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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得人心者得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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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兩日,萱娘和宛如甄勤之三個人依舊是看病救人,這眼看著長長的隊伍後面終於不上人了,萱娘與甄勤之相視而笑,這好戲才剛剛上演。

這一日,萱娘幾個人不到傍晚便收了攤子,坐在院子裏喝茶,萱娘早就知道耿琥是坐不下去了,今日一定會登門拜訪,所以忙完便在院子裏等著,誰想到這等來的卻是耿珀。

耿珀進門無一人稟報,宛如和萱娘在院子裏,甄勤之則去了街上看看風聲,這院子裏一時間除了萱娘和宛如其他人都不見了,看樣子身邊的人果然都是耿琥的人。

萱娘見來人目光猥瑣,見到自己和宛如的時候眼前一亮,面露歹色這讓她想起當初那個突厥王,看了就讓人覺得惡心。

“呦,這特使大人就是不一般,連身邊的丫鬟都這般水靈。”耿珀面露挑逗之意,指的便是萱娘身邊的宛如,這耿琥說了萱娘是周臻看上的人,那麽她身邊的丫頭就沒那麽多事了吧。

“你是何人?”宛如皺著眉頭一臉厭惡的問道。

“我就是淮州刺史的親弟弟,小美人,這淮州城內沒有我辦不到的事情,你跟著她?”耿珀話說了一半便不再說下去了,眼睛不斷地在宛如身上游走,萱娘瞬間覺得周圍的氣溫都降下來了。

“你要是沒事,就出去吧。”萱娘瞟了宛如一眼,見她雙腳分開站立就知道是起了殺意,自己這才友善提醒,她還不想這麽快在這院子裏見血。

那耿珀依舊是看著宛如,經由萱娘這一提點這才想起來耿琥叫自己過來是做什麽的。

“我這記性!”耿珀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差點就誤了正事。

“我是奉刺史之命,前來勸勸特使大人,這淮州水深,不是你一個女子能暢行的,我們耿家與衛家向來是井水不犯河水,還希望特使大人能夠開明些。當然我們也知道,你是奉旨辦案所以也不會為難你,差不多找個由頭自己回去,最多是責備幾句,聖上是不會和你一個小女子計較的。”

“刺史大人這是何故,既然知道本官是奉旨辦案就不要說官腔,本官不會放過一個壞人,當然了也不會錯怪一個好人。”萱娘冷笑一聲,這耿琥竟然有這樣頭腦簡單的弟弟,多虧了他能維持耿家這麽多年。

“話是帶到了,大人仔細思量吧,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耿珀就算是在不明事理頭腦簡單,這話還是聽得明白的,萱娘這是直接拒絕了他們的提議。

耿珀朝地上吐了口口水,罵罵咧咧的走了。甄勤之回來的時候,萱娘和宛如兩個人繪聲繪色的形容了一遍,大家都覺得這個耿珀能活到今天耿琥一定是操了不少的心。

“耿家這是下最後的通牒了,不過也是估計到王爺的面子,所以才會遲遲退讓,如今萱娘直接回絕了,他們倒有了下手的理由。”甄勤之說道。

“這倒是,不過是遲早的事倒也沒什麽。”萱娘應和道,只是見宛如仍舊是不解氣覺得十分無奈,還好宛如方才沈得住氣,如實我們先動手只怕是幾個人都出不去這淮州城。

“先生今日可有收獲?”宛如開口問道,自己畢竟是做過細作的,當初打入到突厥內部的時候什麽屈辱沒受過,只不過實在是見不得別人用猥瑣的目光看待萱娘。

“消息倒是沒有實際上的進展,不過如今淮州百姓都已經知道萱娘的名字,相信人心所向,不日變會有進展。只是我擔心的是另一件事。”

“先生說的可是如何抓捕?”萱娘笑著問道。

“難不成萱娘已經有了主意?”

“確實,只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我就怕時間上來不及。”萱娘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自己來淮州之前就已經觀過天象,自己此次是有一次牢獄之災的,只是不知道為何星象若隱若現,這只能說明這其中還會有什麽突發事情,但是淮州案卻是囊中之物。

又過了一日,一位上山砍柴的老人說是被毒蛇咬傷,求萱娘醫治。自從宛如殺了護衛這裏的人對萱娘還算是畢恭畢敬,不會傻到頂撞萱娘而喪了命。

萱娘來到甄勤之的房間的時候老人已經在裏面了,除了伺候的老婦人沒有多餘的人在,萱娘進門就覺得這來人眼熟,從自己進門開始這老者的眼中微微噙著淚水,滿含希望,萱娘就明白這看病是假。

“大娘,你先退下吧,衛大人診脈喜歡安靜一點。”宛如叫住了正在端茶遞水的婦人,為了以防萬一還是應該謹慎些。

萱娘見人都出去了,只剩她們三個人這才開口。

“老者,你的腿疾已經好了,可是還有哪裏不舒服?”萱娘檢查了老者的腿,記得之前給他看病是風濕的毛病,如今已經是恢覆的差不多了。

“大人真是神醫,老奴這次來是有要是相告。還請大人救救我們淮州的窮苦百姓。”那老者說道動情之初竟然跪在地上,萱娘幾個人哪裏受得了這麽大的禮,連忙將老人家扶到椅子上。

“老人家,你有什麽話就說罷,我們是朝廷派來的人,自然是要維護百姓的利益。”甄勤之見狀連忙勸解道。

“老奴每天天不亮便上山砍柴,為的就是早些回去照顧我的孫兒。前幾日我發現在後山有一條小路,順著路走過去竟然能夠繞到山後面,在那裏我發現是一座山礦,外面還有人把守,所以我覺得那裏可能是耿家兄弟窩藏贓物的地方。”

“後山?這後山這麽近,怎麽會這麽多年都不被人發現?”宛如問道,似乎有點懷疑老者的話。

“這城外的山其實也是護圍,這山圍繞淮州城半座城池,遠比我們看見的大得多,只怕老人家見到的也只是在中間開鑿的洞穴,若真的繞到山後面去,耿家就是再多幾代人也完成不了這麽龐大的工程。”

“先生說的對,況且,開鑿這樣一個洞穴做窩藏點,裏面只怕不只是走私鹽的儲存點,還有更多。更何況如果距離太遠也來不及運輸,他們一定還有什麽其他的運輸方式。”萱娘點頭應道。

“老人家,謝謝您願意將這些告訴我們,我們一定會整治淮州風氣,讓百姓過上從前的生活。這些你拿著。”萱娘將裝好的藥遞給了老人家,這做戲要做足,這把年紀了不應該再冒多餘的風險,畢竟自己也還在耿家的監視之下。

“大人言重了,大人雖為女子卻有大家風範,是我們百姓之幸啊。”老者拿著藥,說了些感謝的話變離開了。

萱娘仔細思量了一番,回身變看見甄勤之對著自己點頭,看樣子是英雄所見略同。

“宛如,今晚你就帶著侍衛去老人家說的地方看看,我估計夜裏雖然不容易發現小路,但是一定會有人帶你們去的。”

“好,我這就去準備。”宛如領了命便下去了,萱娘則和甄勤之兩個人假裝沒事一樣到院子裏喝喝茶,這身邊的人看得越緊自己就越不能讓人看出破綻。

到了深夜,宛如便帶著人守在進山的入口,那樹上的蟬都懶得叫了這才隱約見有人影過來。耿家已經對萱娘宣戰這才不得不抓緊時間行動,再加上這到了淮州有些日子了,估計京城的人也早就擔心了。

只見夜色中有一隊人形色匆忙的走著,兩個人一組擡著一個壇子,陸續到了山路的入口,那裏早就有馬車等候著,這些人將壇子搬到車上,接著由另一組人推走。宛如一行人跟到一個洞口便無法再跟進去,這洞口只有兩個人守著,估計就是萱娘所說的入口,見已經摸清了路線宛如便不再跟下去。

萱娘和甄勤之兩個人等到二更天的時候才見宛如幾個人回來,果然如萱娘所料,這才是耿家偷偷走私專用的密道,如果有巧匠摸清門路這密道用不了幾年就能造成,如此隱秘謹慎,看樣子耿家是承包了淮州一般的走私和貪汙案。

“果然不出所料。”甄勤之揉揉太陽穴總算是有了點精神,這幾日這麽折騰他這樣的年紀竟然有些吃不消了。

“下一步我們怎麽做?”宛如和甄勤之兩個人都看著萱娘,是她說有了解決的辦法,如今連賊窩都找到了應該就要快到回京的日子了。

“不急,捉奸要捉雙,憑耿珀那樣的人,耿琥就是再精明也不可能這麽多年相安無事,我們最好將他背後的勢力一舉拿下。”萱娘笑著說道,只要找到了老窩還能怕他跑了不成。

“今日就到這,這幾日派幾個人埋伏在附近,摸清了他們的護衛時間和人數,然後想辦法混進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

萱娘這番話宛如和甄勤之兩個人便都明白了,沒想到萱娘表面上是個弱女子實際上手段利索著,這野心更是大,還想連著齊家一同拉下水。

宛如應了下來,便吩咐弟兄休息去了,甄勤之見萱娘把握十足況且沒有打草驚蛇也同意萱娘的意見,淮州走私案已是囊中之物。#####親們,多多收藏,訂閱,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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