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一章拼湊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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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我父母都是警方的人,並且從事的又是這樣的職業。

對本身的保密本來就高了,以慕雨辰的能力可以查到這些,還是叫我感到十分驚訝。

他這邊查不到什麽詳細的接觸記錄,我也相信梁秉麟對我說到的話,一部分是事實。

起碼我母親是他救命恩人這段,我選擇相信。

慕雨辰巨細無遺地跟我講了他所查到的事情,他所說的,與梁少東同我講的,和梁秉麟跟我描述的版本重合到一起。

雖然都有些出入,但大體上的一些情節是相同的。

唯一可以肯定的事情,在我父母失蹤,當地的警方有意將這事隱瞞下來。

出發點是什麽原因,無從得知。

慕雨辰試探問我,“在怎麽突然想了解這些?”

我想了下,不準備對他隱瞞,“過兩天我準備去趟雲南。”

他驚訝過後皺起眉頭來,“去雲南做什麽?”

“我父母的遺骨……很可能就在雲南。”

我擡眸看他,堅定道,“我打算過去找,找不到遺骨就去找真相。”

“為什麽突然做這決定?”慕雨辰溫潤的眸子擔憂地看我,“要查這些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吧?看你這樣應該是匆促決定下來的。”

他看人看事的眼光向來精準到位,我無奈地挽了挽唇角,“也不算臨時起意的,從得知他們失蹤後,並且有齊叔在幫著我查清他們最後失蹤的時間和地點時,我就一直在朝著這個目標前進。”

“現在,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了確切的消息和地方。”說到最後我情緒有點激動,停下來平覆了下心情。

慕雨辰眸色微深,“我理解你的心情,你一個人去還是……?”

我輕動了動唇,“一個人。”

他默然了片刻,婉轉地提起另外一人,“他呢?反對還是讚同?有沒有給你出點想法和安排?”

我蒼白地笑了下,生怕情緒外露太多,只淡淡一句解釋,“這是我自己的事,沒有多征問少東的想法。”

慕雨辰理解般地點點頭,補充著道,“我建議你還是做好周全的計劃再出發,再者一個人跑去雲南那地方不太安全……還是,多想想合適的……辦法。”

“是有拜托了人幫忙的,也不算那麽危險,我有分寸。”

見我固執己見,慕雨辰雖然不太讚同的樣子,卻沒再多說什麽。

想了想,我忍不住問他,“你這邊……方便幫我找一個人嗎?”

準備出發的前一天,細數著行李,機票身份證卡件現金等物已準備好。

時隔多年將再飛雲南,心境大不相同。

與多年前那惶然無措的孩子相比,現在的我已能足夠冷靜而理智地去做這件事。

出發前二十分鐘,慕雨辰撥了通電話過來。

“你在哪?”

“準備出門去機場了。”

他告訴我,“你要找的那人找到了,在J城,探到的消息好像指他被非法禁錮著,但目前人是安全的。”

總算有大概的地址了,我忍不住一陣激動,“有具體的地方嗎?”

他猶豫了下跟我說了詳細的地址,並且加強了語氣表明道,“這些都是從偵探那裏得知的,我也沒親自去過,你不要沖動亂闖。”

“我知道的。”清楚具體方位後,該在怎麽查清禁錮齊叔的人是誰才好下手。

我不會傻到孤身一人去找事,慕雨辰接著道,“還有,壓著那位的人來路不明,地方24小時都有人把守著,可以確定目前人絕對沒有人身危險,但你不能隨便找過去。”

他還是不放心,我誠摯的同他道謝,“謝謝,我真不會自己一個人去的,這件事情真的謝謝你!麻煩了,等我回來再請你吃飯。”

“你準備去哪座城市?”

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飛機票,猶豫一瞬我還是回答了他,“j城。”

“好。”他應了這麽一聲,“要註意安全。”

其他沒再多問,掛了電話,預約的車子也到了。

我上了車直奔機場,六個多小時候,我的飛機即將在雲南昆明落下,而後再轉車去我將去的城市。

起飛的瞬間我有種就此離開這裏的錯覺,數不清是第幾天,梁少東沒有半點音訊給我。

到了雲南之後,我先行在父母原先單位附近找了預定好的房子租住。

為此行我已準備許久,我父母原先的單位上,還有一位老熟人依舊在這裏任職。

從前我來找過他,但對於我父母無故失蹤的事情他三緘其口,那時不明白其中原因。

現在知道得多了些,對於他欲言又止的行為也算能理解幾分了。

如果是因為背後有人壓著,他吞吐著不敢完全講明白,也是情有可原。

這幾年我們節日上斷斷續續的都有些問候聯系,這次過來,我提前聯系了他。

將此行目的毫不隱瞞地告知給了他,存著一點小心思還是希望他能幫我點忙。

這一點小心機如願以償的實現了,劉溫雖然沒有直言要幫我什麽。

但他告訴我,如果到了可以先聯系他。

現下我暫時先解決了住處的問題,第一時間便是聯系劉溫伯伯。

不巧的是他人者兩天正在外面出差,得等上三四天才會回來。

劉溫語中帶有深意道,“丫頭,你先耐心等伯伯幾天,要做什麽事等伯伯回來再說好不好?不好弄的我還能幫幫你。”

“沒事,我等著您。”

淺聊了幾句後掛了電話,我給榮應齊發過去消息,告知他我人已到了雲南。

不到五分鐘的時間,榮應齊那邊便回了訊息過來,是一串手機號碼外加人名。

緊接著他的電話便進來了,“你有看到我發給你的號碼嗎?”

“有,這是什麽?”

他那邊傳來書頁翻動的聲音,“這是我以前的隊長,你可以先找他幫忙了解點事情,現在他人是在……”

我感激地對他道謝,掛了電話後,便拿著他給我的號碼給這人撥過去電話。

對方略沙啞的聲音從話筒裏傳來,“你好。”

我緊了緊神,“你好……”

他還是不放心,我誠摯的同他道謝,“謝謝,我真不會自己一個人去的,這件事情真的謝謝你!麻煩了,等我回來再請你吃飯。”

“你準備去哪座城市?”

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飛機票,猶豫一瞬我還是回答了他,“j城。”

“好。”他應了這麽一聲,“要註意安全。”

其他沒再多問,掛了電話,預約的車子也到了。

我按著對放給我的地址,趕到了一處較為較為老舊的小區。

爬了六樓按下門鈴,沒一會兒鐵門裏的門被打開,一個八九歲的小姑娘探頭出來,打量了下我俏生生問,“你找誰?”

“請問海盛先生在罵?”

小姑娘眼睛骨碌碌轉了下,對我丟了句,“ 你等一下。”

門後的她扭聲小跑開,高聲喊爸爸的聲音傳入耳中。

我不禁莞爾,沒一會兒,一名身材高大微胖的中年男子出現在門裏面。

國字臉,短得幾乎貼頭皮的頭發,他伸手打開了鐵門,渾厚而略沙啞的與話筒裏一模一樣。

“你好,尹小姐?”

“你好,打擾了是我。”

海盛請我進門去,他轉身走在前頭,我這才發現他走路腿腳不太利索。

左腳明顯比右腳短了一些,走路便一瘸一拐的。

房子局格不大,小小的客廳東西卻是擺放得整整齊齊。

從墻面上可以看得出來,這房子有些歲月了,沙發後面的墻上還掛著他身著警服和同事一起拍攝的照片。

海盛催促他女兒回房間去,小女孩子對來訪的客人很是好奇,躲在門邊探頭探腦地往外看。

遭到父親高喝了聲,她如只小土撥鼠般脖子一縮轉身就跑。

這情景讓我想起了小時候,大約,好像也過有類似的情景。

我將帶來的水果和禮品放來,海盛肅著臉推辭不收。

我不同他推辭,直接放在了桌上。

男人無奈地笑了笑,道了聲謝起身過去打開冰箱取了瓶水給我。

“不好意思,家裏不喝茶和飲料。”

“沒事,我也不怎麽喝。”我接了水過來,他在我面前坐下,仔細地端詳著我。

“你說,你叫尹姿嫻?”

我稍稍挺直了背脊點點頭,“對,我父親尹東,母親何蕓欣,五年前曾再S城第三分區警局二大隊工作。”

海盛神情肅了肅,一手擱在桌上一收撐著膝蓋,垂搭下眸子若有所思地點頭。

“是挺像的……年紀,也差不多。”

我目光落到他放在桌面上的手,只見他左手上的尾指和無名指都是齊根沒了。

突突光滑的疤痕看上去有些觸目驚心,只看了眼我便收回目光。

聽得他忽然問,“你怎麽認識的榮子?”

我楞了下,反應過來他說的是榮應齊,便簡略地介紹了下我們間巧合的關系。

海盛聽後笑了笑,“那也真是巧了。”頓了兩秒,他自我介紹道,“我曾任職在S城第三區大分隊,後被調往Z城,三年前因傷離職。”

“你要問的事情,電話裏榮子已經跟我說了,想知道詳細的我可以告訴你。”

我如同在湊一副拼圖,四處撿漏這些人的記憶碎片,拼拼錯錯,磕磕絆絆地終於湊成了個不太完整的故事。

從海盛這邊,我接著得知了在梁秉麟那裏沒聽到的結局。

梁秉麟對我說的話半真半假,他的助手被歹徒挾持傷害入院後,因著三番四次的巧合,警方便將他列為了觀察目標。

而當時,我母親便是執行這任務的其中一人,有人盯上了梁秉麟想要他的性命,這是意料之外的事。

梁秉麟口中所說的,大晚上需購買用品,所以我母親好心送他去。

這實際上是出於生怕梁秉麟借故逃竄,或與不明人士接觸。

而在後來的突發襲擊事件裏,兩人皆負了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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