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人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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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只有兩個住宅小區,
雖然人流量不大，但正逢下班時間。十字路口有幾個買菜小攤擠著張羅生意。不少人買菜的時候註意到，有輛豪車停在沿路，
眉眼清秀的小青年扒著護欄, 襯衫和頭發都已經濕透, 一臉視死如歸。
聽見身後人在講電話, 阮黎默默吸了下鼻子, 哀傷道：“林助理，你不要白費力氣了, 一切都晚了, 就算他現在化為天神降落在我面前, 也無法改變我犯下的那些罪孽。只有我幹脆利落的離開, 才能為這個世界換來安寧。”
林助理：“……”
掛斷電話後又努力維持這人情緒，沒等多久，自家老總的車便一路飆速停在路邊,
魏洛南利落下車，連車門都忘記關, 大邁步往這邊走。
“小南。”
青年樹袋鼠似的抱著欄桿, 眼含淚光。
看他只是衣服濕透，人沒事，魏洛南松口氣, 質問身邊助理：“人不是好好的？瞎說什麽跳河。”
林助表示委屈：“阮先生確實跳了，但是我把他拽上來以後，他又要接著跳。”
“……”
魏洛南走近兩步看，見所謂的河其實就是個水深不到一公分的小水溝, 距離欄桿的高度也不過兩三米, 屬於他侄女跳下去都能在水溝裏再蹦兩下的程度。
“魏總, 阮先生都說了，他不想再在這個世界茍活下去。”
魏洛南哦一聲：“是嗎？我看他還準備多跳幾次。”
“……”
說著便想把人拉過來，卻被避開。
阮黎躲他的時候動作幅度大，差點又不小心掉下去，在眾人的驚呼中勉強穩住身形，千言萬語凝噎在喉似的：“小南，你以為我是在跟你開玩笑嗎？”
魏洛南：“……不是。”
他回憶在醫院發生的事，並不理解這人為什麽會突然要跳河。
魏洛南頂著身後眾人虎視眈眈的視線，壓低聲：“聽話，先過來。”
擔心再嚇到這人，他伸手示意，但阮黎依舊沒有要回來的意思，甚至表演過程中的悲□□彩更加濃郁：“我知道，你愛我的程度早就已經超過你那個死去白月光。”
魏洛南：“對，沒錯，你下來。”
“正是因為這樣，魏洛南，你對不起你死去的白月光，我對不起我死去的美人魚老攻。我們這些做是違背天理、會遭報應的！”
魏洛南：？
“你不要攔著我了，我知道你舍不得。”阮黎松開一只手，望向淺到快要看不見水的水溝，“我會以這種方式結束我的生命，去見我的美人魚老攻，向他承認錯誤。”
林助還想再說點別的，
身邊人突然攔住他，無奈搖頭：“算了，讓他跳吧，跳累了就不跳了。”
魏洛南壓低聲，吩咐：“你去準備身幹凈衣服，還有熱水。待會他上來以後就直接塞進車裏。”
“好。”
眾目睽睽下，青年轉身投來不舍又悔恨的眼神，終於松開扒抱著欄桿的手，毅然決然的跳了下去！
咣當一聲——
“……”
旁邊的圍觀群眾默默散開，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魏洛南快步繞到欄桿下，見某人果然毫發無傷，大概就是在水裏打個滾，身上剛幹沒多久的襯衫又濕透了。
阮黎趴在水裏，還在咕嚕咕嚕吐泡泡。
“沒事吧？”
助理及時送來幹毛巾和水，
魏洛南扶著人翻身，發現好像不太對勁。仔細看以後才發現，濕膩發絲遮擋著的額頭底下腫起拳頭大的紅包，青年雙眼緊閉，眼睫都還在抖。
他迅速把人抱起來，往車裏走，
“這、這額頭上怎麽會突然冒出個包。阮先生剛才不會是頭先著地了吧？這年頭哪個正常人跳樓會頭先著地啊？”林助急得一個勁嘮叨，“都怪我，剛才阮先生跳的時候我該提醒他的。”
“提醒他不要頭先著地？”
“……”
“他現在算是正常人？”魏洛南又氣又急，看眼還在車上的嫂子和侄女，吩咐：“你開我那輛車，把蘇嬛她們送回去。記得路上不許多說阮黎的事！”
“誒，您放心。”
譚深也沒想到，這兩人上午剛來過一趟醫院，下午又來了。
恰好他認識外科那邊的醫生，一臉茫然的把人送過去，詢問：“魏總，你上午的時候不是還跟我說，小黎已經對你心動了？這才幾個小時……”
“你臨時劈了個腿？把人逼跳河了？”
魏洛南：“……”
不過好在首次診斷結果說並無大礙，只是受到刺激，才導致陷入短暫昏迷。
聽到消息的蘇醫生從樓上的精神科趕過來，也大致了解過情況，跟身邊的幾位主任商量過後，表情肅穆的看他：“魏總，您也不用太擔心，這說不定是好事。”
男人眉心皺成川字，不太理解他的話。
“您想，上次阮先生精神受到刺激的時候，是不是清醒過來了？說不定這次也能清醒過來。”蘇醫生簡單講一遍自己的治療方案，解釋：“只要我們趁阮先生短暫恢覆清醒狀態的時候，對阮先生施加藥物，盡量讓他能夠長期穩定地處於清醒，說不定也能從根治療。”
這倒確實是個好消息。
魏洛南重新提起精神，跟著幾位專家和教授去辦公室詳聊。蘇醫生從病房門口大致掠一眼屋裏，見阮黎還睡著，本來打算過段時間再來看，
“誒，你別急著走。”譚深突然拉住他，一臉神秘：“你剛才不是說，小黎這次也有很大概率清醒過來？”
蘇醫生打量他表情，“你這麽期待幹什麽？小黎是魏總的人，跟你有什麽關系？”
“當然有關系！”
譚深藏起自己唯恐天下不亂的看熱鬧心理，有條不紊解釋：“你說，魏總是你兄弟、也是我兄弟吧？他今年都三十了，連個對象都沒有，我們是不是得幫他操心？”
“但他那個千年老直男的榆木疙瘩腦袋，就算是小黎醒了，我打一百個保票，肯定還是不會追人！到時候小黎跟別人跑了，他不就成了竹籃打水一場空？”
蘇醫生挑起眉，嘖聲：“什麽意思？”
“……沒別的意思。”
譚深笑了笑，“就是想說，要不趁著小黎這次清醒過來，我們直接幫他把話挑明。這樣以後小黎知道他的心思，兩人之間相處也能輕松不少，你說是不是？”
和幾位專家商量過詳細的治療方案後，魏洛南步履不停往病房的方向走，準備推病房門時，卻掠見林助帶著他那位嫂子和侄女，從電梯裏殺出來。
林助也很無奈，他就是個小小的助理，哪能扛得住魏總親嫂子的質問。更何況對方半點不比魏總本人好對付。
眼觀鼻鼻觀心的把人帶到魏洛南面前，低頭：“魏總，蘇女士說她擔心你，一定要來看看。”
蘇嬛禮貌笑笑，眼神忍不住向病房裏飄。剛才在車上的時候就隱約嗅到了瓜的味道，這位阮先生居然要跳河？難道是才看清她這個小叔子無情無義的真面目？
“那位……”
她指了指屋裏，輕聲：“沒事吧？”
魏洛南收回視線，自顧自擰開病房門：“摔到頭了。”
“啊，摔到頭那得好好休息才行，躺著不動，睡上幾天就好了。我那邊還有一些治這方面的中藥……”
蘇嬛邁進病房，一眼望去卻沒看到人。
人不在病床上，
倒是病房的單獨洗浴室裏有個浴缸，水面上還在咕嚕冒泡。大抵是聽見動靜，水底下那位一受驚，猛地嗆到。
魏洛南眼疾手快把人撈出來，見阮黎憋氣憋的整個人像是煮熟的蝦。
像是很意外會看到他，這人迅速紅了眼圈，二話不說摟住他的脖子。魏洛南被撲了滿身水，還沒來得及推開就察覺到臉上的溫軟濕熱的觸感……
阮黎在親他。
蘇嬛默默捂住女兒的眼。
“魏總，幸好我見到你了。”
阮黎半晌後才松開他，滿眼情真意切：“這次回到你身邊，我絕對不會再離開你了。”
從語氣和表情來判斷，似乎是和恢覆清醒後的狀態相差不大。魏洛南控制不住的屏住呼吸，心臟像是直接跳在耳膜上
蘇嬛站在旁邊看著，內心搖頭。
這種小伎倆，連那些剛進社會的大學生都騙不到，沒想到居然能把魏洛南騙到。十成裏面有八成是奔著她這個小叔子的錢，故意勾引的。
蘇嬛心生一計，裝作慶幸的笑起來，感慨：“魏總，雖然您破產了，但您還有個這麽愛您的小男朋友啊。千萬不要喪氣，在阮先生的支持下，您肯定會東山再起！”
聽出她話裏的試探意圖，魏洛南皺起眉，剛打算解釋。
青年眨巴著眼看他，“你破產了啊？”
“……”
“沒關系，就算你破產了，我也會陪在你身邊，做你永永遠遠的甜心小寶貝。”阮黎握著他的手，安撫情緒似的一下又一下拍他手。
魏洛南回過頭，不無得意的向蘇嬛遞去一個眼神。
“不過，魏總，”阮黎壓低聲，小心試探著問：“破產以後，你還有錢包下太平洋大西洋印度洋和北冰洋嗎？我剛剛已經聯系了海洋外包店，你也知道，我們人魚最重要的就是有自己的海。”
魏洛南：？
還沒來得及詢問具體情況，兜裏手機突然震動，顯示一串陌生號碼。
魏洛南順手接通：“哪位？”
“您好，魏先生，這裏是Mito水上樂園，剛才有一位姓阮的先生向我們致電，要包五年全國各地的水上樂園。他說您有幾十萬個兒女後代要長住在這裏，讓我和領導商量以後，直接聯系您。”
“我把實際情況上報給了領導，領導說可以跟您見一面。順便，冒昧的問一句……”
這位Mito的員工壓低聲音，發自內心的困惑和懷疑：
“您這個授精能力……真的是地球人？”
作者有話要說：
魏總：婚還沒結，子孫滿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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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身後人在講電話, 阮黎默默吸了下鼻子, 哀傷道：“林助理，你不要白費力氣了, 一切都晚了, 就算他現在化為天神降落在我面前, 也無法改變我犯下的那些罪孽。只有我幹脆利落的離開, 才能為這個世界換來安寧。”
林助理：“……”
掛斷電話後又努力維持這人情緒，沒等多久，自家老總的車便一路飆速停在路邊,
魏洛南利落下車，連車門都忘記關, 大邁步往這邊走。
“小南。”
青年樹袋鼠似的抱著欄桿, 眼含淚光。
看他只是衣服濕透，人沒事，魏洛南松口氣, 質問身邊助理：“人不是好好的？瞎說什麽跳河。”
林助表示委屈：“阮先生確實跳了，但是我把他拽上來以後，他又要接著跳。”
“……”
魏洛南走近兩步看，見所謂的河其實就是個水深不到一公分的小水溝, 距離欄桿的高度也不過兩三米, 屬於他侄女跳下去都能在水溝裏再蹦兩下的程度。
“魏總, 阮先生都說了，他不想再在這個世界茍活下去。”
魏洛南哦一聲：“是嗎？我看他還準備多跳幾次。”
“……”
說著便想把人拉過來，卻被避開。
阮黎躲他的時候動作幅度大，差點又不小心掉下去，在眾人的驚呼中勉強穩住身形，千言萬語凝噎在喉似的：“小南，你以為我是在跟你開玩笑嗎？”
魏洛南：“……不是。”
他回憶在醫院發生的事，並不理解這人為什麽會突然要跳河。
魏洛南頂著身後眾人虎視眈眈的視線，壓低聲：“聽話，先過來。”
擔心再嚇到這人，他伸手示意，但阮黎依舊沒有要回來的意思，甚至表演過程中的悲□□彩更加濃郁：“我知道，你愛我的程度早就已經超過你那個死去白月光。”
魏洛南：“對，沒錯，你下來。”
“正是因為這樣，魏洛南，你對不起你死去的白月光，我對不起我死去的美人魚老攻。我們這些做是違背天理、會遭報應的！”
魏洛南：？
“你不要攔著我了，我知道你舍不得。”阮黎松開一只手，望向淺到快要看不見水的水溝，“我會以這種方式結束我的生命，去見我的美人魚老攻，向他承認錯誤。”
林助還想再說點別的，
身邊人突然攔住他，無奈搖頭：“算了，讓他跳吧，跳累了就不跳了。”
魏洛南壓低聲，吩咐：“你去準備身幹凈衣服，還有熱水。待會他上來以後就直接塞進車裏。”
“好。”
眾目睽睽下，青年轉身投來不舍又悔恨的眼神，終於松開扒抱著欄桿的手，毅然決然的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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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邊的圍觀群眾默默散開，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魏洛南快步繞到欄桿下，見某人果然毫發無傷，大概就是在水裏打個滾，身上剛幹沒多久的襯衫又濕透了。
阮黎趴在水裏，還在咕嚕咕嚕吐泡泡。
“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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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洛南扶著人翻身，發現好像不太對勁。仔細看以後才發現，濕膩發絲遮擋著的額頭底下腫起拳頭大的紅包，青年雙眼緊閉，眼睫都還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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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醒他不要頭先著地？”
“……”
“他現在算是正常人？”魏洛南又氣又急，看眼還在車上的嫂子和侄女，吩咐：“你開我那輛車，把蘇嬛她們送回去。記得路上不許多說阮黎的事！”
“誒，您放心。”
譚深也沒想到，這兩人上午剛來過一趟醫院，下午又來了。
恰好他認識外科那邊的醫生，一臉茫然的把人送過去，詢問：“魏總，你上午的時候不是還跟我說，小黎已經對你心動了？這才幾個小時……”
“你臨時劈了個腿？把人逼跳河了？”
魏洛南：“……”
不過好在首次診斷結果說並無大礙，只是受到刺激，才導致陷入短暫昏迷。
聽到消息的蘇醫生從樓上的精神科趕過來，也大致了解過情況，跟身邊的幾位主任商量過後，表情肅穆的看他：“魏總，您也不用太擔心，這說不定是好事。”
男人眉心皺成川字，不太理解他的話。
“您想，上次阮先生精神受到刺激的時候，是不是清醒過來了？說不定這次也能清醒過來。”蘇醫生簡單講一遍自己的治療方案，解釋：“只要我們趁阮先生短暫恢覆清醒狀態的時候，對阮先生施加藥物，盡量讓他能夠長期穩定地處於清醒，說不定也能從根治療。”
這倒確實是個好消息。
魏洛南重新提起精神，跟著幾位專家和教授去辦公室詳聊。蘇醫生從病房門口大致掠一眼屋裏，見阮黎還睡著，本來打算過段時間再來看，
“誒，你別急著走。”譚深突然拉住他，一臉神秘：“你剛才不是說，小黎這次也有很大概率清醒過來？”
蘇醫生打量他表情，“你這麽期待幹什麽？小黎是魏總的人，跟你有什麽關系？”
“當然有關系！”
譚深藏起自己唯恐天下不亂的看熱鬧心理，有條不紊解釋：“你說，魏總是你兄弟、也是我兄弟吧？他今年都三十了，連個對象都沒有，我們是不是得幫他操心？”
“但他那個千年老直男的榆木疙瘩腦袋，就算是小黎醒了，我打一百個保票，肯定還是不會追人！到時候小黎跟別人跑了，他不就成了竹籃打水一場空？”
蘇醫生挑起眉，嘖聲：“什麽意思？”
“……沒別的意思。”
譚深笑了笑，“就是想說，要不趁著小黎這次清醒過來，我們直接幫他把話挑明。這樣以後小黎知道他的心思，兩人之間相處也能輕松不少，你說是不是？”
和幾位專家商量過詳細的治療方案後，魏洛南步履不停往病房的方向走，準備推病房門時，卻掠見林助帶著他那位嫂子和侄女，從電梯裏殺出來。
林助也很無奈，他就是個小小的助理，哪能扛得住魏總親嫂子的質問。更何況對方半點不比魏總本人好對付。
眼觀鼻鼻觀心的把人帶到魏洛南面前，低頭：“魏總，蘇女士說她擔心你，一定要來看看。”
蘇嬛禮貌笑笑，眼神忍不住向病房裏飄。剛才在車上的時候就隱約嗅到了瓜的味道，這位阮先生居然要跳河？難道是才看清她這個小叔子無情無義的真面目？
“那位……”
她指了指屋裏，輕聲：“沒事吧？”
魏洛南收回視線，自顧自擰開病房門：“摔到頭了。”
“啊，摔到頭那得好好休息才行，躺著不動，睡上幾天就好了。我那邊還有一些治這方面的中藥……”
蘇嬛邁進病房，一眼望去卻沒看到人。
人不在病床上，
倒是病房的單獨洗浴室裏有個浴缸，水面上還在咕嚕冒泡。大抵是聽見動靜，水底下那位一受驚，猛地嗆到。
魏洛南眼疾手快把人撈出來，見阮黎憋氣憋的整個人像是煮熟的蝦。
像是很意外會看到他，這人迅速紅了眼圈，二話不說摟住他的脖子。魏洛南被撲了滿身水，還沒來得及推開就察覺到臉上的溫軟濕熱的觸感……
阮黎在親他。
蘇嬛默默捂住女兒的眼。
“魏總，幸好我見到你了。”
阮黎半晌後才松開他，滿眼情真意切：“這次回到你身邊，我絕對不會再離開你了。”
從語氣和表情來判斷，似乎是和恢覆清醒後的狀態相差不大。魏洛南控制不住的屏住呼吸，心臟像是直接跳在耳膜上
蘇嬛站在旁邊看著，內心搖頭。
這種小伎倆，連那些剛進社會的大學生都騙不到，沒想到居然能把魏洛南騙到。十成裏面有八成是奔著她這個小叔子的錢，故意勾引的。
蘇嬛心生一計，裝作慶幸的笑起來，感慨：“魏總，雖然您破產了，但您還有個這麽愛您的小男朋友啊。千萬不要喪氣，在阮先生的支持下，您肯定會東山再起！”
聽出她話裏的試探意圖，魏洛南皺起眉，剛打算解釋。
青年眨巴著眼看他，“你破產了啊？”
“……”
“沒關系，就算你破產了，我也會陪在你身邊，做你永永遠遠的甜心小寶貝。”阮黎握著他的手，安撫情緒似的一下又一下拍他手。
魏洛南回過頭，不無得意的向蘇嬛遞去一個眼神。
“不過，魏總，”阮黎壓低聲，小心試探著問：“破產以後，你還有錢包下太平洋大西洋印度洋和北冰洋嗎？我剛剛已經聯系了海洋外包店，你也知道，我們人魚最重要的就是有自己的海。”
魏洛南：？
還沒來得及詢問具體情況，兜裏手機突然震動，顯示一串陌生號碼。
魏洛南順手接通：“哪位？”
“您好，魏先生，這裏是Mito水上樂園，剛才有一位姓阮的先生向我們致電，要包五年全國各地的水上樂園。他說您有幾十萬個兒女後代要長住在這裏，讓我和領導商量以後，直接聯系您。”
“我把實際情況上報給了領導，領導說可以跟您見一面。順便，冒昧的問一句……”
這位Mito的員工壓低聲音，發自內心的困惑和懷疑：
“您這個授精能力……真的是地球人？”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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