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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萱娘獲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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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幾日,宛如派了人在周圍埋伏著,自己則挑了一個人下手,打算易容混進去。

萱娘小手扶著下巴,盯著眼前的人看著,總是覺得好像還差點什麽,仔細思考這才想起來那般猥瑣的樣子沒有了。

“你,應該再猥瑣一點,看見美女的時候,或者看見女人的時候他不是你這個樣子的。”萱娘對著眼前的人說道。

“再猥瑣一點?我已經很努力了。”宛如轉過身看看鏡子裏的自己,不是萱娘算不上美女,只是耿珀那般猥瑣的樣子始終都得不到深刻的了解。

“要不,還是換一個人吧。”甄勤之在一旁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這宛如姑娘易容成耿珀的樣子可以說是天衣無縫,只是這人物的性格實在是學不來,這樣一個美人要學成耿珀的樣子實在是有些為難。

“不,我已經決定了,就做他,我再聯系聯系。”宛如嚴肅的拒絕了甄勤之的提議,萱娘與甄勤之兩個人相互看了一眼,宛如的脾氣和周臻一樣倔強,實在是說不了什麽。

經過幾日的觀察,那耿琥似乎是在可以回避一樣很少見他出入山口,可見一定是有什麽需要的時候才會出現,倒是那耿珀進出的比較頻繁。這裏面唯一能說得上話的也就是他了,若是扮成個路人甲也不會有太大的收獲。

前日耿琥出現的時候還命人運了一車的財物出來,看那數量足矣低過衛家全府的錢財,萱娘知道,他們這是有所動作,只怕那些東西都是給自己準備的。

宛如接到了周臻的信件這也是有些心急了,明明對耿珀厭惡至極也非要扮成他的樣子。萱娘自然是知道周臻此刻和衛敬文一樣惦記著自己,只是已是關鍵時刻怎麽可能會就此罷手。

“其實,只要沒有女人出現,你就不會穿幫,不用這般精益求精。”萱娘猶豫著說了一句,精益求精這四個字用在這裏真是侮辱了人文。

“萱娘說的在理。”甄勤之在一旁應和道,更何況那山洞裏怎麽會有女人,即便是軍中也很少有軍妓出現為的就是怕會動搖軍心,更何況耿琥那般謹慎的人。

宛如聽了二人的話深覺有理,便不再那般計較,稍作準備幾個人便出發了。

萱娘命令,宛如扮成一個人帶著兩個手下混進去查探一番,估計裏面除了存儲的私鹽應該就是耿家的錢庫。他們要找的是齊家和耿家之間來往的證據。

夜晚,宛如將耿珀迷魂在酒樓裏,此刻正在暖玉溫香裏睡著正香,自己就帶了手下過來。宛如的易容術出神入化,進了山洞許久也沒見人發現破綻。

這個密道修的不夠仔細,看上去應該是倉促之作,沒走多遠了,前面便有軌道做成的車子等候著,宛如三個人上了車,一路滑行等到了出口處,裏面便是另一番景象。

這出口便是內廳,耿家人大費周章打造了這個地下府邸。右手邊是一個階梯狀的儲物間,上面擺放的都是奇珍異寶,下面放著的是一個個樟木箱子,不用猜也都知道裏面是些銀兩和銀票。宛如也是見過世面的人,這臻王府也好,還是突厥王的後宮,什麽奇珍異寶沒見過,即便如此宛如也是驚嘆於耿家的財氣,只怕是淮州成多年來的財富都在這了。

這左手邊看不出來具體是裝上面的,不過遠處看過去,裏面也都是寫箱子和推車,見地上的痕跡略深,邊緣還有一些晶體狀的物體,想來便是私鹽和一些其他走私的物件。

宛如見四下無人,零零散散的幾個工人也都是低著頭做事,沒有一個人敢擡頭看過來,想來平時這耿珀也是擺足了架子,不一定如何對待這些工人。

這樣想來,宛如便帶著人四處溜達,如萱娘所言,這裏只要沒有女人宛如是不會被看出破綻的,只是這裏除了財寶和走私的物件,再無其他,房間也不過是這兩間,甚至連水和食物都沒有,難怪這些人無精打采,白天勞作晚上又無精打采,終日見不到太陽。

宛如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可是依舊沒有發現密道之類的東西卻也只好作罷。

驛館內。

萱娘和甄勤之兩個人對著茶水發呆,等著宛如回來,這個時候應該是人最困的時候,兩個人卻精神的很,這讓萱娘倒是忍不住仔細打量起甄勤之來,這才發現自己父親相交的人都是這般智慧的人。

“萱娘。”宛如回來,在路上已經換掉了那一身皮。

“怎麽樣?”萱娘和甄勤之兩個人見宛如幾個人回來,連忙拉著進了屋子,又在外面仔細看過了,見確實是無人跟著幾個人才細聲討論起來。

“什麽都沒有,除了錢就是錢。還有走私的東西。”

“也不是什麽收獲沒有,既然不在那就是在他府上,這倒是好辦了。”萱娘笑著說道,見宛如那般急樣子哪裏還有當初那霸氣之態。

“你是說,要我去偷?”宛如睜大了眼睛看著萱娘,自己確實是比較擅長這些,只是什麽時候萱娘也不喜歡走門喜歡走窗戶了。

“明日,派人放出聲去,說是我們發現了後山的窩點,還有,我們已經掌握了證據,能夠一舉拿下耿家的證據。若是常人一定會去看看自己放東西的地方,為了確認嘛,到時候我們自然會知道那東西到底放在何處,根本不需要我們動手。”

甄勤之聽聞忍不住點頭,驚訝於萱娘的心智和頭腦,難怪她前幾日這般有信心,原來是早有準備,步步為營。

宛如見萱娘所說在理也變不再多說什麽,那兩個侍衛也忙了一夜吩咐下去休息去了。

宛如表面上是沒有什麽,實際上還在惱火自己來了淮州並沒有在實際上幫助萱娘什麽,周臻當初派自己跟著,一來是因為自己功夫過人若是有個萬一能夠護萱娘周全,二來是因為畢竟自己也是做過細作,從未失手,結果來了淮州幾個人已經沒有什麽實際上的進展。

周臻的心早就安定不下來,若是再不回去,不管是皇上那邊還是朝中的壓力都會讓衛家無法抽身,周臻更是被相互牽制,遲遲不歸也不是個辦法,如今只能指望明日能夠有所突破了。

第二日,清晨。

宛如早早就出了門,萱娘和甄勤之起來的時候早就不見了蹤影,見那些暗士也不在驛館,甄勤之猜想應該是跟著宛如出去了,如此一來倒是好事,事情會被傳得就像是昨天晚上發生的一樣。

耿琥這邊,一早上就開始準備財物不知道如何送到萱娘的府上,自從淮州城內再也沒有百姓去找萱娘治病,萱娘幾乎是整日待在驛館內。

萱娘畢竟是大家閨秀,什麽金銀財寶沒見過,若是像許言松那般一件兩件的不足為信,若是數量眾多首飾比較多倒是容易讓人相信,只是這數量一多搬運起來確實是個問題。

“老爺。”管家進來稟告,見自家老爺還對著那一箱子金銀珠寶發呆,連忙上前推了推。

“又怎麽了?”耿琥有些不情願被人打擾,見來人是管家以為又是耿珀闖了什麽貨。

“他又看上哪家姑娘了,每天就知道想女人也沒見留下一個種!”耿琥忍不住罵道,他耿家人丁稀少,除了耿坤便再無子嗣,有時候想想都會懷疑是不是真的因為他們這幾年做盡了喪盡天良的事情得到了報應。

“不是二爺。”

“是那特使,說是手上已經有了能夠推翻我們的證據,還發現了後山裏的東西。”

“你說什麽!”耿琥一掌拍在桌子上,甚為震驚,自己就是去後山無人帶著都找不到她又是如何找到的。

“二爺呢?”耿琥冷靜下來並沒有離開自己的屋子。

“還沒有回來,昨天去了萬花樓。”管家如實回道。

“當真?”耿琥聽了這話便再也坐不住了,連忙起身抓住了管家的肩膀。宛如在外面的房梁上聽的清楚,昨天夜裏就已經埋伏在房梁上,這大白天的她也敢在耿琥的府上瞎溜達。

“當真!”管家見耿琥這麽大反應也知道一定是真的出了什麽岔子。

耿琥聽了管家所言,連忙推開門向書房走去,宛如在外面聽到了腳步聲先一步離開房梁,進了耿琥的書房。昨夜就已經發現了端倪,明明已經是夏日,耿琥的書房雖然無人看守房門卻是緊閉的,其他無人居住的屋子則都是打開的,宛如進裏面溜達一圈卻找不到機關,所以這才料想耿琥一定會去書房,自己則搶先一步守在那。

耿琥進了書房也來不及多想,更沒有發現屋子裏正有一雙眼睛緊緊盯著他。

只見耿琥打開暗室從裏面拿出一個精致的小盒子,裏面卻是空的,宛如見了還以為是自己暴露了,耿琥這是特意引自己進來,可是見耿琥驚的掉了手裏的盒子,這才意識到,這東西早就不在耿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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