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即便重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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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休息吧，我會處理好的。”雲邈道，比了個手勢示意她先離開。
她打緊走掉，省得在這裏說錯話，剛拐過走廊角，她又有些不放心，停下腳步貼墻偷聽，聽見雲邈對俞靜嫻道：“葛老的死可以證明很多事，我希望你能理清頭緒，不要中了小人的離間之計，你應該比我還清楚，仙界裏有太多太多居心叵測的人。”
俞靜嫻道：“從翩若的死開始，這已經是第四起死亡事件，而且每每都與白默靈有關，你認為有人在混淆視聽，以便達到真正的目的，可這個真正的目的是什麽？動搖長華嗎？你又有沒有想過，動搖長華如若天方夜譚，有你守著，誰也掀不起足以覆沒長華的波瀾。”
“世事難料，人心難測，你執掌掌仙臺已有些年頭，這樣的事還見得少？”
“是，門派間明爭暗鬥時有發生，但從沒有一次又一次把矛頭指向同一個人，至少在白默靈血濺長華之前，仙界是風平浪靜的。”
“那只是表象而已，狂風暴雨來臨前的平靜。”
“我也希望是表象，所有的所有。”
“包括我們之間的婚約。”雲邈道，沒有任何預兆地話鋒一轉，直接婚約由來，而且冰冷不減，俞靜嫻當場啞口無聲。
然後雲邈走了幾步，俞靜嫻追上去道：“我們完婚好嗎？讓所有的流言蜚語不攻自破，白默靈也會少遭些誤解。”
“我會查清楚葛老的死，別的以後再說。”
“雲邈…”
俞靜嫻哽咽著喚了聲，只聽衣袂破空聲冽冽一響，青色的身影飛身而下，落入正殿前的廣場。
偷聽的白默靈一陣猶豫，要不要跟俞靜嫻說些什麽，俞靜嫻就這樣被雲邈丟在屋檐下，心裏一定很難過，而且雲邈待俞靜嫻當真不如她，俞靜嫻不誤會才怪。她便從廊後走出來，俞靜嫻雙眼帶淚，不願被她看見，就側開了身，道：“你想說什麽？”
她道：“我是司空繁的女人，我亦已和雲尊說過，等六年前的事情查清楚了，我會回到司空繁身邊。雲尊高華超凡，如眾星拱月中那輪皎皎明月，像我這種有過不堪過往的人，只配仰望他的光輝。”
“你是說，查清楚六年前事你也不留在仙界？”
“嗯。”
“如果六年前的種種實屬被人暗害，你是可以重返仙界的。”
“即便重返，我也不可能留在長華或東麓，與其這樣，不如就在如荼殿。”
俞靜嫻頗為意外，雲邈待白默靈太過與眾不同，等六年前的事查個水落石出，雲邈很可能留下她，就算仙界為此反對也沒什實質上的作用，畢竟惹怒雲邈誰也討不到好，他太厲害，修為深不可測，劍術博大精深，連夜天痕這等大魔頭都不是他的對手，試問又有誰能左右他，妨礙他？
只要他放得下仙界，放得下東麓，他就可以震衣滄海，從此跟白默靈只羨鴛鴦不羨仙。
不過還好，白默靈沒有心生貪念，現在的雲邈也沒那麽容易抽身離開，一個心懷天下的人，必定被天下所束縛，責任兩字對雲邈來說遠重於個人情感。
還有就是婚約，雖然形同虛設，但多多少少都能對雲邈起到一定的約束，雲邈越是在乎白默靈，就越不會因為白默靈而毀婚，把白默靈推向眾矢之的。
如此，俞靜嫻收起眼裏的淚，回身看著白默靈，坦誠道：“白姑娘，我著實懷疑過，誤會過，我亦承認對你帶有敵意，還請你諒解。雲邈對我太重要，重要到絕不能失去，就在剛剛我都還在想他會不會對你有情，從而舍棄現在擁有的一切。”
“婚約和天下都不是兒戲，以雲尊的品行絕對不會這麽做。”白默靈暗暗在心裏松口氣，誤會總算是解開了，說到底都是雲邈待俞靜嫻不夠好，俞靜嫻缺乏安全感才會如此，她便道：“雲尊桌案上的文書永遠都堆得跟小山似的，單單看上一遍都累得夠嗆，我的事，我腕脈上的傷，又總給雲尊添麻煩，勞他一再費心，實在抱歉得很，恨不能趕緊了結，還雲尊此許清閑。”
“你的傷很嚴重嗎？”俞靜嫻問道，似乎沒有聽聞過。
她想著讓俞靜嫻更寬心些，就解開繃帶把傷口給俞靜嫻看，俞靜嫻驚駭，道：“怎麽會這樣？這傷幾乎廢了你的右手。”
“嗯，著實險些就廢了。”她道，大致說了下傷是怎麽來的，雲邈知道多少，她便告訴了俞靜嫻多少。
俞靜嫻越聽越難以相信，聽完後許久沒有說話。
她不忍多一個人為她難過，道：“最痛最難熬的日子已經過去，那時我都撐了下來，這傷也就不算什麽。”
“都怨我太過草率，收到你師傅書信就下了逐仙令，不曾細細問明緣由。”俞靜嫻歉疚道，還垂目低顏向她屈膝一揖。她哪承受得起掌仙臺掌司向她作揖賠罪，趕緊扶起俞靜嫻，道：“俞掌司不必如此。”
俞靜嫻道：“雲尊對我說過，如果六年前的事另有一番真相，我身為掌司難辭其咎，我亦有太多的抱歉，唯願一切還不晚，雲尊能早早查明。”
“一定會的。”她相信。
送走俞靜嫻，她到書房等雲邈回來，想第一時間告訴雲邈誤會解開了，而且俞靜嫻善良又通情達理，高居掌仙臺掌司之位，待人亦是一片真誠，她打從心裏敬佩。
俞靜嫻也著實漂亮，眉目如畫，唇染桃花，玲瓏身段更是該凸的地方凸，該翹的地方翹，她若是個男的都會心生向往。
她還註意到俞靜嫻的腰間系著一塊極為稀有的火玉玉佩。仙界以南的崇山峻嶺間，有一道深不見底的裂口，從半空中往下看，能見翻滾湧動的巖漿，火玉正是巖壁兩邊的巖石，千百年不間斷受高溫鍛烤，漸漸褪去雜塵，越見通透，而且離巖漿越近，越是純凈，也就越是稀有。
俞靜嫻腰間的那一塊環狀玉佩，紅光暗浮，華而不妖，艷而不俗，鐫刻的纏枝蓮紋栩栩如生，正是雲邈喜歡的紋樣，她一看到就想起了他們兩人訂婚時互換的信物，雲邈送了俞靜嫻一只靈鹿，俞靜嫻則很有可能送了這件火玉的佩飾給雲邈，那麽具體是什麽呢？
這段日子和雲邈呆在一起，沒見雲邈佩戴青玉以外的飾品，她越想越好奇。
雲邈夜深了才回來了，進到書房往椅子裏一坐，老半天不想再挪動。
托著額頭閉目休息，直到夜風灌進，有些冷，不想著涼咳嗽，聽桃翁成天數落，他才起身回房，今兒沒顧得上看完的文書留到明天再看。
那是？
書房裏的燭火已經快要燃盡，不夠照亮整個書房，他隱約看到茶幾後有道蜷縮成蝦米般的身影，走過去仔細一看，果然是她，不在房裏好好休息，在他書房挨夜風吹，是在等他嗎？
他這會才回來，她豈不是等了他一天？
“默靈，”搖搖她，將她喚醒。
“你終於回來了，”她惺忪道，眸子困得一點也不睜開，她就拿手撐著，幾分滑稽的模樣看得他有些想笑，只是笑不出來，心裏煩亂。
她道：“去哪了？還以為你今晚不回來。”
“不會。”他沒有夜不歸宿的習慣，除非與她有關，不過他不會告訴她這些，只道：“羅掌門差人傳話，讓我盡快去一趟鸞鳴山，鸞鳴山上下對葛老的死憤慨不己，打算拿了你為葛老報仇，我有必要去一趟，告訴他們葛老出事的前後你一直在我身邊，而且有你為質，司空繁不會擅動。”
“他們信嗎？”她不抱希望，而他欣慰笑了笑，道：“羅掌門相信，默羽也到了鸞鳴，力保你與此事無關。”
“但鸞鳴上下還是不信吧？”
“無所謂，靜嫻聽了葛老的說詞才生出誤會，可見葛老動機不純，所以你我不必一再為葛老的死解釋，我去應付應付就行了。”
“我就不明白了，既然同是針對我，又怎會有人殺葛老呢？故計重施嫁禍我嗎？”
“依我之見，”他微頓，深思熟慮，慎之又慎，才道：“殺害葛老的不是六年前的幕後黑手，但我沒證據，也沒有任何線索，只是直覺。”
她按這個思路細細想了想，道：“興許殺害葛老的兇手當真另有其人，那只黑手無比狡猾，殺死葛老不如利用葛老坐實我和你有染，到時候多得是人想我死。”
“我只能肯定葛老的死，東麓幾十弟子的死，都是人有提前設伏，又或是熟人下手，否則葛老和東麓幾十弟子不會事先毫無防備。”
“細一想，事件頻發，又每每處於被動，還沒有半點進展，對方不是一般的了解我們。”
“我們處在明處，難免會如此，”他道，有些沮喪，很想很想保護好她，又還是再一次讓她陷入被動的局面。
她松開撐著眼皮的手，倒茶給他喝，道：“雲尊，為了我的事，一再勞你費心煩心，要不暫緩一段時日，就當給我時間避避風頭，你好生陪陪俞掌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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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緊走掉，省得在這裏說錯話，剛拐過走廊角，她又有些不放心，停下腳步貼墻偷聽，聽見雲邈對俞靜嫻道：“葛老的死可以證明很多事，我希望你能理清頭緒，不要中了小人的離間之計，你應該比我還清楚，仙界裏有太多太多居心叵測的人。”
俞靜嫻道：“從翩若的死開始，這已經是第四起死亡事件，而且每每都與白默靈有關，你認為有人在混淆視聽，以便達到真正的目的，可這個真正的目的是什麽？動搖長華嗎？你又有沒有想過，動搖長華如若天方夜譚，有你守著，誰也掀不起足以覆沒長華的波瀾。”
“世事難料，人心難測，你執掌掌仙臺已有些年頭，這樣的事還見得少？”
“是，門派間明爭暗鬥時有發生，但從沒有一次又一次把矛頭指向同一個人，至少在白默靈血濺長華之前，仙界是風平浪靜的。”
“那只是表象而已，狂風暴雨來臨前的平靜。”
“我也希望是表象，所有的所有。”
“包括我們之間的婚約。”雲邈道，沒有任何預兆地話鋒一轉，直接婚約由來，而且冰冷不減，俞靜嫻當場啞口無聲。
然後雲邈走了幾步，俞靜嫻追上去道：“我們完婚好嗎？讓所有的流言蜚語不攻自破，白默靈也會少遭些誤解。”
“我會查清楚葛老的死，別的以後再說。”
“雲邈…”
俞靜嫻哽咽著喚了聲，只聽衣袂破空聲冽冽一響，青色的身影飛身而下，落入正殿前的廣場。
偷聽的白默靈一陣猶豫，要不要跟俞靜嫻說些什麽，俞靜嫻就這樣被雲邈丟在屋檐下，心裏一定很難過，而且雲邈待俞靜嫻當真不如她，俞靜嫻不誤會才怪。她便從廊後走出來，俞靜嫻雙眼帶淚，不願被她看見，就側開了身，道：“你想說什麽？”
她道：“我是司空繁的女人，我亦已和雲尊說過，等六年前的事情查清楚了，我會回到司空繁身邊。雲尊高華超凡，如眾星拱月中那輪皎皎明月，像我這種有過不堪過往的人，只配仰望他的光輝。”
“你是說，查清楚六年前事你也不留在仙界？”
“嗯。”
“如果六年前的種種實屬被人暗害，你是可以重返仙界的。”
“即便重返，我也不可能留在長華或東麓，與其這樣，不如就在如荼殿。”
俞靜嫻頗為意外，雲邈待白默靈太過與眾不同，等六年前的事查個水落石出，雲邈很可能留下她，就算仙界為此反對也沒什實質上的作用，畢竟惹怒雲邈誰也討不到好，他太厲害，修為深不可測，劍術博大精深，連夜天痕這等大魔頭都不是他的對手，試問又有誰能左右他，妨礙他？
只要他放得下仙界，放得下東麓，他就可以震衣滄海，從此跟白默靈只羨鴛鴦不羨仙。
不過還好，白默靈沒有心生貪念，現在的雲邈也沒那麽容易抽身離開，一個心懷天下的人，必定被天下所束縛，責任兩字對雲邈來說遠重於個人情感。
還有就是婚約，雖然形同虛設，但多多少少都能對雲邈起到一定的約束，雲邈越是在乎白默靈，就越不會因為白默靈而毀婚，把白默靈推向眾矢之的。
如此，俞靜嫻收起眼裏的淚，回身看著白默靈，坦誠道：“白姑娘，我著實懷疑過，誤會過，我亦承認對你帶有敵意，還請你諒解。雲邈對我太重要，重要到絕不能失去，就在剛剛我都還在想他會不會對你有情，從而舍棄現在擁有的一切。”
“婚約和天下都不是兒戲，以雲尊的品行絕對不會這麽做。”白默靈暗暗在心裏松口氣，誤會總算是解開了，說到底都是雲邈待俞靜嫻不夠好，俞靜嫻缺乏安全感才會如此，她便道：“雲尊桌案上的文書永遠都堆得跟小山似的，單單看上一遍都累得夠嗆，我的事，我腕脈上的傷，又總給雲尊添麻煩，勞他一再費心，實在抱歉得很，恨不能趕緊了結，還雲尊此許清閑。”
“你的傷很嚴重嗎？”俞靜嫻問道，似乎沒有聽聞過。
她想著讓俞靜嫻更寬心些，就解開繃帶把傷口給俞靜嫻看，俞靜嫻驚駭，道：“怎麽會這樣？這傷幾乎廢了你的右手。”
“嗯，著實險些就廢了。”她道，大致說了下傷是怎麽來的，雲邈知道多少，她便告訴了俞靜嫻多少。
俞靜嫻越聽越難以相信，聽完後許久沒有說話。
她不忍多一個人為她難過，道：“最痛最難熬的日子已經過去，那時我都撐了下來，這傷也就不算什麽。”
“都怨我太過草率，收到你師傅書信就下了逐仙令，不曾細細問明緣由。”俞靜嫻歉疚道，還垂目低顏向她屈膝一揖。她哪承受得起掌仙臺掌司向她作揖賠罪，趕緊扶起俞靜嫻，道：“俞掌司不必如此。”
俞靜嫻道：“雲尊對我說過，如果六年前的事另有一番真相，我身為掌司難辭其咎，我亦有太多的抱歉，唯願一切還不晚，雲尊能早早查明。”
“一定會的。”她相信。
送走俞靜嫻，她到書房等雲邈回來，想第一時間告訴雲邈誤會解開了，而且俞靜嫻善良又通情達理，高居掌仙臺掌司之位，待人亦是一片真誠，她打從心裏敬佩。
俞靜嫻也著實漂亮，眉目如畫，唇染桃花，玲瓏身段更是該凸的地方凸，該翹的地方翹，她若是個男的都會心生向往。
她還註意到俞靜嫻的腰間系著一塊極為稀有的火玉玉佩。仙界以南的崇山峻嶺間，有一道深不見底的裂口，從半空中往下看，能見翻滾湧動的巖漿，火玉正是巖壁兩邊的巖石，千百年不間斷受高溫鍛烤，漸漸褪去雜塵，越見通透，而且離巖漿越近，越是純凈，也就越是稀有。
俞靜嫻腰間的那一塊環狀玉佩，紅光暗浮，華而不妖，艷而不俗，鐫刻的纏枝蓮紋栩栩如生，正是雲邈喜歡的紋樣，她一看到就想起了他們兩人訂婚時互換的信物，雲邈送了俞靜嫻一只靈鹿，俞靜嫻則很有可能送了這件火玉的佩飾給雲邈，那麽具體是什麽呢？
這段日子和雲邈呆在一起，沒見雲邈佩戴青玉以外的飾品，她越想越好奇。
雲邈夜深了才回來了，進到書房往椅子裏一坐，老半天不想再挪動。
托著額頭閉目休息，直到夜風灌進，有些冷，不想著涼咳嗽，聽桃翁成天數落，他才起身回房，今兒沒顧得上看完的文書留到明天再看。
那是？
書房裏的燭火已經快要燃盡，不夠照亮整個書房，他隱約看到茶幾後有道蜷縮成蝦米般的身影，走過去仔細一看，果然是她，不在房裏好好休息，在他書房挨夜風吹，是在等他嗎？
他這會才回來，她豈不是等了他一天？
“默靈，”搖搖她，將她喚醒。
“你終於回來了，”她惺忪道，眸子困得一點也不睜開，她就拿手撐著，幾分滑稽的模樣看得他有些想笑，只是笑不出來，心裏煩亂。
她道：“去哪了？還以為你今晚不回來。”
“不會。”他沒有夜不歸宿的習慣，除非與她有關，不過他不會告訴她這些，只道：“羅掌門差人傳話，讓我盡快去一趟鸞鳴山，鸞鳴山上下對葛老的死憤慨不己，打算拿了你為葛老報仇，我有必要去一趟，告訴他們葛老出事的前後你一直在我身邊，而且有你為質，司空繁不會擅動。”
“他們信嗎？”她不抱希望，而他欣慰笑了笑，道：“羅掌門相信，默羽也到了鸞鳴，力保你與此事無關。”
“但鸞鳴上下還是不信吧？”
“無所謂，靜嫻聽了葛老的說詞才生出誤會，可見葛老動機不純，所以你我不必一再為葛老的死解釋，我去應付應付就行了。”
“我就不明白了，既然同是針對我，又怎會有人殺葛老呢？故計重施嫁禍我嗎？”
“依我之見，”他微頓，深思熟慮，慎之又慎，才道：“殺害葛老的不是六年前的幕後黑手，但我沒證據，也沒有任何線索，只是直覺。”
她按這個思路細細想了想，道：“興許殺害葛老的兇手當真另有其人，那只黑手無比狡猾，殺死葛老不如利用葛老坐實我和你有染，到時候多得是人想我死。”
“我只能肯定葛老的死，東麓幾十弟子的死，都是人有提前設伏，又或是熟人下手，否則葛老和東麓幾十弟子不會事先毫無防備。”
“細一想，事件頻發，又每每處於被動，還沒有半點進展，對方不是一般的了解我們。”
“我們處在明處，難免會如此，”他道，有些沮喪，很想很想保護好她，又還是再一次讓她陷入被動的局面。
她松開撐著眼皮的手，倒茶給他喝，道：“雲尊，為了我的事，一再勞你費心煩心，要不暫緩一段時日，就當給我時間避避風頭，你好生陪陪俞掌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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