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反派勢力，貌似是你的人哎。”

黑月白如夢初醒，將我推向身後，讓留在她身後的兩名下屬扣住我。提起地上的大刀上前高喊一聲，“前面這位公子，手下留情。奴家見公子儀表堂堂，身手不凡，敢問公子……家中可有妻室？”

二表哥打著打著，當即就懵了，我哈哈一笑，“你眼前這位公子是我二表哥，他至今未有婚配，孑然一身。”

黑月白紅唇一翹，風情萬種的眼眉裏是收也收不住地炙熱，“公子，我黑月白是個直性子的人，做不來那些小女子的扭扭捏捏之態。我感興趣的男人，向來擄來直接壓回寨裏。今日你表妹在我手中，我們單打獨鬥，若我黑月白贏了，公子你就是我的人。若我輸了，我便將公子的表妹奉還。”

不管表白的人是誰，聽到有人向他表哥，二表哥還是頗為得意的。將手中泛著紫色華光的折扇收回袖裏，眼眸清淺，“我不打女人，今日為了表妹，不得不出手，但我不使用靈襄。只是我還有一個條件，黑班主每每入帝都，打劫掠財綁架無一不幹，令帝都群眾不得安生。若我贏了，黑班主將表妹放回，另十年之內不得再踏入帝都。”

也是，我聽說黑月班處於偏遠之地，每每進入帝都，見帝都繁華，心中偏升起濃濃地不平來，打劫打得特別狠。皇城之外她倒還挑著行惡之人劫一劫，一到皇城根下，見能人異士頗多不好動手，專挑平民中貴人家劫，這就有點欺負別人打不過他們黑月班了。

“好。”黑月白倒也爽快，亮出手上的大刀，刀面覆著層濃濃的黑光。

我皺了皺眉，竟是把高段位的靈襄，只是不知身手如何。

黑月白手裏的刀輕輕一聲呼嘯，空氣如急風驟雨般襲卷而去，逼得二表哥連連後退。

刀尖在二表哥脖子前幾公分呼嘯而過，二表哥抽身退去，一腳頓住，腳後跟處地面便陷進去了幾分。他掌中運起靈力，飛將起身，一腳踩在刀面上，再騰空而起，幾步踏至黑月白面前，掌中靈力直直地擊向她。

黑月白將將退開，如狐尾似的媚眼深處展露出欣賞之色。收回大刀再次襲向二表哥。

我瞧著她使出的靈力，大抵是九級的靈力師。靈力等級八級以下的人，均稱靈力者，而非靈力師。其它生物體修靈因靈根性比人類低，所以沒有靈力者靈力師之分。

二表哥靈力已達十級，只是手中無靈襄相助，而黑月白手裏，卻是有把好靈襄。

二表哥並無勝算。

好吧，我的思想極其動搖，其實有個風騷的表嫂也不錯。

十幾個回合後，二表哥漸漸落敗下來，一張自詡灑脫的臉略顯狼狽。我已默默在想，讓黑月白帶走二表哥，也算是為帝都人民除一害。

黑月白已占上風，拎起大刀，刀面黑光凜冽，用盡靈力朝二表哥砍去。想必她是想把二表哥砍殘了拖回去省心一點，免得讓他逃掉。二表哥望了我一眼，猛地閉上眼睛，只見他雙臂交叉合起，臂間青筋炸現，渾然天成的靈氣團團圍聚，他狂吼一聲，睜開的雙眼裏竟是要爆裂而出的血絲，雙臂一展，體內靈光綻放而出，生生將那刀擋住。黑月白手裏的大刀飛了出去，刀身半截插入地裏。他迅速伸手一掌打在黑月白的肩上，只是這一掌靈力頗弱，只將黑月白推落在地面上。

黑月白眼裏是滿滿地不敢置信，她楞了一會，緩緩起身，拍了拍衣褶，眼裏竟是折服，“你竟然能用靈力生生擋開我這一刀？”楞了許久之後，她低下頭，“我輸了！人你帶走，十年內我不入帝都。”#####

11.逼嫁

二表哥臨風不動，從袖子裏抽出折扇輕輕搖擺，發梢隨風而動。

黑月白走時，還抱著我哭了好久，“十年後，我還會再來找你二表哥的。”

我拍了拍她的肩，“或許十年後，我這二表哥就發福了，成了個胖子，不如現在這般玉樹臨風……”

我話還沒說話，就被她嗔怪一聲打斷，“我是那樣膚淺的人嗎？我喜歡的是有能力的人，而不是空有皮囊的人。”

黑月白一步三回頭地走遠，二表哥腳下一軟，猛地半跪在地，臉色蒼白，大口大口地狂吐血。邊吐血邊拽緊我的袖襟，“別怕，小茶，有哥在。誰敢動你一下，老子跟他拼命。”

此刻，秦門道上腳步聲震蕩，那一批跟隨二表哥而來的下屬終於趕到了。我抱著二表哥邊哭邊納悶，為什麽援軍都要等人打得快死了才趕到？

二表哥被擡回國相府時，舅舅說，再慢半刻，這條命也就報廢了。

我守在他床邊七天，見他醒來虛弱地對著我笑，我方知這貨這條命算是撿回來了。我抹了抹眼角的淚，“二表哥你瘋了嗎？大不了被黑月白壓回寨子裏當回壓塞相公，認了一時的慫，以後再逃。”

二表哥淡淡地瞟了我一眼，“倒也是。我與黑月白打鬥時，不知你是否留意到，秦門道上，你站的楊樹旁有一口井？”

我不知他問這個幹嘛，只轉頭略想了想，“那楊樹下，確是有一口井。”

“那井水叫飲思泉，甘甜沁脾。相傳是以古時一位十二級靈力師一生的淚水為源。”

我聽得十分驚嘆，“那這位靈力師一生得流多少眼淚啊！”

二表哥白了我一眼，又道，“我出發去救你前，重門傳回密報：黑月白不知從哪得來不靠譜的消息，若將後脖有紫蘭胎記的人的血抽盡倒入井中，與飲思井的水溶合飲下，靈力便會瞬間大增，即便是十二級的靈力師也無法匹敵。黑月班班主黑月白一生不拘，濟王怎麽差遣得了她。她這次，真正的目的，是沖那後脖有紫蘭胎記的人而來的。”

我摸了摸後脖栩栩如生的紫蘭胎記，差點給二表哥跪下。感謝他沒有放棄我，拼死把我救了回來。我雖活了三百多年，但仍舊覺得能活著，至少算是件好事。

——————————

想起黑月白，在等茅屋裏的墨華穿衣服的同時，我便問二表哥，“你準備如何處置黑月白？”

“黑月班立班於偏遠地區，雖時不時潛入帝都作下惡找存在感，但比起我幹的那些事都實在算不了什麽。且我若跟個女人過不去，有失我爺們的身份。所以給放了。”

我點了點頭，二表哥對自己的評價倒是很到位的，一點也沒有謙虛。茅屋門吱吖一聲打開，墨華同志道貌岸然地立在門框中央。二表哥搖了搖手中的折扇，一聲驚嘆，“墨公子真當是絕世之姿啊！”

墨華負手睥睨天下，傲視蒼生，一身粗布麻衣，穿出帝王的感覺。

不知道他哪來的這種自信。

我撇開腦袋，看到小菜扛著大扇子跑得氣喘籲籲的。至我們面前時，吐著大氣拿著扇子對著二表哥扇了幾扇，二表哥額前的劉海歡快地飛了飛，他的臉瞬間黑了下來。也是，今天的天畢竟有點冷。

小菜很狗腿地看出了二表哥表情細微的變化，收回扇子，一臉後怕地看了看二表哥，看完後又看了看，似是有話要說。我打住他再看下去的目光，“小菜，有什麽事你就說，你看我表哥幹嘛，他還能吃了你不成？”

小菜是即將就義般的一閉眼，“雲小姐，不好了。夫人要將憐小姐配給高井巷裏的王二瘸子。”

果然二表哥手裏的折扇立馬朝小菜砸去。我攔住準備上去狂揍小菜的二表哥，腦海裏頓了幾秒，思襯著這王二瘸子是誰。

最終想起來是高井巷裏的一青年，是相府伺候舅母的邱姑外甥，在北菜場外擺了個菜攤，也是賣菜為生，為人倒也忠厚老實。於是便問小菜，“可是重憐自己相中人家的？”

小菜急了，“一個賣菜的瘸子，憐小姐怎麽可能會看上嘛。是夫人硬要將她許配給那瘸子的。”

老娘我也是賣菜的，怎麽了。我以為賣菜和瘸子與是否被人看得上沒有直接關系。但是，“若不是兩情相悅，那婚事是結不得的。走，我們去找舅母。”我拉上二表哥準備去相府。

二表哥拽住我，“小茶，你是知道的，我母親做的決定，誰也改不了。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同她做對？再者，我母親是重憐的嫡母，替她許配婚事本就是常理中事，你別去搗什麽亂。”

“任舅母平日裏怎麽不待見重憐母女，我從不同她多爭辯一句。婚姻之事，講求的是兩情相悅，即便是生父生母，也都無權替她做主。”我說完猶疑地看向他，“舅母要將重憐許配給王二瘸子的事，你是什麽時候知道的？”

二表哥頓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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