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身在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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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早，梵澤給了雲邈了一只羅盤，道：“朝著指針的方向走，它會帶你找到默靈，我順帶查了下夜天痕的下落，發現他們倆同一個方位。”
雲邈道了聲謝，然後按指針的指引，禦風遠去。
梵澤直到雲邈的身影消失在藍天下才長長一嘆，無奈又感傷，好不容易有情人終成眷屬，又生出這等結局難料的事。
一個時辰後，雲邈到了仙不舍的上空，確定她和夜天痕都在裏面，便布下結界，以防夜天痕從中作梗，讓她又一次在他眼前走掉，而且有結界的隔絕，外面的凡人看不見結界內發生了什麽，以避引起騷亂。
然後，他從仙不舍的大門走進去，老鴇子正指手劃腳地按排下人打掃底樓廳堂，看見一大早就有客人上門，眉開眼笑地迎上來招呼，剛隔得有些遠，只覺這位客人氣度不凡，走近了一看，眉宇如畫，雲淡風輕。
“公子，您這…這麽早就……來了，是，是…與相識的姑姑約，約，約好了嗎？”老鴇子結結巴巴道，被驚艷得話都不會說了。
一幹下人也看呆了，停下手裏的活，杵原地忘了身在何方。
雲邈聽之不理，按指針的方向走向樓梯，準備上樓去找白默靈，老鴇子亦步亦趨地跟著，道：“姑娘們都還歇著，蓬頭垢面，怕是會擾了公子的興致，不如公子在樓下小坐，要找哪位姑娘，老婆子我去替公子喚來。”
老鴇子多看雲邈幾眼，越看越覺得在哪裏見過，好像是……
對啊！不就是有天夜裏，砸了場子，還一個子沒給就走的那個年輕男子嗎？好家夥，還敢再踏進仙不舍，別以為長得好看就把這當菜市場，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公子。”老鴇子攔到樓梯前，一改之前笑臉相迎的模樣，道：“公子貴人多忘事，但老婆子我還記上回公子在這裏與人大打出手，砸壞了多少桌子，多少杯子，死了多少人，給仙不舍惹來多大麻煩。”
“讓開。”雲邈只道這兩字，整個仙不舍都烏煙瘴氣的，他多一刻都不想呆。
“讓什麽讓，不拿白花的銀子把這筆帳結清楚，老婆我不但不讓開，公子今兒個怕也回不去！”
雲邈厭惡地皺緊眉心，擡手就想把老鴇子拂到一邊，但他剛擡手，夜天痕的聲音就響起了，搖著香氣撩人的羽扇，悠然如閉庭散步地一層一層走下樓梯，對老鴇子道：“這位是我朋友，他差你多少錢，我來賠，回頭細算好了跟我說一聲便是。”
“還用算嗎？時時都記著呢，一共……”
“不急，”夜天痕投給老鴇子一記嫵媚笑意，電得老鴇子混身哆嗦，續道：“今兒還要打碎些西，就一起算清了再告訴我。”
“啊？還要打碎？？”仙不舍的生意還要不要做了。
老鴇子三兩步隔進雲邈和夜天痕的中間，為了她的場子，上筆帳就這麽算了，她一個子都不要，只求兩位爺換個地方打架。
可沒等老鴇子隔進中間，夜天痕單手在樓梯的扶手一撐，翻飛落地，羽扇在手中妖嬈一旋，鋒芒畢露朝著雲邈的面門招呼過去。雲邈迅速應對，控出青光把羽扇震開，然後縱躍一步拉進與夜天痕的距離，青光為劍，還以顏色。
這才回過神來的下人們，急忙拉拽著老鴇子躲到角落裏避難，聽見聲響的姑娘們圍到二樓的護欄旁，睜大眼睛看著世間少有的兩位絕色男子，在大廳裏一較高下。
白默靈站在姑娘們的身後，臉上是平靜的表情，心裏是覆雜的心緒。
雲邈攻守兼備，進退有餘，她不擔心雲邈會受傷，但夜天痕招式淩厲，幾次都叫準了雲邈的要害。她也看得出來，夜天痕意在試探雲邈現在的修為，並非今日就要殺得千古恩怨一朝清。
只是，今日過後，就離正與邪、水與火、仇與恨、生與死較量不遠了。
夜天痕瞥見她在看著，就飛快一回身，朝雲邈劈出一掌，雲邈回以同樣的淩厲，互不相讓的兩道力量隨兩掌一擊，又不相上下地被對方震退數步。
夜天痕理理衣袍，道：“我可不想拆了仙不舍，今兒就這樣吧。”
雲邈顧及傷到無辜，便也不再打下去，擡頭看向站在姑娘們身後的她，她剛在站那的時候他就知道了。
“默靈，我來接你回家。”他道，向她攤開溫熱的掌心，等著她像以往樣，把柔若無骨的小手放上來，由他緊緊握著，十指相扣。
可是這次她沒有，淡漠地看了看他，就回房間裏了，他想去房裏找她，又被夜天痕攔下，道：“雲尊，她不想跟你走，你看不出來嗎？”
“跟不跟我走都是我們夫妻的事，與你何幹？”
“著實與我無關，但你能不能換個地方跟你的妻傾述相思，這兒可是凡間，這等凡人過多的知道了仙界的隱秘之事，會折壽的。”
“我自有分寸，不用你過問。”
“南面城外有處歇腳亭，天寒地凍的無人在那裏歇息，我就幫你先帶她過去，你把來過這裏的痕跡了抹了再跟來。”
“你以為我會信？”
“來時你不拿著一羅盤嗎？捉迷藏的游戲你喜歡玩，我還嫌無聊呢。”夜天痕道，緩慢展開羽扇，邊走邊搖地找白默靈去了。
雲邈輾轉思定，打開了結界，讓夜天痕先帶著他的妻離開，他施法消了一幹人等的記憶，把仙不舍恢覆原狀，就飛身去往夜天痕說的歇腳亭。
歇腳亭簡陋，擋不了多少飛雪，她披著厚實的裘絨披風站在亭子裏，不大一會肩膀上落了厚厚一層。
夜天痕幫她拂去些，道：“要不要我教你怎麽用一句打發走雲邈？”
“不用。”既然在裏等，她就已經想好要跟雲邈說些什麽，夜天痕便遠遠走開，大冷的天，站在風裏也不忘搖著香氣撩人的羽扇，好似不知道冷似的。
雲邈很快就到了，看見她的手凍得發白，就合進掌裏呵口熱息，幫她捂暖和，道：“回家吧，我做粥給你喝。”
“不用了，”她直接拒絕，手也從他掌心裏抽回，生分得連對他的稱呼都換了，道：“我自有我的去處，雲尊不必擔心，我們以前是夫妻，以後是路人，還請雲尊早日逝懷。”
“如何逝懷？全忘了嗎？”她一口一個雲尊，聽得他心如刀割。
她從虛境取出他送她的瑤琴，向她求婚時的那張瑤琴，還給他道：“情已斷，琴則不該我再留。”
“默靈，你這麽做還不如一劍殺我了。”
“雲尊是仙界的定海神針，夜天痕又還逍遙世上，不知道會掀起什麽樣的血雨腥風，雲尊切莫再有輕生之言。”
“你…”他該說些什麽，她才能回心轉意。
她控出內息，代替她的手將瑤琴托在他面前，等他收回，然後就跟他道別：“我走了，你多珍重。”
他不肯，端住她肩膀，迫使她停下腳步，道：“默靈，我不要你把琴還我，我也不要聽你喚我雲尊，我是你一個人的雲邈。”
她用力推了他一下，沒能推開就越發冷了語氣，道：“松開我。”
“休想。”他一字一句回，一雙手鉗子一樣地鎖在她肩膀，她可以鐵石心腸，那他就可以倚仗修為，強行帶她回去。
她吃疼地低嗚了聲，他心疼，就松了幾分力度，不料她趁機掙脫，凝道光刃橫到自己的脖子上，無需只字片語，他一看就能明白她的意思。
他束手無策，眼睜睜看著，聽著，她最後跟他道：“我很想念我那兩個孩子，好想去黃泉陪他們，如果你也是這樣想的，那就只管帶我回去，又或是再一次來找我，成全我。”
然後，她就這樣和夜天痕一起走了。
“默靈——”
他在風裏，望著她遠去的背影一遍遍呼喚她的名字，她聽得見的，可還是走得那麽決絕，仿若從此走出他的生命，走出他的今生和來世，走出他的生生世世。
飛雪落在他臉上，片刻就融化在淌下的眼淚裏，滴在水青色的袍子又凝結成冰。
夜天痕取出一壺酒給她，道：“來，喝一口，酒能暖身。”
“可是暖不了心。”
“你離開雲邈著實在我意料之外，但不能怨我，要怨你太聰明，我都還沒有仔細籌劃，你就發現了我最終會逼你去殺雲邈，這樣一來也就只有我親自動手了。”
“我不會讓你得逞。”
“無妨，你想殺我的話隨時都可以，我也不會跟你計較。”
“你是覺得我還不夠本事殺你吧。”
夜天痕無關痛癢地笑笑，道：“難道不是嗎？要不你這會就試試，說來也奇怪，一百多年過去，雲邈的修為不但沒有精進，反而還不及當年，剛才的最後一掌，秋色平分，換成一百多年前是絕不可能的，不過他沒有出龍齦劍，有可能留了一手，不叫我全部試探出來。”
她同樣覺得奇怪，正如夜天痕所說，雲邈重傷之下都能將夜天痕封印，就沒理由在舊傷漸好的情況還和夜天痕打個平手。
那麽原因是什麽呢？當真是雲邈有所隱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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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邈道了聲謝，然後按指針的指引，禦風遠去。
梵澤直到雲邈的身影消失在藍天下才長長一嘆，無奈又感傷，好不容易有情人終成眷屬，又生出這等結局難料的事。
一個時辰後，雲邈到了仙不舍的上空，確定她和夜天痕都在裏面，便布下結界，以防夜天痕從中作梗，讓她又一次在他眼前走掉，而且有結界的隔絕，外面的凡人看不見結界內發生了什麽，以避引起騷亂。
然後，他從仙不舍的大門走進去，老鴇子正指手劃腳地按排下人打掃底樓廳堂，看見一大早就有客人上門，眉開眼笑地迎上來招呼，剛隔得有些遠，只覺這位客人氣度不凡，走近了一看，眉宇如畫，雲淡風輕。
“公子，您這…這麽早就……來了，是，是…與相識的姑姑約，約，約好了嗎？”老鴇子結結巴巴道，被驚艷得話都不會說了。
一幹下人也看呆了，停下手裏的活，杵原地忘了身在何方。
雲邈聽之不理，按指針的方向走向樓梯，準備上樓去找白默靈，老鴇子亦步亦趨地跟著，道：“姑娘們都還歇著，蓬頭垢面，怕是會擾了公子的興致，不如公子在樓下小坐，要找哪位姑娘，老婆子我去替公子喚來。”
老鴇子多看雲邈幾眼，越看越覺得在哪裏見過，好像是……
對啊！不就是有天夜裏，砸了場子，還一個子沒給就走的那個年輕男子嗎？好家夥，還敢再踏進仙不舍，別以為長得好看就把這當菜市場，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公子。”老鴇子攔到樓梯前，一改之前笑臉相迎的模樣，道：“公子貴人多忘事，但老婆子我還記上回公子在這裏與人大打出手，砸壞了多少桌子，多少杯子，死了多少人，給仙不舍惹來多大麻煩。”
“讓開。”雲邈只道這兩字，整個仙不舍都烏煙瘴氣的，他多一刻都不想呆。
“讓什麽讓，不拿白花的銀子把這筆帳結清楚，老婆我不但不讓開，公子今兒個怕也回不去！”
雲邈厭惡地皺緊眉心，擡手就想把老鴇子拂到一邊，但他剛擡手，夜天痕的聲音就響起了，搖著香氣撩人的羽扇，悠然如閉庭散步地一層一層走下樓梯，對老鴇子道：“這位是我朋友，他差你多少錢，我來賠，回頭細算好了跟我說一聲便是。”
“還用算嗎？時時都記著呢，一共……”
“不急，”夜天痕投給老鴇子一記嫵媚笑意，電得老鴇子混身哆嗦，續道：“今兒還要打碎些西，就一起算清了再告訴我。”
“啊？還要打碎？？”仙不舍的生意還要不要做了。
老鴇子三兩步隔進雲邈和夜天痕的中間，為了她的場子，上筆帳就這麽算了，她一個子都不要，只求兩位爺換個地方打架。
可沒等老鴇子隔進中間，夜天痕單手在樓梯的扶手一撐，翻飛落地，羽扇在手中妖嬈一旋，鋒芒畢露朝著雲邈的面門招呼過去。雲邈迅速應對，控出青光把羽扇震開，然後縱躍一步拉進與夜天痕的距離，青光為劍，還以顏色。
這才回過神來的下人們，急忙拉拽著老鴇子躲到角落裏避難，聽見聲響的姑娘們圍到二樓的護欄旁，睜大眼睛看著世間少有的兩位絕色男子，在大廳裏一較高下。
白默靈站在姑娘們的身後，臉上是平靜的表情，心裏是覆雜的心緒。
雲邈攻守兼備，進退有餘，她不擔心雲邈會受傷，但夜天痕招式淩厲，幾次都叫準了雲邈的要害。她也看得出來，夜天痕意在試探雲邈現在的修為，並非今日就要殺得千古恩怨一朝清。
只是，今日過後，就離正與邪、水與火、仇與恨、生與死較量不遠了。
夜天痕瞥見她在看著，就飛快一回身，朝雲邈劈出一掌，雲邈回以同樣的淩厲，互不相讓的兩道力量隨兩掌一擊，又不相上下地被對方震退數步。
夜天痕理理衣袍，道：“我可不想拆了仙不舍，今兒就這樣吧。”
雲邈顧及傷到無辜，便也不再打下去，擡頭看向站在姑娘們身後的她，她剛在站那的時候他就知道了。
“默靈，我來接你回家。”他道，向她攤開溫熱的掌心，等著她像以往樣，把柔若無骨的小手放上來，由他緊緊握著，十指相扣。
可是這次她沒有，淡漠地看了看他，就回房間裏了，他想去房裏找她，又被夜天痕攔下，道：“雲尊，她不想跟你走，你看不出來嗎？”
“跟不跟我走都是我們夫妻的事，與你何幹？”
“著實與我無關，但你能不能換個地方跟你的妻傾述相思，這兒可是凡間，這等凡人過多的知道了仙界的隱秘之事，會折壽的。”
“我自有分寸，不用你過問。”
“南面城外有處歇腳亭，天寒地凍的無人在那裏歇息，我就幫你先帶她過去，你把來過這裏的痕跡了抹了再跟來。”
“你以為我會信？”
“來時你不拿著一羅盤嗎？捉迷藏的游戲你喜歡玩，我還嫌無聊呢。”夜天痕道，緩慢展開羽扇，邊走邊搖地找白默靈去了。
雲邈輾轉思定，打開了結界，讓夜天痕先帶著他的妻離開，他施法消了一幹人等的記憶，把仙不舍恢覆原狀，就飛身去往夜天痕說的歇腳亭。
歇腳亭簡陋，擋不了多少飛雪，她披著厚實的裘絨披風站在亭子裏，不大一會肩膀上落了厚厚一層。
夜天痕幫她拂去些，道：“要不要我教你怎麽用一句打發走雲邈？”
“不用。”既然在裏等，她就已經想好要跟雲邈說些什麽，夜天痕便遠遠走開，大冷的天，站在風裏也不忘搖著香氣撩人的羽扇，好似不知道冷似的。
雲邈很快就到了，看見她的手凍得發白，就合進掌裏呵口熱息，幫她捂暖和，道：“回家吧，我做粥給你喝。”
“不用了，”她直接拒絕，手也從他掌心裏抽回，生分得連對他的稱呼都換了，道：“我自有我的去處，雲尊不必擔心，我們以前是夫妻，以後是路人，還請雲尊早日逝懷。”
“如何逝懷？全忘了嗎？”她一口一個雲尊，聽得他心如刀割。
她從虛境取出他送她的瑤琴，向她求婚時的那張瑤琴，還給他道：“情已斷，琴則不該我再留。”
“默靈，你這麽做還不如一劍殺我了。”
“雲尊是仙界的定海神針，夜天痕又還逍遙世上，不知道會掀起什麽樣的血雨腥風，雲尊切莫再有輕生之言。”
“你…”他該說些什麽，她才能回心轉意。
她控出內息，代替她的手將瑤琴托在他面前，等他收回，然後就跟他道別：“我走了，你多珍重。”
他不肯，端住她肩膀，迫使她停下腳步，道：“默靈，我不要你把琴還我，我也不要聽你喚我雲尊，我是你一個人的雲邈。”
她用力推了他一下，沒能推開就越發冷了語氣，道：“松開我。”
“休想。”他一字一句回，一雙手鉗子一樣地鎖在她肩膀，她可以鐵石心腸，那他就可以倚仗修為，強行帶她回去。
她吃疼地低嗚了聲，他心疼，就松了幾分力度，不料她趁機掙脫，凝道光刃橫到自己的脖子上，無需只字片語，他一看就能明白她的意思。
他束手無策，眼睜睜看著，聽著，她最後跟他道：“我很想念我那兩個孩子，好想去黃泉陪他們，如果你也是這樣想的，那就只管帶我回去，又或是再一次來找我，成全我。”
然後，她就這樣和夜天痕一起走了。
“默靈——”
他在風裏，望著她遠去的背影一遍遍呼喚她的名字，她聽得見的，可還是走得那麽決絕，仿若從此走出他的生命，走出他的今生和來世，走出他的生生世世。
飛雪落在他臉上，片刻就融化在淌下的眼淚裏，滴在水青色的袍子又凝結成冰。
夜天痕取出一壺酒給她，道：“來，喝一口，酒能暖身。”
“可是暖不了心。”
“你離開雲邈著實在我意料之外，但不能怨我，要怨你太聰明，我都還沒有仔細籌劃，你就發現了我最終會逼你去殺雲邈，這樣一來也就只有我親自動手了。”
“我不會讓你得逞。”
“無妨，你想殺我的話隨時都可以，我也不會跟你計較。”
“你是覺得我還不夠本事殺你吧。”
夜天痕無關痛癢地笑笑，道：“難道不是嗎？要不你這會就試試，說來也奇怪，一百多年過去，雲邈的修為不但沒有精進，反而還不及當年，剛才的最後一掌，秋色平分，換成一百多年前是絕不可能的，不過他沒有出龍齦劍，有可能留了一手，不叫我全部試探出來。”
她同樣覺得奇怪，正如夜天痕所說，雲邈重傷之下都能將夜天痕封印，就沒理由在舊傷漸好的情況還和夜天痕打個平手。
那麽原因是什麽呢？當真是雲邈有所隱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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