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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慣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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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衣領,婦女扭著身子回過頭來,一臉驚慌強行問我,“你做什麽?”

她試圖將我的手拉開,手上卻使不上勁的樣子,手指軟綿無力手心都是汗,可見心裏是慌張至極的。

膽子這麽小,怎麽就有膽量來偷別人的東西呢?

我沒有放開,伸手對她直白道,“錢包還給我。”

婦女臉色煞白了片刻,她強自鎮定,“什麽錢包?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撞到她的電瓶車主松開了口,一頭霧水地看著我們。

旁邊是行圍觀的人群越來越多,婦女額頭上都開始冒起了冷汗,不住地掙紮著,“你放開我啊,你這個女娃娃怎麽回事呢?快放開我。”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有人出聲問,“怎麽回事呢?”

我冷著臉抓住她不放,厲聲道,“把錢包還給我不跟你計較,不然我們警局見。”

婦女眼珠慌亂地四轉著,愈發大力地掙紮起來,扭不開我的手幹脆往地上一賴哭鬧起來。

“欺負人嘍!欺負人嘍!我真不認識這丫頭啊!”

我氣煞,“耍無賴也沒用,你把錢包還給我!我數到三不然就報警了!”

這名婦女不管不顧地耍賴哭嚎著,“欺負人嘍!還有沒有人講講理啊!”

旁邊有人指著她道,“小偷哦,直接報警啊!”

還有人指揮著,“直接搜她身,往身上找肯定有。”

我直接打電話報了警,這婦女見哭鬧也無用沒人來幫她,大家夥還出謀劃策地教我怎麽拿回錢包。

她賴也不耍了,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抓著我開始哭訴道,“姑娘,你好心好心我家裏還有個癱瘓的孫兒躺著不能動啊,我兒子年前車禍死了兒媳婦也跑了,你就好心好心放過我吧。”

我伸手向她,“那你把錢包還給我。”

她咬咬牙,猶豫了下從口袋中慢吞吞地拿出個方形物體,看顏色我便覺得不太對勁,等著她完全地從口袋裏將東西拿出來。

我緊緊盯著她的手,心裏還想著她要是還給我,這事我就不計較了。

想法還沒落地,只見她手快速揚起手上不明物體砸了過來,我忙閉上眼睛下意識擡手遮擋,然還是阻擋不及東西砸到我臉上來,疼得我一陣冒淚花。

耳邊傳來人群的驚呼,“跑了跑了!”

“抓住她!”

她拿出來砸我的是個方形碎花布的小包,裏頭不知裝的什麽東西,砸到我到我鼻梁骨時一陣銳疼。

婦女沒能跑出去幾步,就被好事的圍觀人群抓抓壓倒在地,我一手捂著鼻梁擦去眼眶中的淚漬快步過去。

見這人偷了東西一會兒耍無賴,一會兒賣可憐,這下又想跑,群情激憤還有人叫囂著打人。

這女人被反縛住雙手壓在地上,叫了沒兩聲忽然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我這個事主反倒在邊上擠不進去,眼見著圍觀群眾激動起來,甚至還有人拿腳去踢她,叫囂著道,“裝死是吧?”

“就裝著呢!把她拉起來!”

越說他們倒越激動,邊上不少車子停下來往這邊看著,人群越圍越多, 我捂著鼻子喊聲讓讓楞是沒人給我移位置。

我在外面擠不進去,圍觀的人倒是越來越多,新來的人群不知道發生什麽事了挨個七嘴八舌地問著。

裏面那些人向他們解釋起來,無奈我只好強行往裏面擠,邊上的老大爺不高興地道,“做啥呢?路那麽寬只往我這擠?”

我急了,“大爺,裏面那人偷了我東西我要去拿錢包!”

他眼睛一瞪,訕訕地往邊上讓開,“偷你的啊?你快過去快過去!”

地上的婦女面朝下躺著,臃腫的身軀一動不動的,旁人還在叫囂著拿手或腳推踹她,正當這一片混亂時,警車長鳴著及時趕到。

穿著警服的警官下車來,喝聲道,“做什麽呢做什麽呢?散開散開,別堵在路中間。”

我搖了這婦女好幾下,她緊閉著眼一動不動的,仿佛真暈死過去了。

警察走進人群裏來問,“誰報的警呢?怎麽回事這是?”

我舉起手來,“警官這裏。”

話落,冰涼的液體忽地順著我的人中緩緩流淌下來,我擡手一抹,瞅見了滿指的猩紅色。

這名偷竊婦女怎麽叫都不醒,圍觀的群眾描述了下當時的情景,此時見情況好像有點不對。

一個人開了頭,後面的分分跟著急忙撇清關系,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拼湊出事情真相給警官看。

好像沒什麽不對的地方,除了這個女人究竟是自己摔倒的,還是假裝暈了過去,我也沒看清楚,只好附合著他們的話點頭。

見此,面前這位民警頓下身去推了推婦女,見她毫無反應便只好打電話叫救護車。

另外一位走到邊上疏散人群,我拿著紙巾堵住鼻子,見民警小心翼翼地將人翻過來,臉色微微一變,忽地喲了聲,回頭向同伴招呼著,“老熟人啊這是。”

後者回話,“什麽老熟人?”

湊過來一看,笑了,“又是她。”

他問我,“偷了你東西?”

我捂著紙巾點點頭,民警輕笑了兩聲,“慣犯了,你別急,一會兒就叫她還給你。”

沒想到居然還是個老手了,見她這慌慌張張的樣子我還以為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聽到民警的話,這婦女嘴角微微抽搐了下,裝昏迷這立馬露餡了。

民警推了推她,婦女依舊頑固地裝死不起來。

我站在邊上看著,也算是活久見了。

她楞就是不起來,民警在邊上攤了攤手,一臉我也沒辦法的表情。

直到救護車過來,民警將醫生拉到邊上去說明了下情況,雙方合起來演了場戲。

我跟著上車去醫院,路途上見醫生和民警一唱一喝的楞是將這幢昏迷的人給嚇醒了。

途中轉車直接去了警局,這名婦女從耍無賴裝可憐裝昏迷,到現在不斷地撒潑。

本是也我是見到了,最後甚至逼得民警直接給她戴手銬讓女警過來搜身,這才拿回了我的錢包。

我打開看了下好在什麽都沒少,裏頭的身份證和銀行卡要是丟了,補辦起來麻煩得不行。

更重要的是裏面還有個保存著重要資料的小內存卡在裏面,原本想著裝這裏比較不會弄丟了。

沒想到陰差陽錯的差點真掉了,好在有驚無險的找了回來。

我忙感謝這些民警,出警的其中一名民警擺擺手不甚在意地笑道,“不用謝我,那女人也是個慣犯了,這一年前後偷了好幾次都每次都是這些招數,你檢查看看身上還有沒有其他東西丟了。”

經他這麽一提醒,我忙查看起包來,所幸包沒有被劃破,裏頭也沒丟失什麽東西。

再次感謝了民警一番,那婦女將會被拘留, 正準備離開,走到門外時忽與劉溫撞上了。

他看見我一楞,下意識地問道,“怎麽來這裏了?”

我苦笑著將差點被偷的事情跟他說了下,劉溫肅了肅臉,“我送你回去吧,一會兒去看看是什麽樣的慣犯。”

“不用了,叔叔你忙吧,我人沒什麽損失錢包追回來了。”

他不放心依舊要送,我見他穿著警服過來,應該是來上班的,想著不好耽誤了人家便堅持拒絕了。

劉溫無奈,只能囑咐我句回家給他一通電話。

到家時,天色才剛剛暗下來,卻已晚上八點多的時候了。

上了樓鑰匙拿出來,一擡頭我登時楞住了,門前站著背對我的身影低頭正不知正在看什麽,筆挺的身姿如此熟悉。

一聲激動的‘少東’差點脫口而出,然而當他轉過身來後,我險險的差點咬到自己舌頭。

“雨……雨辰?”

他眉眼舒展對我笑了,快步過來,“我還以為找錯地方了,按了半天門鈴沒人應。”

我驚訝道,“你怎麽知道我住在這裏?”驀地覺得不對,“你怎麽會過來?”

“剛好過來這邊辦事,想著你在這裏就順道過來打個招呼。”他語氣仿佛這順道就在他家隔壁般,避重就輕地回過了他為什麽會知道我住哪這個問題。

答案他我心中都明白,問得太清楚彼此也尷尬,我便也裝傻充楞地和過去邀請他進去家裏坐。

慕雨辰明顯猶豫了下,“方便嗎?就你一個人住?”

我頓了下,“不然還會有誰?”

我才不信他是沒打聽過就上來的,要是梁少東跟我一起來了,他可能出現在這裏?

不點破慕雨辰,進來時他站在玄關處問,“需要脫鞋嗎?”

“不用了,隨意就好這不是家裏。”他淡淡地笑了笑,穿著鞋進來。

我讓他沙發上先坐,拿著水壺到廚房裏接水。

等水燒開的空隙我又洗了兩個杯子,這些都是原主房子裏自帶的東西。

水燒開後我端了出來,慕雨辰來這裏想必也不是為了喝水的。

他正端坐在沙發上,很有禮貌眼神也沒四處亂轉。

待我坐下之後他方才問起話來,“事情還順利嗎?”

我點點頭,“還算順利,聯系上了我父母以前的一些同事。”

他彎了彎唇角,“我是過來出差,在昆明,會在這裏呆上兩個禮拜左右,剛好和你有個照應,有什麽事盡管來找我。”

我怎麽好意思,扯開問別的話題。

說到問他為什麽跑到雲南來時,慕雨辰表情有些古怪。

他看了我眼,似是在猶豫說還是不說。

看來問的問題又有點敏感了,我半開玩笑道,“你這副表情看我是什麽意思,都提了,說不說都行,吞吞吐吐的做什麽。”

他搖搖頭,“和他鬥得厲害,老爺子找他談話,他們父子兩個談過之後MK和梁氏互相針對得更嚴重了,我不得已才出來走走。”

慕雨辰苦笑,“夾在中間都作不成人了,老爺子想把我當槍口使,梁少東想把我弄成炮灰,這局面不出來傳口氣怕被活活噎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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