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有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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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她肯定道，先一步走進一家茶館，叫了壺茶，坐下來慢慢聊聊：“我墮了仙，但我沒有墮心，再加上雲邈的關系，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仙界太平。”
“夜天痕死了以後，妖魔兩界並沒有消停，不分晝夜埋伏在東海畔邊，截殺路經的各派弟子和散仙，他們好像商量好了，一定時間內誰截殺的最多，誰就入主魔宮，成為妖魔兩界新的統治者。司空繁已然無心，仙界一舉清除妖魔兩界又會死傷無數，除了東麓、長華、嘯滄、鸞鳴，沒有幾個門派願意。”
“仙界一直是這樣。”
“我都不想接掌掌仙臺，一來樂得清閑，二來看不慣一些人一些事。”
白默靈把目光投到人來人往的長街，道：“下輩子我想像凡人一樣活著，吃雲邈做的飯，喝雲邈做的湯，春來，我給雲邈做繡著梅花的鞋子，秋去給雲邈縫開著青蓮的長衫，最冷的時候偎在他懷裏看飄雪滿天，炎熱的時候和他一起在夜風裏乘涼，看流星劃過，月如玉盤。”
“你們現在也可以這樣生活。”
“想吃雲邈做的飯，還得先教雲邈怎麽做飯，走吧，我們去買菜。”
結了茶錢，順著長街去往菜市，南玥兒跟了幾步就不走了，道：“白上仙，你的話我聽明白了，也記下了，我就先回掌仙臺了。”
說完，南玥兒拐進避進處，避開往來的行人禦風走了。
她一個人去買了些蔬菜鮮果，柴米油鹽也順帶捎了些，雲邈做飯笨得要死，就從易到難，從炒青菜開始教。
回到龍子湖，雲邈廊榭裏站裏，打開懷抱，等著她投進他懷裏讓他抱抱，一個時辰沒見到她，他就想了她一個時辰。
“這般離不開我呀？”她笑著問他，他的懷抱好溫暖，勝過這會灑在身上陽光。
“下回不管你去哪裏，有沒有旁人同行，我都要和你一起去，見不到你心裏總是空的。”
“活該，誰讓你不跟我和南掌司去買胭脂，南掌司說了，過幾日還來我們這裏吃飯。” 她有意騙他，看看他有什麽反應，以為他會生氣，沒想他挺大方的，道：“行，多做幾個菜款待南玥兒。”但他語言一轉，立馬惡毒起來：“記得放點瀉藥在飯菜裏，叫南玥兒回去不躺半月也要躺十天。”
她哈哈笑出聲，覆又怨了他一眼：“原來你不止小氣還壞得很。”
“因人而異，對你我從來沒有這樣。”
“多謝雲尊擡愛。”
在他臉上親親，他格外溫柔，道：“我們該要個孩子了。”
她揚揚手裏買回來的蔬菜鮮果：“不急，等你學會做飯再考慮，要不到時候誰給我熬湯？孩子還是想初陽一樣貪吃，再來幾個道賀蹭飯的，你是不是想累死我。”
“行，再緩緩，”他看看她手裏的蔬菜瓜果，道：“今晚要做什麽好吃的？”
“炒青菜，從今天開始，我一樣一樣教你。”
“不怕我把廚房夷為平地？”
“不怕，我想過了，搬幾個石頭在湖邊搭個小竈臺。”
“我學不會怎麽辦？”
“晚上一個你人睡樓上，什麽時候學會了再下來挨著我。”
“阿影，”他喚道，這就讓阿影弄幾塊石頭到湖邊，天黑之前可得把炒菜給學會了，要不他的妻不讓他上榻。
一陣煙熏火燎，雲邈抹一把額頭上的汗，一盤黑咕隆冬的炒青菜捧到她面前，她看了一眼就倒進湖裏，只道兩個字：“重來。”
又是一陣煙熏火燎，第二盤炒青菜看上去頗有進步，至少不那麽黑咕隆咚，但她嘗一口就再次倒掉，道：“重新做吧，沒辦法吃，太鹹。”
“怎麽會，我有按你說的，只放指甲蓋那麽丁點兒的鹽。”
“那你放了幾次？”
“一次吧，”他不太確定，好像是一次，又好像是兩次，也有可能是三次，剛顧著翻炒，生怕又糊了，沒註意到底放了幾次鹽。
她道：“我可給你數著，青菜剛下鍋那會你放了一次，沒翻炒幾下又放了一次，直到起鍋，一共放了六次，我的夫君，”裝鹽的盒子拿給他看看：“小半盒都沒有了，照這樣下去，過不了兩三日我又要去買些鹽回來。”
雲邈不信自己放過六次鹽，就蘸了些碟子裏殘留的油末嘗嘗，鹹得他鼻子眼睛皺到了一塊，舀水把鍋洗洗，炒第三次。
“又糊了。”
“……”
“有點淡。”
“……”
“炒菜不往鍋裏加水，加水不就成了煮湯嗎？”
“加水不會糊。”
“剛才是你油放少了，翻炒的動作又太慢。”
“……”
“不對不對，再加塊幹柴，這樣子不叫炒菜，叫煎饃饃，炒菜需要大火急烹。”
“……”
“還是沒對，鍋裏的油要先熱了，才把青菜放下去。”
“我的妻，明兒再學吧，天都快黑了。”他投降道，天生不是做飯的料。
“那你自個睡樓上。”
她說完就走，先去霸占睡榻，他一記飛身，輕而易舉就把踏水而行的她帶進懷裏，想和他分房，呵，不好意思，他這處亭樓，沒門！
學完炒菜學煨湯，她反覆做給他看，步驟一一寫在紙上讓他背下來，可是龍子湖裏的魚犧牲了一條又一條，雲邈煨出來的湯始終不對味，要麽太腥，要麽魚肉戳開來還有血絲，別說吃了，看一眼就有想要倒掉的沖動。
不過有一樣雲邈很拿手，那就是切菜，只聽嗖嗖幾聲劍響，要切絲，粗細均勻，要切片，厚薄一致，拍個姜什麽的，龍齦拍在砧板上啪的一響，劍身震擅錚錚，一塊姜碎裂得恰到好處，絕不會是一攤姜泥。
“魚湯要用姜除去腥味，先用些許油，把魚輕微煎一下，然後再加入清水，大火燒開，小火慢煨，湯色逐漸稠白，再加蔥末提鮮。”
“哦。”
她已經數不清這是第幾次示範，他每每都認認真真地看，認認真真地學，可是讓他親手來做，又怎麽也做不好。
今兒晚上梵澤一家五口要來玩，不想幾個孩子回家拉肚子，就還是她來做飯吧。
明默羽帶小暖一起來了，小暖幫著淩織在空地上布置榻桌軟墊，幾個孩子圍著亭榭捉迷藏。明默羽幫她洗菜，梵澤無事，就跟雲邈在樓上說了好一會話。
吃完飯，明默羽急著回去了，梵澤家的五個孩子惹他羨慕，也想有個自己的孩子。
“師姐，我和小暖就先走了。”明默羽道。
白默羽聽見了，但沒說話，明默羽就不敢走，沖雲邈一個勁擠眼睛，遞出求救信號，雲邈會意，道：“讓他們倆先回去吧，長華這裏遠。”
“我跟默羽和小暖一起，孩子們睡得早，我先帶孩子們回去。”淩織道，抱起小五讓梵澤送他們到湖邊。
“好吧，我也累了。”白默靈道，送了幾步就折回去休息。
梵澤又和雲邈到樓上說話，她覺出他們倆一定在說什麽事，而且是件很嚴重的，要不淩織不會先帶孩子回去，留梵澤在這裏和雲邈細細商議。
她佯裝睡著，雲邈給她蓋好被子，輕手輕腳回到樓上，下意識壓下了說話的聲音，道：“妖魔兩界肆意截殺我仙界中人，不能再放任不管，各派顧及山中弟子，那就我去做吧，你是司水之神，到時候幫我布個結界在東海上，以防妖魔兩界的餘孽混進東海。”
梵澤在地上布出一張光影地圖，延東海海岸線劃畫一圈，道：“這些地方我都可以築起結界，一只蒼蠅都別想飛進來，但單憑你一人，要把妖魔兩界所有的徒眾逼退回魔宮，再設一道屏障，約束妖魔兩界出入的範圍，實在太消耗功力，我怕你撐不住。”
“應該沒問題，我的舊傷已經痊愈。”
“傷就是傷，就像是碎了的鏡子，再怎麽重新拼合在一起始終是有裂痕的。”
“這個比喻不對，用來形容感情還差不多。”雲邈半開玩笑道，輕松些，他又不是去送死。
把妖魔兩界約束在可控範圍內是他能想出的最好辦法，東海的水不會被染紅，想修得正果的妖魔也可以繼續修煉，只要不犯東海，他不會趕盡殺絕。
他也知道，就算一切順利，他也會大耗功力，屏障由他設下，日後還得由他支撐，但他還是要去做，因為歸隱後的他，有的是大把時間慢慢休養。
“雲邈，”梵澤反覆思量後，道：“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妖魔兩界不受約束，沖破了你設下的屏障，屏障的力量一瞬間就會全都反噬到你身上，如果你猝不及防，恐有性命之憂，你又不可能時時防備著，總要休息睡覺。”
“我可以把屏障分為幾層，從裏到外逐漸加強，這樣一來，我不但可以第一時間察覺妖魔兩界的異動，還能確保我不被屏障的力量反噬。”
“那你所要消耗的功力就會在原來的基礎上增加一倍，換成我來做，我都沒有十成的把握，萬一仙骨不堪負荷，就會如同墮仙一般，唯一區別的就是剔掉仙骨與仙骨盡毀，難道你想和默靈做一對墮仙夫妻？”
“有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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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天痕死了以後，妖魔兩界並沒有消停，不分晝夜埋伏在東海畔邊，截殺路經的各派弟子和散仙，他們好像商量好了，一定時間內誰截殺的最多，誰就入主魔宮，成為妖魔兩界新的統治者。司空繁已然無心，仙界一舉清除妖魔兩界又會死傷無數，除了東麓、長華、嘯滄、鸞鳴，沒有幾個門派願意。”
“仙界一直是這樣。”
“我都不想接掌掌仙臺，一來樂得清閑，二來看不慣一些人一些事。”
白默靈把目光投到人來人往的長街，道：“下輩子我想像凡人一樣活著，吃雲邈做的飯，喝雲邈做的湯，春來，我給雲邈做繡著梅花的鞋子，秋去給雲邈縫開著青蓮的長衫，最冷的時候偎在他懷裏看飄雪滿天，炎熱的時候和他一起在夜風裏乘涼，看流星劃過，月如玉盤。”
“你們現在也可以這樣生活。”
“想吃雲邈做的飯，還得先教雲邈怎麽做飯，走吧，我們去買菜。”
結了茶錢，順著長街去往菜市，南玥兒跟了幾步就不走了，道：“白上仙，你的話我聽明白了，也記下了，我就先回掌仙臺了。”
說完，南玥兒拐進避進處，避開往來的行人禦風走了。
她一個人去買了些蔬菜鮮果，柴米油鹽也順帶捎了些，雲邈做飯笨得要死，就從易到難，從炒青菜開始教。
回到龍子湖，雲邈廊榭裏站裏，打開懷抱，等著她投進他懷裏讓他抱抱，一個時辰沒見到她，他就想了她一個時辰。
“這般離不開我呀？”她笑著問他，他的懷抱好溫暖，勝過這會灑在身上陽光。
“下回不管你去哪裏，有沒有旁人同行，我都要和你一起去，見不到你心裏總是空的。”
“活該，誰讓你不跟我和南掌司去買胭脂，南掌司說了，過幾日還來我們這裏吃飯。” 她有意騙他，看看他有什麽反應，以為他會生氣，沒想他挺大方的，道：“行，多做幾個菜款待南玥兒。”但他語言一轉，立馬惡毒起來：“記得放點瀉藥在飯菜裏，叫南玥兒回去不躺半月也要躺十天。”
她哈哈笑出聲，覆又怨了他一眼：“原來你不止小氣還壞得很。”
“因人而異，對你我從來沒有這樣。”
“多謝雲尊擡愛。”
在他臉上親親，他格外溫柔，道：“我們該要個孩子了。”
她揚揚手裏買回來的蔬菜鮮果：“不急，等你學會做飯再考慮，要不到時候誰給我熬湯？孩子還是想初陽一樣貪吃，再來幾個道賀蹭飯的，你是不是想累死我。”
“行，再緩緩，”他看看她手裏的蔬菜瓜果，道：“今晚要做什麽好吃的？”
“炒青菜，從今天開始，我一樣一樣教你。”
“不怕我把廚房夷為平地？”
“不怕，我想過了，搬幾個石頭在湖邊搭個小竈臺。”
“我學不會怎麽辦？”
“晚上一個你人睡樓上，什麽時候學會了再下來挨著我。”
“阿影，”他喚道，這就讓阿影弄幾塊石頭到湖邊，天黑之前可得把炒菜給學會了，要不他的妻不讓他上榻。
一陣煙熏火燎，雲邈抹一把額頭上的汗，一盤黑咕隆冬的炒青菜捧到她面前，她看了一眼就倒進湖裏，只道兩個字：“重來。”
又是一陣煙熏火燎，第二盤炒青菜看上去頗有進步，至少不那麽黑咕隆咚，但她嘗一口就再次倒掉，道：“重新做吧，沒辦法吃，太鹹。”
“怎麽會，我有按你說的，只放指甲蓋那麽丁點兒的鹽。”
“那你放了幾次？”
“一次吧，”他不太確定，好像是一次，又好像是兩次，也有可能是三次，剛顧著翻炒，生怕又糊了，沒註意到底放了幾次鹽。
她道：“我可給你數著，青菜剛下鍋那會你放了一次，沒翻炒幾下又放了一次，直到起鍋，一共放了六次，我的夫君，”裝鹽的盒子拿給他看看：“小半盒都沒有了，照這樣下去，過不了兩三日我又要去買些鹽回來。”
雲邈不信自己放過六次鹽，就蘸了些碟子裏殘留的油末嘗嘗，鹹得他鼻子眼睛皺到了一塊，舀水把鍋洗洗，炒第三次。
“又糊了。”
“……”
“有點淡。”
“……”
“炒菜不往鍋裏加水，加水不就成了煮湯嗎？”
“加水不會糊。”
“剛才是你油放少了，翻炒的動作又太慢。”
“……”
“不對不對，再加塊幹柴，這樣子不叫炒菜，叫煎饃饃，炒菜需要大火急烹。”
“……”
“還是沒對，鍋裏的油要先熱了，才把青菜放下去。”
“我的妻，明兒再學吧，天都快黑了。”他投降道，天生不是做飯的料。
“那你自個睡樓上。”
她說完就走，先去霸占睡榻，他一記飛身，輕而易舉就把踏水而行的她帶進懷裏，想和他分房，呵，不好意思，他這處亭樓，沒門！
學完炒菜學煨湯，她反覆做給他看，步驟一一寫在紙上讓他背下來，可是龍子湖裏的魚犧牲了一條又一條，雲邈煨出來的湯始終不對味，要麽太腥，要麽魚肉戳開來還有血絲，別說吃了，看一眼就有想要倒掉的沖動。
不過有一樣雲邈很拿手，那就是切菜，只聽嗖嗖幾聲劍響，要切絲，粗細均勻，要切片，厚薄一致，拍個姜什麽的，龍齦拍在砧板上啪的一響，劍身震擅錚錚，一塊姜碎裂得恰到好處，絕不會是一攤姜泥。
“魚湯要用姜除去腥味，先用些許油，把魚輕微煎一下，然後再加入清水，大火燒開，小火慢煨，湯色逐漸稠白，再加蔥末提鮮。”
“哦。”
她已經數不清這是第幾次示範，他每每都認認真真地看，認認真真地學，可是讓他親手來做，又怎麽也做不好。
今兒晚上梵澤一家五口要來玩，不想幾個孩子回家拉肚子，就還是她來做飯吧。
明默羽帶小暖一起來了，小暖幫著淩織在空地上布置榻桌軟墊，幾個孩子圍著亭榭捉迷藏。明默羽幫她洗菜，梵澤無事，就跟雲邈在樓上說了好一會話。
吃完飯，明默羽急著回去了，梵澤家的五個孩子惹他羨慕，也想有個自己的孩子。
“師姐，我和小暖就先走了。”明默羽道。
白默羽聽見了，但沒說話，明默羽就不敢走，沖雲邈一個勁擠眼睛，遞出求救信號，雲邈會意，道：“讓他們倆先回去吧，長華這裏遠。”
“我跟默羽和小暖一起，孩子們睡得早，我先帶孩子們回去。”淩織道，抱起小五讓梵澤送他們到湖邊。
“好吧，我也累了。”白默靈道，送了幾步就折回去休息。
梵澤又和雲邈到樓上說話，她覺出他們倆一定在說什麽事，而且是件很嚴重的，要不淩織不會先帶孩子回去，留梵澤在這裏和雲邈細細商議。
她佯裝睡著，雲邈給她蓋好被子，輕手輕腳回到樓上，下意識壓下了說話的聲音，道：“妖魔兩界肆意截殺我仙界中人，不能再放任不管，各派顧及山中弟子，那就我去做吧，你是司水之神，到時候幫我布個結界在東海上，以防妖魔兩界的餘孽混進東海。”
梵澤在地上布出一張光影地圖，延東海海岸線劃畫一圈，道：“這些地方我都可以築起結界，一只蒼蠅都別想飛進來，但單憑你一人，要把妖魔兩界所有的徒眾逼退回魔宮，再設一道屏障，約束妖魔兩界出入的範圍，實在太消耗功力，我怕你撐不住。”
“應該沒問題，我的舊傷已經痊愈。”
“傷就是傷，就像是碎了的鏡子，再怎麽重新拼合在一起始終是有裂痕的。”
“這個比喻不對，用來形容感情還差不多。”雲邈半開玩笑道，輕松些，他又不是去送死。
把妖魔兩界約束在可控範圍內是他能想出的最好辦法，東海的水不會被染紅，想修得正果的妖魔也可以繼續修煉，只要不犯東海，他不會趕盡殺絕。
他也知道，就算一切順利，他也會大耗功力，屏障由他設下，日後還得由他支撐，但他還是要去做，因為歸隱後的他，有的是大把時間慢慢休養。
“雲邈，”梵澤反覆思量後，道：“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妖魔兩界不受約束，沖破了你設下的屏障，屏障的力量一瞬間就會全都反噬到你身上，如果你猝不及防，恐有性命之憂，你又不可能時時防備著，總要休息睡覺。”
“我可以把屏障分為幾層，從裏到外逐漸加強，這樣一來，我不但可以第一時間察覺妖魔兩界的異動，還能確保我不被屏障的力量反噬。”
“那你所要消耗的功力就會在原來的基礎上增加一倍，換成我來做，我都沒有十成的把握，萬一仙骨不堪負荷，就會如同墮仙一般，唯一區別的就是剔掉仙骨與仙骨盡毀，難道你想和默靈做一對墮仙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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