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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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糊塗活著的時候就少根筋，死了後也一樣，聽雲邈彈完啪啪啪拍手讚道：‘不錯不錯，小邈，你的琴比前彈得有感情多了，不再是聽之動心，卻無情無意，給一人種空茫之感。’
老啰嗦連忙一袖子抽向老糊塗，呵斥道：‘閉嘴，不懂別亂說！’
‘就是就是。’
另兩老鬼一起把老糊塗擠開，老古怪還賞了老糊塗一白眼，然後才對雲邈道：‘小邈，是不是不開心啊？’
雲邈點了下頭，向老糊塗詢問：“她還好嗎？”
老古怪被問得不明就已，老頑固就代為回答道：‘你是問母父和妹妹他們還好嗎？很好，放心吧。’
‘我知道。’
‘那你幹嘛還問？’
‘她又是誰？’
老啰嗦捕捉到關鍵，問出了口，老糊塗才後知後覺地明白過來，抱歉地向雲邈笑笑，道：‘不好意思，我腦子不好使，沒想那麽多，小邈，你快說說她是誰？’
“我的妻，長華弟子白默靈。”
‘不對，’老啰嗦又捕捉到關鍵，道：‘你不是和俞靜嫻定了婚嗎？怎麽變成白默靈了？’
老古怪道：‘白默靈又是誰？聽名字應該是長華谷主嫡傳弟子，非同一般呀，怎麽年紀輕輕就仙逝了呢？好可惜。’
雲邈一言帶過，只說白默靈生了病，不治而亡。
四鬼沒有懷疑，就由老頑固道：‘她的魂魄還在冥界的話，我們四個倒是能用意念找找她，不過需要時間，小邈，你隔個十天半月再來，一定要把身子養好，否則來了我們四老鬼也不會告訴你。’
“嗯。”他會的，他沒有忘他還要教初陽寫字。
‘這白默靈長什麽模樣，小邈，你幻化一個給我們四鬼看看，知道模樣好找一些。’
雲邈便微動法力，在一旁冰面上幻化出她的樣子，四老鬼看呆了兩秒，老糊塗一番誇讚，又無比惋惜：‘看上去就是懂事的好孩子，又師承嫡傳，若非天忌紅顏，必有一番作為。’
‘可惜了，多好一孩子。’
‘唉……’
夜天痕順便看了一眼，心裏更加痛快，大笑開來：“東麓雲尊的愛，世間有幾個女人能承受？哈哈哈，雲邈，心裏很受吧，有沒有覺得痛失至愛的滋味誅心又斷腸？”
‘你小子找抽？’老頑固脫了鞋子砸到冰柱上，警告夜天痕閉嘴。
夜天痕收起笑意，對雲邈道：“白默靈當真病故嗎？還是因為你而丟了小命？就像流霞一樣，如果流霞不是你妹妹，流霞就不會死，白默靈如果沒有愛上你，也就同樣不會死。”
雲邈沒有說話，直接無視了夜天痕，向四老鬼行禮後，回了棲霞峰。
俞靜嫻還在，見他很快就回來，心情大好，迎上去幫他拿琴，他擋開了俞靜嫻的手，一個人把琴放回琴房，然後回寢軒，在俞靜嫻黯然下來的目光中落結界，不許俞靜嫻再靠近。
俞靜嫻掩下袖子的手緊握成拳，她不可能不恨，因白默靈的出現，婚禮才意外中斷，她也沒有放出羅應天，而仙界對此漸有懷疑。
桃翁避之不提白默靈，每每路過以前吃飯的屋子，心裏又難受得要死，這會兒給雲邈送茶水去，又一次路過，桃翁沈重地嘆出口氣，剛開始著實不怎麽喜歡白默靈，更喜歡俞靜嫻一些，可是相處一段時間下來，心裏的天平就傾向了白默靈了，不是白默靈做的東西好吃，而是白默靈出於內心地尊敬他，俞靜嫻則出於雲邈的情面。
俞靜嫻執掌掌仙臺，地位極高，加之前世的出身，骨子裏就帶著不願紆尊降貴的驕傲，因為愛上雲邈才一再容忍，當苦苦愛而不得，變成由愛而恨，怕是要掀起驚濤駭浪把雲邈打入地獄。
“掌門，那個，我，我…”
想提醒雲邈幾句，又怕間接觸痛了雲邈的心，雲邈閉關了半月，氣色看上去好轉許多，見桃翁欲言又止，就道：“什麽事？說吧。”
“俞掌司一早聽聞掌門今天出關，很早就來了，這會在膳院給掌門煨湯。”
“讓她不用送來，我要出去。”
“掌要去哪裏？”
“去長暝陵，如果能確定了默靈在冥界的方位，我要去冥界找默靈，然後帶她去見冥君，安排她盡快輪回。”
寢軒外清脆一響，煨好的羹連帶碗和托盤一起掉到地上，雲邈聞聲出去看看。
俞靜嫻調整好心緒，用擔心的方式勸止道：“冥君性子怪異，前不久還派人四處收集你的畫相，你為白默靈的事去見冥君，冥君一定會提些過分的要求，輕易不會讓你離開。”
“無所謂，至少我不會死，我用很多事沒做，其中就有還沒和你正式完婚，我也相信以你掌仙臺掌司的身份，有的是辦法讓冥君放人，你還擔心什麽？有些話我不想說得太直白，但我希望你能明白。”
她明白，一清二楚的明白，他已經勘破了她的動機，她擔心是假的，更多的是不希望白默靈輪回轉世。
如此被雲邈堪破，俞抑制不住地惱怒，道：“白默靈已經死了，輪回後也未必能恢覆前世記憶，一切還要看造化，你為什麽不能試著把她放下？你義無反顧，又可曾想過我的感受？你的妻子是我不是她！！還好她已經化為塵埃，要不我真想她把從黃土裏挖出來，碎屍萬斷！！”
“好啊，你可以試試，但我提醒你最好時時記住，默靈若魂飛魄散在你手裏，我不僅會要你死，還會傾覆整個掌仙臺，讓你和我一起做千古罪人，永生永世永不超生！”
“雲邈，我才是你的妻，你不可以這樣對我！”俞靜嫻哭著沖上去抓扯住雲邈，續道：“我究竟做錯了什麽？？不奢望取而代之，只求能留在你身邊，做陪你一生一世的妻，難不成就因為對你下過藥？我自討苦吃，我認，可是你就不能像憐憫蒼生一樣，哪怕只是施舍我一星半點，也別待我無情到這種地步！”
“除了下藥，你敢指天發誓，你沒有使過別的手段？”
“你想說什麽？你還在懷疑我？”
“因為你有動機，有城府，只要你想，有關於默靈的種種就都有可能是你所為。”
“雲邈！！”俞靜嫻哭著大喊道：“你不可以這對待我！別人傷了白默靈，你心痛，你傷了我，我的心也會痛啊，你難道不知道嗎？”
“我無意傷你，真正該放手的人也不是我，把執著變成執念的人更不是我。”
俞靜嫻聽得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道：“說到底，白默靈一死，你萬念俱灰，也不打算再履行婚約的承諾了吧。”
“但願你沒使過別的手段，等默靈輪回後我們就完婚，如果你有，被我如實查明的那一天，我會毫不猶豫地給你一紙休書，不殺你已經對你最大的寬容。”
“呵，”俞靜嫻淒涼地笑了一聲，道：“這算什麽？警告我不要破壞白默靈輪回嗎？還是在你眼中，我一直就是個陰毒的女人？有沒有對你下藥，又或是有沒有使過別的手段，你都不會單純的看待我。”
“清者自清，天網恢恢也疏而不漏，我們不妨拭目以待，看看是我委屈了你，冤枉了你，還是你罪悄深重，天地不容。”
雲邈看著俞靜嫻把話說完，俞靜嫻負氣之下，迎著雲邈冷厲地目光擦掉眼淚，道：“你放心，我不會使手段破壞白默靈輪回，我這就回掌仙臺，等著你第二次迎娶我。”
然後，俞靜嫻轉身離去，每一步都踩著她驕傲的自尊，等雲邈第二次來迎娶時候，如果又因白默靈而中斷婚禮，她一定會親手殺了白默靈，在雲邈殺了她一之前。
雲邈隨後就去了長暝陵，四老鬼圍著雲邈一頓瞅，確定他身子好了些，老頑固才示意坐下說話，道：“我們四老鬼合力給冥君托了個夢，冥君在夢裏回說，白丫頭在奈何橋上喝了孟婆子的湯，洗盡了今世記憶，小邈你突然前去，突地出現在白丫頭面前，她不但認不得你，還會受你仙身的仙氣影響，虛弱魂魄，輪回時恐難走完輪回之路。”
“還有還有，”老啰嗦搶著道：“冥君還說，他好惦記你，想和你好好喝回酒，不過去與不去他都會依律辦事，白丫頭是仙宗冊上的在冊上仙，依照輪回律法自有優先待遇，白丫頭又還有你為她廣結善業，來生必定出生在上好人家，冥君最後還說不要以身試法，等不來與白丫頭的重逢之日。”
“小邈，依我之見，就在仙界等白丫頭回來吧。”老糊塗難得不糊塗地說道。
老執著連連點頭，道：“老糊塗說的極是，你若心煩，在棲霞峰上呆不住，就來這裏找我們聊天，我們今天施了法，把夜天痕弄暈了，不讓他擾到你，小桃子若是成天跟你嘮叨，你也來這告訴我們，看我們不給小桃子送個惡夢去，把小桃子嚇到半死。”
可是，不能去找她，這漫長的日子該怎麽一天天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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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啰嗦連忙一袖子抽向老糊塗，呵斥道：‘閉嘴，不懂別亂說！’
‘就是就是。’
另兩老鬼一起把老糊塗擠開，老古怪還賞了老糊塗一白眼，然後才對雲邈道：‘小邈，是不是不開心啊？’
雲邈點了下頭，向老糊塗詢問：“她還好嗎？”
老古怪被問得不明就已，老頑固就代為回答道：‘你是問母父和妹妹他們還好嗎？很好，放心吧。’
‘我知道。’
‘那你幹嘛還問？’
‘她又是誰？’
老啰嗦捕捉到關鍵，問出了口，老糊塗才後知後覺地明白過來，抱歉地向雲邈笑笑，道：‘不好意思，我腦子不好使，沒想那麽多，小邈，你快說說她是誰？’
“我的妻，長華弟子白默靈。”
‘不對，’老啰嗦又捕捉到關鍵，道：‘你不是和俞靜嫻定了婚嗎？怎麽變成白默靈了？’
老古怪道：‘白默靈又是誰？聽名字應該是長華谷主嫡傳弟子，非同一般呀，怎麽年紀輕輕就仙逝了呢？好可惜。’
雲邈一言帶過，只說白默靈生了病，不治而亡。
四鬼沒有懷疑，就由老頑固道：‘她的魂魄還在冥界的話，我們四個倒是能用意念找找她，不過需要時間，小邈，你隔個十天半月再來，一定要把身子養好，否則來了我們四老鬼也不會告訴你。’
“嗯。”他會的，他沒有忘他還要教初陽寫字。
‘這白默靈長什麽模樣，小邈，你幻化一個給我們四鬼看看，知道模樣好找一些。’
雲邈便微動法力，在一旁冰面上幻化出她的樣子，四老鬼看呆了兩秒，老糊塗一番誇讚，又無比惋惜：‘看上去就是懂事的好孩子，又師承嫡傳，若非天忌紅顏，必有一番作為。’
‘可惜了，多好一孩子。’
‘唉……’
夜天痕順便看了一眼，心裏更加痛快，大笑開來：“東麓雲尊的愛，世間有幾個女人能承受？哈哈哈，雲邈，心裏很受吧，有沒有覺得痛失至愛的滋味誅心又斷腸？”
‘你小子找抽？’老頑固脫了鞋子砸到冰柱上，警告夜天痕閉嘴。
夜天痕收起笑意，對雲邈道：“白默靈當真病故嗎？還是因為你而丟了小命？就像流霞一樣，如果流霞不是你妹妹，流霞就不會死，白默靈如果沒有愛上你，也就同樣不會死。”
雲邈沒有說話，直接無視了夜天痕，向四老鬼行禮後，回了棲霞峰。
俞靜嫻還在，見他很快就回來，心情大好，迎上去幫他拿琴，他擋開了俞靜嫻的手，一個人把琴放回琴房，然後回寢軒，在俞靜嫻黯然下來的目光中落結界，不許俞靜嫻再靠近。
俞靜嫻掩下袖子的手緊握成拳，她不可能不恨，因白默靈的出現，婚禮才意外中斷，她也沒有放出羅應天，而仙界對此漸有懷疑。
桃翁避之不提白默靈，每每路過以前吃飯的屋子，心裏又難受得要死，這會兒給雲邈送茶水去，又一次路過，桃翁沈重地嘆出口氣，剛開始著實不怎麽喜歡白默靈，更喜歡俞靜嫻一些，可是相處一段時間下來，心裏的天平就傾向了白默靈了，不是白默靈做的東西好吃，而是白默靈出於內心地尊敬他，俞靜嫻則出於雲邈的情面。
俞靜嫻執掌掌仙臺，地位極高，加之前世的出身，骨子裏就帶著不願紆尊降貴的驕傲，因為愛上雲邈才一再容忍，當苦苦愛而不得，變成由愛而恨，怕是要掀起驚濤駭浪把雲邈打入地獄。
“掌門，那個，我，我…”
想提醒雲邈幾句，又怕間接觸痛了雲邈的心，雲邈閉關了半月，氣色看上去好轉許多，見桃翁欲言又止，就道：“什麽事？說吧。”
“俞掌司一早聽聞掌門今天出關，很早就來了，這會在膳院給掌門煨湯。”
“讓她不用送來，我要出去。”
“掌要去哪裏？”
“去長暝陵，如果能確定了默靈在冥界的方位，我要去冥界找默靈，然後帶她去見冥君，安排她盡快輪回。”
寢軒外清脆一響，煨好的羹連帶碗和托盤一起掉到地上，雲邈聞聲出去看看。
俞靜嫻調整好心緒，用擔心的方式勸止道：“冥君性子怪異，前不久還派人四處收集你的畫相，你為白默靈的事去見冥君，冥君一定會提些過分的要求，輕易不會讓你離開。”
“無所謂，至少我不會死，我用很多事沒做，其中就有還沒和你正式完婚，我也相信以你掌仙臺掌司的身份，有的是辦法讓冥君放人，你還擔心什麽？有些話我不想說得太直白，但我希望你能明白。”
她明白，一清二楚的明白，他已經勘破了她的動機，她擔心是假的，更多的是不希望白默靈輪回轉世。
如此被雲邈堪破，俞抑制不住地惱怒，道：“白默靈已經死了，輪回後也未必能恢覆前世記憶，一切還要看造化，你為什麽不能試著把她放下？你義無反顧，又可曾想過我的感受？你的妻子是我不是她！！還好她已經化為塵埃，要不我真想她把從黃土裏挖出來，碎屍萬斷！！”
“好啊，你可以試試，但我提醒你最好時時記住，默靈若魂飛魄散在你手裏，我不僅會要你死，還會傾覆整個掌仙臺，讓你和我一起做千古罪人，永生永世永不超生！”
“雲邈，我才是你的妻，你不可以這樣對我！”俞靜嫻哭著沖上去抓扯住雲邈，續道：“我究竟做錯了什麽？？不奢望取而代之，只求能留在你身邊，做陪你一生一世的妻，難不成就因為對你下過藥？我自討苦吃，我認，可是你就不能像憐憫蒼生一樣，哪怕只是施舍我一星半點，也別待我無情到這種地步！”
“除了下藥，你敢指天發誓，你沒有使過別的手段？”
“你想說什麽？你還在懷疑我？”
“因為你有動機，有城府，只要你想，有關於默靈的種種就都有可能是你所為。”
“雲邈！！”俞靜嫻哭著大喊道：“你不可以這對待我！別人傷了白默靈，你心痛，你傷了我，我的心也會痛啊，你難道不知道嗎？”
“我無意傷你，真正該放手的人也不是我，把執著變成執念的人更不是我。”
俞靜嫻聽得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道：“說到底，白默靈一死，你萬念俱灰，也不打算再履行婚約的承諾了吧。”
“但願你沒使過別的手段，等默靈輪回後我們就完婚，如果你有，被我如實查明的那一天，我會毫不猶豫地給你一紙休書，不殺你已經對你最大的寬容。”
“呵，”俞靜嫻淒涼地笑了一聲，道：“這算什麽？警告我不要破壞白默靈輪回嗎？還是在你眼中，我一直就是個陰毒的女人？有沒有對你下藥，又或是有沒有使過別的手段，你都不會單純的看待我。”
“清者自清，天網恢恢也疏而不漏，我們不妨拭目以待，看看是我委屈了你，冤枉了你，還是你罪悄深重，天地不容。”
雲邈看著俞靜嫻把話說完，俞靜嫻負氣之下，迎著雲邈冷厲地目光擦掉眼淚，道：“你放心，我不會使手段破壞白默靈輪回，我這就回掌仙臺，等著你第二次迎娶我。”
然後，俞靜嫻轉身離去，每一步都踩著她驕傲的自尊，等雲邈第二次來迎娶時候，如果又因白默靈而中斷婚禮，她一定會親手殺了白默靈，在雲邈殺了她一之前。
雲邈隨後就去了長暝陵，四老鬼圍著雲邈一頓瞅，確定他身子好了些，老頑固才示意坐下說話，道：“我們四老鬼合力給冥君托了個夢，冥君在夢裏回說，白丫頭在奈何橋上喝了孟婆子的湯，洗盡了今世記憶，小邈你突然前去，突地出現在白丫頭面前，她不但認不得你，還會受你仙身的仙氣影響，虛弱魂魄，輪回時恐難走完輪回之路。”
“還有還有，”老啰嗦搶著道：“冥君還說，他好惦記你，想和你好好喝回酒，不過去與不去他都會依律辦事，白丫頭是仙宗冊上的在冊上仙，依照輪回律法自有優先待遇，白丫頭又還有你為她廣結善業，來生必定出生在上好人家，冥君最後還說不要以身試法，等不來與白丫頭的重逢之日。”
“小邈，依我之見，就在仙界等白丫頭回來吧。”老糊塗難得不糊塗地說道。
老執著連連點頭，道：“老糊塗說的極是，你若心煩，在棲霞峰上呆不住，就來這裏找我們聊天，我們今天施了法，把夜天痕弄暈了，不讓他擾到你，小桃子若是成天跟你嘮叨，你也來這告訴我們，看我們不給小桃子送個惡夢去，把小桃子嚇到半死。”
可是，不能去找她，這漫長的日子該怎麽一天天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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