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一個人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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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者並非不能一起進行的，但於時間上我沒辦法繼續這樣被動的等下去，將我這些年的努力全壓在等待上面。
拿到了榮應齊的號碼後，我先給他發了條消息過去。
之後便忙著手頭上的工作，我已下定決心到雲南走一趟。
這一去至少得花費一個月的時間，工作室的事情必須得安排好了才能走。
之前還不確定，是因為齊叔表示他要親自過去雲南，而齊叔現在身處境況不明。
我除了他之外，並無可依靠的人。
在這樣被動的情況下，繼續等待唯有越等時間越長。
既然已經這般靠近真相了，為何不幹脆邁開腳直接走。
這決定做得匆忙，事情也安排得較為匆促了些。
新聘請的助手和萱萱都察覺不對，助手問我這麽趕著安排事情原因時，萱萱剛好進來了。
我招招手示意她過來，“你來得正好，我有事要說。”
萱萱回身將門關上走過來，我指了指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你們兩個先做。”
我從抽屜裏取出白板筆，起身來走向白板邊上。
“你們兩個過來正好，有件事情我必須得提前跟你們說，三天後我要去一趟外省，期間可能有將近一個月的時間不回來，工作室的一些事情還得你們做操持。”
我擡手在白板上將一些重要的事情一一寫下來，身後萱萱忍不住問我，“怎麽突然要出去？一個月這麽久？”
“一會兒再說這個，你們先聽我講些重要的事。”
針對她們兩人將工作室的事情部署完畢，給了她們足夠時間做好筆記和問問題。
待一切落定之後我活動了活動發酸的肩頭，“就這樣了，平常也沒什麽大事，單子就接到現在為止，後面要簽單過來的大單不接，小單可以視頻開會後座決斷，這段時間裏其他人手頭上的事情應該夠忙了。”
她們齊齊點頭，助手站起身來道，“如果尹姐你大後天就要走的話，我現在得把一些報表整理了先給你過目。”
我點點頭，她起身出去。
萱萱合上筆記本湊過身來，“不對啊，你這是要去哪裏？怎麽這麽突然。”
“不突然，這個決定我也想了很久，覺得還是必須得過去走一趟。”
“發生什麽事了？你要去哪裏？”萱萱追問個不停。
我取來擦子將白板上面的筆痕擦去，沈吟了會兒，轉過身來對她坦白道，“我要去雲南處理一些舊事，什麽事情現在我也說不清楚，跟我父母有關系的。”
“你這邊……工作室的事情現在我只能拜托你多幫忙了，還有，不要把我去雲南的事情告訴別人，有人問就說我去外省出差了。”
萱萱點點頭，我加了句，“尤其不要對陳默那邊說，當我拜托你。”
她臉上浮現出一絲不解，但也沒多問只是點頭。
榮應齊的電話時在下午的時候回過來的，我在電話中約他在餐廳見面。
他爽快地應了下來，下午的時間裏，我托了之前父母的同事查取當年兩個案件的事情。
由於有幾年的時間了，對方表示最快也要兩天後才能給我詳細的恢覆。
下班之後，我踩著比約定好的時間早半個小時達到餐廳。
十五分鐘後，榮應齊人也到了。
見我已坐在桌邊上了，他撓了撓頭看了下腕表帶著幾分不確定向我致歉道，“對不起啊，我來晚了。”
“不晚，是我提前到了。”
他爽快坐下，侍者送上來檸檬水和菜單，我將菜單推至他面前。
這漢子豪爽道，“你點就好，我隨意沒有忌口的。”
菜送上來後，我想了想決定先填飽肚子在說事，榮應齊倒是先提了個頭。
我婉轉地表示先吃飯再說事情，他也沒強求，點頭答應了。
這男人不僅說話做事利索，吃飯也是相當的利索。
沒一會兒功夫他便用完餐了，我停了筷子，碗裏的飯還沒扒一半。
他也有點不好意思，解釋道，“習慣了吃飯狼屯虎爺的，不好意思。”
我笑了笑放下筷子，“沒什麽不好意思的，我爸以前也差不多這樣。”
端起檸檬水喝了口，我也沒什麽胃口吃飯，幹脆將今天約他出來的目的說出來。
“今天約您出來，是有些事情想問您。”我特意用上了敬辭，榮應齊濃眉微微一挑。
“你說。”
我將事情道來，榮應齊神色微微一變，待我說完之後他皺眉沈思了片刻，“抱歉，對於你說的那幾個案件，是有點印象，但可能了解的不多。”
“是，我今天找您說這個，是想能不能通過您給我提供一些幫助？”
“你需要什麽幫助？”
“過幾天我會去一趟雲南，可能需要當地求助到當地警方，如果您方便的話屆時幫我打個招呼避免我被誤認為其他身份的人，不知道這樣放不方便。”
榮應齊點頭，“這沒什麽，你要過去的話到時候有問題再給我打電話就行。”
“不過……我下個禮拜也會過去雲南一趟，工作需要，如果時間撞上了又可能你會聯系不到我，你要前往雲南哪個城市？先跟我說聲。”
我報了兩個市名，榮應齊點點頭,“都是邊界城，會亂一些你到過去的時候註意點。”
準備離開時，榮應齊忽然問我，“對了，你父母的照片給方便我看看嗎？”
“可以。”
我將兩人的照片調出來，遞到他面前。
榮應齊接了過來，皺著眉頭仔細看，忽地瞪了瞪眼，放大了照片看了會兒。
他問我，“上次你說，你爸媽叫什麽名字來著？”
“何蕓欣，尹東。”見他神色有異，我一顆心緊張地提高了起來，忙報上名字。
“那個什麽。”他將手機還給我，努力回憶著的樣子，“年齡現在是不是大概就在四十到五十之間？”
“對，差不多。”
“嘶……可真是巧了。”榮應齊語氣又驚又奇地低聲道。
我忍不住問，“您認識他們嗎？”
他搖搖頭，“我是沒見過，不過有個巧合。”
榮應齊擡手比劃了下，忽地有些警覺的望了望周圍。
放下手下來，“我不知道怎麽跟你說，你不是要到雲南去？先保持聯系吧，你問的事情我可能有熟人可以問清楚，到了雲南再幫你查。”
見他言語中表示出略知一二的語氣，我激動得站起身來直點頭，“好！”
沒想到會有這樣意外的收獲，先前我問榮應齊他說對我的父母名字並無印象時。
我便不覺得能從這樣湊巧的關系上面，發現點什麽來，可冥冥之中好像有什麽在引導著我。
步步向真相走去，這兩天對我來說如同做過山車般。
上下起伏驚魂不定，原本以為遙遙無期的事情。
如今落實下來不免叫我一通熱血沸騰，收拾好了行李，又緊著將周身的事情全數過了腦海一邊。
不好安置的就一個工作室，其他想想，竟然沒什麽可告別的人。
唯一一個可告別的，至那天早上離開之後便不曾再回來了。
打開衣櫃，一邊上全是他的衣服，我收拾完了自己的，再看過去衣櫃裏空了小塊地方。
大多數衣服，我都放在原先的住所裏沒帶過來。
我合上行李箱，喉嚨堵得厲害。
自我開解到最後坐在床邊，鼻頭發酸直想流淚，大約最可笑的事情便是如此了。
弄不懂的吵架原因，以及一個人等待的求和。
安排好所有事情的第二天，我約見了慕雨辰。
上次未聽完的事情，我想再從他這裏聽問個清楚。
見面之後我直接對慕雨辰道名了來意，他微楞了下，“怎麽突然想問這些？”
“不是突然。”我歉意道，“之前是不好意思問，現在……我急著弄清事情，只能再次麻煩你了。”
他笑了笑，“不麻煩，你想知道我就告訴你，本來也是為了你才去查這些事的。”
上次在慕雨辰口中，講到了梁秉麟第二次出現在雲南的事。
他便就此繼續講下去，在慕雨辰這邊聽到的版本，又與梁秉麟跟我說的有些出入。
事實上慕雨辰對我所講的事，與梁秉麟所說的事實大致上是相同。
第二年再次過去雲南的梁秉麟，與毒販之間的倒黴氣糾纏不清，再次遇上了同樣危險的緝捕現場。
然而，慕雨辰點出了幾點之前他未曾說明的話。
“有個事情，我不知道說出來會不會讓你覺得我是在趁機倒臟水。”他躊躇著問。
我想了下，能讓慕雨辰有這反應，大概跟梁少東有關系。
我同他道，“不要緊，你說就是。”
他看了我眼，“第一次他被帶進警局的時候，一些蛛絲馬跡的事情可以證明當天在警察抓捕現場時，梁秉麟並非是完全清白的，這與他走私什麽東西無關。”
“當時薛家，也是梁少東母親是花了大代價才將他從雲南撈回來的,走私的事情半點沒提到，不然他也不可能回來得這麽容易。”
“之後，他雖然回來但被警方的人暗中跟了半年，這點我不知道他有沒有察覺到過，在那半年裏他做事一直都很小心謹慎。”
“走來回來的珠寶幾乎都沒動過，梁氏那段時間訂好了兩個大單也因此吹掉了，他並沒有在當時做出什麽挽回的舉動，這對於當時事業心極重的他來說有些令人費解。”
他話中影射著梁秉麟當時不一定真跟毒品沒有任何關系，只是警方沒抓到證據而已。
即使被撈出來回來了，雲南那邊的警察還是聯系了人，在本城私下暗暗跟著調查梁秉麟。
慕雨辰接著道，“第二次他過去雲南，出了事情……那時候梁少東母親已經不在了，他出了事情在雲南呆了段時間，走了之後……你父母失蹤的事情才被查出一點時間線索。”
“期間沒有什麽證據指向他們有明顯接觸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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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了榮應齊的號碼後，我先給他發了條消息過去。
之後便忙著手頭上的工作，我已下定決心到雲南走一趟。
這一去至少得花費一個月的時間，工作室的事情必須得安排好了才能走。
之前還不確定，是因為齊叔表示他要親自過去雲南，而齊叔現在身處境況不明。
我除了他之外，並無可依靠的人。
在這樣被動的情況下，繼續等待唯有越等時間越長。
既然已經這般靠近真相了，為何不幹脆邁開腳直接走。
這決定做得匆忙，事情也安排得較為匆促了些。
新聘請的助手和萱萱都察覺不對，助手問我這麽趕著安排事情原因時，萱萱剛好進來了。
我招招手示意她過來，“你來得正好，我有事要說。”
萱萱回身將門關上走過來，我指了指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你們兩個先做。”
我從抽屜裏取出白板筆，起身來走向白板邊上。
“你們兩個過來正好，有件事情我必須得提前跟你們說，三天後我要去一趟外省，期間可能有將近一個月的時間不回來，工作室的一些事情還得你們做操持。”
我擡手在白板上將一些重要的事情一一寫下來，身後萱萱忍不住問我，“怎麽突然要出去？一個月這麽久？”
“一會兒再說這個，你們先聽我講些重要的事。”
針對她們兩人將工作室的事情部署完畢，給了她們足夠時間做好筆記和問問題。
待一切落定之後我活動了活動發酸的肩頭，“就這樣了，平常也沒什麽大事，單子就接到現在為止，後面要簽單過來的大單不接，小單可以視頻開會後座決斷，這段時間裏其他人手頭上的事情應該夠忙了。”
她們齊齊點頭，助手站起身來道，“如果尹姐你大後天就要走的話，我現在得把一些報表整理了先給你過目。”
我點點頭，她起身出去。
萱萱合上筆記本湊過身來，“不對啊，你這是要去哪裏？怎麽這麽突然。”
“不突然，這個決定我也想了很久，覺得還是必須得過去走一趟。”
“發生什麽事了？你要去哪裏？”萱萱追問個不停。
我取來擦子將白板上面的筆痕擦去，沈吟了會兒，轉過身來對她坦白道，“我要去雲南處理一些舊事，什麽事情現在我也說不清楚，跟我父母有關系的。”
“你這邊……工作室的事情現在我只能拜托你多幫忙了，還有，不要把我去雲南的事情告訴別人，有人問就說我去外省出差了。”
萱萱點點頭，我加了句，“尤其不要對陳默那邊說，當我拜托你。”
她臉上浮現出一絲不解，但也沒多問只是點頭。
榮應齊的電話時在下午的時候回過來的，我在電話中約他在餐廳見面。
他爽快地應了下來，下午的時間裏，我托了之前父母的同事查取當年兩個案件的事情。
由於有幾年的時間了，對方表示最快也要兩天後才能給我詳細的恢覆。
下班之後，我踩著比約定好的時間早半個小時達到餐廳。
十五分鐘後，榮應齊人也到了。
見我已坐在桌邊上了，他撓了撓頭看了下腕表帶著幾分不確定向我致歉道，“對不起啊，我來晚了。”
“不晚，是我提前到了。”
他爽快坐下，侍者送上來檸檬水和菜單，我將菜單推至他面前。
這漢子豪爽道，“你點就好，我隨意沒有忌口的。”
菜送上來後，我想了想決定先填飽肚子在說事，榮應齊倒是先提了個頭。
我婉轉地表示先吃飯再說事情，他也沒強求，點頭答應了。
這男人不僅說話做事利索，吃飯也是相當的利索。
沒一會兒功夫他便用完餐了，我停了筷子，碗裏的飯還沒扒一半。
他也有點不好意思，解釋道，“習慣了吃飯狼屯虎爺的，不好意思。”
我笑了笑放下筷子，“沒什麽不好意思的，我爸以前也差不多這樣。”
端起檸檬水喝了口，我也沒什麽胃口吃飯，幹脆將今天約他出來的目的說出來。
“今天約您出來，是有些事情想問您。”我特意用上了敬辭，榮應齊濃眉微微一挑。
“你說。”
我將事情道來，榮應齊神色微微一變，待我說完之後他皺眉沈思了片刻，“抱歉，對於你說的那幾個案件，是有點印象，但可能了解的不多。”
“是，我今天找您說這個，是想能不能通過您給我提供一些幫助？”
“你需要什麽幫助？”
“過幾天我會去一趟雲南，可能需要當地求助到當地警方，如果您方便的話屆時幫我打個招呼避免我被誤認為其他身份的人，不知道這樣放不方便。”
榮應齊點頭，“這沒什麽，你要過去的話到時候有問題再給我打電話就行。”
“不過……我下個禮拜也會過去雲南一趟，工作需要，如果時間撞上了又可能你會聯系不到我，你要前往雲南哪個城市？先跟我說聲。”
我報了兩個市名，榮應齊點點頭,“都是邊界城，會亂一些你到過去的時候註意點。”
準備離開時，榮應齊忽然問我，“對了，你父母的照片給方便我看看嗎？”
“可以。”
我將兩人的照片調出來，遞到他面前。
榮應齊接了過來，皺著眉頭仔細看，忽地瞪了瞪眼，放大了照片看了會兒。
他問我，“上次你說，你爸媽叫什麽名字來著？”
“何蕓欣，尹東。”見他神色有異，我一顆心緊張地提高了起來，忙報上名字。
“那個什麽。”他將手機還給我，努力回憶著的樣子，“年齡現在是不是大概就在四十到五十之間？”
“對，差不多。”
“嘶……可真是巧了。”榮應齊語氣又驚又奇地低聲道。
我忍不住問，“您認識他們嗎？”
他搖搖頭，“我是沒見過，不過有個巧合。”
榮應齊擡手比劃了下，忽地有些警覺的望了望周圍。
放下手下來，“我不知道怎麽跟你說，你不是要到雲南去？先保持聯系吧，你問的事情我可能有熟人可以問清楚，到了雲南再幫你查。”
見他言語中表示出略知一二的語氣，我激動得站起身來直點頭，“好！”
沒想到會有這樣意外的收獲，先前我問榮應齊他說對我的父母名字並無印象時。
我便不覺得能從這樣湊巧的關系上面，發現點什麽來，可冥冥之中好像有什麽在引導著我。
步步向真相走去，這兩天對我來說如同做過山車般。
上下起伏驚魂不定，原本以為遙遙無期的事情。
如今落實下來不免叫我一通熱血沸騰，收拾好了行李，又緊著將周身的事情全數過了腦海一邊。
不好安置的就一個工作室，其他想想，竟然沒什麽可告別的人。
唯一一個可告別的，至那天早上離開之後便不曾再回來了。
打開衣櫃，一邊上全是他的衣服，我收拾完了自己的，再看過去衣櫃裏空了小塊地方。
大多數衣服，我都放在原先的住所裏沒帶過來。
我合上行李箱，喉嚨堵得厲害。
自我開解到最後坐在床邊，鼻頭發酸直想流淚，大約最可笑的事情便是如此了。
弄不懂的吵架原因，以及一個人等待的求和。
安排好所有事情的第二天，我約見了慕雨辰。
上次未聽完的事情，我想再從他這裏聽問個清楚。
見面之後我直接對慕雨辰道名了來意，他微楞了下，“怎麽突然想問這些？”
“不是突然。”我歉意道，“之前是不好意思問，現在……我急著弄清事情，只能再次麻煩你了。”
他笑了笑，“不麻煩，你想知道我就告訴你，本來也是為了你才去查這些事的。”
上次在慕雨辰口中，講到了梁秉麟第二次出現在雲南的事。
他便就此繼續講下去，在慕雨辰這邊聽到的版本，又與梁秉麟跟我說的有些出入。
事實上慕雨辰對我所講的事，與梁秉麟所說的事實大致上是相同。
第二年再次過去雲南的梁秉麟，與毒販之間的倒黴氣糾纏不清，再次遇上了同樣危險的緝捕現場。
然而，慕雨辰點出了幾點之前他未曾說明的話。
“有個事情，我不知道說出來會不會讓你覺得我是在趁機倒臟水。”他躊躇著問。
我想了下，能讓慕雨辰有這反應，大概跟梁少東有關系。
我同他道，“不要緊，你說就是。”
他看了我眼，“第一次他被帶進警局的時候，一些蛛絲馬跡的事情可以證明當天在警察抓捕現場時，梁秉麟並非是完全清白的，這與他走私什麽東西無關。”
“當時薛家，也是梁少東母親是花了大代價才將他從雲南撈回來的,走私的事情半點沒提到，不然他也不可能回來得這麽容易。”
“之後，他雖然回來但被警方的人暗中跟了半年，這點我不知道他有沒有察覺到過，在那半年裏他做事一直都很小心謹慎。”
“走來回來的珠寶幾乎都沒動過，梁氏那段時間訂好了兩個大單也因此吹掉了，他並沒有在當時做出什麽挽回的舉動，這對於當時事業心極重的他來說有些令人費解。”
他話中影射著梁秉麟當時不一定真跟毒品沒有任何關系，只是警方沒抓到證據而已。
即使被撈出來回來了，雲南那邊的警察還是聯系了人，在本城私下暗暗跟著調查梁秉麟。
慕雨辰接著道，“第二次他過去雲南，出了事情……那時候梁少東母親已經不在了，他出了事情在雲南呆了段時間，走了之後……你父母失蹤的事情才被查出一點時間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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