個好消息呢,正好,省的你放在我府裏的人再跑一趟!如今我這裏不是雍郡王待的地方,還是趕緊離開,省的老爺子怪罪!否則禁足的八阿哥私會雍郡王的罪名,我可擔待不起!”

“什麽?你把人送進宮裏,皇阿瑪還是懲罰了你?”胤禛不理胤禩的冷嘲熱諷,只是抓住胤禩因此被禁足的懲罰,覺得頗為懊悔。

“夠了,你不用在我這裏裝可憐我!恕不遠送!”胤禩憤然轉身,不再看胤禛。

胤禛嘆了口氣,看來今天出師不利,竟然讓胤禩受了委屈,可是他還是要提醒胤禩:“不管怎樣,記住我的話,如今不是出頭之時,定要穩住方可躲過!”

說完崔頭喪氣地走了,剛走到書房門口,就聽到胤禩輕飄飄地來了句:“把帶你進來的奴才也帶回去!本就是你的奴才!”

胤禛回頭深深看了眼胤禩,眼神覆雜,只是胤禩並不看他,胤禛無奈,只能轉頭離開,心中不住地安慰自己,很多事情都要慢慢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差點就成了老四質問老八記不記得之前的事情了,不過四爺很能隱忍。

這算是一次決裂不算啊?

10長嫡

是夜,一座破舊的宅子裏來了個人,那人身著太監服飾,身形高大,手上捧著棉衣,頭低低地垂著,讓人看不清面容,對門口的侍衛道:“我是奉旨給廢太子送棉衣的!”順便往侍衛手中塞了幾塊銀子。

侍衛掂了掂銀子的分量,高興地把門打開,不忘了囑咐快點出來。

那人快速走進宅院,打開院中唯一一個亮著燈的房間,昏暗的燈光讓人看不清房中人,只能看到一消瘦的背影,後背微微彎曲,滿屋的蕭索。

“保成!”門口那人聲音顫抖,堪堪說出這兩個字,就在也說不下去。

那人擡起頭,緩緩轉身,看到門口那人,沒有一絲詫異,聲音中帶著些許欣喜:“你來了。”只是那語氣隨即轉冷,“你來幹什麽?看看我被皇阿瑪殺了沒有?”

“你這是說的什麽話!”來人開口,聲音中不掩憤怒。

“怎麽?我說錯了?別告訴我‘今欽誅胤礽,不必出自皇父之手’不是你說的,我的好大哥!”胤礽揪住胤褆的衣領,怒目而視。

胤褆輕笑,撥開胤礽的鉗制,溫柔道:“我若不如此,皇阿瑪又怎會輕易放過你?”

胤礽憤而轉身,坐到原來的地方,似笑非笑道:“這麽說來,我還要謝謝你?”

“以身相許即可!”

“你——”胤礽氣結,本以為自己糾結了那麽久的問題,一定要弄清楚,這人當真想讓他死掉,如今看來,自己白白煩悶了那麽久。

胤褆走近幾步,自己端詳著眼前的人,輕輕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撫上加之前瘦了很多的容顏,仿佛是在觸摸一易碎的瓷器,語氣中滿是愛憐:“你瘦了,也憔悴了。”

“呵——”那人輕笑,只是那笑聲中充滿了蒼涼,臉輕輕埋在胤褆手中,輕輕蹭了蹭,滿臉的饜足,像是寵物窩在主人懷中。

胤褆的心狠狠的糾結在一起,咬牙切齒道:“我不準你這麽笑,保成,我定會讓你出去的。”

胤礽擡起臉,好像不認識眼前的人,過了好一會兒,才笑道:“保清魔怔了吧?怎麽說出這些話來?你也知道我做了什麽,皇阿瑪不能容忍,既然把我給圈了起來,又怎會輕易讓我出去?哈哈哈……我都沒有癡心妄想,你果然不及我,急瘋了吧!再說了,我下來了,你的機會不正好來了麽?”

最後一句話說得頗為嘲諷,胤褆看著胤礽,他不想看到這樣頹廢的胤礽,他不想聽到這樣諷刺的話從這人口中說出,索性堵住這人的嘴。

胤礽開始楞了半刻,隨即開始反攻,呼吸交纏,氣息相聞,兩人都不是初經人事的人,更何況胤礽素來風流,調情更是好手,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又有什麽可顧忌的,現在他失去了一切,還有什麽可怕的,再放肆一回又何妨!

直到兩人都氣喘籲籲,才停了下來,胤礽卻仍不滿足,流連在胤褆嘴角,輕輕伸出舌頭,細細舔舐,又轉到脖頸,再轉而向上,把胤褆的耳朵含在口中,輕輕吮吸,直到胤褆的耳朵變得粉紅。

胤褆這邊也沒閑著,本想推開胤礽,說些正事,可是想到這可能是他們最後一次,索性也丟了顧忌,熟練地解開胤礽的外袍,在胤礽的敏感地帶煽風點火,在胤礽還沒反應過來之際,已經抱起人走到床榻之上。

胤褆把人扔到榻上,就要俯身下去,卻被胤礽推開,瞬間竟然跌到地上,上面是胤礽,初秋的地上還是有些冷,毯子只鋪了薄薄的一層,沒有以往的厚實,冷氣透過毯子傳到身上,而上面則是一個滾燙的身體,一冷一熱,可謂是一個人間一個地獄,恰恰是這種冷熱交替,讓人的感官更加靈敏,下面的冷意讓人向接觸上面的熱源,上面的□又想讓人更加貼緊冷源。

胤礽已經衣裳半退,這邊胤褆也是衣冠不整。胤礽輕輕咬住胤褆的耳朵道:“爺今天要上你,不能總任你占了便宜,爺也太沒面子了!”

胤褆擡手摸摸光潔的額頭,眼中滿是寵溺,輕笑道:“即使最後一次,爺自然會遂了你的願,只要你有能力!”

等兩人饜足之後,都渾身酸軟,胤褆咬牙,難怪每次保成都要睡上一天,保成雖然也是腰酸,好在這次自己也沒虧,讓他也嘗了一次在下面的滋味,雖然自己還是需要好好休息一天,沒想到被折騰了之後的胤褆還那麽有精力!好在自己無事,可以好好休息。

“怎麽樣?爺把你伺候得可還滿意?”胤礽嘴角含著笑,斜斜的看著胤褆,讓胤褆恨不得再把這人蹂躪一遍,可惜沒時間了。

胤褆輕笑,溫柔道:“自然不錯,否則也對不起你葷素不忌的名聲!”

“哼!”

胤褆起身披上衣服,也罷胤礽過了起來,輕輕揉著胤礽的腰部,力道不輕不重,讓胤礽滿足的嘆了口氣:“果然沒有生疏,是不是在府中經常這樣伺候你那福晉吶——”

最後一個字拉得長長的,卻不知道聲音中滿是酸味。

胤褆順手狠狠一掐,胤礽吃痛,打掉放在腰部的那只手,憤怒地看著胤褆,只是那眼神沒有一絲殺傷力。

胤褆俯身吻了吻胤礽的眼睛,笑道:“醋缸翻了!”

“你——”

“好啦好啦,自然只有你才能讓爺動手,你以為誰都有這個福氣啊!對了,我會讓你出去的,你出去之前我不會來了,”即使你出去之後,我們應該也不會再見,只是現在不能告訴你,“你要好好照顧自己,看看現在跟個瘦猴似的,硌死人了!”

“你府裏溫香軟玉多得是,幹嘛跑到爺這裏來!”

“自然是那些溫香暖玉不如眼前這個硌人的討爺的喜歡!”

縱使知道是甜言蜜語,胤礽依舊很高興。可是他總覺得胤褆瞞著他什麽事,心中空落落的沒有著落。

“你說,你怎麽知道皇阿瑪要放我出去?”胤礽的話有些淩厲,卻並不能嚇住胤褆。

“我自有辦法!”

“爺告訴你,你別做傻事!否則即使我出去了,也不會原諒你!”

胤褆笑笑:“你以為所有人都是你啊?我自會量力而為!”老八他們太狡猾,不過老三還是可以利用的,他定會抓住機會的扳倒我,屆時便是你出頭之日,只是到時候你千萬別怪我。即使你真的怪我,那也無所謂了。

“真的?”胤礽將信將疑,他知道胤褆的本事,論心計,他沒有多少,在他們這些兄弟中,可以說胤褆是最不會耍心機的人。

“自然!好了,我該走了!”胤褆站起來,拍拍胤礽的肩膀,“對了,這兩天你依舊裝瘋吧,兩日之後就不必了,記住,兩日之後!”胤褆說完,穿著太監服快速離開。

次日,胤禩和胤禛都知道胤褆夜會胤礽的事,兩個人都是一頭霧水,想不通胤褆有什麽理由去見胤礽,一個已經失勢,另一個也被厭棄,究竟是什麽理由讓胤褆寧願違抗聖旨也要見一見他的死對頭?

作者有話要說:老大老二也很萌有木有?

話說這兩天頭暈的厲害,不知道怎麽回事,~~~~(>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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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遭訓

胤禟這兩天很是煩躁,明明是想借助張明德之言,讓胤禩重新考慮奪嫡之事,沒想到胤禩直接把人送到康熙那裏,這還不算,康熙竟然借此打擊胤禩,讓胤禩閉門思過,他這兩天都見不到胤禩,自然沒有什麽好脾氣。

“老十,你說皇阿瑪為何要懲罰八哥?八哥有沒有聽信張明德之言,反而把人押解到皇阿瑪面前,皇阿瑪憑什麽啊!”胤禟來回踱著步子,明明已經是深秋天氣,還拿著折扇急沖沖地扇著。

還能為什麽,不就是想借機敲打敲打咱們,你一心拋在八哥身上,哪裏能看得清!可惜老十心中的這些話不能說給胤禟聽。

“九哥,你不要急啊,八哥自有他的主意,我覺得我們應該聽八哥的,就不應該把那張明德推薦給八哥,現在看來,是大哥在算計咱們。表面上八哥一直跟著大哥,實際上你我都知道,八哥給大哥下了多少絆子,難道大哥就真那麽傻,這麽長時間都沒有發覺?”

胤禟猛然頓住,合上折扇,輕輕敲打著左手心,半晌才恍然大悟道:“你說的有理!他把張明德交給我們,說自知不能成大事,唯有靠八哥,我竟然信以為真!他這幾天風風火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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