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收服莫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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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轅莫不明所以，不過聽得出雲邈話裏有告誡的意思，不由擔心傳言已經成了事實，就道：“白默靈師出長華，仙界各派雖同氣連枝，但也有門戶之分，她又墮入如荼殿這麽些年，道不同不相為謀，她沒有立場在這裏聽我與掌門議事。”
“如果，”雲邈微頓，一抹溫暖的笑意在唇畔氳染開來，看得軒轅莫越發摸不著頭腦。
軒轅莫就追問道：“掌門何意？”
雲邈不答，說得再多未必能說清楚，讓不如眼見為實，讓軒轅莫睜著老眼看個清清楚楚。他走到白默靈面前，小手納入掌心，放唇邊輕輕一吻，白默靈秒秒鐘抽回手，小臉滾燙，打個雞蛋上去立馬就能熟。
軒轅莫張大老嘴，驚愕得下巴快要掉地上，滿腦子只有一句話：傳言是真的！
雲邈把她的小手逮回掌心十指相叩，沖軒轅莫揚了揚，然後對軒轅莫道：“她是我枕邊人，生同眠，死同穴，比任何人都有立場聽你我議事，莫老，你覺得呢？”
軒轅莫艱難地點下頭，宋執事曾有暗示不要多問，他是不聽，屁顛顛跑上棲霞峰，這下子就算是哽了在魚刺在喉嚨裏，也要往下咽。
“莫老，劍辰之日要挑十位弟子隨我同去，就交給莫老安排吧。”雲邈道，劍辰上難免會和各派弟子切磋，能贏固然最好，軒轅莫門下弟子是各峰弟子中就強的，數次在劍辰上獨占鰲頭。
“此事請掌門放心，我心中已有人選，等名單擬定後再請掌門過目。”軒轅莫回道，這一點他責無旁貸，但有些話堵在心裏不吐不快，他便續道：“我也不想跟掌門啰嗦，只是前幾日得空，找幾位故友下棋，頭盤棋尙未過半，耳朵就被各種閑言碎語塞滿了，若空穴來風，倒也無須擔憂，可現下不是這麽回事，掌門想過沒有，單單山中列位老長和執事就不會同意。”
“同不同意是他們的事，與我何幹？”雲邈道。
“是，掌門的私事，我們這些老家夥無權過問，但關乎掌門名譽，而掌門的名譽與東麓息息相關，掌門今日修改東麓門規，意在告誡東麓中人什麽叫禍從口出，如此，掌門更應該謹言慎行，飛蛾撲火從來都是自其滅亡，還請掌門三思。”
“如果我執意呢？”
“那我現在就去正殿前長跪不起，直到掌門回心轉意。”
“好啊，你只管去。”
“掌門，”軒轅莫重喚一聲，恐嚇不了雲邈，雲邈又心意不改，她在一旁聽得一清二楚，其中危害想必也能明白，可她站就站著，啥也不說，不指望她在這個時候勸雲邈幾句，也不指望她會和雲邈一刀兩斷，但眼看著雲邈為她而自取滅亡，她餘心何忍？
她還真就不說話，還挺無聊地隔空拿上一本書隨手翻著看，雲邈讓她去桌案後的寬椅裏坐著看，一杯暖茶放到她手邊。
軒轅莫再也看不下去，甩袖走了，走了幾步又折回來，沖到桌案前對她道：“白默靈！掌門腦子不清醒，你也跟著不清醒嗎？掌門有個三長兩短，仙界的天都會變，你還有心思看哪門子書！信不信我現在就一掌劈死你，永絕後患！！”
軒轅莫說著就擼起袖子，橫眉怒目地擡手劈來，雲邈只輕微顰動了下眉心，再無別的動作，她慢噠噠翻過一頁書，繼續往下看，雲邈都不擔心軒轅莫要劈了她，她又有什麽可擔心的。
半響，夏風從左邊窗口吹進來，又從右邊窗回淌出去，啥也沒留下，也啥也沒改變。軒轅莫心裏電閃雷鳴恨不得劈了她，高舉過頭，力道十足，手背上青筋暴跳，其實就做做樣子。
個自默默收回後，軒轅莫語重心長道：“你們倆通天大路不去走，偏偏要過獨木橋，仙界對於婚嫁之事比凡間還要講究門當戶對，正因如此，掌門當年與俞掌司訂下婚約，幾乎沒有人細想過訂婚的緣由，都覺得這是佳偶天成，理應在一起。反之，換成你倆們，那就是與理不合，反對的聲浪會一波高過一波，拍得你們倆體無完膚。”
“莫老，”雲邈從容一笑，道：“你會幫我的，其他長老和執事那裏就有勞莫老說說情。”
軒轅莫一時半會不敢接這差事，沒把握一一說服，他自個到現在都還不想接受這個已成定局的事實。
雲邈倒是信心實足，道：“比起為東麓物色下一任掌門，我和默靈的事要簡單多了。”
“好，好吧。”軒轅莫思來想去好大一會，最後松口答應了。
當年跪請雲邈接任掌門一職，他們跪破了膝蓋，正是因為拎著千千萬萬的燈籠，把漆夜照得比白晝還要明亮，也找不出比雲邈更有能力與實力的人執掌東麓。
既然如此，那就幫掌門從絕路裏踏出一線生機來。
“白姑娘，”軒轅莫另有一事想問，拿不準她會不會回答，就先看了看雲邈，雲邈回以點頭，但說無妨，軒轅莫才對她道：“桃翁應該是知道你們倆的事，他老人家怎麽沒打死你？”
“啊？”她真心沒聽懂，桃翁為什麽要打死她？雲邈轉瞬一想就明白了，笑了笑，又沒說出來。
軒轅莫便說得明白些，道：“桃翁屬意俞掌司，每每俞掌司來，桃翁都笑臉相迎，他的拐杖連我們都打，但從來不打俞掌司。”
她明白過來，回道：“中午我給桃翁做了油煎菜丸子，拌三絲，蘑菇湯，還有南瓜飯。”
“什麽？”軒轅莫捋捋白胡子，這回換他沒聽明白，雲邈就補充道：“默靈的手不止會彈琴，還會做飯，桃翁吃過一次就念念不忘，所以不會打死她。”
“那些什麽絲什麽湯，膳院的弟子幾乎都會做，桃翁也沒另眼相看。”
“要不，莫老今晚留在這裏吃晚飯？”雲邈提議道，軒轅莫財運亨通，就有心嘗一嘗，什麽樣的櫥藝能把桃翁給收服了，便留下來不走了，還道：“做最後那個南瓜飯。”
她這就去準備，雲邈跟去幫忙，晚飯提前了一個小時做好，桃翁聞著飯菜香自個就來了，軒轅莫隨後走來，睨一眼盤子裏放著的削皮去蒂的小南瓜，這就是南瓜飯嗎？熟到是熟了，保證吃不壞肚子，可圓不溜秋一整個，抱著啃啊？
桃翁不識貨地賞了軒轅莫一眼，然後對白默靈道：“丫頭，露兩手給咱們東麓大老長瞧瞧。”
“我來吧，”雲邈道，她忙一下午了，剩下的由他來代勞，她就到桃翁旁邊坐下，坐等東麓雲尊大顯身手。
雲邈取來水果刀，對著南瓜比劃來比劃去下，試著要把南瓜切開，可幾次都沒有切下去，他執劍在手，削瓜劈柴，樣樣好使，可換成水果刀，他左左右右都不順手。
軒轅莫目不轉睛的盯著，桃翁等得望眼欲穿，口水在老嘴裏都快包不住了，她就拿過水果刀，道：“還是我來吧。”
雲邈又拿了回去，道：“不就切個瓜，不用刀也行。”
然後青光匯集，隨他聚目一凜，青光垂直落下，把南瓜均勻分切成八瓣。南瓜的甜香混著糯米的清香間撲面而來，撩得桃翁欲罷不能，拿勺子舀一瓣到碗裏，三兩口吃了就舀下一瓣。
軒轅莫咕一聲吞下口口水，想吃得很，又端著架子道：“這玩意怎麽做的？”
她回：“海菜切碎後用油炒香，然後放鹽和糯米拌在一起，南瓜削掉瓜蒂的時候打個小孔，把瓜瓤從小洞裏掏出來，再把糯米和海菜填進去，滴點芝麻油，小火慢蒸，熟透就可以了。”
“哦？這個做法倒是初次聽聞，不過不知道味道如何。”
“啰嗦，嘗了不就知道了，”桃翁道，舀一勺塞軒轅莫嘴裏，軒轅莫吧唧幾下，不過如此地搖了搖頭，起身走了。
雲邈覺得不應該如此，她自己嘗了嘗，味道對的呀。
桃翁把嘴一抹，追去在外門拽住軒轅莫，道：“修仙修得味覺都退化了嗎？連這麽好吃的南瓜飯都吃不出來。”
軒轅莫沒吭聲，像是在隱忍什麽，桃翁篤篤跺了幾下拐杖，續道：“瞧你這德性，不好吃你就說，白丫頭又不會跟你計較，好吃的話，你也給點反應，讓白丫頭樂呵樂呵，一下午煙醺火燎，你以為白丫頭稀罕你，做頓好吃的討好你！？”
“我不是這個意思。”軒轅莫急聲否認，又不願表達更多。
桃翁氣不過，掄起拐杖要打，軒轅莫這才急了，嗓門拉到比桃翁還高，道：“你還好意思說我！！得了好吃的只顧你自己，去年弟子孝順我一壇二十年的桂花釀，虧我還分你一半！！”
“那是正好被我撞見。”
“故說八道，明明是我回去的及時，要不你連酒壇子一起抱走了！”
“你才好意思！讓弟子給你進貢！”
“放屁！”
……
她在屋裏默默吃菜，雲邈默默喝湯，棲霞峰好久沒有這麽熱鬧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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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雲邈微頓，一抹溫暖的笑意在唇畔氳染開來，看得軒轅莫越發摸不著頭腦。
軒轅莫就追問道：“掌門何意？”
雲邈不答，說得再多未必能說清楚，讓不如眼見為實，讓軒轅莫睜著老眼看個清清楚楚。他走到白默靈面前，小手納入掌心，放唇邊輕輕一吻，白默靈秒秒鐘抽回手，小臉滾燙，打個雞蛋上去立馬就能熟。
軒轅莫張大老嘴，驚愕得下巴快要掉地上，滿腦子只有一句話：傳言是真的！
雲邈把她的小手逮回掌心十指相叩，沖軒轅莫揚了揚，然後對軒轅莫道：“她是我枕邊人，生同眠，死同穴，比任何人都有立場聽你我議事，莫老，你覺得呢？”
軒轅莫艱難地點下頭，宋執事曾有暗示不要多問，他是不聽，屁顛顛跑上棲霞峰，這下子就算是哽了在魚刺在喉嚨裏，也要往下咽。
“莫老，劍辰之日要挑十位弟子隨我同去，就交給莫老安排吧。”雲邈道，劍辰上難免會和各派弟子切磋，能贏固然最好，軒轅莫門下弟子是各峰弟子中就強的，數次在劍辰上獨占鰲頭。
“此事請掌門放心，我心中已有人選，等名單擬定後再請掌門過目。”軒轅莫回道，這一點他責無旁貸，但有些話堵在心裏不吐不快，他便續道：“我也不想跟掌門啰嗦，只是前幾日得空，找幾位故友下棋，頭盤棋尙未過半，耳朵就被各種閑言碎語塞滿了，若空穴來風，倒也無須擔憂，可現下不是這麽回事，掌門想過沒有，單單山中列位老長和執事就不會同意。”
“同不同意是他們的事，與我何幹？”雲邈道。
“是，掌門的私事，我們這些老家夥無權過問，但關乎掌門名譽，而掌門的名譽與東麓息息相關，掌門今日修改東麓門規，意在告誡東麓中人什麽叫禍從口出，如此，掌門更應該謹言慎行，飛蛾撲火從來都是自其滅亡，還請掌門三思。”
“如果我執意呢？”
“那我現在就去正殿前長跪不起，直到掌門回心轉意。”
“好啊，你只管去。”
“掌門，”軒轅莫重喚一聲，恐嚇不了雲邈，雲邈又心意不改，她在一旁聽得一清二楚，其中危害想必也能明白，可她站就站著，啥也不說，不指望她在這個時候勸雲邈幾句，也不指望她會和雲邈一刀兩斷，但眼看著雲邈為她而自取滅亡，她餘心何忍？
她還真就不說話，還挺無聊地隔空拿上一本書隨手翻著看，雲邈讓她去桌案後的寬椅裏坐著看，一杯暖茶放到她手邊。
軒轅莫再也看不下去，甩袖走了，走了幾步又折回來，沖到桌案前對她道：“白默靈！掌門腦子不清醒，你也跟著不清醒嗎？掌門有個三長兩短，仙界的天都會變，你還有心思看哪門子書！信不信我現在就一掌劈死你，永絕後患！！”
軒轅莫說著就擼起袖子，橫眉怒目地擡手劈來，雲邈只輕微顰動了下眉心，再無別的動作，她慢噠噠翻過一頁書，繼續往下看，雲邈都不擔心軒轅莫要劈了她，她又有什麽可擔心的。
半響，夏風從左邊窗口吹進來，又從右邊窗回淌出去，啥也沒留下，也啥也沒改變。軒轅莫心裏電閃雷鳴恨不得劈了她，高舉過頭，力道十足，手背上青筋暴跳，其實就做做樣子。
個自默默收回後，軒轅莫語重心長道：“你們倆通天大路不去走，偏偏要過獨木橋，仙界對於婚嫁之事比凡間還要講究門當戶對，正因如此，掌門當年與俞掌司訂下婚約，幾乎沒有人細想過訂婚的緣由，都覺得這是佳偶天成，理應在一起。反之，換成你倆們，那就是與理不合，反對的聲浪會一波高過一波，拍得你們倆體無完膚。”
“莫老，”雲邈從容一笑，道：“你會幫我的，其他長老和執事那裏就有勞莫老說說情。”
軒轅莫一時半會不敢接這差事，沒把握一一說服，他自個到現在都還不想接受這個已成定局的事實。
雲邈倒是信心實足，道：“比起為東麓物色下一任掌門，我和默靈的事要簡單多了。”
“好，好吧。”軒轅莫思來想去好大一會，最後松口答應了。
當年跪請雲邈接任掌門一職，他們跪破了膝蓋，正是因為拎著千千萬萬的燈籠，把漆夜照得比白晝還要明亮，也找不出比雲邈更有能力與實力的人執掌東麓。
既然如此，那就幫掌門從絕路裏踏出一線生機來。
“白姑娘，”軒轅莫另有一事想問，拿不準她會不會回答，就先看了看雲邈，雲邈回以點頭，但說無妨，軒轅莫才對她道：“桃翁應該是知道你們倆的事，他老人家怎麽沒打死你？”
“啊？”她真心沒聽懂，桃翁為什麽要打死她？雲邈轉瞬一想就明白了，笑了笑，又沒說出來。
軒轅莫便說得明白些，道：“桃翁屬意俞掌司，每每俞掌司來，桃翁都笑臉相迎，他的拐杖連我們都打，但從來不打俞掌司。”
她明白過來，回道：“中午我給桃翁做了油煎菜丸子，拌三絲，蘑菇湯，還有南瓜飯。”
“什麽？”軒轅莫捋捋白胡子，這回換他沒聽明白，雲邈就補充道：“默靈的手不止會彈琴，還會做飯，桃翁吃過一次就念念不忘，所以不會打死她。”
“那些什麽絲什麽湯，膳院的弟子幾乎都會做，桃翁也沒另眼相看。”
“要不，莫老今晚留在這裏吃晚飯？”雲邈提議道，軒轅莫財運亨通，就有心嘗一嘗，什麽樣的櫥藝能把桃翁給收服了，便留下來不走了，還道：“做最後那個南瓜飯。”
她這就去準備，雲邈跟去幫忙，晚飯提前了一個小時做好，桃翁聞著飯菜香自個就來了，軒轅莫隨後走來，睨一眼盤子裏放著的削皮去蒂的小南瓜，這就是南瓜飯嗎？熟到是熟了，保證吃不壞肚子，可圓不溜秋一整個，抱著啃啊？
桃翁不識貨地賞了軒轅莫一眼，然後對白默靈道：“丫頭，露兩手給咱們東麓大老長瞧瞧。”
“我來吧，”雲邈道，她忙一下午了，剩下的由他來代勞，她就到桃翁旁邊坐下，坐等東麓雲尊大顯身手。
雲邈取來水果刀，對著南瓜比劃來比劃去下，試著要把南瓜切開，可幾次都沒有切下去，他執劍在手，削瓜劈柴，樣樣好使，可換成水果刀，他左左右右都不順手。
軒轅莫目不轉睛的盯著，桃翁等得望眼欲穿，口水在老嘴裏都快包不住了，她就拿過水果刀，道：“還是我來吧。”
雲邈又拿了回去，道：“不就切個瓜，不用刀也行。”
然後青光匯集，隨他聚目一凜，青光垂直落下，把南瓜均勻分切成八瓣。南瓜的甜香混著糯米的清香間撲面而來，撩得桃翁欲罷不能，拿勺子舀一瓣到碗裏，三兩口吃了就舀下一瓣。
軒轅莫咕一聲吞下口口水，想吃得很，又端著架子道：“這玩意怎麽做的？”
她回：“海菜切碎後用油炒香，然後放鹽和糯米拌在一起，南瓜削掉瓜蒂的時候打個小孔，把瓜瓤從小洞裏掏出來，再把糯米和海菜填進去，滴點芝麻油，小火慢蒸，熟透就可以了。”
“哦？這個做法倒是初次聽聞，不過不知道味道如何。”
“啰嗦，嘗了不就知道了，”桃翁道，舀一勺塞軒轅莫嘴裏，軒轅莫吧唧幾下，不過如此地搖了搖頭，起身走了。
雲邈覺得不應該如此，她自己嘗了嘗，味道對的呀。
桃翁把嘴一抹，追去在外門拽住軒轅莫，道：“修仙修得味覺都退化了嗎？連這麽好吃的南瓜飯都吃不出來。”
軒轅莫沒吭聲，像是在隱忍什麽，桃翁篤篤跺了幾下拐杖，續道：“瞧你這德性，不好吃你就說，白丫頭又不會跟你計較，好吃的話，你也給點反應，讓白丫頭樂呵樂呵，一下午煙醺火燎，你以為白丫頭稀罕你，做頓好吃的討好你！？”
“我不是這個意思。”軒轅莫急聲否認，又不願表達更多。
桃翁氣不過，掄起拐杖要打，軒轅莫這才急了，嗓門拉到比桃翁還高，道：“你還好意思說我！！得了好吃的只顧你自己，去年弟子孝順我一壇二十年的桂花釀，虧我還分你一半！！”
“那是正好被我撞見。”
“故說八道，明明是我回去的及時，要不你連酒壇子一起抱走了！”
“你才好意思！讓弟子給你進貢！”
“放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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