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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咱們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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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邈開始沒日夜裏打理東麓和嘯蒼,挪出幾天的時間把自己關在琴房裏,抱到著那張做到一半的琴喝酒,喝到酩酊大醉,連著睡上幾天幾夜,醒來又打理東麓和嘯蒼積壓下的事宜,然後又喝醉,就這樣沒個盡頭似地重覆著。

身子骨每況愈下,不是突發高熱,就是連著咳嗽數天,服下的藥越來越不起作用。

桃翁擔心雲邈撐不住,讓宋執事去找司空繁,司空繁給一張方子,按時服用,可保性命暫時無憂。

桃翁跟得了寶貝似的,每天準時準點熬好給雲邈送去,雲邈又極不配合,喝藥的時候很少,酒壇子反倒不離手,變得跟酒鬼一般,桃翁趁雲邈醉了,慌騙是酒不是藥,遞給雲邈喝。

藥很苦,雲邈怎麽爛醉如泥,喝不了兩口就會發覺,然後攤開桃翁找酒喝。

桃翁幾番掄起拐杖想重重在打雲邈身上,把他打醒,可又下不去,雲邈的身子越來越差。

終於有一天,晨議時雲邈暈倒在蓮花臺上,血漬不斷滲出嘴角,軒轅莫略微一把就知道雲邈有舊傷,而且此傷覆發,來勢洶洶,單憑司空繁給的那張方子再也保不住雲邈的命。

短暫商議後,宋執事去如荼殿請司空繁賜藥,司空繁不再像上次一般慷慨,聽宋執事說完就提了個條件:“都知道我司空繁喜歡跟人做交易,越是十萬火急,越是獅子大開口,那我就直說了,想要我保雲邈的命,我要兩樣東西。”

“宋某願聽其詳。”宋執事拱手一禮道。

司空繁滿意地笑笑:“我的愛妾殷姬,準備拜入裴顏門下修仙,我要俞靜嫻提前給殷姬仙籍。”

“俞掌司愛重雲尊,相信此事不難辦成,那麽第二件是?”

“第二件嘛,其實也簡單,俞靜嫻寫封手書,白紙黑字,向整個宣布與雲邈解除婚約。”

“這…”宋執事為難了,這事不在他能做主的範圍內,道:“司空尊主所說的第二件事,可否容些時間,讓宋某回東麓與眾長老和執事細細商議,尋個能說服俞掌司的辦法。”

“說服俞掌司只需要一句話,你可以替我轉達給俞靜嫻,能治雲邈的藥,普天之下只有我這才有,她若不信,那就早早備上棺材,等著給雲邈收屍吧。”

這番話遞進俞靜嫻耳朵裏,俞靜嫻咬牙切齒地捏斷了手中團扇的扇柄,送走宋執事就去如荼殿,司空繁吩咐打開結界,讓阿正領俞靜嫻到偏殿等候,順帶讓花家兄弟這兩位秀色可餐的美男子侍候用茶,他陪殷姬午休,不急著不去見俞靜嫻。

俞靜嫻左等右等不見司空繁,也清楚司空繁故意讓她等,她越是地位超凡,就越要打壓她的氣焰,踐踏她驕傲的自尊。

“俞掌司莫急,尊主一定會來的。”花情道,瞇著細長的鳳眼笑一個給俞靜嫻看。

花醉殷勤地給俞靜嫻滿茶,道:“俞掌司就多坐會嘛,我們哥倆最喜歡和漂亮的女子在一起,真是越看俞掌司越發羨慕,恨不能生來就是俞掌司般貌美的女子,對鏡描眉畫唇,只為悅自者容,不為知己者死。”

俞靜嫻看著不男不女、妖裏妖氣的花家兄弟,再想到就是這兩人潛伏在掌仙臺,不知道窺探了掌仙臺多少內部穩密之事,心裏就十分慍怒,拂開花醉遞來手邊的茶,對哥倆道:“有多遠滾多遠,走慢了別怪我敲碎你們的骨頭。”

“呀!”哥倆驚呼,異口同聲,然後花醉半掩嬌媚的唇,羞澀道:“俞掌司生起氣來更是貌美,看得我的小心肝撲通亂跳,哥,這可如何是好?”

花情也是眉目含情地盯著俞靜嫻,舍不得眨下眼,回答花醉道:“要不這樣吧,我們請俞掌司去我們的國色天香雙嬌嶺,哥今晚不跟你爭,讓著你這做弟弟先一親俞掌司芳澤。”

“好啊好啊!”花醉高興極了,心動不如行動,立馬挽著俞靜嫻的胳膊,道:“俞掌司,不是只有雲邈才會做翻雲覆雨的事,我們哥倆男女通殺,經驗豐富,保準讓俞掌司滿意,我,我也會…”

花醉羞澀地收小聲音,湊近俞靜嫻耳畔柔聲細語:“我也會輕點的,還望俞掌司不要太用力,折了我的腰。”

“你!妖孽!”俞靜嫻甩開花醉,本想賞花醉一掌,哪知花情看似比花醉還要羞澀地挽住她另只胳膊,但又無比及時的用力一拽,把她拽得踉蹌跌進花情懷裏,花情順勢托高她下巴,嗅著她唇角的香氣,道:“俞掌司這是等不及了嗎?要不這就去我們哥倆暫居如荼殿的軒室,讓我們哥倆好好地輪流伺候俞掌司。”

俞靜嫻第一個反應就是掙脫開,可一用力才知道身子骨發軟,哥倆一身濃烈的胭脂香味裏暗藏了迷藥,她試了又試,仍然提不起力氣,就厲聲質問道:“是司空繁讓你們來羞辱我的嗎?”

“怎麽會,”花醉笑咪咪地重新挽住俞靜嫻胳膊,道:“羞辱你何須勞煩尊主一聲令下,是我們哥倆想給默靈姑姑出口惡氣,俞掌司可別當了真,要知道你雖然貌美,但在我們哥倆心裏,你還不配給我們哥倆暖床,我們哥倆只喜歡像默靈姑姑般心思溫良的女子,而且還十分欣賞,願為她而讓你比死還難受。”

“你們,你們!”俞靜嫻氣青了臉,又怎麽也掙脫不開,她修為著實不低,也有心計有城府,但還是防不勝防,著了哥倆的道。

花情變出兩把刀子,遞了一把給花醉,道:“咱們一人一邊,左邊一下,右邊一下,一刀刀劃爛她的臉,如何?”

“好主意!”

哥倆一拍即合,拿著刀子貼近俞靜嫻的臉,俞靜嫻強迫自己保持鎮定,然後對著門口的方向大聲道:“司空繁!!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嗎?”

司空繁打著沒有睡醒的哈欠徐慢走進來,揮個手示意花家兄弟到此為止,花家兄弟這才收起刀子,松開了俞靜嫻,俞靜嫻勉強能站穩,對司空繁續道:“好歹你也是號令妖魔兩界的司空繁尊主,這麽做不覺失了你的身份嗎?”

“我可沒把你當如荼殿的客人,就別往你自己臉上貼金了。”

“司空繁!你根本就不是想治雲邈,而是給我設了個局,故意引我來如荼殿找你。”

“喲,挺聰明的嘛,這麽快就反應過來了。”

“你究竟想怎樣?”

“給你設了個局不假,但是想讓你主動解除婚絕是真的,筆墨已經備好了。”司空繁瀟灑打個響指,就有侍女捧著筆墨走進來,跪侍到俞靜嫻腳邊,司空繁續道:“你還不至於沒有力氣寫字,就別浪費時間了。”

“你這麽做,你的姬妾休想在我手裏拿到仙籍。”

司空繁換上不以為然的笑容,道:“仙籍不要也罷,我的女人自然要在我身邊,修仙也只是為了綿延壽數,你甭拿這事威脅我,如果裴顏因今天的事不便收徒,我也有的是人選給我的女人渡以仙緣,比如我治好雲邈,東麓上下必定對我感恩戴德,不會有人反對雲邈添個入室女弟子,你說是不是呀?”

“司空繁!”俞靜嫻惱怒之極,強行催動內力,灌滿掌心朝司空繁劈去,司空繁側身避了開,花家兄弟一人彈出一道內息,釘子一樣敲在俞靜嫻膝蓋,俞靜嫻疼痛地跌跪到地上,想撐站起來,又已混身泛力。

司空繁上前幾步,居高臨下,道:“俞靜嫻,我可不像雲邈,到現在都還給你留有餘地,我的手段也比你更陰毒,勸你乖乖下寫手書,別再惹我不高興。”

“手書我絕對不會寫,白默靈已經死了,雲邈遲早會是我的。”

“我看未必,不過你不寫也沒關系,我有的是手段,而且全是你見都沒見過的手段,花家兄弟嫌棄你,那我就找些窮得發慌,討不到媳婦兒,又還饑渴難忍的山野村夫來侍候你,不對,應該是強/暴你,蹂/躪你,讓你這高高在上的掌仙臺掌司淪落為山野村夫的欲/奴,每一天,每一刻都活在生不如死的折磨裏,直到肯乖乖寫下手書為止。”

“你敢!”

“這有什麽不敢,我司空繁可是連殺人都百無禁忌,你也給我聽好了,論玩手段,你不是我對手,甚至連對手都不配,就像不配給花家兄弟倆暖床一樣。”司空繁道,說完就拿出一粒藥丸交給花情,讓兄弟倆把藥丸灌俞靜嫻服下。

俞靜嫻如若砧板上的肉,毫無反抗之力,從來沒有過的難堪與無措讓她越來越難以維持鎮定,恐懼在頭頂盤旋,隨時都會坍塌下來把她砸死。

司空繁最後道:“六年前,你給了雲邈一碗催情藥,這藥的滋味你怕還沒有嘗過,我就成全你一回,讓你服下由我親手精煉的催情藥,定叫你欲罷不能,不過要一柱的時間才會發作,也就是你有一柱香的時間考慮,我就不在這裏陪你了,咱們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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